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萬艦主播慘遭閨蜜背刺,被粉絲射成精液豆包
這本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晚上,萬艦大主播張怡剛剛結束一晚上的輪椅直播。
“累死了,給這幫犢子直播了三個小時,終於下播了!”張怡愜意地躺倒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刷起了手機。
在海量的未讀消息中,有一張由閨蜜顏沁發來的照片,此刻引起了張怡的注意——
那是一張尺度大到幾乎要被屏蔽的照片:只見顏沁穿著一身黑色的情趣內衣,雙腿被掰成M字擺放在大床上,她的大腿和小腿被膠帶纏到一起,大腿內側上綁著一個遙控盒之類的玩具,幾條蜿蜒的細线伸入她的蕾絲內褲中,在看不見的地方悄然震動著。
顏沁的臉上帶著漆黑的眼罩,雖然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但那半張的檀口顯然在強忍著體內的震動,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羞恥的紅暈。
這張照片發自幾個小時之前,下面只是淺淺留了一行消息:“姐姐,快來救我!”
顏沁被綁架了?!這個念頭像驚雷一樣劈進張怡腦海,她渾身一顫,下一秒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心髒狂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腔。
顏沁跟張怡向來聯系密切,幾乎每天都會互相發送消息。
明明上午還收到對方發來的美食照片,配文說正陪朋友在高檔的餐廳吃飯,字里行間全是笑意。
這才剛過幾個小時,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張怡攥著手機的手指泛白,心口撲撲直跳,她趕緊給顏沁打了一個電話,接聽的卻是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喲!看來我們的大主播還蠻寵粉的嘛,拖了這麼久才下播!還以為你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好閨蜜突然消失了呢!”
對方電話的背景音中似乎有一些細碎的女聲呻吟,張怡警覺地質問對方:“你是誰?顏沁在哪里?你把她怎麼樣了?”
“虧你還這麼在乎她!她干的那些事你不會一點兒都不知道吧?這小撈女騙了老子近一半的家產,還想把老子踹了跑路,這不我叫了幾個兄弟,正給她上教育課呢!”對面的男人惡狠狠地說。
顏沁的那些故事張怡當然有所耳聞,雖然張怡本人並不認同私聯這樣的行為,但閨蜜的人身安全她還是在乎的,於是她急切地說:“我不管你們私下有什麼恩怨,但你給我聽著,你要膽敢對顏沁怎麼樣,往後就等著跟警察去解釋吧!”
“哈哈哈……”那男人大笑道:“你是在威脅我嗎,張怡小姐?我看你還是來聽聽你閨蜜怎麼說的吧!”
說完手機便被遞到顏沁那邊,聽筒中立馬傳出少女痛苦的呻吟:“啊——啊——救命啊——不要——不要——”
這淒婉的叫聲聽得張怡心痛,她對著聽筒大聲說:“小沁!小沁!你人在哪里?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是……是栗姐嗎?救命!這些男人在摸我的腿,摸我的奶子……還,還將小玩具……塞到了人家那里……救命啊,姐姐!他們想要非禮我!”顏沁帶著哭腔喊道。
“別怕,小沁!快告訴我你在哪里!姐姐這就來救你!”
“好姐姐,你快來找我吧!”顏沁的哭聲突然頓了頓,帶著一絲絕望的懇求說:“但他們說,只能你一個人來,嗚嗚……還有就是,姐姐你可千萬別報警啊!這群人給小沁拍了小視頻,要是被警方報道出來……小沁後半輩子可就沒法做人了!”
這時聽筒被轉移到了男人那邊,那個低沉的嗓音說道:“聽見了嗎?地址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想要這小妮子活命的話,就一個人過來!倘若你膽敢報警,別怪我們對她不客氣哦!”
張怡看到聊天界面收到一個地址,趕緊穩住對方:“有什麼要求我可以過去談!但前提是現在起,你們誰都不許碰她!”
“少囉嗦!”那男人不耐煩地打斷道:“顏沁這婊子都被我肏過無數回了,我可以保證不碰這小撈女的身子,但我那群如狼似虎的兄弟,嘿嘿……可未必管得住自己胯下那玩意兒了!這麼一個又騷又嫩的小姑娘被綁在床上,你若不早點過來,後果自己想象吧……”說罷他便掛斷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還在聽筒中回蕩,像根細針反復刺著張怡的神經。
她當下的第一反應還是立刻報警,指尖已經觸到了撥號鍵上。
可一旦考慮到顏沁是個網紅主播,也算小半個公眾人物了,若有什麼不雅的畫面曝光出來,怕是她以後只能隱入人海當個素人了!
