回到公司還很早,其他人都沒來,我們各自回到OFFICE。
我打開電腦看看有沒有郵件,看見有一封新的,就點開看看,是一個出國的同學發來的,他也是我們公司的客戶,他是家族生意,所以已經身居高位,郵件的內容是邀請我去新加坡玩,看完我退出來,看見另一封新郵件飛了過來,打開一看,只有一朵紫色的蘭花。
我明白是楚楚發的。
大家陸陸續續回來了,打過招呼,又擺開了龍門陣。
“昨晚很幸福的啦?”輝仔還是用壞壞的眼神望著我。
見我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咪咪說:“平時你沒那麼早回來的。”我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見問不出什麼,大家的話題又回到楚楚身上。
他們說的和我昨晚見的簡直是兩個人,我好象有點介意人家評論楚楚,就說:“你們是親身經歷還是聽來的?”咪咪說:“人人都這麼說的啦!”
“就是聽的啦!”我也學著咪咪的口氣。
“你才回來兩天,哪知道那麼多啊!”咪咪不服氣說。我一聽心里有底了,他們不知道我們昨天的事。眼鏡蛇又推推眼鏡:“有人上過了,還輪到你嗎?”這時電話響,咪咪接了:“健仔,老總找你。”我拿起電話聽到老總說:“健仔,你過來一下。”
我走到老總的辦公室,看見楚楚也在,她已經換了一身套裝。
老總示意我坐下,就說:“健仔,前面兩莊追數你都干得漂亮,現在想叫你去跟海嘯股份,這是個苦差,前面去了幾個人都無功而返,你要多想些辦法,有沒有問題。”我知道老總在考驗著我,硬著頭皮說:“我會盡力的,老總。”
“這樣最好,一會楚小姐會告訴你詳細的情況和安排。你們可以出去談談。”
我跟著楚楚來到外間,坐下:“楚小姐,有什麼吩咐?”
“正經點,這是公司。”看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昨晚的美好印象全都象假的。
楚小姐於是跟我交代了海嘯股份的情況。我聽她講得很有見地,慢慢地接受了她的這種形象。不過,也還是挺不開心的,這豬頭骨是很難啃的。
我回到了部室。
大家見我不開心也沒有惹我。
整個下午我都在想海嘯的事,到了下班時間,我打開郵箱,沒有看見新郵件,看看手機也沒什麼短信,就回家了,我的房子是與一個搞電腦的人合租的,他叫鍾海,是湖南人,人挺隨和的,就是有時上來幾個老鄉炒辣椒喝酒讓我受不了,他也經常出差。
我放下包子,脫了外套,就走到街口的大排擋坐下。
老板很熟的了,知道我吃什麼,很快就端上了一條蒸魚、一盤青菜和一碗白飯,我隨便吃完,就回到家里,鍾海看來是不回來了,我本來可以約同事去坐坐的,但想到明天早上7點的飛機,就算了。
順手打開了電腦,這是台二手機,給我超頻以後速度還可以。
我上了網隨便找了幾個網友聊著,什麼清清啊,小妖啊誰知道是男是女,就當她女的,往葷的吹,有是人家發嗲,就哄她兩句。
正吹著,手機來了條信息,“想你,楚楚。”我一看,撥通了她的手機:“想喝酒嗎?”
“我在陪客人,你明天還要坐飛機。”我一聽氣不知打哪處來,關了手機又跟網友熱火了一會,看我這麼熱情,清清發來了她的照片,我一看頓時涼了半截,呼衍她幾句,又騙到小妖的照片,是個肥婆,什麼小妖,簡直是巫婆。
我故意按斷了網絡,在她們看來我是掉线了。
見沒什麼意思,我干脆就洗澡去,當我對著鏡子脫掉襯衣,只見我的紅馬墜子變成了紫蘭花,我馬上明白了,一定是昨晚楚楚給我換的,怪不得早上還發來個郵件。
我看看這紫蘭花也挺精致的,就沒在意,洗澡完畢就睡了。
我一晚都沒有睡著,楚楚是個什麼人?
總是不確定,我愛不愛她,我也不確定。
不過我還很懷念她躺在我臂彎的感覺。
好不容易迷了一陣子鬧鍾就響了,我吃過早餐,就直奔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