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朗陪著,小雅的情緒可算是穩定了下來,購買食材的過程也沒出什麼太大的岔子。
可也就是沒出岔子罷了,在陳朗看來,這次購物的過程,用再怎麼客氣的方式來描述,也絕對算不上順利。
小雅大概是這輩子頭一次逛菜市場,看到什麼都感覺新鮮,拉著陳朗轉來轉去看個不停,愣是把菜市場逛出shopping mall的效果。
結果嘛,就普普通通的買個菜,竟然一買就買了一個多小時。
等回了家開始做飯,陳朗本想著動作利索一點,可惜依然沒能如願。
清蒸鱸魚,油面筋塞肉,番茄炒蛋,再加一個西湖牛肉羹。
雖然只是三菜一湯,卻花了陳朗將近兩個半鍾頭。
作為一個廚房熟練工,他的動作還不至於如此之慢,可架不住有人拖後腿不是?
小雅興致勃勃的跑來幫他處理食材,陳朗心中自然不會出現任何拒絕的選項,他可沒忘記做這頓飯的根本目的。
兩人在一起和和睦睦的共同准備晚餐,這不是很有家人的感覺嗎?
只是陳朗著實沒有想到,明明長期過著獨居生活,小雅卻連給番茄去皮這種最基本的操作都不會。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得放下手頭的工作,站在小雅旁邊手把手的現場教學。
這麼一來,光是前期准備食材就耗費了足足兩倍時間。
這還算是好的,要不是他最後忍無可忍的將小雅趕出廚房,這頓飯恐怕今晚上都未必能吃的上。
總之,等陳朗抓緊時間把飯全部做好之後,兩人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好在小雅對於等待,似乎沒有什麼不滿的,反倒一副十分期待的樣子,這讓陳朗放心了不少。
至於他自己嘛,那是壓根就無所謂的,稍微餓上一會又死不了人,只要小雅開心就好。
“本來是想做四菜一湯的,但一看時間快九點了,沒辦法只能降低標准。”
陳朗打開電飯煲,幫小雅盛了一碗飯:
“蒸米飯的時候我加了點荷葉,聽我媽說這樣能增加米飯的香氣。可惜現在才五月,還沒有到新葉采摘的時候,這次買到的葉子算不得好,不太聞得出來的樣子。”
陳朗將手中的飯碗擺在小雅面前,帶著歉意的認真說道:
“下次見面我會好好准備,今天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怎麼可能會委屈呢?
小雅趕忙搖了搖頭,如此示意道。
她很想告訴陳朗,能有人花費心思為自己准備晚餐,僅此一點就已經讓她無比滿足了。
如此復雜的意思,僅僅憑借眼神,也不知道陳朗能不能順利理解。
小雅沒什麼信心,本能的就想掏出手機,奈何陳朗的動作要比她更快上一步。
“先嘗嘗油面筋塞肉。”
他伸出筷子,主動幫小雅夾菜:
“我頭一次做本幫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本幫菜麼……
小雅呆愣的看了陳朗一眼,她的眼睛略微的有些發酸,一股說不出是什麼的情緒,就這樣突兀的從她心口蔓延而出。
這情緒甜絲絲的,隨著灼熱的心髒跳動,將暖意緩緩泵出體外,連帶著整個房間都帶上了甜蜜的味道。
陳朗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屬於正經的西北大漢,努力做這麼一道自己未必喜歡的菜,顯然不是為了炫耀廚藝。
怎麼這樣啊!
小雅當然明白,這是陳朗特意照顧她的口味,可她就是想抱怨。
因為……因為這樣明明是不可以的啊!
“你怎麼知道我是上海人?”
小雅低下頭,將臉藏在陰影之中,躲開陳朗帶著期盼的視线,接著將手機掏出來,快速的輸入了一段有些掃興的文字:
“不是說好了不要探究對方私事的嗎?”
“……”
小雅的反應顯然超出了陳朗的預料,他本能的想要解釋,最後卻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他沉默了一會,這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抱歉。”
他一定對我非常失望。
小雅的心里有些不安,更多的卻是懊悔。
也是,一片真心卻遭遇這樣的待遇,任誰都開心不起來吧?