張怡反復攥緊又松開著手機,終究是沒能按下報警的撥號鍵,再三權衡後,她還是決定按對方的要求,一個人前去赴約。
那是一家不公開營業的私人旅館,張怡在長長的走廊上找了對應的房間號,只見房門虛掩著,房中空無一人。
張怡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剛向前邁出兩步,身後的房門卻冷不防地突然關上,門後閃出一個恐怖的人影。
張怡本能地抬手,拿出攥了好久的防狼噴霧,可惜瘦削的胳膊被男人一把攥住,胡椒味的氣霧白白噴灑向了空中。
另有一名同伙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從身後抱住張怡的身體,將一張浸滿了麻醉劑的毛巾緊捂到張怡口鼻上。
“唔——唔——”張怡無助地掙扎了幾下,立馬感到眼皮無比昏沉,很快就被麻醉著暈倒了過去。
當張怡再次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被人用繩子捆縛住手腳,擺放在了酒店窗前的沙發上,一名男人對著她脫到只剩內衣服的身體色眯眯地壞笑,而他的跟班則高舉著手機,拍攝著張怡半裸的身體。
“我這是在哪兒?小沁呢?”剛從麻醉中蘇醒的張怡,即便頭腦昏昏沉沉的,第一反應竟然還是擔憂她閨蜜的安危。
對面的男人大笑道:“喲,真是姐妹情深啊!都這般境地了,還惦記你那好閨蜜呐!”
“喂!你們把她怎麼樣了!我可是按要求一個人來的!你們可要說話算話哦!”張怡身處險境,依然義正辭嚴地說。
“沒想帶你真會傻乎乎地一個人送上門來呀!你就沒想過:比起閨蜜的聲譽,你自己的安危更重要嗎?”說罷那男人已經欺近身旁,在張怡漲得通紅的小臉上,輕佻地撫摸了起來。
“你你你!干什麼呀?別碰我!”張怡的肌膚一觸到男人的掌心,便厭惡地向後瑟縮著,可惜堅固的麻繩捆住了她的手腳,讓她退無可退,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肆意撫摸。
男人飽含挑逗地撫過張怡赤裸的肩頸,向下一路摸到她的胸脯。
一件帶著草莓波點圖案的罩杯緊束在張怡胸前,男人的手隔著胸衣來回撫弄張怡柔軟的胸乳,甚至主動將兩顆不盈一握的乳球托起來,呈給鏡頭看。
“怪不得老帶著皮套直播呢,原來主播這身材根本拿不出手啊!”男人悻悻地笑道:“不過我倒是很想親手扒掉你的這層皮,就讓我們一起看看主播恬豆身上,到底有幾顆可愛的小豆豆呢?”
說罷男人的指尖便伸到罩杯之下,勾住罩杯的邊緣,將整個乳罩都扒到了乳下!
“干什麼?不要!”張怡羞憤地叫了出來,她那飛機場般的雙乳就這樣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线下,兩位男人一邊譏笑她略顯貧瘠的乳量,卻又一邊樂此不疲地挑逗她的乳尖,讓那兩粒鮮紅的敏感點,都身不由己地腫脹了起來,如勃起般翹立在圓圓的乳暈中央。
“看來我們的女主播平時很壓抑呢,是不是一直渴望有人撫弄你的小奶呢?”男人雙手攥揉著張怡的乳球,將其抓弄成各種形狀,每次刮蹭過敏感的乳粒,總能引起張怡身體的一陣情不自禁的顫抖。
於是男人拿出兩顆小巧的膠囊跳蛋,分別貼在了張怡的乳頭之上,恰到好處的震感刺激著張怡的神經,讓她酥癢難耐地扭動起了身體。
“哈哈!這下很舒服吧!”男人笑著撫過張怡的小腹,指尖在她掰開綁住的雙腿間隨手一劃,帶著卡通圖案的內褲中央竟然洇出了一條細线,顯然這位女主播光是被挑逗著乳首,就已經發情地來了感覺。
既然張怡胸前的這兩個小豆豆如此的敏感,那她下體的那顆小豆又該是怎樣的淫蕩呢?
男人示意跟班將鏡頭對准張怡下體,滿懷期待地將她那件洇濕的內褲扒扯到一旁。
只見張怡平坦的小腹上生長著濃密的陰毛,肥美的陰唇間裂開一條狹長的蜜縫,其間已經泌出濕漉漉的淫水,沿著蜜縫向兩側輕輕撥弄,便能發現多褶的包皮間還藏著一顆肉蔻般的小豆豆,這便是張怡身上的第三顆淫豆了!
