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是黑乎乎,並不是說這人群數量眾多,只是說,在藍天碧水的草原上,這群人的外貌實在是過於格格不入了些——黑膚,黑發,五官卻均反常地擠在一起,再加上高過常人的面頰與前凸的下顎,讓他們如同猢猻
一樣滑稽。
玉伽久居草原,目力遠超常人,在她明亮的雙眸中,卻注意到了其他人仍未注意到的一點:這些結隊而行的外族人身上,竟然真的沒有穿上厚實的衣裳!
相反,全是些簡單的草葉、掛飾,全身大塊大塊的肉體都暴露在外。
“這些人……當真是不怕天寒地凍嗎?”玉伽臉上蓋了一層輕薄的黃色面紗,但是那副白淨的面容,如月牙一般的櫻桃小口都在朦朧中若隱若現,她臉上浮現出些許的震驚,第一次見到在即將入冬的草原上還敢赤身裸體的人,不由得讓這位可汗心里犯疑:難道這群人真的有什麼神力護體?
“歡迎伏都教眾!”
一眾黑膚異族人終於來到了玉伽等人的面前。
只是,這一眾人剛剛步入草原部落各人眼中,就引起了陣陣驚呼聲!
而玉伽,更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形象,不由自主地用纖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只是,草原諸人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伏都教眾人身上,完全沒看見可汗大人雙眸中的情緒快要化為春水滿溢出來。
玉伽的眼光已經離不開了目前這一眾全身烏漆墨黑的伏都教人,之前遙遙望去還不太清晰,如今這一眾異族人唰地出現在自己眼前,終於讓玉伽能好好看看這些生得與自己相當不同的異族人士——身體健壯到駭人,裸露在外的肉體幾乎看不到半分贅肉,小腿上滿是結實的肉疙瘩,而腹部則是整齊的兩排腹肌!
雖然玉伽一直是草原上的可汗,但是卻從未在草原上見過如此威猛,以至於她都有些芳心暗動的男人了。
而玉伽心中微動,自然地就將這些異族人士與自己的心上人林晚榮做了個比較,不由得想要讓自己的心上人把面前的這些人比下去。
只是,想來想去,玉伽反而越發覺得林晚榮無趣,那油嘴滑舌的樣子更是讓自己厭惡,搞得自己現在無比地想要親近面前這一行黑膚人。
待玉伽再定睛望去,那伏都教領頭教主已經快走到自己跟前,玉伽這才看清楚,在這些坦胸露乳黑膚人的兩腿之間卻依然幾無蔽體之物,只掛著一個下尖上圓,中間打空,約有嬰兒一拳粗,外部白皙又帶有些許彎度的奇怪物什。
這物件從外形上看,類似於用來拿嘴吹響的號角。
只是,這都套在男人兩腿之間了,顯然不會是用嘴吹的玩意兒了……而且,玉伽粗看之下,每一個黑膚人體下掛著的物件,怕不是都要有二十多公分,為首的那個,胯下的玩意更是快要拖到地上!
這般恐怖的尺寸,驚得玉伽一對雙眸張大了許多,注意力幾乎全要被這快要碾壓玉伽所知任何陽具尺寸的粗大玩意兒給吸引住。
“啊啊……”玉伽心里的壓抑已經溢於言表,雖然她的面容仍然被面紗遮住,但是,她那由於震驚而呆滯的身形已經暴露了她此時心里的震蕩,“這些人胯下的玩意里,莫非里面真的都套著他們的……”
玉伽手上偷摸摸地比劃了一下,卻無比失望地發現,若是這些人胯下掛著的東西是照著他們的雞巴尺寸弄出來的,那麼……自己的心上人林晚榮那小玩意,尺寸恐怕還不如人家的五分之一大!
如果是再考慮到,這些伏都教人士久行前來,胯下的陽物必定沒有勃起,那……
“真是!怎麼這麼沒用!”玉伽心里沒來由地升起一番怒火,竟然是輕聲低罵了出來。
“可汗!”一旁的石英叫了玉伽一聲。
“什麼?啊!!”玉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面前站著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高大異族人,那人居高臨下,兩只眼睛如同銅鈴一樣,鼻孔倒也張得老大,乍看之下猶如玉伽在大華見過的黑猩猩一樣嚇人,突兀地來這麼一下,倒是把玉伽自己給嚇了一跳。
“哈……”玉伽很快調整過來,深吐一口氣,把自己的情緒平復下去,微微躬身開口說道:
“小女……”一開口,玉伽就趕緊收了嘴,連她微微躬身的動作都被她趕緊止住了——自己可是堂堂金刀可汗,怎麼能自稱小女呢?
還有,作為談判雙方,又不是結的城下之盟,哪有自己這個草原可汗要向人家鞠躬的?
只是,玉伽自己也說不清楚,怎麼自己在這個伏都教領頭人面前,總是有下跪屈膝的想法?
“咳咳……我乃突厥金刀可汗玉伽,閣下是?”玉伽調整了下心態,站直了身子,一邊說話一邊雙目直視著面前的黑膚人。
只是,當玉伽直視那人雙目之後,卻發現他的目光不在別處,卻是就在自己挺立的雙乳處來回流連,也不知是自己身體真的如此誘人,還是此人就是如此淫穢好色。
“哼……”玉伽嘴上輕吐一聲鼻息,腰肢卻是自然地扭動起來,健美又靈活的腰肢如同隨風擺動一樣,甚是動人,“閣下!為何這麼久還不回話?是我可汗金帳過於肅穆,還是我草原健兒迷得你失了魂?”
玉伽把語氣又提高了幾分,似有些威脅的成分在內。
只是,這樣的話語,配上的卻是她那不斷以環形扭動的腰肢,總讓人覺得是玉伽在光天化日下勾引著面前的黑膚人一樣。
“哦哦哦哦哦——好!好!”面前那個伏都教領頭人仿佛終於回過了神,嘴里立馬發出歡喜的大吼聲,他的手上提拉著一根比他還要高大的權杖亂甩。
只是這權杖形狀好是奇怪,圓柱形,下面粗,上面反而細些,粗的地方伏都教人一只手的握不住,細的地方剛細了沒一點,緊接著又暴漲了一圈,就仿佛是一個被人握著的攻城錘,那權杖頭就是用來撞破城門的部位,如同大華南方生長的蘑菇頭一樣,整根權杖看起來甚是古怪。
“噫……?”面前的人歡脫地跳起,卻讓玉伽心里直犯迷糊,其一,自然是他手上拿的奇怪玩意,玉伽怎麼看怎麼覺得想男人胯下的玩意兒,只是……只是她平時見過的陽具,最多也就是林晚榮那樣正常偏短的尺寸,若是一個男人的陽具真長了這般巨大,那……
若是只有這一根權杖那還則罷了,只是,面前這人歡脫地跳來跳去,胯下那套著陽具的巨大白色套筒也跟著甩來甩去,弄得玉伽總覺得這人是在自己面前炫耀著他那遠超旁人的巨大陽物一般……
玉伽想到這,兩腿不由得夾緊了一些,呼吸也變得急促,甚至於,她感受到自己的體下隱隱要有熱流涌出。
“得虧有長裙遮擋,不然自己這番樣子讓人看見,那自己身為可汗,可就真的顏面無存了!”
“你就是那個金刀騷……”
“沒錯!我就是突厥金刀可汗!”
見這人嘴上馬上就要說出些粗鄙之語,玉伽趕緊搶過話頭。
只是,她這麼一接話,對面那人臉上就更興奮了,蹦躂著跳到玉伽面前,大聲叫嚷道:“我就是烏巴!伏都教教主是也!”
“真不愧是草原頂尖的婊子!你好騷的打扮!”說完,也不做任何其他動作,這烏巴竟然一把將身高一米七有余的玉伽給抱了起來,左手仍然握著那根奇形怪狀的權杖,右手卻把玉伽勒得死死地,絲毫不在乎周圍持刀而立的突厥侍衛,丑臉貼上玉伽的臉,粗厚的大嘴唇無視玉伽待著的輕薄面紗,狠狠地親了上去!
“唔——”玉伽被這樣突然襲擊,武藝完全忘了施展,只好被動地甩動頭顱避開烏巴的攻擊。
現在她只能感謝自己臉上還帶著面紗,這該死的異族人烏巴至少還沒有真把他的臭嘴挨上自己的臉頰。
只是,無論玉伽再怎麼掙扎,半邊俏臉也沾滿了烏巴口中腥臭的口水.而隨著烏巴粗魯的親吻,他口中那已經有些泛白的長舌竟然也吐了出來,然後干脆開始在玉伽的俏臉上來回掃動,玉伽避無可避又不知如何是好,不得不張開小嘴,盡可能避免讓。
舔到興奮時,更是會將大舌頭直直地捅到玉伽口中,來一記舌吻!
雖說玉伽臉上還帶著面紗,但是她何時經歷過這麼激烈的唇舌功夫?
所以,哪怕面前這個人長得無比丑陋,也弄得玉伽心中陣陣騷動,兩腿間更是隱約要有溫熱的淫水噴出。
畢竟,誰叫林晚榮那廝跟玉伽只是淺嘗輒止,幾分鍾就射呢?
“喔噢哦哦哦——”
“放肆!”
一邊是玉伽被烏巴親得舔得嬌喘連連,屬於可汗的威嚴不僅半分都沒有剩下,還讓周圍男男女女把玉伽滿臉春潮,兩條腿自覺地夾上烏巴腰身的發情模樣都看了個遍。
而旁邊的石英見此,立刻拔刀對向這無禮的烏巴,周邊無數侍衛同樣跟著拔出了武器。
“嗯?”烏巴看情景不對,放下了玉伽,“草原的愚民怎麼這麼沒見識?烏巴跟你們的可汗打個招呼,你們這幫賤貨也這麼大反應嗎?!”烏巴一邊喊著,一邊激動地跳了起來,手上那根如同男性陽具一般的權杖被他來回揮舞著,周圍圍站著的突厥女郎,甚至是那些精心挑選出來的女戰士們都有些心神不寧。
更讓她們有些情動的是,在烏巴的帶領下,來的百來號黑鬼同時鬼嚎著亂跳起來,若是他們站著不跳還好,幾百個身形彪悍的異族人一跳起來,胯下掛著的二十多公分的物件就跟著一塊來回甩動。
這些黑人中更有過分的,看著這些英姿颯爽的女戰士裸露在外的大片小麥色的健碩肉體,雞巴更是直接硬了起來,胯下那二十多公分的白色套筒被里面粗大的雞巴給頂得翹了起來,如嬰兒拳頭粗細的玩意就這樣對著列隊而戰的諸多女兵掃動,套筒里面反射著銀光的雞巴頭更是隱隱約約若隱若現。
幾個黑人這樣下流的姿態,反倒讓這些草原上的女戰士們有了芳心亂跳的感覺。
“你——”石英剛想拔劍,就看見玉伽對自己這里揮手制止,而後緩了許久,才慢慢開口道:
“嘔唔……慢……”玉伽面色不好,雙手匆忙地抹去還黏在自己臉上的惡臭唾液,再隨便整理了下自己的面紗,再接著說道,“既然烏巴是外族人士,習俗不同也可理解,我突厥不做計較就是……”
說完,玉伽仿佛恢復了狀態一般,示意烏巴帶人走入金帳。
只是,眼尖的人依然能夠看見,玉伽的紅舌悄悄地伸出了雙唇,在小嘴周邊掃了一圈才收回去,也不知道玉伽究竟在品味些什麼……
玉伽有手勢與眼神示意幾位親衛,隨即這些人便心領神會,各自帶人開始引著烏巴帶來的百來號黑人去到不同去處。
“分而殺之。”這就是玉伽下達的命令。
本次會面早就被玉伽定下了刀光劍影的基調,所以參會的都是些必要人員,也就是那些精銳的女戰士。
之前玉伽“分而殺之”的命令一下,諸位女戰士更是極有紀律地將烏巴帶來的百來號人各自分開,然後引入兩邊的幾間大帳內。
這大帳內刻意做了布置,偌大的空間被劃分成了上下兩層,每層都用簾布與屏風構成了一個個密閉的小區域,這樣,是最方便“分而殺之”的布置。
而玉伽也在手下開始行動後,自然地走到烏巴身邊,一邊與他共行一邊笑道:
“教主大人,既然已入我金帳內,便按草原的規制,你我二人獨自到金帳內哈啊啊啊啊……”
只是玉伽的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了一聲婉轉的嬌啼,玉伽雙眸含春,也不知該說什麼。
原來,這烏巴看玉伽竟然不避諱自己,就在自己身旁慢慢走著,竟然心中邪性大起,趁周圍的突厥人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時,大手一伸,竟然直接捅進了玉伽那半透色的黃色長裙內,然後大手絲毫不停,摸索到玉伽的兩腿之間,而後狠狠地用指頭捅破她的褻褲,三根手指捅入了她私密的蜜穴當中!
“喔噢哦哦哦——”
眾目睽睽之下,玉伽感到下體遭到突襲,害羞又興奮地大喊起來。
要知道,玉伽自從認識了林晚榮後,一直從他手上收到些奇怪卻……按林晚榮的話來說,叫“性感”的衣物,今天玉伽所穿的,就是心上人所贈的“肉色蕾絲”內衣。
這一套衣裳只遮住她的三點,布料又細又薄,貼身穿倒是比其他內衣舒服許多,要是讓林晚榮看了,他還會激動地跟自己好好雲雨一番。
只是不知為何,玉伽自從得知要會面烏巴之後,竟然也穿上了這身蕾絲內衣!
現在內褲已破,下體小屄更是被三根手指來回挖弄,巨大的刺激感更是讓玉伽不由得扭起了屁股,迎合著烏巴的玩弄。
“可汗?怎麼了?”周圍有突厥人問。
“哈啊啊啊啊……無事,只是扭了下腳……不用在意……”烏巴的幾根手指一直在玉伽的下體來回搗弄,時不時還要掏出一根來插入玉伽的後庭搗弄,弄得玉伽下體舒爽感陣陣涌來,晶瑩的淫水從下體流出,早就打濕了烏巴的手指。
可是玉伽又沒法大聲叫出,憋得她滿臉通紅,只好含糊其辭,借自己可汗的威望讓她們不要看出什麼端倪來。
“唔唔唔……烏巴,我們走快些好嘛……別讓人哎呀——”
玉伽正想催促烏巴,好讓自己趕緊入到無人的金帳之中,只是自己剛開口,烏巴就如同捉弄一般,故意將四根手指他同時插入了玉伽的小屄當中,而後無比大力地向上一提!
竟然將玉伽整個人都帶得腳步不穩,差點雙腿同時離地,摔到地上去!
“哇啊!”
