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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宴 ice3333 25004 2025-07-03 13:55

  “嚶嚀~ ”

  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宛如夜鶯歌唱的悅耳哼吟,歌妮蒂雅緩緩的睜開眼睛,一雙晶瑩澄澈的琉璃色美眸中猶殘留著些許困頓,惺忪的望著天花板,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陌生的天頂彩繪,描述的似乎是某個上古的神話。

  她略帶迷茫的眨了眨眼,濃密長翹的睫毛好似蝴蝶翅膀般輕輕扇了扇。

  環顧四周,繁復奢華又彰顯著堂皇高雅的裝潢與陳設讓少女的思緒漸漸擺脫了酣眠的牽絆,變的清晰起來。

  這里並不是自己的寢宮,甚至並不是自己的國家。

  這里是異國他鄉,一個名為修古的強大國度,而她此刻所在之地正是這個國家的心髒——帝都龍城。

  這個國家剛剛換了主人,年輕的新君廣邀諸國觀禮加冕儀式,而歌妮蒂雅此次就是以蘭芳王國公主的身份,代表父王出使修古,祝賀新君登基。

  “莉莉,我醒了。”

  “好的,殿下。”

  作為一名優秀的貼身侍女,莉莉立刻領會了公主的意思,熟練的服侍對方坐起身,松軟的被褥堆落至腰際,呈露出被睡裙輕裹的上身,那玲瓏美好的蜿蜒曲线,如同傳說中水之妖精般細膩精致的夢幻容顏,以及溫柔又高貴典雅的儀態氣質令同為女性的她也為之痴迷贊嘆。

  真不愧是有著“蒼藍之琉璃”美譽的公主殿下啊~ 不過並非首次見到這綺麗一幕的女仆很快收斂了心神,繼續著替主人更衣的工作。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應該是午後四時了吧,殿下睡的很熟呢。”

  莉莉輕快的回答,作為自小就侍奉歌妮蒂雅的侍女,兩人的關系遠比旁人看到的親密。

  “已經那麼晚了嗎?沒想到會這麼累。”

  年輕的公主無奈的低語到。

  “雖然典禮非常莊重,但確實很冗長呢。”

  莉莉一邊深有感觸地點頭應著,一邊替主人打理著長發,海藍色的秀發順滑的幾乎不需要梳理,自然的披在身後,泛著潤澤的光澤,如同月色輝映下的汪洋。

  “我說的可不是加冕儀式啊……”

  歌妮蒂雅笑著搖搖頭,不去在意侍女疑惑的表情,徑自陷入了沉思。

  在登基典禮結束後,修古的新帝按慣例分別接見了各國的使節,而她自然也在其中。

  回想起對方那完全壓制住自己的氣勢,那雙銳利眼眸中無法直視的野心和光芒,歌妮蒂雅不由的收起笑容,彎彎的細眉也微微蹙起。

  身為王國的公主,她不僅有絕世的姿容和儀態,還有與之相配的智慧和眼光,這次出使修古帝國除了祝賀和觀禮之外,她還肩負著評估這位新任帝王的職責。

  而結果卻讓少女感到隱隱的憂慮。

  因為精神的過度緊張,所以歌妮蒂雅無法清楚判斷謁見持續了多久,但應該不長,而正是這短暫的接觸,卻讓她心力疲累,所以午宴之後才會精神不振,不得不回到使館小憩。

  “蒼藍之琉璃——確實是位絕色美人,沒有令我失望,真稱得上是蘭芳的瑰寶。”

  這是這位帝王在接見她時說的第一句話,這無疑是失禮的言語,但他卻說的極為自然;而歌妮蒂雅也未曾對此駁斥,只因對方的目光已經令她如臨大敵,集中所有精神應對,無暇他顧。

  嚴格說來皇帝陛下的眼神並沒有絲毫淫邪之意,只是純粹的欣賞,但直覺異常敏銳的少女公主卻察覺到那平靜下的怒濤狂瀾!

  她瞬間確認了一個事實——這絕不是一位賢明的君主!或者說,這絕不僅僅是一位賢明的君主!

  雖然還未曾見過他是如何治理國家,但相信直覺的歌妮蒂雅卻毫不懷疑他為君的能力和氣度,但他越是傑出就越讓少女感到危險,因為對方的心中存在著可怕的熾焰,那是能燎原世間,掠奪一切的野火!

  歌妮蒂雅都有一種要被卷入其中的錯覺,更令她心驚的是,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對方表現出對蘭芳王國極為細致的了解,他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別有深意,像是在試探著什麼,為此歌妮蒂雅不得不殫精竭慮,每說一句話都要思考數遍,唯恐無意中被他察覺到某個疏漏。

  想來這也是導致她心力憔悴的因素之一,而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對抗他不停散發出的王者威壓;對方並沒有特意的針對她,但是歌妮蒂雅卻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氣場,哪怕是自己在位數十年的父王也遠遠不如!

  為了防止心神被震懾,她從始至終都在苦苦抵御對方的影響,維持著一國公主應有的姿態,不卑不亢,直到離開覲見室後才送了口氣,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內衫也已經被冷汗濕透。

  “咚咚咚”

  輕聲的敲門聲把歌妮蒂雅從回憶中驚醒,她疑惑的用眼神衝莉莉示意了一下。

  “什麼事?”

  聰明的貼身侍女馬上盡職的替主人詢問到。

  “殿下,修古王國首席皇家顧問求見。”

  侍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知道了,先讓他在會客室等候。”

  “是,殿下。”

  侍衛恭敬的退走。

  皇家顧問?

  歌妮蒂雅一邊示意莉莉服侍自己更衣,一邊暗自思索: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

  不,這無疑是那位國王陛下的意思,可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日安,尊貴的歌妮蒂雅公主殿下。”

  “日安。”

  年輕的公主注視著身前屈膝行禮的身影,微笑著說,溫潤的語調似緩緩流淌的泉山,清澈而動聽。

  她並沒有穿戴正式的禮服,而是選擇了一件便裝,但這絲毫未消減她的魅力,簡潔得體的淡黃長裙將她無可挑剔的淑女坐姿襯托的高雅又不失柔美,宛如油畫大師筆下的藝術珍品。

  “沒想到貴國的首席顧問竟然是這麼傑出的女性,真有些意外呢。”

  歌妮蒂雅收起探究的目光,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些微的訝異。

  雖然沒自大到以自身來作為衡量的標准,但她的眼光卻也是很高的,不過即使如此,眼前這位金發碧眼的女性顧問無論在相貌還是氣質方面都稱得上是萬里挑一,尤其是高挑身段延展出的誘人曲线,充滿著嫵媚和妖嬈。

  這種代表著身體已然成熟的韻味是少女公主所不具有的。

  “感謝您的贊揚,但相較於殿下您的美麗和智慧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女性的來使微微低下頭,恭敬的答道。

  “太謙虛了,在訴說來意之前,可否告知你的姓名呢?”

  歌妮蒂雅問到,能被那個男人認同和信任的人又豈會普通?她想借機多了解一些。

  “啊,是我失禮了,請殿下原諒。修古王國首席皇家顧問瑪蓮娜向您致敬。”

  對方再次行了一個屈膝禮,歌妮蒂雅也笑著點頭回禮。

  “那麼瑪蓮娜顧問閣下,請問您的來意是?”

  “是,陛下邀請您今晚共進晚餐。”

  “今晚?恕我冒昧,如果沒記錯的話今晚不是安排了馬頓公國使節的謁見嗎?”

  “您的記憶完全正確,不過陛下已經推遲了馬頓公國的謁見。”

  “啊,是這樣嗎?”

  歌妮蒂雅一邊不動神色的應付著對方,一邊快速的思考著。

  為了這個理由推遲事先的安排完全不符合外交禮儀,而向來准確的直覺也在隱約的提醒她不要去。

  但是作為代表國家出使的公主,她的身份讓她無法推辭來自一國之主的邀請,尤其在對方已經表達出如此誠意的情況下,沒有足夠的理由,拒絕就等同於羞辱,羞辱一個君主的顏面。

  既然推脫不了,那就只有參加。只要自己謹慎小心,應該不會有事,畢竟對方也不可能對前來祝賀的他國使節做出什麼昏庸的事來。

  “如此的盛情~ 這真是我的榮幸,我一定會准時出席,並向陛下表達我的感謝。”

  權衡好得失,歌妮蒂雅馬上給予了回復,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喜悅和期待。

  “好的,公主殿下。另外關於晚上的宴會,還有一件事。”

  “嗯?請說。”

  “是,殿下……”

  瑪蓮娜止住了話語,眼神掃過周圍的侍衛以及立於公主身後的莉莉。

  “沒關系,現在在房間里的都是值得托付信任的人。”

  雖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歌妮蒂雅並不打算配合,如果對願意以死護衛自身安全的士兵都不給予信賴的話,這無疑是在踐踏這些戰士的忠誠。

  “雖然很失禮,我想還是單獨和殿下說為好。”

  然而對方卻意外的固執,再次重申這一要求,完全無視四周侍衛們眼中的怒意。

  “嗯?即使我這麼說了,瑪蓮娜顧問閣下依舊堅持嗎?”

