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局!與龍神大人優哉游哉的一天
指揮官推著自己那輛有些年頭的老式自行車,在蜿蜒的山路上緩緩前行。午後的陽光透過路旁高大的櫻花樹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偶爾夾雜著遠處電車駛來的聲音。蟬鳴聲此起彼伏,構成了一首天然的夏日交響曲。道路兩旁是一排排整齊的日式老房子,窗台上擺著精心照料的盆栽,屋檐下的風鈴隨風輕響,清脆悅耳。
指揮官放慢了腳步,深深吸了一口氣,這里的氣息讓他想起以前看過的動漫 夏日大作戰 ,那種小鎮獨有的閒適與溫馨感撲面而來。
思緒回到現實。指揮官低頭看著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維希的聖物戒指,如今只剩下暗淡的金屬本色,毫無往日的靈動氣息。這是怨仇事件後留下的問題,這枚蘊含維希聖光的聖物,曾在最危險的時刻保護了指揮官,但也因此變成了這樣,指揮官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摩挲著戒指表面。
來到重櫻的這幾天,指揮官的身體確實得到了久違的休整。沒有皇家那些繁雜的文書工作,也沒有來自陣營的壓力,每天就是沿著海岸线散步,或者和港區里的姑娘們下盤棋、喝杯茶。這種平靜的生活幾乎讓他忘記了自己的煩惱。
只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指揮官總會不由自主地看著手上那枚失去活力的戒指。他曾嘗試各種方法,從簡單的擦拭到使勁瞪著它,甚至半夜拿著它對著滿月許願,可一切努力都收效甚微。
"這能不能給它充個電啥的..."
指揮官心里想著,回想起昨晚與重櫻的小驅逐艦們共進晚餐的情景。那些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圍坐在篝火旁,一邊烤著魚,一邊分享著各種趣事。當他不經意提到這枚戒指的問題時,獸耳艦娘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
"指揮官!這種事情當然要去找龍神大人啦!"
她揮舞著太刀,眼睛閃閃發光,。
"龍神大人可是我們重櫻厲害的存在,沒有什麼事情是她不能解決的!"
"就是就是,龍神大人掌握著古老的力量,她一定能幫指揮官的戒指恢復活力!"
另一名驅逐艦也附和道,指揮官當時沒有多想。但現在看著手中毫無生氣的戒指,他不得不承認那些小姑娘們可能真的給出了一個有價值的建議。
"說來......如果連龍神都無法恢復這枚戒指該怎麼辦?"
隨著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扎根,指揮官的未來視技能又啟動了。克萊蒙梭優雅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嘴角揚起的那個弧度,絕不是驚訝或者擔憂,而是某種...勝利的微笑,就像一個精心策劃已久的陰謀終於得逞的表情,她的語調平靜中帶著幾分玩味。
"指揮官,你把這枚戒指弄壞了是吧?這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呢。我想,你只能用你的...身體來做抵押了。"
指揮官感到一陣惡寒爬上脊背,克萊蒙梭主動給予戒指的行為在指揮官視角下本就充滿蹊蹺。如果這一切都是她的計劃,那麼這枚戒指的損壞或許根本就不是偶然。
"這娘們的真實目的不會就是這個吧?畢竟這可是克萊蒙梭啊,那個在港區出名的陰謀家。"
隨後指揮官把這些念頭清出了腦袋,不仔細琢磨三個小時後的事情,這就是指揮官不內耗的方法,現如今也只有先見到龍神大人才能考慮接下來的事情了,指揮官再次推起他的自行車,沿著公路繼續向山頂走去,拐過最後一個彎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指揮官停下腳步,呼吸略微急促,但目光卻被眼前的壯觀景象完全吸引。山頂的平坦處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紅色鳥居,遠比山腳下那座更為宏偉壯麗。它的柱子粗壯有力,頂部弧线優美,在藍天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指揮官小心地將自行車靠在鳥居旁邊,一陣微風吹過,頭頂的銅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指揮官深吸一口氣,邁上了通往神社的石階,石階兩旁古樹參天,遮蔽了大部分直射的陽光,只留下細碎的光斑點綴在地上。空氣在這里變得格外清涼,帶著些許潮濕的氣息,走了約莫十分鍾,一縷金黃的夕照穿透過林冠,照亮了前方的景象。指揮官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古朴雅致的神社出現在視野中。
這是一座典型的重櫻傳統神社,朱紅色的木質結構在綠樹掩映下格外醒目。主殿屋頂呈曲线型,兩端微微翹起,覆以青色的瓦片;飛檐下掛著幾個小型的銅鈴,隨風發出悠揚的聲響。
"有人嗎?"
指揮官提高嗓門問道,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但沒有人回應。只有遠處某棵大樹上傳來幾聲鳥兒的啼鳴,指揮官又等了一會兒,仍不見有任何動靜。庭院內一切又顯得那麼井然有序,不像是無人照料的樣子。
"打擾了。"
指揮官禮貌地補充一句,這才朝著神社里走去,指揮官沿著木質走廊緩步前行,走廊兩側掛滿了書法卷軸和浮世繪作品,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走到走廊盡頭,一扇面向庭院的障子門微微敞開著,從中可以看到庭院深處的景象。指揮官推開這扇門,眼前的景象令他驚訝地停下了腳步。
在神社肅穆莊嚴的後院,竟然藏著一方清澈的小湖。不同於前庭的古朴肅穆,這里呈現出一種自然而又精心設計的和諧美。明媚的陽光照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層跳動的金色碎片。
"這山頂居然有個湖?"
指揮官不由得吐槽道,目光被這意外的美景牢牢吸引,湖面不大,形狀如同一枚飽滿的新月,周圍環繞著精心修剪的樹木和花草,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指揮官脫下鞋襪,提在手上,順著鵝卵石鋪就的小徑慢慢走向湖邊,想要近距離欣賞這個藏在山頂神社內的奇跡湖泊。
指揮官沿湖岸緩行,茂密的灌木擋住了他的去路。就在此刻,一陣輕微的水聲傳入他的耳朵,指揮官向前撥開一簇繁茂的灌木叢,下一秒,指揮官的目光恰好與一雙驚恐的雙眸相對。那是一位少女的眼睛,充滿了震驚和窘迫,瞳孔因突如其來的暴露而微微放大。
四萬十,那位傳說中的龍神,此刻正裸身浸泡在湖水中。濕漉漉的白色長發貼在光潔的肩膀上,她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緩緩滑落,豐滿的雙峰驕傲地上翹,頂端兩點粉嫩的凸起格外醒目,那傲人的胸部也因受驚而微微顫動。
時間仿佛凍結了幾秒鍾,四萬十瞪大了眼睛,一時忘記了遮掩自己的赤裸身軀。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荒謬的石化狀態,直到指揮官條件反射性地後退一步,四萬十才如夢初醒般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她慌亂地抬起雙手,交叉護住自己傲人的胸部,水花四濺。
"啊!!誰在那里?!"
她的尖叫劃破了山頂的寧靜,指揮官急忙舉起雙手道歉。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在這洗澡..."
指揮官幾乎是本能地轉過身,背對著湖面,快速向來時的方向撤退,臉上的表情尷尬得難以形容。指揮官感到臉頰發燙,心髒狂跳不止,恨不得立即逃離這個令人窘迫的場合。
"誒?!等等..."
四萬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中的恐慌帶著幾分惱怒。
"你怎麼走了,回來!"