玉伽只覺得身子一輕,下體被四根手指齊入,小屄已經是淫水潺潺,玉伽的兩條玉腿內側都已經是濕噠噠的了,而小屄口,恐怕則已經擴張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再加上烏巴天生大力,這猛地向上一用力,玉伽不僅下體一熱,電擊一般的高潮登時席卷她的嬌軀,陣陣熱流字下體噴射而出,兩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玉伽的口中還發出了高亢的嬌吟聲,不過,玉伽畢竟體質不似常人,轉瞬就捂住了小嘴,淫靡的聲音才沒有完全發出。
“這……這路好難走……唔啊啊啊啊……”
“哦吼吼!可汗既然覺得路難走,那我就幫幫你好了!”
烏巴大笑一聲,引得玉伽回首望去,卻看見烏巴下體那套著陽物的巨大白色套筒竟然突兀地橫了起來。
看起來是烏巴當著突厥眾人之面玩弄著突厥可汗的嬌軀,興奮得雞巴都勃起了!
“可汗,不如就著我這根扶手,一起走到金帳里面去好了!不然,你可小心路上摔個狗吃屎!哈哈哈哈哈!!”玉伽不說話,烏巴看著周圍突厥人都是些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臉上笑得
“唔……好……都依你……都依你就是了……”
玉伽纖手按上那套著雞巴的碩大玩意兒,入手只覺得火熱熱的,好似下面包裹著一團火焰一般,讓玉伽覺得有些燙手。
從未見識過如此一根巨物的玉伽,一上手就感到心里激動地直跳,明媚的雙眸里全是意味不明的欣喜。
而且,更讓玉伽覺得心頭直跳的,是這根大棒棒不僅火燙,還非常堅挺,即便是被自己以部分身子的重量壓著,也一直昂首挺立著!
於是,哪怕就在無數部落人的注視之下,玉伽也真的把這玩意兒當成了扶手,右手扶著棒身,若無其事地握著烏巴兩腿間那粗大的雞巴……套子,步履緩慢地走入金帳。
賬內無人,本就是准備好了讓玉伽獨自應付這烏巴。
“呼……烏巴教主。”玉伽長呼一口氣,沒有了周遭人的注視,玉伽自然可以不用握著那滲人的大棒子,她走到一旁對著烏巴開口,“之前你口出狂言,說要以伏都教教義教化於我,現在我就在你面前,你又想怎麼做?”
“吼吼吼吼吼!”烏巴高興地連手上那根權杖都丟下了,邊轉邊跳邊喊,“偶們伏都教眾,感念萬物有靈……”
玉伽沒有聽這烏巴的鬼話,她看著烏巴的身子,在心中計算著距離,把雙手伸到腰後……
“不好!我的刀竟然沒有帶來!”玉伽心里暗驚,光想著烏巴,竟然忘了把武器帶來!
“唔……看來只能用拳腳解決了這廝了!”玉伽心里打定主意,開始緩緩接近烏巴。
“……正當如此,我才決定把這個贈與你這個騷貨!”烏巴說著,竟然把手伸到了自己胯下去,而後直接將套在雞巴上的那個白色套子拿下來,舉到玉伽面前,露出下面碩大、恐怖、青筋暴起的黑色大雞巴。
“你——”玉伽剛想驚叫出聲。
“可汗騷婊子,這是本教贈與你的禮品!”烏巴拿著白色的套子湊到玉伽跟前,那不知道套了他雞巴多久的玩意兒正散發出驚人的惡臭,熏得玉伽小臉直發白,“本教一向認為雞巴越大才越能肏女人!而我伏都教教眾無意有著世上最大的雞巴,自然也要征服全天下的騷婊子,讓她們當自己的雞巴套子!”
“今天會面金刀可汗,要把這個象牙雞巴套子送給你,好讓你明白身為漂亮婊子的義務,永生永世拜入我教當永生永世的雞巴套子呀!!!”
“你放肆!”玉伽聞言,立刻飛起一腳,只取這烏巴的面門!
“哼?!”烏巴反應不及,手上的白色象牙被踢飛,但是被這樣一阻擋,烏巴便有了反應的時間。
他一下子伸手抓住了玉伽的腳跟,身形高大的烏巴立刻大手一揚,玉伽就只能成一字馬的樣子單腳立著。
只是這樣一來,她身穿長裙的下體就全部暴露在了烏巴面前!
“哦哦哦哦哦!!肉絲!”烏巴看著玉伽黃色長裙下的風光,眼睛都給看直了,一邊看著,一邊下體的黑色雞巴迅速勃起變硬,很快就如同一把駭人的大棒,頂在了玉伽那已經騷水滿溢的小屄口。
“吼吼吼吼吼吼!!!我的可汗騷婊子!讓我用我這根大雞巴,來好好教導一下你這個騷貨好了!”
“你!放開我!”玉伽被握住玉足,開始下意識掙扎起來。
只是,情急之下,玉伽又是女子,就算武藝再過高強,又怎麼能敵過又高又壯還天生神力的烏巴?
“吼吼吼吼!!你這小腳真香!”烏巴被玉伽不停轉來轉去的玉足吸引,直接扯下她穿得布鞋,露出里面穿著白襪的小腳,然後張開大嘴含入她的大腳趾,放在嘴里使勁吸吮起來。
“呀啊啊啊……你不要舔……”玉伽足底被一根舌頭來回舔動,臉上神色變得慌張起來,瘙癢與快感一同襲來,弄得玉伽連站都快站不穩,話語間也有些“無禮的蠻子!快給我放開……”
“唔唔!真香!不愧是艷壓草原的騷婊子!來!再讓我舔舔!哈啊!”烏巴吃玉伽的小腳吃得高興了,又伸出發青的舌頭,在玉伽的足底開始來回舔動起來。
“無恥!”
“呀啊啊!”
玉伽突然大叫一聲,因為她突然被烏巴給扯了起來,大長腿懸在半空,被烏巴使勁往身後帶,然後狠狠地砸在金帳內的一根木樁上,疼得玉伽俏臉都擰在了一起。
“哦吼吼吼吼!嘗完了你的小腳,得嘗嘗你的小嘴了!”說完,烏巴繼續伸出舌頭,開始往玉伽的俏臉上攻擊,縱使玉伽百般躲避,那根發青發臭的舌頭也落在了她的小臉,而後在她小臉上瘋狂地打著轉,一邊享受玉伽絕美的容顏一般把自己腥臭的口水塗抹到她的俏臉上。
“哇啊啊啊!!!好臭!真的嘔嘔嘔——你這蠻子,為什麼會這麼惡呃呃呃呃嘔嘔嘔!!!”
玉伽被吻得無處可逃,可俏臉上又滿是腥臭的口水,張口或是呼吸都只能讓她更深地感受到烏巴身上那惡臭的氣息,所以連話都說不清楚,就只能發出惡心的干嘔聲。
“嗯嗯嗯嗯……真香!真香!讓我嘗嘗你小嘴兒!”
“你在想什嗚嗚嗚嗚嗚——”玉伽兩眼睜大,剛想張口反擊,就被烏巴的大嘴迎面封住,粗大的舌頭瘋狂地在玉伽的小嘴里攪動,一邊還帶動烏巴口腔里的惡臭與帶著異味的口水撲向玉伽的舌蕾,弄得玉伽登時就兩眼泛白,嘴里發出哼唧的嗚咽聲。
“啊唔唔唔唔……口碎……好湊啊啊啊啊……不要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哇噢噢噢噢!你的舌頭比你的臉,比你的腳還要香啊!哈哈哈哈哈!!”
烏巴現在把玉伽的一條大長腿舉過她頭頂,讓玉伽只能以一字馬的姿態無力地靠在身後的木樁上,烏巴整個人則順勢壓在玉伽身上,唇舌分離,開始慢慢品味起自己舌頭掃到的女子香味。
“嗯?”忽然,烏巴意識到了什麼,他低下頭,只看見被自己扯成一字馬而單足站立的玉伽,兩腿之間竟然已經成了一片汪洋,潺潺的淫水正順著被他捅破的肉絲內褲流下,弄得玉伽的兩腿之間已是泥濘不堪,沾滿了晶瑩的液體。
“哦吼吼吼吼!果然已經發情了!你們草原的婊子是不是都一個樣啊?剛開始還要假惺惺地抵抗兩下,結果只要聞到男人的味道就發情成這個德行!”烏巴興奮地說完,干脆動起手來,用自己沒啥事做的右手撫摸起了玉伽的下體。
而且,這烏巴的手法隨粗暴又靈活,不停地地在玉伽的穴口來回掃動,時不時還將自己的三根手指伸入玉伽的屄口內來回攪動,弄得玉伽俏臉上全是興奮與快樂的潮紅,小口中還不停地發出著連連的嬌啼。
“你……唔哦哦哦哦哦哦……怎敢如此說我!給我等著……哈啊啊啊啊……待我掙脫開你這廝的手,先把你的嘴給嗷嗷嗷嗷嗷!!!”
玉伽還想說話,只是她的話語被烏巴三根手指猛地插入小屄的動作給打斷了,小口中本就斷斷續續的示威話語一下子就變成了尖銳而婉轉的淫叫!
不僅如此,玉伽的下體還瞬間噴出了大量的淫水,直打濕了烏巴的手掌,余下的淫水更是打濕了玉伽胯下那整塊土地。
“吼吼吼!好!”烏巴看得無比興奮,一下子將自己的手指給拔了出來,帶出來大片淫水的同時,還惹得玉伽口中又嬌啼了幾聲。
“啊啊啊啊啊啊……”
“騷婊子,想不想讓我用雞巴肏你?嗯?!”烏巴一邊說著,一邊把滿手的淫水塗抹到自己的那碩大的雞巴上,待抹得均勻了,整根黑雞巴都反射著光亮後,便用手握著雞巴根部,巨大的龜頭在玉伽那粉嫩的小屄上來回磨蹭。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癢啊……你這廝……別磨人家的下面了……癢死我了要……”
玉伽的一只腳還被人扯著,只能用手扶著樁子,以下體大開、單腳朝天的一字馬姿勢維持著平衡,胸口那一對活力十足的嫩乳正來回搖擺,在玉伽微微躬身的姿勢下,春光更是讓她身後的烏巴看了個爽,就連里面粉嫩又充血勃起的乳頭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不僅如此,她泛濫的下身還暴露在烏巴的身前,被烏巴用沾滿了淫水的雞巴頂著,弄得她心頭直癢,渾身不停地哆嗦著。
“那你說!要不要當烏巴的雞巴套子!要不要吃我的大雞巴!”
“不……才不!不要以為你這廝雞巴大些……我啊啊啊啊……便會,便會從了你!待你那些隨行的唔唔……隨行的都被我們解決後,定不會饒你!”
玉伽被火熱的大雞巴頭頂著小屄,身上早就沒了反抗的動作,只是嘴里還在依依不饒地說著狠話。
“給我等著……我定……”
“你哪來這麼多屁話!”
“咕嘰!”
“啪!”
玉伽還想開口,身後的烏巴卻沒有了耐心,他臉色一狠,嘴里罵了一句,便挺動自己的腰身,把一直在玉伽小屄口徘徊的大黑雞巴直接頂進了她的小屄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伽的話瞬間被咽回了肚子,臻首仰起,嘴巴里全是興奮地淫叫聲。
而身後的烏巴也沒有停留,趁著這個間隙直接扯開了玉伽的半身裙,露出來里面白里透紅,曲线分明的肉體來,而後大手直接往玉伽的雙乳上抓去,開始揉捏著她形狀優美的軟嫩雙乳。
“還敢胡扯!我先把你肏了再說!看我先搗爛你的騷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烏巴把雞巴深深地插到玉伽騷屄深處以後,便也不再等待,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身,開始狂肏起玉伽的小屄,胯部更是一下下頂在玉伽大腿根部的私密之處。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為什麼你這個死人,能頂得我這麼爽呀!!!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玉伽一條腿仍然被舉起,整個人都還以一字馬的姿勢站著,而她的下體,更是大開著直對鮑勃的下體,仿佛就是准備好了給這根大黑雞巴肏一般。
而鮑勃同樣十分受用一般,每一次抽插都肏到玉伽的最深處,頂得她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口中只剩下了淫叫聲。
“爽不爽!爽不爽!我的雞巴是不是比你吃過的雞巴都要舒服!嗯?!說話啊騷屄!”烏巴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揚起大手,一下一下地拍在玉伽的雙乳上,疼痛與酥麻的感覺爽得玉伽淫叫聲又高了一些。
“哈啊啊啊啊啊!!!爽!真的太爽啦!玉伽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雞巴呀!!!烏巴大人真是太厲害了!再肏深一些好嘛!再把雞巴捅得深一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伽被雞巴干得神情有些模糊,連面前這人殘害了好幾個部落同胞的事情都不管了,只顧著張開自己已經拉成一字馬的大長腿,使勁迎合著烏巴的肏干。
“哈哈哈哈哈哈!!烏巴看你連處女都不是,是不是初夜給了個陽痿貨,現在後悔得不得了啊?”烏巴聽著玉伽的淫叫,高興地五官都快合在一起,下體肏弄的力度也是一下比一下大。
“喔噢哦哦哦哦哦!!不是的!林三才不是的!他不過是哦哦噢噢噢哦哦啊啊啊!!!他不過是……不過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伽想起林晚榮,心里總是有些過意不去,只是,一邊立起一字馬,一邊還要被烏巴這二十多公分的粗大黑雞巴猛肏,如潮水一般的快感刺激得玉伽的大腦都不太清醒,只能說些無力的話語了。
“只不過是什麼!說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烏巴看出來面前的女人已經被自己肏得意識模糊,他便更加不講道理地挺起自己的大雞巴開始肏弄起來。
不僅如此,烏巴還特意把高舉著玉伽小足的手給放了開來。
只是,玉足終獲自由的玉伽卻沒有選擇趕緊把腳放到地上,相反,玉伽仍然把她的長腿架在一米九有余的烏巴肩膀上,兩條大長腿擺成的姿勢與一字馬無異,流著淫水的小屄更是貪婪地吞食著烏巴的大黑雞巴,絲毫看不出玉伽的反抗之意來。
“只不過是雞巴沒你大!雞巴還沒你粗!雞巴還沒你持久啦!喔哦哦哦哦哦哦!!再用力些肏玉伽!玉伽的屄心子都給你頂到了!好歡喜!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伽被干得滿臉的歡愉,腦袋也泛白了起來,口中半屬實半羞辱的詞句也被她毫不在乎地喊了出來,而且,這麼一喊,玉伽的下體倒是更加激烈地噴出來了些淫水。
“吼吼吼哦吼吼!!!那誰肏你肏得舒服!是烏巴的雞巴還是那個拿了你除夜的廢物?說!”烏巴一邊追問著,一邊大力用雞巴肏干著玉伽已經滿是淫水的浪屄,不斷挺動之間還帶出來了更多的淫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別問了……別問了好麼……你只要肏我就是……別……別再問我這些了哦哦噢噢噢哦哦……”
玉伽被這樣的問題問得不知如何回答,可是從下體傳至全身的快感又讓她舍不得甩開身後這個肏自己肏得無比舒服的烏巴。
沒辦法之下,玉伽只好保持著兩腿大開的姿勢,架在烏巴肩膀上的小腳還刻意地向上伸了伸,好讓這條腿不那麼容易掉下來,而後一只手撐著樁子,一只手則被烏巴扯在身後,配合著他大雞巴的肏弄。
而這樣高難度的姿勢,或許只有習過武又身形柔軟的草原女人才能做得出來。
“說不說!不說我可要拔出去了!”烏巴一邊示威,一邊肏干得更加大力起來。
一米九還多的身體幾乎都要壓在玉伽的身體上,再加上跨間如同打樁一樣瘋狂肏干的大黑雞巴,弄得玉伽的小屄不知道噴出了多少淫水,現在她已經是單腿發軟,撐著樁子的手已經快要不支,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別別別!千萬別拔!玉伽說!玉伽說就是了!”玉伽一聽見肏自己肏得這麼舒服的大雞巴就要被拔出去,俏臉急得都快要哭出來。
就這樣糾結了不少時間,終於還是屈從於自己體內的巨大快樂,哭喊著說道:
“是烏巴的大雞巴肏玉伽肏得舒服!是烏巴的大黑雞巴干得玉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要烏巴能繼續用大黑雞巴肏我,我什麼都願意!烏巴大人!烏巴相公!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玉伽被干得梨花帶雨,連小屄里都跟著來到了一陣高潮,玉伽口中高亢的呻吟,還有小屄內溫熱的淫水帶著極致的吸力一齊,讓烏巴肉體和精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干脆把玉伽的腿從肩膀上拉下,然後一把將玉伽扯到自己懷里,兩只手環抱著玉伽的美背,巨大的黑色雞巴得以更深地肏入玉伽的騷屄以內。
“相公~我的烏巴相公~唔~”玉伽近距離地面對著烏巴的大丑臉,卻仍然情動不已,主動地獻上了自己的香唇,小嘴與烏巴的臭嘴貼得死死地,香舌更是主動伸入烏巴的口中,來回攪動著他的唾液,“快來繼續肏你的玉伽啦~你的金刀婊子可汗沒了相公的黑雞巴,現在騷屄癢得不得了了,再不用你的黑雞巴肏人家,人家的騷屄都快癢死了!”