  雖然歌妮蒂雅的語氣依舊柔和悅耳,但之前始終鎮定自若的瑪蓮娜卻露出一絲驚容,只覺的無形的威儀從那纖細嬌弱的身軀中逼迫過來,下意識的就低下頭,恭敬回答到。

  “非常抱歉,但陛下的命令是只能告訴殿下您這位[ 蘭芳之瑰寶] 一個人,請您理解。”

  這次她是以皇帝的名義,以勢壓人。

  ……

  “是的,我理解。”

  沉默了片刻後,歌妮蒂雅緩緩的開口說到,先前攝人的氣場也全部收斂,就像沒存在過似的。

  “多謝殿下的體諒。”

  瑪蓮娜也暗自松了口氣。

  “你們都下去吧。”

  公主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絲毫被強迫的不滿。

  “是,殿下。”

  侍衛們雖然不甘,卻也沒有辦法。

  “請等一下!”瑪蓮娜忽然插話,“這里並不合適傳達陛下的口信,還請公主殿下和我一起去臥室。”

  “真是無禮的要求!”

  聽到她更加過分的話,莉莉忍不住上前一步怒斥到。

  “好,去我的臥室。”

  然而讓她吃驚的是,公主殿下竟然同意了對方的要求,這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

  “啪嗒。”

  在莉莉和一干侍衛擔心的目光中,瑪蓮娜輕輕的合上了臥室的門,反鎖住,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系。

  “呼~ ”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抬起了之前為了表示謙卑而微低的腦袋。

  “不愧是一國的公主啊,之前可是嚇了我一跳呢。”

  嘴里這麼稱贊,她邁著輕松的步伐向著靜立在屋子中間的歌妮蒂雅走去,完全沒有先恭敬守禮的樣子。

  “近看也那麼完美呢,簡直就像是妖精一樣。”

  她繞到少女的正面,湊近女孩的臉龐,細細的欣賞著,即使一向對自己深有信心的瑪蓮娜也不得不承認神明對歌妮蒂雅的寵愛能讓包括她在內的所有女性的羨慕;那種精致清澈的容顏幾乎是超脫於俗世之外,仿佛是人類對純粹之美的幻想具現,不會有任何嫉妒之情,只會由衷的喜愛和憧憬。

  但是同時,讓這份夢幻純美的清麗染上異色也成為了一種巨大的誘惑。

  “那麼,我美麗的殿下,你可要仔細聽我的話哦~ ”

  她輕佻的說到,就連敬語都不再使用了,對於自己放肆的言行會不會觸怒對方她並不擔心,因為眼前這位身份高貴的少女已經沒有能力注意這些了,正如其所料公主對她的舉動沒有任何的異議。

  “是的,我會仔細聽你的話。”

  歌妮蒂雅的聲音平靜的近乎木然,一雙漂亮的美目朦朦朧朧的,眸光暗淡,似乎沒什麼精神,就連神情也帶著幾分茫然,就像是沒睡醒一樣。

  她這幅虛弱恍惚的模樣若是被莉莉他們看到,一定會發現不對勁,然而始終追隨在敬愛公主身後的眾人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也失去了最後的拯救機會。

  “聽好了——今晚你和陛下的晚宴是極為重要的事。”

  “是的,是重要的事。”

  歌妮蒂雅微微頜首,表示認同。

  她並非完全失去自我,只是腦中像是被塞進了一團迷霧,難以思考,而瑪蓮娜的聲音卻變得格外清晰,猶如引導的燈塔,讓人不由自主的順著她的話去做。

  “因為重要,所以你必須認真對待。”

  “我必須認真對待。”

  “你是蘭芳王國的公主,你就代表了蘭芳。”

  “是的,我是蘭芳的公主,我代表著蘭芳。”

  少女的回應沒有絲毫的遲疑,因為這些話沒有任何錯誤,哪怕在清醒的狀態下她也會同樣認可,畢竟這是一名合格公主起碼的覺悟。

  “你的言行若有錯,就會讓蘭芳王國蒙羞。”

  “是的,我的過錯會讓蘭芳蒙羞。”

  “所以你必須在晚宴上完美展現出一位公主的姿態。”

  “是的,我必須完美展現出公主的姿態。”

  公主殿下沒有起伏的聲音中意外的出現一絲堅定,蘭芳王國是她內心堅守的信念。

  “但是,每個國家對公主的要求是有區別的,你又如何保證自己的表現一定完美呢?”

  瑪蓮娜拋出一個問題,開始將她的思路誘入歧途。

  “……”

  歌妮蒂雅努力的沉思著,想要尋找答案,然而被未知力量侵染的心神難以進行理性的思考,就連判斷力也變得模糊,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本身就是誤導。

  思緒沿著之前對話的軌跡,執著於“完美”一詞,陷入了出不去的迷宮。

  “你不能保證,不是嗎?”

  見她久久不出聲,瑪蓮娜又追問到。

  “是的,我不能保證……”

  承認了自身的無能為力,少女的心靈也變的更加虛弱。

  “你不能保證,所以你就會出錯,會讓蘭芳蒙羞!”

  “我會出錯……會蘭芳蒙羞……不、不……”

  歌妮蒂雅清妍的小臉上露出令人憐惜的痛苦表情,讓造成這一切的瑪蓮娜也不由為之心疼,急忙開口安撫。

  “你也不願這樣的事發生,對嗎?”

  “對……”

  “我能幫你,讓你在晚宴上表現完美。”

  “你能幫我……”

  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一般,少女的神情慢慢舒緩了下來。

  “是的,我會指導你,讓你符合陛下對公主的要求,這樣你就能展現出完美的姿態了。”

  “指導我……完美……”

  歌妮蒂雅喃喃的囈語,昏沉的意識只覺得對方說的是那樣的有道理,這似乎是唯一的解決方法。

  “為了不讓蘭芳蒙羞,你必須完全遵從我的教導,只有這樣你會成為完美的公主。”

  瑪蓮娜狡猾的利用了她對自己王國的熱愛,抹消掉心中的抗拒。

  “是的,我會完全遵從你的教導……”

  她已經完全落入敵人編織的羅網之中,茫然的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很好!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禮儀老師,我會指導你一個公主該有的品質、儀態包括穿著。”

  “是,您是禮儀老師。”

  十幾年良好的王室教育已經融入了歌妮蒂雅的一言一行之中,即使此刻早已神智恍惚,可一旦將對方視作老師,自然的就改用了敬語,如同這世上最珍貴寶石的雙眸愣愣的直視著引導者,准備好接受新的塑造。

  “我所說的都是正確的,你不需要懷疑。”

  “是,您所說的是正確的。”

  瑪蓮娜並不擔心少女之前接受的知識教育會造成妨礙,以她現在的狀態,所有相悖的舊有認知都會被新的指令所改寫,而余下的只會讓新生的公主表現的更加完美無暇。

  “你要認真聽講,注意力必須全部集中。”

  “是,全部集中。”

  “從現在起,除了我所說的,不要去想任何其他的事,讓思想保持在最純淨空白的狀態——就像你的身體一樣。”

  瑪蓮娜上前一步,輕擁著茫然靜立的嬌柔少女,一邊在她耳邊輕輕的訴說,一邊動作迅速的解除了對方身上長裙的束縛,然後是內衣……很快,公主殿下年輕而又純美的胴體就完全赤裸地袒露在空氣中,無暇的肌膚比凜冬的初雪還要細膩白皙,如同滿月般散發著聖潔的輝暈,而那跌宕起伏的曲线即使是最傑出的畫家也無法盡數描摹。

  “是……除了您所說的……不去想任何事……思想空白……和身體一樣……”

  歌妮蒂雅斷斷續續的重復著,她的意識快要凝滯,心靈就像干淨的畫布一樣,任由人塗上艷麗的色彩。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普通的女孩,哪怕有點小心眼也可以很可愛,但是做為一名公主則不行,公主必須要有公主氣量,首先要懂得包容。”

  瑪蓮娜並不准備直接改變她的思想,那樣太過粗暴了;她打算以更為溫和的手段來款待這位公主殿下,比如似是而非的誘導和暗示。

  這樣做會降低女孩的抵抗意志,雖然對於此刻已經失去自我,基本沒有反抗可能性的少女來說有些多余,但這種軟性的方式同時也更容易滲透侵蝕對方的心靈,讓影響持續的更為長久,更為牢固和隱秘。

  “包容?”

  歌妮蒂雅迷惑的重復著,她安靜的站著,無法思考,赤裸的嬌軀完美無瑕,如同最頂級的藝術品;聖女雙峰堆雪似的隆起,飽滿卻緊致,違抗地心引力般嬌挺聳立,隨著呼吸輕輕的顫動;一對豐盈間夾出一抹深色的陰影,幽邃迷人,如黑洞一樣,能夠瞬間吞噬任何男性的目光。

  “是的,包容……作為公主不是格格不入、自命清高,而應該胸有丘壑——”

  瑪蓮娜的眼中掠過一絲笑意,嘴里說著的同時左手不經主人同意就擠入了兩團絲滑綿軟之中。

  “公主的胸懷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

  不安分的小手調皮的彈撥著乳酪酥膏似得粉柔,漾起道道炫目的潛蕩。

  “嗯~ ”

  歌妮蒂雅禁不住哼出細綿的鼻音,雪胸重重的起伏了數下,但她依然安靜的站著,似乎並沒有阻止這種太過親昵戲弄的意圖。

  恍惚的心神完全被對方的話語所吸引,左右,顧及不了其他。

  “對於外來的事物會選擇接納而不是排斥,然後從中獲取有益的,摒棄無用的,這就是公主包容的心胸。”

  幸好瑪蓮娜淺嘗則止後便抽回了手,一邊繼續說著,一邊從房間內的衣櫥中找出一副性感的無肩帶胸罩。

  她先是將胸罩兩根帶子在歌妮蒂雅平坦光潔的小腹前系好,然後才將杯罩給轉到身前,將兩座高聳的山峰給收包了進去,雙手托住杯罩上下左右的一陣調節,引起胸前的一陣陣驚濤駭浪。

  歌妮蒂雅一動不動的仍由對方擺布,就像是尊陳列在底座上的人偶雕塑,冰藍色的半罩胸衣相比少女豐潤渾圓的玉球顯得小了些,緊貼著嬌嫩如東方瓷器的肌膚襯托出奪人眼球的鮮明誘惑,雖然輕薄的絲綢並不具備托高聚攏的塑形效果,可是雪膩的酥乳卻自然的撐出完美凸顯的弧度,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文胸上面的扣子給繃開,彰顯著無與倫比的撩人魅力。

  “很不錯~ ”

  瑪蓮娜打量著自己的成果,滿意的點點頭。

  “公主……心胸……包容……”歌妮蒂雅的小嘴里飄出迷茫的呢喃,將這些深印在空白心靈中。

  “身體也是如此哦。”

  “身體……?”