我其實一點也不生氣的。
如果陳朗低下頭,與小雅四目相對的話,就會清楚的發現:
面前女孩雖然在質問,眼眸中卻分明沒有絲毫責怪的情緒,反倒有如夜空中飛舞的螢火,散布著點點濕熱的微光。
可沒辦法,有些話語即便再不情願,也是必須要說出口的。
這絕不是小女生般的口是心非,而是一種規則。
不了解,不干涉,不探究。
這是在與陳朗第一次上床之前,小雅刻意定下的規則。
雙方個人信息,包括真實姓名,年齡,以及家庭情況,甚至連手機號碼都必須嚴格保密。
當然了,這並不是小雅身上有什麼不足為外人道的驚天秘密,她更沒什麼高貴到難以言喻的身份。
這只是……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罷了。
這種規則既像是一道盤亘在倆人之間,將他們永遠分隔開來的鴻溝,又是一種獨屬於他們兩個的特殊聯系,使兩人能夠保持一種親密卻又疏離的關系。
若沒有這種規則的保護,她又怎麼敢如此輕易就交出自己呢?
沒錯,少女渴望著家人般的陪伴,渴望戀人般的身體接觸,同時也在恐懼著快速接近的距離。
過於深入的聯系會讓人的靈魂也同時鏈接在一起,一旦分離,就仿若用刀子在心髒上生生剜去一塊。
這種痛苦是如此強烈,窮盡所有言語也難以描述萬分之一,輕而易舉的便奪走她的聲音。
如果有下一次,它又會奪走什麼呢?
視覺?嗅覺?亦或是生命?
小雅也不知道,但無論如何,這樣的痛苦她著實不想再重新遭遇一次了。
只要保持肉體關系就好。
一直以來,小雅都是這麼想的。
即使某一刻感到厭倦了,我也能毫無痛苦的抽身而去。
哪怕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不見,我也不會感到難以釋懷,整日都牽腸掛肚。
所以,只要這樣下去就好。
可惜當時的少女卻未曾料想到,自己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冷靜,卻要比想象中的更加貪心。
事到如今,她真的能夠輕易就將面前的少年割舍掉嗎?
恐怕很難做到吧。
少年帶來的溫暖和歡愉,不止是勾引她的蜜糖,更是讓她沉淪的毒藥。
他如同浮士德身邊的梅菲斯特,又似是伊甸園中的欺詐之蛇。
他在引導自己走向毀滅,可自己又偏偏無力抵抗……
准確的說,小雅根本就沒有抵抗,而是甘之若素。
可要她如何能夠抵抗呢?
難道沙漠中飢渴難耐的旅人,能拒絕一瓶帶著劇毒的冰水嗎?
做不到的。
任誰都沒辦法做到吧?
真討厭啊,這種壞家伙。
在這一刻,小雅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
她不後悔與陳朗相識,也不後悔與陳朗發生關系,讓小雅後悔的事說到底也只有一件而已:
我不該擅自定下規則的。
小雅非常確定,自己已經不再滿足,不想再被任何東西束縛了。
她想要得到更多。
真糟糕啊,這個笨女人。
僅存的理性在腦海中向小雅發出紅色警告。
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貪婪與蠢笨付出代價。
可哪又怎麼樣呢?
小雅伸出筷子,將桌子上的每道菜都挨個嘗了嘗,無論哪一道都帶著一種名為“幸福”的獨特味道。
擁有了現在這一刻,付出一切又有什麼可惜的呢?
小雅心滿意足的樣子,讓剛才那種沉悶的又尷尬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連帶著陳朗的嘴角也自然而然的翹了起來。
能讓她開心真是太好了。
在如今這個時代,年輕的夫妻總會因為誰做飯誰洗碗之類的小事大吵特吵,但陳朗從不覺得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在他看來,能為在意的人付出,會帶來某種別樣的滿足感。
更何況只需要簡單的飯菜就能變得開心,小雅這麼好哄的女孩子可實在不多見。
他還有什麼可不滿意的呢?