指揮官的腳步頓了一下,狼狽地退回到湖邊的灌木叢邊緣,努力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既為無意闖入別人的私人時刻感到愧疚,又被剛才那一幕驚艷的畫面所困擾。幾分鍾過去了,他仍然能感受到臉上殘留的熱度。
就在這時,灌木叢中傳來沙沙的響動,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指揮官緊張地抬起頭,看見四萬十已穿戴完畢,從湖邊的小徑上款步走來,她已換上了她的標志性服飾。那件幾乎無法稱之為正式巫女服的傳統裝束。
這件紅白色的巫女服異常貼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輪廓。上衣短得出奇,僅僅遮住腰部以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胸部則由兩條白色布帶,勉強包覆著那傲人的雙峰,卻仍有許多誘人春光若隱若現。下半身的袴裙極短,幾乎只能蓋過大腿根部,走動時隱約可見底下白皙的大腿肌膚。
四萬十走近指揮官,微微低頭,長長的白發從肩膀垂落,遮住了半張精致的臉龐。她輕咳兩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咳咳,指揮官,首先為剛剛我的失態道歉,別來無恙。"
四萬十恢復了平時高貴的姿態,只是耳根處還殘留著些許可疑的紅暈,指揮官尷尬地撓了撓頭。
"其實該我道歉的...我完全沒想到湖里會有人。"
"無妨。"
四萬十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她歪了歪頭說道。
"說來,指揮官不遠千里來拜訪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吧?如果是獻上祭品的話,龍神大人倒是樂於滿足你的願望呢。"
話音未落,指揮官便從口袋里掏出了幾袋出發時特意帶來的零食。
"這個給您,請收下。"
指揮官恭敬地遞上前,四萬十接過零食,優雅地打開包裝,取出一塊放入口中。她細細品味了一會,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的貢品,我很喜歡。那麼,有什麼我能幫到指揮官的嗎?"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黯淡無光的維希聖物戒指。他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捧在掌心,開始向四萬十詳細解釋這枚戒指的來歷,以及自從怨仇事件以來它所經歷的變化,不過指揮官倒是一筆帶過了,怨仇最後的瘋狂以及自己被調教的事情。
"自從那天以後,不管我怎麼嘗試,它就再也沒有恢復過原有的光彩,後來聽說您可以處理這類神秘物品,所以我才冒昧前來求助..."
他注視著四萬十的眼睛,希望能從這位傳說中的龍神那里得到答案,四萬十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從指揮官掌心取過了那枚黯淡的戒指。她將其置於自己的雙手間,稍稍檢視了一番,隨後抬頭看向指揮官,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修復它並不難。"
說完,四萬十緩緩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她雙手合十,戒指被包裹在掌心之間,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湖面無風自動,泛起了細微的漣漪,戒指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顯現出特別的變化,但指揮官卻能感覺到某種無形的力量正在發揮作用。
四萬十的表情專注而安寧,但她眼皮下的眼球明顯地轉動了幾下,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大約三分鍾後,四萬十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紅色的眸子里似有星辰流轉。她將手中的戒指輕輕放回指揮官的掌心。
"戒指已經幫指揮官修好了。"
四萬十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滿意的自豪,指揮官低頭看向手中的戒指,驚喜地發現它已然恢復了昔日的光彩,指揮官將戒指握在手中,感受著它帶來的熟悉觸感。然而,這一次有所不同,戒指傳遞出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寒意。
指揮官將修復後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回手指,感受著那份熟悉的重量和溫度。他轉向四萬十,深深地鞠了一躬,表達誠摯的謝意。
"不必如此拘禮,既然接受了你的貢品,這點小事自是應當。"
四萬十示意指揮官跟她一起走到湖邊。他們並肩坐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雙腳懸空蕩漾在湖面上方,偶爾碰觸到冰涼的湖水。微風吹拂過湖面,帶來陣陣水汽,混合著百合和青草的芳香。
"所以,指揮官這次來訪,不只是為了修理戒指吧?"
四萬十一邊梳理著垂落的長發,一邊不經意地問道。
"我聽說指揮官現在在拜訪各大陣營。"
"啊,是的。"
"也就是說,你在重櫻的時間不會太久?"
四萬十問這話時看似漫不經心,但她語氣中失落還是難掩,當指揮官肯定地點頭後,四萬十的表情瞬間冷卻了幾分。雖然她迅速掩飾了這一變化,重新掛上了完美的微笑面具,但那一刻的不悅還是被指揮官收入眼底。龍神的眼睛失去了先前的光彩,轉而變成了一潭平靜得近乎冷漠的湖水。
指揮官望著四萬十略顯冷淡的側臉,感到一陣無言的尷尬。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冷場,但話語卻卡在喉嚨里,找不到合適的出口。正當他絞盡腦汁思考如何安撫這位喜怒難測的龍神時。
毫無征兆地,四萬十輕盈地躍入湖水中。水花在她周圍綻放,她站在只有小腿深的水中,赤裸的雙足在透明的湖水里若隱若現,還沒等指揮官反應過來,一只白皙的裸足已經從水下探出,精准地踢起一波湖水,直接朝指揮官臉上襲來。清涼的湖水劈頭蓋臉地澆在指揮官頭上,打斷了指揮官的思緒,讓他猝不及防地嗆了一口。
"咳咳!"
指揮官擦了擦臉上的水珠,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四萬十,只見龍神大人不再是先前那副冷淡的模樣,而是帶著一抹罕見的、略帶頑皮的壞笑,眼睛里閃爍著惡作劇成功的得意神色,那笑容中少了龍神應有的威嚴,卻多了幾分少女般的靈動與淘氣。
"這是你偷看我沐浴的懲罰,雖然是不小心的,但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原諒你。"
四萬十輕笑著說,聲音里帶著少有的調皮韻味,與方才的冷淡判若兩人,指揮官先是一愣,隨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孩子氣舉動感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起來。他搖了搖頭,甩掉殘留在頭發上的水珠,臉上的驚訝逐漸轉化為愉快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先挑起戰爭…"
指揮官笑著說,毫不猶豫地翻身躍入湖中,湖水比想象中要暖,像是被陽光溫柔地擁抱過。指揮官站水中,雙手捧起湖水,朝四萬十所在的方向奮力潑去。水花在空中綻放,猶如一群透明的蝴蝶翩翩飛舞,然後降落在這位始料未及的龍神身上,四萬十被這反擊打得措手不及,來不及躲閃,只能用手臂擋住臉部。水滴在她精致的臉龐和肩膀上炸開,順著絲綢般順滑的肌膚滑落。她的表情一瞬間從得意變成了震驚,然後迅速轉為不服輸的挑戰神色。
湖面掀起了一陣歡樂的騷動。指揮官和四萬十像兩個無憂無慮的孩子一樣,盡情地嬉戲打鬧著。水花不斷在空中綻放,有時是指揮官成功地潑中目標,有時是四萬十巧妙地避開攻擊並予以反擊。兩人的笑聲和歡呼聲在山谷間回蕩,打破了山頂一貫的寧靜。
隨著戰斗的進行,二人都不知不覺地向對方靠近,就在四萬十准備發起新一輪進攻時,指揮官出於本能地伸手試圖阻擋。卻不料四萬十的動作發生了微小的變化,他的手掌正好抓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
"啊!"
四萬十輕呼一聲,重心不穩,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指揮官下意識地拉住了她,卻沒料到這個動作會讓二人的距離驟然歸零。一瞬間,他們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指揮官甚至能數清四萬十顫動的睫毛數量,能看到她瞳孔中自己驚訝的倒影。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四萬十的呼吸溫熱而甜美,帶著幾分甜膩的香氣,撲打在指揮官的鼻尖。她的唇瓣因驚訝而微微張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指揮官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比湖水高出許多,透過濕潤的衣物傳遞過來,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她不再掙扎,而是靜靜地凝視著面前這個男人,目光中流露出從未見過的柔情。
不知是誰主動,或許是兩人同時做出了決定。二人的嘴唇相遇了,柔軟而熾熱。最初的接觸如同蜻蜓點水,隨即變成了深情的交融。四萬十的手指攀上了指揮官的後頸,而指揮官則輕輕摟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拉向自己。
......