烏巴被玉伽這麼服侍,顯得非常受用,更讓他覺得雞巴發脹,想要好好肏一肏面前的女人。
於是烏巴滿意地吼了兩聲,把玉伽的身體給抱了起來,粗大的黑色雞巴緩緩從玉伽的小屄里面滑出,惹得玉伽嘴里又淫叫了幾聲:
“噢噢噢噢~黑老公~,玉伽想要,玉伽想要雞巴呀!”
烏巴沒有理會玉伽的喊叫聲,他緩緩地將玉伽抱起,雞巴頭從玉伽的小屄里拔出後便頂著她的小屄口,只是遲遲地不插入。
弄得玉伽全身上下瘙癢難耐,雙腿夾著烏巴的身子,翹臀來回扭動,希望能找到一個止癢的東西。
“吼吼吼吼吼!看我肏死你!”
烏巴瞄了半天,對准了地方,便松開了環抱著玉伽的雙手,只聽見“啪”的一下,玉伽的臀肉便飛速蓋住了烏巴的超大號雞巴,而烏巴的大黑雞巴也一下子頂到了玉伽的小屄深處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爽啊!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這樣干實在是太爽啦!烏巴相公再用力些!再用力些肏玉伽呀啊啊啊啊啊啊!!!!”
玉伽幾乎全身赤裸,只剩下下身的黃裙正隨著她的上下套弄而飛速搖擺。
整個人被一米九的烏巴抱在懷里,真的如同雞巴套子一樣上下翻飛著,巨大的黑粗雞巴深深地插在玉伽流滿了淫水的騷屄中。
那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夾著黑人的壯腰,嬌軀被黑人一下一下抱起又砸下,美臀不斷地撞擊在粗大的黑色雞巴上,帶起陣陣臀浪的同時,也讓玉伽感受到了無邊的快感!
“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爽!被你的黑雞巴肏真的太爽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伽被大黑雞巴的肏干刺激得無從思考,全身都如同觸電一樣顫抖,不斷地淫叫起來。
“吼哦哦哦哦!!!什麼他媽金刀可汗!就是個金刀騷屄!你這個賤貨!騷婊子可汗!!還穿這麼一身騷得要死的裙子過來挨肏!怎麼這麼不要臉!”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騷!我賤!我這個金刀婊子可汗最喜歡黑雞巴了!我這次就是穿著婊子的衣裳來讓烏巴肏我的呀啊啊啊啊啊啊!!”玉伽一邊承受著大黑雞巴的猛干,一邊使勁作賤著自己。
玉伽似乎還感到有些羞恥,不時地把頭埋進烏巴的胸膛中,卻只能看見烏巴巨大的黑雞巴根部,正一下一下地衝擊著自己的小浪屄。
“騷婊子!還有沒有反抗我伏都教的想法了!嗯?!”巨大的黑色雞巴肏玉伽操肏更加用力了,龜頭甚至已經開始大力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玉伽甚至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肏開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玉伽再也沒有頑抗的想法了!諸部落要是不長眼,膽敢反抗神教,玉伽就親自為烏巴大人滅了他們!然後帶著部落里所有漂亮女人一起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一起給高貴的,啊啊啊啊啊雞巴好大烏巴大人享用!剩下來的男人當狗!當奴隸!做什麼都可以!您想當著人家的面肏他的女人都是應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烏巴大人!玉伽這個金刀騷婊子給您磕頭賠不是啦!玉伽管教下屬不嚴!弄得您征服草原還多費了那麼多周章!您只管大力肏玉伽出氣就好了!!把玉伽肏成您的專屬母狗!肏成烏巴大人的精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玉伽感到體內的雞巴突然來了一個猛刺!
粗大的雞巴頭如同攻城錘一般,照著玉伽柔弱的子宮口猛頂,竟然真的將玉伽的子宮口給頂了開來!
“喔噢哦哦哦哦!玉伽的子宮!大黑雞巴真的給玉伽開宮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給玉伽開宮之後,烏巴的挺動就更為激烈,一下下力度與速度兼具,仿佛真的要把玉伽給捅穿一樣!
而玉伽,更是隨著烏巴瘋狂地肏干進入了幾乎癲狂的狀態,雙手雙腿緊緊地抱住烏巴的身子,翹臀使勁上下起伏,瘋狂地套弄著烏巴的巨大雞巴,並且被這根巨大的雞巴不斷地帶到更深的高潮!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肏死啦!真的被烏巴給肏死啦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鮑勃最後一次頂動,大黑雞巴深深地肏入玉伽的子宮並頂在子宮深處,熾熱的黑雞巴濃精噴涌而出,灌滿了玉伽二十多年沒有人造訪過的純潔子宮,而她也被這樣劇烈的快感給帶上了無邊的高潮……
“哈啊啊啊……”
不知多久之後,玉伽從昏睡中醒來,一睜眼就感受到烏巴那仍然半硬著的大黑雞巴還插在自己體內,而自己的小腹更是因為巨量的濃精灌入而微微隆起。
玉伽微微一笑,看見烏巴竟然和自己睡倒在了金帳的地上,心里竟然覺得這人好是威猛,能把自己干到失去知覺,對烏巴將自己丟在滿地的淫水和白精里也不在乎。
“唔~”玉伽滿是愛慕之意地對著烏巴的嘴親了上去。
只是這一親,竟然直接把烏巴給弄醒了。
他銅鈴一樣的眼睛睜開,看見與自己幾乎零距離相對的玉伽,雞巴竟然又有了硬起來的趨勢,直在玉伽那被肏得有些紅腫的小屄里跳了兩下。
“哎哎哎哎……”玉伽有些吃驚,一是驚訝於這人睡眠之淺,二是驚訝於這人雞巴的巨大活力。
只是驚訝之下她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讓自己小屄吃著的這根大雞巴跑了去。
“哦吼吼吼!烏巴肏得你爽不爽!”烏巴興奮地從地上坐起,環坐著把玉伽抱在在自己的腿上。
“哼……”玉伽嘟了嘟嘴,只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好像觀音坐蓮,總有些羞恥。但是看向烏巴的眼神里卻全是愛意。
“相公~”玉伽對烏巴的稱呼已經變了,“你肏玉伽肏得太舒服了!烏巴相公現在就是玉伽眼里的長生天!就是玉伽眼里的大雞巴相公了呢!”
“那當然!”烏巴聽了這話,興奮地向上挺了挺腰,竟然又有了要肏玉伽的感覺,“那你說!是不是要按照我之前跟你的約定!把……”
“哎!”玉伽伸出食指按在烏巴的嘴唇上,沒有讓他繼續把話說下去,“好啦~人家都已經認你當相公,認你是突厥的長生天了,哪有不聽相公的話道理?只是我突厥還有那麼多人對相公有意見,總得讓玉伽一個一個去收服才……”
瑜伽說著,話卻停了下來,然後神色變得嚴肅,最後直接大喊了出來:
“呀!相公帶來的隨從,豈不是全都被……”玉伽意識到了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可是吩咐了近二百名女戰士去誅殺親相公帶來的那些隨從的!
無論她們是否真的動了手,最後總要威脅到自己的黑相公的頭上!
而且,再怎麼說,那些隨從也是自己相公的人呀……
“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烏巴一聽就樂得合不攏嘴,他干脆把玉伽抱了起來,並且也沒有穿衣服的意思,然後大步向著金帳外走去。
“誒!!!相公不可!人家這個樣子怎麼能見人!不行呀!”玉伽被烏巴的動作嚇得花容失色,緊緊地抱著烏巴的身子,想要攔住他。
不過,烏巴一點理會玉伽的意思都沒有,他大搖大擺地走到金帳門口,然後一推門簾就走了出去。
“呀!”玉伽大喊一聲,已經做好了准備在自己族人面前丟盡顏面了。
但是,被烏巴抱著出了金帳,她卻沒有迎來預料中族人的指指點點,反而除了草原上的冷風,什麼都沒感覺到。
“誒?”玉伽疑惑地四向看去,卻發現金帳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這……金帳的族人們都哪去了?”
“哈哈哈哈!騷婊子可汗,我這就帶你去看!”
烏巴笑著,抱著玉伽隨便走進旁邊的一間大帳內里。
剛進去就看見里面密布的簾布與屏風,玉伽知道這些本是用來殺死烏巴帶來的那些隨從的地方,只是……
“嘶——”玉伽的目光一落到那些屏風與簾布之後,便被里面的景色——准確地說是在燈光下形成的人影——所震驚了,這里面的每一片簾布或者是屏風之後,都有兩具甚至更多的人影交織在一起,這些人影無一例外,全都以極其淫靡的姿勢緊緊地貼在一起,下體更是都在不停地扭動著,似乎正在進行著什麼極其劇烈的動作,里面更是傳來了間歇不斷的喘氣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音。
“這……這是……”玉伽驚得說不出話來。
“吼吼吼吼吼吼!沒錯!”烏巴抱著玉伽走出了這間大帳,向著正中心的金帳走去,“你這個騷婊子居然還以為幾個草原上的母狗能制服我們伏都教眾?!真是笑得我雞巴都要掉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們突厥那幾個部落都是怎麼拜服在我們伏都教雞巴之下的嗎?哈哈哈哈哈哈!!!”
烏巴讓玉伽用腿夾著自己的腰身,一邊拍著玉伽挺嫩的屁股,一邊大笑道。
“呀……”玉伽聽著烏巴的話,心里更是明白了先前失聯的部落為什麼都會那麼不堪一擊——要是有那麼多一看見黑大人們就發情的婊子在,哪個部落能頂得住他們的進攻呢?
“呵呵……”玉伽看著面前的烏巴,春心更是蕩漾起來,“能遇見人家的黑雞巴相公,玉伽真是太幸運了呢!”
說完,玉伽便抱著烏巴的臉吻了上去。金帳以內,繼續響起了女人的嬌吟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
草原以南,太平了數年的大華,近幾個月來卻開始了無比緊急的兵力調動,而相較於隔各地征募與調動的兵丁數量,大華新任的御北統領卻更引人注目。
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是已入皇宮數年,潛心教輔年幼皇帝的徐芷晴。
提起此女,自然先讓人想起的便是她那大華第一才女,女中諸葛的名號。
數年前大華仍然在與胡人作戰的時候,她便任的抗胡大軍總軍師,已經是大華最為出名的巾幗英雄。
再加上她那極為聰穎的才智,在機械制造、天相物理、兵法軍器、術數推算、醫學物理等數十個領域均有傑出才華,詩文、繪畫、兵書更是樣樣精通。
諸藝加身,不知道讓徐芷晴成了多少大華人的夢中情人。
可惜的是,徐芷晴幼年時便被許配給大華元帥李泰次子為妻,可未婚夫卻戰死沙場,讓她成了未過門的寡婦。
之後不知經歷了多長時間的獨守空房,才又與自己的第二任相公林三喜結連理,步入洞房。
再然後,就是成為帝師,用自己的學識教導年幼的少帝。
只是,承平許久的大華,究竟是遇上了什麼,才會讓帝師重新披掛上陣呢?
“徐姑姑!這次我帶兵又擊潰一伙斥候,給他們殺了個七零八落!”
大華最北的關隘內,陣容齊整、裝備精良的軍隊駐扎期內,而就在中軍帳內,一位年輕將領興奮地對著坐在帳內的一位成熟女人報告著,臉上的欣喜溢於言表。
而正坐在帳內的那位婦人卻是頭也不抬,只輕聲回復道:
“好了,我知道了武陵,你先下去吧。”
說話的二人倒不是別人,正是大華女諸葛徐芷晴,與她的侄兒李武陵。
這李武陵自幼就習武,長大後更是拼了命地想要從軍,再加上她對自己姑姑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愫,現在也才二十歲出頭的他終於謀了個在姑姑名下領兵的差。
只是身為總兵的徐芷晴,倒是對自己這個侄兒不冷不熱,從來只讓他帶小股部隊,清理些斥候細作。
就如同之前無數次一樣,現在的徐芷晴對自己侄兒取得的軍功沒有半分夸獎,只是讓他自行退下,弄得李武陵心里好不自在,久久沒有動靜。
“嗯?”徐芷晴抬頭,看見自己的侄兒就站在原地,便奇怪地問道:“武陵,你這是怎麼了?”
