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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涼夜與來自少女的低吟

冰糖做的翅膀 英俊俠 5903 2025-06-30 14:20

  世界上真有從來不照鏡子的人麼?

  徐婉茵的話讓陳朗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大抵上應該是有的。

  這個世界本就廣袤無垠,肯定還存在著一些與世隔絕的地方,生活在那里的人恐怕未必知道“鏡子”是個什麼玩意。

  縱使拋開這種極端情況不談,地球上也還是有大幾十億人口的,當中出現一兩個害怕鏡子的怪人,似乎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問題是身為一個生活在現代社會中的普通高中生,陳朗可不覺得自己擁有這等讓人費解的怪異習性。

  就算他真有,也根本做不到不是?

  別的不提,光是洗漱台上面的浴室鏡和教學樓門口的衣冠鏡,他就無論如何都避不開。

  當然了,被動的映出身影和主動上前端詳,還是有那麼些區別的。

  前者每天都在發生,至於後者……

  陳朗已經想不起上次在鏡子里仔細注視自己的面孔,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徐婉茵說的沒錯,他確實很不喜歡照鏡子。

  至於原因和鏡子本身無關, 陳朗打心眼里排斥的,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的長相。

  這倒不是說他長的人憎狗厭,連自個都接受不了。

  事實恰恰相反。

  若是客觀評價的話,哪怕學校里最討厭陳朗的人,也必須承認他長的其實相當不錯。

  正是因為擁有這樣一張惹人憐愛的臉蛋,陳朗自幼便受到了很多優待。

  在英國上小學的時候,他就極受身邊同學的歡迎,就連老師們也總對他表現出明顯的偏愛,每當有什麼需要露臉的場合,都會想方設法讓他出場。

  所謂身在異國的隔閡感,陳朗那是完全沒有體會到。

  而那些更過分的種族歧視,更是一次都沒在他身上發生過。

  由此可見,不論古今中外,長的好看都是一種明顯的優勢,以貌取人正是整個人類社會的通病。

  陳朗雖然有些矯情,倒還不至於因為這樣的差別待遇而心生愧疚———過去的他反而為此沾沾自喜,還順帶產生了一種不足為外人道的陰暗優越感。

  奈何這種良好的心態,只維持到了與陳瑾初遇的那個瞬間。

  原因也很簡單,他親愛的姐姐,長的和他實在太像了。

  在很多人,特別是舔狗們的眼中,陳瑾堪稱完美無瑕的人間絕色。

  而與她相貌相似的陳朗,自然也生的一副上等相貌,怎麼看怎麼順眼。

  然而在陳朗看來,這些人純粹是被美色迷住了心竅。

  姐姐的長相,准確的說是他們姐弟倆人的長相,都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缺點——那就是偏中性化。

  陳瑾的面龐輪廓分明,鼻梁挺翹,眉眼之間英氣勃勃。

  哪怕略顯挺翹的豐盈唇线給她增添了獨屬於女性的恬靜柔美,但仍舊帶著些剛硬的感覺,不夠嬌柔纖巧。

  和姐姐不同,陳朗的嘴唇纖薄,唇角微微向下,看起來有種冷峻鋒利的氣質。

  可惜區別也只有這唯一一處而已,放在整張臉上來看,著實有些微不足道。

  因此以男性的標准衡量,他的長相過於秀美柔和,與其說是帥氣,倒更適合用“漂亮”兩字來形容,明顯缺少了一股陽剛之氣。

  即便是現在,兩人因為性別原因,在生長發育時產生了更大的差異,相似程度仍然保持在七分以上。

  至於初見的時候,他甚至連變聲期都沒到,和陳瑾站在一起,不能說是區別不大,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也就是稍微小上一號而已。

