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奶光酒吞在哥布林巨根下惡墮,而幕後黑手、自以為是的迦摩和殺生院最終同樣被干成喪志母豬

  未知特異點。

  一陣光幕突然降臨到森林,倒映出一高一矮兩個身姿綽約女性身影,沒過一會兒兩條玉腿踏出光幕踩在泥土上,光幕中的兩人也隨之走出光幕。

  “哎呀呀~這里就是未知特異點嗎?”酒吞把手中形態奇異的雙刃劍插到地上,摘下腰間的酒壺揚起玉頸,清澈的酒液在空中流入微微張開的粉潤檀口,有些不安分的酒水撒到唇邊順流而下,一條水线緩緩流過嬌軀上不著絲縷而漏出雪白肌膚。

  她身披一件長不及臀的暴露浴衣,坦胸露乳;看似甲胄般的甲片蜿蜒曲折覆蓋在身上,堪堪包住三點;粉嫩的玉足赤裸著踩在地上卻不沾汙穢。

  酒吞收起酒壺,伸出玉指把唇邊的酒液拭去再含進口中,輕輕甩了甩頭,紫色短發隨之紛飛,頭上兩根細長鬼角間的鈴鐺也隨之清脆作響。

  “真是不堪!我們可是來執行御主的任務,你這貧瘠的鬼女,別搞的和來旅游一樣。”身著暴露色情泳裝的賴光蹙著眉心看著她,玉腿不耐煩地一跺,高跟陷入泥中激起泥塵,肥厚軟糯的爆乳和肉臀隨之噗扭噗扭地蕩漾著。

  賴光撩了一下鬢角的發絲,紫色美目不滿地盯著一邊的酒吞,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哪兒哪兒都看不順眼:“要不是御主拜托我,才不會和你這種不知廉恥、敗壞風紀的鬼女一起……”

  賴光雙手抱胸,托舉著那穿戴暴露比基尼如同乳牛般豐滿的胸脯,似乎因為不滿,雪肌沁出點點香汗更加嬌艷欲滴。

  “呵呵~如果不是老爺,妾身也不想和你這樣的乳牛黃臉婆一起行動呢,可別自作多情,誰稀罕和你呆在一起~”酒吞眯著眼打量著高大的賴光,瞥了瞥嘴別過身去。

  “你!算了,御主大人的任務更重要,不和你這種貨色置氣,快點偵查完這里,然後我們回去分道揚鑣。”

  “我看我們現在就分開比較好呢~”酒吞打量著眼前郁郁蔥蔥的森林,繼續說道:“妾身也不想和你這種渾身乳臭味道的女人呆在一起。分開探索吧,這麼大的森林這樣更有效率。”說完也沒管賴光同意沒同意,接著自顧自地離開了。

  “哼!那也好,省得看到你煩心。”賴光嬌哼一聲,背對著酒吞選擇了另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

  酒吞悠悠哉哉地在林間漫步,無聊地掃過眼前的景物——樹,樹,除了樹還是樹。

  “真是個無聊的特異點,唉~”她嘆著氣:“就不能來點敵人讓妾身練練手嗎……”話音剛落,不遠處的灌木叢中蹦出來幾個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綠皮生物,正是幾個最常見不過的哥布林。

  “真是的,雖然人家想要敵人,可這種水平完全提不起興致來呢。”酒吞揮動這手中兵刃,劍指眼前之敵:“放馬過來吧,你們這些低賤的生物。”

  聽不懂人話的哥布林看出了眼前女人的蔑視,把貌美雌性視作繁殖機器的它們嘶吼一聲,拿著破盾爛刀便衝了上來。

  被派來探查特異點的兩人是迦勒底最強的幾個戰力,酒吞面對衝到面前的哥布林只是輕蔑一笑,單手舞劍轉動嬌軀,劍風所過敵人皆被攔腰斬斷,一招過後剛剛蹦出來的哥布林全都已經橫屍當場。

  她手腕輕抖,把劍身上的汙濁甩到地上:“果然沒什麼本事呢~就這樣還想覬覦妾身的身體嗎?真是……唔!”話沒說完,草叢中又蹦出一個黑影直接衝到酒吞面前,一拳擊中了她柔軟平坦的雪腹。

  “唔咳!~咳咳咳~”這一拳打得酒吞瞳孔緊縮,不禁吐出香舌咳嗽起來。

  剛剛干掉哥布林的輕松讓她不禁大意放松,原本能輕松躲開這攻擊,現在反而被打得小腹生疼。

  一個鮮紅的拳印留在小腹正中,腹部傳來一陣陣疼痛和灼熱的感覺,她用劍當著拐杖撐著身體,滿臉潮紅地警惕著四周。

  “何方宵小,竟敢偷襲!妾身定要把你剝皮削骨!”她怒喝一聲,聲浪掃過樹叢沙沙作響如同狂風大作,不知名的飛鳥驚懼飛舞吱吱亂叫。

  但回應她的只有這些聲音,可酒吞現在可不敢再大意,她輕揉著小腹,疼痛緩緩消失,但心中又升起疑惑——身為英靈,哪怕自己的小肚子赤裸在外也不應該被這一拳打成這樣,難道來敵和自己等級相近?

  想到這里,她收起心里的輕視,斜放劍身於身前以作盾牌,慢慢挪著步向前走去。

  當!還沒走幾步,又一拳便精准地命中劍身,竟然發出一聲金鐵之音,酒吞也隨之一喜,迅速轉守為攻著身前的黑影一劍砍去。

  可還沒等劍碰到影子,小腹又是遭了重重一拳,正中之前的拳印,這下打得酒吞眼冒金星,淚眼朦朧,右手無力松脫,任由雙刃劍掉落插在泥里。

  她單膝跪地,吐著舌頭喘著粗氣,美目圓睜有些失神地著地面。怎、怎麼回事,明明已經防下來了,怎麼會這麼快又有一拳?

  酒吞奮力抬起頭,黑影閃過卻是出現了一個高大雄偉不似一般哥布林的家伙,還有另外一個身材矮小長得稚嫩的小家伙,可綠色皮膚和尖耳朵說明他們正是哥布林,臉上的模樣對比一般的哥布林倒是更像人。

  酒吞的佩劍被高大哥布林一腳踢開,他們淫笑著逐漸靠近。

  “你們,你們是什麼家伙!”酒吞欲要大聲呵斥,可牽動腹部疼痛又是嬌呼一聲,可隨著她雙唇開閉一絲淡不可見的紫色霧氣氤氳而出。

  “什麼英靈,還不是被我們哥倆的拳頭給打跪下了!”左邊的哥布林竟然開口說話,朝著酒吞不屑一笑,伸手抓住她的脖頸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咳、咳!”酒吞被扼住喉嚨,雙足懸在空中,窒息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咳嗽出聲,可她還是輕蔑地看著眼前的哥布林。

  “你這母豬,還不服氣是嗎?那我就……唔,咳!什、什麼……”哥布林的手突然松開,咳出兩口汙血,倒在地上。

  “大哥!我宰了你!”另一邊的小弟見狀怒不可遏,一拳破空正朝酒吞面門;她雙手交疊掩面擋下,借力向後飄去,抓住自己的兵刃重整旗鼓。

  “呼……剛剛不過是妾身大意,被你們兩個低賤的哥布林偷襲罷了,現在只剩你一個,乖乖變成我的劍下亡魂吧!”酒吞玉足輕點,橫刀在前整個人向前飛去。

  可就在酒吞自信地朝著他衝去的時候,側面又閃過一道黑影,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拳打擊在小腹上,毫無防備地被這一下擊飛倒空中,隨之摔到地上,嬌軀蜷縮著吐出舌頭,眼神渙散。

  “還好有那個家伙給的解毒藥,不然可真要著了你的道。”剛剛還躺在地上吐血的哥布林此時生龍活虎地站在酒吞面前。

  他繞到酒吞身後,來不及細想哥布林是怎麼起死回生的酒吞直接被他雙手鎖住手腳抱起,一對粉嫩玉足只能懸在空中無力地撲騰著,空有一身武力卻施展不開。

  她的一對藕臂和玉腿被夾在哥布林精壯的綠色手臂間動彈不得,他那濃烈的雄性氣息幾乎要把酒吞熏得昏厥。

  “大哥,這母豬就給你一個人用吧,我更想要另外那個,到時候可別和我搶。”另一個哥布林看著酒吞的身體似乎沒什麼感覺,倒是想起賴光高大豐腴的樣子伸出舌頭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然後看了看周圍似乎像是去警戒了一樣離開。

  “好嘞!阿林,等把這個自以為之的母豬給干趴下,咱們再去幫你把另外一個也揍了。”身後的哥布林淫笑著,伸出舌頭舔過酒吞的耳垂和粉嫩臉蛋,讓她不禁滿臉怒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老子的名字叫阿布,記住這個名字,因為我馬上就要成為你這頭母豬的主人了!”早就堅硬如鐵的青綠色肉棒把褲襠前的破布簾子撐起一個帳篷,灼熱的性器頂在酒吞的小翹臀上。

  “唔嗯、你要干什麼!”酒吞有氣無力地掙扎起來,卻成為了異種肉棒的幫凶,肉棒隨著她的動作在細嫩順滑的肌膚上來回摩擦,反而把腥騷的先走液塗在自己挺翹的肉臀上。

  她只感覺一根滾燙滑溜的東西黏黏糊糊地再自己的屁股上來來回回,燙得她花心亂顫,渾身桃紅,兩片臀瓣如同抹了油一樣晶瑩發亮。

  “騷貨!被老子的雞巴頂著屁股就開始發騷?”阿布把手指強硬地塞進酒吞的口中,剛想要出言反駁的她只能嗚嗚地叫著。

  我才不是、快放開我!

  酒吞在心中呐喊著,可身體不聽使喚,成熟的鬼族肉體感受到了雄性強大的肉棒,下賤肉穴已經飢渴地分泌出了淫液,從下體的甲片縫隙滲出來滴落到地上。

  阿布淫笑一聲,把手指抽出,差不多對准位置,托著酒吞向下一沉。

  保護身體私密的甲片被瞬間干碎,早就濕潤不堪、沾滿花露的淫穴,毫無阻礙地接納了這根低賤生物胯下的高昂性器,從穴口、甬道到嬌嫩的花心,完全不設防備地接納了它,肉穴熱情地大開讓肉棒直接一下子撞擊在了子宮胎房內的肉壁上。

  這一下,酒吞的小腹頂起了肉棒的形狀,她美目圓睜瞳孔收縮,小嘴吐出舌頭失神地看著地面——自己的騷穴正因為這插入而朝著地面奮力噴射出淫香清澈的液體。

  接著她才像是如夢方醒般揚起玉頸,雙眼翻白,一對晶瑩玉足在空中因高潮而可愛地蜷縮著,然後放聲嬌呼起來。

  “唔哦齁哦哦哦哦~哼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四肢雖然被鎖在哥布林的懷中,但還是壓抑不住劇烈快感而導致的抽搐和顫抖,猛烈高潮使得粉嫩雪白的肌膚像是抹了胭脂一樣嫣紅。

  怎麼會這麼大、這麼粗還在高潮狀態中的酒吞一邊和雌獸一樣淫叫著,一邊忍不住想著這跟插入自己身體中的性器。

  在真正雄性面前瞬間投降發情,並且徹底雌伏的肉體已經完全不聽酒吞自己的控制,對於盡根沒入騷穴中的肉棒極盡諂媚,細密嬌嫩的淫肉正在不停地刮蹭著肉棒,就連花心也像嘴巴一樣吮吸著龜冠處的溝壑,這發情到極點的飢渴鬼族淫穴正在主動清理愛撫著其中的大肉棒,沒等開始抽插就已經難耐地蠕動起來,儼然一副已經認其為主的模樣。

  我才不會輸給這種、這種垃圾哥布林酒吞緊咬銀牙,總算是在高潮後停下來口中的嬌吟,但下體的主動吮吸也讓她爽到難以抵抗,只是強迫硬撐著不發出那雌畜嘶吼。

  “別,別以為插進來哼嗯我就會投降!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根、嗯小東西罷了~”她咬著牙,從口中吐出這麼幾個字,但瓊鼻間急促的呼吸和她沒壓抑住漏出的幾聲嬌膩嗯哼,暴露了她此刻的情況。

  “是嗎?”阿布只是輕蔑一笑,他深吸一口氣,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酒吞心中開始惴惴不安,突然環住自己的那對青綠色手臂又緊了幾分,把她的雪背全部貼在了哥布林的前胸上。

  下一秒,阿布如同火力全開一樣擺動起腰身,酒吞還沒反應過來,異種肉棒早就在騷穴里進進出出了好幾回,等她再回過神來已經不知道被干了多少次,竟然又一次昂首挺胸嬌軀顫抖,再度高潮潮吹了。

  “哦哦哦哦哦哦~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又噴出來惹嗯齁哦哦哦哦哦~”四肢不能活動,但痙攣著淫肉的小穴還是讓她的小腹不停收縮著,本就被在小肚子上頂出個大包的肉棒此刻更加明顯,凸顯出自己的形狀。

  “啊哈、哈啊~我才不會輸哼哦~”鮮潤艷紅的香舌掛在唇上,舌尖不停滴落著香津,她含含糊糊地宣誓著自己的反抗之心,可是滿臉酡紅美目微翻,這話從一個表情痴浪的高潮母豬口中說出來毫無說服力。

  肉體、肉穴經過兩次高潮早就變成了肉棒的形狀,緊緊貼在上面不停吮吸,分泌著粘膩的液體。

  經過高速抽插後的淫穴沾滿白漿,粉嫩光潔的白虎玉穴此刻因為發情和經過肉棒毫不留情的蹂躪性愛變得紅潤腫脹,陰蒂也歡愉地勃起硬挺,像是血玉一樣沾著幾滴晶瑩的“露珠”,在空氣中輕輕顫抖著。

  “沒想到你這頭母豬還有點骨氣嘛……”阿布故作遺憾,把酒吞的身體往上一抬,隨著肉棒抽出再度刮蹭著甬道內的肉壁,又帶出一大波淫液。

  “嗯哼啊啊啊啊~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雖然因為抽出又小小高潮了一下,可酒吞為身後低賤物種贊揚自己的堅定抵抗,而說出放棄行動的話語和動作感到小小的高興。

  “如果,如果你乖乖放開妾身讓妾身滿足一下你這個下賤的哥布林也不是不可以呢~”她像是找回來原本的自信一樣,帶著悠然自得的語氣如此說道。

  如果酒吞不是滿臉潮紅、赤裸著沾滿白漿的淫穴、被抱在哥布林的身前,這句話想必非常讓人信服。

  可阿布沒有說話,維持著現在的動作。

  原本肉棒也沒完全抽出來,還剩半個龜頭埋在穴口,滾滾熱意透過下體傳到她的全身,酒吞剛剛因為高潮泄去的淫火此刻又熊熊燃燒高漲起來。

  下體嬌嫩的穴口蚌肉如同雙唇一樣,不由自主地收縮做起了吮吸的動作,搭配起不停分泌的淫液,淫穴就像是口穴一樣給肉棒做起了別樣的口交。

  只是對於肉穴來說這種隔靴搔癢的愛撫更是讓它飢渴難耐,淫液順著肉棒滑過上面青綠色的皮膚,把正下方的地面打得泥濘不堪。

  “喂,你、你沒聽見嗎哈啊~只要放開我我就……”酒吞咬著牙,雪臀在纖細腰肢的控制下不停擺動著,只想要把穴口的大肉棒盡跟吞入;可阿布牢牢把控著她的身體,維持著插入的量不加絲毫,酒吞來回地扭動除了加劇自己的飢渴難耐毫無減輕欲火的作用。

  插進來插進來!

  為什麼不插進來干死人家的騷癢到要發狂的鬼族騷穴酒吞抓狂地扭動著,她只感覺全身如同有螞蟻在爬一樣刺撓,而下體更是痛苦,從穴口向里越深的地方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從癢逐漸發展為疼。

  穴中維持著肉棒的形狀,卻得不到肉棒,只能不停擠壓著里面的空氣聊以自慰,一閉一合之間咕唧咕唧地擠出空氣,再把淫液也排出體外。

  可難以高潮的動作只會是加劇酒吞為性愛癲狂的催化劑。

  “進來……”酒吞低聲嗚咽著。

  “我聽不清楚。”阿布壞笑著。

  “插進來快點插進來啊啊啊啊啊~!”酒吞高聲淫叫著。

  “這種語氣還想讓我干你這種騷貨母豬?求別人的時候該說什麼,快點給老子說出來!”話音剛落,原本還留在穴口的龜頭也隨著阿布上抬酒吞的動作緩緩離開,接著他雙手一松,酒吞便摔倒坐在地上。

  酒吞雙手撐著地面,剛一抬頭就看到了阿布戲謔的笑臉,還有那在透過樹蔭的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大肉棒,被自己的淫液滋潤得更是雄偉猙獰。

  上面的青筋正在鼓脹脈動,龜頭尖端從馬眼擠出一大滴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因為肉棒的抖動而在空中拉出一條銀絲。

  她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性器,出神地張著櫻桃小嘴,口中不知不覺地分泌著香津哪怕溢出嘴邊都沒察覺。

  酒吞抽動著鼻翼輕嗅著腥騷濃郁的雄性氣味,隨著呼吸吞吐起氣味來,雪白的嬌軀更是殷紅無比,甚至連眼中的紫色都染上了一抹紅潤,變成了更顯騷魅妖艷的紫紅色,眼底逐漸躍動變大的愛心標志著她距離屈服的進度。

  “喂!不要的話我可就走了,老子等半天了!”欣賞著剛剛還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女人、此刻卻倒在自己胯下痴迷喪志的模樣也很有趣,但為了種付性愛征服酒吞目的而來的阿布更想要盡快把子孫濃精注入眼前嬌小卻已經完全成熟的鬼族淫穴里。

  他不耐煩的抬起腳,踏在酒吞的頭頂上。

  力道不算大,這一腳包含羞辱和征服的意味更重。

  隨著阿布一腳踩在酒吞頭上,她雙角間的發飾也叮當一聲作響,如同吹響了屈服惡墮的號角一樣,酒吞自然而然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肉臀壓在玉腿上,俯身把頭壓在自己放在地面上的手背上,在阿布面前、在他的胯下做出來這輩子都沒擺出過的土下座。

  “請阿布主人把您偉大的肉棒賜給下賤的鬼族母豬酒吞嗯哦哦哦哦哦~”才剛說出這麼一句,面朝地面的酒吞就已經忍不住翻起白眼,抬起肉臀把淫液潮吹噴出。

  妾身向低賤的哥布林投降了明明只是個肉棒大點的家伙可是妾身、還有自己這副明明輕松就能干掉他的身體,卻完全戰勝不了他和他的肉棒噫齁哦哦哦哦哦~

  “請主人原諒妾身的無理是人家自以為是、裝模作樣哈啊~酒吞作為低賤的鬼女就應該做哥布林老爺的母豬肉棒套子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話說一半,她又再度忍不住噴射出淫液。

  親手否認自尊、自以為傲的身份的下跪屈服宣言真是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妾身一邊說著又噴出來了哦嗚噫噢噢噢噢~好舒服人家就是哥布林大人天生的騷妻不管鍛煉多強只不過是徒勞終究還是要用這具不堪一擊的肉體為阿布老爺育種~

  “所以,所以……”

  “所以什麼?你……”

  還沒等說完,酒吞在他的腳下用力叩首,如釋重負地用著更甚於之前的嬌媚語氣說出最為下賤的臣服墮落宣言。

  “請阿布老爺將高貴的哥布林精液注入酒吞下賤的鬼女淫穴里讓人家的身體完全明白是如何自己的低賤~用您高貴的哥布林基因改造賤妾的低級種族讓酒吞能為老爺產下完美的哥布林子嗣~”她再度重重叩首,接著一字一句痴迷且淫蕩地說著:“請老爺讓酒吞徹底覺醒成為您專屬的肉便器母豬請老爺賜精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酒吞的墮落宣言以一聲高昂的淫叫和在空中滑過的水线為結束,她感覺到頭上的壓力消失,然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到阿布指了指自己的肉棒,趕忙站起來背對著他彎腰撅起屁股,伸出雙手掰開臀瓣,嬌艷粉嫩的淫穴和菊花因此被看得一干二淨。

  她毫無羞恥地維持著動作,時不時縮著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兩者一起輕輕抽動收縮著。

  阿布一言不發,酒吞接近90度彎著腰,難以看清後面的模樣,但她能感受到某個熱源距離自己的騷穴越來越近,之間的空氣愈發滾燙,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插入的未知感讓她呼吸急促起來。

  她興奮地咽了口唾沫,玉腿更加分開,玉足內八,只為了讓自己的騷穴開得更大好讓肉棒干得更深。

  就在酒吞期待著的時候,她的身體卻被阿布如同一開始一樣鎖住四肢抱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被滑膩的舌頭舔舐而過,雄性的鼻息拂過肌膚,耳邊響起了阿布滿意的話語:“我還是喜歡這樣征服你這頭母豬,准備被老子干到死吧!”