畫面悄然轉換,湖邊一塊寬闊平坦的岩石成為了新的舞台,它半浸在水中,為即將上演的親密戲碼提供了恰到好處的高度。
指揮官站在她面前,兩只手輕撫著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掌下肌膚的溫度和彈性。四萬十背靠著岩石粗糙的表面,一條修長玉腿已經自然而然地架在了指揮官的臂彎上,使得她整個人處於一種半懸浮的狀態,兩只手緊緊攀附著指揮官的肩膀,像是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把他拉得更近,她的呼吸帶著明顯的急促和期待。
指揮官的肉棒已經充分勃起,龜頭抵在四萬十柔軟的陰戶,輕輕摩擦著那片神秘的花園。他的動作既克制又富有挑逗性,龜頭時不時滑過她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四萬十不住地輕顫。
湖水輕撫過二人大腿,在這隱蔽的角落中充當了天然的屏障和催情劑。水聲嘩啦,掩蓋了某些羞人的聲響,又增添了無盡的情趣。
四萬十咬著下唇,盡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不時顫動,透露出內心的激動。每當指揮官的龜頭擦過她的恥丘,她的呼吸就會明顯停滯一瞬,眼角泛起些許濕潤。
"指揮官……"
她低聲喚道,聲音中混合著懇求,卻又說不出究竟是想要他停下來,還是希望他更進一步,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凝視著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萬十的身體在他的愛撫下變得越來越柔軟,也越來越熱情。她的雙腿微微發抖,呼吸越來越急促,所有的信號都在表明她已經做好了准備。
隨著四萬十一聲輕微的嗚咽,指揮官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讓脹大的龜頭擠入那個狹窄而濕潤的入口。一瞬間,小穴緊緊包裹住了指揮官的前端,那種難以形容的緊致感和熱度讓二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嗯...啊..."
四萬十緊咬下唇,試圖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叫聲,但仍有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泄露。她的小穴層層褶皺蠕動著抗拒入侵,又像是在熱情歡迎這位訪客,指揮官停下片刻,給予四萬十適應的時間,同時也讓自己冷靜一下,四萬十的滋味差點讓指揮官繳械投降。待二人都稍作調整,他才繼續挺進,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肉棒送入龍神的蜜穴深處。
"呃...太深了..."
四萬十低聲啜泣,修長的十指深深嵌入指揮官的肩膀,留下明顯的抓痕。她的腰部不住扭動,既是本能的抵抗,也是一種無言的邀請,隨著最後一段距離的跨越,指揮官終於完全進入了四萬十的身體,兩人的恥骨緊密相貼。
"啊...好脹..."
四萬十閉著眼睛,滿臉潮紅,感受著體內的充實感。她的陰道壁如同有了自主意識般收縮蠕動,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律動都帶來令人眩暈的快感,指揮官俯下身,輕輕舔舐著四萬十的耳垂,低聲詢問。
"還好嗎?"
四萬十睜開迷蒙的雙眼,凝視著指揮官的臉龐,目光中既有原始的渴望,又有幾分羞澀。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主動將臀部微微抬起,讓肉棒在體內變換角度,無聲地表達了她的意願。
"肉棒好燙...小穴要融化了..."
指揮官感到一陣酥麻,四萬十的內部濕滑火熱,緊致無比,每次輕微的挪動都會引發連鎖反應般的快感浪潮。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退出後再全根沒入,讓四萬十的嬌喘聲隨著節奏逐漸升高,湖水在他們的動作下泛起一波波漣漪,輕拍著二人的肌膚,四萬十的內壁越發灼熱,緊緊吸附著指揮官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他吞噬殆盡,每一次抽出又像是不舍的挽留。
"指揮官,再深一點..."
四萬十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卻主動迎合著每一次衝擊,完全沉浸在這份快感之中,隨著四萬十體內分泌的愛液越來越多,指揮官逐漸加大了動作幅度,從最初的試探性抽插轉變為有力的衝刺
"啊...啊...就是這樣..."
四萬十隨著每一次深入而輕聲呻吟,指揮官的肉棒在四萬十一收一縮的小穴中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些許透明的蜜汁,隨即又被湖水帶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四萬十體內的每一個褶皺,每一處敏感點,以及她那不為人知的熱情。
隨著動作幅度增大,四萬十胸前的風光也隨之變得壯觀起來。她的雙乳本就豐盈挺拔,在這種姿勢下更是顯得飽滿誘人。兩團白皙的軟肉隨著指揮官的撞擊節奏上下顛簸,形成一道道乳波。
"唔...別這樣看著..."
四萬十注意到指揮官炙熱的目光,羞赧地低下頭,但這並不能阻止那對奶子在她胸前肆意搖晃,指揮官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覆上那不斷跳動的乳房,感受著它們在掌心的分量與彈性,四萬十的雙乳不僅外形完美,觸感更是絕佳,柔軟而不失堅挺,光滑如絲綢,還帶著微微的體溫。指揮官的手指陷入其中,輕揉慢捻,惹得四萬十又是一陣嬌喘。
"啊!...那里...嗯..."
四萬十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她的小穴隨著胸前的刺激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指揮官的陽具。
"不行...太激烈了..."
四萬十咬著嘴唇,但依舊阻止不了呻吟聲的泄露,指揮官干脆松開扶著岩石的手,改為一手掌握一個乳房,配合下身的節奏大力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粉嫩的乳頭在摩擦中變得腫脹挺立。
"四萬十...你好棒..."
指揮官喘息著說,感受到下腹積累的熱流越來越強烈,四萬十也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平日里的矜持和高貴被拋到九霄雲外。她半眯著眼睛,嘴唇微張,吐露出平日絕不會說的話語。
"覺得我好棒,就別離開我啊..."
四萬十含糊不清地抱怨著,聲音中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明明還要去別的陣營巡視什麼的..."
她的話語雖斷斷續續,但卻清晰地傳達著不滿和占有欲,那雙通常充滿智慧和平靜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霧氣,里面燃燒著熾熱的情欲之火。
指揮官低聲呼喚著四萬十的名字,內心被她難得一見的脆弱一面觸動。
"嗯..."
四萬十回應著,聲音拖長成一聲嫵媚的呻吟。她的小穴隨之收緊,像是在提醒指揮官她的存在,指揮官感到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四萬十體內的高溫和緊致感不斷侵蝕著指揮官的自制力,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她的蜜穴像是專門為指揮官設計的天堂,每一寸褶皺都在熱情地歡迎他的侵入。
"我要,快要。"
指揮官艱難地組織著語言,四萬十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狀態,主動抬起腰肢迎合著每一次衝刺,指揮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四萬十的蜜汁不斷從小穴中溢出,與湖水混合在一起。
"啊...啊...指揮官..."
四萬十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指揮官感到睾丸一陣緊縮,快感累積到了危險的程度。四萬十的小穴猛地收縮,像是要榨干他的每一滴精華。她抬起頭,用濕潤的眼睛注視著指揮官,嘴唇微顫,吐出最後的請求。
"給我...全部給我,指揮官。"
指揮官的衝刺達到了頂峰,四萬十的小穴緊緊纏繞著他的肉棒,指揮官最後一次深深挺入,將龜頭抵在四萬十最深處的宮口,霎時間,一股強大的電流竄上大腦,指揮官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緊鎖。伴隨著強烈的脈動,第一股精液噴薄而出,直接澆灌在四萬十的子宮入口。
"嗯啊!"