這顆淫豆與胸前的乳粒相比雖然嬌小稚嫩,上面卻分布著更多細密的神經,男人的指腹繞著淫豆稍微挑逗幾下,張怡的口中就發出難耐的哼鳴:“啊——啊——不要碰那里啊——輕一點!啊——”
張怡越是這樣淫叫,越能引起男人們玩弄她的欲望,男人的指腹或攏或挑地欺辱著這顆淫豆,將其玩弄到充血腫脹起來,綿綿的愛液更是從身下幽谷中向外流淌,已經悄然打濕了臀下的沙發。
男人順著蜜縫將張怡的陰唇向外掰開,對著鏡頭向內窺探,只見張怡的花穴中如濕熱的岩洞一般,每一簇軟肉都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那深幽的洞穴狹窄又緊致,玉唇的顏色粉嫩如初,儼然一副未經開拓的樣子。
“喂,你這個三十歲的老女人,不會還沒被男人肏過吧?”男人不禁發問道。
鏡頭又對准張怡潮紅的小臉,後者羞憤地將頭扭了過去:“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干那種事?”
原來張怡除了中學時期談過一段青澀的戀愛,此後再也沒有和任何男女真正處過關系,連她那可憐的處女膜都在早年自慰時,慌亂中自己摳破的,就更別提跟男人上床做愛了!
別看張怡平時在直播間中作威作福,各種下頭的言論動不動就脫口而出,誰知私下卻是一個不經性事的老處女呢!
她十幾歲起就生活在一個到處都是私聯和潛規則的環境中,竟然一直潔身自好地保持到了現在!
真是意外的驚喜呢!
既然是主動送上門來的處女,那當然要好好調教一番了!
男人拿出一顆同樣的膠囊跳蛋,將其粘貼到了蜜縫頂端的淫豆上,緊緊廝磨著這顆腫脹的敏感點。
隨後男人又掏出一根按摩棒,抵在張怡穴口來回地蹭弄,飽蘸上新鮮的淫水後,便猝不及防地一下插入進了張怡體內!
“啊!這是什麼?好痛!”張怡痛苦地皺緊了眉頭,突如其來的異物感瞬間充斥了她的小穴,嬌嫩的穴肉向四周牽扯著撐了開來,帶給張怡撕裂般的刺痛感。
而這還並未結束,按摩棒被人按下震動的開關,在她隱秘的花室中由慢及快地震顫了起來。
“不會吧?這就是連紫色心情都沒見過的純情小豆嗎?”男人看著張怡滿臉惶恐,卻又欲罷不能的神情,其真切的樣子全然不像裝出來的!
一種將良家少女教壞的罪惡感涌上心頭,讓人忍不住繼續加大調教的力度。
於是三顆膠囊跳蛋的功率都被調大,同時挑逗著張怡身體上下最性感的三點,同時男人握著按摩棒淺淺抽插起了張怡的身體,讓她神情慌亂地鬼叫了出來——
“啊啊啊……快停下!不要捅那里啊!真的會被玩壞的!啊啊啊……救命啊,好脹……好麻……難受死了……不要了哇!噫噫啊呀……”
“嘿嘿嘿,牢豆!三十多年來都沒體驗過這樣的滋味吧!今天就帶你爽玩一下!”
房間中的兩個男人看到張怡發情的樣子,紛紛情不自禁地脫下褲子,他們分別握住張怡一只亂晃的腳丫,將自己挺立起來的肉棒抵到上面按揉起來。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酸豆角”啊!
都說張怡的小腳又黃又臭,其實是有些拿古早視頻尬黑的成分了,在近幾年的精心保養下,張怡腳上的膚色已經變得格外白皙,倒是足心因為身體的情動,確實泌出一些細汗,肉棒抵在上面正好又滑嫩又舒爽,兩個男人握住手中的豆腳,熱情地足交了起來。
張怡的足心被男人用火熱的肉棒來回摩挲著著,任憑她的心底如何厭惡,此時已經讓她無暇顧及——只見張怡身上的三顆淫豆上持續傳出酥爽的電流,將她瘦削的身體震得一顫一顫的,連平平無奇的胸乳上都掀起一陣陣蕩漾的乳波。
濕熱的腿心中更是泛濫得不成樣子,男人在跟她足交的同時還會伸手握住按摩棒,輪番向她下體的深處捅插,被凌辱的痛苦與肉體的舒爽混雜在一起,讓她內心反反復復地掙扎著,終究是向身體的本能屈服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受不了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只見張怡已經失態到了搖頭晃腦的地步,圓臉上的五官皺成了一團,口鼻中哈出一股又一股的熱氣。
繃緊了的嬌軀在四面八方的進攻下無助地抽搐顫抖著,緊致的穴壁夾緊“嗡嗡”作響的按摩棒,失禁般的高潮愛液洶涌又壓抑地噴灑了出來,渾身上下裸露的皮膚上都泛起了潮紅。
眼見張怡被玩弄到了高潮,兩個男人也加快了奸淫她騷腳的節奏,肉棒抵在嬌嫩的足心處摩擦到了火熱,男人口中接連吐出厚重的鼻息。
最終二人握著自己硬邦邦的肉棒,迎面拍打著張怡滾燙又潮紅的小臉,在她失魂落魄的鬼叫聲中,將熾熱的精液狠狠射在了張怡臉上!