  這家伙和我長的很像。

  這樣的發現,讓他內心深處很是不爽。

  可能是中二期提前吧,剛滿十歲的陳朗,已然進入了喜愛胡思亂想的階段。

  他不止一次幻想過未來的自己會變得光輝偉大,成為眾人心目中獨一無二的救世主。

  可想而知,遇到一個宛如自己復制人一般的存在,會帶給陳朗何等之大的精神衝擊。

  從看清陳瑾面容的那一刻起,那種異樣的別扭感就開始在他的心頭瘋狂生長。

  陳朗對姐姐的第一印象之所以會如此之差,不止是她的做作舉止的緣故,和這種感受也同樣脫不開關系。

  不過話雖如此,當時的他也就只是感覺別扭罷了,遠達不到自我厭惡的程度。

  真正讓陳朗症狀惡化的,是之後發生的事情。

  在陳朗還沒和姐姐分手的時候,倆人幾乎每天放學後都會手牽手一起回家。

  這麼做的目的並非是為了炫耀。

  高中時期的男生,大多都還保留著純愛戰士的身份,有著不對他人女友出手的基本素養。

  一旦有人率先得手,就足以打消絕大多數的非分之想。

  所以他才會如此宣示主權,試圖明確的告訴那些虎視眈眈的牲口,這個名叫陳瑾的少女,現在已經有主了。

  然而事與願違,攔在回家路上向陳瑾表白的男生,從始至終都沒有少過。

  就好像大伙都在同一時間感染了牛頭人病毒,把不挖牆角的潛規則全部忘的一干二淨。

  有一次陳朗實在忍不住了,冒險亮出了自己的正牌男友身份。

  沒成想對方卻根本不信,反倒一口一個“大舅子”的叫個不停,好懸沒把他鼻子給氣歪嘍。

  我為什麼要長成這樣呢?

  這是陳朗第一次對自己的相貌產生厭惡情緒。

  他很想堂堂正正的站在陳瑾身邊,不是作為弟弟,而是作為男友。

  只可惜這樣的目標,大概無論如何都無法實現。

  沒辦法,他和陳瑾實在是太像了,任何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簡單判斷出兩人間濃厚的親緣關系。

  就算他們日後隱姓埋名,躲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想必他也還是會被當成弟弟看待。

  要是能換一張臉就好了。

  陳朗在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為此還制訂成年後整容的詳細計劃。

  哪怕在這段戀情畫上了句號之後,他也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

  每當直視鏡中的臉龐,陳朗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冷漠無情的女人,失戀使他的厭惡又增加了不少。

  這些還都只是感情上的問題,有關相貌帶來的麻煩,實際上還有許多……

  “喂,你好端端的發什麼呆!”

  陳朗這才意識到,自己注意力正在不受控的到處亂飄。

  他連忙甩了甩腦袋,把四處發散的思維重新歸攏到面前的少女身上:

  “抱歉,我剛才有點迷糊了。”

  “和我說話就這麼無聊嗎?”

  徐婉茵微微抿著嘴唇,聲音委委屈屈的:

  “和李慕晴說話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

  這跟李慕晴有什麼關系?

  陳朗張了張嘴,很想大聲反駁,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這種事情掰扯下去只會變得沒完沒了,還不如直接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不過一言不發又像是在默認,他還是決定開口解釋一下:

  “我今天體力透支,而且晚上沒吃飽飯,大概是低血糖犯了。”

  “體力透支?”

  徐婉茵冷笑一聲,小鼻子用力的抽動了兩下:

  “一身的女人味,怕不是在哪個野女人肚皮上累到了吧?”

  陳朗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連忙聞了聞自己的胳膊,果然從中分辨出了一絲熟悉的體香。

  青春年少的美麗女孩,就如那將開欲開的嬌嫩花朵,雖未徹底綻放,卻能嗅到獨一無二的動人芬芳。

  陳朗和小雅纏綿了一整天,身上理所當然的沾滿了她的氣味。

  但正所謂久居蘭芝之室,不聞其香,他自己卻很難發現的了。

  “這個……我和你說……”

  機智如陳朗,這會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不禁有些支支吾吾的。

  好在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她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倒是心虛個屁啊?

  想到這里,他瞬間又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我身上有沒有味,好像和你沒什麼關系吧?”

  “目前確實和我沒關系。”

  徐婉茵若有深意的白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

  “所以現在還可以原諒你。”

  “搞得好像誰需要你原諒一樣。”

  陳朗不屑的撇了撇嘴,嫌麻煩般的擺手說道:

  “順便麻煩你別挨我這麼近,擠死了。”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怎麼搞得,好像忽然就變成了融化的蜂蜜糖,一個不小心就被她黏糊糊就貼在了身上。

  “怎麼?嫌棄我?”