四萬十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中般劇烈顫抖,指揮官的射精持續不斷地進行著,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填滿了她的宮口。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四萬十體內一陣痙攣似的絞緊,像是在貪婪地吸納著這份生命的精華。
"好燙…好多…"
四萬十失神地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液體在衝刷著她的每一寸內壁,指揮官的肉棒仍在有力地跳動,隨著他緩慢抽出的動作,白色的精液從交合處溢出,融入湖水中,在水面上形成一團乳白色的痕跡。
"啊…不要出去…"
四萬十虛弱地抗議著,雙手不由自主地纏上了指揮官的脖頸,試圖留住他,指揮官強忍著疲憊,再次深深插入,讓自己的肉棒堵住精液的出口。他俯下身,將臉埋在四萬十汗濕的頸窩,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膚上,四萬十的小穴仍在不規則地收縮著,像是在確認體內的充實感。她的奶子緊貼著指揮官的胸膛,隨著二人共同的喘息起伏。
"全都給你了…"
指揮官低語道,聲音中充滿了滿足和疲憊,四萬十沒有回應,只是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和那份難得的親昵。
黃昏悄然而至,指揮官和四萬十已經整理好各自的衣物。巫女服雖然有些許皺褶,但已看不出先前激戰的痕跡。指揮官撿起放在岩石上的外套,輕輕拍去上面的塵土。
四萬十雙手高高舉起,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她的動作優雅而慵懶,剛剛經歷了酣暢淋漓的運動。這個簡單的動作卻極具誘惑力,巫女服的下擺隨著抬手的動作向上提起,露出了她平坦如玉的小腹。那片肌膚光滑細膩,沒有絲毫多余的脂肪,卻也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指揮官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想起方才在這具軀體上留下的痕跡和記憶,心跳不禁又加速了幾分。
"指揮官,你把我送回家吧,就是山下的那排房子。"
四萬十邊說邊指向山下。
"說來我還以為神明大人,會住在湖底或是高山上,原來是在那種地方嗎..."
指揮官略帶訝異地評論道,話音未落,他就感到一個輕微的鈍痛從腦門傳來。四萬十的手刀精准地落在他頭上。
"不能對神明大人不敬。"
四萬十故作嚴厲地說,但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情。事實上,四萬十對指揮官這種近乎親昵的調侃並不反感,反而感到幾分愉悅,指揮官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後腦勺,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他不敢再說什麼。
二人沿著神社的石階緩步下行,暮色漸濃,指揮官走到停放自行車的地方,輕輕擦拭了一下車座上的落葉,他跨上自行車,穩住車身,拍了拍後座,對四萬十說道。
"坐這吧,我騎車送你下去。"
四萬十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自行車,這還是她第一次乘坐這種交通工具,她小心翼翼地側身坐上後座,巫女服的下擺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抓緊了。"
指揮官提醒道,同時輕輕踩上腳踏板,就在他准備起步的瞬間,四萬十的雙臂從後面環抱住他的腰,溫暖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與此同時,指揮官感到腰部傳來一陣異樣的壓力,四萬十的龍尾,如同一條柔韌的緞帶在他的腰間盤旋了兩圈,緊緊固定住。
"那個...有點太緊了..."
指揮官艱難地說道,感受到龍尾的力量像是要把他的肋骨勒斷。他沒想到高貴優雅的四萬十竟會以這種方式"抓緊"。
"這樣才安全嘛,難道你想讓我從車上摔下去嗎?"
四萬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俏皮,指揮官能感覺到四萬十的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背上,溫熱的呼吸透過衣衫傳來。
"我知道了,我會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不過你能稍微松一點嗎?我覺得我快要沒法正常呼吸了。"
指揮官輕聲回應,盡量放松身體適應龍尾的壓力,四萬十輕笑一聲,龍尾稍稍放松了些許,但仍保持著一定的力道,既不會讓指揮官感到不適,也不會影響騎行的穩定性。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開始蹬踏自行車。車輪碾過碎石路面,發出規律的咔噠聲,伴隨著蟲鳴鳥叫聲,在這寧靜的黃昏中格外和諧。他能感覺到背後四萬十身體的溫度和輕微的起伏。
四萬十注視著前方指揮官堅實的背影。他的肌肉隨著騎行的動作輕微起伏,襯衫下隱約可見輪廓分明的脊背线條。晚風輕拂過她的臉頰,帶來山間特有的清涼與芬芳,自行車沿著蜿蜒的山路平穩前進,周圍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熟悉的鳥居、古老的楓樹、散落的石燈籠,還有遠處村落里陸續亮起的燈火,一切都那麼尋常,卻又如此珍貴。四萬十已經記不清自己看過多少次這同樣的風景,但今天,在指揮官的車上,竟覺得每一處都煥發出全新的光彩。
"為什麼會覺得這條路變短了呢?"
她在心底默默問道,眉頭微微蹙起。記憶中需要步行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如今在自行車輪下不過短短幾分鍾。或許是騎行的速度確實比步行快了不少,但更深層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時間在快樂中總是流逝得格外迅速,四萬十悄悄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指揮官沒有察覺她的動作。她的龍尾仍忠實地環抱著他的腰際,但她的右手輕輕松開了環抱的姿勢,緩緩抬至眼前。
四萬十微微闔眼,集中精神,口中默念古老的咒語。下一刻,她的右手上空凝聚起無數細小的水珠,如同繁星般懸浮在空氣中。水珠逐漸匯聚,形成一個完美的球體,靜靜地漂浮在她的掌心上方,四萬十凝視著這個凝聚了她心意的水球,她緩緩抬起右手,將水球輕輕推向天空。水球順應著她的意念,緩緩脫離手掌的支撐,飄向更高遠的蒼穹。
山路的轉彎處,一陣清爽的夜風吹拂過指揮官的臉龐。他正愜意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涼爽,卻猛然感到一滴冰涼的水珠擊中了自己的臉頰。緊接著,更多的雨點紛紛落下,打在鼻子、額頭和脖子上。
"什麼鬼天氣,剛剛還是好端端的。"
指揮官嘟囔了一句,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他抬頭看了看天上迅速聚集的烏雲,剛才還殘存的夕陽已經被遮蔽得嚴嚴實實,話音剛落,指揮官就感到腰部傳來一陣壓迫感,四萬十的龍尾驟然收緊,像是在表達不滿。
"輕點輕點!"
指揮官趕緊求饒,艱難地調整呼吸節奏來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束縛。
"不能對神明大人不敬。"
四萬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雖然聽不出明顯的情緒,但那條龍尾卻誠實地表達著主人的心情,在他腰間又繞了半圈。
"好的好的。"
指揮官連忙認錯,不敢再有任何抱怨,雨水來勢洶洶,短短幾秒內就從稀疏的雨點變成了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在路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打在樹葉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指揮官的頭發很快就完全濕透,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幾乎讓他看不清前方的路況。
"該死,得找個地方躲雨..."
指揮官眯著眼睛,艱難地搜尋著路邊可能的庇護所,路邊一個橙黃色的標志在雨簾中若隱若現。指揮官定睛一看,驚喜地發現那竟然是一個公交車站,這個小型公交站台有著延伸的屋頂和簡易的玻璃擋板,雖然不大,但足夠容納兩個人暫避風雨。
"我們去避一下雨,等雨小點再走。"
指揮官大聲喊道,生怕雨聲蓋過他的聲音。他猛踩幾下車踏,迅速改變了行車路线,朝著那個救命稻草般的公交站台騎去,背後的四萬十沒有回應,但從龍尾稍稍放松的力道來看,她應該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二人來到避雨處,指揮官用袖子胡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水漬,雨水從他的發梢滴落,讓他終於有機會好好看看身邊的四萬十,隨即愣在了原地。
雨滴順著她白色的長發滑落,如同斷了线的珍珠,不斷從發梢墜下。那件原本就單薄的巫女服在暴雨的洗禮下已經完全貼在了身上,幾乎變得透明。胸前的布料緊貼著豐滿的雙峰,粉嫩的乳頭隱約可見,隨著呼吸微微挺立。腰部的曲线在濕透的織物下一覽無遺,就連腿部的輪廓也被勾勒得分毫畢現,最讓指揮官移不開視线的是四萬十臉上那抹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淋雨受涼,還是由於衣物的暴露而產生的害羞。那抹嫣紅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為她平日里高貴冷艷的氣質增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四萬十察覺到了指揮官的目光,卻並未刻意遮掩自己的狀態,只是淡淡地回望一眼,嘴角牽起一抹難以解讀的微笑。
指揮官喉結滾動,一股莫名的燥熱從身體深處涌起。他不顧外面滂沱的大雨,一把將四萬十拉入懷中,低下頭熱烈地吻上她的雙唇。
四萬十短暫地象征性掙扎了一下,隨即放棄了抵抗,反而主動張開嘴唇,迎接著指揮官的侵入。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味道,津液在唇齒間流轉,指揮官的手不再安分,先是摟住四萬十纖細的腰肢,隨後慢慢向上摸索。他熟練地解開巫女服的系帶,濕透的衣物很容易就被扯開,露出了她大片雪白的肌膚。他的大手覆上四萬十豐滿的乳房,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和逐漸挺立的蓓蕾。
"嗯..."