“唔——我不要——”
剛被顏射了一臉的張怡,又被男人捏住鼻子,將雞巴強行塞進了她的口中,讓她輪番清理肉棒上的殘精,刺鼻的腥臭味充斥在口腔中,直把張怡惡心到皺眉蹙額,可惜她渾身束縛的身體沒有任何選擇,只能被男人抱著腦袋又抽插了好一會兒小嘴。
過了良久,張怡身上的情趣玩具才被男人一一拿掉,她筋疲力盡地趴伏在沙發上不住干嘔,圓鼓鼓的腦門上還淌著斑白的精液,口中呼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小沁,小沁在哪里?快帶我去見她!你們答應我的!”
“喲——都被玩成這個樣子了,還在惦記著你家小貓咪呢!”男人訕笑著揮揮手,解開張怡身上的繩子,再讓手下打開房間的門:“喏,你的小貓咪就在走廊盡頭的房間,你自己去見她吧!”
張怡不顧自己衣不蔽體的身體,掙扎著爬下沙發,她被人侵犯過的腿心還在隱隱作痛,盆骨和胯骨的連接處被捆綁著撐開了那麼久,似乎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使她的雙腿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緊緊並攏。
張怡踉踉蹌蹌地衝出門口,還沒在悠長的走廊上走出幾步,走廊另一端便已隱隱傳來男女的靡靡之聲。
“是小沁,小沁就在那邊!”張怡心中一急,軟綿綿的雙腳便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體,自己把自己絆倒在了地上。
可張怡心中像有什麼信念在支撐一般,即便跌倒依然四肢著地地向前爬去。
這頑強不屈的精神把身後的兩個男人都給看感動了,最終他們還是沒忍住架住張怡瘦削的身體,將她帶到了顏沁的房間。
輔一開門,張怡便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了!
只見偌大的大床中央,顏沁被三四個裸男緊緊圍困在中央,其中一個健碩的男子,將顏沁嬌小的身軀當做情趣娃娃一般抱在身前,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刺入顏沁體內,在少女淒婉的叫聲中狠狠地奸淫她。
顏沁原本整齊的劉海被汗水浸成好幾縷,濕噠噠地貼在額前,她美麗的眉眼皺成一團,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沉醉。
少女潔白如玉的身體緊緊貼附在男人身上,形成膚色鮮明的防反差,圓滾滾的屁股被人托在身前上下套弄,兩只又白又嫩的腳丫無助地圈在男人腰上,如風雨中的浮萍般蕩來蕩去。
房間中其余的幾名裸男,一人握著自己的肉棒抵在顏沁身後,夾在她幽深的臀溝中來回蹭弄;另有一人抓住顏沁一只蕩來蕩去的腳丫,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住摩挲;還有一人高舉著攝像機,全程記錄著這淫靡的景象。
“不——”張怡痛苦地叫了出來:“你們不要動她!”這個瘦小的女人想要發狂般地衝上前去,終究是被身後的男人聯手按住,她的身體被按倒在床沿邊,雙膝跪在地板上,兩手扒扶著床墊,腦袋卻被人揪著頭發提起來,近距離注視著顏沁那被人侵犯著的下體。
只見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裹挾著綿綿的淫水,在顏沁嬌嫩的玉壺中盡情戳刺,粉紅色的軟肉吸附在堅硬的柱身表面,隨著肉棒的抽插翻卷成一層層的形狀。
新鮮的淫水從少女的體內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有的濕噠噠地滴落到床墊上,有的則被凶狠的撞擊給拍打成了白沫。
“哦……哦……這小妞的身體可真是太嫩了,不管使用多少次,都跟肏嶄新的處女一樣!”顏沁身後的男人捏攥著顏沁的臀肉,向內夾弄著自己的肉棒,滿臉陶醉地贊嘆道。
“而且這小妞渾身上下可都是寶哦!老子光是玩玩她的小腳,都忍不住要被玩射了!”另一邊的的男人攥住顏沁的玉足,將冠頭處泌出的腺液盡數塗抹在顏沁的腳心上。
這兩個男人各自享用著顏沁身體的性感部位,不約而同地發出“呼哧呼哧”的粗喘,不管是臀溝還是足心處的軟肉,都如嬌嫩的玉穴般帶給男人豐滿獨特的觸感,讓他們在這痴狂的蹭弄中逐漸走火入魔,最終雙雙舒爽地打開精門,一人將精液射在了顏沁的後臀上,另一人則射滿了顏沁的小腳。
抱著顏沁的那個裸男順勢將顏沁放倒在床上,扛起她豐腴的雙腿,自上而下地夯擊她的花穴,淫亂的淫水飛濺出來,“啪啪啪”的交合聲不絕於耳。
“不——不要——”張怡痛苦又無助地嚎叫著,她眼睜睜看著這根孔武有力的雞巴威猛地進進出出,在顏沁的花穴中肆意翻攪,那沉甸甸的撞擊聲,每一下都似打在她的心上,沉痛地讓她心碎。
那裸男一口氣將顏沁肏到潮吹不已,在顏沁“咿咿呀呀”的淫叫聲中突然怒吼著挺起腰肢,將濃稠的精液盡數注入了顏沁體內。
“唔……呼……哥哥的肉棒射得人家好爽!”顏沁的臉上竟然一臉潮紅,無比陶醉地說道。
張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小沁可以說出來的話嗎?然而更不思議的畫面還在後面——
那三個男人輪番將射過精液的雞巴塞進顏沁口中,後者欣然張開小嘴為對方舔吮,一邊清理肉棒上的殘精,一邊發出滿意的哼鳴,男人拍著她的腦袋夸獎她,隨手撫摸她胸口波瀾起伏的乳肉,幫她平復高潮後的悸動,場面看上去竟然格外溫情?