  話音剛落,肉棒已經精准地回到了為它精心准備的淫穴中,酒吞揚起螓首滿足地嬌聲長嘆,刺激到渾身興奮地顫抖起來。

  “唔噫哦哦哦哦哦哦~終於插進來惹咕嘿嘿……”下體被塞滿嚴絲合縫的感覺讓她興奮不已,不僅臉上都痴迷地浮現出淫蕩的笑容,連那對尖端染著櫻花粉色的晶瑩鬼角都從根部開始變得紅潤不已。

  “呼~”阿布長出一口氣,感受著飢渴的肉穴不停愛撫著自己的肉棒,差點精關不守就要被榨出精來:“媽的,你這騷貨,騷穴這麼緊就這麼想把我的精液吸出來嗎?”

  “因為酒吞的鬼族肉穴在老爺的大肉棒嗯哼、面前就是發情下賤的淫蕩畜穴~天生就要努力服侍您的大肉棒~”酒吞努力地扭過頭,只為讓阿布能看清自己臉上下賤發情的模樣。

  她一邊主動收縮著穴肉,一邊扭著緊致的肉臀嬌聲呼喚著身下的新老爺:“剛剛一見到您的大肉棒人家的小騷穴一開始就忍不住流口水了呢哈啊~只是妾身怕直接跪在您面前惹您不高興所以才假裝正經啊啊啊啊啊~雖然在鬼族中人家也是強大的女性可在老爺面前依舊只是個、只是個忍不住掰開肉穴挨操的育種母豬哦哦哦哦哦哦~求求您用偉大的哥布林肉棒把高貴的精種,灌滿人家渴望受孕的鬼族子宮胎房~妾身此生、不,是生生世世只想當阿布老爺胯下的騷貨母豬哦齁哦哦哦哦!”

  “好,不愧是我看上的騷貨,我就允許你永遠當老子的雞巴套子!”平復好內心的悸動,阿布深吸一口氣扎好馬步,接著就是疾風驟雨般地極速抽插。

  快到能看到幻影的抽插不僅是快,每次都是抽出到穴口再沉重地插回到深處,速度和力量並存的性愛正是征服這種下賤淫穴最好的辦法。

  啪啪啪——啪啪啪——兩具肉體間的碰撞響徹森林。

  其中伴隨著被快速抽插打發成白漿的淫液,泡沫破碎的沙沙聲和液體在肉穴和肉棒間縫隙擠壓的聲音同樣淫蕩異常。

  快感,快感還是快感。

  酒吞在接連不斷、一浪高過一浪如同海嘯般的快感中興奮且刺激地顫抖著,隨著抽插、隨著抽插的聲音、也隨著抽插拍擊肉臀產生的肉浪揚起玉頸,肆意傾瀉著心中的歡愉和快樂。

  交合處的水花逐漸淋濕了酒吞的屁股和阿布的下身,水淋淋的樣子格外淫糜。

  “哦哦哦哦哦哦哦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妾身這是白活了幾百年哦齁哦哦哦哦哦~人家磨煉了一生的身體就是為了被老爺干得哦哦哦哦哦哦~”泛著粉紅和愛心的美目有些翻白,眼角流下滿足淚水,她的嘴角自然而然地上揚,為肉體和欲望得到滿足痴騷地媚笑著,艷紅的香舌不停舔舐著自己櫻色的雙唇,任由舌葉上的香津從自己的嘴邊滴落。

  “嗚噫齁哦哦哦哦哦哦能被老爺干人家的肉穴真是太幸福了~一定是老爺的存在才讓妾身來到這里親手獻上成熟的鬼族肉體唔哦哦哦哦哦~干死酒吞干死母豬干死這個為哥布林大肉棒而生的雌畜淫穴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酒吞的雙手捏住阿布的手臂,小腿在空中無力地擺動著,隨著淫穴痙攣小腹收縮,淫液潮噴而出。

  她正處於高潮的最高點,正想著如何說出下賤的淫語才能討好身後的主人老爺,可肉棒的抽插並沒有因為淫穴高潮而停下,反倒趁著這完美的肉棒套子收縮壓緊的時候加大力度繼續操干起來。

  “嗚哦~老爺、老爺能不能讓齁哦、讓母豬休息一下……嗯哼啊啊啊啊~”穴中處於最敏感嬌嫩的淫肉,哪怕是一點點刺激都會爽得讓酒吞目眩,更何況如此激烈的抽插。

  因為高潮收縮,此時淫蕩的騷穴里有著難以想象的穴壓,淫肉如同有著吸盤般的觸手黏附在肉棒的每一處皮膚上,花心同樣緊緊套在龜頭冠溝上。

  只要抽出,那麼這些發情的器官便隨著動作被用力拉扯,觸須般的息肉被拉扯到穴外的空氣中,而緊緊套在冠溝的花心也同樣拉長,整個子宮如同雌畜下賤的口交一樣。

  下體的撕扯沒有給酒吞帶來痛苦,鍛煉到極致的肉體在此刻終於發揮出來作用,高潮中的猛烈抽插反倒是難以想象的快樂。

  她翻起眼白,只感覺每一次抽插就像是在拉扯自己的靈魂,只覺得魂兒美得飛到天上去了,瓊鼻甚至還不知不覺地流下一點清涕。

  “哼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妾身要死了~要美死了要被老爺的大肉棒干死了!咕姆~”她雙手雙腳耷拉著,任由阿布抽插著自己的淫穴。

  如果不是臉上的表情和口中傳出的雌畜嘶吼,哪怕是讓賴光來看也會覺著這鬼女已經是個死人一樣了。

  “不行了騷穴好奇怪哦哦哦哦哦哦哦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她只感覺自己的子宮和淫穴如同著火般發燙,下體像是積蓄了什麼東西一樣要發泄出來,可滿臉高潮阿黑顏的她無能為力,只能在像是永無止境般的操干中,在某一個瞬間猛地爆發出來。

  “妾身的小騷穴好難受好燙嗚嗯、哦哈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積累在體內的無上快感終於迸發而出,迎來了生命中第一次連續高潮潮噴,酒吞徹底淪陷在性愛帶來的快感中,心中的自尊、人生原本的意義和自己的一切都隨著潮吹出的液體流出體外,不知不覺中腦子里只剩下了肉棒和身後的哥布林。

  “要變成老爺的喪志母豬了哦齁哦哦哦哦哦哦把人家沒用的東西都噴出來、從今往後只為老爺的肉棒服務哼哦哦哦哦哦哦哦~”

  阿布湊到她耳邊喘著粗氣:“真不錯呢酒吞,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做我的騷貨淫妻吧,如果不答應那我就干到你答應為止!”

  成為老爺的騷妻這是、這是多麼無上的榮耀!這話在酒吞耳中就是讓她徹底淪陷的甜蜜情話。

  “感謝老爺讓賤妾能做您的妻子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又要噴出來了求老爺射進您騷賤妻子的肉穴里讓人家給老爺生小騷貨我們母女一起伺候親爹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音剛落,阿布也再也按捺不住,低聲嘶吼著把肉棒緊緊抵在子宮的肉壁上,強而有力的射精聲哪怕隔著肉體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噗嗤噗嗤地灌滿了酒吞嬌小的子宮,不消片刻就像是懷胎好幾個月一樣鼓脹起來。

  酒吞只感覺滾燙的精液在體內如同烈火灼燒般,像是要給自己的肉穴和子宮烙上臣服墮落的烙印一般。

  正當她滿臉迷醉失神的時候,鼓脹的小腹緩緩浮現出一個散發著紫色魅惑光芒的淫蕩花紋,妖冶的像是一朵花、又像是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然後緩緩展開,變成了形如子宮的模樣,接著在正中心躍動著一顆閃亮的愛心。

  當阿布的射精結束,愛心也停止跳動,占滿了子宮形狀的正中間。

  淫紋的光芒猛地增強,原本還在迷失狀態的酒吞突然伸直四肢瞪大雙眼,隨之嬌呼一聲昏了過去。

  而光芒漸漸減弱,可淫紋沒有消失,只是小腹漸漸平復下去,正是那淫紋在吸收著酒吞子宮體內的精液。

  而接下來在阿布身前的酒吞,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原本不那麼肉感的雙腿和玉足,逐漸變得更加豐腴;挺翹但嬌小的肉臀也一樣緩緩變大;本就纖細的腰肢竟然還又收了幾分,就連那對淡淡櫻粉色的雙唇也由薄變的豐盈起來,只有胸前的小乳鴿沒得到進化,維持著原本的模樣。

  而淫紋的作用不止於此,在酒吞的大腿內側和臀瓣上,逐漸浮現出了一個酷似阿布模樣、像個紋身的烙印,旁邊還清晰的印著兩個字“奴妻”。

  阿布長出一口氣,把肉棒從酒吞的穴中抽出。滿滿一肚子濃精早就被淫紋消耗得一干二淨,只有清澈的淫液隨之滴落到地上。

  他把酒吞抗在肩上,扛著她一步步走向樹林的深處。

  …………………………

  “嗯~姆啾、吸溜吸溜吸溜~嗞嚕嗞嚕咕唧咕唧~”酒吞側坐在地上的獸皮毯子上,閉著眼愛撫著自己丈夫老爺的異種肉棒。

  她雙手輕輕揉捏著兩顆裝滿濃稠精種的卵蛋,刺激著其中等下就要進入自己口穴里的精子能更加具有活力。

  經過淫紋滋潤的豐滿雙唇做起下賤的吸屌口交更是如魚得水,唇肉像是下體的淫肉一樣包裹著肉棒,擺動螓首來回抽插;口中靈巧的香舌抵著龜頭下敏感的系帶不停摩擦著。

  口交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飢渴的口穴、品嘗老爺的肉棒滋味,更重要的是榨出寶貴的精液,撫慰焦躁不安的肉體。

  只聽坐在石座上的阿布嗯了一聲,酒吞便心有靈犀地加快的動作。

  原本的櫻桃小嘴和嬌美容顏現在毫無優雅可言,雙頰凹陷小嘴撐大,吸溜吸溜、嗞嚕嗞嚕的聲音讓台下的哥布林群都焦躁不安起來,看著上面的酒吞躍躍欲試。

  雄偉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在清晰可聞的射精聲中,酒吞滿臉痴迷地吞咽著來自“丈夫”的子種,雖然他們不會成為讓自己育種的精子,可依舊能成為淫紋消化而滋潤酒吞肉體的寶貴工具。

  有一只不安分的哥布林跳上台來,卻被一邊阿布的弟弟阿林一拳打在胸口飛了出去,儼然一副活不成的模樣。

  “這可是老子的女人,你們給我安靜點!等以後拿下那個什麼迦什麼底,有的是騷貨母豬給你們干,都給我聽明白了!”阿布沒等射完精,便急不可耐地站起來,肉棒也隨之從酒吞的口中脫離,在空中一抖一抖地把還沒射完的精液排出,在空中劃過一條乳白的拉絲落在地上。

  酒吞維持著臉頰拉長的淫蕩模樣,跪在阿布身後,接著趴下把地上的精液一點點吸干淨,順著絲线又來到他的身前,雙手扶著阿布的大腿,再度含住肉棒做起清理再把最後的精液吸進體內。

  “哼!都滾出去吧,趕緊把另外一個大奶子大屁股、長得又高的長頭發母豬找出來,誰先找到,之後第一個可以草那個什麼迦里面的騷貨,快去!”阿布沒好氣地發號施令,眾哥布林嘰嘰呀呀地退了出去,石窟內除了呼吸和酒吞的吮吸聲總算是安靜了不少。

  “呼~沒想到這群沒開智的同族這麼麻煩。”阿布輕拍酒吞的臉蛋,她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嘴,但舌頭似乎還是沒嘗夠,來回地舔舐滋潤著雙唇,獲取那僅存的雄性滋味。

  “大哥,咱們沒腦子的時候也這樣嘛,畢竟都是一樣的種族,忍一下吧。等完成那兩個女人給的任務,拿下那個迦勒底,和那些英靈配種的話下一代哥布林很快就能擁有正常人的智商了。”一旁的阿林適時說道。

  “還是小弟你懂得多,大哥我就算開智也沒你這麼厲害。”阿布撓了撓頭回到石座上,酒吞也乖巧地跟著他,側坐在他腿邊,不停輕吻著。

  “現在只要盡快找到那個叫源賴光的女人就好了。”想到身穿暴露泳裝的奶光,阿林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我們可說好了,大哥,那個女人就歸我享用了哦!”

  “那當然,哥還能騙你嗎!”阿布笑著擺了擺手。他身材高大健壯,下體也同樣雄偉非凡,可論智力、計謀那是完全比不過自己的弟弟阿林。

  阿林身材矮小,可不像尋常哥布林那樣面目可憎,反而更像個膚色有點奇怪的可愛小正太,可隱藏在胯下布簾里的同樣是一根難以想象的猙獰巨物。

  “對了!上次你是怎麼說的來著?那個源賴光有什麼特點?”阿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詢問著酒吞。

  “回小主人的話,那個乳牛女除了一身怪力之外,最看不慣我這種鬼族女人,還很喜歡玩老掉牙的過家家游戲,經常裝作自己是媽媽的樣子母愛泛濫呢~”

  “嗯……”阿林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讓我假扮成個流浪的小屁孩,應該就能輕松激發她的本性了。”

  “雖然妾身覺得那個女人沒什麼腦子,但她也不是什麼一般貨色,還請小主人不要太過輕視。”酒吞在一旁不忘提醒著阿林,已經帶入到阿布騷妻身份中的她心里那還有什麼同伴和迦勒底,為主人和他的家人獻計、戰斗、挨干、生育才是人生的意義。

  “嘿嘿,那就要靠你了……”阿布邪笑一聲:“到時候你假扮追殺我的樣子,還要表現出一副完全墮落的模樣,好讓她真以為你已經變成濫殺無辜的惡鬼。我想那源賴光一定會忍不住護著我把你趕跑,之後怎麼辦還不是手到擒來!”

  “哦對了,說到這個墮落還有件事情沒辦。”阿布合掌像是想起來什麼,對著酒吞說道:“坐到老子的肉棒上,今天要和你惡墮締約了。”

  “妾身本來就已經是老爺的淫妻了嘛,那還用得著這些~”酒吞湊到他臉龐親吻著,留下一個又一個閃亮櫻粉的濕潤唇印。

  “這是那個什麼來著?哦,對,叫惡墮英靈締約,完成之後你就會變成我的專屬英靈了。行了,別廢話,快點坐上來吧,到時候去找那個大胸母豬好好幫我弟弟演戲。”

  變成老爺的專屬英靈這真是、真是對人家最大的獎勵~雖然已經宣誓臣服,甚至全身心都已經變成了哥布林阿布的東西,但身上原本作為紐帶的英靈契約還和迦勒底那邊有著聯系,讓酒吞時不時就感到煩躁厭惡,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沒能把全部都貢獻給主人一樣難受。

  而今天就能徹底斬斷這一聯系,同時還能和自己心愛的哥布林老爺簽訂契約,成為他的專屬英靈騷妻,既能為他掃除障礙殺敵,又能撅起肉臀貢獻淫穴子宮、性愛育種,怎能不讓她興奮?