四萬十在接吻的間隙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拒絕這親密的愛撫。相反,她的手也開始了動作,靈巧地找到了指揮官褲子的拉鏈,一把拉開後直接伸進去,握住了他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好燙..."
四萬十低聲驚嘆,纖細的手指環繞著莖身,開始上下套弄,指揮官另一只手探入四萬十的裙底,穿過濕透的褻褲,直接按壓在她的陰蒂上。那里已經濕潤不堪,不知是雨水還是愛液。
四萬十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更加用力地吮吸著指揮官的舌頭,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修長的手指不時輕刮過龜頭,帶來一波波快感,指揮官也不甘示弱,一邊繼續揉捏著四萬十飽滿的乳房,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四萬十的乳頭在這樣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啊...指揮官..."
四萬十短暫地中斷了親吻,仰起頭喘息著。她的臉頰緋紅,眼睛里充滿了情欲的光彩,指揮官趁機脫下了她的全部衣物,露出了完美的酮體。他的嘴唇立刻貼上了四萬十的乳頭,貪婪地吮吸著,牙齒輕輕啃咬著那敏感的頂端。
"用力點..."
四萬十呻吟著,手指纏繞在指揮官的發間,將他的頭更緊地按向自己的胸前,站台外大雨依舊,但站台內的溫度卻在不斷升高。兩人的身體都開始發熱,肌膚相親處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們就這樣在一個簡陋的公交站台內,忘我地互相取悅著對方,完全忘記了外界的一切。
四萬十的手不停地上下擼動著,不時用拇指刮過馬眼,收集那里滲出的液體作為潤滑。而指揮官則專心進攻這四萬十的乳房,引得四萬十的身體不住地輕顫。
指揮官戀戀不舍地離開四萬十誘人的乳房,輕輕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向公交站台的候車座椅。四萬十順從地雙手扶住椅背,微微屈膝,擺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圓潤的臀部展現在指揮官面前。
指揮官咽了咽口水,脫下褲子,憋得發疼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他靠近四萬十的背後,一只手攬住了四萬十一側的大腿,緩慢而有力地將她的腿抬起,這個姿勢讓四萬十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外,四萬十臉頰緋紅,咬著下唇,濕潤的陰唇微微張開,散發出誘人的氣息,指揮官讓自己的肉棒,在她濕潤的陰戶上來回摩擦,時不時蹭過那顆充血的小核,惹得四萬十一陣陣輕顫。
"這里不像神社那樣隱蔽..."
四萬十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期待,指揮官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龜頭在她穴口處打轉,時而淺淺刺入一點,時而重重研磨,就是不肯真正進入。四萬十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指揮官...不要再欺負我了..."
四萬十忍不住回頭看他,眼里滿是哀求和欲火,窗外的大雨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雨水拍打在站台的塑料頂棚上,發出密集的鼓點聲,這種半公開的場合讓四萬十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與刺激。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小穴不斷收縮著,像是在迫切期待著被填滿。
指揮官終於決定不再折磨這位高貴的龍神。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對准了那個不斷顫動的入口,緩緩推送。當肉棒頭部沒入的那一刹那,四萬十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啊..又進來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解脫般的喜悅。隨著指揮官逐漸深入,四萬十的小穴再次迎來了這位熟悉的客人。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記得這根肉棒的形狀和熱度,迫不及待地緊緊包裹上來。
"還是那麼緊..."
指揮官低喘著,感受著四萬十體內令人發瘋的緊致感和熱度。她的小穴濕潤而溫暖,像是為他的肉棒量身定制的天堂,當指揮官完全插入,二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四萬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炙熱的鐵棒在自己體內的搏動,每一處紋理,每一個棱角,都那麼真實而清晰。
"動吧..."
四萬十輕聲請求,同時收縮了一下內壁,像是在催促,指揮官應聲開始抽插,每一下都緩慢而扎實,確保每次都能觸及到四萬十最深處的敏感點。四萬十的龍尾不知何時又顯現了出來,輕輕纏繞在指揮官的大腿上,隨著他的動作而律動。
站台外的大雨掩蓋了他們的聲音,但遮不住他們散發出的熱情。四萬十的呻吟聲隨著指揮官的動作逐漸升高,她的身體也在一次次衝擊中愈發滾燙。四萬十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擺,她不得不加強手臂的力量才能保持穩定。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與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接著指揮官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四萬十最敏感的位置。他的手撫上她的側臉,迫使她轉過頭來看向自己,指揮官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後低語道。
"龍神大人小穴為什麼這麼舒服,我感覺你的子宮下來了,是為了得到我的精液嗎?"
四萬十被這直白的話語刺激得全身一顫,小穴驟然收縮,緊緊吸住體內的肉棒。她咬著嘴唇,但依然沒能阻止呻吟聲從唇邊溢出。
"嗯,好想要指揮官的精液......"
她承認道,聲音因為不斷的撞擊而斷斷續續。
"嗯啊...感覺肉棒又變大了..."
指揮官能明顯感覺到四萬十體內的變化,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觸碰,像是在主動尋求指揮官的種子。這種生理反應讓指揮官的征服欲得到極大滿足。
"因為龍神大人太色了。"
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四萬十聞言,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想反駁,但每一次張嘴都只能發出嬌媚的呻吟。她的龍尾不由自主地纏得更緊,像是在鼓勵指揮官繼續深入,指揮官用手指捏住四萬十的臉頰,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她那雙平日里充滿威嚴的眼睛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因為極度興奮而放大,里面盛滿了淫蕩和渴求。
"一副很下流的樣子呢。"
指揮官評價道,另一只手伸向前方,握住四萬十隨著抽插而不斷搖晃的乳房。
"非常好的表情,看著龍神大人的臉還有不停搖晃的胸部,讓我更加興奮了啊。"
四萬十的胸部在他的揉捏下變了形狀,但那柔軟的觸感卻令人欲罷不能。她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在他的掌心里摩擦著,帶來陣陣快感。
"指揮官...太快了...啊..."
四萬十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但她的小穴卻愈發貪婪地吞吐著那根肉棒,每一次都恨不得將整根都吸入最深處。
公交站台已經因為他們的激烈運動而微微震動,幸好外面的大雨掩蓋了那些可疑的聲音。但如果有其他艦娘此刻經過,一定會被眼前這一幕震驚,高貴的龍神大人赤身裸體地趴在公交站台,身後是賣力耕耘的指揮官,
"再多注視我一點,被指揮官這麼抽插著,胸部、小穴,全身都想被刻上指揮官的痕跡。"
四萬十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說道,這番淫穢的話語從平日高貴的龍神口中說出,讓指揮官熱血沸騰。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力揉捏著那對飽滿的胸部,同時下身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猛烈。
"啊 ♡♡♡ ,小穴的每一處,都被指揮官觸碰著......"
四萬十仰起頭,露出天鵝般優雅的頸线。
"要變成指揮官肉棒的形狀了。"
指揮官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緊致的包裹和吸吮,四萬十的內壁像是在記錄著肉棒的每一個細節,准備永久銘記這份形狀和熱度。
"四萬十......四萬十......
只屬於我的四萬十。"
指揮官重復著她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占有欲,指揮官俯下身,咬住四萬十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宣告著主權。他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耳廓,唾液在雨聲中發出嘖嘖的聲響,四萬十回過頭,主動尋找著他的嘴唇,二人再次陷入了熱烈的舌吻中。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指揮官的,就像是她小穴內的膣肉對他肉棒的纏綿。
"嗯,我的......