顏沁含著男人的雞巴跟他們嬉鬧了一會兒,才在男人的攙扶下從床上坐起身子,她粉嘟嘟的雙頰上還浮著高潮的紅暈,臉上帶著令人玩味的微笑,笑意盈盈地欣賞著張怡一臉震驚的表情:“來得正是時候啊,栗子,看我為你准備的派對,喜歡嗎?”
“小沁……你,沒事嗎?”張怡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她顫抖的瞳孔猶如地震般,其震驚程度不亞於發現自己手下的小姑娘隊友,一個兩個都在背著隊長私聯!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顏沁咯咯壞笑著,胸前沉甸甸的雙乳隨著笑聲輕輕搖晃,她朝身旁的裸男們招呼道:“來啊,給我們的大主播看看你們的粉絲牌!”
只見男人們紛紛掏出手機,亮出自己的B站主頁,他們的ID竟然全是張怡熟悉的名字,而且他們的粉絲牌全在30級以上,分明是一群鐵血恬豆包!
原來綁架是假的,做愛是真的,這一切都是顏沁安排好的驚喜。
幾個月前,顏沁第一次以“小貓咪”的身份出現在張怡的直播間,那是張怡從別處聽來的“強隊打法”,就是找河內的朋友聯動,其效果不亞於經典陳琳出現在七海Nanami的直播間,當天晚上直播間的同接瘋漲,一度挽回了轉會比亞迪VR之後的頹勢。
就當張怡還在為一點短期的成績沾沾自喜時,顏沁早已打量上了禮物榜上的富佬——在她眼中,這些揮金如土的男人完全就是閒置的資源,如果不去利用,肥水總有一天會流往別人的直播間。
於是當晚的直播結束後,顏沁就偷偷開始了自己的私聯計劃,這對她來說並不稀奇,當時她就是因為釣到了一位闊氣的富哥才退團的,她以退團結婚的名義釣了富哥一年多的時間,將其榨干剩余價值之後才將對方一腳踢開。
相比之下,勾引閨蜜的大佬就更顯得更加刺激的了,顏沁憑借嫻熟的私聯技巧,很快就把張怡的幾位大佬釣到了床上——這也不怪大佬們花心,畢竟一邊是三十歲“人老珠黃”、只會輪椅直播嗯讀SC的大腦門宅女;另一邊則是人美聲甜,线下主動投懷送抱的黏人小貓咪,想必正常的男人都會做出自己的選擇吧!
於是,這些多情的恬豆包紛紛變成了小貓咪忠實的貓奴,他們的名字漸漸從張怡直播間的榜單上消失了,而沒有了這些大佬的財力支撐,直播間的數據在短暫回光返照後,再次陷入低迷,幾個月後生日會上艦長數的大跳水已經成為可以預見的事實。
可惜我們的張怡是個無比正直的小女孩,她在團期間就是一位兢兢業業的正統偶像,即便隊內的小偶像接連暴雷,她作為隊長還要出來幫隊友道歉。
四禧丸子時期的張怡更是穩穩把持著自己的底线,不管她在直播中搞出多麼抽象又下頭的發言,也不管她私下多麼的壓抑和寂寞,她都沒有動過一丁點私聯的念頭,甚至直到今天,她都純良到沒被男人的肉棒插過。
既然張怡遲遲沒有邁出那一步,作為她的閨蜜,顏沁當然要推她一把咯,她精心編排了這個計劃,將自己假裝成被人綁架的樣子,吸引張怡送上門來,讓叛變了的恬豆包們給她這個老處女來個強行開苞!
只見顏沁坐在床上伸出腳來,腳趾頂著張怡的下巴,托著她抬起額頭:“哎呀,我的好栗子,為你准備的這場驚喜派對刺不刺激呀?”
這對張怡來說可算什麼驚喜呀?