陳朗端起飯碗,打算就著小雅的笑容,狠狠的多下兩碗飯。
可惜還沒吃兩口,只聽“鐺”的一聲,一雙白嫩的小手將飯碗重重的擺到了他的面前。
陳朗詫異的抬起頭,發現小雅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自己身邊,正俯身定睛看著自己。
“又怎麼了?”
他心中開始打鼓,合著剛才那事還沒過去?
老實說,陳朗覺得自己還挺冤枉。
他可從來沒有窺探小雅私生活的行為,連想都沒有想過。
會知道對方是上海人,也絕非陳朗所願,只是無意中看見了而已。
沒辦法,誰讓這小姑奶奶太不小心,沒有修改微信屬地呢?
誒,真麻煩。
早知道就不加微信了,反正加了以後也從來沒說過話。
想到這里,陳朗將微信屬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小雅,同時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還向小雅提出了互刪微信的真誠建議。
原以為如此就能讓小雅消氣,沒成想這姑娘聽了以後,反倒有進一步紅溫的趨勢。
合著我是又選錯選項了唄?
陳朗百思不得其解,刪掉聯系方式不該更合她意嗎?
還沒等陳朗想明白,就見小雅彎下腰,伸手開始解他的皮帶。
“你這是干嘛?”
陳朗忍不住出聲問道:
“我那玩意不是香腸,不能下飯的。”
小雅咬著嘴唇白了陳朗一眼,將他的長褲與內褲一起扒到膝蓋位置。
未勃起的肉棒如同一只陷入冬眠的蟒蛇,垂頭喪氣的縮成一團。
小雅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的將肉棒在手心。
她的手緩緩上下移動,她纖細手指的內側溫柔地撫摸龜頭,只用了幾下,肉棒就化作了盎然挺立的巨蟒。
“哼。”
小雅用鼻子不屑的哼了一身,挑釁般的看了陳朗一樣,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就這點出息。”
陳朗有心抗議,可小雅忽然加大了動作,開始更加用力的擺弄了起來。
預射液順著龜頭滴落,纏上小雅的手指,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漬漬”水聲。
這下陳朗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小雅稍帶肉感的小手帶來的滑溜摩擦,與妹妹的雙手相比,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快感。
陳朗不禁雙拳握緊,將背部向後仰,想要逃脫小雅的控制。
看到他的反應,小雅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
她松開手,轉過身子,背對著陳朗撩起裙子。
“我才吃了兩口……”
陳朗小聲的抱怨道,他實在是搞不懂這姑娘突然之間是抽的哪門子風。
可作為一個男人,這種時候是絕對不可能退縮的。
陳朗將手探入少女雪嫩的雙腿根部,撫過底部那塊小小的布片。
即便沒有經過任何親熱與愛撫,那里卻早就被溫熱的蜜汁完全浸透了。
“小雅的身體真淫蕩呢。”
陳朗不懷好意的小聲調笑道:
“連吃個飯都能吃出水來。”
他用一只手從邊沿將內褲撥開,另一只手扶住肉棒對准,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堅硬如鐵的肉棒一路勢如破竹,擠開了蜜穴緊湊的嫩肉,重重的頂在深處花心的軟肉之上。
“啊……♡”
小雅臻首後仰,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吟,整個身子不禁向前一傾。
啪,啪,啪。
陳朗乘勝追擊,小腹不斷的擊打著小雅豐腴的翹臀,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啊嗯……♡”
小雅的雙腿不由得開始伸直,她拼命想壓抑住聲音,但喉頭的叫聲已經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肉棒在緊窄小穴里來回抽插,每一次都深深的探向花心上,在宮口摩擦挑弄。
小雅的蜜穴在劇烈的刺激之下,開始無意識的蠕動,層層緊鎖環住肉棒,以尋求更大的快感。
這種緊窒的美感,讓陳朗全身舒爽,如同浸泡在濕熱的泉水之中。
“嗚嗚嗚……”
小雅苦悶的搖著頭,不住的發出哼聲,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陳朗充耳未聞,只是不斷的挺動下身,一下又一下地頂撞起來。
好在小雅並沒有放棄。
她一邊抵御如潮的快感,一邊向後伸手在陳朗扶在她腰間的小臂上,狠狠的用指甲掐了一下。
“嘶……”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陳朗倒吸一口涼氣,全身打了個冷顫,險些精關失守。
“好好好,我停還不行嗎。”
眼見小雅發了狠,陳朗無可奈何的停下了動作,同時不滿意的嘟囔道:
“不是你先要的嗎?怎麼才開始就讓人停下。”
“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小雅總算找到了拿起手機的機會,她打字反駁道:
“我飯還沒吃完呢!”
