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柔軟滑嫩的小手,緊緊握住陳朗硬挺的肉棒,不斷的上下套弄著。
她靈巧的舌尖,時而溫柔無比,輕輕刮去包皮系帶處滲出的汁液;時而又變得格外固執,拼命的朝著馬眼內鑽去。
陳朗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想要拼命忍耐,可聲音依然不受控制的躍出了嘴唇。
“唔~”
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妹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勵。
她努力張開嘴,直接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嘴中,柔軟的香舌飛快的舔弄著,小手的套弄速度也越來越快。
這股甜美的麻痹感,讓陳朗背部後仰,妹妹的手掌每次上下移動,都會讓他的腦中迸發出火花。
陳朗覺得自己舒服的好似要飛起來,只差一步,就能邁上雲端。
他直勾勾的盯著妹妹寬大衣領內微微隆起的雪白柔膩,只想將手探進去。
那兩粒嬌嫩欲滴的櫻桃,彷佛那就是打開天國之門的鑰匙,只要捻在手中,就能直達天堂。
好在陳朗心里清楚,這不過是一種想象罷了。
與親生妹妹做出這種近乎亂倫行為的自己,是絕然無法升入天堂的,甚至連靠近天堂的資格都未必會有。
他終究還是克制住了這種邪惡的欲望,將雙手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身旁。
這種堅持即便在陳朗自己看來,也像是一種笑話。
可他從來都是這樣虛偽而又別扭的人,即便一半的身軀已然落入泥沼之內,卻依然不願意放棄掙扎,享受最後的墮落。
“不行,我要射了。”
“嗯。”
妹妹用鼻子輕輕的應了一下,將龜頭吐口中,閉上眼睛用雙手從根部套弄。
她的上下移動的速度減緩了下來,纖細手指開始妖艷的纏繞,左手食指的指腹來回的撫摸龜頭。
在妹妹輕柔按壓馬眼的時候,陳朗感覺到精液因為這股刺激順流而上。
陳朗抬起下巴朝向天花板,上半身後仰著抬高腰部,開始了強而有力的噴射。
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到了妹妹的臉上,在她華麗的金發上留下了白濁的痕跡。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絲毫在意,只是套弄的方式變得更加激烈,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取干淨。
陳朗的神志開始變得恍惚,剩余的精液順著尿道口滴落,被妹妹張嘴接住。
“應該沒有了吧?”
妹妹的口中含著精液,略微有些口齒不清的問道。
陳朗並沒有回答,此時的他還沉浸在射精之後的余韻之中,有些空虛,又有些滿足。
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妹妹不滿的撇了撇嘴。
她松開慢慢變軟的肉棒,將沾在手上精液仔仔細細的舔舐干淨,接著抓起一旁的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咔嚓。”
拍攝的聲音將陳朗的意識拉回了原處。
“你又在拍啊?”
他看著頭臉沾滿濃稠精液,卻在拼命自拍的妹妹,難以理解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些照片被別人看見的話,會出大問題的。”
“能出什麼問題?”
直到自拍結束之後,妹妹才顧得上理會陳朗。
她一邊用手將臉頰上的精液刮入嘴中,一邊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又沒拍到你的臉,有什麼好怕的?”
“這是拍沒拍到我的問題嗎?”
陳朗的音調頓時提高了好幾度道:
“你一個女孩子,多少也得在乎自己的名聲吧?”
“在別人眼里,我們洋鬼子不都是十二歲就破處的婊子,有什麼名聲可言?”
妹妹的語調帶著一種奇特的情緒,陳朗也說不出那是厭惡還是嘲弄:
“就算被人看見我也不在乎,我才懶得管別人會說什麼。”
妹妹這種自暴自棄的態度讓陳朗覺得有些悲哀,可他什麼話都無法說出口。
過去的陳朗,是一個無力保護妹妹的無能的兄長。
現在則更加過分,是一只在妹妹臉上射精的禽獸畜生。
無論是哪一個他,都並沒有任何對妹妹指手畫腳的資格。
“好了,照片發出去了。”
妹妹放下手機,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也不知道瑤瑤看見了,會不會哭鼻子。”
妹妹嘴里的“瑤瑤”,陳朗也認識,是一個擁有著人偶般端正美貌的女孩。
她是妹妹的同班同學,也是她的戀人。
為什麼要故意把滿臉精液的照片發給戀人呢?
對於妹妹的扭曲癖好,陳朗實在是很難評價。
當然了,明明知道戀人和親哥哥不清不楚,卻始終堅持著不願分手。
瑤瑤本人的癖好,大概率也不普通就是了。
不過仔細對比一下,陳朗還是覺得妹妹更為過分一點。
畢竟妹妹曾不止一次對陳朗說過,可以幫助他吃掉瑤瑤處女之身。
至於條件,則是同時連她本人也一起吃掉。
這種事情,陳朗當然不會答應。
作為一個青春期的男生,瑤瑤的身體確實對他有著很強的誘惑力。
只是奪走親妹妹處女之身這事,他實在是做不出來。
沒錯,陳朗並不願意和妹妹做愛。
即便他和妹妹的關系,早就遠遠超過了正常兄妹的范疇,可陳朗依然在心中保持著一道底线。
不親吻,不觸碰,不做愛。
這種做法或許顯得有些虛偽,但陳朗始終認為,他們兩個的年齡尚小,還遠沒到能為自己人生負責的地步。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讓事情進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為好。
只是妹妹似乎並不是這麼想的。
從一開始的手淫,發展到足交,最後變成現在的口交吞精。
她的行為越來越激烈,一步一步的向著陳朗的底线前進,大有不做到最後就不罷休的架勢。
也許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該堅定拒絕吧?