  “是的,同樣的柔軟……同樣的富有彈性……同樣的包容……”

  她在女孩的耳邊低語,纖手沿著胸线一路下探,劃過纖細的腰腹,徘徊在芳草掩映的溪洞口,輕輕的摩挲著,直到指尖感覺到了略帶粘稠的潮濕。

  “嗯啊……包容……”

  歌妮蒂雅輕輕喘息著,清麗似水的容顏上浮起淡淡的暈紅。

  “對,就是包容,無論是情人的身體還是這個。”

  瑪蓮娜從箱子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做工極為精致的蛋形物體,表面鏤刻著玄奧的紋路。

  “這是古代煉金師的傑作——瑟蒂雅之卵,現世留存的可不多喔~ ”

  炫耀似得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仔細的把它對准滲著水色的花扉,緩緩的推了進去。

  “放心吧,它可是奇跡紀元的造物,不會破壞你的貞潔的~ ”

  “唔……”

  從未被褻瀆過的純潔嬌軀對於異物的入體顯然有些不適應,年輕的公主雖然沒有抵抗的舉動,但是秀麗的細眉卻微微蹙起。

  “放松,讓身體包容它,就像剛才說的,接納它,忽略無用的不適,然後領略它帶來的好處,比如說——快感~ ”

  瑪蓮娜輕柔的安撫著,誘導著,同時悄悄激活了卵內暗藏的機關,早已失傳的煉金工藝立刻以某種無法理解的方式讓小巧的蛋身震動起來。

  隨著一陣細微的嗡嗡聲,公主的神情重新放松了下來,在體內源源不斷的快感衝刷下,眉目間漸漸的泛起一絲柔媚的春意。

  “嗯……嗯……”

  瑪蓮娜放任著歌妮蒂雅時不時從櫻唇中溢出細碎的嬌吟,自顧自的從櫃子中翻出一團布料,展開後是一條鏤空花紋的緊身小內褲,同樣的冰藍色,邊緣地帶鑲滿了蕾絲,在私密地帶還繡著一朵妖嬈的玫瑰花。

  她蹲下身,輕輕抬起女孩的腳,將鏤空內褲套了進去,然後是另一只,纖細的手指分別拈著底褲的邊緣,從腳踝緩緩往上提;歌妮蒂雅吹彈得破的光滑肌膚沒有造成絲毫阻礙,輕薄的內褲沿著修長柔順的腿部线條一路移到腿根處。

  “公主的另一個必須擁有的品質就是克制。”

  “克制……”雖然處於輕微情動的狀態下,少女依然鸚鵡學舌般的給予了回應,對於陷入混沌的她來說聆聽對方的話語是最重要的事。

  “和普通女孩不同,身為公主是不能放任自己被情緒左右,哪怕是再強烈的感情也不能忘乎所以,要守住最後一條线不能失控,無論它是喜悅,恐懼,悲傷或者是快感,你同意嗎?”

  “同意……”

  “你現在能感受到快感嗎?”

  “能……”

  “這里……是不是快感的源泉?”

  她的手復上了閃著水光亮澤的花園入口,掌心下傳來輕微的震動。

  “是的……嗯……”

  歌妮蒂雅的嬌軀顫了顫,柔柔的應到。

  “那麼回答我,你能不能守住最後的底线?當快感匯聚成高潮時,你能不能保證不失控?”

  “我……我……不知道……”

  女孩茫然的搖了搖頭,她並不能作太多的思考,只是按照本能的感覺回答著。

  “你不能!”

  瑪蓮娜直接替她說出了答案。

  “是的……我不能……”

  “那麼現在——快感的源泉被它封住了。”

  瑪蓮娜稍稍用力,替她穿上了內褲,絲滑的布料緊緊的包裹在渾圓的臀瓣上,桃源在鏤空的花紋下若隱若現,幾根調皮的藍色須絲從中間那朵嬌艷的玫瑰旁探了出來。

  “它就代表了克制力,無論快感累積的有多強烈,你都不會到達高潮,不會忘情失神。”

  “是的……克制……不會高潮……”

  歌妮蒂雅暈紅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似乎對此感到由衷的高興。

  “很好,你真是位優秀的公主呢。”

  瑪蓮娜捉狹的稱贊著,趁機增強了瑟蒂雅之卵的震動幅度。

  “啊~ 嗯嗯~ 啊嗯……”

  歌妮蒂雅的嬌軀頓時搖擺起來,一雙晶瑩玉潤的美腿似乎失去了力氣,如同踩著雲端般;原本間隔的嬌吟連綿成一串串勾魂攝魄的嫵媚嗚鳴,從喉管中飄出;

  那條藍色的小褲迅速的被涌出的玉露侵染成深色。

  頰腮塗脂,美目迷離,星眸籠罩著一層蕩漾的水波,發熱的胴體微微顫抖著,蒸騰出迷人的體香,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散發著誘惑的光華。

  然而雖然埋在體內的器具依舊盡忠職守的工作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潮流也從未中斷過,可身體極為敏感的歌妮蒂雅卻始終沒有達到巔峰的臨界點,似乎有種無形的克制力阻止了高潮的爆發,讓她保持著一定的意識。

  “不過能夠自制並不代表沒有感情,那樣只是漂亮的木偶。”瑪蓮娜繼續說道,“恰恰相反,公主擁有豐富的感情,她纖細的身心里蘊含著火樣的熱情,那股熱情讓她鮮活而生動,也使得她對周圍的一切極為敏感。”

  她輕輕的將公主推到床邊,女孩的膝彎碰到了床沿,身不由己的向後倒去,整個美好的上半身橫陳在白色的床單上,纖細的猶如水蛇腰一樣的柔嫩腰肢,以完美的s型連接上下,那兩團飽滿的豐隆哪怕是平躺在那里,都有著讓人心顫的高度。

  “真美……”

  瑪蓮娜拿出一副黑色的絲襪,輕抬起那雙擱在床沿的美腿,細細的撫摸著,修長的玉腿骨肉勻稱,线條柔美流暢,讓人炫目,雪白細膩的肌膚仿佛是牛奶澆灌出來似的,沒有半分瑕疵,格外晶瑩細潤;細嫩的嫩足修長性感,足踝精致,一根根塗著豆蔻的秀氣腳趾像珍珠般圓潤可愛,更看的人心頭大動,恨不得抓起來好好把玩一番才能過癮。

  她握住對方的左腳,讓繃直的腳尖斜斜指向地面,再將黑色的絲襪細心的套上秀足,然後是另一只;小手宛若愛撫般輕輕的上推,讓絲襪沿著修長潤滑的曲线漫卷而上。

  彈性的設計讓輕薄的天鵝絨絲料如第二層雪膚般緊貼著細膩的腿肌,烘托出柔和修長的弧线,層層鋪展,將整條腿都裹進了薄如蟬翼的絲襪里。

  亞光的面料反射著淺淺的光暈,使得兩條曼妙長腿愈加神秘誘惑,魅力十足。

  “啊~ ”

  雙腿似乎是歌妮蒂雅的敏感之處,又是在動情的時刻,那絲滑的觸感頓時帶來極為強烈的刺激,撩撥的她顫抖不已。

  “對,就是這樣的敏感,你領略到了不是嗎?稍微的接觸就能帶來莫大的刺激,讓你體會到更多更多。”

  “嗯~ 嗯~ 啊……”

  原本低回宛轉的淺唱忽然變的高亢起來,只著內衣絲襪的妖嬈胴體泛著幻惑的緋色,在床單上微微的扭動著。

  相同的刺激此刻卻轉化為近乎翻倍的快感,直接將她推上更高的銷魂處,然而那道通往至美的大門依然緊鎖著。

  “嘻嘻,我想主人、不——是陛下一定會為你現在的模樣著迷的。”

  瑪蓮娜調笑著說。

  “……陛下……”

  聽到這個名字,歌妮蒂雅心靈的迷霧似乎消散了一些,朦朧迷離的琉璃美目煥發出些許的神采,一個模模糊糊的年輕男子形象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國外陛下……”

  她呢喃著,俏臉上綻放出溫順謙卑的笑靨,腦海中的身影是如此的威嚴,此刻失去了自我意志的支撐,那種無法反抗的柔弱感頓時充斥心頭,把她填的滿滿的。

  “啊~ 陛下……愛我……嗯……給我……”

  滿腔熾熱的欲望似乎找到了依附對象,順著記憶的紐帶宣泄而出,這並不是源自於愛戀,而是失去理性後,雌性對強者本能產生的順從和肉欲。

  歌妮蒂雅的小嘴中發出迷亂的囈語,媚眼半開半閉,訴說著源自靈與肉的渴求,期盼著並不存在此地的征服者的撫慰。

  “看來陛下給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省了不少功夫呢,”瑪蓮娜對她的變化也有些意外,“哎呀,不過現在就這樣可不行呀。”

  一根柔嫩的蔥指很快按在了公主水光艷艷的粉唇上,封住了她的話語。隨後,一雙手套包裹了歌妮蒂雅水嫩剔透,看得見青色血管的手臂。

  這是副長度過肘的白色手套,數根用金线繡成的蔓藤自腕部順延而上,如同纏繞附卷在她的藕臂上,頂端開口處綴著一圈紫色的絲花,別致而典雅。

  “你知道為什麼宴會上女性要帶手套嗎?”