李武陵雖然仍在中軍帳中,但是帳內沒有其他人,便時不時拿眼睛瞟到徐芷晴身上兩眼,心想自己的姑姑都已經與林三結婚好幾年了,不知不覺里竟然連氣質都帶上了好幾分溫雅成熟的味道。
卻說今夜的徐芷晴,穿得是一身白色的華袍,如瀑的黑色長發輕滑又細順地落在她的腰間,垂掛著珠石玉翠的銀釵斜插在墨發上,好似黑夜中的一輪新月,顯得徐芷晴是無比秀美與華貴。
而徐芷晴成婚數年,慢慢從少女變為少婦的美艷面容本就無比攝人心魂,再加上她地位尊貴,平日里著重保養,高挺的鼻梁配上她薄如櫻瓣的嘴唇,在燭光襯托下顯得更是美艷動人。
李武陵一時不注意,竟然看著自己迷人的姑姑看呆了,弄得徐芷晴不解地站了起來,想看一看自己的侄兒究竟是怎麼了。
可是這麼一站,弄得李武陵看得更呆了——
可能是因為不用親自上戰場,徐芷晴身上的白袍顯得格外寬松,站起來後衣物竟然要蓋過玉足,可就是這樣,全身也只有一條金黃色的束腰絲帶能把這件白色華袍給固定在她身上,絲帶上繪著流雲與游鳳,倒顯得現在的徐芷晴更加雍容華貴起來。
徐芷晴先是站起,而後又俯身把手上的書卷給放到案上,這一彎腰,胸前一對隱藏在這冷白色華袍下的巨碩美乳也是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搖顫了起來,而且還好死不死地正好在李武陵面前垂下,華袍胸襟處的布料正好遮住徐芷晴的兩對乳頭,攔住里面的誘人春光。
李武陵看傻了,他此時才發覺自己的姑姑身材竟是如此豐盈動人,一對巨奶竟然能將這寬松的白袍頂得如此之高,那一對雙乳竟然將這身寬松的白袍漲得不能再漲,而姑姑胸口處織就的絲帶,則更是剛好將這對爆乳肥奶的圓潤形狀給勾勒出來。
渾圓飽滿!
嬌嫩綿軟!
真是無比誘人的騷乳!
李武陵看得差點鼻血都噴了出來,只是挨著姑姑的身份與自己身為侄兒的血緣關系,沒有讓自己做出更為出格的動作來。
“武陵?你干什麼呢?”徐李武陵恍惚之間,徐芷晴已經走到了他面前,臉上因為李武陵的痴迷神色已經有了些不滿。
“我,姑姑!”李武陵本就被姑姑那曼妙的身姿給迷得神魂顛倒,現在自己姑姑更是快要跟自己貼身站著,婀娜的身材配上誘人的體香,刺激得李武陵一下伸手抱住了徐芷晴,“姑姑!我……”
“你!武陵,你這是干什麼!”徐芷晴雖天文地理無所不知,只是卻真真實實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被習武的李武陵這麼一報,怎麼反抗的了?
只得厲聲呵哧自己的侄子,要他清醒一些。
“我……”李武陵雖然是被徐芷晴迷得失去理智,但也不代表他真敢在中軍帳內對自己姑姑用強的,更不要說自己姑姑現在御北統領與她身後那恐怖的關系了。
所以,李武陵雖說是抱著徐芷晴,可也不敢又進一步的動作,只好愣在原地,不知該做些什麼。
“哼!”趁著李武陵呆住,徐芷晴一把推開自己的侄子,厲聲說道,“武陵!我看你一心為國,才允許你隨我來塞北殺敵。此次胡人又挾黑奴犯邊,各邊塞軍情如火,可是你,竟然還想在中軍帳里輕薄於我!”
“姑姑……我……”
“好了!”徐芷晴對自己侄兒的動作非常敏感,暴怒之下沒有任何辯說的余地,“你把你的將印交出,我修書一封,明日你就帶著它回京去便是!”
“可是……”
“來人!把李將軍帶出去!”
“是!”
徐芷晴也不看李武陵被人帶走的模樣,轉身提筆在信紙上書寫起來——她倒不是對李武陵有何意見,只是這樣敢對自己上手的侄兒若是在後方還好,現在可是在軍情如火的前线,一舉一動都關於多少人的性命。
今天說是生氣,也是徐芷晴思索了許久才做下的決定,那就是趁早將他送回後方,等軍情緩和了再接回來也不遲。
“哎……”
徐芷晴無奈地嘆了口氣,娥眉皺著,心頭除卻自己的侄子,更是在煩心邊關的事情——大華與胡人好不容易結下的和約,怎麼突然就被打破了?
而且胡人竟然舉全國之力犯大華邊境,究竟又是為何?
而在另一邊,李武陵被人拖回自己住處。
身為將官,雖然只統領百人不到,但是李武陵仍然能夠享受特權,在駐地有一間單獨的帳篷供其居住。
只是,被強行帶回來的李武陵,卻是無比氣急,心里更是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
回來沒半柱香的時間,就已經把鎧甲衣裳脫了個精光,整個人跪在床榻上,一手拿著一張絕美婦人的畫像,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胯下使勁擼動,就這樣使勁擼了一會兒,便舒爽地大喊一聲,胯下的雞巴對著畫像射了一波又一波的白精。
“噢噢噢噢……姑姑!我的徐芷晴姑姑!”
李武陵對著被自己射得滿是精液的畫像,心中異樣的情緒更為強烈——這幅畫像是他在塞北請人做的,作畫之人似乎是個草原女子,她畫技驚人不說,做成的畫像上還留有暗香,這味道經久不散,每次李武陵聞了都要擼上一發心里才能暢快。
只是今晚,李武陵擼完,心里的情緒不僅沒有被壓下,反而更加膨脹起來,他思來想去,終於下定了決心,回身把衣裳穿上,拿著畫像離開了這間營帳。
“報!李武陵將軍還沒有找到!”
中軍帳內,一人對著徐芷晴報告道。只是他站在徐芷晴面前,同樣是不敢抬頭直視這位女諸葛,生怕被她豐滿的身姿給勾了魂。
“好了,我知道了。”
徐芷晴一揮手,讓那人出去,心中又是無比的煩悶。
數天之前,自己的侄兒李武陵莫名失蹤,軍中竟然無人知曉其去向,盡管徐芷晴很想找到自己的侄兒,可是身處前线,她又沒法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搜尋一位低級將領的功夫上。
無奈之下,她只好一面調動小部分官兵前去搜索,一面將重心仍然放到前线的戰事上。
要知道,此次北境邊疆遭人侵犯可不同於以往,除去草原上的胡人,還有不少膚色黝黑的人共同作戰。
兩股勢力一起,人多勢眾不說,戰法也頗與往常不同,弄得這位女諸葛也有些頭疼。
送走了那位兵士,徐芷晴剛想繼續處理一下軍中公文,就看見帳內角落里一個黑影動了一動,她猛地轉頭看過去,竟然發現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數天的李武陵!
“武陵?!”
“姑姑!”
李武陵失蹤幾天,蓬頭垢面了些,只是他現在精神卻是無比亢奮,摟著徐芷晴的腰就喊道:
“姑姑!這幾天我有大發現!大發現!”
“誒……你說就是,不要扯著我的……”
徐芷晴有些不適應自己侄兒的勁頭,在她印象里,自己的侄兒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
“姑姑!你聽我說!這幾天我深入草原,終於找到了破敵的法子!”李武陵一邊高喊,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得癲狂起來。
“好,哎!我聽你說就是,先把我放開!”
徐芷晴不太相信自己侄兒嘴里的法子,但是她得先讓人家把自己放下來再說。
“姑姑!你聽我說,於我軍駐地往東六十里有一奇人,深知胡人軍中內情。本來聽他夸下海口我還不信,可是他竟然真的料事如神,帶著我去了胡人部落里轉了一圈,還捎回來了這個東西!”
李武陵將徐芷晴放到將位上,然後從兜里掏出來個嵌了白花花物件的項鏈。
“這……這項鏈上可是象牙?”
徐芷晴認出來了這個東西,心里暗暗吃驚,她知道象牙對於那些異族人來說是身份的象征物,而象牙所制的項鏈更是只有地位顯赫的才可佩戴,旁人怎樣都不可能拿到手上。
可如今自己的侄兒真的拿了一份象牙項鏈在手上,莫非他的話沒有錯,還真有個對異族無比熟悉的奇人?
“沒錯姑姑!那人帶著我繞過了胡人還有些異族的巡邏,到人家大帳里面偷得!”
“可……武陵,你怎麼沒把他帶到軍中來?”徐芷晴被勾起了好奇心,又從將位上站了起來,身上依然穿著那身白色華袍,胸口的一對渾圓飽滿的巨乳開始搖晃起來。
“姑姑……咕~”李武陵看著站起來的徐芷晴,小腹一陣陣邪火冒氣,咽了口口水,繼續說道,“那人心高氣傲,說是誰想見他,都得親自去拜謁才行。我想,無論是要得到他指點,還是請他出山,都得姑姑您親自拜訪才行!”
“嗯……”徐芷晴在帳中來回踱著步,身姿優雅,傲人的身材曲线又在束腰華服的勾勒下顯得無比誘人,已為人婦許久的徐芷晴,早就是前凸後翹的身材,胸前的雙乳恰到好處的把布料岔開,再用金色絲帶遮住大部分暴露在外的雙乳。
而美臀則保持著東方女人特有的挺立,沒有半絲贅肉卻又硬生生在布料下頂起來一個半圓,臀溝都隱約可見,弄得在一旁看著的李武陵胯下一陣暴漲,只好彎腰遮著。
“駐地往東,雖仍是前线,但是終究還在大華境內,我這就帶五十精兵,隨你一同去見那人!”
“不可!”李武陵聽見自己的姑姑這麼一說,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大聲拒絕。
“怎麼?”
“那……那人……對了!那人說他是山野村夫,平日里只見得旁人拜訪,見不得興師動眾!”
“可……這與我點五十精兵又有何干系?”
“哎呀……姑姑,事不宜遲,我們應當立刻出發!”
不知為何,李武陵神色里出現了慌張與急躁,只是這樣的神色卻沒有被正在沉思的徐芷晴注意到。
“嗯……”徐芷晴思索一下,“也好,既然所距不遠,又在大華境內,我一人前去也好。不過……我馬術不佳,還得你載著我前往才行。”
“好!好!好!”李武陵興奮地點頭,轉身就要走。
“武陵,等等!”徐芷晴突然叫住自己的侄兒。
“怎麼……?”李武陵臉色不安,心虛幾乎爬滿了他的臉。
“你身上味道……好是奇怪,不用清洗一番再出行麼?”
“不用了姑姑!”
李武陵說完就飛奔出去,也不管自己這個失蹤幾天的將領回到軍營中會有什麼影響。
徐芷晴無奈,只好喚人進來把事情都吩咐好,再跟著李武陵出了軍帳。
不一會兒,李武陵與徐芷晴就一同騎馬離開了軍營,很快便進入一片叢林之中。
只是說起來,這二人雖是共騎一匹馬,姿態卻無比曖昧——徐芷晴坐在前面,手中卻沒有抓著韁繩,而抓著韁繩的李武陵,卻坐在了她身後。
李武陵手上還偏偏不老實,不僅半握韁繩半摟纖腰地揩著油,時不時地還用胳膊蹭一蹭徐芷晴胸前圓潤飽滿的雙奶,弄得徐芷晴胸前的傲乳不停跳動,連著她身上的白袍都一塊松動起來。
說來也奇怪,徐芷晴竟然在馬背上也仍穿著她那身氣質尊貴的白色華袍,只是這身衣服寬松又不好施展腿腳,寬松的衣裳又極易受馬背上的顛簸影響,袍服西方,胸口處白皙又飽滿如水球一般躍動的奶球更是在空中不停地劃著圓,每時每刻都有可能暴露在外被人看見。
再加上李武陵還時不時地吃一下徐芷晴的豆腐,弄得她不僅要注意自己胸口的春光是否外泄,更要防著這身白袍會不會突然掉下來。
而且,徐芷晴與李武陵的身體貼得很緊,或者說,是李武陵特意與自己的姑姑貼得很緊,緊到讓徐芷晴覺得自己好像坐到了自己侄兒的腿上,自己的兩瓣肉臀已經能感受到侄兒胯下那堅硬的陽物,正不偏不倚地頂在自己的股峰之間。
可是徐芷晴自己又在馬背上,上下顛簸之間,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跟自己的侄兒做些什麼羞人的事情。
徐芷晴被股縫間異樣感弄得心里七上八下,但是她卻沒有對自己的侄兒直言,與之相反,徐芷晴倒是有些配合,甚至是著迷地撅起了自己的美臀,華袍下的一對彈性十足,形狀完美的肉臀擠出一對誘人無比的曲线,不停地在自己侄兒的雞巴上來回磨蹭,直磨得李武陵下體一陣舒爽,好幾番忍耐才沒有射出來。
“武陵……”徐芷晴好好地感受著股間的火熱,嘴里卻撒嬌一般開口說道,“你……你能不能離姑姑遠些,靠得這麼近……弄得姑姑好是難受……哦……”
“不要……姑姑!”李武陵聽了徐芷晴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又大膽了些,“姑姑,馬背上顛簸,還是讓我……哦……把你抱緊些得好!”說完,李武陵就用胳膊環住了徐芷晴的纖腰,雙手在手持馬鞍之余,還貼在了徐芷晴隨呼吸不停起伏的小腹身上,弄得徐芷晴心里更是瘙癢難耐。
“呀……”徐芷晴被自己侄兒的動作給驚得嚇了一跳,小腹被侄兒撫摸著,臀溝中還夾著一根雞巴,弄得徐芷晴是滿臉通紅,可是卻沒有反抗,只是岔開了一個話題,“武陵……你身上的味道好重哦……姑姑聞著不舒服……可否……”
“哦?!”李武陵聞言,倒還真的聞起了自己身上,而後便坦然說道,“姑姑不要大驚小怪!我身上不過是些汗味,想來是我在敵後待久了沒有清洗,汗漬汙垢堆積所致。不過姑姑放心,這樣的味道,其實還有些好處,那些胡人,特別是那些體色黝黑的人,體上都有這樣的氣味,若是我們身上氣味重了,倒也會是一種偽裝。”
“唔……”徐芷晴被這樣一番說辭弄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腦海里竟然不停地回味著自己侄兒身上傳來的汗氣,口中還在不停地嬌吟,屁股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止。
“姑姑……你聽我說,只要我們能抵達目的地,到時候我定要把你……不,是我定會讓你拿到破敵良策的!”李武陵的兩只手幾乎死死地抱在了徐芷晴纖細的腰肢上,手掌在徐芷晴小腹處來回撫摸,惹得徐芷晴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也不知道是馬背上的顛簸還是被李武陵的兩只手給摸得情動。
“武陵,不要……我們現在還在趕路,若是……敵人真的設下埋伏……你我二人可真……”徐芷晴鼻腔里喘著粗氣,雖然現在馬匹正在疾馳,她卻無比敏感地感受與品味著侄子身上的汗味。
“姑姑放心!一定沒有人的!你放心!他們答應……他們定不會的在此設伏的!”李武陵一臉興奮地,嘴中的話語卻已經有些離譜了起來。
“武陵……你,你怎麼能斷言……啊……”徐芷晴被摸得渾身發軟,連話都沒法平穩,嘴里還難耐地發出了嬌吟聲。
“我……”李武陵發覺自己話語有失,連手上的動作都有了收斂。
只是,還不等他有所解釋,周邊便響起了猿猴一般的呼喚聲,這聲音比野獸叫聲有了些規律,又無比密集。
已在邊疆作戰許久的徐芷晴與李武陵臉上都有了些變動,他們都聽出來了,這聲音不來自於別人,正是來自那些返邊的黑人士!