  酒吞激動興奮地又忍不住在阿布的臉上留下唇印:“感謝老爺不僅願意收下低賤的鬼女酒吞做你的騷妻還願意和人家簽訂英靈契約姆嘛、姆嘛~”身上的甲片變成光點褪去,只留下上身的開胸短袍。

  泥濘濕潤的粉嫩下體已經做好了准備,而肉棒也不會因為一次射精就消沉。

  聞著酒吞身上那股甜香淫糜的發情氣味,阿布舔了舔嘴,不僅是肉棒勃起,就連兩顆剛剛才射空了的卵蛋此時也變得沉甸甸,裝滿了新鮮產出的哥布林精種濃液。

  不知道什麼時候阿林也離開了石窟,這也意味著酒吞能徹底放開一切,敞開心胸接受這惡墮的英靈締約。

  她坐在阿布的雙腿上,肉感的雪臀啪的一聲貼在他的腿上,伸出手扶著滾燙的大肉棒,讓它能貼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明明已經在這根大肉棒下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每次看到人家都覺得打心底想要向它、向主人臣服呢酒吞痴痴地看著大肉棒,小肚子被熱意燙得漸漸紅潤,她雙唇微啟吐氣如蘭,情不自禁地扭著屁股,把淫液抹在阿布的腿上。

  “行了,別看著勞資的大雞巴發騷了,都把你干高潮多少次了。趕緊忙活完去幫我小弟把那個女人拿下,到時候回來想怎麼玩都聽你的。”阿布笑罵著拍打著酒吞的臉蛋。

  “老爺的大肉棒不管看多少次人家都覺得好帥~不管干多少次也不夠呢妾身要永遠當老爺的雞巴套子~”酒吞抬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讓自己臣服的哥布林,就和個小媳婦一樣。

  她扭動著肉臀把肉棒壓在穴下,冰涼的下體被這一激,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酒吞嬌膩地扭動著腰身,把淫液均勻的塗抹在肉棒身上,就像是用自己穴口的蚌肉給肉棒做按摩一樣,來回不停,雄偉的大肉棒不僅沾滿了淫液,還因此又漲大了一些,讓酒吞喜出望外。

  她雙足點地支起身體,扶著肉棒對准自己的穴口,可剛一碰到雙腿就爽得綿軟無力,一屁股坐了下去。

  啪!——空曠的石窟里響亮著這一聲撞擊,隨之而來的還有酒吞瞬間高潮而發出的嬌吟長嘆。

  “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自作自受的酒吞,在重力作用下被肉棒一下干穿到底。

  雖然肉穴早就變成了完美的肉棒形狀,可面對這根雄偉巨物還是不堪一擊,只要動作太過劇烈,不需要什麼抽插就能直接高潮。

  “喂,醒醒。都不是第一次被老子干了,結果每次還都是跟處女一樣,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啊?”

  “嗯哼才、才不是呢~都是老爺的大肉棒太厲害了才讓人家的母豬騷穴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樣敏感脆弱~”酒吞從高潮中緩緩恢復,輕聲喘息著扭動起來:“感謝老爺願意和人家簽訂契約所以這次還請您允許,讓妾身伺候您~您不需要用動哦,讓我來好好服侍您呢哼呢~”

  說罷,酒吞一對藕臂扶住在阿布的肩膀,貝齒扣著下唇,努力抬起豐臀好讓肉棒抽出一部分,接著再放開力氣一屁股坐回去,惹來一聲興奮的嬌呼。

  有一就有二,後面的動作也隨著酒吞的熟練而漸漸加快,每次肉臀抬起的幅度都能正好維持在肉棒快要脫離穴口但還沒離開的程度,再重重地坐回去,在淫液咕唧咕唧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中,酒吞美得忍不住撅起雙唇,朝著阿布索吻。

  在性愛中完全處於被動的酒吞任由他吮吸這自己的唇瓣和香舌,口中香津被吸得一干二淨,響亮的吸溜聲伴隨著口穴里被吸干的感受,另一邊還在聞著濃郁的雄性氣味,讓她感覺自己的魂兒都像是要被吸出來一樣頭暈目眩,一堆美眸已經忍不住翻起,雌畜一樣哼哼唧唧的淫叫聲從她的喉間發出。

  雖然有點失神,可身體已經記住了指令,不停搖擺扭動著肉臀,吞吐起胯下的淫根,就連兩人的身下獸皮積蓄了一灘淫液。

  “姆啾啵~哈啊……”兩人的雙唇最終分開,酒吞悠長地嘆息一聲,接著緩緩俯下腰身,小嘴含住阿布的乳首,再伸出一只手挑逗起另外沒得到自己親吻的那邊。

  她看著阿布眯著眼低沉地喘息,美目含春更是欣喜,盡心盡力地服侍起他。

  不僅僅是哥布林的乳首,他的胸膛、他肌肉分明的肚子等等,只要是酒吞能親吻到的地方都被她用唇印和香津覆蓋於上。

  但快感隨著抽插也在不斷積蓄,作為一名強大的英靈,但在大肉棒面前也堅持不了多久。

  漸漸地,酒吞的動作也減緩下來,她吐著香氣盡力擺動著臀部,可還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

  阿布睜眼,摟住酒吞的纖腰,把頭埋在她的胸前含住嬌嫩的乳珠。在酒吞的嚶嚀聲中,把她抱在懷里主動挺動起來。

  剛剛還表現得有點游刃有余的酒吞現在只能美得飛起,被動接受著阿布的性愛。

  她伸手環住阿布的後腦把他壓在胸前,雖然自己胸前的乳鴿不大,可嬌小粉嫩乳珠更加敏感,兩顆一起被阿布含在嘴里,又是輕咬又是吮吸,連啃帶嗦,讓原本就淫叫連連的酒吞更是潰不成軍。

  “姆哦哦哦哦哦~說好了妾身要服侍老爺但又被老爺主動操干騷穴惹哦哦哦~乳頭、人家的乳頭好敏感老爺吸得太厲害了哼齁啊啊啊啊啊~干死人家、嗚噫要噴出來了~求老爺射進來讓酒吞能變成您的騷妻從者哦哦哦哦哦哦哦~”

  時間緊迫,阿布也沒忍耐,酒吞前腳剛高潮,趁著穴肉更為緊致,他低吼一聲用力一送,新鮮出爐的滾燙濃精就灌滿了酒吞的子宮。

  阿布的口中念念有詞,而話音剛落。

  因為種付中出高潮而昏厥的酒吞閉著眼,從他的懷中浮起,小腹上的淫紋紫光大盛,隨之因為精液鼓起的小肚子也直接消退。

  接著她緩緩飄起,淫穴脫離肉棒,卻拉出一根銀亮的絲线。

  酒吞在空中四肢低垂,紫光包裹住她的全身,連阿布都不能直視,只好伸手擋住透過指縫眯著眼瞧去。

  紫光如同一個蠶繭包裹住酒吞的身體,隨之緩緩收縮,把酒吞的四肢和嬌軀再顯露出來,最後紫芒凝聚成一個幽深的晶體掛在她的雙角之間。

  經過紫光滋潤的酒吞,一身雪肌更顯光亮細滑,除了胸部外其他部位更顯豐腴但不失美感。

  下一秒,晶體射出數不清的暗紫色絲线,像是膠質的布料一樣一泉泉裹上酒吞的手臂乃至指尖,再附著在大腿根部乃至足尖形成一對暗紫色的膠質高跟長靴,最後纏繞在身上堪堪遮住粉嫩的蜜穴和乳首。

  酒吞閉著眼緩緩落下,雙足點地,繼而單膝跪地再睜開雙眼。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模樣興奮地仰起頭,看到眼前的哥布林便油然而生的臣服之意讓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成為了眼前異種生物的專屬從者。

  想到這兒酒吞激動地低下頭,飢渴難耐地舔著自己已經抹上妖艷紫色的雙唇,下體光是看著自己master就已經忍不住分泌出淫液。

  “老爺的騷妻淫奴,淫鬼從者酒吞見過老爺~感謝您幫助妾身徹底蛻變~”

  “感覺怎麼樣?”

  聽到阿布的話,酒吞這才抬起頭,臉帶媚笑:“真是太棒了呢~妾身能感覺到老爺源源不斷的強大魔力在不停地傳輸給人家比之前那種斷斷續續的魔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不僅力量更強了人家的身體也變得更加符合老爺的喜好了呢呵呵~”

  “為了感謝老爺對妾身的恩賜,人家也准備了一個禮物回贈給您呢~”酒吞緩緩站起,婀娜生姿地走到阿布身旁,在跪下扶著他的右手,在手背上留下一個親吻。

  意料中的吻痕沒有出現,但阿布感覺自己的手背上一陣灼熱,接著浮現出一對鬼角,而鬼角中間確實淫蕩如同春宮圖一樣的女子下體,阿布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酒吞的淫穴。

  “這就是人家變成這樣的能力了呢能夠把自己的一切控制權交給指定的人”酒吞含情脈脈地看著阿布:“這個人必須是老爺你呢只要您想,不僅能隨時隨地讓妾身張開嘴、掰開穴哪怕要人家去死都心甘情願”

  “老子可不要你死,這麼合適的母豬騷貨可不好找,更何況你可是老子的育種妻!”阿布伸出手掐住酒吞的下巴,她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因為自己被master稱為妻子而嬌羞得滿臉通紅。

  “行了,快去幫阿林把那個母豬給拿下,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等你回來再讓我好好嘗嘗你這蛻變後的騷穴有什麼不一樣的。”

  “是妾身一定完成老爺吩咐的任務~”

  …………………………

  和酒吞分開行動已經過了大半天,轉眼就已經深夜了。

  作為英靈的賴光可以不進食,她在月色下行走於樹林之中,整整一天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明明是因為偵測到這個特異點的特殊波動,御主大人才派自己和那個鬼女過來查探,結果除了點野生動物什麼怪物都沒遇到。

  賴光叉著腰看著周圍的一切,不禁懷疑起是不是迦勒底的檢測設備出了故障。

  “救命啊!救命啊!~”不遠處傳來一個稚嫩的呼救聲,百無聊賴的賴光眼神一凜,微微屈身雙腿蹬地,一個箭步朝著聲音的來源飛躍而去,瞬息之間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一個四肢包裹著暗紫色光亮膠衣的女人左手捏著一個孩子的脖子,右手拿著刀刃,正要一刀抹過他的脖子。

  夜色之下賴光也沒能看清她長什麼樣,只好趁女人沒注意一把搶過那個小孩,側滑止住腳步停在那個暴露女人的面前,把孩子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她。

  只是她沒看到,身後的孩子看著她的動作和姿勢一副計劃通的模樣,朝著對面的女人使了個顏色。

  接著神秘女子向前走了兩步,月光映襯這她妖冶美麗的容顏,晶瑩的鬼角和中間的紫晶正在閃閃發光,正是酒吞。

  “喲,這不是乳牛女嘛~怎麼?妾身可是在執行任務呢,不過是殺個孩子,你也要來搶嗎?”酒吞瞥了賴光一眼,故作無聊地欣賞著自己包裹著紫色膠衣的柔荑。

  “怎麼是你!”賴光頗為震驚地看著酒吞。

  雖然知道酒吞並不算是個矜持的家伙,但現在的她身上的紫色裝束配上下賤的妝容就像個站街妓女婊子一樣,和之前完完全全是兩個人。

  “你,你這是怎麼回事!什麼任務,我們明明是來查看特異點的,誰允許你濫殺無辜了?”她壓下心中的疑惑,壓低聲音質問著酒吞。

  “呵~什麼探查,已經無所謂了呢。”酒吞擺了擺手,一只手捏住乳首另一只手輕輕揉搓著下體:“哈啊嗯哼~人家可是在這里遇到了真正的主人呢什麼迦勒底還是滾一邊去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賴光看著她的模樣心中一沉。

  酒吞抬起手中兵刃,伸出香舌舔舐過刃口:“我現在可是主人的從者,早就和迦勒底沒關系了,識相的話就快點滾開,別妨礙我完成任務。”

  “你這惡鬼,如果想隨意殺生,可別怪我不留情面!”賴光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怒目注視著酒吞。

  呵呵上鈎了呢~果然是個胸大無腦的乳牛~酒吞偷偷給賴光身後的阿林使了個眼色,接著輕笑一聲向後躍去,消失在夜色樹林之中,話音還在空靈回響著:“看在多年認識的份上,妾身就放過這個獵物呢~下次見面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雖然不知道酒吞身上發生了什麼,可不到萬不得已,賴光還是不想和她拼個你死我活。

  賴光長出一口氣,接著轉身蹲下,扶著小孩的雙肩關切地詢問著:“沒事吧孩子?”

  看著那對極度豐滿的爆乳在自己眼前露出深邃的乳溝,豐腴的大腿和小腿擠壓出肉感的模樣,阿林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征服這頭淫蕩暴露的性感乳牛,可時機不到,他也只能裝作孩童驚恐的模樣盯著賴光:“我、我沒事,謝謝大姐姐……嗚哇啊啊啊啊啊”沒說幾句他就擠出眼淚大聲哭泣起來。

  “好了好了,沒事了。乖,不哭了哈~”賴光看著他放聲大哭的樣子實在不忍,把他抱在懷里。

  計劃達成的阿林眼里哪有什麼悲傷,倒是興奮地偷偷伸手扶住賴光的巨乳,把臉埋在胸間來回摩擦,肆意品味著濃厚誘惑的熟女乳香。

  “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你叫什麼名字?”賴光只當那是孩子不安的躁動,她輕撫著阿林的腦後。

  “我、我叫阿林,是從附近村子里來的。”阿林在賴光胸間假裝啜泣地回答,噘嘴偷偷親吻著賴光的乳肉。

  “阿林弟弟,今天太晚了,明天讓賴光姐姐把你送回家去好不好?”

  “嗯,謝謝大姐姐……”

  就這樣,賴光單手抱著阿林,找了塊附近干淨的空地,用魔力在附近留好防護。

  沒有攜帶什麼露營的材料,只好在地上鋪好干葉。

  她護著阿林,照顧著讓他先行睡下。

  兩人面對面側躺著,只是假裝睡著的阿林故意帶著哭腔囁嚅著:“媽媽,我好怕……”

  看到他如此模樣的賴光心中悠悠一嘆,自然而然地靠近把他抱在懷里。

  樹林里夜晚寒涼,這孩子身體單薄又被酒吞給嚇到,自己還是抱著他睡好了。

  裝睡的阿林心中暗喜,故意在賴光懷里又拱了拱,感受著勾人的雌性淫香,凶惡的大肉棒早就壓抑不住堅硬如鐵撐開下體的破布,龜頭頂著賴光肉感的小腹。

  賴光一開始還有點迷惑,什麼硬硬的、有很燙的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隨著阿林繼續叫著媽媽,他也把肉棒完全壓在了賴光的肚子上,她這才發現是什麼東西頂著自己,瞬間滿臉通紅想要推開阿林。

  可聽這他帶著哭腔的夢話又於心不忍,母愛泛濫的賴光只好抱著他,羞紅了雙頰默默承受著一切。

  這孩子明明看起來年紀不大,怎麼下面、下面竟然如此粗大,頂著人家的肚子還這麼燙……賴光緊閉雙眼,可呼吸有些難以壓抑地急促。

  算了,明天就把他送回家去,她心中如是想著,但阿林可不會因為只是這樣就滿足。

  沒過一會兒,他就開始小幅度擺動起腰來。

  火熱的肉棒把賴光細嫩順滑的小腹當作肉墊一眼一上一下的摩擦,隨著阿林挺動的動作,把那分泌而出的先走液也塗抹在了她的肚子上,原本微不可聞的摩擦聲逐漸變大,被替換成帶著哧溜哧溜的淫靡聲音。

  賴光趕緊抽出一只手,捂著嘴不敢發聲,可鼻息愈發粗重,趁著月色都能看清楚雙頰上的飛紅。

  這孩子,真是、真是太不規矩了!

  竟然用我的身體做出這種敗壞風紀的事情!

  呼嗯~她心中憤憤地想著。

  那根肉棒看似是在賴光肉乎乎的肚子上摩擦,可強硬地頂著肚皮凹陷下去都壓到了賴光子宮,如同按摩一樣一上一下地擠壓著。

  賴光捂著嘴,明明正在被不知道哪來的野小子輕薄,可做著子宮按摩的淫穴已經不爭氣地分泌出淫液。

  她的一雙修長豐滿玉腿緊緊地貼在一起,有些難耐地摩擦扭動著,本就暴露的丁字泳褲被擠成一團勒在臀溝,裹住嬌嫩的陰蒂和蚌肉,把肉穴外兩側雪白的軟肉漏了出來。

  隨著阿林的動作加快,賴光也更是吐氣如蘭,她緊閉雙眼咬緊牙關,再捂住自己的嘴,這才沒讓那嬌膩的淫呼發出。

  不知不覺中,下體的布料早就被打濕,流到大腿內側上再順著曲线滑落兩邊,難以想象的驚人春潮帶著成熟雌性發情的淫香縈繞在兩人之中。

  在香氣的刺激下,肉棒漲大幾分,帶著哪怕隔著小腹也要干穿子宮的氣勢,不僅僅是一上一下的摩擦,更加上了一前一後的撞擊。

  雪白的小腹被撞出一條鮮紅的肉棒印記,更重要的是肉體碰撞如同性愛一樣的聲音,讓賴光羞得全身都粉紅無比。

  “媽媽!……”隨著阿林最後叫出一聲,肉棒徹底壓在了賴光身上,而他也雙手緊緊箍住賴光柔軟肉感的腰肢,在清晰可聞的射精聲中把濃厚腥騷的精液射在了賴光的肚子上,接著雙手一松安靜下來。

  粘稠的精液掛在賴光的肚皮上不肯滴落,只為了強奸卵子讓雌性受孕的強壯精子在體外肆意游蕩,竟讓賴光感覺自己的肚子上癢癢的、麻麻的。

  她看著總算安穩下來的阿林長出了一口氣,松開手把他推開。

  可她沒想到,原本被封閉在兩人中間的渾厚氣味因此涌上來直撲面頰,放下戒備的賴光哪想到這些。

  無孔不入的濃郁氣味鑽入她的瓊鼻,在強大雄性面前,早就熟透了的女性身體完全抵抗不了,賴光還沒來得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下面的嘴巴就已經忍不住一張一合摩擦著不了,玉腿主動高高一抬,噗嗤一聲把淫液噴射而出。

  賴光雙手抓住身下的干樹葉,渾身顫抖,下巴高高揚起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實際上此時那副為風紀而嚴厲的模樣蕩然無存,她正吐著舌頭吊著眼白,喉間傳來下賤騷浪的哼哼聲,如若無人般在空曠的樹林里嬌吟著。

  “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噫~”野外高潮的感覺更加增添了幾分露出的快感,親手敗壞風紀的感覺更加讓她欲罷不能,小腹不停收縮,屁股不停亂顫,不守婦道的騷穴飢渴地擠壓著穴里的空氣,把他們和淫液一樣潮噴出去。

  阿林當然沒有睡著,賴光的淫姿被他一覽無余,心中品味著如此模樣的成熟御姐,剛剛射精的肉棒又再度勃起,還掛著沒清理干淨的白濁,再度伸出手抱住賴光的腰,和剛才如出一轍般低聲嗚咽著喊媽媽。

  “等、哦齁等等……人家還在、還在高潮呀嗯哼啊啊啊啊!~”好不容易聲音壓低一點的賴光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只見阿林又貼了上來,蹭著自己肚子上的精液開始一前一後、一上一下的奸淫自己的小腹,原本正在高潮宮縮中的敏感子宮又被大肉棒按摩起來,這次高潮還沒結束,下一波頂峰便已經醞釀好了。

  “哦哦哦哦哦哦又要出來了~人家還沒准備、准備好嗚齁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哈嗯嗯嗯嗯嗯嗯~”高潮中不斷的愛撫讓賴光也迎來連續的高峰,再也無法壓抑住內心的快感。

  雌獸歡愉的淫浪叫聲不絕於耳,也讓阿林聽著熱血沸騰獸欲高漲,恨不得現在就把這頭長著淫蕩肉體的雌畜給當場拿下。

  隨著第二發濃精射在賴光的肚子上,賴光也迎來了最後一次高潮,隨之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阿林把她推到一邊正面朝上,坐在賴光軟糯肥厚的大腿上,對准肚子把自己肉棒里殘留的精液全都擠到賴光的肚子上。

  掛在上面的精液突然發出悠悠紫光,接著緩緩消失像是沒入了賴光的身體,接著一個和酒吞一模一樣的淫紋浮現在賴光的子宮正上方,只是中間躍動的愛心並不大,沒能占據整個子宮形狀的花紋。

  精液消失,花紋也漸漸隱去。

  通過體外射精種下的淫紋不能夠讓賴光完全墮落,可也能影響她原本的神智,帶著洗腦的效果,方便阿林之後在賴光身上進行著淫戲。

  阿林嘿嘿一笑,滿意地看著眼前的肉體,最後不舍地躺倒她身邊閉上了眼。

  第二天,賴光有些昏昏沉沉地睜開了眼,阿林卻不在身邊。

  她如夢初醒般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腹部的精液消失不見,只留下大腿內側的水跡彰顯著昨夜的淫亂。

  “賴光姐姐~你醒了嗎?”不遠處傳來稚嫩的聲音,正是阿林在互換著她。

  賴光心中輕嘆一聲,只當昨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整理了一下思緒回應著了一聲。

  她看著阿林懷里抱著一堆野果跌跌撞撞的樣子也不免心中一暖,可這些當然都是阿林裝出來的模樣。

  通過酒吞的手段把皮膚變為正常人類的模樣後,除了耳朵稍稍有點尖銳,不管是誰來看都是一副小孩子的外貌。

  “姐姐,給你吃。”阿林奶聲奶氣地把野果送到賴光面前笑著說。

  看著他滿頭大漢朝著自己擺出笑臉,賴光也不好意思拒絕,拿起野果蹭了蹭隨身的衣物就當是擦干淨了,一口咬下去。

  甘甜的汁水從唇邊滑落,野果意外的美味讓賴光也眼前一亮,伸手捧住滴落的汁液。看著賴光大快朵頤的模樣阿林也是心中一喜。

  這野果是森林里出了名的好吃,但有個對雌性的副作用——催情,一般情況下吃一個就會讓貞潔烈女化身蕩婦。

  考慮到英靈的身體遠超常人,阿林特意多拿了不少,看著賴光一個又一個把野果吃下暗笑著把懷里的果子遞給她。

  沒過一會兒賴光便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這些等下會讓自己發狂的果子吃得一干二淨。

  她抹了抹嘴,心滿意足地看著阿林,暢快地招呼著他:“走吧,讓姐姐把你送回家去。這麼久沒回去你已經想家了吧?”