  瑪蓮娜自顧自的說道,並不期待著能得到回應。

  “因為戴了手套後你就不會親自接觸到某些東西,某些你渴望的東西,無論它是可口的食物,精美的禮物,還是情人的吻手禮,一層薄薄的手套保持了距離,遮掩了你的真實心思。這就是矜持,淑女的矜持。而公主必然是淑女的典范,所以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渴求,要把它們藏在心里,不能付諸於口,這會讓你更加的迷人而且難以捉摸,你能做到,不是嗎?”

  “是的……我能……”

  歌妮蒂雅喘息著回答,珍珠似的牙齒輕咬著嬌唇,將之前那些求歡乞憐的媚語靡音盡數收斂。

  不過失去了一個宣泄的途徑使得她體內的情潮愈加澎湃,衝擊著身心,難以忍耐,而手套的封緘讓內心的渴求無法訴諸於外,她只能依循本能尋求自我的慰藉。

  火熱的嬌軀蛇一般在床單上蜿蜒扭曲,兩條玉潤的長腿絞在一起,不住的相互摩擦;右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高聳香膩的胸脯,隔著薄薄的布料捏著一粒漲大的粉葡萄搓弄起來,另一只手往下伸去,撫上了那茵茵芳草之地,靈活修長的手指鑽入鏤空內褲,稍稍一按,只入了一個指頭,便感到宛如電流通過一般地刹那間酥麻了半邊身子,而那里更是早已春潮泛濫。

  “這可不是一位公主應該做的事~ ”

  瑪蓮娜捉住了少女的小手,阻止了她自瀆的企圖。

  “好啦,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再忍耐下吧……現在,站起來。”

  她的話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歌妮蒂雅雖然已經全身酥軟,卻依舊掙扎著坐起身,顫巍巍的站在床前。

  “女孩子大多都具有演戲的天賦,是天生的表演者,而衣服就是我們的戲服,配合著服飾女孩可以扮演任何角色……”

  瑪蓮娜邊說邊取出衣櫥里最漂亮的禮服,替歌妮蒂雅穿上。

  “現在,穿上這件禮服,你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會是一位表現的毫無瑕疵的公主殿下。”

  歌妮蒂雅動作遲緩的配合著對方,起初身子還有些搖晃,不過隨著無暇的半裸胴體被包裹進輕薄的衣料內,她越站越穩,玉背也漸漸挺直,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端莊起來。

  “簡直太完美了!”

  瑪蓮娜扣上最後一粒暗扣,有些痴迷的看著自己親手打造的傑作,不自禁的贊嘆出聲。

  泛著珍珠般清潤光澤的真絲素緞,猶如一掛水銀覆於胸前的嬌聳,傾瀉而下,上沿則拼接了層層蕾絲,直達天鵝般優雅的玉頸,輕柔微透的薄紗累疊,將牛奶般白嫩的肌膚和精致性感的鎖骨襯托的朦朧而迷幻,最外層用極細的絲线勾繡出數朵反耀著隱約金色的薔薇,隨著淺促的呼吸變幻著明暗,如同搖曳在晚風中;

  蕾絲與真絲,交織著復古的溫柔浪漫,將材質輕薄與厚重的對比,演繹為自然的性感;

  蕾絲長袖輕輕包裹著玉臂,宮廷式魚骨塑身的收腰渾然天成,綴著一圈金色薔薇,不同於那胸前勾勒的簡約輪廓,蕾絲編織的薔薇立體而繁麗,惟妙惟肖,錯落有致地拱圍著纖細的腰肢,將外擴的下擺和收攏的腰线呼應的無比完美,兩條潔白的素帶輕盈飄逸地垂落裙擺,純潔而高貴;腰线下的真絲素緞長裙由窄漸寬,鋪瀉於地面,如同水面倒映的銀月之輝,而奢華的碎鑽及珠片點綴其間,猶如銀河閃耀,流光溢彩的高貴色調與綢緞的華麗相得益彰。

  華美的禮裙勾勒出歌妮蒂雅跌宕起伏的順滑线條,高聳的雙峰,細幼的腰肢,筆直修長的雙腿,盡顯青春和嫵媚糅合的動人魅力,而她清麗絕倫的容貌,典雅的氣質與高貴的神情又給人一種柔和而無形的壓力,讓人自慚形愧,不敢造次。

  此刻的歌妮蒂雅儼然就是傳說中的絕色精靈公主,僅僅是站在那兒就散發著皇家的尊貴和不屬於人間的風姿。

  任誰也想不到在端麗清雅的高貴姿態下,不斷高漲卻始終無法宣泄的情欲潮涌正漸漸將這位佳人的心靈、情感、思想融化成一汪冶蕩綺麗的媚惑春水,盛裝於名為“完美公主”的精致容器之內。

  “讓我想想還缺什麼……對了!”

  瑪蓮娜飛快的掃視房間,很快眼睛一亮發現了目標,她快步走到角落的鞋櫃旁,彎下腰挑選著。

  “嗯,這個不行……這雙也不合適……啊,找到了。”

  她滿意的拎著一雙有著繁復綁定的細跟水晶鞋走了回來,輕輕放在了歌妮蒂雅的腳邊。

  “看著這雙鞋子,多麼像你,美麗纖巧,晶瑩剔透,如此細長的跟卻能支撐起整個人的重量,就如同公主以纖弱的身軀承擔國家的重任一樣;來,穿上它~ ”

  “是……”

  美麗猶如精靈的公主順從的回應,先輕輕提起裙擺,抬起左腳,將繃緊的腳尖伸入鞋身,然後緩緩平展開腳掌,用絲滑的足背撐起一根根白金色的綁帶,前腳掌沿著鞋身自然形成的高差,滑進了鞋頭。

  然後在瑪蓮娜的攙扶下,她又穿上了右邊的一只,微微搖曳的嬌軀很快調整好重心,穩穩的站立著。

  瑪蓮娜蹲下身,替她將細細的綁帶一一系上,繁復的帶子沿著精致的足踝裹纏而上,將少女的雙腳牢牢束縛在水晶鞋內,就連暗留的活扣也被故意打成了死結。

  “它會讓你的步態充滿迷人的韻律,優雅而且自信。懦弱無主見的公主只能成為漂亮的花瓶,只有真正自信的公主才能擔負起國家的重責,就像你一樣。”

  “自信……像我一樣……”

  “是的,自信,所以你相信自己,不會對自己身上發生的任何事產生懷疑。”

  “相信自己……不會懷疑……”

  最後的漏洞也已經被補上,一切都已就緒,接下來就是主角正式登場了——

  “差不多到開宴的時間了,您准備好了嗎?尊貴的公主殿下,[ 蘭芳之瑰寶]~”

  瑪蓮娜輕輕提起兩側的裙擺,恭敬的屈下身去,臉上又恢復了剛來時的謙遜。

  歌妮蒂雅整個人微微一震,腦海中籠罩的迷霧飛快的收斂,隱入心靈深處,眼眸中重新綻放出智慧的神采,神情也生動起來,這讓她的魅力又增添了數分。

  她似乎擁有之前的記憶,但偏偏又對其中的異常毫無察覺,就連體內正輕微震顫的異物和無止境的快感涌潮都被視為自然,是理所當然的情況。

  “當然,瑪蓮娜顧問閣下。”

  公主衝著對方露出一抹清新端莊的淺笑,華美禮服包裹的嬌軀挺直的如同一株雪松,優雅高貴,儀態萬方,一切都完美到無懈可擊,而那暈紅的雙頰和柔波深漾的朦朧眼眸,卻又讓這份絕麗的姿態添了一絲魅惑的緋色。

  皇宮獅頭造型的黃銅壁燈點綴在四周的牆上,連同一座座或高或矮的銀質燭台將華麗的宴客室照的通透,專供皇室的蠟燭躍動著明亮火苗,升騰出絲絲好聞的茉莉花香。

  一張五米長,一米半寬的橡木長桌擺放在房間的正中,鋪著潔白麻布的桌面上擺滿了一道道佳肴,這些來自大陸各地的珍貴食材在御用廚師的精心烹制下,完全釋放了自身蘊藏的美味,光是散發的香味就令人食欲大開。

  修古的皇帝與蘭芳的公主正落座於桌子的兩端,品嘗著美味和佳釀,前者姿態隨性,後者儀容端莊,卻俱帶著凌駕普通貴族之上的非凡魅力。

  屋內就只有他們兩人,在皇帝陛下的要求下,所有的護衛侍女都只能留守在門外,包括公主的貼身女仆。

  “干杯,為了兩國的友誼。”

  “為了友誼,干杯~ 奧古斯陛下。”

  面對帝國皇帝的贊美,少女表現的從容而優雅,落落大方的舉杯回應,淺笑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欣喜。

  奧古斯放松的依靠在椅背上,如同一頭慵懶的獅子,一邊隨意的高談闊論,一邊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桌子那端的絕色少女。

  這位蘭芳王國的公主殿下確實不負流傳的盛名,從宴會開始至今,她的表現就算在最嚴苛的皇家禮官眼中也稱得上是無可挑剔,一舉一動都呈現雍容典雅的風采;清麗夢幻的嬌顏,認真專注的眼神,適時的點頭認同,以及細微卻不會讓人忽略的贊嘆表情,面對餐桌上的各種話題,這位淑女典范無疑是一位絕佳的傾聽者。

  即使是另有目的的皇帝陛下也在不知不覺間談性大增,只是盡管公主的表現如此完美,奧古斯依舊覺得相比現在,初見時的歌妮蒂雅似乎更有魅力些。

  不過考慮到少女此刻的狀態,他笑著揮去了心中的一絲遺憾。

  “……如同我所說的,就貴國的國土形狀看不正是一位美麗的女性嗎?嗯?歌妮蒂雅殿下,你的臉色很紅,沒事嗎?”