“那你撩裙子干什麼?”
“我要坐在你身上吃飯。”
用手機語音代替發聲也不是一點優點都沒有,至少這段羞恥至極的話,小雅說起來毫無壓力:
“還要你插在我里面。”
“也不是不行。”
陳朗想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不過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坐在我身上,我還怎麼吃啊?”
“你不許吃!”
小雅扭過頭,惡狠狠的瞪了陳朗一眼:
“你剛才惹我不高興了,這是懲罰。”
“……”
“你不願意?”
“好吧好吧!”
陳朗舉手投降:
“剛才是我不對,我不吃了。”
說完之後,他雙手環住小雅的纖腰向後猛然一坐。
意料之外的姿勢變化,使小雅猝不及防,整個人重重的砸在了陳朗的雙腿之上。
“啊~~~~”
本就保持深入的肉棒在嬌嫩的花心上一用力一碾,讓小雅渾身僵硬。
她揚起天鵝般的脖頸,發出一聲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的呻吟。
難不成捅進子宮里去了?
陳朗有種龜頭頂進了一個圓孔縫隙的感受,柔韌的宮口擋著馬眼前端,一緊一閉卻又像是在迎客一樣。
他還未來得及細想,就察覺到小雅的蜜穴快速的蠕動起來。
穴內的蜜肉像在無意識之下,開始層層緊鎖環住雞巴蠕動。四面八方的褶皺細肉粘在肉棒青筋上,宛如密密麻麻的吸盤似地附身攪動、研磨。
子宮頸口化作輕柔的小嘴,一張一闔吞吐,將腫脹的龜頭嚴絲合縫的緊緊箍住。
這也太爽了。
陳朗再度用力上頂,想尋求更多的快樂,肉棒的尖端將子宮口完全撐開。
“嚶……嗚……♡”
小雅白眼一翻,柔滑的玉體向後一靠,腦袋無力的倒在陳朗肩膀上,傾泄的愛液不住的順著雙腿滴落,疑問的被送上了高潮。
“嗚……”
陳朗一動不動的等著,許久之後,小雅原本軟綿的胴體又抖了抖,躺在他身上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失去了韻動的力氣。
“你還能自己吃飯嗎?”
陳朗有些擔心的問道。
小雅睜開微閉的雙眼,氣呼呼的在他的身上打了兩下,又歇息了一會,這才掙扎著坐直了身子。
因為剛才並沒有射精,陳朗的肉棒自然沒有失去氣勢,像是要把小雅頂起來一般,仍舊硬邦邦的插在她的穴內。
可小雅卻沒有解除結合的意思,她保持著插入的狀態,顫顫巍巍的拿起筷子,開始繼續吃飯。
由於沒有激烈的運動,小雅姑且還能保持冷靜。
只是她每一次的咀嚼,每一次活動,都會帶來些微的脈動——因為陰道壁緊貼著肉棒,陳朗能感到這種脈動開始變得愈發激烈。
受此刺激,被腔壁束縛住的肉棒開始劇烈顫抖,膨脹的快要爆炸,一副快要忍耐不住的樣子。
小雅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她急忙放下手中的飯碗,緊張的搖了搖頭。
雖然她用無聲的態度清楚的表示出“不可以!”,但想必小雅應該也明白,想要男人控制住射精的欲望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除了盡力而為,陳朗也無法表現出更加誠懇的態度了。
“叮咚~~叮咚~~叮咚~~”
連續響起的提醒鈴聲,使陳朗的努力立刻就付諸東流。
受到驚嚇的他腰眼一酸,肉棒被刺激的止不住發脹跳動,在小雅緊窄的小穴內射出大量灼熱的精液。
“啊啊啊……♡”
精液筆直的打在子宮上,小雅因為強烈的衝擊和熱度再一次激烈的高潮了。
她拼命的閉上雙眼,伸直背脊向後仰倒,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地。
在小雅全身甜美痙攣的同時,陳朗感到下身格外溫熱,她似乎失禁了。
“是誰這麼討厭。”
在清理完餐桌旁一片狼藉的各種體液之後,小雅不開心的問道:
“連著發了這麼多條微信。”
“好像是我妹妹。”
也直到這時候,陳朗才找到機會查看自己的手機。
“親妹妹嗎?”