  兩人正要出發,周圍的樹叢中好巧不巧蹦出幾十只哥布林,圍成一個圈揮舞著手里的棍棒,張牙舞爪地靠近,發出刺耳難聽的嘶吼。

  賴光眉頭一蹙,虛握這劍柄擺好架勢,如果哥布林再靠近便要拔刀大開殺戒;她看著阿林的神態好像是被嚇壞了,只好把他單手抱在懷里,叮囑他摟住自己的脖子不要放開。

  她一手抽出長刀,一手托住阿林,警惕地看著逐漸靠近的哥布林。

  若是平時自己一個人,她當然可以放開手腳不用害怕,可現在多了一個要照顧的拖油瓶,不免要注意一下。

  只是她沒想到,一切都是阿林安排,這些哥布林怎麼可能傷到賴光兩人?

  掛在她身上的阿林,下體正好貼在賴光那對無與倫比的豐滿爆乳上,軟糯細膩的感覺還有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雌香讓阿林的下體猙獰抬頭。

  賴光胸前的暴露泳衣不過是兩片布加幾根繩子,勃起的堅硬肉棒順著胸口的縫隙噗妞一聲便擠進了乳溝中。

  正要大開殺戒的賴光感受著胸前的灼熱鐵棒滑進雙乳間的溝壑,燙得她心神蕩漾,雙腿一軟內八夾緊,手中長刀差點松脫,嚶嚀一聲雙腿微曲,滿臉酡紅又羞又氣地看著阿林。

  “對不起,賴光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我又想起來媽媽了……”阿林把頭靠在她肩上。

  這句漏洞百出的話語在賴光耳中卻十分讓人信服。

  是呢,阿林弟弟因為想媽媽所以難免會勃起,我又是這樣抱著他,那個東西難免會硬起來,當然會滑進我的乳溝。

  想到這里她只好不再生氣,反而輕聲安慰起來:“別怕,等姐姐把這些壞家伙趕跑,帶你去找媽媽。”

  只是四周的哥布林雖然面目猙獰,但沒一個真的靠近;懷抱阿林的賴光也不好主動出擊。

  僵持不下間,賴光卻覺得身體由內而外越發燥熱,不知不覺間嬌軀泛著赤紅,香汗淋漓,她口鼻並用著喘著粗氣,一開始還凜冽的目光已然變得水潤蕩漾眼冒桃心,哪里還有一副女將風范。

  阿林小幅擺動著腰,抽插這賴光乳壓十足的乳穴,被體溫激發得更加濃郁的雌香、還有那滾燙被香汗濕潤的乳香乳穴,讓他不禁愉悅地打了個哆嗦。

  進入發情狀態的賴光心中迷迷糊糊,對這點小動作毫無防備,雙眼迷離地看著周圍的哥布林,擺出的架勢早就變成了空架子。

  阿林使了個顏色,周圍的哥布林嘰嘰呀呀地褪去。

  看著它們消失在樹林中,賴光終於承受不住嬌呼一聲,雙腿一軟鴨子坐在地上,手上長刀也丟到一旁,只剩懷里還在抱著的阿林。

  “呼~賴光姐姐,你沒事吧,嗯?”阿林故作關心地詢問,腰間的動作開始肆無忌憚,在濕滑悶騷的乳溝間抽插著,不停拍打著乳球的南半球。

  “哦、哈啊我,我沒事……哈啊,哈……”眼見敵人消失,賴光也不在壓抑心中的躁動,大口喘氣吸著新鮮的冰涼空氣,再把變得灼熱淫香的氣息呼出體外。

  聞著縈繞在二人間雌雄纏繞的淫蕩氣味,剛剛爽了很久的阿林也再也忍耐不住。

  “姐姐、下面好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噓噓出來了。”做戲做全套,他裝作懵懂的樣子咬著牙對賴光說道。

  明白他要射精的賴光剛想出言阻止,但下一刻滾燙的精液已經奔涌而出。

  阿林重重地插入乳溝間,龜頭從乳間冒出,對准賴光那副滿臉羞紅的發情俏臉把精液悉數噴射到其上。

  “嗯!~唔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噫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嬌嫩的容顏撒上了一層灼熱粘稠的精液,幾乎糊在她的臉上像個面膜一樣。

  昨夜射在肚皮上的精液,那氣味就已經讓賴光差點昏厥;如今被顏射滿臉的她更是不堪承受。

  聞到氣味的瞬間便已經高潮,隨之的張口嬌呼更是又吞下不少精液,性經驗貧乏的她如同處女一樣,哪受得了哥布林腥騷的精液?

  “誒嘿嘿咕姆……”賴光坐在地上雙手垂下,仰著頭向後彎過腰去,柔若無骨嬌若無力,口中失神地喃喃著,隨著瓊鼻的鼻翼抽動,還吹起兩個精液泡泡。

  不過這樣的狀態沒能持續多久,腹部的淫紋再度亮起,臉上的精液盡數消失,而淫紋中躍動的愛心也再度變大。

  賴光的呼吸逐漸平穩,隨之悠悠蘇醒。

  “我這是……怎麼了?”她晃了晃頭,對剛剛的顏射像是失去了記憶一樣。

  “嚇死我了,賴光姐姐還好你沒事!”

  賴光順著聲音看去,正想安慰一下擔心的阿林,可眼睛看到他下體雄偉得比成年男性還大得多的性器,視线像是黏在上面一樣轉不開。

  這孩子的下面還真是大啊……如果能嘗一嘗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如果插進來的話我一定會……她呆呆地盯著大肉棒 ,眼中倒映出那淫糜的形狀,不自覺地吞咽著口中香津。

  看來淫紋的效果更進一步了,阿林心中歡喜可表面還是裝出害羞的模樣:“賴光姐姐,你為什麼要盯著阿林的小弟弟看啊?看得人家下面漲漲的,好難受啊……”

  “啊?哦哦,是姐姐不好。”賴光這才反應過來,心中暗自埋怨起自己怎麼變得如此騷浪,哪怕這根肉棒雄偉無比,自己也不能這樣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可自省完沒過幾秒,眼神飄忽著又鎖定在肉棒上,她看著阿林的下體飢渴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粉潤的雙唇。

  “姐姐~不要再看人家的小弟弟了嘛……”阿林口中說著,可手上扶著肉棒,輕輕一擼,殘留在肉棒里的精液和難耐的先走汁混在一起擠了出來,馬眼掛著一大滴白濁的液體,接著拉絲滴落到地面上。

  賴光早就小嘴張開,伸出舌頭大口喘氣著,看著他擼動肉棒,嘴角流下饞嘴的香津;看著滴落的液體,差一點她就要忍不住撲過去把,俯下身張嘴接住,體內的最後一點理智壓抑住了著放蕩的行為。

  “我說,阿林弟弟,你想不想報答一下姐姐啊?”對不起了御主大人,媽媽我正在做著貪得無厭的事情明明已經是你的英靈,現在卻要勾引一個有著大肉棒的小正太我才是最敗壞風紀的蕩婦~

  “啊?報答,我當然想報答姐姐!可是人家什麼都沒有呢……”阿林遺憾地說著,手上繼續擼動著肉棒,一邊還壓下棒身讓馬眼對准賴光的正臉。

  “哦呼~”賴光緊盯著龜頭,像是要把那淫蕩的形狀銘刻在腦中,接著眼睜睜地看著尖端再冒出一大滴先走液,更是讓她目眩不已,顫顫巍巍地對阿林說道:“只要你把小弟弟,讓姐姐親一親、含一含就是報答了哦~”

  “可是媽媽說小弟弟是很重要的,不能隨便被別人碰呢~”阿林臉帶淫笑,眼里只有肉棒的賴光已然看不到。

  他向前一步走,肉棒距離直接觸碰到賴光的鼻尖只差分毫,他還故意左扭右扭,看著她的視线隨著自己肉棒的揮舞也左扭右扭,知道拿下這頭淫蕩乳牛的時刻已經來到。

  “不過既然是賴光姐姐的話,人家就同意了哦~姐姐肯定不會害阿林呢,對吧?”

  “對,對!”賴光張開嘴哈著氣:“姐姐肯定不會害你的,你還會很舒服的。快,快點讓我……唔!”

  還沒等她說完,阿林已經扶著肉棒往前一挺,把肉棒送進賴光的口穴中。她先是一愣,接著雙眼一翻,全身顫抖著又泄了身。

  肉棒大肉棒大雞巴終於能用人家的嘴巴狠狠吮吸了她的美目吊起還在高潮之中,可口穴已經飢渴地活動起來,嬌媚的容顏因為雙頰凹陷拉長,瞬間變成一副低賤淫蕩的模樣。

  “嗚哇!賴光姐姐你吸得好厲害,人家的小弟弟感覺好奇怪哦~”

  “姆啵~”賴光扶著阿林的大腿,用力這才把自己的口穴和肉棒分開,維持著口交臉的模樣,舌頭伸出口外來回舔弄,毫無自覺地淫蕩回應著:“吸溜吸溜沒事的,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小弟弟放心,姆啾~”說吧急不可耐地再度把肉棒塞回嘴里,嘖嘖有聲地吮吸起來。

  “啾嚕嚕啾嚕嚕~吸啾咕唧~姆哼~”她眯著眼,陶醉地用自己的唇舌、口腔,細心地舔舐著口中的碩大的性器,仿佛那是美味珍饈一樣。

  雄性的氣味、雄偉的肉棒,古老的生殖崇拜讓她心中顫抖,更是忍不住品味著上面的氣息和殘留的精液。

  “賴光姐姐,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怕哦~可是為什麼人家看著感覺小弟弟反而硬硬的呢?”

  聽著他稚嫩地發問,腦子里只剩肉棒的賴光抬起藕臂反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一邊口交一邊欲蓋彌彰且含糊不清地回答:“嗯齁~姐姐只是在幫你把小弟弟里面不干淨的東西吸出來哦吸溜吸溜~因為里面壞東西太多了哈啊,所以姐姐要、要用力吸呢吸溜吸溜~沒關系的,硬硬的就說明馬上要吸出來了快點,快點把白白的噓噓,尿進姐姐的嘴里吧吸嚕嚕~”

  聽著賴光配合著自己上演出一副痴女御姐勾引正太口交射精的情景,阿林也是不再忍耐,腰身往前一拱。

  賴光也感受到口中肉棒變大,臉上的媚笑更濃,不停用舌尖挑逗著敏感的系帶。

  隨之阿林的精關大開,粘膩腥騷的白濁濃精帶著熱量和力道衝擊刺激這柔嫩的口穴。

  射進來了嗯!

  ~把巨根正太大肉棒里的肉棒汁、濃稠的正太精液榨進人家的嘴巴里了!

  感受著口中酥酥麻麻的感覺,配合上給“小孩子”口交的背德感讓賴光又是吊起美目,本就泥濘的下體唏律律地流出淫液,達到一個小小的高潮。

  “呼~好舒服啊賴光姐姐,人家把白色的尿尿都射進你嘴巴里了哦,這樣是不是就沒有壞東西了?”

  看著阿林“天真無邪”的目光,賴光不由得心里升起一絲對自己的鄙夷,她一邊吞咽著自己口中的精液,一邊在心中對自己痛徹地批判起來——你怎麼能對一個孩子下手呢?

  還騙他,給他口交榨精裝作是在幫忙,其實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欲!

  賴光啊賴光,你怎麼變得如此淫蕩,你來這里可是為了完成御主大人的任務,才不是為了正太的大肉棒和精液!

  可下一秒看到肉棒尖端溢出殘留的濃精,她便把之前的反省拋到腦後,湊過去伸出舌頭小心地接住它,卷進口中在咽了下去。

  粉舌魅惑地搭在唇瓣上,看著被自己舔得晶瑩透亮的肉棒似乎覺得還不夠,又繼續伸出舌頭掃當著上面的雄性氣息,還一邊用粉潤肥厚的雙唇來回塗抹,留下如同宣誓臣服的香艷唇痕。

  我只是,只是幫他安撫一下勃起的大肉棒而已畢竟是小孩子,下面硬起來不幫他吸出來會很難受呢對,只是在任務之余照顧一個小朋友,順帶幫他解除痛苦我才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欲、為了給這根雄偉的正太肉棒口交吸精、為了聞肉棒的騷味才這樣的御主大人,千萬不要誤會媽媽哦吸溜吸溜~她在心中卻開始為自己的淫賤行為開脫起來,轉瞬即逝的反思淹沒在情欲之中,咽下肚子的精液又在淫紋的作用下逐漸消失,象征墮落的愛心又變大了一些。

  不知不覺中,明明剛剛吞精過後滿足不少的賴光又開始渾身騷癢難耐起來。

  她瘋狂地吮吸著肉棒,可享受口交已經夠了的阿林憋住不放,緩解情欲的精液不再能被賴光攝入進體內。

  她舔舐著肉棒,品味上面仍舊濃郁的氣息,可那具被欲火吞噬的肉體不停地發出空虛飢渴的信號,她伸出手一邊揉捏這自己的乳肉和乳珠,另一只手已然下探用力擠壓這淫液淋漓的肉穴。

  高潮、高潮、高潮!

  快點給我高潮啊!

  心中的焦躁反映在身體的行動上,原本坐在地上的她此時雙腿大開,蹲坐在阿林的胯下。

  雖然這樣,但因為身高的差異,賴光還是需要彎腰才能夠到肉棒。

  之前還算是溫柔的自慰,現在更加的狂野粗暴,手指捻住勃起的乳蒂,用力拉拽著,仿佛只有痛覺才能變成最好的快感;勒在臀溝和穴縫里的比基尼早就撩到一邊,兩根手指埋在穴中,咕唧咕唧地攪動著,淫液順著打濕手掌滴落到地上。

  可就是這樣也不能高潮,快感更強只能造就更為痛苦的空虛。發狂的情欲讓她渾身上下都香汗淋漓,不停扭著屁股變著法想要讓自己打到頂峰。

  “賴光姐姐?你怎麼了,沒事嗎?有沒有什麼阿林能幫到你的呀。”此話一出,如同沙漠中的綠洲一樣,賴光便是干渴的旅人,找到了讓自己高潮的“清泉”——對啊,如果自己不能高潮,是不是可以讓別人幫忙高潮呢?

  她穿著粗氣躺倒在地上,雙腿嬌羞地閉上,生怕嚇跑了眼前的救命稻草,語氣中帶著哄騙和誘惑勾人:“是呢姐姐有一件事要讓阿林弟弟幫幫我,你願意幫姐姐一個忙嗎?”

  似乎是被賴光的魅惑正中靶心一樣,阿林也滿臉潮紅呼吸急促起來,當然這都是演得。

  他做出這副模樣又是害怕又鼓起勇氣地回答:“只要是能幫姐姐就好,我一定能做到!”

  啊~多好的孩子,但是我卻、我卻要勾引他要讓他用正太巨根插進下面的淫穴里!