  徐婉茵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嫌我身上沒那個野女人香?”

  “什麼野女人,講的那麼難聽……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朗無奈朝旁邊挪了挪屁股:

  “再說你一身煙味,香不香我哪聞得出來。”

  “說到底你就是嫌棄我唄!”

  “對對對,我就是嫌棄。”

  陳朗沒好氣的說道: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就不能自覺往邊上坐嗎?”

  “你去死吧!”

  這下徐婉茵實在忍不住了,丟下手中吸了半截的香煙,對著陳朗肩膀框框一通亂錘。

  在這里徐婉茵想說明一下,她絕不是那種沒有教養的暴力女,學校里的大家可都夸她文靜優雅來著。

  之所以會做出這等不合本性的事情,純粹是面前這人太過可惡,讓她實在忍無可忍。

  哼,居然還真敢嫌棄我,不想活了吧?

  不過僅靠一雙綿軟的小拳頭,顯然不足以完全發泄徐婉茵的滿腔怒火,她忍不住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要不直接坐到他腿上算了。

  沒毛病,陳朗不是嫌棄我麼?

  那就讓他嫌棄個夠!

  只是想歸想,身為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徐婉茵總歸是有些矜持的。

  而長期受人矚目的童星生活,也同時為她培養出了一種特殊的驕傲。

  她可以去積極釋放好意,也可以主動表達親近,卻終究干不出這種類似倒貼的事情。

  可就這麼簡單放過陳朗,她又著實有些不甘心。

  徐婉茵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半天,總算想到了一個主意。

  她先是老實的坐到了另一邊,背靠在長椅的扶手上,接著抬起腿將雙腿不老實的架在陳朗的膝蓋上。

  白嫩雙腳上下甩動,順勢把腳上的兩只拖鞋也踢到了地上。

  “你……”

  “怎麼,你不服氣?”

  迎著陳朗驚詫的目光,徐婉茵傲慢的抬起下巴,活像一只剛打了勝仗的孔雀:

  “不服氣也得給我憋著!”

  “我”

  “好奇我為什麼突然獎勵你?”

  徐婉茵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確實,你這樣的壞東西,本來是沒資格被獎勵的。”

  說完之後她悲天憫人般的嘆了口氣:

  “唉,誰叫我心善呢?”

  連續遭遇搶白,噎的陳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緩了好一陣子才說出完整的話來:

  “把你的臭腳拿開。”

  “我不!”

  徐婉茵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我下來前剛洗完澡……不對,我這樣鮮嫩的美少女,腳才不會臭呢。”

  “那可不好說。”

  陳朗心中很清楚,自己大腿上那綿軟雪潤的雙足並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可脫口而出的話語卻隱隱帶著另一種意思:

  “科學研究表明,女孩子的腳要比男人的更臭一些。”

  “少胡說八道了。”

  徐婉茵才不信自己的腳臭,她抬起腿,幾根玉蔥似的腳趾頭在陳朗眼皮底下活潑的抖動了起來:

  “不信你聞聞看。”

  徐婉茵雙腳很是小巧,卻極其精致,就如她本人一般美好。

  腳背光潔細膩,在夜中更顯白皙,幾乎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足弓的形狀柔和優美,有如天鵝的頸項,腳心粉嫩光滑,讓人忍不住想要將手指伸過去,感受那溫潤的觸感。

  每一粒腳趾都圓潤飽滿,如精心雕琢的上等美玉。

  腳趾甲修剪得整齊干淨,塗著亮色的透明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你快點聞啦。”

  大概是感受到了陳朗來回游移的目光,徐婉茵有些害羞,腳趾不安的蜷縮著,不禁小聲催促道。

  陳朗溫柔握住徐婉茵的腳踝,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鼻腔中頓時滿溢著她那混合著馥郁體香與沐浴露香氣的迷人味道。

  他只覺得一陣心猿意馬,就連手指也在那一刻擁有了自己的思想,開始不受控制的四處亂滑。

  陳朗有些心虛的朝徐婉茵望去,這才發現她的目光同樣也落在自己身上。

  “你……干嘛玩我的腳?”