  奧古斯饒有興趣的問道,帶著莫名含義的目光落在了女孩酡紅的俏臉上。

  歌妮蒂雅聞言,疑惑的眨了眨睫毛,似乎一時沒有理解,數秒後才眼神迷離的抬手輕撫臉頰,隔著手套她都能感覺到肌膚的熱度,不止是臉,自己的全身都已經變得滾熱,仿佛有團火在灼燒著軀體,並沒有帶來痛苦,只是將力氣都化為燃料似的,讓她全身綿軟無力的同時又升起一種焚燒殆盡的空虛之感。

  身體的變化也影響到了精神,公主殿下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難以集中注意力,似乎有某種情緒在侵占自己的思維能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不僅沒有好轉跡象,反而更加嚴重,迷糊的心神幾乎陷入停擺,光是維持住儀態扮演合格的傾聽者就已費盡了全力,這還多虧了十幾年禮儀訓練形成的本能。

  “承蒙陛下關心,可能是帝國的美酒過於醇厚了。”

  少女將一切異常歸諸於醉酒,被精神枷鎖禁錮的她無法理解和察覺自己體內涌動的情欲渴求,同時也忽略了被埋入體內,依舊在不斷刺激著蜜穴的淫具,忽略了下身的不適和被愛液濕濡的禮裙。

  不斷高漲卻無法宣泄的快感欲潮已經淹沒了清明的神智,但偏偏層層的暗示又讓她始終維持著完美的高雅儀態,就如同一尊美輪美奐的花瓶,在纖薄脆弱的瓷胎表面之下,是已經融化且持續發酵的醇香蜜液。

  “哈哈,能被向您這樣高貴而美麗的淑女贊賞,對於它來說可算是至高的榮耀了吧!來,敬您的美麗!”

  “您謬贊了,敬修古~ ”

  歌妮蒂雅謙虛得體的回應著,舉杯致敬,小啜一口;然而雖然看似沒受到影響,但焚身的欲焰終究還是干擾了對身體的控制,讓她的反應變得有些遲鈍恍惚,在放下酒杯時一個不穩翻倒了杯子,酒紅色的醇香漿液潑灑出來,打濕了包裹粉臂的長手套。

  “呀~ 請原諒,歌妮蒂雅似乎有些醉了。”

  良好的教養讓少女面對突發狀況沒有露出絲毫慌亂之色,穩重大方的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不用介意,倒是您不需要幫助嗎?”

  雖然嘴里這麼說著,但奧古斯卻沒有召喚侍從的意圖,這是為蘭芳公主“特地”准備的夜宴,不需要有第三者在場。

  “不必麻煩了,只是些小事。”少女輕輕搖了搖手,被酒淋濕的手套變得有些透明,隱約可見其下粉潤的雪膚。

  “失禮了~ ”

  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肌膚,讓歌妮蒂雅感覺有些不適,於是她打算將它們脫掉,當絲薄的手套最終被剝離少女纖細白嫩的手指時,公主只覺得似乎有什麼被解脫釋放了一般,讓她不由的有些失神。

  “歌妮蒂雅殿下?”

  “啊,抱歉陛下,我走神了。”

  回過神的少女揚起禮貌得體的溫雅笑靨,抬眼望向宴會的主人,當對方那張充滿男性魅力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時,歌妮蒂雅的心髒頓時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鹿般,不由自主的狂跳起來,之前某種一直被壓制的東西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猛地爆發出來!

  公主的心中涌現出強烈的衝動,她是如此希望能靠近眼前的男人,投入他的懷著,渴望得到他的碰觸,他的愛撫,他的慰藉!

  這無關理智或感情,僅僅是肉欲主導下的雌性本能。

  “沒事吧?”

  “嗯,只是頭有些暈呢~ ”

  歌妮蒂雅細細的嚶嚀了一聲,嬌嬌柔柔的以手支額,似乎是不勝酒力。

  “是我考慮不周,對於年輕的淑女來說,這酒看來還是太烈了些……需要我扶您休息嗎?”

  “那就麻煩陛下了。”

  少女的美目中異彩漣漣,蕩漾著迷幻的柔波,被情欲侵蝕的心靈在拋開了矜持的束縛後,極度期待著與這位在潛意識中給自己留下強大印象男子的親密接觸。

  之所以沒有直接表達出內心的妄想,而是利用這種委婉間接的接近方式,這並非是源於自愛和羞澀——在長時間不間斷的感官刺激下,歌妮蒂雅純潔的本性早已迷失在欲海之中——而是來自於強加的暗示,讓她尚可維持著公主所應有的禮儀表現,不曾失態。

  不過約束著泛濫欲潮的枷鎖終究是解開了一條,讓完美的制御封印出現了一絲破綻,就如同在那精美的瓷瓶上開出一個小洞,使得盛放於內的火熱和甜蜜汩汩流出,雖然還是涓涓細流卻再也無法阻止。

  奧古斯推開椅子站起身,繞過長桌公主走去。

  歌妮蒂雅痴迷的注視著他,臉頰上的紅暈越發濃郁,呼吸也急促起來,鼓脹的聖女雙峰激烈起伏著,整個人似乎都進入一種亢奮的狀態。

  一步、兩步,奧古斯不慌不忙的緩步向前,厚實的地毯完美的消除了他足音,然而歌妮蒂雅卻覺得對方的每一步都似乎落在自己的心尖,耳中猶如大鼓震響,那是血液急速泵涌的聲音。

  五米的距離並不長,即使有意放慢步伐,他也很快就來到少女的身邊,伸出雙手輕扶住女孩細窄的香肩,滑潤的觸感和火燙的體熱隔著薄薄的絲緞瞬間直透掌心,而歌妮蒂雅也是嬌軀顫栗,仿佛有電流掠過全身一般。

  “公主殿下。”

  “嗯?”

  低沉渾厚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失魂落魄的公主茫茫然的循聲抬起頭,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頓時噴在她的俏臉上,已然情動至極的少女心頭更加迷糊,在異性相吸的本能反應下,不由自主的軟靠在對方的身上。

  不過這也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雖然封鎖的魔力有了破綻,被快感和苦悶侵蝕的肉體終於將對紓解釋放的渴求泄露出些許,但精神枷鎖依舊迫使她不能失去淑女的儀態,矛盾的力量彼此衝突,讓歌妮蒂雅如同壞掉的人偶般失去了繼續行動的能力,至於公主本身的思想、意志與人格,早已在兩者僵持下被磨耗的飄零散亂。

  “你感覺怎麼樣?”

  奧古斯明知故問到,雖然對她突然的撩撥舉止有些好奇,但身為幕後主使者自然對公主目前的狀況有大致的了解。

  是承受不住肉欲煎熬了嗎?他暗自猜測。

  “熱……”

  歌妮蒂雅呢喃著,無法訴之於口的綺欲只能全數歸結於體內感受到的灼燒當一具玲瓏美好、馥郁噴香的少女軀體依偎在身上,綿柔嬌軟又滿含著熱情,作為一個正常男性,不可避免的會升起某種衝動,奧古斯也不例外。

  雖然對方貴為一國的公主,但這點並不能讓他有所收斂,因為這本就是皇帝陛下選定的美麗獵物。

  “很熱嗎?或許,我能為您做點什麼,可以嗎?”

  “好……有勞陛下了……”

  歌妮蒂雅露出一抹略顯痴楞的禮節性微笑,茫然的應允,她現在只是貪戀著對方的碰觸,別的什麼也無法考慮了。

  “哪里,為美麗的淑女服務也是為王者的風度,那麼請先站起身。”

  奧古斯的笑容帶著一絲邪氣,灼熱的眼神落在了少女那被盛裝禮服襯托的極致唯美的身軀上,放肆而無禮的審視著。

  欲火焚身的公主卻絲毫沒有察覺,昏沉的神智早已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和警惕,在對方的攙扶下乖乖的站了起來,只是酥軟發飄的雙腿如同踩在雲上般使不上勁,搖晃了幾下,帶著一股沁人的香風,再次跌靠在男子的懷里。

  “啊~ 非常抱歉……”

  歌妮蒂雅先是發出滿足般的可愛誘人輕吟,緊接著柔聲致歉,無論是語氣神態,甚至粉嫩唇角揚起的角度都完全可以作為皇家禮儀訓練的示范標准,可身體依舊軟貼著對方,一雙素手擱在男子的胸口,卻絲毫沒有推開的意圖。

  奧古斯看著她矛盾的反應,感到很有趣,就好像她分裂成兩個迥異的人,相互在拔河,一個遵循著矜持守貞的淑女禮儀,一個則聽從原始放縱的交配欲望,兩邊同時使力的結果就讓女孩像現在這樣表現的言行不一。

  皇帝陛下准備在其中加一把力。

  “呵呵,殿下您的投懷送抱,即使對一國之主來說也是萬分榮幸啊,作為回禮,就讓我讓您舒服一些吧。”