  屢屢敗壞風紀讓賴光又是興奮的咬著貝齒,雙眼已然有點上翻,她眉目含春地看著阿林:“過來吧握著你的小弟弟過來哦~”

  看著逐漸靠近的肉棒,賴光又是興奮飢渴地舔著雙唇:“姐姐要讓你看一個東西呢來~”她的雙手扶住大腿,緩緩分開一雙在陽光下閃亮著的雪白玉腿,如同蝴蝶張開翅膀一般,大腿內部分開,接著是胯下那最為私密、最為嬌嫩的器官暴露在阿林面前。

  水光粼粼的淫穴顯而易見地正在發情,粉嫩的蚌肉和陰蒂帶著一點腫脹;洞口因為雙腿分開同樣暴露在空氣中,每過幾次呼吸變回抽動收縮一下,帶著同樣嬌嫩的雛菊一起。

  而這一開腿,賴光身體中最為淫蕩的氣味點也顯露而出,熟透了的豐滿肉體此時不僅僅有著體香和汗香,更有著雌性為了勾引雄性交配從小穴、從子宮乃至於從深處的卵巢散發而出的淫香,鑽入阿林的鼻中只為了讓他盡快插進來。

  阿林同樣被如此味道所吸引,不同於大哥阿布性愛經驗豐富,獲得智慧之前的他只是個還不懂事的小哥布林,直到現在其實還只是個處,只是哥布林對於繁殖的本能以及大哥的耳濡目染讓他看上了雙人組中的賴光。

  看著眼前雌性開腿呼喚著自己插入的色情模樣,再也忍耐不住,一個飛撲躺在賴光懷中,胡亂地挺動著腰身,大肉棒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穴口的位置。

  “嗯哈啊~別急嘛,你這個壞小弟姐姐教你怎麼來幫人家的忙哦嘿咻……”賴光看著他躺在自己身上猴急的樣子,自己的淫穴也被頂得飢渴難耐,趕緊伸手握住肉棒對准自己的騷穴。

  找准位置後的阿林總算能發揮自己身為哥布林的性愛天分。

  他把腦袋埋在賴光胸前又聞又舔,雙手抓著乳肉用力下拉作為著力點,接著屁股瘋狂擺動起來,正和他的大哥一樣極速抽插起身下的肉穴來。

  正值賴光欲火焚身、穴肉騷癢的時候,飢渴無比的她銀牙緊咬,騷穴從外到里的每一寸淫肉終於得到了能夠止癢的肉棒抽插,原本還想再阿林面前裝出正經御姐的模樣,但因為真正的極樂撕破了偽裝,隨著抽插淫穴小小的高潮了一番,接著便是吊著雙眸的誘惑雌性淫叫。

  “唔齁哦哦哦哦哦~穴穴里的肉被大肉棒干得好舒服哼唧!啊啊啊啊~”

  而阿林也從狂暴狀態下恢復,他知道自己現在不僅僅是得用肉棒征服眼前這頭發情乳牛,更是要用言語擊垮她僅存的羞恥和自尊心。

  “賴光姐姐你在說什麼呀?什麼是穴穴和大肉棒?”

  不妙啊人家剛剛把心里話說出來不行,千萬不能告訴阿林弟弟,不然人家完美端莊的救命恩人身份就要被戳破了哦~賴光趕緊壓抑住口中嬌吟,盡量恢復往日平和的語氣回復著:“嗯沒、沒什麼哦姐姐只是隨便亂說的呢哈啊……”

  “那姐姐不告訴阿林,人家就不幫姐姐了……”阿林作勢先要抽出。

  “不要!”賴光驚呼一聲,雙腿一夾鎖在阿林腰間往自己方向一壓,原本抽出的肉棒又被她推回體內,她松了一口氣,生怕阿林再次抽出能讓自己渾身舒爽的大肉棒,也顧不得自己剩下的那點面子解釋起來:“穴穴就是、就是姐姐下面你用小弟弟插進來的地方嗯哼、就是姐姐的小妹妹……”

  “小妹妹?不是叫穴穴嗎?那合起來應該叫小穴呢~”阿林的“無師自通”說出來更加淫蕩的名詞,聽著稚嫩的童聲說出小穴二字,賴光捏緊了腰間的裝飾布料,因為這話穴肉猛地收縮壓緊。

  “唔哇~賴光姐姐的小穴壓得小弟弟好緊、好舒服哦!”阿林擺動著腰一深一淺品味著緊致的穴肉繼續說道:“那就是,阿林用小弟弟插賴光姐姐的小穴,對嗎?”

  插小穴、對就是插小穴人家騷媚多汁的成熟御姐小穴、被一個正太用他胯下充滿雄性氣概的大肉棒插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嗯齁啊啊啊啊啊”童真的話語說出只有成年男女才回談及的性愛,強烈的背德感讓賴光壓抑不住,好不容易裝出的端莊模樣再度碎裂成淫蕩下賤的雌獸,高昂淫叫嬌呼著,鎖在阿林腰間的雙腿顫抖起來。

  細密的淫肉配上像是要把肉棒壓扁一樣的強烈穴壓,讓阿林也有點難以忍受,他強壓心中的躁動,只為了能一舉拿下眼前發情的嬌艷雌獸,一邊繼續抽插一邊接著詢問起來:“那大肉棒是什麼呀?”

  “唔齁~大肉棒,大肉棒就是阿林弟弟下面的小弟弟嗯哈……”賴光滿臉淫蕩地回答,把羞恥丟到一邊,她已然徹底化身成為只有這原始性愛繁殖衝動的母獸,只要是為了肉棒和精液,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

  “嘿嘿~那人家現在就是在,用大·肉·棒插姐姐的小·穴咯”他重重往前一送,龜頭擠壓著花心險些干穿賴光守護著子宮胎房的最後一道防线,大半個龜頭已經擠了進去,被花心一收一縮蠕動吮吸著。

  “對齁哦哦哦哦哦阿林弟弟在用大肉棒插姐姐的小騷穴~是小騷穴是比小穴還要騷還要淫賤的小騷穴噫哦哦哦哦哦哦~”

  “‘弟弟的大肉棒插姐姐的小騷穴’,是這樣嗎?那阿林要好好幫幫姐姐呢,但是感覺插還不夠,應該怎麼說呢?姐姐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是干、是操要用大肉棒干死小騷穴、操死小騷穴把弟弟大肉棒里面白白的精液都射進來哦哦哦哦哦哦哦~讓姐姐給你生小寶寶唔齁啊啊啊~”賴光不僅雙腿鎖在他腰間幫他抽插,雙手也攬住阿林讓他整個人貼在自己香汗淋漓的身上,一身的雌香毫無保留的散發給身下的小男孩。

  “阿林要用大肉棒操干賴光姐姐的小騷穴、不僅要把小騷穴操壞,還要把肉棒里面的精液都射進小騷穴里~是這樣嗎賴光姐姐?”

  “對,就是這樣!嗯哼、把姐姐的小騷穴灌滿你的濃精灌滿人家的騷穴和子宮哦哦哦哦哦哦要出來了~人家今天剛好是排卵期噫齁~成熟的騷卵子被肉棒要干出來了聞著大肉棒和精液的騷味流出了哼齁!~真的要懷孕了要給大肉棒配種受孕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果姐姐給阿林生小寶寶的話,那賴光姐姐不久變成媽媽了嗎?所以……”他在賴光身上抬起頭,天真無邪地對賴光說出了四個字:“賴光媽媽~”

  “……嗯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媽媽,這個詞匯對於賴光來說有著非同尋常的含義,能讓她自稱為媽媽的人少之又少。

  可今天,一個剛剛和她認識不過一天的小男孩,卻趴在她身上一邊抽插著賴光嬌嫩的玉穴,一邊朝她喊出了“賴光媽媽”,此時此刻賴光感覺、她感覺——

  太棒了阿林弟弟喊人家媽媽這輩子只當過那兩人的媽媽、今天我又收獲了一個新的寶貝~好孩子、好孩子!

  她撅起最彎下頭瘋狂地親吻著還在仰面的阿林,一個又一個粉色的唇印被印刻在阿林的面龐上。

  “好弟弟……不,好兒子、乖兒子、親兒子!阿林真是媽媽的寶貝干得媽媽的小騷穴好舒服人家好開心、好幸福~嗯哼齁噢噢噢哦哦用兒子的大肉棒干死媽媽吧媽媽不要臉不知羞的小騷穴就是要被好兒子的大肉棒干壞的哦哦哦哦哦哦~”

  “媽媽的小騷穴好舒服,吸得人家的大肉棒好麻好爽呢~是不是媽媽不僅小穴是小騷穴,就連媽媽自己是個騷·媽·媽呢?”

  “我、我是……賴光是阿林的騷媽媽!~說出來、人家說出來了哦哦哦哦哦哦親親兒子,騷媽媽想要你讓小騷穴高潮想要吃大肉棒里面的精液都射進了、射進來哦哦哦哦哦哦讓騷媽媽給兒子懷孕、給好兒子生女兒讓騷媽和騷女兒一起服侍親爹兒子的大肉棒哦哦去了、噴出來了哦齁啊啊啊啊啊啊~”

  賴光毫無顧忌地嬌聲呐喊,呼喚著新認的大肉棒兒子滿足自己飢渴的身體,全身上下每一個雌性細胞都在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中出種付高潮,而結果也沒讓她們失望。

  阿林低吼一手,聽著賴光的淫詞艷語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量把肉棒頂進騷穴里,遺憾的是還是沒能夠攻破花心直達子宮,可射精的閾值已經來到,半埋在花心里的龜頭又把嬌嫩的心口撐開,雖然不能直接頂到子宮內的肉壁上,可濃稠滾燙的精液可以精准地全部灌進賴光的子宮里。

  噗噗、噗嗤~強力的射流聲沒能被賴光高潮潮噴的聲音淹沒。

  賴光緊緊摟住阿林,雙腿壓緊像是要讓兩人合二為一 一樣;香舌掛載下唇上滴落著難以自控的香津,因高潮滿足紅潤的臉上掛著淫蕩嬌媚的笑容,紫色的美眸失了清明,因為爽快而美得吊起露出眼白,配合著喉間因為高潮和中出發出的嬌吟,徹徹底底變成了騷賤雌畜的高潮阿黑顏。

  “哦,呼嗯……”趴在賴光身上的阿林滿足的吐著氣,看著雙手抓著的爆乳把它們拉到嘴邊張口一含,嘖嘖有聲的吮吸起乳香十足的味道。

  隨著射精結束,他向上一爬,肉棒啵的一聲脫離花心抽了出來,一大股淫液隨之流出,只有精液被牢牢鎖在子宮中,靜候被強壯精子奸淫後受孕的卵子著床。

  原本還在卵巢嬌羞這向外走去的成熟卵子被濃精圍在其中,所有防備都是虛妄,不消片刻便有一只、不是好多只精種狠狠地強奸進入了它的體內,隨即蛻變為生命初始的模樣。

  在受孕的那一刻,賴光猛然睜開眼,美目吊起有渾身顫抖著噴出一股淫液。

  人家的卵子被乖兒子的精種給奸淫受孕了這下真的要生女兒給他操……迷迷糊糊中她再度昏睡過去。

  而趴在賴光身上的阿林吮吸輕咬著賴光的極具母性的雪白爆乳,留下一個又一個齒痕,埋在乳間伴著那股迷人的雌香和乳香,和賴光一起昏昏沉沉的睡去。

  只有腹部的淫蕩花紋哈愛緩緩閃爍這,墮落之心因為這次中出也變大了不少,距離賴光徹底墮落成為阿林的淫賤騷媽媽或許已然不遠了。

  第二天。

  “媽媽,快來救我,有哥布林在追我!”聽到阿林的呼喊賴光趕緊衝了過去,一把摟住假裝驚慌失措的阿林。

  “不是說來不要亂跑嗎,乖兒子今天不乖哦~媽媽要懲罰你!”面對周圍的哥布林,賴光如若無人地伸手刮了下阿林的鼻子,語氣中沒有責備只有嬌嗔,哪像個母親?

  反倒是更像是愛人一樣。

  “那就罰我給媽媽幫忙吧~”阿林向下一滑,雙腿和一只手直接箍在賴光腰間,另一只手扶著肉棒用龜頭撥開她下體的比基尼,往上一頂就把大肉棒輕輕松松的送進了賴光的騷穴里。

  “嗯哼~真是的,就知道哄媽媽開心哦~”賴光咬著下唇雙眼迷離地嬌呼一聲:“哈啊抱緊一點哦~要是掉下來我才不管你呢哼~”

  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用左手托著阿林的屁股,確認沒有問題這才提刀往前一衝,一邊被操干一邊揮舞起手中的兵刃。

  手起刀落之間哥布林屍首分離,鮮紅的血液在空中如同潑墨般撒到地上。

  這是必要的犧牲呢,雖然周圍都是同類但,阿林沒什麼憐憫,畢竟他本就是和哥布林一樣都是些野獸,不像人類有著嚴苛的三觀。

  在賴光的幫助下,他四肢緊緊箍住賴光的纖腰,下體卻如同正常性愛一樣瘋狂地聳動著。

  斬殺敵人,刀刀見血的快感滿足了賴光心中嗜血的欲望;而在上陣殺敵之間又夾雜著性愛的抽插,兩種快樂疊加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瘋狂。

  一邊雙眼微翻呼吸急促,雙腿微曲內八一副高潮無力的模樣,另一邊卻不停揮舞右手的長刀,在哥布林之間來回穿梭如同起舞般無情地帶走生命。

  這是第十只了呢,一定要趕在兒子射精前都殺干淨,不能讓它們妨礙兒子的大肉棒在人家的穴內射精~虐殺生命的快感和對懷中大肉棒兒子的愛意,讓她手中長刀更是甩出刀花,收割者四周的哥布林。

  “加油哦媽媽~加油、加油,嘿咻嘿咻,阿林會好好幫你把小騷穴干壞哦快點把它們都干掉,要保護好我呢~”

  聽到阿林的鼓勵賴光更是表現神勇:“嗯齁全部都要殺掉~不准你們傷害我的兒子不准你們妨礙大肉棒兒子干我的騷穴~你們全部都要死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在最後一聲淫叫聲中,賴光渾身顫抖,騷穴收縮痙攣噴射出淫液,同時揮下最後一刀,周圍只剩破碎的屍塊。

  酡紅的俏臉濺上幾滴血珠,她把長刀插到地上,血液從閃亮的刀身上滑落,她厭惡地抹去臉上的血滴甩了甩手,然後雙手扶著阿林的臀部。

  “媽媽做到了哦呵呵~你看,這些想要傷害你的壞東西都被媽媽親手砍碎了呢~”她低頭滿懷愛意的語氣傾訴著自己的心意。

  “謝謝媽媽~這樣兒子就可以更好的幫騷媽媽下面小騷穴的忙了呢。”阿林掛在賴光腰間向上爬,肉棒隨之抽出。

  在賴光嚶嚀嬌呼的時候,摟住她的玉頸,對准豐滿粉潤的雙唇重重的壓了上去。

  “嗯姆啾、姆啾~嘞嚕嚕嚕嘞嚕嚕嚕~啾姆啾姆吸溜、吸溜溜……”賴光眯著眼回應著面前孩子的親吻,如痴如醉地享受著自己唇瓣、香舌、口穴內被吮吸被舔舐的快感。

  阿林用力一吸,賴光口中混雜著香氣和唇彩顏色的香津被他一吸而干,讓她雙腿一軟兩眼一翻,險些要跪倒在地上。

  “嗯啾吸溜溜溜~姆啪……”把賴光口中液體吸干的阿林這才放開,賴光卻還在撅著嘴唇伸出舌頭一副沒夠的索吻模樣,雙唇早就被吸得紅腫不堪。

  “人家想要換個姿勢呢,媽媽把人家放下來,彎下腰扶著刀吧。”

  “就知道折騰媽媽小壞蛋~”賴光把他放下,嬌羞地瞥了他一眼,退後一步婀娜地彎下纖腰,雙手搭在劍柄之上。

  她扭頭拋了個媚眼,接著抖動起肉臀,豐滿軟糯的雪白臀肉隨之啪嗒啪嗒撞在一起:“呼好累呢~有沒有乖寶貝能來幫幫媽媽的忙呢?~剛剛才運動完媽媽的身體正是騷癢難受的時候呢有沒有大肉棒能操干發騷發浪的小騷穴呢~”她分出一只手拍打揉捏起一邊的臀瓣,雪白的肉浪把纖纖玉指淹沒在其中。

  “這對肉臀也好癢好想被狠狠地拍打在操干騷穴的時候狠狠地撞擊呢~所以人家的乖乖兒子大肉棒兒子是不是應該來獎勵一下,剛剛好好保護了你的媽媽呢~快點嘛~快點插進來干進來吸溜吸溜~人家的小騷穴現在就和媽媽表演得一樣哦撅起來想要把大肉棒吃進去呢~”賴光撅起嘴,把手從臀上拿開,圈成圓環放在口前,淫蕩地伸出舌頭大聲吸溜吸溜起來,勾引著阿林趕緊把大肉棒插進體內。

  阿林嘿嘿一笑,雙腿用力向上一跳,雙手扒住賴光的纖腰,雙腿扣住她的大腿,肉棒早就對准好位置,只是向前一頂就送進了濕滑悶騷的淫穴中。

  賴光筆挺的玉腿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如果不看上面或許會給人一種她只是裊裊而立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正在撅著肉臀迎合著一個小孩子的性愛,你插我便挺起臀,你抽出我就縮回來,好讓身後的愛子不需要費太大勁,就能輕松猛烈地抽插。

  “唔哦哦哦哦美死媽媽了小騷穴要爽飛了齁哼嗯嗯嗯~”賴光扶著劍柄任由阿林疼愛奸淫自己嬌媚的肉體,不忘發出滿足激動的嬌呼刺激著他,好讓那抽插更快更深:“親親兒子愛死你了嗯哼~真是媽媽的好兒子哦哦哦哦哦用力獎勵人家的小騷穴兒子的大肉棒生來就是要干壞媽媽的騷穴把媽媽強奸到喊兒子丈夫喊兒子親爹、喊兒子祖宗哦齁!~~”

  啪啪啪,啪啪啪——咕唧咕唧的水聲在抽插拍擊中發出,剛剛還喊騷癢的肉臀此時被不停撞出肉浪撞出肉餅,雪白的肌膚被撞得染上鮮艷的血紅;由於賴光的一雙玉腿前後交疊搭在一起,穴壓也更甚與之前開腿的時候,配合上她主動且連續地痙攣收縮,騷穴不僅僅是騷穴,更是一個發情飢渴的榨精機器,里面每一寸淫肉都是為了吸出精液一樣瘋狂蠕動起來,讓阿林也忍不住低吼著。

  “大肉棒兒子哦哦哦哦哦哦媽媽的好兒子最喜歡被兒子干騷穴~你是媽媽的好兒子你是媽媽大肉棒丈夫大肉棒親爹~是人家的大肉棒祖宗兒子啊啊啊啊啊啊~快點干死騷媽的騷穴媽媽的受孕卵子想泡在兒子的精種哈啊、讓你的親生女兒,現在就嘗嘗兒子親爹的精液哦哦哦哦哦哦~把她也變成乖兒子的母豬妹妹哼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人家不僅認了阿林弟弟當兒子更要認你當永遠的大肉棒主人噫齁~賴光就是阿林的肉棒套子淫穴騷媽媽母豬淫妻~哈啊、哈啊說出來了~媽媽說出來了媽媽不想只當乖兒子的媽媽要給好兒子當母豬當淫奴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賴光媽媽要給兒子做永遠的育種母豬奴隸騷媽妻嗯哼、人家的淫賤告白說出來了不管兒子喜不喜歡媽媽都要賴在你身邊了齁哦哦哦~去了哼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賴光兩眼一翻,滿臉痴笑扶著刀柄更是高抬起肉臀。

  聽著她如此下賤淫蕩的告白阿林也是忍耐不住,趴在她雪白的背上啃咬親吻著沾滿汗液的肌膚,在肉臀抬起到最高點的時候用力一插,重重地插入伴隨著肉棒四周的縫隙噗嗤一聲噴射出的淫液,把濃稠的精種灌滿賴光的子宮中。

  早就在子宮肉壁上著床的受孕卵子浸泡在精液里,同樣隱隱閃爍著和賴光小腹處淫紋一模一樣的形狀,瞬息之間子宮內的精液消失大半,被小腹和卵中的淫紋所吸收。

  賴光渾身癱軟地倒下,長刀歪到一邊,她撅著屁股雙膝跪地,俏臉壓在地上毫無雅致可言,只能痴痴地浪笑著擺出一副阿黑顏,抖著屁股時不時小小地射出一股淫液。

  阿林滿意地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又伸手拍了下面前的雪白肉臀,賴光也因此哼唧一聲,隨後兩眼失神再無反應。

  只剩下小腹的淫紋還在發光,墮落之心只差一點就能撐滿。

  ………………………………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可門里卻聽不到腳步聲。

  立香(女)站在酒吞的房門前敲著門。

  前段時間的未知特異點探查最後還是成功了,不過是一群哥布林。

  但在派出酒吞和賴光後兩人音信全無,甚至酒吞和自己的羈絆還有魔力傳輸都被切斷了,最後實在放心不下的自己派迦摩和殺生院過去,這才把兩人帶了回來,同時也清理掉了特異點里的敵人。

  可被帶回來的兩人似乎收到了什麼影響,賴光還好,酒吞足足治療了半個月才勉強恢復以往的模樣,和自己之間的魔力傳輸還有英靈契約總算也恢復了。

  想到這兒立香嘆了口氣,又敲起門來。

  難道是不在嗎?