只屬於我的指揮官。"
四萬十在親吻的間隙中回應著,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指揮官感到一股強烈的衝動從脊柱底部升起。他的抽插變得毫無章法,純粹是出於本能的蠻力衝刺,四萬十的小穴驟然緊縮,大量的愛液從深處涌出,淹沒了指揮官的龜頭。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抖動,龍尾失控般地纏繞著指揮官的四肢。
"要射了..."
"在里面...全部給我..."
四萬十幾乎是哭著懇求,她的小穴已經完全臣服,准備完完全全地接受指揮官的全部,指揮官能感受到四萬十的子宮口已經完全降下,准備好接受即將到來的播種。而他的忍耐也已經到達極限,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積蓄已久的情欲終於爆發,指揮官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將肉棒送入四萬十最深處,龜頭直接頂在了子宮口上,伴隨著指揮官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全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限第一股精液如同岩漿般噴薄而出,直接灌入四萬十的子宮。那股炙熱的液體擊打在嬌嫩的子宮壁上,引發了四萬十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
四萬十嗚咽著,但聲音中充滿了欣喜和滿足。指揮官的射精一波接一波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涌入四萬十體內。她的子宮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精華,容量不斷擴大,卻不願放過任何一滴。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四萬十小穴的劇烈收縮,像是在榨取更多,又像是在防止流失。
"還在射...還在往里面射..."
四萬十喘息著報告,她的腹部因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略微隆起,指揮官感到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蛋蛋不斷收縮,將儲存的所有精華都送往那子宮中。每一次脈動都帶來無上的快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四萬十的身體完全癱軟,全靠指揮官的扶持和纏繞在周圍的龍尾才能維持站立。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不斷擠壓著仍在射精的肉棒,延長著這銷魂的時刻。
"滿滿的...全是指揮官的東西..."
四萬十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滿足,終於,最後一波精液也注入完畢。指揮官喘著粗氣,慢慢抽出自己的肉棒。隨著肉棒的撤離,一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四萬十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但大多數精液仍然被她的身體忠實保留著,成為二人結合的最好證明。
四萬十無力地倚靠在椅背上,雙腿仍在微微發抖。她的腹部因裝滿精液而略顯膨脹,小穴入口一張一合,訴說著剛才經歷了怎樣的風暴。
指揮官氣喘吁吁地俯身親吻她的後頸,四萬十轉過頭,用充滿愛意的目光注視著指揮官,嘴角揚起幸福的微笑。她的身體仍能感受到體內那股溫熱的存在,那是指揮官留給她的最珍貴禮物。
高潮的余韻漸漸散去,四萬十的情緒卻在這安靜時刻發生了奇異的變化。她趴在指揮官的胸口,眼淚不知不覺滑落。
指揮官感到胸前傳來濕潤的觸感,低頭看去,只見四萬十的眼眶盈滿淚水,正順著臉頰無聲流下。那雙平日里充滿睿智與威嚴的眼睛,此刻卻被悲傷籠罩,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怎麼了?"
指揮官輕聲問道,四萬十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將臉埋在他胸前,像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脆弱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略帶哽咽的聲音說道。
"指揮官不要走好嗎?"
四萬十哽咽著請求,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脆弱和依賴。
"我們每天都可以這樣愉快,不要離開我..."
四萬十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直視指揮官的眼睛,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像是怕指揮官會立刻消失一般繼續道。
"現在各陣營已經團結在了一起,指揮官已經不用再擔心了。"
那句話中的哀求與不舍讓指揮官心頭一震。他沒想到這位平時總是一副從容淡定的龍神,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卻仍在努力保持最後的體面。
指揮官嘆了口氣,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輕輕將她摟入懷中。
"四萬十......"
他柔聲道,語氣中既有歉意也有承諾。
"我保證我會回來的,等我拜訪完其他陣營後再來找你好嗎?"
四萬十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點頭。她當然明白指揮官的責任和使命,也知道他不可能永遠留在一個地方。但理解並不等於接受,尤其是在剛剛經歷過那樣親密的時刻後,分別就變得更加難以面對。
"我知道了,但是你要記住你的承諾。"
她輕聲回答,聲音細若蚊蠅,說完,四萬十用力抬起頭,她的淚水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然的神情。她的雙手緊緊環住指揮官的脖子,像是要將整個身心都融入他的懷抱。
"至少這一刻,指揮官是完全屬於四萬十的。"
她在指揮官耳邊低語,聲音里既有不舍也有一種奇怪的滿足,這個擁抱如此用力,幾乎讓指揮官喘不過氣。但指揮官沒有推開她,而是同樣用力地回擁著她,感受著這位外表強大內心脆弱的龍神傳遞過來的感情,不舍、眷戀、擔憂,還有一點點不甘心。
雨勢已經減弱,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眼前這個強大卻又脆弱的龍神,已經深深烙印在了指揮官的心中,已經成為他前行的動力之一。
"該回家了,四萬十"
......
"呼...來重櫻這麼久了,該拜訪那群狐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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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
親愛的讀者們,你們知道嗎?
在一百年前硝化甘油這種東西,是絕對無法結晶的液體,然而在上個世紀,某次海上運輸中,船員們驚訝的發現,運輸中的硝化甘油已經完全結晶化了,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
聽說自那天以來,全世界的硝化甘油都陸續開始了結晶化,這就是所謂的...
共時性
既看似毫無關聯的事務,同時產生了同樣的變化。
接下來的幾日重櫻將會迎來一批不得了的客人,七名被冠以了最凶最惡之名的艦娘不約而同地來到了重櫻周邊的海域......
幾日後的重櫻海域,天空陰沉得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六位艦娘們站在海面上,她們的目光都投向遠方模糊的重櫻本土,那里是指揮官最後被發現的方位。
怨仇站在最前方,她那標志性不好好穿在身上的修女服在海風中作響,她轉過身環顧其他五位同伴,嘴角浮現一抹諷刺的微笑。
"看來大家都是追尋著指揮官而來的,不管怎麼說,指揮官終於讓我們追上了。"
怨仇輕笑道,聲音中既有嘲諷也有無可奈何,她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掠過,像是在確認每個人的到來動機。無論是魯梅的高傲,埃吉爾的桀驁,興登堡的冷靜,幻想號的憤怒,還是Z52的謹慎,都逃不過她銳利的洞察。
幻想號站在離人群最遠的位置,她的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用力過度嘎吱作響,當她隔著眼罩看向不遠處的埃吉爾時,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咆哮,就像一只受傷的野獸。那段屈辱的記憶仍然清晰如昨,再次見到埃吉爾,那些痛苦的畫面就會重現眼前。
"怎麼了,失敗者?"
埃吉爾察覺到幻想號的目光,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還在為那次戰斗耿耿於懷?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聽到埃吉爾的挑釁,幻想號的怒火幾乎要在胸腔爆炸,她邁出一步,手已經舉起一半。埃吉爾則挑釁地揚起眉毛,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迎上前一步,做好了迎戰的准備,空氣中彌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其他艦娘警惕地注視著這兩位麻煩制造者。正當衝突即將爆發之際,魯梅邁著步伐介入二者之間,不費吹灰之力地阻隔了二人的視线交流。
"行了,你們有這精力還不如想著怎麼把指揮官找出來。"
魯梅高傲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怨仇靜立一旁,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冷眼旁觀著幻想和埃吉爾之間的劍拔弩張。她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混雜著譏諷、輕蔑和某種更為陰暗的情緒。
當魯梅出面調解後,怨仇的視线並未聚焦於爭論的兩人,而是抬頭望向遠處重櫻本土的方向。她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像是在眺望什麼常人無法看見的事物。
"說來,在塞壬危害最大的時候,她們用了一個什麼結界把重櫻本土隱藏了起來,導致戰火沒波及到重櫻。"
怨仇打破短暫的寂靜,聲音平淡得近乎冷酷,這句話像是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立刻引起了其他艦娘的注意。所有人都轉過頭來,注視著怨仇,不確定她為何突然提起這段往事。
怨仇並未回避眾人的目光,反而更加咄咄逼人地凝視著重櫻方向。她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猙獰,與平日里漠然的態度判若兩人。
"憑什麼!她們就想置身事外?"