  不加掩飾的言辭已經接近赤裸裸的調戲了,手中的動作也毫不顧忌,一手圈住少女柔軟纖細的腰肢,一手托住粉背,將窈窕高挑的嬌軀緊緊按在自己身上,享受著胸口被兩團豐饒柔膩擠壓帶來的銷魂滋味,那美妙的觸感酥軟像棉花仿佛能直接揉進身體,卻又極富彈性好像一松勁就能將整個人彈開似的。

  “哦……不、不要、請放開……”

  歌妮蒂雅的身體仿佛有自己意志似的,對男子的侵犯沒有任何抗拒動作,哪怕口中不斷的發出反對的要求,這不是貴族女性欲擒故縱的小花招,也不是因為尊嚴、自愛或者羞澀,實際上她甚至都沒有此刻正被玩弄的是自己身體的認知,引導她說出拒絕話語的並非是對自我的保護和考量,而是純粹刻板的禮節規范。

  她知道作為淑女此刻應該與奧古斯保持距離,至於為何要這樣卻是全然的無知,已經喪失思辨能力的頭腦不能也不會去思考這個問題。

  奧古斯完全無視了少女的反對,繼續用單手箍住她的窄腰,騰出的另一只手則試圖解開對方衣服——這並不容易,繁復的禮裙雖然盡顯皇家的華貴,但精巧的設計也讓隱藏的暗扣難以被發現;不過奧古斯並不著急,置於腰間的大手作為支點撐錮住歌妮蒂雅溫軟的香軀,掌下那圈金色蕾絲編織的薔薇綴飾仿佛就是獻給勝利者的桂冠;然而失去了背後的托力,讓她的上半身不由得向後仰去,雖然緊致有力的腰身馬上維持住姿勢,但也拉開了彼此的間距,這樣倒是方便了皇帝的動作,他緩慢而仔細的在公主高貴的嬌軀上四處尋摸,游移在高巒險峰、深壑幽谷、平原丘陵之間,探索著一處處未經開發過的聖潔土地,就好像在進行某種香艷的尋寶游戲。

  在這種細密無死角的探尋下,被巧妙設計成裝飾物的暗扣一顆接一顆的被找到,解開。

  當最後的約束松脫,這件美麗禮裙其實已經失去了繼續保護少女的作用;質地輕柔的蕾絲綢緞從細膩溫潤的雪胴上慢慢褪去,遍布在無暇肌膚表面的香汗所產生的細微張力,黏連吸附,讓這一過程就如同是在剝開煮熟的光潔雞蛋上那層剔透的薄膜;又像是在揭開遮掩藝術珍品的蒙布——無論從哪方面看,公主殿下玲瓏浮凸的完美女體都足以稱之為稀世瑰寶!

  半褪的衣衫層層堆疊於腰際,少女無限美好的上身幾近赤裸,流轉著朦朧的色澤,仿佛將整個房間的光輝都吸引匯聚於其上,讓奧古斯也不由得為之屏息。

  女孩嬌嫩的皮膚在他粗糙手掌的愛撫下,激起好似含羞草般敏感纖細的顫栗,被冰藍色胸衣圍裹的脂乳半掩半溢,如同掛在枝頭的碩果般微微搖蕩,兩枚春情勃發的花蒂已然將單薄的絲料頂撐出性感淫媚的激凸輪廓。

  他松了松手,讓阻留在腰間的長裙繼續順著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滑落,擁圍在少女的腳下,一粒粒璀璨碎鑽和珠片在起伏白緞間瑩瑩閃耀,就像是白沫翻涌的浪花映著粼粼波光,而歌妮蒂雅就是踏波而立的海之妖精,精致、純淨、柔媚、迷幻。

  “這樣是不是感覺好唔——”

  戲謔調笑尚未說完,嘴巴卻冷不防被兩片溫柔唇瓣堵住所有的余音,一直顯得被動的蘭芳公主此刻突然獻上了火熱的香吻,象牙似的白嫩雙臂穿過皇帝的腋下,用力摟住對方寬闊的後背,纖細的十指死死攥住他的衣服。

  奧古斯先是被她的主動驚了一下,旋即又被她的拙劣挑逗逗笑了。

  在男女情事這方面,聰慧公主的表現比菜鳥好不了多少,她只是緊緊的擁抱住對方,用玫瑰花瓣般嬌潤的芳唇堵住男子的嘴巴,生澀而胡亂的親吻啃吸。

  “嘶~ ”

  奧古斯的嘴唇被咬的生疼,決定要給這位純潔的殿下演示一下什麼才是吻,他抬手扣住少女的後腦,固定好角度,給了她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深吻,反客為主的舌頭嫻熟的撥開對方的雙唇,直接鑽入小口中。

  歌妮蒂雅對他的舉動給予了熱情的回應,滿腔的欲火似乎從中尋到了發泄的途徑,主動的迎合著,滑膩的小舌忘形的與對方糾纏嬉戲,攪動著口中的香唾;

  上身也再次貼了過去,一堆豐滿的酥胸就好像是兩只灌滿水的羔羊皮囊袋,在對方的胸膛上滾動擠磨。

  被剝離了文明禮儀的外衣之後,兩種支配力量間的平衡被打破了,此刻,美麗的少女不再是時刻保持高貴優雅姿態的蘭芳公主,而墮落成一頭依循原始本能,向強大異性求歡的雌獸。

  奧古斯盡情品嘗著公主的甜美,享受著絕色少女火辣的舌吻侍奉,同時手也不安分地游走在對方曲线窈窕的身軀上,靈巧的手指一勾一抹,冰藍色的胸罩便松脫開來,折翼蝴蝶般飄落到地上,一對活潑的大白兔迫不及待的從束縛中彈跳而出,粉色乳暈襯底的蓓蕾顫顫巍巍的硬立著。

  正被攫取口中芬芳的女孩突然覺得蜜穴中被蒙蔽的感官變得格外清晰,那枚不停震動的器具帶來無法忽視的異物感,令她感到不適;但與此同時始終處於受激狀態的褶壁也變得更為敏銳,將一波波讓人酥麻戰栗的快感電流送入渾濁的腦中,讓狂欲的烈焰燃的更旺。

  “唔嗯……”

  歌妮蒂雅情難自禁的哼出綿膩的鼻音,反應也更加的激烈放浪;妖嬈清魅的嬌軀染成了動人的胭脂色,無師自通的展現出女性的嫵媚性感,在男子懷里淫靡蠕顫,有意無意的扭擺腰胯,用腿根處的神秘三角若即若離地摩擦著他的昂揚,被淫水浸濕的內褲在奧古斯的褲子上印下斑駁的水痕;她的美目半開半閉,迷離恍惚,視线凌散失焦,瞳眸中盡是痴狂迷亂之色,看不見絲毫理性;整個人都幾乎掛靠在對方的身上,就好像是攀附在大樹上的絞殺藤,纏繞住獵物的美人蟒,似乎要將兩人徹底融合為一。

  她狂野的索取是如此痴纏,讓奧古斯無法展開進一步的行動,他幾次試圖掙脫但都沒有成功,又舍不得太過用力傷到對方,最後終於想到了辦法,伸出手抓向女孩敏感的豐胸,不料汗濕的肌膚讓本就柔膩的隆丘變得滑不留手,一不留神整團脂丸便從掌中滑脫,空握的指尖順著酥峰的弧度自然收攏,堪堪拂過頂端的嫣紅凸起,下意識的捏了一下。

  “嗯哼……”

  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奧古斯的目的依舊達成了,僅僅是敏感點被這麼稍稍刺激,少女被催熟的身子頓時就軟了,被他輕易掙開,虛不受力的向後跌仰過去,完全脫力的身體無法再支撐起惹火的上身,被圈住的纖腰憑借不可思議的柔韌性反彎了下去,差點就打了個對折,那對鼓脹沉甸的冰雪峰巒即使倒懸也幾乎看不到坍塌變形的跡象,軟酥高聳將奧古斯俯望的視线完全阻隔。

  “……真是像水一樣啊……”

  歌妮蒂雅柔若無骨的體質似乎激發了皇帝陛下某些隱晦的遐想,勾起了不可言說的邪惡衝動,他花了不少時間才平息了心中嘶吼的野獸,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這時才想起公主半個身子仍倒掛著,急忙將她平放到地上。

  “哈~ 哈~ 嗯啊……我、我要……呼呼……”

  少女依舊是一副神志不清的動情模樣,只是俏臉因為充血的緣故顯得更加潮紅,小嘴中不斷飄出魅惑浪蕩的呻吟囈語,似乎不願離開剛才那具散發著雄性氣息的健壯身體。

  “唔嗯~ 差一點啊~ 啊啊~ 給我~ 咿呀……”

  她苦悶的搖擺著腦袋,被欲望填滿的大腦不明白為什麼總是達不到最後的高潮,洶涌的快感堆積在釋放的臨界线上,越來越強烈,卻始終無法超越升華至那極樂的天堂。

  得不到解脫的歌妮蒂雅飢渴難耐的愛撫起自己來,白皙修長的雙手漂亮的就像是最傑出的豎琴家,正在身體的各處敏感帶調試著音色,試圖找到最動聽的那根弦。

  奧古斯貪婪二玩味的看著她的自瀆表演,沒有插手的打算,這樣一位雍容典雅的淑女,卻偏偏做著如此不堪的艷戲淫行,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精彩畫面!