稱為驚嚇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張怡明明知道顏沁私下就靠跟富哥來往賺取高額禮品,不然她不可能僅靠直播收入,就時不時天南海北地旅游,住各種高端酒店,秀各色名品包包——但這樣的行為為什麼要將自己卷進來呀!
張怡此生只想做個安安穩穩的皮套主播,沒想到就這樣被閨蜜拉下了水!
在張怡眼里,作為正統偶像的偶像失格,竟比母單少女的失貞還令她痛苦,這意味著她在絲芭充滿泥淖的環境中,苦苦堅守了近十年的道德准則,都在這一刻破滅了,而她之前的道德感越高,這種違背規則的墮落感就越強烈,羞愧無力的淚水已經盈滿了張怡的眼框。
“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只是寶寶你之前不肯做的事情,我幫你做了而已,寶寶不應該感謝我嗎?”顏沁壞笑著,用自己的腳趾勾勒著張怡的臉龐:“再說了,寶寶你的恬豆包們要移情別戀了,還是我略施巧計,才把他們給勾回來了!你還得謝謝我哩!”
顏沁另一只腳的足底還沾著男人射過的精液,她抬腳去踩張怡的腦袋,足底的精液輔一沾上張怡的頭發,就被張怡厭惡地扭開:“別碰我,我可不想伺候惡心的男人!”
惱羞成怒的顏沁讓眾人將張怡的身體架到床上,然後掐著她的脖子質問她:“別裝純了牢豆,今天我們將狠狠地拷打你!”說完顏沁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張怡的嘴巴,將她的唇瓣嘬得“滋滋”作響,同時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胸前的乳肉緊緊貼上張怡平坦的胸脯。
別看顏沁的身體蠻嬌小的,胸前的乳量卻不可小覷,豐滿的乳肉堆擠在張怡胸前,將對方那原本就小巧玲瓏的乳球擠得更加扁平了,四顆腫脹起來的乳粒不可避免地頂撞廝磨著,在二人的酥胸上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即便心中無比羞恥,但被顏沁這樣的小魅魔貼附上來,張怡的身體還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來,立馬給了顏沁可乘之機——顏沁將自己的香舌擠進張怡口中,無比霸道地掃蕩著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只見這兩位幾近赤裸的女生,就這樣在床上抱成一團親吻著彼此,整個場景猶如一部香艷的拉片,看得身邊的男人無不血脈僨張,又不忍心打攪這充滿情色的畫面。
顏沁的雙手在張怡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時而撫弄她的腰肢,時而掐弄她的胸乳,摸著摸著還將小手伸進張怡下體的泥濘之處,繞著濕軟的穴口挑逗她的身體。
從在團期間起,顏沁就對張怡這個負責又體貼的大姐姐頗有好感,她曾三番兩次地在生日公演之類的場合向張怡表白,其赤誠的真心早被粉絲看在眼里,被人戲稱“長情的小貓咪”。
可惜張怡這個榆木腦袋,遲遲無法給出應有的回應,一來二去之下,不僅粉絲看得著急,連顏沁都變得惱火,自己那套在男人身上百試百靈的手段,怎麼就在張怡身上吃不消了呢?
張怡越是這樣跟她保持友誼的距離,顏沁越偏執地想將她的身體拿下,或許只有如此,才能證明自己的手腕和魅力。
顏沁的小手在張怡濕軟的腿心處繞來繞去,指腹蘸上晶瑩的體液,盤旋著剝開嬌軟的唇瓣,緩緩地探入張怡的體內,手法嫻熟地摳弄了起來。
張怡的下體又被異物侵入,顏沁的手指雖不如按摩棒那般粗壯,但它靈巧又戲謔,在花穴多褶的腔壁上摸索了一番後,很快便找到陰道前壁上的隱秘凸起,指腹按在上面又揉又按,從少女體內引起一番舒爽的顫抖。
張怡唇齒間意圖發出細碎的呻吟,可惜小嘴被顏沁緊緊吻住,兩條香舌都交纏到了一起。
二人的口中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精液味,不管張怡情不情願,那些充滿不同精味的涎水都系數交融在彼此的口腔間。
顏沁的手指在張怡的穴道中盡情摳挖著,由最初的一指,到兩指,再到三指,將後者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
顏沁無比享受著對這具覬覦已久肉體的完全占有,將張怡上面下面的兩張小嘴中都翻攪得水流不已。
張怡的身體開始情不自禁地痙攣起來,瘦削的腰肢向前一挺一挺的,好似在迎合顏沁的摳弄,她口中嚶嚀婉轉地悲鳴著,嘴角的涎水一路淌到勃頸。
在顏沁玉指的摳挖下,張怡終究抵御不住體內舒爽的快感,體內的一池春水在刹那間突然潰圍,濕熱的高潮液止不住地噴涌出來。
激吻了很久的唇瓣終於分開,二女的嘴角間一連拉出好幾條藕斷絲連的銀絲。
顏沁將手指抽出張怡的濕穴,故意將被淫水噴濕的手指拿給張怡看:“喲~沒想到我們栗子這麼壓抑呢!嘴上說著不要,稍微摳幾下便噴了這麼多水呢!我看是想要男人的大肉棒了吧!”
