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破舊的窗戶照進這個堆滿破爛的小屋子,炕上的赤裸女人這才悠悠醒來,動一動身體,發現後庭處還隱隱有些痛,低頭看一眼,菊花還有些發紅,上面還留著殘留的體液。
趕緊擦拭了一下,這才下地,拿起了旁邊的手機和裙子,走出外屋去。
她發現男人正雙手背在身後,仰面躺在床上,正笑嘻嘻的望著她,小姝發現他的下體又像一棵大樹一樣挺立起來,還微微的搏動著。
“昨天睡得好麼?”男人笑嘻嘻地說著,“昨天是不是很爽呀?”說著,男人咧開嘴咯咯笑起來。
小姝卻有些生氣,她走到男人身旁,露出壞壞的眼神:“你真的是金槍不倒麼?” 男人被看得打了個機靈,小聲道:“啊,上學的時候別人給我起的綽號,都是過去的事了,怎麼了?” 小姝卻俯下身子,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棒子,狠狠的說道:“我倒想看看,怎麼叫做金槍不倒?”說著,她開始套弄起男人的棒子來。
男人被小姝弄得舒服了,嘴里不停哼哼著,那根棒子越發的堅挺。
小姝擼弄了半天,手都有點酸了,終於在弄了百十來下之後,男人噴薄而出,一股股液體噴到了一旁的床上,小姝覺得這黑黃色的床單沒准都是這種液體弄的。
出乎小姝的意料,過了不久,男人的男根又一次慢慢挺立了起來,男人嘴角泛著笑意,帶著些許挑釁的目光,意思是說,看吧,我說是金槍不倒吧。
小姝還真不信邪,再一次擼弄了起來。
不過,這回,小姝擼了百十來下,男人可沒有噴射出來,依然那麼堅挺。
小姝覺得,大概是刺激的不到位,她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雙乳夾住了男人的棒子,讓棒子在自己的乳縫里穿梭著。
這樣弄了一會兒,見沒什麼效果,小姝一狠心,倒著騎在了男人的身上,用她的下體在男人的胸脯上剮蹭著。
男人的角度應該可以看到小姝那粉紅的菊花和已經開始濕潤的小穴,這意味著小姝也在開始慢慢的興奮起來。
又又弄了一會兒,見還沒有起色,小姝豁出去了,她忍著難聞的的氣味兒,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了男人的棒子,然後,一邊用胸部夾弄男人的棒身,一邊吸著男人的棒頭,下面還在男人的下巴上扭動著。
這種69的姿勢最讓男人興奮,尤其小姝那濕潤的小嘴,不停吸著男人的棒子,誓要吸出男人的液體來。
本來是想要懲罰一下這個男人,小姝自己卻感覺心神蕩漾,已經發情了。
隨著這樣在男人身上扭動了半天,男人終於受不了了,下體一陣哆嗦,再一次噴了出來。
小姝最後關頭趕緊吐出了那個棒子,一大股液體又全部噴到了床上。
小姝吐了幾口口水,抹了抹嘴唇道:“怎麼樣?還是金槍不倒麼?” 男人已經被弄得噓噓直喘了,他心里大呼舒服,可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然後,在小姝的驚訝的目光里,男人的那根棒子又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雖然不像之前那麼雄赳赳了,可是還算是堅挺。
男人又露出挑釁的眼神,笑嘻嘻的說:“我說什麼來著,金槍不倒,怎麼樣啊?哈哈哈” 小姝聽了男人的笑聲,頭腦發熱,心里那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她又蹲下去,抓住棒子套弄起來。
這次,她還是像剛剛那樣,套弄了百十下,看這樣子一點用沒有,又開始用奶子夾弄起來,不過,她不想再吃那個棒子了,剛剛吃的時候沒覺得,後來品了品,一股酸臭味讓她直反胃。
“姑奶奶,饒了我吧,我實在是射不出來了,下面都快要擼破皮了,哎呦,啊!”男人一邊呻吟著一邊哀求著,似乎沒有了之前的傲氣。
不過,小姝這樣弄,完全沒有用啊,雖然男人仍然在低聲呻吟著,享受著女神的服務,可是小姝的手已經酸痛了,身子也出了不少汗,她覺得自己的體力都要耗盡了。
咬了咬牙,小姝扶著男人的身體坐了上去,騎在他的棒子上面,用自己濕乎乎的蜜桃來在他的棒子上摩擦起來。
不一會兒,棒子上就被塗了一層濕乎乎的粘液,那是蜜桃里的蜜汁。
男人想不到女人會用這一招,大呼舒坦,這更讓小姝氣憤,她加快了屁股的擺動,那根黑漆漆的棒子在她的摩擦下變得更加堅挺而火熱起來。
小姝這時也是渾身燥熱,心里的欲火早被勾了起來,除了不服輸以外,小姝的私心是也想找個借口讓自己舒服舒服,於是就這樣騎在男人的棒子上動了起來。
之間她一邊扶著男人的小腹,一邊一手捋著秀發,因為動起來頭發搖擺,似乎顯出自己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她不想讓男人看出來,輕咬著嘴唇,以至於不發出嬌滴滴的呻吟聲。
男人想象不到自己會有這樣的待遇,他懷疑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
他能做的只是盡量控制,深呼吸,不讓欲望衝擊頭腦,想要再享受一會兒,雖然下面被擼的有點火燎燎地疼,可是男人依然忍耐著,因為一旦失了門戶可能以後沒有機會體驗了。
在這個滿是垃圾的汙穢的屋子里,一個是常年不洗澡,髒兮兮的殘疾的流浪漢,一個是長相甜美的魔鬼身材的高校女大學生,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人會在床上干這種事情,真是一個癩蛤蟆正在吃著天鵝肉,一朵嬌艷的鮮花正插在一坨牛糞上。
有好幾次小姝差點讓棒子滑進蜜桃里,那樣的話,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控制住自己,驚得她尖叫幾聲。
這樣過了半晌,男人再也堅持不住,還是認輸了,他噴了出來,都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這次只噴出了一小坨液體,預示著男人已被掏空了。
小姝意猶未盡的從男人身上下來,這次男人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大口喘著粗氣,小姝也劇烈喘息著。
過了一會兒,小姝身上的汗消了,也沒見男人的那活再站起來,這才微笑著對男人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後才解開男人的雙手,穿上自己的衣裙,揚長而去。
一邊走著,一邊覺得不對勁兒,剛剛自己好像不僅用胸脯給男人服務,還吃了他的棒子,甚至差點讓他插進蜜桃里,自己似乎是吃虧了,她覺得自己又被人欺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