  公主的手指慢慢的向下身移去,終於落到潮水泛濫的恥丘,剛一接觸就帶來絕大的快美,令整個身體都顫動起來。

  歌妮蒂雅本能的覺得找到了解放的關鍵,纖柔的十指如同靈巧蹁躚的蝴蝶,在那朵遮掩著桃源入口的玫瑰繡花周圍飛舞駐留,不時地微微刺入,就像是在汲取那可口甜美的蜜汁一般,讓嬌嫩的花兒不堪逗弄的開合著花瓣。

  不過她很快就對內褲的存在感到不滿起來,哪怕那僅僅只是一層輕薄透空的絲料,她想得到更為真實貼身的觸摸刺激;少女的手指戀戀不舍的從蜜穴口挪開,摸索著移到內衣的上沿,拎起蕾絲的花邊向下脫,卻因為被自己的屁股壓沒有成功。

  急切的女孩不顧自身的綿弱,先是曲起兩條長腿作為支點,然後奮起僅剩的余力,努力抬起胯部,讓圓翹的雙臀懸離地面。

  這種動作對現在的她來說實在太過勉強,豐潤細膩的大腿從開始就不住的打著顫兒,剛把底褲褪到大腿根就支持不住的跌了回來。

  不過歌妮蒂雅卻沒有能力進行另一次嘗試了,雖然沒有完全脫下,可是依附於內褲的克制暗示已經失去了效用,那道阻礙她獲得高潮的無形屏障終於消失了!

  存蓄了半晚的快感瞬間醞釀成官能的大爆炸,直接將她送上了從未想象過的極樂巔峰,一波波仿若無盡的潮涌推著她的身心不斷的向上,不斷的飄升,似乎永遠也無法落地般。

  歌妮蒂雅的腦中一片空白,就連僅存的原始思維也停滯了,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無法去想,什麼也無法去做,被澎湃的高潮吞沒了身心,完全融為狂欲釋放的載體,半閉著雙眼,忘乎所以的縱情嘶喊浪叫著。

  “啊啊啊……”

  “呯!”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發出一聲巨響,厚實的橡木門板似乎受到大力的撞擊,猛的彈了開來,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差點整塊脫落下來。

  一道較小的身影衝了進來,看到房間里的景象,頓時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

  “殿下!我聽到您在呼喊——哦,我的神啊!公主殿下你怎麼了!!”

  突然闖入的少女身形靈敏的衝向歌妮蒂雅,幾個閃身就到了她的身邊。

  奧古斯見此眉頭一皺,不著痕跡的退開幾步,轉頭看向緊跟著出現的瑪蓮娜,不滿的責問道:“怎麼回事?”

  “非常抱歉,陛下,歌妮蒂雅公主的侍女聽到房里的動靜想要進來,我們沒料到她的實力那麼強,被她打倒了守衛硬闖進來,請陛下恕罪。”

  瑪蓮娜惶恐的單膝跪地,低頭稟告著,她很清楚皇帝陛下正在做什麼,也明白這種事被打擾後的憤怒。

  “算了,起來吧,我也是疏忽了,身為公主最後的守衛力量,自然不會是普通的少女。”

  不過奧古斯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有繼續追究。

  “殿下,你還好嗎?殿下,醒醒!醒醒!”

  “啊哈……哈……啊~ 啊……啊嗯……”

  莉莉試圖喚醒自己的女主人,但是剛將積蓄許久的快感釋放的公主馬上又迎來了新的官能衝擊,完全沉醉在甜美迷幻中,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

  “殿下!可惡!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小侍女狠狠的盯著房內唯一的男人,又是擔憂又是驚怒的責問著。

  “身為皇家侍女,難道沒人教過你該有的禮節嗎?”

  奧古斯不僅無視她的問題,反而沉聲喝斥到。

  “你——”

  莉莉憤怒的剛想出聲,可視线一接觸到對方似乎散發著異光的眼神,頓時覺得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心頭,腦中一片空白,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也忘的一干二淨。

  “在我面前你怎敢如此無禮,跪下!”

  “是……”

  女孩遲鈍的應道,雙腿一曲,恭敬的跪伏在地上。

  “我是皇帝,而你是侍奉皇室的侍女,所以服從我是你的義務。”

  “是……你是皇帝……服從你……”

  “明白就好,起來吧。”

  “是……”

  莉莉木然的站起身,一動不動的垂手肅立,原本靈活的大眼空洞的直視前方,茫然的眼神中再也找不到一絲擔憂和憤怒。

  作為隱藏的守護,她雖然有著不凡的身手,但是意志方面卻遠不如歌妮蒂雅,瞬間就被奧古斯控制了精神,淪為惟命是從的奴隸。

  “你來的倒也正好,等會回去告訴蘭芳的使團,就說公主一切安好,因為有要事和我商議,今晚就不回去了。”

  “是……告訴使團……公主安好……有要事商議……今晚不回去……”

  莉莉面無表情的重復著命令,呆滯的就像是人形的傀儡。

  “去吧,對了,表現自然點,別被人懷疑。”

  奧古斯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是,陛下,莉莉告退了。”

  女孩渾身一顫,語氣恢復了高低起伏,她恭敬的行了一禮,躬身退出房間,除了略顯凝滯的眼神,舉止表情的就和往常一樣。

  直到離開,她也沒再看一眼自己最為重要視為姐姐的公主殿下。

  “瑪蓮娜。”

  “是,陛下。”

  “我讓你對歌妮蒂雅種下瑟蒂雅之卵,看來你似乎做了些別的事呢。”

  奧古斯輕笑著說道。

  “是的,陛下,請原諒我的自作主張。”

  “別緊張,我並沒有責怪你。”

  “謝謝您的寬容,那麼陛下對我的安排還滿意嗎?”

  發覺對方並沒有不悅,瑪蓮娜的表情也輕松起來,語氣中多了一絲討好的嬌媚。

  “還不錯,別的我差不多都明白了,剩下的絲襪和鞋子又有什麼作用。”

  “絲襪能增加她的敏感度,鞋子讓她不會發覺自己的異常。”

  “嗯,絲襪倒是有趣的想法,多點情趣也好,至於後面一個嘛,並沒什麼用——”

  奧古斯說著抬起公主的長腿,先將脫了一半的內褲扒了下來,鏤空的蕾絲底褲浸透了愛液,散發著淡淡的奇特腥香,一經揉卷便皺成了一團,被他隨意扔在一旁;然後稍一用力,直接扯斷了繞在足踝的綁帶,將兩只高跟鞋拔下。

  歌妮蒂雅對此全無反應,艷光致致的脂體不時地抽搐,體內震動的淫器在敏感加成的作用下,強迫她始終漂浮在高潮的巔峰浪尖,哪怕解除了暗示,被快美愉悅衝刷下的腦袋空蕩蕩的,依舊無法進行任何理性思考。

  “陛下?”

  瑪蓮娜疑惑的看著他。

  “你呀,可不要小看了這位公主殿下,就算有這鞋子,至多到明天早上,你下的暗示都會失效。”

  “怎麼會?我可是利用您的力量施加的暗示啊。”

  “呵,如果那麼簡單的話,早上覲見時我已經解決她了,何必那麼麻煩。”

  奧古斯搖了搖頭,眼中露出幾分贊賞之意,“她所擁有的覺悟和信念連我都有些吃驚了,如此柔軟之身內里卻隱藏著堪比百戰之將的剛強意志,蘭芳真是出了位了不得的公主呐。”

  “難道就連陛下您都沒辦法嗎?”

  瑪蓮娜不可思議的問到,在她的心里,眼前的男子就是無所不能的神靈。

  “那倒不至於,覲見時我已經控制了她,設置好了暗語,要不然你之前也拿她沒辦法,不過因為她一直在抵抗,精神幾近崩潰,所以沒法完成徹底的支配,否則她就毀了。而且這女孩和你不同,恢復能力要強的多,對你只需一次就能永久控制住,而在她身上心靈暗示很難長時間維持。”

  奧古斯的話語中透露出許多信息,但瑪蓮娜卻對某些關乎自己的不利內容毫不在意,她早已被對方降服,身心都被皇帝的力量所支配改寫。

  “那怎麼辦?”

  “無妨,她會乖乖的成為我的皇後。”

  “皇後?陛下您要讓她做皇後?”

  “沒錯,你不覺的她是最合適的人選嗎?無論是身份,血統,頭腦,品行還是外表都可說是完美,帝國也正需要一位能夠生下優秀繼承人的皇後,而且有她的協助,我要得到蘭芳也容易的多了。”

  “這麼說的話……確實如此,那就先祝賀陛下了。”

  瑪蓮娜媚笑著說道,身為奧古斯的泄欲禁臠,她對於皇帝的決定沒有絲毫反對和嫉妒之情,帝都之玫瑰,公爵的獨女,智慧過人的天才少女,這些曾經加諸在身上的榮耀光環早已在對方的支配下失去了意義,現在的瑪蓮娜在剝去首席顧問的表面身份後,剩余的只是一個順從聽話的女奴而已,用自己的身體和頭腦服務主人就是她唯一要做的,唯一能做同時也是唯一想做的了。

  而至於歌妮蒂雅肯不肯出賣自己的祖國,這點根本無需考慮,有自己這個先例在,她相信那位公主的意志就算再怎麼強大也注定將被主人完全征服。

  “啵”

  一聲輕響讓說話的兩人同時轉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原本塞在少女蜜穴內的瑟蒂雅之卵此刻正緩緩的在地上滾動著,一條明顯的水线濕痕從它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女孩的下體,連續的潮吹終於將這顆作惡的魔卵衝頂了出來,歌妮蒂雅也得以從甜美銷魂的折磨中解脫了出來,放空心靈沉醉在連綿的余韻之中。

  “呵呵,看來我們這位殿下的水性也很精通啊,不愧是海軍強國的公主,”

  奧古斯輕佻的笑著說,“好了,瑪蓮娜,你先退下吧。”

  “是。”

  “嗒”