“啪!”
已經拉住韁繩的李武陵絕望地發現,面前的地面突然伸出來一根絆馬索,一下子就將二人所騎快馬給摔到地上,兩邊竄出來一大堆黑膚、黑發,坦胸露乳,身上只有胯下幾片皮草蔽體的異族人,他們手里均拿著大棒長槍,狂呼著一擁而上,把二人包圍起來。
“吼吼吼吼吼!!”
幾個黑人興奮地圍在徐芷晴周圍,現在的徐芷晴因為從馬背上摔下的重擊已經全身無力,身上的白色華袍更是因為這一摔弄得松垮了不少,胸口的衣物已經快要遮不住她的一對誘人的巨乳。
華袍下擺的衣料也因為粗糙的地面而裂開了一道道口子,徐芷晴的兩條大腿已經開露在外,修長、白嫩如凝脂又曲线無比優美的腿肉無力地岔開,那開裂的布料則如同遮住徐芷晴下體的兩塊布片簾子一樣,勉強遮住徐芷晴兩腿間的幽谷,沒有讓她私密的下體完全暴露在這些異族人眼中。
“騷婊子,我們等你很久了!”
黑人中有個為首的,脖子上掛著超大號象牙項鏈,胯下甚至沒有皮草遮蓋,反而是在陽根上方套了個粗長,弧度不小的白色象牙,估摸著得有二十多公分的長度,在外人眼中看來,好是威風嚇人。
“你!”
一旁的李武陵已經被幾個黑人給控制住,他跪在地上,臉上的震驚與憤怒幾乎要噴涌而出,但是,這樣的情緒卻被架在脖子邊上的武器給壓了回去。
“吼吼吼吼!”
幾個黑人圍繞在徐芷晴身上的黑人臉上全是興奮之意,把徐芷晴抱起來後圍了個水泄不通,每一個黑人戰士都有一米八九的身高,在李武陵眼中,他們每一個都要比自己高出一個頭以上,論身材,也一個個要比自己寬過半個人!
而被圍在其中的徐芷晴,更是早就被數只黑手給摸上,白色華袍已經被好幾只大手給揉得不成樣子,胸口一對巨大的美乳同樣遭到攻擊,有兩只粗大的手掌已經順著華袍胸口的衣襟摸了進去,在那一對如肉彈一樣渾圓而彈性十足的巨乳上使勁揉搓起來,套在這對巨乳上的布料清晰可見的是那兩只黑手的形狀,正一下一下用著巨力享受著徐芷晴胸口的軟肉,弄得徐芷晴臉上已經布滿了興奮與享受的潮紅色。
只是,徐芷晴現在還有些不情願,身體正在不自禁地掙扎著,想要掙開這些黑人的舒服。
“放開我姑姑!”
被按在地上沒法動彈的李武陵只好大聲怒吼起來,只是他的怒吼好像只能成為面前幾個異族的調情劑。
“放開?吼吼吼吼吼!你自己想想可能嗎?!”
為首的黑人用嘲諷的神情看著李武陵,眼里滿是鄙夷與不屑。
他接著一揮手,那些圍著徐芷晴的黑人動作就更為大尺度了起來——只見那些人把徐芷晴放在地上,黑手更是衝著華袍下白皙細膩的肉體衝了過去,原本還能遮蓋在衣料下的巨乳現在已經被扯了出來,乳形無比完美的一對渾圓雙奶正在兩只黑手的圍攻下不斷地變形,身材本就比尋常大華女人發育得好的徐芷晴在成婚數年後,一對巨乳竟然已經快要讓那些黑人無法一手握住!
雪白的乳肉,粉嫩的乳頭,都在黑手的圍攻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而有個黑人更是忍受不了,直接上嘴對著左邊的乳頭嘬了起來!
“喔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啊啊啊……”
乳頭被攻擊的徐芷晴,即便是仍然在從馬背上摔下的眩暈中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小口中的呻吟隨著黑人牙齒的咬動與舌頭的舔弄時高時低,聽起來讓人無比血脈噴張。
而在徐芷晴的下身,華袍下擺更是已伸入了一只猥褻的手掌,不斷地在徐芷晴那已經流水不止的小屄處來回挑弄摸索,一邊甚至還她那早就充血勃起的陰蒂上來回撥動。
弄得徐芷晴全身都開始不停地顫抖,兩條大腿更是已經安耐不住,顫抖的頻率不斷加快,即便只是平放在地面上也在不停地顫抖,大腿的內側更是已經滲出了晶瑩剔透的淫水。
隨著兩腿間的瘙癢與酥麻感不斷堆積,徐芷晴那兩條長腿不自禁地曲了起來,開始自覺地夾住在她淫屄處不斷挑弄的黑手,讓這位大華女諸葛看上去好像欲拒還迎的蕩婦一樣騷浪。
“不要……不要……嗚嗚嗚……我要忍不住了……”徐芷晴無力反抗,可又被身體各處傳來的異樣快感折磨得無法忍受,只好用大聲的淫叫緩解著心中的欲火。
而更讓徐芷晴覺得情欲瘋長的,是接下來幾個黑人的動作。
因為幾個黑人已經把徐芷晴扯成仰面朝天,然後一個人站在她的頭頂,挺起腰,讓巨大的,僅又幾塊皮草遮蓋的襠部由上而下,慢慢地遮蓋住徐芷晴已經迷離的視线,最後,那根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清洗過的巨大黑雞巴在徐芷晴的瓊鼻之上幾寸的地方跳出!
惡臭與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同時襲來,刺激得她下意識地張開了櫻桃小口,連香舌都要自覺伸出,要好好地舔一舔這根粗大的黑色雞巴。
而在徐芷晴兩腿之間的那幾個黑人強盜,動作就更簡單了。
只見位置有利的那一個直接扯開了徐芷晴已成布片的華袍下擺,一只手按在徐芷晴早就充血勃起的陰蒂上來回撥弄,一只手則麻利地從褲襠里掏出那駭人的二十多公分的黑色大雞巴,在她的小穴口使勁摩擦,卻遲遲不肏進去。
“喔哦哦哦哦哦哦——好癢!好想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徐芷晴不知怎地,被這些黑人身上濃重的汗臭與體味熏得神魂顛倒,連帶著下體傳來的酥麻瘙癢感刺激得她大腦都開始泛白起來,但是作為大華最出名的才女與女諸葛,她仍然在堅守著自己的底线,“不行!不行啊啊啊啊!!離我遠一些!你們這群卑劣的異族!你們要是敢侮辱於我……我一定……我一定要……”
“噗呲噗呲~”在徐芷晴頭上那個黑人,俯下身來張開大嘴,臭嘴不知道多少時間沒清洗過,大嘴一張就看見濃厚的白氣噴出!
他瞄准了徐芷晴那早就被扯在的右側乳頭,可勁地吸吮起來。
而在徐芷晴兩腿直接巨力肏弄你的浪屄的黑人更是拍拍同伴,讓那個同伴把另一側巨乳讓出,再用嘴對上徐芷晴的另一側騷奶,用舌頭大力舔弄起來。
“哼嗚嗚嗚嗚……你們這些廢物嗷嘔嘔嘔嘔——”正在徐芷晴說話之際,一根巨大的黑色雞巴直接頂進了她的騷嘴中,巨大的異物突入她的喉頭,再帶上那根巨大黑雞巴上面特有的騷臭味與強烈的雄性氣息,直刺激得徐芷晴兩眼發白,下體的淫水更是流得歡快了起來。
“就算唔我……噗呲噗呲……拿你們沒辦法……好大啊……嗚嗚……嘴巴都嗦不粗話來了……唔嗚嗚嗚……只要……只要武陵能……他也會……”
徐芷晴被口中的巨大雞巴插得全身發軟,鼻腔更是不斷地吸入著騷臭、汗臭等等其他惡心的味道,只是這樣的味道卻如同催情劑一樣,催動著徐芷晴的情欲,讓她更加渴望著這些黑人的巨大黑雞巴,用小香舌不停地舔動著在自己口腔里猛肏的黑雞巴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騷婊子居然還在指望這邊這個廢物!”
為首的那個黑人領袖樂得臉都快笑歪了,他指了指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李武陵,大笑著繼續透露著猛料:
“騷屄!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的行蹤,就是那邊那個傻逼透露給我們的!”
“唔啊啊啊啊?!”
徐芷晴被這樣一句話給驚得雙眼瞪大,連舌頭的動作都有些遲鈍。
“不信?不信你自己問他!”
“嗯嗯嗯嗯嗯嗯嗯???!!!”
徐芷晴掙扎著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李武陵,只見他臉上憋得通紅,耳朵也跟著帶上了紅色,也不知是被壓迫的不能喘氣還是心中某種羞恥的心理作用所致。
“說!老實交代你是怎麼把你的姑姑送給我們的!不然把你這傻逼給閹了!”
為首那個黑人惡狠狠地說道,壓著李武陵的幾個黑人同時跟進,手上拿著的長槍順勢往李武陵的襠下戳去。
“你們!分明是你們答應我的!只要我把姑姑帶出來,我就能——!”
李武陵的話沒有說下去,他意識到自己的話幾乎要讓自己在姑姑面前身敗名裂,立馬閉上了嘴。
“你!!!”徐芷晴看著自己的侄兒,心中滿是絕望,而後是無邊的心灰意冷,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侄子怎麼會真的干出與敵人勾結的事情,而且目標居然還是自己!
“吼吼吼吼吼吼哦吼!!!徐芷晴騷婊子你覺得怎麼樣?!還要堅持嗎?大華的騷屄賤貨婊子痴女,不覺得當伏都教一輩子的雞巴套子,正好和你那邊那個傻逼大華將軍般配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幾個黑人一邊享用著徐芷晴的騷嘴和騷屄,一邊羞辱,攻擊著這位已經陷入情欲陷阱的尊貴大華女諸葛。
“吼吼吼吼吼!你這個大華的騷屄恐怕怎麼樣也想不到,這麼明顯的圈套居然還有傻逼會踩進來!這個叫李武陵的傻逼,為了把你給帶出軍營,居然還把自己全身都抹上了我們伏都教的聖水春藥,讓你這個騷婊子聞到我們伏都教男人的氣味就成為一條發情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一直在看戲的黑人首領,笑得無比得意,無情地說出了李武陵背叛的事實。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上下齊攻,精神上還遭到重擊的徐芷晴終於支撐不住,嘴里不再掩飾,發出了絕望與舒爽齊具的高亢淫叫聲。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意識到被自己親侄兒背叛的徐芷晴,終於如同下賤的母狗婊子一般,選擇了放棄,開始用全身心感受巨大黑雞巴帶來的快感與刺激。
徐芷晴的騷嘴正如同飛機杯套子一樣緊緊地吸住一根粗長的大黑雞巴,碩大的龜頭不停地頂動著她的喉頭,窒息的快感與大黑雞巴那獨有的雄厚男人氣味讓這位女諸葛迷醉地用小舌頭瘋狂在龜頭和棒身上來回舔舐,享受著被黑人男性征服的臣服快感。
而她的騷屄,則更是被大黑雞巴干到無法合攏,巨大的雞巴頭一下下地頂在花心深處,來自女人最深處的刺激讓徐芷晴一下子就來到了快感的天堂中,巨大的肉體快感更是讓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大腦與騷屄同時傳來的快感則直接讓這位久居軍營的少婦人妻來到了第一個極致的高潮!
“噫喔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徐芷晴歡愉地放聲大叫起來,整個人都隨著黑雞巴的抽插開始痙攣。
小嘴和騷屄同時發力,一對紅唇瘋狂地吸住巨大的黑色雞巴,靈活的少婦香舌在雞巴頭部使勁打著轉,時不時地還要在紫黑色的龜頭頂部,那泛著肉色的馬眼處使勁頂住,再用力嘟起嘴唇,用小嘴迎合著大黑雞巴的抽插,用盡她全身解數去服侍、用香舌舔遍了這個黑人蠻族的巨大雞巴,而正在徐芷晴體下猛肏的黑人也仿佛收到刺激,徐芷晴的騷屄內壁同樣地正在進行著痙攣,騷屄深處更是傳來了無邊的吸力,一陣陣溫熱的淫水從騷屄深處噴涌而出,與正在她的騷屄深處打樁的巨大黑色雞巴衝撞到一起,讓正在肏干徐芷晴人妻騷屄的那個黑人感受到了無邊的舒爽與快感。
終於,兩個同時用雞巴肏干著徐芷晴的黑人,同時挺起腰杆,瘋狂地肏進她身體的最深處,雞巴頭則開始向徐芷晴體內猛灌灼熱的精漿!
被這樣巨量的雄性精子刺激,許久未經人事徐芷晴下體也跟著噴出無數濕熱的淫水,同無數衝進他子宮的黑色精液一並,宣告著這位大華的女諸葛成為大黑雞巴的雞巴套子的開始……
……
“哦哦哦哦哦~”野外的林地里,徐芷晴全身赤裸,只剩下林三贈給她的特質“黑絲內衣”,奶子和騷屄脖子上套著特制的項圈,項圈上系著一條鐵鏈,鐵鏈簽在那個脖子上掛著項鏈的黑人首領手上。
徐芷晴順從地兩腿岔開跪在地上,身體不斷地上下起伏著,如同青樓里的賤婦一樣,她的體下則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黑人,正享受著這位大華女諸葛的專心服侍,巨大的黑色雞巴正戳在她那不知道流了多少淫水的騷屄里,把這位女諸葛的下體頂得屄口大開,淫水直流。
徐芷晴的身前,則是被扒光了鎧甲與衣裳的李武陵。
只是現在的這位李將軍,不僅全身赤裸,眼睛里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欲火,正如同發情的公狗一樣,抱著路邊的一團灌木,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的身體,下身的雞巴正在草叢中瘋狂抽插。
在這般癲狂的動作之外,李武陵臉上更是滿滿的享受,仿佛自己的雞巴插著的,就是哪個美女的小屄一樣。
徐芷晴那邊,又湊過來兩個黑人,挺著巨大的雞巴放在徐芷晴嘴邊,惹得徐芷晴無比激動地伸出雙手,一手一根巨大的黑雞巴,然後把紫黑色的龜頭送到嘴邊,伸出舌頭,用自己的紅唇與香舌服侍起這兩根巨大的黑雞巴。
而她的下體,同樣沒有停歇,一上一下地套弄著身下粗大而沾滿了淫水的大黑雞巴。
“喔哦哦哦哦哦哦……幾位黑爹……唔姆唔姆~就是比我那個廢物侄子強!比我在大華見過的男人都強!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騷屄和騷嘴全部被大黑雞巴肏滿了~唔唔唔唔,味道好重,好有男人氣的黑雞巴!”