“是親妹妹沒錯。”
陳朗先是點了點頭,然後馬上意識到了什麼:
“喂,你這樣打聽我的私事不合規矩吧?”
對於陳朗的質問,小雅假裝沒有聽見。
不過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她的態度總算變了好了一些:
“不會有什麼急事找你吧?”
“應該不是什麼著急的事情,不然她肯定直接打電話了。”
“……”
小雅點了點頭,邁步與陳朗拉開距離。
對於信息的內容,她其實挺好奇的。
但礙於規則,卻也只能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
可惜在看到陳朗皺起的眉頭之後,她終究還是再一次犯下了過錯:
“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就是我現在得走了。”
陳朗用力在額頭上揉了兩下,試圖將皺褶揉開,卻沒能奏效:
“碗就麻煩你來洗了。”
說罷他邁開腳步,快速的走到了門邊。
可在推開大門之前,一只小手莫名的揪住了他的衣角。
陳朗有些奇怪的回頭,只見身後的小雅舉起手機,用一根手指點了點微信的圖標。
“哦,是這事啊。”
他拍了拍腦袋,認真保證道:
“放心,我回去就把你的好友刪掉。”
陳朗說完之後也不等回話,徑直推開大門,走出了房間。
“白痴白痴白痴!”
“蠢蛋蠢蛋蠢蛋!”
“傻狗傻狗傻狗!”
在回家的路上,陳朗從一個不怎麼熟悉的微信賬號上,連續接收到了三條用詞極不客氣的信息。
至於這麼大怨氣嗎?
陳朗並是不那種遲鈍系輕小說主角,剛才也就算了,這會他早已察覺到了小雅的真正意圖。
這姑娘大概放棄了原本的規則,開始想要更進一步了。
問題是,想要保持距離的,又何止是她一個人呢?
陳朗承認自己貪戀女色,無法抗拒小雅美好肉體的誘惑,進而沉溺在這段並不健全的關系中。
但這只是一場純粹的交易,其中沒有多少戀愛的情感,無非是欲望作祟罷了。
陳朗知道,這種扭曲的關系對雙方都不是什麼好事。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好好對待小雅,或是結束這場關系,重新跟哪個女孩開啟一段負責任的戀情。
可陳朗實在不敢戀愛。
自己還有沒有維持戀愛關系的能力,還能不能將戀人裝入自己的內心,對於這些他一丁點信心都沒有——
畢竟他的內心深處,早就被一個人的影子徹徹底底的占據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陳朗都以為這個殘存的影子,已經被他驅除干淨了。
可每當捫心自問的時候,他總能察覺到,那個身影始終存在,一如往昔。
若非如此,現在的他,為何會如此焦躁呢?
“她來了,別回家。”
妹妹連續發來的五條信息,每一條都寫著相同的內容。
我可真是太沒出息了。
將妹妹的信息重新看了一遍之後,陳朗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不然為什麼會控制不住的想要見到她呢?
明明都經過這麼久了,我還真他媽是一點成長都沒有啊!
“拔出來就不認賬的渣男,你要敢刪我微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或許還是有些成長吧?
看到了小雅發來的最新消息,陳朗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至少我現在不是處男了。
嗯,這就是成長沒錯。
果然小雅的微信,還是不要刪掉比較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