  但是時間這麼早,不應該啊……說起來雖然和酒吞之間有了魔力傳輸,但她從我身上汲取的魔力比起其他英靈少了很多呢,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正當她苦思冥想時,房內傳來一聲不耐煩的焦躁聲音:“來了來了,大早上的一直敲什麼?煩死了……”

  門被打開,立香的思緒也隨之停止,她看著酒吞正想友好地打聲招呼,可酒吞的裝束讓她有點面紅耳赤。

  此時的酒吞渾身香汗淋漓,不著片縷,就如此赤裸著嬌軀來給立香開門。

  雖然門只開了一條小縫,可里面熱氣蒸騰肉眼可見,一股濃郁的味道混雜著面前酒吞因為體溫升高散發的印象鋪面而來,立香聞著這股氣味雙腿有點發軟,心魂蕩漾。

  酒吞看著她滿臉紅潤無力的模樣,好笑地問道:“原來是御主大人。怎麼了?來找我有什麼是嗎?”

  “酒吞,你、你穿成這樣是不是有點……”立香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线詢問道。

  “哦?這怎麼了嗎?”酒吞嬌笑著轉了個圈,把自己已然豐滿成熟的鬼族肉體展現在立香面前,毫無羞恥可言:“在自己的房間里裸體也不算什麼把?況且御主也是雌性呢,讓你看看也無妨~”

  雌性?立香對她口中的稱呼有點難以接受。

  “不過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要進去了。最近好辛苦呢,我要多休息一會哦~之後再見吧御主。”沒等立香回話,酒吞就重重地關門送客,立香也只能撓了撓頭離開了。

  房間內煙霧繚繞,縈繞著如同熏香一般肉眼可見的霧氣,這會是什麼呢?

  關門後的酒吞妖艷一笑,鬼角間的紫晶閃爍著光芒,惡墮鬼女的裝束再次浮現於四肢,但隱私的三點並沒有包裹住。

  她面帶嬌笑地踏著步,一對恨天高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走到床邊單膝跪地,低下頭嬌聲說道:“讓老爺久等啦呢~礙事的家伙被妾身打發走了,現在可以讓人家繼續好好服侍您了哦~”

  說完他抬起頭,嬌媚地伸出舌舔過自己的雙唇,然後雙膝跪地往前挪動,虔誠地握住坐在床上那個高大身影胯下的硬挺巨根。

  “呼~呼~呼呼~呵呵,老爺的大肉棒明明已經在人家的騷穴里射了一晚上,可現在還是生龍活虎呢~看得妾身又變得渾身發熱想要被干了~”酒吞對肉棒吐著香氣,看著它被自己的吐息吹得一抖一抖,春心蕩漾地祈求起肉棒的臨幸,偷偷收回一只手挪到胯下,一邊看著肉棒、聞著肉棒,一邊揉搓起自己光滑粉嫩的淫穴。

  床上的人正是阿布。

  明明應該被剿滅的他此時正大搖大擺地呆在酒吞的房間,從特異點來到了迦勒底。

  他看著酒吞發騷飢渴的模樣嘿嘿一笑:“來點不一樣的把,天天都干你的騷口穴,雖然也很爽但是有點膩。你給老子想想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玩法。”

  “這……”酒吞一時間想不到,低頭正好看到自己被裹在紫色膠衣高跟長靴的玉腿,心里來了注意:“請老爺在床上躺好呢~讓妾身好好伺候您的大肉棒~”

  阿布躺在床上,酒吞也坐到床上。

  她心念一動足上高跟消失,一只玉足赤裸,另一只則還被膠衣包裹只是變成了平底,但她沒有立刻活動,而是詢問起阿布:“老爺喜歡人家的裸足呢”她抬起裸足,接著繼續抬起另外一只再次詢問:“還是喜歡人家穿著膠靴的呢?”

  阿布眉頭一皺嗎,他看著眼前一堆晶瑩的肉足——裸足肉感肥厚,被悶得香汗淋漓軟糯十足;而另一邊穿著膠靴,靴底布滿顆粒如同穴肉一般,雖然可能不想裸足那樣滑溜但上面的顆粒肯定能讓自己爽到飛起。

  想了半天也沒決定好,他索性一拍手吩咐著酒吞:“一邊一樣!”

  “不愧是老爺~妾身都沒想到您會這樣選呢呵呵~那麼接下來……”酒吞笑靨如花,足心相對,眯著媚眼腳上出力,啪嘰一聲兩只玉足把肉棒壓在足弓之間。

  一邊是軟濕熱滑的赤裸肉足,酒吞之前口交留下的液體和騷香的足汗混合起來成為優秀的潤滑劑,嬌嫩紅潤的足底軟糯無比,貼在肉棒上瞬間變成肉棒的形狀曲线;另一邊是穿著顆粒靴底的異化膠靴,對比裸足彈性更足,上面的顆粒因為酒吞用力而壓在肉棒上,如同按摩穴位一樣帶著更加刺激的快感。

  一種溫柔,一種狂野,肉棒的左右分別品味了截然不同的快樂,在咕唧咕唧的足交聲中,阿布不免暢快地發出滿足的叫聲。

  “老爺喜歡的話,妾身可要更加努力了呢~”酒吞看著他的樣子深深為自己的足交感到快樂,她伸出手扶在足背上,隨後雙手一壓,足心間產生更加強大的壓力。

  酒吞一上一下的擺動著玉足,一邊的膠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另一邊的裸足靠著肌膚摩擦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淫糜的聲音和第一次體會到足交的新奇快感,使得阿布對比之前史無前例的“早泄”了出來。

  他低吼一聲,直立著對准天花的大肉棒在酒吞足間漲大得比以往都要大,沒有任何阻攔的肉棒噗噗一聲射出第一波精液,接著在射精聲中把剩下的精液同樣射到天空,接著它們的大部分落到酒吞的雙足上,一邊被膠衣吞噬消失,另一邊則透過裸足傳來滾燙的熱量。

  “呀~大肉棒漲得好厲害妾身第一次看到老爺這樣射精呢~看來您對酒吞的淫足交歡很滿意呢,呵呵~”酒吞咬著下唇,迷離地看著自己足上的精液,伸出手指一抹,精液在雙指間拉出乳白色的絲线,然後被她塞回嘴里用力吮吸著,直到吃得一干二淨才啵的一聲抽出來。

  “老爺的精液可是能讓妾身變強的魔力不能浪費呢~啊姆、吸溜吸溜~”她扶著自己的裸足到腳邊,張開嘴細心地舔舐起來,把混著自己體液的濃精悉數吮進口中卻不急於咽下,等到口穴裝得滿滿當當,玉足舔得干干淨淨才放下手,張開嘴把口中精液展示給阿布看。

  她一邊用舌頭攪弄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老爺你看妾身的嘴巴里都是您的精液呢~能不能允許人家把寶貴的精種都喝下去呢~”

  爽快射精的阿布自然不會拒絕:“喝下去吧,你個饞嘴的小騷貨。這次不錯,老子對你那對肉足很滿意,以後記得多玩玩。”

  “嗯……哈啊都咽下去了呢~”酒吞喉間一動把口中液體響亮地咽下肚,然後畢恭畢敬地回答他:“只要老爺喜歡,妾身以後一定好好鍛煉這對肉足呢定讓老爺大肉棒能更好的射精哦~”說完她俯下身去,清理起還掛著精液的肉棒,也沒管上面還沾著自己的體液。

  “不知道小弟那邊怎麼樣了……你說他那邊會不會出什麼事?”

  “小主人肯定沒事,那頭乳牛差一點就徹底墮落,我想只要他脫下褲子把大肉棒漏出來,賴光那種差一點點的騷貨肯定就下跪臣服了呢~”酒吞含著阿布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回答著。

  時間倒退到幾個小時之前,大約是清晨天蒙蒙亮的時候。

  賴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沒穿著睡衣而是赤裸著大字躺在床上,氣喘吁吁面色潮紅。

  身邊擺放著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自慰用品,從上面沾著的晶瑩液體可以看出,這些所有的東西都被她拿來用自己的身體試了個遍,可從她用手臂掩著雙眼、咬著嘴唇的模樣不難看出,她沒能獲得高潮。

  自那個古怪的特異點已經回來有段時間,自己差一點就要在那個長得和人類孩童一樣的哥布林胯下墮落,幸虧御主大人及時派人來把自己救了回來。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體內的情欲反而是與日俱增,每天本想靠著自慰來稍微泄火,可是一次高潮都沒達到,像是被寸止了一樣,每天都處於發情的狀態中。

  自己走在迦勒底滿臉通紅吐氣如蘭,渾身上下都縈繞著發情雌香的羞恥模樣被從者和御主看了個一干二淨,可賴光只能被動承受著。

  今天她總算拉下臉面買下一堆自慰棒、跳蛋之類的玩具,可是不管是怎麼用,照樣也沒能高潮。

  “啊!!”她煩躁地踢著被子:“為什麼不能高潮!我受不了了啊!”

  “那賴光媽媽要不要人家來幫忙呢?”房間的黑暗之處傳來稚嫩的聲音。

  賴光先是一愣,隨之狂喜,但轉瞬即逝變成一臉戒備的模樣,冷冷地回應著:“出來!你們不是已經被干掉了嗎?竟然還敢來迦勒底,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那聲音嘿嘿一笑,走到一旁打開了燈,房間明亮這才暴露了他的身份,正是阿林。

  他打量著房間好奇地說著:“原來這里就是媽媽住的地方嗎……”

  “閉嘴,誰是你媽媽!快點滾回到你原來的地方!”賴光聲线嚴厲,看到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這才想起赤身裸體的事情,趕緊拉過薄被裹在身上,面色不善地看著阿林。

  可阿林確能看到她的視线飄忽不定,時不時地看著自己的下體然後又轉過去看別的地方。

  他輕輕一笑,把圍在腰間的布料解開,擼著肉棒一步一步靠近床上的賴光。

  從他出現在房間中那一刻起,賴光就已經聞到了那股曾讓自己雌伏的雄性氣味,她的心中既有著不安,又有著期待,這正是她沒有直接動手驅趕只是言語冷淡的原因。

  可隨著阿林露出肉棒,擼動著棒身從馬眼擠出先走液,她游離的視线便鎖定在了肉棒上。

  曾經自己就有過這樣的經歷,飢渴騷癢的肉體得不到滿足,就是眼前的大肉棒讓自己重獲歡愉。

  賴光咽了口唾沫,眼神有點迷醉地看著阿林的下體,剛剛還緊緊裹在身上的薄被因為手上放松而緩緩脫落,她側坐在床上白膚勝雪,如同神話中的女神一般高挑典雅,只是那雙眼中倒映出的肉棒還有雙頰的酡紅說明了此刻她的內心並不像女神一般純潔,而在思考著淫穢下流的色情之事。

  “媽媽又在盯著人家的大肉棒看呢~想要摸一摸嗎?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兒子好想你……”

  阿林的話把賴光從幻想中喚回,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唇角差點就要丟人地滴下一點香津,趕緊伸手拂去,偏過頭閉著眼不敢再看,原本的冷淡語氣中帶著顫抖,有著莫名的嫵媚感:“別瞎說,誰要看!快點離開,看在之前的事情上我今天就放你一馬,走……”

  “誒——之前的事情嗎?之前明明是我幫媽媽,媽媽幫阿林呢,和放我走有什麼關系嗎?”

  “你別不知好歹!到現在還在裝模作樣,明明是個哥布林卻假裝成人類的小孩。”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人類呢,對吧?”阿林拉過椅子盤腿坐在上面,饒有興致地看著滿臉羞紅窘迫地賴光:“那只是媽媽沒有問我哦?看到媽媽現在痛苦的樣子我也很難過,就讓阿林幫幫你嘛好不好~就和之前一樣,讓人家‘幫忙’哦。”

  賴光沒好氣的伸出手想要給他一巴掌,可被阿林捏著手腕,反倒是拉著她的柔荑直接觸碰了滾燙的肉棒。

  賴光的指尖捧在肉棒上先是一縮,接著在空中掙扎了幾下沒能讓阿林松開,她深吸一口氣,接著睜開眼扭頭盯著阿林。

  本以為她要發火的阿林正想說點什麼,可下一秒卻覺得天旋地轉,等到眼前景物恢復正常已然躺在了床上。

  “我說過了,叫你趕緊走,為什麼不乖乖聽話!”賴光把阿林壓在身下,眼中如同冒火一樣盯著他,可那不是他預料中的怒火,而是欲火。

  賴光的甜香吐息撲在他的臉上,讓他不由得眯起眼,突然感覺心里也有點沒底,略帶慌張地看著賴光。

  “媽媽都叫你走了,為什麼要做一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她把撐著身體的手掌改成手肘,兩人幾乎鼻尖貼上了鼻尖,彼此感受著對方的體溫,目光有點閃躲的阿林此時在賴光面前反而變成了待宰的羊羔,而賴光反客為主。

  “你知道媽媽忍了多久嗎為什麼現在過來~你知道人家看到你和大肉棒是什麼心情嗎?明明叫你走,竟然還坐到我床邊~”賴光打量著面前稚嫩的面龐,一字一句地說著:“不聽話的壞兒子,媽媽今天就要吸干你作為懲罰!~”說完狠狠吻上他的雙唇。

  賴光變成了那個在性愛中主動的一方,這種被冷落了許久的雌性,此時的戰斗力遠超以往。

  她含住身下正太的唇瓣用力吮吸起來,俏皮的粉舌鑽進他的口腔勾弄著里面的器官,再把阿林的唾液卷進口中咽下,瞬息之間兩人的雙唇緊貼在一起,彼此口中的空氣像是被抽干了一下,他們的臉頰都凹陷了下去,不僅僅是賴光吮吸著翻起白眼,就連阿林也一樣被賴光的真空濕吻親得有點雙眼翻白。

  對賴光來說這不過是開胃小菜,吻得差不多她便松開了自己的嘴,兩對唇瓣啵的一聲分開,拉出數不清細密的銀絲,他們對視著喘著粗氣。

  賴光沒有說話,轉身抬起自己的肉臀啪嘰一聲坐在阿林的臉上,不管不顧地扭著屁股也不怕他在自己軟糯肥厚的臀瓣間悶死,狠狠地扭了幾下當作懲罰,直到阿林的雙手扶住臀肉拍打才抬起來。

  她俯下身去,肉臀因此抬起,這才不至於把騷穴壓在他臉上。

  接著阿林便感覺到肉棒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然後進入了一個潮濕悶熱的環境,他知道賴光正在給自己做著口交;視线回到面前的掛著露珠的嫩穴,他投桃報李般扶著臀肉,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外面嬌嫩的穴肉和陰蒂。

  “嗯!~嗯——”賴光似是不滿地悶哼著,晃著肉臀想要讓阿林放棄,可左右一擺讓穴肉掃過他的舌頭,反而是變成了幫凶一樣迎來更強的快感,只好示威似的又往下一坐,把下體壓在他臉上又抬起,留下一個濕潤的水跡後才放棄掙扎,任由他輕薄自己的騷穴。

  日思夜想的大肉棒終於又回到人家的口穴里了嗯啾、吸溜溜吸嚕嚕~就是這惱人的味道,害得我茶不思飯不想~真是個壞東西讓媽媽每天想得睡不著覺今天不好好滿足人家可別想逃~賴光飢渴地吮吸著肉棒,夸張的表情更甚於之前在特異點的模樣,雙頰不僅僅凹陷,雙唇裹在肉棒中中間,面頰如同黃色漫畫中的描述一樣,崩壞中帶著攝人心魄的淫蕩;口中的粉舌也在圍繞著最為敏感的龜頭高速轉圈,沒過多久阿林就有點撐不住了。

  “媽媽,人家要射了……唔!”剛說完想要發泄出來的阿林卻發現肉棒根部被賴光用手指緊緊箍住難免驚呼一聲。

  可賴光用手肘頂著床榻,又分出另一只手揉捏著肉棒下吊著被冷落的卵蛋,像是搓核桃一樣來回揉捏起來。

  這下輪到阿林忍耐不住了。

  本要奔涌而出的精液被賴光用手指鎖住,而那貯藏著精液的卵蛋剛剛才把精液排出,受到冰涼柔荑的按摩又開始生產出精子,不能射精不僅僅讓肉棒脹痛,兩顆大卵蛋里也又憋滿了活力十足的精種,在賴光手里活蹦亂跳。

  被拿捏住子孫根的阿林帶著哭腔求饒:“嗚,媽媽求求你讓我射出來把,嗯~好漲好難受。”

  賴光松開最讓嘴巴和肉棒分開,可粉舌還是伸出唇外挑逗著敏感的龜頭冠溝:“不行,不准這麼快射這就是媽媽要給你的懲罰~現在開始,必須再忍一分鍾,然後再把所有精液射到媽媽的身上~”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隨著倒數開始,阿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如同憋尿一樣的憋精讓他焦躁不安,時間來到剩余三十秒的時候,他哭泣著朝著賴光求饒:“媽媽求你了,真的憋不住了……”

  “不行——必須等我倒數完才可以射精!~二十九,二十八……”