徐芷晴一邊服侍著幾個黑人,一邊迷醉地浪叫起來。
那邊牽著鎖鏈的黑人頭領走到徐芷晴面前,對著她發號施令道:
“大華的騷婊子將軍!本伏都教教主要享用你們大華的騷屄婊子!讓你們這群浪貨拜服在伏都教教義之下!所以你趕緊想個辦法!讓我們好肏你們這群浪貨!”
“唔唔——”徐芷晴看見面前的烏巴,趕忙恭敬地用雙手握住他胯下巨大的雞巴,緩緩取下套在黑雞巴上面的象牙,如同對待至寶一樣細心又陶醉得吸弄起烏巴的巨大黑雞巴,“請烏巴主人不要心急~喔噢哦哦哦!!!”
徐芷晴一句話還沒說完,身後的黑人就抱起她那高倔著的屁股,如同肏動一條母狗一樣以後入式猛干起徐芷晴來。
“母狗芷晴……啊啊啊啊啊啊……過會兒就修書朝廷,要休兵停戰,再建議讓烏巴主人作為特使進入大華!到京城去傳播伏都聖教教義就好!哦哦噢噢噢哦哦——只要烏巴主人露出大黑雞巴,一定會有很多大華母狗自願獻出自己的騷屄給您肏的!”
“嗯嗯嗯嗯嗯!!”烏巴一邊享受著徐芷晴的服侍,一邊暢想起自己來到人傑地靈的大華境內後的生活。
“到那時……嘔嘔嘔嘔!!!烏巴主人一定能讓大華全境拜服在伏都教大黑雞……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是伏都教教義之下呀啊啊啊啊嘔嘔嘔嘔嘔嘔!!!”
烏巴聽完,抱住徐芷晴的臻首,開始大力抽插起來,巨大的黑雞巴讓徐芷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一旁的李武陵,則是對著灌木叢射出來了又一泡白色精液……
高聳的千絕峰上,細雨蒙蒙,天上點點雨水灑落在寂寥無人的山路上,讓冰冷堅硬的山岩帶上了些許濕潤。
此山峰名為千絕,有千丈千絕的意思,遠遠地看去,千絕峰便是一座絕仞山峰,壁立千尺,直入雲天,四面陡峭垂直,就似整齊地刀峰削過,尋常人根本無法到達。
只是,千古以來終究會有奇人。
不知何時,人們發現,千絕峰之上,竟然綁上了一根黝黑地鐵鏈,鐵鏈有人一腳寬,一端釘在千絕峰頂,另一端則與千絕峰旁矮了許多的山巒相連。
這說明,不僅有人上了那千絕峰。
還從絕峰之上拉了一條飛天的鐵鏈下來。
只是誰也說不清楚。
那人究竟是如何做到這般奇事,但無論如何,這尋常人根本無法登上的千絕峰有了一條登山之路——只是想從這條路登上千絕峰,同樣如同痴人說夢。
話說回來,真的有人會想不開去爬這千絕峰嗎?
與千絕峰以鐵索相連的山峰上,一位白衣飄飄,身負長劍的女子正舉目凝望著高聳的千絕峰,纖手在鐵鏈上來回摸索著。
說來奇怪,這山頂本就寒氣逼人,天空中又下著連綿的小雨,這女子卻依然穿著仙氣十足卻十分單薄的白衣,而且天上落下的雨點仿若碰她不到一般,衣袂完全沒有被打濕的跡象,只是隨著輕風擺動,讓白衣下那成熟動人的身材顯得無比動人。
再看這女子的面容,眉目生得傲然絕塵,明媚的雙眸漆黑如墨,只是在灰蒙蒙的雨天里,眼眸中仿佛還透出些許星光。
白衣美人的額首上還印著一枚璀璨而玄妙的星紋,再配上就是沾不上其身的點點雨滴,讓這位美人如同下凡的仙婦一樣風光霽月,不染凡塵。
美人背後,則背著一柄長劍,這長劍從劍柄到劍鞘都是不同尋常的雪白色,而且,最讓人覺得驚異的,是這被美人背在背後的長劍,竟然沒有任何固定措施!
一把無比奇特的雪白長劍,如同被怪力按在她背上一般,被這位美人背著,沒有絲毫掉落的跡象。
“嘶~這是為何?”這位白衣美人看著面前連接著千絕峰的鎖鏈,臉上露出與她那仙氣不符的奇怪神色,似是心中無比驚異,“這鎖鏈,怎麼就……”
這美人拿目光掃過綿延至千絕峰的鐵鏈,如劍一般的娥眉緊了又松,來回數次之後,她伸手一拍,綿延不知多長的鐵鏈就隨之顫動起來,只是這鐵鏈雖是顫動,可是顫動幅度卻在不斷縮小,到最後,經久無人問津,早已鏽跡斑斑、堪堪欲墜的鐵鏈,竟然被不知何處而來的怪力給拉得繃直,再也沒有之前搖動不止的樣子。
“呵!”
白衣美人雙腳一點,整個人便騰空而起。
那一身繡著繁復又精致的星紋的白裙便隨著這個動作而擺動起來,如同萬千銀河匯於美人一身。
天空雖仍然是灰蒙蒙的,但燦麗的星河仍然無比耀眼,甚至還閃著莫名的彩光。
美人悠悠落下,整個人如同輕飄的羽毛一樣點在鎖鏈之上,可是身子卻站得無比穩定,沒有絲毫的晃動。
“呼——”
白衣美人輕呼一口氣,似乎站在這樣危險的鎖鏈上也讓她的心中有了些波動。
胸前無比挺拔而圓潤的巨奶將她飄飄的白衣撐起了一個無比壯觀的形狀,盡管她的衣裳傳統而保守,上身是白色綢衣,下身則是修長的白裙。
只是布料卻實在裹不住她這身傲人的巨乳,襦裙胸口處精雕細琢的幾處星紋則更是因為這驚人又宏偉的巨大乳房而繃得變了形。
即便如此,那雪白而誘人的乳房仍然有一半都暴露在外,正隨著這白衣美人的呼吸而不斷運動著。
衣裙之間,一束雪白而又緊致的束腰圍在美人的細嫩腰身之上,兩側腰身各有一條銀白流蘇,絲线兩邊還系著泛著銀光的珍珠。
這一顆顆小巧而精致的珍珠順著白衣美人的腰身,垂落在她豐滿而又彈軟的翹臀兩旁。
美人雙足前後叉開,無比穩當地站在鐵索之上,可是這樣的動作下,她那雪白豐軟的翹臀就顯得更加曲线分明了起來,白色長裙之下,足夠令無數雄性垂涎的完美臀线若隱若現,動人的肉體在白裙之下隱約可見。
白裙輕薄又有些透光,布料下那白皙的臀肉本就依稀可見,隨著這美人兩足岔立,緩緩深呼吸起來的動作,長裙之下的肉臀似乎都開始了輕微的顫動,顫動之余,美臀所展現而出的誘人弧廓,甚至是兩瓣臀肉之間的深邃臀溝都快要讓人能夠盡收眼底。
這又怎麼不讓人多看這位仙氣十足、身體卻又帶上了成熟韻味的美人?
“叮鈴叮鈴~”
這位白衣美人似乎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雙足點地,飛速在鎖鏈上跑動起來,原本繃緊的鎖鏈隨之開始搖晃。
而在這位白衣麗人輕巧靈活的動作下,她那一雙白皙修長、無一絲一毫贅肉的肉嫩裸露長腿伸正交替踏在臨淵架起的鎖鏈上前行。
說起來,這位白衣美人面容精致,五官動人,只看面貌只會覺得她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少女,但是,若是把目光轉向她的身材,卻又只會覺得這位美人全身上下的美肉已經是渾然天成地成熟誘人。
飛速跑動的雙腿之下,則是精致的蓮花玉足,踩在一雙雕刻了星彩月紋、雨幕之下仍泛著點點銀光的高跟鞋上,正是林晚榮所發明之物。
高跟鞋以里,脂白膚嫩的秀麗玉足半露在外,十根腳趾頭上的指甲蓋處都在閃爍著點點銀光,不知是其天生如此還是故意將美足裝扮成這樣。
而隨著美人雙足的跑動,美人玉足上閃閃的光亮便如同九天之外的流星,好是奪目。
“哈!”
在這橫渡兩峰的鎖鏈之上,飛速而又穩當地飛跑了過半路程後,只見這白衣美人右足猛地在一腳寬的鎖鏈上狠踏一下,整個人便如同離弦之箭,忽地一下飛到了空中,白衣美人雙手張開,似是維持著自己的平衡,而後,整個人便在萬丈深淵之上劃過了一道極優美的弧线,再輕巧而優雅地落在千絕峰的土地上。
“呼……”白衣美人落地後,舉目四望一番,眼里泛起了無數回憶與傷感,而後邁步走到一塊巨石旁,一邊輕柔地撫摸,一邊輕聲低語說著,“這次本想登高遠望一番千絕峰便離去,只是,為何這鎖鏈……”
白衣美人微仰著臻首,天空中絲絲雨點落下,卻全都沒有落在這位美人的俏臉上。
美人回首用星眸看了看身後的鐵鏈,又轉過頭來看了看著前的巨石,心里頭雖仍有疑惑,但是卻不由得想起來一個男人的身影——
這位美人名叫寧雨昔,曾經的玉德聖坊武宗宗主,更是大華出雲公主,現在已經已是皇帝生母的肖青璇的恩師。
當然,數年前,玉德仙坊就已被那個天下聞名的林三給搗了個稀碎,可寧雨昔身為武宗宗主的一身修為卻仍然冠絕天下,再加上與林晚榮的種種糾葛,終於還是與這位“天下第一丁”漸生情愫,終於喜結連理,被林三接入林府。
說起來寧雨昔與林三的糾葛,她與這個林晚榮的情愫初生,就是在這千絕峰對面的山頭上。
那時似乎也是這樣雨蒙蒙的天,只是,那會兒的二人火藥味十足,之後寧雨昔為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害她師傅的小賊,甚至帶著林三走了一趟臨淵的鐵鏈,硬生生給他丟上了千絕峰。
那時的寧雨昔的功力雖已是天下第一,可畢竟少了些時間的修行,再怎麼樣也無法保證攜著一人還能穩當通過,可是寧雨昔依舊這麼做了。
而林晚榮這邊,在這快比天高的鎖鏈之上,為了不讓已經失衡的寧仙子因自己而墜下山崖,寧可扯下衣物,獨自摔落而下。
雖然最後二人都安然無恙,可這一來一去之間,兩人之間的感情終於開始了升溫,一直到最後,修成正果。
如今,這位容顏絕麗的仙子姐姐已入凡塵許久,早就成了林晚榮妻子之一的她,卻來了回故地重游,究其原因,終歸是林晚榮身居林府,身邊有十數位妻子相伴,他怎麼可能都顧得過來?
再加上寧雨昔為人本就內斂少言,清心寡欲,就算真的傾心於林三,她也不懂得怎麼樣在十余個女人中爭得自己相公的注意。
就這樣,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姐姐,只好在林晚榮不知去哪的日子里,獨自游歷大華,特意還來一趟千絕峰看看。
可是,這事情怪就怪在這里,因為寧雨昔清楚地記得,千絕峰上的這條鐵鏈,是自己拉著林晚榮上千絕峰時給生生斬斷了的,後雖然徐芷晴那廝為了救人,用大炮又打了一條鏈條上山,可是,二者間的差別她可記得清楚——原先那條鎖鏈雖粗,可久經風吹雨打,上頭滿是鏽痕,鐵鏈一受外力便要搖搖晃晃,而徐芷晴打過來那條鐵索雖偏細,可是都是以精鋼所制,拉在兩峰之間穩穩當當。
要說雖然現在離徐芷晴那會兒已過去了數年,自己也不常到千絕峰來,可是,按常理來說,這鎖鏈以精鋼所鑄,又加玄鐵等材料,本就堅固而耐潮,再加上千絕峰上人跡罕至,鎖鏈應當只受風吹雨打而無其他外物作用,僅數年時間,怎麼也不應該是成了自己剛剛所見的那般鏽跡斑斑,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莫非千絕峰上還有什麼我不曾知曉之物?”寧雨昔輕吐一口氣,胸口的一對渾圓媚肉隨之顫動,隨後,寧雨昔還是搖了搖頭,否掉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不可能,這千絕峰上山勢不陡之地本就不多,連活物都不曾有,怎麼可能……”
“呼呼!呼呼呼呼!!!”
正當寧雨昔深思時,她卻聽見千絕峰深處似乎傳來幾聲低吼,她的心中卻更是無比奇異——難道千絕峰上真的有了別人來此?
突然之間,寧雨昔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莫非來到這的人就是林三?!”
她側過頭去細細聽了聽那沉悶的低吼聲,確定正是男性聲音。
她心中微動,只覺得這世上除了她自己有那個能力登上這萬丈高峰,還有誰曉得此地,又真的能登高上來呢?
寧雨昔想定,便緩緩走上前去,尋得那個正傳出陣陣低吼聲的洞窟,“林三兒?是你嗎小賊?”
“嗯?!”洞窟里傳來一陣輕吟,然後是極其刺耳的尖叫與歡呼聲。
隨後,只聽見洞窟里腳步陣陣,隨後里面奔出來一個身形遠超寧雨昔的人影。
寧雨昔這邊本以為,聽見自己聲音便歡呼大叫,八成真的是林三那個小賊,喜色正要上了眉梢,她卻發現來人的形貌不對——
寧雨昔看見,從面前走出來這人,看體型自己才只能到他胸口,更重要的是,來人膚色黝黑,腦袋上光禿禿的,顴骨前凸,光看腦袋倒像個沒毛的猴子,怎麼可能是自己心中的那個小賊林三?
“你……”寧雨昔臉上滿是驚異,這雖說是沒見到自己心中掛念的男人,但是讓她覺得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從未見過如此長相的人士,即便是她作為玉德仙坊武宗宗主,自然見過世上習得各類奇功異式的人,這里面就包括了西域、東洋之人,可是……她卻從沒見過生得如此異樣的人種。
而更重要的是,這人身上,竟然是禿禿的一絲不掛!大喜狂奔之下,胯下那巨大的陽物都在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甩動,看起來好不滲人!
“你!”寧雨昔就是再清心寡欲,此時的她也不由得向後退了退,倒不是說她真的怕了面前這個身形高大,長得卻不知道有多丑的異族人,只是……這人呆在千絕峰上,竟然是通體精光,身上無一蔽體之物的德行!
先不說那看起來就壯碩威猛的一身肉塊,一雙正在擺動的手上都不時顯現出暴起的肉疙瘩,最重要的,是他那下體!
一根快要比成年人小臂還要粗,還要長的陽物,正如一條紫黑色巨龍一般,在來人的胯下使勁甩動。
從寧雨昔這兒看去,那快要比嬰兒一拳還要大的陽具,甚至都快甩到來人背後去了!
“嘶——”寧雨昔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自己心口怦怦直跳,也不知是被來人的架勢嚇到,還是看見了那讓她想都不敢想的巨大肉棒!