  門,輕輕的合上,房間內變得安靜下來。

  精心保養的白色絨毯在燈火的映照下閃動著水銀般的光澤,那種不參絲毫雜色的潔白又給人以細潤之感,宛如月下的茫茫雪原。

  它的原材料是寒冰霜熊的毛皮,一種僅存於大陸極北之地的稀有異獸,因為數量的稀少和獲取的困難,每一張都是各國皇家貴族不惜巨資收購的奢侈之物,而像這麼大一張霜熊絨毯幾乎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珍品。

  然而比起正軟臥在其上的嬌柔女體來說,它的價值和普通的地毯並沒什麼區別,完全被忽視。

  哪怕近距離觀察也依舊細膩無瑕的肌膚泛著迷醉的粉色,點點如晨間露水的細汗綴在半裸的曼妙嬌軀上,窈窕的身姿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而跌宕起伏的優美曲线又呈露出無邪卻誘人的風情,清純和嫵媚交融,糅雜為異樣的魅惑,猶如傳說中的妖精。

  海藍色的及腰長發柔順的散了開來,鋪展在身下,仿佛是層天鵝絨絲墊,襯著頂級藝術品般聖潔完美的少女胴體。

  一雙怒拔而起的白皙高聳驕傲的矗立在柔膩無暇的平原之上,如同常年被冰雪覆蓋的帝國最高峰般巍峨,在那陡峭卻又顯得弧度圓潤的峰頂之上,兩枚鮮潤的紅瑪瑙顫巍巍的挺立在空氣中。

  相對於靜立於大地上的自然山巒,這對同樣可稱作壯麗的雪峰卻是有生命的,它們是如此的鮮活,正隨著某種韻律起起伏伏,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生命原始脈動,即使是身為皇帝的奧古斯都為之失神。

  不過作為修古的新君,他的意志遠遠凌駕於旁人之上,僅僅片刻就避開了目光。

  這位端麗的少女就如同被神明所鍾愛和賜福般,難以用語言描述她的魅力,越是接觸就越容易沉溺進去。

  更何況還剛剛領略到她從未展現於外的情動媚態;

  想起之前,奧古斯心頭不由一陣火熱,那靡麗絕倫的一幕幕簡直就是幻想中的綺景,本性似百合花純潔的淑雅少女卻綻放出如罌粟般艷冶的妖嬈,這本就是種致命的誘惑,若再加上一頂象征尊榮與高貴的公主冠冕,那種倒錯的征服感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絕對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的催情毒藥!

  帝王也不例外!

  他咽了咽口水,覺得喉嚨有些干燥,順手拿起桌上的紅酒潤口,晶瑩剔透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輕輕搖蕩,折射著燈光,猶如流動的紅寶石,散逸出絲絲縷縷的醇香。

  看著手中酒紅色的佳釀,奧古斯腦中浮現的卻是自己親吻歌妮蒂雅那被情欲摧染成嫣紅霞色肌膚的景象,同樣迷人的光澤,同樣撩人的芳香,同樣醉人的口感。

  “真是不能輕視呢……”

  年輕的帝王莫名的苦笑低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不過目光中的火焰卻更為炙熱,似要徹底吞噬眼前的一切。

  奧古斯並非無欲無求的苦修士,正相反他的欲望遠比常人強烈,想要得到更多,想要得到更好,只不過作為一位強大帝國的君王,普通意義上的財富珍寶、美女權勢都唾手可得,能引發他興趣的東西並不太多,但歌妮蒂雅卻絕對是其中最具有吸引力的那種。

  以他的地位和驕傲根本不需要遮掩自己的欲望,既然想要就去奪取,所以——“蒼藍之琉璃”必定屬於他!

  這是無需置疑的結果,畢竟這位各方面都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公主可以說已經落入他的控制之中了。

  原本針對歌妮蒂雅的行動僅僅是實施自身計劃中的一環,但如今得到她的理由又一半是源自少女本身;從某種方面來說公主的魅力已經征服了這位驕傲的新帝,雖然她贏得的將是更徹底的占有和掌控。

  奧古斯將手中的酒一口飲盡,隨手拋下杯子,緩步踱到少女的身邊。

  歌妮蒂雅的高潮余韻仍沒有退盡,似乎依舊神智模糊,察覺不到他的接近;美目微闔,一雙任何寶石都無可媲美的琉璃色瞳眸半掩在濃密卷翹的睫毛之下,蒙著濕潤的水澤,猶如夜霧彌漫的海面,虛茫而迷離。

  他躬下身,單膝跪地,將她無力酥綿的身軀扶起,掌下那沾滿香汗的細嫩肌膚所帶來的滑膩溫軟觸感,頓時令他心頭一蕩。

  他享受著這份美妙,輕輕的讓公主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懷里,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也枕在臂彎上,因為姿勢的緣故,她的頭微微後仰,順直的藍色長發垂泄而下,仿佛是一掛幽光流轉的瀑布。

  歌妮蒂雅似乎全無反抗之力,只能像一具美麗人偶般由他擺布,奧古斯稍稍托起她的後腦,正准備下一步行動,突然眼角好像掃到一團正迅速接近的黑影,他條件反射的偏了偏頭,只覺的一陣冷風,好像有什麼近距離掠過耳朵,擦的耳廓生疼!

  逃過一劫的皇帝陛下定睛一看,襲擊自己的凶器赫然是一只鞋子,一只精美的高跟鞋!而這異常眼熟的鞋子正倒持在一只素白細嫩的小手之中!

  難道——

  奧古斯急忙扭回頭,和懷著那張清麗柔美的臉龐對個正著,之前半閉的美目此刻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他,雖然看上去依舊有些虛弱渙散,但眼神中包含的羞怒、仇恨、遺憾卻已經證明了她的清醒。

  更讓男子感到不安的是少女眼中浮現的冷靜與決絕。

  不好!

  “呼——”

  剛才未能完成任務的高跟鞋再次揮舞起來,而這次的目標卻換成了它的主人,去勢迅猛顯然沒有似乎的留力,若不是奧古斯事先有所預料,在最後關頭攔了下來,那根細長的鞋根已經扎入到少女優美纖膩的脖子里了,後果不言而喻。

  不能再拖了!

  奧古斯擔心再出變故,趁著此刻眼神接觸的機會,毅然發動能力!

  開始了!

  年輕帝王的眼中突然爆發出異樣而玄奧的光彩,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順著他的視线激射入少女怒視的眼中!

  歌妮蒂雅猛地睜大了美眸,呼吸也隨之一頓,嬌軀壓榨出最後的氣力,顫動掙扎,腦袋如同受到了某種衝擊一般,下意識的向後仰避,卻被對方的手牢牢的固定住,只能維持著四目相對的姿態,任由奇異的力量源源不斷的侵蝕自己,她朦朧的覺得這種被占據的感覺似乎有些熟悉,仿佛不久之前也經歷過,但是卻無法再追想下去了,雖然神智得以恢復,但之前所損耗並沒有補全,僅積攢的殘力也在剛才的攻擊中消耗一空,正處於虛弱狀態的身心難以抵御外力的壓制,漸漸被再次剝奪了思考的能力,然後是剛蘇醒的自我意識……

  奧古斯如同掠食的雄鷹般緊盯著爪下的目標,他能感覺到獵物的虛弱,最初的微弱抵抗迅速的瓦解,代表靈魂的明眸正漸漸沉墜入幽邃無光的深海,越沉越深;最終在一聲嘆息般,仿佛將心靈也隨之排空的悠長吐氣之後,溫香軟滑的胴體重又安靜了下來,黯淡的眼眸再無一絲神采,空洞的仿佛失去了靈魂,只余下這具絕美的軀殼。

  他輕舒了一口氣,雖然歌妮蒂雅的意志和覺悟堅定到令他也為之欣賞贊嘆的程度,但想要對抗他仍遠遠不夠。

  只不過對奧古斯來說,這位公主殿下的心靈就好像一枚晶瑩剔透的水晶,美麗、純淨、堅硬但卻易碎,摧毀對方很容易,但想要徹底占有卻很難,如果只是在表面塗上顏色的話,很快就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脫落,而要想永久染上他所希望的色彩則只能靠從內到外的滲透。

  一味強硬壓制的結果只能毀了這顆無價之寶,在經過了白天並不完全的心靈支配後,歌妮蒂雅的承受力已經接近了極點,再有劇烈的衝擊勢必會導致精神的崩潰,成為一具沒有自我只會執行簡單命令的人偶——哪怕擁有令人神魂顛倒的迷人外表,人偶終究只是人偶,除了取悅自己外再無它用,實在是浪費了神靈的傑作!

  無論是從計劃的角度還是個人的喜好來說,這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所以他創造了時機,用長時間的肉欲逐漸疲乏公主的身心,瓦解她的核心自我,趁其最薄弱的時候侵入意識,小心翼翼的包圍禁錮住她的精神,封閉了自我,雖然有些出了些意外,但總算都在掌控中,接下來就需要慢慢的侵蝕女孩的內心,把屬於自己的意志一點一點的滲透進她的心靈,將那顆純澈的水晶從內到外的染上只屬於自己的顏色,那將是無與倫比的至寶。

  奧古斯調整了下姿勢,讓歌妮蒂雅更舒服的半依半靠在自己懷里,公主殿下雖然擁有一副玲瓏浮凸的好身材——在年輕君主看來,帝國中絕大多數的貴族淑女都無法與之相較,哪怕是那些艷名遠播的成熟美婦——但她顯然是那種令女人都會羨慕的局部豐滿體質,除了挺翹渾圓的胸臀,整體卻纖細苗條,尤其是那細窄的腰肢,仿佛單手就能握住似的;所以即使是半蹲的姿勢,少女輕盈的軀體並沒有給男子帶來多大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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