  憑空又多了幾秒忍耐時間的阿林,只好自吞苦果含淚忍耐,時間總算是來到最後的五秒。

  “五——”賴光的手指突然松開一些,他差點就要把精液擠出體外,但不敢惹怒此時發情的媽媽,最終有驚無險地憋住了。

  “四——”賴光松開了愛撫著卵蛋的手,轉而握住沾滿自己香津的棒身,一邊伸舌頭舔著龜頭、一邊上下擼動起來。

  阿林嗚咽一聲,好懸沒溢出精液。

  “三——”似乎覺得刺激還不夠,虛握著肉棒的手把肉棒緊緊地攥在手里,包皮隨之上下滑動狠狠剮蹭這棒身。

  再這樣下去要被玩死了,阿林痛並快樂著,已經到了這一步,必須聽賴光的話忍耐住,不然不僅得不到她的身體,連攻占迦勒底的目標都達不成。

  “二——”原本只是舔舐著龜頭的粉舌收了回去,讓阿林松了一口氣,可下一個瞬間賴光便張口含住龜頭,做起了剛剛的高速真空口交。

  處於爆發邊緣的大肉棒此時漲得紫紅,龜頭光亮膨脹,棒身上的血管靜脈鼓動,顯而易見得撐不了多久;而因為強制鎖精同時附加著賴光的愛撫,過於刺激的快感讓肉棒酥麻到有點失去了知覺,阿林捏著床單,嘶嘶地喘著氣,雙眼有點翻白。

  期待的最後一聲倒數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肉棒根部的束縛突然松開。

  他像是飛入天堂般舒展著臉上苦悶的表情,可接下來迎接他的不只是暢快,更有著讓人爽到暈眩的快感。

  精液早就過量堆積,擠在根部,一股腦的噴射而出如同噴泉一樣。

  比往日量大數倍的精液推推嚷嚷地通過肉棒排出體外,經過快感之源的前列腺時,泄洪般的液體帶來了難以比喻的極樂,阿林竟然雙眼一翻,哼哼唧唧地和女人一樣因為這猛烈的射精而昏了過去。

  賴光則毫無保留的把他體內的精液都接納到體內,隨著喉間鼓動,縱使這麼多常人難以想象的精液也被她吮吸得干干淨淨,反而還感覺不夠一樣抽出真空把里面的余精也榨得一干二淨。

  她砸吧砸吧嘴,但看著已經徹底射空而有點萎靡的肉棒只好放棄,小腹上閃爍著的淫紋被她索性忽略,而其中的愛心已然不再躍動膨脹到了最大的程度,換個角度來說此時的賴光已經墮落成為了阿林的性奴。

  她輕咳一聲:“怎麼樣,知道錯了嗎?媽媽這是為了保護你才讓你走,你倒好!”可身後沒有回應,她眉頭一蹙扭頭嗔怪起來:“怎麼?媽媽說你幾句就不高興了?你……呀!”

  看到阿林昏迷的模樣,她慌張地轉過身趕緊把他攔在懷里,感受到平穩的呼吸和脈搏才放下心來,心中暗自反省起是不是自己的懲罰太過“嚴苛”,可轉念一想,對於孩子的“教育”才是更加重要,把心一橫抱著他放在床邊的椅子上,自己則穿戴好身為女將軍的肅殺戎裝,坐在床邊雙腿交疊,靜靜等待著阿林的蘇醒。

  “唔~我這是怎麼了?”阿林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樣子讓賴光心里一軟,恨不得趕緊把他落在懷里好好愛撫。

  不行!這可是教育孩子的關鍵時刻!她定了定神冷冷地注視著阿林。

  看清楚眼前景物的阿林正要喊出媽媽,可看到賴光正襟危坐的樣子縮了縮脖子:“媽媽……”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媽媽嗎?”賴光面色冷淡。

  原本作為兩人之間淫戲的稱呼,不知不覺間已然變成了真正的關系,也不知道是不是淫紋對於阿林也有著影響,他們自然而然地帶入到了母子的身份中。

  “不是已經懲罰過了嘛……我都已經被媽媽懲罰到昏過去了……”他囁嚅著低著頭。

  想到他被自己玩弄到昏迷,賴光也有點不好意思別過頭,話語中也不在像剛才那樣嚴厲:“媽媽的目的是要你明白,必須好好聽我話。”

  見她語氣松動,阿林剛忙離開座位貼到她身邊,蹭著賴光的衣服討好著:“我知道啦,知道啦~以後一定聽媽媽的話,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說完抬起頭淚眼朦朧,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母性泛濫的賴光此時或許對肉棒有一定的抵抗,但面對愛子的可愛容顏是完全反抗不了。

  “真是的……”她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下一秒猛地捧住身邊正太的頭狠狠地親了上去:“壞孩子!就知道裝可愛勾引媽媽勾引媽媽犯罪、姆啾吸溜~”

  待到兩人分開,賴光臉上裝出來的冰冷早就煙消雲散,只剩發情的潮紅和滿眼的愛意。

  她身著戎裝把阿林抱在懷里嬌嗔:“下次還敢不敢了?我可有得是辦法收拾你,知道錯了嗎?”

  解除限制的狂階淫母連他都頂不住,想到剛才的情形阿林還不免打了個寒顫,像是撥浪鼓一樣點著頭。

  “對了,有個東西要給你看看。”她松開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在貼身膠衣包裹俠仍能看到淫糜的紫色光芒:“這是你給媽媽留下的吧?是什麼?”

  一五一十的把相關的事情告訴賴光,她這才恍然大悟,一切都是計謀好的事情。可自己收獲了一個可愛的孩子,其他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所以說,媽媽還需要被你的大肉棒灌精,才能徹底變成你的英靈對嗎?”

  得到肯定答復的賴光輕輕一笑,把阿林放回椅子上,自己則跪坐在床上眉目含情春意十足。

  “有這個東西就說明,媽媽已經變成了好兒子的‘東西’了呢~”她輕輕撫摸著肚子上的淫紋,接著抬頭似嬌羞似魅惑,用火熱的目光看著阿林,然後底下高貴的螓首,俯下嬌艷的身軀,在床上做出一套五體投地的土下座。

  “我,源賴光,如今身為最親愛的兒子阿林的母親願意為他獻上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雙手執劍為保護他奮戰殺敵雙手放下武器則要掰開雙腿穴口,迎接親兒子主人的操干永生永世甘願做他的淫蕩下賤的騷媽媽~在此立下誓言,我願斬斷所有羈絆,此後只做乖兒子的騷媽英靈縱使墮入地獄也心甘情願~”

  “從今以後,媽媽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了呢所以你也要永遠愛著媽媽哦~”賴光緩緩起身恢復成跪坐的模樣,她拋了個媚眼,一邊含著手指,一邊掀開了胸前和下體的布簾,貼身衣物卻被剪出三個大洞,分別露出騷穴還有兩顆硬挺的粉嫩乳珠。

  “難道你就不想讓媽媽蛻變成你的東西嗎?哈啊,啾、啾——好想被乖兒子的大肉棒插進來,好想被他吸著乳頭被他中出內射徹底惡墮成他的淫蕩英靈母親呢~”

  阿林吞了口唾沫,下體不可避免地再度勃起,如同受到魅惑般,眼里只有賴光淫蕩如同妓女婊子一樣的姿態,爬上床靠近賴光。

  賴光也是急不可耐,雖然吃了一肚子濃精,可飢渴的小騷穴只是被阿林舔了幾下,根本沒得到什麼滿足,看到阿林靠近直接躺下,嬌羞地看著他張開手臂敞開了懷抱,也張開腿敞開了小騷穴的大門。

  “哈啊真是的~為什麼不早點來找媽媽?你知道這幾天媽媽有多想你和大肉棒嗎啾啾、姆嘛快點進來嘛!啊!~終於……”隨著阿林的肉棒插進騷穴中,這些天一直空虛寂寞下體終於感受到了真正性器的灼熱和脈動,被大肉棒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痴迷陶醉地雙手捏緊,美目翻白,顫抖著長出一口氣。

  小別之後兩人對彼此身體的記憶似乎被刷新。

  賴光只感覺下面漲酸騷癢,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趕緊抽插;而阿林也感覺騷穴對比之前反而更加緊致悶騷,讓他忍耐不住擺動起腰身。

  一個成熟豐腴的高大美婦躺在床上,一個身材矮小的巨根正太躺在她身上。

  賴光的雙腿勾在他的臀部,每次阿林抽出再要插入,都會用自己仍舊穿著厚底高跟的玉足推著他,讓他更省力地插入;而雙手則換在他的後背,輕輕地把他壓在自己嬌軀上。

  阿林被她如同八爪魚一樣般攬在懷里,哪怕隔著膠衣面前都能感受到雌性體溫和濃郁雌香,身後被那一雙藕臂和玉腿溫柔的輕撫。

  身下的嬌媚雌獸讓阿林體內的獸性被激發而出,他抓住賴光胸前的開口用力一 一拉,膠衣嘶的一聲左右分開,在不透氣衣料下被悶得掛著汗珠的紅潤雪肌顯露而出,汗蒸一樣的霧氣緩緩散開。

  他嘶吼一聲,把臉埋在賴光深邃乳溝間,最為渾厚的雌性乳香和發情的汗香混在一起讓他呼吸急促地用力聞起來,雙手抓住賴光豐滿雪白的乳球,小手被乳肉淹沒其中,但毫不留情地用力拉拽起來,而此時下體也在飛速抽動。

  上下三點都被進攻的賴光更是用力攬著阿林,生怕他溜走讓自己得不到快感,一邊扭著纖腰肉臀迎合,另一邊絲毫不顧慮被人聽到地放聲說出淫詞艷語:“哦哦哦哦只有親親兒子的大肉棒才能滿足媽媽的小騷穴人家要美到飛起來了啊啊、嗯哼就是那里、媽媽這幾天想著大肉棒自慰都碰不到的地方最騷最癢~不要停、不要心疼媽媽唔齁哦哦哦哦哦~花心、人家的花心終於要被大肉棒兒子操開了噫~啊,啊哈啊……”

  緊窄的花心終於也早久違的性愛下臣服,開宮之後的大肉棒穿過胎房直接頂在肉壁上,賴光痴痴地張著嘴,沒能連貫地發出淫叫,只是斷斷續續地啊啊叫著。

  她瞪大了美目眼角留下清淚,嘴角也流下一抹香津,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接著更加淫浪地嬌呼起來。

  “嗯哼人家要給乖兒子生妹妹的子宮胎房被大肉棒直接干進來了齁哦哦哦~”她愈發用力的抱著阿林,恨不得讓兩人合為一體一樣,繼續口吐淫語激勵著懷中的兒子主人:“大肉棒、媽媽最愛的大肉棒快點用力操人家的小騷穴、騷花心、騷子宮!~媽媽就是為了兒子才生得這麼淫蕩騷浪~干進子宮里面讓大肉棒兒子的妹妹女兒看看這根以後也要讓她們破處懷孕的大肉棒長什麼樣啊啊啊啊讓她們從現在開始吃著兒子親爹的精種、看著媽媽的子宮被大肉棒抽插成長最後變成和媽媽一樣和兒子老公亂倫受孕~讓媽媽和女兒、孫女一起伺候兒子親爹兒子祖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零羞恥的下賤淫語刺激鼓勵著賴光懷中的阿林,一想到自己未來的女兒正在來賴光的子宮中生長、到出生前都會一直浸泡在自己和賴光中出性愛的精液中,等到出生就會變成一個和母親一樣的榨精淫女,如此刺激的情景讓他也目眩不已,精關不守。

  穴中的肉棒變大,撐得花心和甬道酸脹發癢,一股股熱流用上腹部匯聚於下體。

  飽經寸止之苦的賴光要的就是快速且猛烈的高潮,來發泄這些天來心中的不滿;而阿林已經給出了要射精的信號,讓她更是操控起肉穴收縮蠕動起來,努力服侍。

  “嗯乖兒子要射出來的對吧?要被兩顆卵蛋里人家小騷穴最愛的濃稠精種用大肉棒噗咻噗咻地,全都灌進媽媽懷著你女兒妹妹的騷子宮里對吧~射進來、都射進了!~媽媽這些天最想要的就是大肉棒兒子干死人家,再用濃精把騷癢淫蕩的肉穴燙到潮噴~媽媽也要去了哦想要和兒子主人以前高潮~3、2、1嗚噫~去了、去了,人家的騷穴噴出來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同時到達極樂,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

  賴光的騷穴失去了潮噴而出的淫液,但也收獲了裝滿子宮的濃精,這就像是一場真正替換了她的儀式,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屬於立香、不屬於迦勒底,不屬於除了阿林之外的所有人,成為她自己唯一 一位兒子胯下的種付騷媽。

  百分百的墮落之心在淫紋中閃耀,隨著穴內精液被子宮吸收,一塊菱形的紫色晶體從她胸口往上的位置浮出體外,如同鑲嵌在了賴光嬌軀上一樣。

  接著她抱著阿林懸浮在空中,晶體猛地吐出一大團紺紫色的物體包裹住了兩人,再隨之緩緩收縮,像是無視了,不,是避開了阿林一樣,緩緩黏附在賴光的四肢乃至於全身,變成了一套妖艷的貼身膠衣。

  從下往上,先是一雙高跟涼鞋,接著是被膠質踩腳襪勾住足弓踩在高跟里的雪白蓮足,如同肌膚一樣的膠衣勾勒出她豐滿妖嬈的小腿,來到大腿又形成一個深深的V字,只分出一條細窄的絲线勒住肉穴勾在臀瓣中,把大腿內側的雪肉、隱私蜜地外的嫩肉還有身後的臀肉都露了出來,然後猛地收窄貼在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接著往上又猛然膨脹堪堪裹住賴光那對巨乳的下半圓和乳珠,露出一些粉嫩的乳暈;接著越過上半乳球和性感的鎖骨,跳過兩邊香肩,從上臂開始向下纏繞滿整只手臂,連纖纖玉手也不放過。

  在蛻變中轉醒的賴光雙手抱著阿林緩緩落在床上,兩人交合處早就分開,還藕斷絲連著一點液體。

  接著她的小腹有再度亮起淫光,原本不透明的紺紫色膠衣在小腹出開出一個菱形的洞口,露出肌膚和再也不會消失的淫紋。

  賴光走下床榻把醒來的阿林放到沙發上,單膝跪地表示臣服:“請主人允許淫奴賴光完成契約的最後一步,讓人家徹底變成您的東西~”

  “主人不好聽,我還是喜歡把賴光姐姐叫媽媽哦,嘿嘿~”他伸出手放在賴光的頭上。

  賴光嬌嗔地瞥了他一眼,扶著他的手吻在手背,唇印在留下的一瞬間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浮現出一把弓和一把長刀,一左一右襯托著中間和賴光淫穴一模一樣的印記。

  賴光痴迷地看著那印記,嗯哼一聲,暴露在外的上乳還有臀瓣上出現了一個紫色的阿林頭像,旁邊烙著淫母二字。

  “喂,阿林,怎麼樣了?你那邊收拾好了沒有?”不遠處桌子上的通訊器里發出阿布的聲音,接著酒吞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呵呵,小主人,那頭乳牛應該已經變成您的胯下之奴了把~快點來和老爺匯合,我們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阿林拍了拍賴光的臀瓣:“走吧媽媽,帶著我去和大哥碰面,接下來我們可是要把這個迦勒底變成囊中之物哦。”

  “乖兒子,媽媽都聽你的~”賴光嬌笑著抱起阿林,讓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對自己御主兒子才有的溫柔語氣里帶著一點殘忍的嗜血肅殺:“媽媽一定會讓這里變成你的東西哦~阻攔你的一切,就由媽媽來親手斬斷~”

  ……………………………………………………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或許過去了兩個月,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如果沒人在乎它,那時間就失去了它的作用。

  迦勒底內早就沒了先前的整潔明亮,大部分走廊和房間破破爛爛,時不時能看烏黑的血跡灑在地上,讓人不免心生恐慌,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一個大廳中,眾多女性還有女性英靈的手腳被綁在牆壁上,她們蒙著眼,胸前被不知名的機器榨取這本不該出現的乳汁,下面的淫穴也沒被放過,一座座帶有射液功能的炮機安置在她們身下,透明罐子里紫紅色的液體在她們的高潮潮噴中,被不停的射進她們的體內。

  當然,這里面也有我們的前御主立香。

  有的雌性在掙扎扭動,尚未放棄;有的雌性一動不動,像是接受了命運,她們的口中都塞著口球。

  只有那些坦然面對現實,已然臣服享受的雌性英靈才能獲取淫叫的權利,在空曠的大廳里奏響一曲騷浪淫蕩的樂曲。

  “這應該就是最後一個了。”賴光左手托著阿林,右手輕抖刀身把上面的汙血甩掉,趕緊利落地收起刀。

  “妾身這邊也完成了呢~”不遠處,酒吞貼著阿林緩緩走來。

  以征服迦勒底為目的的四人在這一天徹底達成了目的,只留下了面容姣好適合育種的雌性,而剩下的所有類人生物,在“惡墮淫母英靈——賴光”還有“惡墮淫鬼英靈——酒吞”,這兩人無情的屠殺下消失殆盡毫無反抗之力。

  就在今天,迦勒底完全變成了除了兩只哥布林以外只有女人的淫窟巢穴。

  但其實,還有兩個人沒被抓住。

  四人走回他們的大本營,就是那個圍著一圈雌性的大廳,而其中央的平地上正站著身姿綽約、一高一矮兩個女性。

  賴光和酒吞眼神一縮,正想動手,卻被哥布林兩兄弟攔下,她們跟在主人身後緩緩走了過去。

  光看背影就已經知道,面前來人正是當初去特異點救了她們、差點斬殺了哥布林兩兄弟的殺生院和迦摩,雖然被他們攔下,可二女還是警惕著,隨之准備掏出武器大干一場。

  可殺生院和迦摩卻看起來像是在贊嘆這眼前淫蕩的大廳,余光看到四人靠近輕笑一聲轉過身來。

  “如此模樣的迦勒底,呵呵~真是充滿愛欲的完美之地,能看到御主和眾多英靈墮落,真是無上的快樂呢,呵呵~”殺生院穿著看似保守的道服,可裙擺卻高開叉到腰,露出穿著白絲踩著雪白高跟的玉腿。

  “沒想到真能撿到迦勒底墮落成這副模樣,呼~你們兩個,干得不錯。”另一邊的迦摩同樣驚嘆於眼前的景象,高開叉的衣物像是肚兜一樣掛在她的身前,油光發亮的紫色黑絲裹在雙腿上,她裸足踩在一堆金色的高跟涼鞋里,好奇且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難以言喻的淫蕩。

  (迦摩形象為二階)

  聽到這話,酒吞和賴光瞬間便明白了,面前的殺生院和迦摩才是一切的起源,是她們策劃了事情的開始。

  但從她們的語氣中不難看出,迦勒底變成現在的模樣也是她們萬萬沒想到的。

  “尊敬的兩位女神。”哥布林兄弟倆對視一眼,由阿布發話,他恭敬地彎腰行禮:“如今您們吩咐的使命,我兄弟二人已經成功完成了,請問女神是否滿意?”