“吼吼吼!!!女人!女人女人!”這來人不僅是動作粗野,連口中所喊的都是些痴狂之語。
“嗯?!這人莫非?”寧雨昔聽見這人口中呼號,心中的慌張竟然莫名的平靜起來,她後退了兩步,由於目前這人的癲狂之態而產生的慌亂慢慢被她給壓制下去,“莫非他是哪個修行到走火入魔的習武之人?只是今日讓我給撞見?”
寧雨昔看著面前這人的模樣,心中已經有了些許推定,要說有什麼人天生就是這幅模樣,還是這樣的巔峰的德行,她是斷然不信的,同時,千絕峰地勢險峻,尋常人等連踏上千絕峰都幾乎可能,更不要說是像這個人這樣,全身赤裸地呆在寒氣逼人的千絕峰上。
所以這麼一想,寧雨昔更是覺得面前這人不是凡人,她甚至可以斷言說這人就是一位修行之人,不然絕對不可能連衣物都不穿,還能夠在這千絕峰上不知呆了多久。
可是,要說這樣,這人又為什麼會到千絕峰來?
寧雨昔一邊想著,身體一下向一側閃去,無比輕松地躲開了面前黑膚之人的猛撲,而後腳步輕輕一點,整個人又與那黑膚人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後細細地觀察起了面前的人。
“嗯……體格如此健碩,看面容也不像是大華人,這……”寧雨昔皺眉,心中已經有了想法,“這人難道是外族哪個主修筋骨體魄的旁門?”
“吼——”那個黑膚人一次撲空,癲狂之意似乎有了些衰減,站在原地搖頭晃腦,似乎神識已經不太清醒,又似乎正要從癲狂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只是現在這人神情全無平和之態,舉止更像野獸而非常人,莫非他是來此地修行,卻弄得走火入魔的修士?”
寧雨昔心中有了猜測,身上同時有了動作。
只見她輕點玉足,整個人便輕飄地騰空了起來,而後在對面那人尚未有所反應的時候便疾速逼近了過去。
對面那人察覺到寧雨昔的靠近,面容又有了癲狂的模樣,他伸出雙手,齜牙咧嘴地對著寧雨昔衝來。
只是武功冠絕天下的寧雨昔哪里可能會被他這樣的動作給擒住?
騰躍在空中的寧雨昔只輕巧地踢出一腳,踩著高跟的玉足的速度並不快,除去她正在空中騰飛這件事以外,這踢出的這一腳與尋常女子並無太大區別。
可是,那個面露癲狂的黑膚人的胸口剛一接觸到寧雨昔的鞋尖,整個人便如受炮擊,哀嚎一聲便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只剩下了慘叫的力氣。
“哼,果然不堪一擊。”寧雨昔冰冷的臉龐露出一絲不屑,她緩緩落地,右手握在自己所背的長劍上,“唰”地一聲,泛著絲絲寒光的寶劍出鞘,而後劍尖抵在那個哀嚎著的黑膚人脖間。
似乎是看見這黑膚人全身赤裸的身體,寧雨昔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厭惡之情,眉目也露出些許不悅,她抬起玉足,雪白而曲线分明的大長腿從長裙中伸出,從下方望去,寧雨昔上身渾圓而飽滿的雙乳,以及她大腿抬起,下身白色而朦朧透明的紗裙內的桃源絕色幾乎全都一覽無余!
要不是寧雨昔身下這人似乎只剩下了呼呼哀嚎的力氣,怕不是仙子身上的旖旎風光全要給他看了去。
“砰!”
寧仙子重重地一腳踏在了這黑膚人胸口,一下子就見他給踩得動彈不得,長劍抵在這人脖間,冷冷地說道:“你這廝,現在神識可清楚些?”
“哇啊啊啊啊……”黑膚人依然只有依稀的神識,甚至連雙目都處於失神的狀態。
“嗯?!難道要我在這里誅殺了你不成?”寧雨昔作勢,殺意大起,凌厲的氣勢直撲身下的黑膚人。
“喔?喔哦哦哦哦哦哦!!!”似乎真的被寧雨昔的氣勢給驚到,黑膚人雙目竟然猛地有了光澤,神識似乎恢復了過來,他眼珠子轉了轉,大吼大叫起來。
“你,安靜!”寧雨昔被他吵得心煩,皺眉低呵。
“我我我我我我……”黑膚人腦海里閃過許多片段,一個長得嬌媚誘人的女人,自己在山崖上的圖謀不軌,而後一同的墜崖——他雖然還沒有完全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但還是止住了自己的喊叫,只是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住嘴!”寧雨昔又狠踏一下,“老實說,你究竟是何人?”
“我我我我……”黑膚人頓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我叫烏達,非洲人,參加了一個‘國際化’……”
“胡扯!”寧雨昔沒等烏噠說完便呵斥道,“三十載以來,從未聽過非洲這個地方,你這人莫不是胡謅了個地方誆人?!”
“哼,也罷,那你回我,你是怎麼上的這千絕峰,又對那鎖鏈做了何事?”
“我……”烏達眼珠子轉了又轉,腦袋里突然想起來隱約間聽到的一個詞,“林三!”
“林三?!你竟認識他?”寧雨昔聽見心中那小賊的名字,身上的動作都輕柔了許多。
“對!對對對!”烏達掙扎著,“林三把我扯上來的!”
“嗯?那他把你丟到這山上來又是為何?”寧雨昔心中微動,莫名想起了自己把林三給帶上山崖的那段日子,心頭更是松動了不少。
“我我我我……”
烏達乘勢從地上爬了起來,站立於寧雨昔前,雄武的肌肉身材讓寧雨昔看得心神微蕩,只覺得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健碩之人,下體的黑色陽物更是粗長而半硬地垂在兩腿之間,陽物上密布著烏青暴起的血管甚是駭人,而那紫黑色龜頭更是讓寧雨昔覺著自己一手都未必能完全握住,這般巨大到驚世駭俗的尺寸,讓這位仙子心頭都有了些許的憧憬與興奮之意。
而更讓寧雨昔覺得難以理解以致驚嘆的是,烏達渾身赤裸地站在千絕峰之上,竟然絲毫不覺得寒冷,行動之間似乎也沒有戰栗之感。
“我,我會功夫!我會功夫!”烏達從地上爬起,裝模作樣地擺了幾個架勢,只不過那姿態之差讓寧雨昔幾乎不忍直視,只是,隨著烏達動作下那甩動起來的粗長黑色雞巴倒是讓寧仙子心頭有些發癢,喉頭甚至有了將那黑粗雞巴吞進口中的衝動。
“唔……我怎麼這樣……”寧雨昔深吐一口氣,把這些濁念壓下心頭,繼續問道,“咳……你說你會功夫,這又與你被林三擄上山有何干?”
“他,他嫉妒我,見我比他好看,就把我給丟上來了!”
“你……真是不知廉恥,你這德行,哪來的比林三還帥氣!”寧雨昔一聽這話便覺得好氣又好笑,這人是胡謅都不會了麼?
“不不不不不!”烏達聽了這話,似乎找到了話頭,一張丑臉滿是激動之意,“美女你不知道,我們男人最重要的從來不是面容,而是……”
說罷,烏達便向著寧雨昔這邊走來,比寧雨昔高了一頭多的烏達登時迫近過來,弄得寧雨昔也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而是這個!”
與寧雨昔幾乎貼身而站的烏達,竟然不知廉恥地當著寧雨昔的面用手托起了自己的黑雞巴,碩大的龜頭正對著寧雨昔的俏臉,還興奮地跳動了兩下,看得寧雨昔俏臉泛紅,甚至芳心都開始亂跳起來,原本凌然而立的姿態都有了些慌亂:“你……你這是作甚!”
“你看啊!”烏達見寧雨昔只是後退而不反抗,便更為得寸進尺,一手挺著自己的半軟半硬的黑雞巴,另一只手拉著寧雨昔的小手便要往自己雞巴上面摸。
“誒?!你這是作甚,快放開我!”
寧雨昔看著快要貼到自己小腹的黑色雞巴,竟然被嚇得花容失色,滿臉寫滿了驚慌失措,那一身高超的武藝現在竟然也忘記了施展,只如同一個小女孩一樣慌張掙扎起來。
“你聽我說!你聽我說!”烏達一邊扯著寧雨昔,一邊做出好言好語的模樣,只是他這副壯碩的體格卻擺出一張討好的臉,顯得無比突兀而滑稽,這樣掰扯半天,烏達終於“要是我沒有道理,怎麼可能被林三丟到山上來?!”
“唔……”寧雨昔一時沒了反應,似乎真的無力反駁這句話,身上不再掙扎。
“你想想,那個……林三!林三為什麼要把我丟上來,不就是覺得自己雞巴小,怕我碰見他女人就把她們給上……額呵呵,所以才把我給丟上來的!”
“淨瞎說!林三那小賊就是再不正經,也不可能因這種事……”寧雨昔一聽烏達這話就覺得不對,但是一看著這烏達巨碩的黑色雞巴,心里面又有些顫動,總覺得這烏達說的話似乎有些道理。
“我不是會功夫嗎!你不知道,男人功夫越強,雞巴越大!我這雞巴比那個林三大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就是覺得比不過我,這才把我丟上了山!”
“你……”寧雨昔的眼神仍然盯著那根巨大的黑色雞巴不放,腦海里也仿佛被這根黑雞巴給占據,心頭砰砰直跳,嘴唇也少有地開始有了口渴的感覺,迫切地想要找些物什吞到口中。
只是縱然如此,寧雨昔仍然抓住了烏達話中的要點:
“等等,難道說,這就是你能夠御寒的秘訣?”
說完,寧雨昔更是開始以目光直視著烏達胯下的巨大黑色雞巴,不僅如此,她甚至還半試探,半興奮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出玉手,慢悠悠地向著烏達的陽具摸去。
“呀!”寧雨昔的手剛一碰著烏達的龜頭,就被燙著了一般縮了回去,“這,好燙!”
“嘿嘿嘿嘿!我說的沒錯吧!”烏達臉色一變,得意地笑道,只是笑容之中還有些莫名的慶幸。
“那……這麼說,你還真是不同尋常。”寧雨昔兩腿微動,看著正在寒風中翹立的黑色雞巴,大腿內側竟然有了些許的騷動感。
她又一次伸出了手,輕輕地碰在了烏達的大黑雞巴之上,而後手指一路探索,從雞巴頭探到根部。
而烏達則是一臉激動,寧雨昔冷艷的面龐,凹凸有致的成熟身材,再加上她那仙氣十足的氣質,本就讓烏達十分雞動,而此時這位冰山美人又特意伸出小手在自己的雞巴上來回撫摸,從雞巴處傳來的冰冷的觸感更是讓他爽得快要喊出來。
“呀!你這玩意怎麼……”寧雨昔驚叫一聲,她驚訝地發現,在自己小手的探索下,烏達的大黑雞巴竟然慢慢地有了反應,而後從半軟開始逐漸變硬,最後更是直接一柱擎天,碩大的紫黑色龜頭直對著自己,猙獰的馬眼更是怒目圓瞪,直看得寧雨昔兩腿發軟,恨不得直接跪倒地下,好好地舔弄一下這生命之眼,再想辦法從中擠出幾股濃稠的精汁……
“嘶——自己在想什麼呀!”
寧雨昔原本已經微紅的俏臉,現在更是紅得和苹果一樣,雙眼已經帶了些許霧氣,鼻息同樣沉重起來。
她暗自穩定了下思緒,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正在感受黑色巨龍火熱的玉手一路向上撫過烏達的小腹、肚臍,最後掠過胸口,竟然雙手並用地在烏達那發黑如干葡萄一樣的乳頭處來回揉捏,看起來就好像寧雨昔正與這個丑陋無比的大黑佬調情一般。
“你這廝……渾身竟然都生得這麼結實……”寧雨昔兩只手在烏達身上游離,雙眼竟然已經有了痴迷的神色,口中也念念有詞,恐怕要不是仙子還有些矜持在,她已經要迷醉地撲到烏達身上去了。
“哦哦哦——美女你的手弄得我真爽~嗷嗷嗷嗷~”烏達很是受用寧雨昔的小手,舒爽地呻吟起來,下身也不自覺地開始前後挺動,也不知是在做些什麼動作。
“嗯?你這!哼!”寧雨昔一聽這話,立馬驚得把手甩開,背過身去,嬌羞與氣憤同時涌起,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說。
只是這麼一背身,她又覺得不妥,只好又轉頭說道:
“既然是林三把你擄上山來,那我身為那小賊的妻子,就親自把你帶下山去好了!”說完,也不管烏達的反應,自顧自地向著那鎖鏈的方向走去。
“喔噢哦哦哦!!!那可太好了!美女,我在這山上可都憋壞了!”烏達一聽這話,立刻興奮地追了上來,跟在寧雨昔身旁喋喋不休,“他媽的,這麼長時間沒女人,我的雞巴都快憋……”
“嗯?!”寧雨昔美眸登時凌厲起來,側目斜視著烏達。
“不是,我是說這麼長時間沒見到活人,我都快憋死了!”烏達打著哈哈,只是胯下那根勃起的雞巴卻絲毫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反而因為貼近了寧雨昔的身子而翹得更高。
“行了,我們到了。”沒一會兒,寧雨昔便將腳步停住,她的面前,是綿延到幾乎看不到末端的鎖鏈,與鎖鏈那端略顯低矮的山頭。
“只是,這樣的地方,我該怎麼帶你下去呢?”寧雨昔回首看了看身旁的烏達說道,心頭則又想起來扯著林晚榮上山的那一幕。
她的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只是面容時而嚴肅時而泛起微紅。
說來也是,這次帶烏達下山可與林晚榮那回不同,且不說那時寧雨昔與林三本就互有好感,她又為了報仇,與林三有些肌膚接觸,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現在這烏達,寧雨昔與他素不相識就不提了,這人現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要是真想和那次帶著林晚榮一樣提留著過去都不知從何下手,再說,就他這一絲不掛的模樣,胯下那根大黑雞巴可還硬著呢!
恐怕寧雨昔不管怎麼樣提著他,那根黑雞巴都要有機會猥褻她一番!
這樣的情況,想必是要讓寧雨昔好好煩惱一陣了。
寧雨昔正思考著,足尖輕點,人便翩翩飛了起來,而後輕柔地落在了橫跨兩峰的鎖鏈之上,寧雨昔略微皺眉,心中正在思索著讓兩人都能平安下山的法子,卻感到腳下的鎖鏈有了陣晃動,而後便是兩腰間一陣異樣的觸感傳來。
寧雨昔低頭看去,竟然看見自己如皮球一般飽滿的雙乳往下,一雙厚大的黑手正從自己的腰間繞過,而後匯合在自己的腹部,貪婪地轉了個方向,兩只大手各朝一處,竟然是握上了自己胸口的巨乳!
“烏達,你這是?!”