怨仇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她抬起手,指向重櫻內陸的某個方向。
"她們好像有棵大櫻花樹,我說...干脆就把它給燒了吧。"
怨仇的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這句話如同一枚炸彈,在艦娘們之間引起了不小的震蕩。幾位艦娘交換了驚愕的目光,就連一向沉著的魯梅也露出了意外的神情,沒有人質疑怨仇的決心,當她說出"燒掉"這個詞時,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不是玩笑或威脅,而是真實的殺意。
"你認真的嗎?這可是開戰行為。"
興登堡是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猩紅的雙眼不可思議地盯著怨仇,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幻想號和埃吉爾的爭執被這突如其來的宣言徹底拋到九霄雲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怨仇身上。甚至連一向不參與討論的Z52也抬起頭,警惕地觀察著局勢的發展。
怨仇的視线緩緩掃過每一位艦娘的臉,最後定格在興登堡身上。她歪了歪頭,嘴角的笑意更加詭異。
"怕了嗎?"
怨仇輕聲問道,語氣中滿是挑釁。
"我以為你們來這里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找到指揮官,如果要達成這個目標,付出什麼代價都不過分,不是嗎?"
眾人聽到怨仇的話後陷入思考,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一陣不合時宜的笑聲從身後。那笑聲古怪且富有標志性,讓在場的所有艦娘都不寒而栗。
"誒嘿嘿,大家聽我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莫加多爾正從身後的海域方向跑來。她穿著標志性遮蓋全身的大披風,懷里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文件袋,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痴笑。與緊張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輕快的腳步和歡快的表情。
"莫加多爾?你怎麼會在這里?"
魯梅皺眉問道,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信任。
"誒嘿嘿,當然是為了指揮官啊!"
莫加多爾回答得理所當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其他人警惕的目光,她徑直走到眾人面前,打開手中的文件袋,從中取出幾份裝訂整齊的文件,逐一分發給每位艦娘。紙張標題部分用醒目的字體寫著"緊急行動計劃"幾個大字,魯梅接過文件後迅速瀏覽了一遍內容,她的表情從困惑變為驚訝,最後定格在一種難以名狀的復雜情緒上。
"作戰書?"
魯梅簡短地總結道,聲音中既有質疑也有一絲若有所思,莫加多爾開心地點點頭。
"誒嘿嘿,莫加多爾已經渾身發燙,迫不及待的想見到指揮官了,所以在身體一陣痙攣後,就想到了這個計劃。"
她用一種過於興奮的語調講述著,幾位艦娘交換了一個困惑而憂慮的眼神。莫加多爾所謂的"身體痙攣"到底是指單純的靈感迸發還是字面意義上的狀況,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認真審視起手中的文件來。
莫加多爾的計劃書揭示了一個令眾艦娘瞠目結舌的戰略構想。她以一種近乎天真無邪的語氣描繪了一場針對重櫻的全面擾亂行動,其核心目的只有一個,把藏匿起來的指揮官逼出來。
"這個計劃就是大鬧重櫻,把指揮官逼出來。"
莫加多爾指著計劃書第一頁的重點標注解釋道,她的表情像是在講述一個有趣的童話故事,而非一個極具爭議的軍事行動。
"說來最大的事情,莫過於找到重櫻那棵大櫻花樹了,只要我們放把火..."
她的食指在計劃書上畫了個圈,臉上洋溢著興奮。
"但是這顆櫻花樹也是被重櫻用結界隱藏了起來。"
莫加多爾的語氣驟然轉入技術分析模式,專業且冷靜。
"但是只要破壞掉全部結界石的話,就可以看到櫻花樹了。"
其他艦娘們面面相覷,一時難以消化這個極端方案所帶來的信息衝擊。怨仇的目光閃爍不定,嘴角的冷笑更加明顯;興登堡則緊抿著嘴唇,眉頭緊鎖,顯露出典型的思考姿態,埃吉爾最先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她挑剔地翻閱著計劃書的詳細內容,眼睛越睜越大。
"說來這麼重要的結界石,在我認為會放在什麼軍事基地里,這是什麼鬼......女仆咖啡廳、鬼屋、泳裝沙灘、游樂場、賭場、病棟..."
埃吉爾皺眉質疑道,語氣中充滿不信。
"結界石會放在這種地方?"
她指著計劃書上標記的一系列看似荒謬的地點,每一個都配上了詳細的地形圖,這些地點不僅分布廣泛,而且性質各異,幾乎涵蓋了娛樂、醫療、文化等各種不相干的領域。魯梅輕輕咳嗽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驚訝。
"莫加多爾,這些情報來源可靠嗎?"
莫加多爾只是咧嘴一笑說道。
"誒嘿嘿,當然可靠。不要小看莫加多爾的情報,這些可都是經過驗證的第一手資料。"
"就算這些結界石真的存在於這些地方,你覺得重櫻會在這些明顯是民用設施的地方放置什麼重要防御措施嗎?"
幻想號忍不住插話,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信任,莫加多爾聳聳肩,表情無辜而天真。
"沒有,也許這就是重櫻的迷惑戰術,保護在這些看似毫無防備的地方。"
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怨仇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參加這個計劃。"
怨仇宣布道,嘴邊依然掛著那抹標志性的輕蔑微笑。她的率先表態如同投入池塘的石頭,激起了一圈漣漪。其他艦娘的目光從計劃書轉向怨仇,又轉向彼此,衡量著這個決定的分量。
"怨仇,這可能會演變成一場全面戰爭,一旦行動暴露,我們將面臨整個重櫻聯合艦隊的追捕。"
興登堡謹慎地指出,聲音低沉而克制。
"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們本來就不是為了安穩度日才追隨指揮官的,不是嗎?"
怨仇冷冷地回應,這句話像是某種催化劑,促使更多艦娘重新考慮自。畢竟,聚集在此的每一個人,都有著各自的理由和執念。
"我也參加,如果我們能找到指揮官,這點風險算不了什麼。"
魯梅最終開口道,聲音出人意料地平靜。她將計劃書折好,放進口袋,隨著魯梅的加入,其他艦娘也陸續表明了態度。埃吉爾雖然滿腹狐疑,但還是點頭表示同意;幻想號則想著絕對不能輸給埃吉爾,毫不猶豫地也加入了。
只有Z52保持沉默。她在人群外,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憂慮。這段時間她親眼目睹了太多超出預期的事情發生。
自從魯梅將指揮官"拐"到她們的基地後,情況就已經失控。魯梅像是被某種瘋狂的理念支配,完全忘記了俾斯麥交付給她的重要使命。不僅如此,她還公然拋棄了鐵血的軍事基地,逐漸變得更瘋狂了,而那個埃吉爾也好不到哪去,現在的她,與魯梅形影不離,一同策劃著這樁樁越來越離譜的陰謀,而且她們還打算將自己也拖入這個瘋狂的漩渦中。
Z52想到俾斯麥得知這一切後的反應,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那位鐵血最高統帥已經得知了迄今為止她們所做的一切了,現在正殺氣騰騰的尋找著她們,更要命的是,魯梅和埃吉爾居然還打算對重櫻發動攻擊?
"如果俾斯麥知道了這件事..."
Z52在腦海中構建著各種可怕的後果,卻找不到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的答案。俾斯麥的憤怒已經達到頂點,如果再加上這次對重櫻的軍事行動,那位鐵血統帥非要親手掐死她們三個不可。
就在眾人的熱情達到頂點之時,角落里傳來了一個微弱卻清晰的聲音。
"那個,有沒有可能,我們打不贏重櫻的聯合艦隊?"
Z52怯生生地舉起手,聲音小得幾乎要被淹沒在喧囂中,這句話如同一桶冷水潑在了沸水中,眾艦娘陡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Z52身上。
埃吉爾第一個走出來,她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向Z52,紅色的眼睛里閃耀著不屑與惱怒。
"沒有的事,我是前排的數值怪。"
埃吉爾昂首挺胸,聲音里充滿了驕傲,她的姿態充滿了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然而,Z52並沒有被嚇退,反而直視著這位鐵血超巡的眼睛。
"真的嗎?現在前排都是驅逐的時代了,你早被舉高高平替了,你最大優勢大概是三件衣服吧......"