還沒等張怡喘過一口氣來,顏沁就指揮身旁的裸男,趁著張怡高潮後的狀態用肉棒插她。
等候多時的裸男欣然從身後抱住張怡的身體,胯下粗大的肉棒在張怡濕軟的陰唇間興奮地蹭來蹭去。
“啊……不要……不要插進來!啊!不行!太粗了……”張怡口中無助地呼救著。
可惜她纖細無力的身體被男人緊緊摟住,不管她的心中多麼厭惡,那跟肉棒還是擠過層層軟肉插入了她的身體。
那裸男的手掌握住張怡纖細的小腰,以後入的姿勢深深頂弄張怡的屁股,把張怡豆芽般的額頭頂撞得晃來晃去的。
被淫水浸潤過的花穴要比之前更加嬌軟,堅硬的柱身夾在濕熱的穴壁間,還能感受到高潮後殘留的觳觫。
張怡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盡情奸淫著,任憑如何失聲呼救,也只能成為大家圍觀的笑柄。
顏沁摟住張怡來回搖晃的腦袋,將其緊緊地按在自己胯下,用自己的濕穴去揉蹭她的面部,這樣的做法極具凌辱的意味,給顏沁一種將張怡的貞潔親手毀掉的快感。
濕漉漉的淫水盡數塗抹到張怡的五官上,尤其是她高挺的鼻梁,格外適合當做用來磨屄的按摩棒,張怡口鼻間呼出的熱氣還會噴灑在花穴間,帶給顏沁無比舒爽的快感,同時回饋給對方更加豐沛的淫水。
身後的男人勢大力沉地後入著張怡的身體,凶猛的撞擊似要把她瘦削的骨架給撞散架一般,原本就不夠後翹的臀瓣這下被撞擊得更加平坦了,碩大的冠頭一下一下頂撞著少女的花心,將她柔弱又無助的身體給肏到花心泛濫。
只見張怡被強行肏到了連續高潮,體內的淫液如失禁般向外流淌,她的臉上逐漸浮出崩壞般的表情,雙眼失神地向上翻出眼白,潮紅的雙腮如通紅的苹果,歪斜的嘴角中溢出涎液,跟顏沁玉戶中的淫汁交融到一起。
眼見張怡被玩弄成了這副模樣,顏沁更加瘋狂地蹭弄著自己的下體,她將自己腫脹的陰核抵在張怡的鼻頭上,將其當做情趣玩具一般恣意揉蹭,舒爽的電流從這顆敏感點上傳遍四肢百骸,讓顏沁也在凌辱的快感中舒爽地潮噴了出來。
顏沁的盆骨情不自禁地顫抖著,涌泉般的高潮液前仆後繼地噴涌出來,迎頭澆灌在了張怡水光透亮的腦門上。
“啊……好爽……”顏沁口中興奮地叫道:“不行,我也想要肉棒了!快來個人肏我!”
當場便有一位裸男衝出來,抱著顏沁側躺在床上,肉棒從她潔白的肉腿間穿過,埋入她濕漉漉的花穴中,男人的雙手繞到顏沁胸前,來回撫弄她白皙滑嫩的雙乳,將這兩顆圓滾滾的乳球掏弄地跌宕起伏。
明明同樣是在跟男人做愛,張怡身後的裸男看起來蠻橫且不施憐憫,似乎這位恬豆包早就對主播有了深深的怨氣,借著肏她身體的機會在她身上狠狠地發泄出來。
而顏沁那邊的性愛則顯得更加溫柔一點,男人將顏沁當做可愛的小貓咪般摟在懷里,將舒服的感覺輕柔地傳遞到她的胴體上。
果然是張怡身後的裸男率先把持不住了,他肏弄著張怡的花心發出異常興奮的喊叫:“哦哦哦……早就想肏翻你了牢豆!你知道這一天讓我苦等了多久嗎?接下來就用你火熱的小騷屄,狠狠接下老子的精液吧!”
腫脹的龜頭重重夯擊在張怡軟爛的花心上,凶猛地肏開了她的生殖腔,粗大的肉棒在電光火石的快感中,終於抑制不住精門的開關,熾熱的精液頃刻間激射而出,一股腦兒灌進了張怡的子宮中。
“哦……呼……真是太爽了……牢豆的子宮都被我射滿了呢!”那裸男滿面紅光地喘著粗氣,繃直的陽具抽搐著射盡每一股濃精。
躺在一旁的顏沁眼見閨蜜被人內射,竟忍不住拍手叫好:“這才對嘛!今天栗子的身體可以供大家隨便玩弄哦!大家都在她小穴里射一發,看看會懷上誰的孩子哦!”