寧雨昔高呼起來,但她很快發現烏達的動作沒有到此為止,這黑人赤裸著的身子竟然毫無顧忌地貼上了寧雨昔的身體,雖說是隔了一層布料,但是寧雨昔仍然感受到了烏巴身體上傳來的火熱溫度,這樣驚人的滾燙感帶上自己雙峰被他人握在手中肆意揉捏的異樣快感,讓寧雨昔登時有些慌神,雙腿更是差點直接軟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烏達,你這又是做什麼?”
“額額?還用說?美女你這麼帶著我下山啊?”
烏達滿臉露著淫笑,手上的動作更是大力起來。
寧雨昔那一對形狀完美的渾圓巨乳正在烏達的大手中隨意變著形,那如同圓球一樣的雙奶正如同烏達的玩物一樣,已經被大手的抓揉弄得完全沒有了原先的美感。
只是對於寧雨昔來說,現在的她就算被這個渾身赤裸的黑人給抱在懷中,胸口的美肉仍然在不停地向她傳送著異樣的快感,很快,這位仙子的臉上就滿是因快感而堆積的潮紅,鼻息沉重,櫻桃小口更是微微打開,其中不斷吐出來陣陣白氣。
寧雨昔一身的仙子氣質在一雙大手的揉搓下蕩然無存,冷艷而棱角分明的面龐已經快要崩壞成了飢渴的痴女模樣,只是似乎寧雨昔仍然沒有忘記自己和烏達身處在萬丈深淵之上,不敢將自己的神識完全交給被烏達勾起的欲望。
“你……啊啊啊啊……你這手別再揉了……喔噢哦哦哦哦哦哦……快要爽死我啦……不是……呀……”
寧雨昔不自禁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勻稱而修長的大腿不知因為快感與欲火的影響,已經開始不斷顫抖,只是寧雨昔仍然不斷控制著自己身體的顫動,好讓自己以及烏達不至於直接摔落到懸崖下頭去。
可是縱然如此,寧雨昔的翩翩白裙之下,膚色雪白的大長腿已經因為她兩腿間的濕漬而隱約可見,而這兩條顫抖不已的大腿,更是已經慢慢地打開成了羅圈型,兩腿間滿布的淫水更是在透色的布料內清晰可見。
慢慢地,寧雨昔的動作已經成了彎腰,美臀撅起的姿態,寧仙子大腿以上那完美的臀形被刻意地表現著。
而寧雨昔的身子更是不停地前後聳動,美麗而又誘人的大屁股不斷地撞在烏達肚子上。
而烏達,更是順水推舟,一只手仍然在寧雨昔的胸口來回揉搓,那一對飽滿圓潤的巨乳已經快被烏達的黑手給扯到衣服外來,另一只手更是順著寧雨昔光滑的美背一路向下,快要伸入她那已經濕漉漉的長裙下方。
“不行!不行!”寧雨昔感受到烏達的不懷好意,全身立刻如同弓弦一般繃緊,“不能再往深了去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是那里被你給……我真的要護不住我倆了!”
說來倒是無比奇怪,對於烏達這般無禮甚至是猥褻的行為,寧雨昔也沒有任何直接反抗的舉動,仿佛全身上下的美肉都在歡迎著烏達的侵犯,只是那已經快只剩下淫叫聲的小嘴中還在依稀做著反抗。
“啊哈?!那可不行!美女你也看見了,我雞巴都漲成這個模樣了,你又這麼騷,不給我泄泄火說不過去吧?”烏達臉上全是得意的樣子,全然沒有考慮他二人真要摔下山崖的後果。
“不要,真的,哈啊~真的不要啊!”寧雨昔臉上依然是情動與快樂,只是嘴上似乎仍然不依不饒,烏達一聽這話,已經覬覦了許久的大黑手終於衝著,曲线分明而圓滑的兩瓣臀肉就這麼淪陷在大手的揉搓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寧雨昔的胸口與美臀同時遭到攻擊,臉上的表情更是已經崩壞,為了不讓自己的桃源私處淪落到烏達手中,一身修為始終不願施展的寧仙子終於開始求饒,她一臉梨花帶雨,只是這滿眼淚光應該是爽得不行才流得,哭喊著說道,“求你,別再捏我的胸和屁股了啊……真的好舒服~只要,只要你不再弄人家那里,人家就都依你好嘛~喔噢噢噢噢……”
“嗯?”烏達見寧雨昔竟然松口了,也沒有了糾纏的意思。
“我……我不知……呀!”
“啪!”
寧雨昔本就不食人間煙火,這樣在她眼中淫穢而下流的性事更是從不曾過多了解,自然她不可能讓烏達滿意。
只是這樣一下,烏達便狠狠地揚起了自己的大手,用力給了寧雨昔豐盈而彈性十足的翹臀來了一巴掌。
“你!你這又是……”寧雨昔感到岔開的兩腿間有了陣陣溫熱,同時,大腿內側與自己的蜜穴口同時感受到了一根硬物的蹭入,她驚恐地回頭看去,卻發現烏達剛收回去的手正握在他的胯下,如鐵棍一樣粗大可怖的黑色雞巴正隔著自己的長裙向里捅,火熱的肉棒正橫向剮蹭著自己的穴口,隨之傳來的酥麻快感更是緩緩地侵蝕著自己的大腦,讓她的身體。
“啊?美女,你自己都把腿張這麼開了,不就是歡迎我,讓我用你的兩條腿夾我雞巴嗎?”
“什麼……你這穢物,怎麼還能讓我用腿夾……”寧雨昔臉上露出不解與害羞的神情。
她回憶起自己與林晚榮行床事時候的模樣,二人一直都是男上女下的姿勢做完了事,她又怎麼聽說過男人的陽錕梢雜猛壤醇凶判夠鸕乃搗ǎ?
“干什麼?連腿都不能用了?那我就在這把你肏了好了!”烏達一聽這話,登時說話的語氣都高了八度,作勢就挺起自己的雞巴,順手一把掀開寧雨昔的長裙,馬上就要一把插入寧仙子的小穴。
“不要呀!!!”寧雨昔生怕這人真要肏到自己身體里來,身子甚至開始掙扎起來,之前不由自主盤開的的雙腿都立刻縮到了一起。
“我依你!我依你就是了!”寧雨昔深吸一口氣,身子終於放松下來,只是雙腿仍然緊閉。
“那就讓我把雞巴頂進去!”
“唔……依你就是……”
寧雨昔聞言輕吟一聲,身子站直了起來,緊閉著雙眼,臻首靠在烏達的胸膛上,只是兩條腿仍然緊閉著。
而烏達則在寧雨昔身後,一只手仍然按在寧雨昔的巍巍玉乳之上,而另一只手,則是慢慢地掀起寧雨昔的長裙,露出來里面白色而保守的褻褲,美麗的後臀完全被其包裹在其中。
而後,烏達再握住自己黑色的大雞巴,對准寧仙子的兩條長腿之間,緩緩地頂了進去。
“咦——啊啊啊……”寧雨昔口中發出嬌吟,自己緊閉著的大腿並沒有擋住大黑雞巴的突入,火熱的觸感從自己的大腿根部傳來,那根如火一般灼熱的鐵棒讓寧雨昔感受到了無比奇異的刺激,要知道,從來只見過林晚榮身下陽物的寧雨昔,根本沒有體驗過這幫粗大而堅硬的肉棒,剛剛只是用眼看著用手撫摸它就已經讓寧雨昔的兩腿間有了莫名的發緊與瘙癢,而現在,這般尺寸的陽具已經開始摩擦自己的腿根與穴口了,又叫寧雨昔怎麼能平靜心情?
更不要說,這根肉棒上傳來的火熱溫度,更是燙得寧雨昔的心頭亂顫,讓她不停地把身後這人與心中的那個小賊林三做著比較,只是比著比著,那個曾經讓自己魂牽夢繞的林三卻開始被身後這人給取代掉,到最後,寧雨昔只恨自己現在仍在千絕峰的鎖鏈上,而不是……而不是哪張舒適的大床上面,能好好地感受一下這烏達的強健肉體和……和那根黑色的巨碩肉炮。
“不行,不能再胡想下去了!”寧雨昔雙臉還是微紅的,只是好像心中下了什麼決心,站直了身體對身後說道,“你這廝!我們下山的時候,手不可到處亂摸,只扶著我就是,至於你這欲火高漲的情況……嗯嗯~手給我輕些~就暫時用我雙腿解決就好,其他的事情我們下山再議!”
寧雨昔說完這番交代中又帶了些曖昧的話語,就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下山的鎖鏈上,動作輕緩卻無比平穩地在鎖鏈上邁動著步伐。
而烏達則用雙手伸進了寧雨昔的上衣之中,烏黑的手掌托舉在寧雨昔的雪白玉乳之上,手掌不停地按壓著寧雨昔的美乳,時不時還要用手指捏住寧雨昔小巧的乳頭。
就這樣,上身下體同時被逗弄,寧雨昔已經是氣喘連連,陣陣低沉的淫叫正在不斷從口中傳出。
“哈啊啊……我現在,現在正用真氣護住我們兩人,只要呀啊!輕些……輕些!”寧雨昔一邊走,一邊承受著烏達的攻擊,“你這廝……啊哈~雖說只要我神智不失,你我二人就都不會有事,所以唔唔唔!所以你……”
寧雨昔說道一半便停了下來,駐足許久,久到連烏達都以為這美女是出了什麼問題,手上和胯下的動作同時都停了下來。
烏達把頭伸到寧雨昔旁邊,想要看看這美女究竟是怎麼回事,卻正好對上了寧雨昔回望過來的視线。
“你!”寧雨昔一臉的羞紅,但是臉上卻已經沒有了含羞的意思,她清冷的臉蛋現在鼓了起來,好像里面正憋著一口氣,小嘴嘟起,似是生氣又似是撒嬌的說道,“你只管繼續,不要停就是,哪怕……哪怕力氣大點都……都沒問題!”
“聽見沒有!”
寧雨昔突然呵問一聲,似乎剛剛那番話真的是她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口的,見烏達沒有反應,反而是生起氣來。
“哦哦哦!!!”烏達回過神來,立馬會意地點頭,而後興奮無比地用自己的臭臉貼上了寧雨昔的面頰,已經發紫的長舌放肆地在寧雨昔的俏臉上舔來舔去,腥臭的口水瞬間遍布寧雨昔仙氣滿滿的面龐,更甚者,他的雙手更是直接扒拉下了寧雨昔所穿的緊致修身白色綢衣,一對渾圓巨乳歡躍而出,而後暴露在空氣中的巨乳便被那一雙大手肆意地享受起來。
而烏達的下身,更是干脆沒有了保留,用雞巴定開寧雨昔所穿的保守褻褲,然後用棒身摩擦著那已經泥濘不已的小屄口,再大力挺動腰身,粗大的黑色雞巴在寧雨昔的一雙肉感美腿的夾擊下使勁抽插,享受著堪比小穴的緊致享受。
而在這樣粗暴而大力的動作之下,寧雨昔刻意翹起的媚肉圓臀更是被頂得翻起了陣陣肉浪,俏臉上則滿是享受的神色。
“嗯嗯嗯嗯~你這廝……”寧雨昔的小屄口不斷地與烏達的大黑肉棒進行著摩擦,綿延如絲一般的快感正不停地竄入寧雨昔的神識之中,不僅如此,她仿佛鼓勵著自己的情人一般,不停地撅起著自己的翹臀,一下一下地回應著烏達的衝擊。
“美女!你這腿也好銷魂啊!”
烏達一臉地舒爽,雙手享受著寧雨昔雙奶的同時,下體的頂動還沒有停,臉上全是刺激與享受的神色。
而寧雨昔,則同樣享受著這樣的快感,一邊配合著烏達的動作,一邊雙手結印,以憑空而生的怪力護住鐵索上的二人,而後就一邊做著與交媾幾乎無差別可又似乎並非交媾的動作,一邊步履緩慢地向著鎖鏈那一側走去。
只是說來奇怪,若是寧雨昔真的有這樣護住二人的法子,怎麼還需要站在鎖鏈上思索那麼許久呢?
而且,究竟是在想些什麼法子,才會讓寧雨昔臉上還泛起羞人的紅色?
再說,她這一身神功,為何被這烏達猥褻羞辱淫玩時不用,這時要護他下山了,反而是想起來用了呢?
“喔噢噢噢!!!”不一會兒,走在鎖鏈上的二人便安穩地走到了對面山峰之上,可是隨著二人的腳落到地面,寧雨昔也隨之發出來一聲高亢的長吟,褻庫已經被完全撕開的她,下體竟是噴出了一陣淫水,要不是烏達還抱著她,寧雨昔整個人都要癱軟在地上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寧雨昔雖說是武功冠絕一世,但是兩腿夾著一根黑粗雞巴,又是在鎖鏈上走了那麼遠,身體與精神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身後的烏達又一把松開了她的身體,自然讓這位仙子半軟身子摔在地上。
“終於到……”寧雨昔在地上喘著粗氣,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頂在自己臉上、仍然堅硬如鐵的大黑雞巴給駭住了,“你,你怎麼,一點軟的意思都……”
寧雨昔想不明白,自己的大腿好歹也夾著這根雞巴將近一刻鍾的時間,怎麼他就沒有軟下去的意思?
要是那個林晚榮來……哼,那林晚榮還沒資格享用自己拿兩條腿使勁夾雞巴的殊榮呢!
“嗯?嗯?”烏達看見寧雨昔的臉色,知道自己連話都不需要多說,只是挺動了一下腰,讓黑色的大雞巴在仙子的美顏上跳了兩下。
“見識到了嗎?爺這根又大又粗,能給女人下種的雞巴才是男人的雞巴!”
“哼,又……又在鬼扯!”寧雨昔把頭別過去,趕忙從地上爬起來,作勢要把烏達丟在這里後獨自下山而去。
只是,寧雨昔沒走出去兩步,又扭捏著調了個頭,兩腿交錯,不停地摩擦著自己的下體,臉上又滿是飢渴、急迫,以及如同小女孩一般的羞澀,她來到烏達面前,通紅著臉說道:
“烏達……我……”寧雨昔咬著嘴唇,半低著頭,目光卻一直在烏達那根巨硬無比的大黑雞巴上流連忘返,見烏達一臉得意,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思索了好久才終於下定決心,放下姿態說道,“我……小……小女子名叫寧雨昔……先前多有冒犯……在此賠罪。”
“小女子懇請烏達大人為……為小女子指點一下之前那句……”
“能給,給女人下種的……唔,那句話的深意……”
“小女子願……願請烏達大人……親身示范!”
言罷,寧雨昔便雙手一拉,早就被扯得凌亂不堪的綢衣便立刻被她拖了下去,綢衣以內,由林三親贈的白色透明胸罩裹著仙子的騷嫩巨乳,小腹處光滑而雪白,肉感十足卻一點不失美感,動人而曼妙的胴體就這樣完全顯露出來。
“不知烏達大人滿意否?”寧雨昔閉上眼睛,感受到面前撲來的腥臭口臭,情動而興奮的張開了自己的小口,雙腿自覺地打開,全身心地迎接起異族人的肆意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