Z52的語氣依然平靜,但言辭卻異常犀利,埃吉爾的表情凝固了,那張平日里充滿自信的臉龐上出現了罕見的茫然。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幾次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
埃吉爾最後只能發出一個疑惑的音節,像是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性,見埃吉爾吃癟,興登堡緩步上前填補尷尬的空白。她的舉止依然從容不迫,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興登堡拍拍埃吉爾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後轉向Z52,握著拳頭說道。
"我是數值怪,站在前排的後排,我的DPS比後排主力都高。"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獨特的自信,Z52卻只是點點頭,表情絲毫未變。
"是的,滿天命加吃兩門加13的彩炮。"
Z52的目光略帶同情繼續說。
"別人伊吹沒那麼精貴,都把你在大世界道中速刷隊里的位置給擠下來了,指揮官給你裝備...還不是稀罕你。"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精准地扎入了興登堡內心。她的嘴角出現了細微的抽搐。她那雙向來銳利的眸子里,此刻竟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僵局很快被莫加多爾打破了,她蹦蹦跳跳地湊到爭論中心,紫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歡快地搖曳。
"誒嘿嘿,現在的確是驅逐艦的時代了,莫加多爾可是很強的。"
她自信滿滿地宣稱,同時做了個帶著滿滿痴女屬性,勝利手勢,她的發言引來眾人的目光,Z52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直視著這位常常表現得不太正常的戰友。
"額,B站你被羅德尼meta秒殺暴斃的視頻播放量已經二十三萬了......"
Z52平靜地陳述著事實,語氣中沒有嘲諷,只有數據的客觀性。
"現在每天播放量還在穩步上升,我覺得,是指揮官更喜歡你的痴女屬性......"
空氣驟然凝固。莫加多爾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瞬,那雙總是閃爍著性欲的眼睛里首次出現了茫然。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
莫加多爾發出了一個類似電子故障的疑問音,臉上的表情介於困惑和震驚之間。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摸向口袋,像是想找些什麼來確認這個信息,眼看局面越發失控,怨仇和幻想號幾乎同時站了出來,她們的表情都異常嚴肅,顯然是想為同伴挽回顏面。怨仇已經抬起了手臂;幻想號則咬緊牙關,拳頭攥得緊緊的,青筋隱約可見,Z52看著二人急躁的樣子,卻絲毫不為所動。她輕輕搖頭,目光先轉向怨仇,然後再轉向幻想號,語氣出乎意料地溫和卻直接。
"純航隊就安心養老吧..."
她的目光最後鎖定在幻想號身上補充道。
"幻想號,你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根本贏不了的敵人。"
這句話如同兩枚精確制導的導彈,先後命中了兩位艦娘的心理防线。怨仇和幻想號的表情同時凝滯,前者的手臂緩緩放下,後者緊握的拳頭也漸漸松開。
"......?"
"......?"
人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Z52接連不斷的點評震懾住了。魯梅是第一個從這種尷尬氣氛中掙脫出來的。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制服,重新找回了鐵血決戰兵器應有的威嚴。她那頭白色的秀發熠熠生輝,雙眸中燃起自信的火花。
"沒關系,我才是真正的數值怪。"
魯梅環視眾人,聲音中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這句話擲地有聲,像是給低落的士氣注入了一針強心劑,然而,Z52僅僅是看了她一眼,那種平靜的目光中甚至沒有絲毫的波動,就像是在看一塊普通的木板。
"是的,魯梅才是真正的數值怪。"
Z52的回應出人意料地認同了這一點,但接下來的話鋒一轉。
"但是我覺得你現在首要任務不是待在重櫻,而是去北方聯合,去找那個北極兔愛好者和綠頭哈基米,你們組一輩子的炮航混搭。"
四周的溫度驟然降低。魯梅的表情由自信轉變為錯愕,那張素來沉著冷靜的臉上,此刻竟然出現了罕見的窘迫,Z52建議她去找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艦娘組隊,這無疑是對她實力的極大質疑。
"你在這搞抽象的是不是?"
魯梅的聲音低沉下來,眼睛里寒光乍現,沉默也在眾人間蔓延,緊張的氛圍幾乎讓人窒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Z52的表情突然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她像是從某種恍惚狀態中驚醒,猛地搖了搖頭,黑色的雙馬尾隨著動作甩動。
"等等,我在說什麼?"
她自言自語道,臉上的表情從恍惚轉為困惑,然後變成了驚恐。她再次使勁甩了甩頭,像是要驅散腦中的什麼東西,Z52抬起頭,面對的是魯梅充滿怒意的雙眼和其他艦娘各異但同樣不善的表情。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些多麼不得體的話,慌忙擺手解釋。
"抱歉,抱歉。"
Z52連連鞠躬,聲音中滿是懊悔。
"剛剛你們討論強度,不知道為什麼,東煌的逸仙小姐,突然出現在我腦袋里,她在我腦子里絮絮叨叨的念著什麼 一神二超三強 ,我腦袋暈乎乎的,說話沒過腦子。"
Z52的道歉方式有些獨特,還向眾人提到了一個未曾提及的艦娘逸仙。
"逸仙?那是誰?"
興登堡挑起眉毛,困惑地重復著這個名字。
"一神二超三強又是什麼意思?"
埃吉爾追問道,語氣中的惱火減輕了幾分,好奇占據了上風,就連魯梅的怒容也稍有緩和,雖然她的表情仍然冷峻,但明顯沒有先前那麼具有攻擊性了。她微微歪頭,審視著Z52,試圖辨別這番解釋的真實性。
怨仇依然保持著她慣有的冷靜,但嘴角的弧度略微變化,顯示出某種程度的好奇。只有幻想號的表情變得更加復雜,她敏銳的目光在Z52身上來回移動,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層次的事情。
"總之,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質疑各位的實力,請原諒我的失言。"
Z52又一次道歉,這次她的語氣更加誠懇,原本劍拔弩張的對峙氛圍被一種困惑而又略帶輕松的感覺取代。這個意外插曲,盡管有些莫名其妙,卻成功緩解了之前的緊張局面。
"咳咳。"
魯梅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那副鐵血旗艦應有的威嚴姿態。盡管剛才受到了些許挑戰,但她依然保持著鐵血軍人的從容。
"既然計劃已經確定,我們需要盡快行動。時間對我們來說是最寶貴的資源,所以,我想最好的辦法是分頭行動。每人都負責一個結界石,這樣可以最大化我們的效率,同時減少被集火的風險。"
"諸位,這是我們改變命運的機會。指揮官的命運,我們的命運,甚至是整個戰場的命運,都將因今天的決定而改變。"
魯梅環視眾人,目光炯炯有神說道。
"所以,再次祝諸位好運!"
會議結束後,七位艦娘離開了這片海域,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她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重櫻外圍的迷霧之中,只留下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見證著這場即將改變歷史的行動序幕。
而在遙遠的重櫻內陸,那棵傳說中的千年櫻花樹依然靜靜地佇立著,它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預感到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結界之內的世界一片祥和,毫無即將面臨風暴的征兆。
end
接下來的幾日重櫻將會迎來一批不得了的客人,七名被冠以了最凶最惡之名的艦娘不約而同地來到了重櫻周邊的海域......
幾日後的重櫻海域,天空陰沉得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六位艦娘們站在海面上,她們的目光都投向遠方模糊的重櫻本土,那里是指揮官最後被發現的方位。
怨仇站在最前方,她那標志性不好好穿在身上的修女服在海風中作響,她轉過身環顧其他五位同伴,嘴角浮現一抹諷刺的微笑。
"看來大家都是追尋著指揮官而來的,不管怎麼說,指揮官終於讓我們追上了。"
怨仇輕笑道,聲音中既有嘲諷也有無可奈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