射過精的裸男剛拔出自己的肉棒,還不等陰道中的粘液外流出來,便有新的裸男接替了他的位置。
這裸男將張怡癱軟無力的身體隨意翻一個面,挺著肉棒不由分說地就插入了她泥濘不堪的體內。
此刻張怡的大腦已如漿糊一般渾渾噩噩,連綿不斷的高潮使她的神經長期處在興奮的狀態,精神與肉體同樣不堪重負。
只見她臉上淌著漣漣的清淚,雙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歪斜的嘴角中發出喑啞又無力的哼鳴:“別肏豆豆了……豆豆要被肏壞了……”
即便張怡這樣的表情還隱隱帶著幾分抽象,但讓人看了多少也會我見猶憐,顏沁將自己的身體爬過去,撫摸住張怡的臉頰輕輕親吻她:“怎麼了?好寶貝?在直播間炫壓抑的時候不是挺能口出狂言的嘛?真到實戰怎麼一下就被肏倒了嗯?”
痛苦與委屈的心情久久縈繞在張怡的心頭,她被人當做情趣玩偶一般迎面肏動著,縱然心有滿腔悲憤,也不知該去怪罪誰,甚至顏沁這樣親吻她,她還會哭唧唧地向對方回吻,仿佛像跟對方搖尾乞憐一般。
於是,男人們將顏沁和張怡擺成前後摟抱在一起的狀態,一位裸男把張怡的雙腿壓成M字,正面肏弄她的身體;另一位裸男則對著顏沁主動翹起的臀部,從身後後入她;兩位女生一邊被男人肏得“嗯啊”亂叫,一邊摟在一起深情親吻。
張怡喘不過氣來時會本能地張開檀口,而顏沁則將自己的口水一口口地吐如了張怡的口中。
一時間肉穴的抽插聲和少女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在房間中久久地回蕩,這對又愛又恨的姐妹在肉棒的肏弄下雙雙噴涌出了高潮,而享用她們肉體的裸男亦迎著熱浪,前後對進地將精液射進了各自少女的體中。
“豆豆不要……豆豆不行了……啊——”只見張怡口中發出一聲淒慘的長吟,來自花心的凶狠頂撞一口氣傳遞到了天靈蓋,讓她白眼一翻,整個人兒被肏暈了過去。
顏沁則一臉幸福地享受著自己的高潮,她弓起的小腰興奮地一挺一挺的,主動迎合著身後的衝撞,緊致的穴道更是用力夾緊男人的肉棒,帶給彼此真切的摩擦感,在顏沁又騷又浪的淫叫聲中,男女噴薄的體液激蕩著交融在了一起,共同攀上了性愛的高峰。
內射過張怡的裸男用手拍拍張怡的臉龐,後者臉上一副被人玩壞了的表情,骨酥筋軟地癱倒在那里,失去知覺的舌尖歪斜出嘴角,任憑男人如何拍打她,都沒有了一絲的生氣。
“喂,醒醒!牢豆,不會真被我肏死了吧?”那男人有點後怕地說。
“沒事,豆豆只是肏累了,呼……抱她去浴缸里泡一泡,清洗一下身體吧,今晚的游戲還長著呢!”高潮後的顏沁氣喘吁吁地說。
於是大家七手八腳地將張怡的身體抱起來,放到盛滿熱水的浴缸中,名義上是為她清洗身體上的穢物,其實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奸淫和玩弄……
不久之後,某境外網站上流出這樣一段視頻:只見一名身材纖瘦的女生,渾身赤裸地躺倒在大床上,鏡頭對准她大大張開的腿心,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正賣力戳刺著她泛濫的花穴,她平坦的小腹上已經被人射了好幾道精液,胸前欠豐滿的乳肉隨著體內的撞擊來回顫抖。
可惜我們看不到這名少女的表情,因為她臉上被人按著一個臉形的二次元抱枕,藍色的大便型劉海下,正是恬豆那張標志的卡通頭像。
少女的臉龐被按壓在抱枕下,發出“嗯嗯啊啊”的哼鳴,而抱枕上那張微笑著的卡通臉,竟也越看越像少女高潮時的崩壞表情……
評論區下的留言議論紛紛——
“這頭像,這身材……不會真是豆豆吧?不可能吧?”
“戴個頭套就說是豆豆了?這明顯是蹭大主播流量罷了,你們還真當真啊?”
“倘若真是豆豆的話,直接露臉不就行了!還用得著擺個抱枕擱這兒搞帶入嗎?”
“可是,老哥,真是豆豆那張散石碎大腦門臉的話,您還真能肏得下去嗎……”
“繃不住了老哥!這麼惡毒的評論,可千萬別讓豆豆看到呀!”
“好的,豆豆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