陳朗不止一次這麼想過。
可他其實明白,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並不是能不能拒絕的問題,而是陳朗根本不敢拒絕。
“我想嘗嘗男人的味道。”
在一開始的時候,妹妹是這樣說的。
當時的情景陳朗記得非常清楚,對於妹妹接下來的那句話也是:
“你要不答應的話,我就隨便找個男人好了。”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以“循序漸進”作為借口,盡量拖延時間。
不然陳朗還能怎麼辦呢?
他非常了解妹妹,知道這丫頭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她已經徹底的壞掉了,早就失去了屬於正常人類的感情。
陳朗的妹妹凱瑟琳,全名叫凱瑟琳·文德卡特,是個外表出眾的超級美少女。
雖說倆人的姓氏不同,長得不像,甚至連人種也不一樣,可凱瑟琳確實是他的親妹妹,同母異父的那種。
陳朗的母親在懷著他的時候就離了婚,獨自拉扯他到兩歲,然後嫁給了一個同樣離異的英國學者,凱瑟琳就是母親和這名英國學者的女兒。
可能是女兒的相貌隨父的原因,凱瑟琳擁有一頭漂亮的金發和一雙翡翠般的眼睛,皮膚如同新雪一般白皙,一眼看上去就像個純粹的歐洲人。
好在她的臉部輪廓要比一般白人柔和許多,五官極其精致,找不出任何瑕疵。
陳朗可以保證,哪怕不帶任何身為兄長的偏袒之心,從非常客觀的角度來評價,凱瑟琳也是名綜合東西方女性優點的完美少女——
如果不是她的個頭過於嬌小,胸前又格外單薄的話。
然而遺憾的是,仿若受到上天寵愛的容貌,對她來說並非是一件好事。
陳朗一直覺得,妹妹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自己其實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凱瑟琳受到的排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從不願意提起,因此他並不知曉。
但很顯然,這是一個長期且持續性的過程。
總之,等陳朗發現妹妹被同學排擠的時候,孤立的程度已經相當之嚴重了。
話雖如此,凱瑟琳在學校倒也沒有受到什麼欺負,大家只是出於各種原因不願意搭理她罷了。
事情的棘手之處也正在於此。
即便是老師,也沒辦法強行逼著相處不來的學生成為好友,更不用說當時年紀還小的陳朗了。
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盡可能的用各種拐彎抹角的方式,去打聽妹妹受到排擠的理由。
最後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陳朗終於得到了答案。
凱瑟琳被排擠的原因,就是因為容貌。
大部分男孩子在面對她的時候會自慚形穢,女孩子則理所當然的會感到嫉妒。
這讓陳朗感到束手無策,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解決。
總不能拉著妹妹去整容吧?
他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逃避般的想法,等妹妹升上初中,狀況會有所好轉也說不定。
而陳朗的這種僥幸心理,卻讓妹妹受到了更大的傷害。
如果當時我徹底阻止了這件事,凱瑟琳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吧?
每次想到這里,陳朗就會被懊悔和愧疚所吞沒。
可惜這世上向來就沒有後悔藥可吃。
陳朗兄妹一直以來,就讀的都是母親所在大學的附屬學校。
妹妹從附屬小學升入附屬中學,身邊的面孔其實並不會出現太大的變動。
所以惡意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開始變本加厲。
“洋妞都是隨便和人上床的婊子”。
性意識已經覺醒了的初中女生,顯然要比只會孤立排擠的小學女生惡毒的多。
凱瑟琳在升入初中之後,首先迎接的就是這樣的流言蜚語。
接下來她又遇到了一些膽大男生的騷擾,他們可能沒有太大的惡意,但思想卻幼稚又下流——
這些常年壓抑的雄性生物信心滿滿,以為只要開口就能拿全校最漂亮的女孩子脫處。
雖然最後在父母的介入之下,進行惡意詆毀的幾名女學生和幾名糾纏不休的男學生都受到了“勸退”的嚴肅處分。
可就如同打碎了的鏡子無法重圓一樣,凱瑟琳內心的瘡疤卻一直以來都沒有愈合。
陳朗一直認為,妹妹會開始討厭男人,感情會變得如此扭曲,都與這件事情脫不開關系。
可該怎麼治愈妹妹的傷口呢?
人生經驗還很淺薄的陳朗,始終找不到正確的答案。
不過有一點他是確定無疑的——
和親哥哥做愛,並不能起到任何治療效果,只會讓傷口惡化流膿。
因此他無論如何,都要避免這件事情發生。
“對了,瑤瑤說她明天要來咱們家。”
正在陳朗陷入沉思之時,凱瑟琳重新拿起手機,忽然開口說道。
明天是五一黃金周的第一天,陳朗原本是打算在家補覺的,看來要重新安排行程了:
“哦,那我明天出門好了。”
“你其實不用出去的。”
凱瑟琳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我不介意你在旁邊參觀。”
“但瑤瑤會介意吧?”
“我可以讓她也不在意。”
凱瑟琳聳了聳肩,表示這件事情非常輕松:
“反正她又不是沒給你看過。”
“就是因為你們兩個太不注意了,所以我明天才不能在家待著。”
陳朗認真的說道:
“我可不想再莫名其妙的看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