  看著他們畢恭畢敬地模樣,賴光和酒吞恨得牙癢癢,但也不好動手,只好把頭別過一邊當做沒看見。

  “非常滿意,如此景象真是太美麗了~”殺生院微笑著回答。

  而迦摩也點了點頭:“能讓這麼多人墮落,做得確實不錯。”

  “女神明察。如今我們依然完成使命,我二人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女神首肯。”

  殺生院和迦摩對視一眼,接著殺生院輕聲回答:“當作你們完成使命的獎勵,答應你們的要求也無妨,說吧。”

  “我兄弟二人想要一親兩位女神的芳澤,想要和兩位女神歡愛。”他們彎下腰異口同聲地說道。

  “只是這樣的要求嗎……呵呵,我同意了。”殺生院掩嘴一笑,點頭認可。

  “行吧,看在你們讓迦勒底墮落成這樣的份兒上,我也同意了。”迦摩擺了擺手也答應了下來。

  阿林站到殺生院身邊,而阿布站在迦摩身邊,兩人的喜好暴露無遺。

  看到這里酒吞和賴光心中了然,知道即將發生什麼的她們相視一笑,扭頭離開,臨走前她們瞥了一眼身後的殺生院和迦摩。

  殺生院不經意間看到了她們的視线,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她皺了皺眉,但今天獎勵完哥布林夠自己便要離開這里尋找下一個樂園,她也懶得再管,索性把思緒放在眼前。

  大廳的中央鋪著毛毯,她們只要躺下就能和哥布林兄弟倆交歡。

  殺生院緩緩跪下,畢竟阿林身形矮小。

  她讓他摘下自己頭上的僧帽,微卷的黑色長發披散而開,額頭的三點印記也顯露出來。

  她主動解開衣服,僧衣滑落里面竟然不著內衣,赤裸著露出和賴光一樣的爆乳還有淫糜的白虎肉穴。

  “我記得你叫阿林對吧?”殺生院琥珀色的雙眸充滿著慈愛,她朝阿林張開雙臂勾引誘惑著他:“來吧~反正……”

  另一邊的迦摩被壓在阿布身下,雖然體型差異巨大,可她沒有一點擔心——自己可是女神,哥布林再強還能怎麼樣呢?

  趕緊滿足完他以後離開迦勒底就好了。

  迦摩毫無羞恥地解開自己的衣裙,反倒是抬起一雙玉腿勾住阿布的粗壯的腰身:“快點吧,我都已經准備好了。反正……”

  反正我殺生院&我迦摩才不會被這種低賤的哥布林干到墮落呢,兩女心中此時浮現出一模一樣的想法。

  實際也如同她們的預料的一樣。

  阿布和阿林看著女神們魅惑勾人的淫蕩模樣,和之前高貴的形象反差十足,嘶吼一聲便急不可耐地露出大肉棒,猴急地干了進去。

  只是剛剛插入,兩人就顫抖著射了出來。

  迦摩和殺生院心中嗤笑一聲,這種早泄肉棒就算插進來也沒什麼關系,只要自己稍微扭扭腰、縮縮肉臀,就會輕松把精液噗嗤噗嗤地榨出來。

  心思反應到臉上,殺生院雖然慈愛,可面頰並無潮紅,視线反倒是繼續打量著四周掛載牆壁上的雌性英靈,把身下的抽插當作空氣;而迦摩則無聊地扣著手指,似乎當身上雄性不存在一樣。

  一發、兩發、三發,兩女的肚子被頂起一個鼓包。

  雖然子宮里灌滿了濃精,可她們並沒有獲得什麼快感,只是被動地成為了阿布阿林兩人的貯精器。

  也該結束了吧,他還沒發現自己身下的女人一點快感都沒有嗎?

  兩人心中又是思緒同步,無趣地心中嘆氣。

  可下一秒房間里突然同步響起高昂的雌叫。

  殺生院和迦摩同時驚恐地捂住嘴,原本如常的面色漸漸翻起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怎麼、怎麼回事明明之前都完全沒有感覺,突然就……“哦齁哦哦哦哦哦~”殺生院正在迷迷糊糊想著為什麼自己獲得快感淫叫出聲,又一聲下賤淫蕩的雌吼從指縫間流露出來,顯然是按捺不住心中躁動。

  “哦~哦!~你、你干了什麼嗚噫!”沒了剛才的慈愛和從容,殺生院無力地抬手捏住阿林的肩膀,企圖停下他的動作。

  可阿林的目的正是要讓看似高貴的殺生院墮落成自己胯下的母豬女神,根本不可能停手,反倒是變本加厲地操干起裝滿精液的子宮,每一下如同撞在殺生院心口一樣刺激,讓她渾身綿軟無力,每次抽插都能刮出淫穴中的清澈淫液,還有嬌媚淫蕩的浪叫聲。

  “嗚嗯~快放開我、你這個低賤的哥布林哦哦哦~給我、給我放……噫齁啊啊啊~”另一邊的迦摩還不如殺生院,抬起粉拳正要動手,可嬌小的花心被肉棒擠壓變形、撞擊在子宮肉壁上的快感讓她只能翻著白眼不停地高潮著,不知經過多少歲月沒有獲得過快感的下體變得敏感異常,感度上升到難以置信的水平。

  每當迦摩抬起手的時候,花心吸著肉棒差點被肉棒扯出體外的感覺讓她的雙手再度放下;再要抬起手來的時候,花心被龜頭頂著用力插了回來,又讓她春心蕩漾渾身無力,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力。

  “啊啊啊、哈啊你……哦哦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行!哼唧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只能言語阻止阿林的殺生院正在嬌聲淫叫,突然發現自己穴內某個位置最為敏感、最為嬌嫩的淫肉被肉棒精准地頂到,口中原本想要說出的威脅話語轉瞬變為求饒,緊接著放聲淫叫起來。

  阿林趴在她身上,可殺生院還是有余力弓起腰肢,如同一座拱橋般立在地上,小腹和肉臀不停收縮著,在自己放浪的模樣中達到了生命中最為猛烈的高潮。

  下體的淫液如同瀑布般從穴肉和肉棒的縫隙間呲出,緊接著腹部亮起淫紋。

  那個殺生院也會有這樣的模樣嗎……迦摩看著殺生院的樣子眼里恢復一點清明,可下一秒又被疾風驟雨般的抽插操到兩眼翻白,接著她感覺到大腦里的某根弦突然崩斷,隨後雙眼圓睜,而這些表現的起因正是那緊窄嬌嫩的淫穴終於承受不住粗大肉棒被撞開了花心。

  “嗚齁哦哦哦哦哦~噫齁嗯嗯嗯、哈啊啊啊啊!~”粗暴地被撞開了子宮前的花心大門,在阿布面前嬌小可愛的她只見小腹上高高頂起的肌膚,勾勒出雄偉的肉棒形狀,如同要把自己變成肉棒套子一樣的抽插,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刮過花心和甬道里的淫肉,而包裹著滿滿當當精液的子宮失去了保護,不僅被肉棒戳著肉壁,里面的強壯精種更是不耐煩地四處游蕩撞擊著周圍,體內被侵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迦摩除了擺出一副阿黑顏,再也不能和之前一樣優雅不迫。

  我才、才不會,向哥布林屈服!

  她們收拾起心中最後一點尊嚴和力量,抬起手緩緩地捏著手勢。

  隨著動作逐漸完成,這將成為她們反殺的關鍵手段。

  馬上就好,馬上!只要完成的話就……嗚嗯!

  “好痛哦哦哦哦哦~但是為什麼又要高潮了哼齁啊啊啊啊~”就在她們彼此心照不宣地即將完成的時候,兩只紫色高跟踩在了即將完成手勢的柔荑上。

  被踐踏的痛覺和失敗的挫敗感讓她們心中最後一點心氣也泄了出去,隨著這一腳噗嗤一聲又達到高潮。

  “哼~”賴光抬起腿又踩了兩腳,厭惡著嗤笑一聲:“自以為是的賤畜,竟然還想傷害我的兒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她坐到阿林身邊,把阿林從殺生院身上扶起,自己則雙腿交疊放在她的臉上當作足墊,還不忘鞋跟用力地拍打了幾下殺生院的臉頰。

  “幸虧媽媽來得及時,不然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真是不省心的孩子,就這麼喜歡讓媽媽擔心嗎姆啾、嚕嚕溜溜~”嘴上埋怨這阿林的賴光,扶著他的下巴讓他和自己正對,ai666接著義無反顧地吻了上去。

  殺生院的臉上放著只穿著踩腳襪和高跟涼鞋的淫香玉足,本不該對女人體味、甚至是女人足香發情的她聞著賴光足間傳來的濃厚氣味,竟然痴迷地張開嘴用力呼吸起面前縈繞著的氣味,甚至還伸出舌尖偷偷舔舐起來。

  賴光眉頭一蹙放開阿林,沒好氣地又用鞋跟敲了兩下:“沒想到表面高貴的女神是個喜歡舔我玉足的賤貨呢誰允許舔我的玉足了?還沒變成我寶貝兒子的性奴就這麼沒規矩,自作聰明的母豬!”接著她又摟過還在辛勤耕耘地阿林,愛憐地親吻著他的臉頰。

  “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會被這根大肉棒干到高潮?哼,果然是沒腦子的母豬,還自稱女神~”賴光一邊親吻著愛子,一邊冷冷瞥著還在努力吸著自己足香的殺生院:“真以為我的乖兒子是早泄?那賞給你的四發濃精就是為了征服你這種自作聰明的母畜,只要精液入體浮現出淫紋,你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變成我寶貝兒子胯下的母畜育種英靈~聽明白了嗎?”

  “哦齁吸溜吸溜、我才不會……哼哦哦哦!~”殺生院一邊淫叫一邊舔著賴光的高跟和玉足,毫無說服力地反駁著。

  賴光也懶得搭理她,任由她伸出舌頭品味著自己玉足上的汁液,全身心地服侍起一邊的阿林。

  反觀另一邊,酒吞則是冷笑著和賴光一樣狠狠地跺了幾腳,聽到迦摩的痛呼才消了點氣,媚笑中帶著鄙夷:“我說,迦摩你腦子是壞掉了吧?還真以為這種情況那點小伎倆能傷害到妾身的老爺?”接著一腳踏在迦摩臉上,俯身一呸朝她臉上吐出一口香津:“我呸,什麼女神,也就是和其他貨色一樣的母豬罷了,自以為有點小聰明就沾沾自喜~”

  酒吞扶起阿布,不顧滿臉淫蕩的迦摩臉上還有自己剛吐上去的口水,扭著肥厚豐滿的肉臀一屁股重重地做了上去,和阿布面對面親吻了起來。

  “唔!~嗯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迦摩的臉上被壓著酒吞的肉臀,臀肉和穴肉間悶熟的淫香縈繞在她面前,配合上難以呼吸的窒息感,竟然自稱高貴女神的她有一種受虐待的淫賤快感。

  酒吞一邊吻著主人,另一邊淫笑著扭動起自己的屁股,時不時地抬起落下,啪嗒啪嗒地拍在迦摩臉上。

  被別人坐在臉上,被當做凳子一樣,迦摩只能趁著酒吞抬起時大口呼吸著她肉臀間騷香的雌性氣味,因為攝入過量的催情體香而不知不覺中沉迷於被肉臀騎臉作踐自己,感受著小騷穴被抽插的快感,嗯哼嬌吟奮力抽動著瓊鼻,鼻尖劃過酒吞的雛菊、粘上淫液也絲毫不反感。

  “早看出來了,什麼狗屁愛神~我看叫你做愛母豬還不多!”酒吞摟著阿布的脖子,扭過頭低垂著眼瞼,嘲諷地看著淹沒在自己肉臀之間享受起來的迦摩:“哦——已經開始享受起妾身豐滿的臀肉和體香了嗎?呵呵~想你這種喪志母豬女英靈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呢都以為自己能贏過老爺的大肉棒,其實呢……不過都是些假正經的變態騷貨罷了聽明白了嗎?賤畜迦摩從今天起就和你的女神身份告別吧,前女神母豬,在老爺的性愛和妾身的肉臀下變成我們征服世界的墊腳石~”

  “喂,賴光,你那邊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吧,看樣子這頭賤畜已經對我的玉足上癮了。”賴光看了一眼沉迷在自己足下的殺生院。

  “嗯~那我,這邊也要,差不多了呢~”酒吞眯著眼狠狠坐在迦摩臉上來回摩擦著,不免發出幾聲甜膩的嬌吟:“接下來就是這兩位自作聰明的蠢貨,變成主人們新的惡墮英靈的時候了呢~”

  聽到這話的迦摩和殺生院想要反抗,可在兩女的肉臀和玉足下再無力氣。

  “從今天起,你殺生院祈荒就會變成人家兒子座下的肉奴凳子,便器母豬英靈~這些當然不需要你的同意,因為我和他會親手把你變成這樣的賤畜,好好享受吧~”賴光雙足一壓,高跟涼鞋一邊頂翻了殺生院的瓊鼻,另一邊塞進了她的口中。

  “至於你嘛~嗯……”酒吞媚笑著聽完賴光的發言,前後擺動著腰優雅淫蕩地甩了下紫色短發:“‘前女神’迦摩,你會和殺生院小姐一樣哦~變成老爺和人家的專屬坐墊呢是不是很期待?到時候每天就能被妾身淫香騷浪的肉臀坐一整天,把悶在里面的香汗和騷氣全都吸到體內,徹底變成一個只能對我們發情的婊子英靈呢~”

  接著她們一起倒數起來。

  “三——”

  “二——”

  “一——給我噴出來!肉奴便器殺生院&婊子肉墊迦摩!”在倒數聲中瀕臨崩潰的兩女,聽著酒吞和賴光無情妖艷的倒數聲,感受著難以抗拒的催情淫香,隨著胯下肉棒頂著最敏感的部位猛烈射精而發瘋似地高潮了。

  “不……齁哦哦哦哦哦哦哦人家去了、要泄出來了啊啊啊自作聰明的母豬要把尊嚴和魔力都噴出來了哦齁!~不要、我不要變成和別人一樣的母豬噢噢噢噢好舒服、排泄尊嚴的中出高潮太舒服惹人家完全忍不住了、嗚噫嗯齁哦哦哦哦哦~”殺生院淫叫一聲,先於迦摩完成了真正的墮落,噴灑而出的淫液中帶著一抹奇幻的顏色掉到地上如同一坨史萊姆,這或許就是她心中的尊嚴,但現在只會和淫水一起灑在地上風干,最後被踩在腳下。

  “我才不、不會、不會去了哈齁啊啊啊啊啊啊~”酒吞特意挪了下屁股,好讓迦摩能夠放聲淫叫,讓主人們能挺清楚身下這頭母畜的墮落奴隸宣言:“不會的、不可能的噫齁我可是、可是真正的愛、神哦哦哦哦哦哦不妙、人家的神格,人家的神格要和淫液一起噴出來了我不要變成那種東西啊啊啊啊身體在排斥、排斥女神的神格不行了哦哦哦、要出來了嗚齁啊啊啊啊啊!~”

  她在高潮潮噴中,渾身顫抖著把帶著一顆散發著光芒的晶瑩物體從雛菊擠了出來,隨即高昂的淫叫一聲。

  隨著她們腹部的淫紋徹底完善,如同酒吞和賴光一樣的情況發生,殺生院的額頭、迦摩的肚臍上浮現出一顆紫色晶體,隨之一坨液體保護住她們的身體,最後變成只裹住四肢和三點、由紫色膠衣做成的淫蕩靈衣。

  賴光抱著阿林站在殺生院的面前。

  而殺生院五體投地跪在她的腳下,伸出粉舌輕輕舔舐著賴光的足尖,低聲下氣淫賤地拜見眼前的兩位主人:“肉奴便器英靈——殺生院祈荒,給主人和女主人賠罪~賤奴不該有傷害主人的心意,在見到主人的那一刻就應該下跪臣服,都怪賤奴沒用的自尊~請女主人將賤奴剛剛排出體外的垃圾一腳踩碎,讓人家剛剛還蠢蠢欲動的防抗之心徹底破碎~”

  酒吞貼在阿布身邊,五體投地的迦摩抬起頭滿臉迷醉地享受著酒吞肉足踐踏在臉上的快樂,痴迷陶醉地說道:“婊子肉墊英靈——迦摩,感謝女主人和女主讓母豬徹底蛻變~只有作為主人們的胯下母豬才是至高無上的神位感謝主人們讓母豬明白愛神不過是低等下賤的垃圾~請兩位主人親腳踩碎那塊沒用的東西,讓母豬迦摩和之前的一切說告別~”

  她們誠惶誠恐地貼著地面。賴光對准那團物體抬起了腿,而另一邊的酒吞和阿布也同樣抬腿對准了被迦摩排除體外的神格。

  噗嘰——

  咔嚓——

  兩種不一樣的聲音響起,但作用是一樣的。

  殺生院和迦摩在自己重要之物被踐踏的時刻毫無心疼,反倒是高高撅起屁股像是歡送一樣噴射出淫液,美目失神滿臉淫蕩地為自己徹底蛻變成主人們的母豬而打心底感到歡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年,也有可能是兩三年,畢竟迦勒底的時間已經無所謂了。

  阿布和酒吞、阿林和賴光分別高高地坐在台上,身下則分別由迦摩和殺生院充當著凳子。

  台下整整齊齊地站著樣貌姣好體態婀娜,渾身赤裸的女英靈們。

  她們眉目含春偷偷摳弄著自己的下體,羨慕嫉妒地看著台上的作為坐墊和貼在哥布林兄弟倆的四女。

  迦勒底所有的貌美女性早就完成了蛻變,甚至早早就產下子嗣——無一例外都是女性——和他們的生父交歡,繼續產下有著亂倫血脈的下一代。

  她們站在台下只等台上男人們發話。

  “出發吧!”

  隨著一聲令下,她們緩緩離開大廳,化身為迦勒底-哥布林淫窟最忠實的性奴戰士,征戰各個特異點,不僅要掠奪財富,更要把各處的美女搶奪,讓她們成為主人胯下的育種淫奴,讓自己的主人成為名副其實的萬界之主。

  大廳里只剩台上六人,擁有最高性愛權利的酒吞和賴光和彼此的主人坐在身下的肉墊上盡情交歡,而她們身下的迦摩和殺生院也在主人們的淫叫聲中高潮射液,永生永世。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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