  徐婉茵的臉頰畔漲出了兩朵酥紅,恍如朱砂在水里浸染開來。

  那雙清澈的眼眸似乎已然帶上了一片羞澀的水霧,卻依然左右晃動著頗有幾分靈動,微微抿住的嘴唇帶著楚楚可憐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想讓她變得更加委屈一點。

  陳朗很想賭咒發誓,證明自己絕不是有意輕薄。

  只是身為一個男人,特別是性欲旺盛的的青春期少年,面對嬌嫩的少女玉足,又哪里舍得放開手呢?

  反正身邊的女孩也沒有太大的抵觸情緒。

  陳朗理所當然的沒有松手。

  非但如此,他更是變本加厲,動作遠比之前要大膽的多。

  手指在此時仿佛化為了某種粘膩的軟體動物,在女孩柔滑的腳背上來回摩擦,認真體會著猶如上等綢緞般的細膩肌膚。

  而在下一個瞬間,他好像又成舞台上久經歷練的演奏家,輕快而溫柔的彈弄著珍珠般圓潤的足尖。

  腳趾正中的肌膚隨著動作微微凹陷,那軟嫩的觸感讓他的心尖也開始隨之顫動,恨不得將之徑直保護在口中。

  他這邊玩的高興,卻一點也沒考慮徐婉茵受不受得了。

  她腳趾間烘熱難當,心里更是怪異無比。

  每當陳朗溫熱的手指從腳趾間抽插而過時,異樣的酥麻感便直竄心頭,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她的心跳開始瘋狂跳動,好似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般,身體卻又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來。

  我這是怎麼了。

  徐婉茵搞不清楚。

  她從來沒有想過腳被人握在手里會是這樣的感覺,更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這家伙不會在看我笑話吧?

  她不由得有些擔憂,偷偷抬起頭,朝陳朗的方向望去。

  事情倒沒有像她料想的那般發展,那個該死的戀足癖正在專心致志的把玩她的雙腳,並沒有閒工夫來嘲笑自己。

  可這也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事。

  他的眼神中充斥著的,是此前從未出現過的強烈侵略性,和徐婉茵記憶中的陳朗判若兩人,陌生的讓她有些恐懼。

  好在這同時也為她帶來了一種新鮮感,還有與之相應的別樣刺激——

  和平日那個悶葫蘆相比,眼前這個猶如野獸般貪婪的少年,好像更合她的意。

  於是漸漸的,便有按耐不住的細細哼聲從徐婉茵想鼻子里傳出,陳朗的手指也隨之變的更加不安分,就像是受到了某種未知的鼓勵。

  他不再滿足於腳趾,輕輕劃向柔嫩的腳心。

  來自敏感部位的刺激,仿若一陣電流貫穿了徐婉茵的身體。

  要知道她還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身子敏感無比,哪能經得住這樣的挑逗呢?

  她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下腹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烘熱,微帶肉感的大腿本能的開始緊繃,即便拼命咬著下唇,仍舊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啊……啊啊♡”

  少女帶著壓抑著的嗓音,劃破了周遭的寧靜,也為這微涼的深夜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或許女孩子天生就是會呻吟的生物,即使並非刻意而為,依然能為男人帶了極大的滿足感。

  “很舒服嗎?”

  陳朗的聲音莫名的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喜歡被我摸嗎?”

  “不……不知道……”

  徐婉茵搖著頭,發絲凌亂,忍無可忍般扭動著身體。

  “看來還不夠舒服呢。”

  陳朗低頭含住她的足尖,舌頭靈活的在腳趾間游走,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啃咬,如同品嘗著美味的佳肴。

  “我受不了了……嗚……陳朗……我要……我不知道……饒了我……”

  酥麻的刺痛感,讓徐婉茵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愈發急促。

  她語無倫次,渾身戰栗,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絲纏繞住的蝴蝶,越掙扎,就陷得越深,永遠也無法逃離陳朗的掌控。

  陳朗的舌頭緩緩劃過足弓,開始觸及最為嬌嫩敏感的腳心。

  不斷的舔舐著,吮吸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掉。

  徐婉茵已經徹底迷失了,不知身在何處,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奇異的世界。

  在那里她忘卻了所有的煩惱,放下了所有焦慮,沉溺在從未有過的幸福中,體會著無盡的快感和歡愉。

  “啊……啊嗯……♡”

  她終於放開了自我,不管不顧的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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