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艦娘們圍住的指揮官,只能獻出自己的身體來開後宮了】(末)
前略,總之指揮官被綁架了。
黑色的眼罩套在頭上,手腕也被綁起來了,能夠感覺自己坐在一張微涼的實木凳子上。安靜的世界里沒有一點雜音,指揮官汗毛炸立,臉上波瀾不驚實則慌的一批。他的呼吸綿長,鼻子里面漸漸浮起了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和墨水的腐朽味道……
現在的指揮官像極了魔術舞台上被關進籠子里面的兔子,魔術師馬上就要用他來表演一個大變兔兔,從一無所有的盒子里面把兔子掏出來,贏得觀眾陣陣喝彩。魔術當然精彩又經典,唯一的問題是兔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畏畏縮縮的靠在角落,不安的顫抖。
有人打破了這份不安的寂靜,指揮官抬頭向聲音的來處。
“咔噠”一聲響,門把手被擰開了,指揮官警覺起來。
腳步聲雜亂了起來,好幾個人走進了房間。
一陣急促的小提琴撕裂了這不安的氛圍,有人伸手打開了播放機,像是邀約著什麼重要的人物前來,腳步聲響起的那一刻音樂為她們鋪墊陳設。
眼前漆黑的指揮官忽地一愣,這個曲調他是聽過的,魔鬼的顫音奏鳴曲(The Devil's Trill Sonata),朱塞佩·塔蒂尼的作品,據說有一天晚上魔鬼潛入他的夢境,猙獰笑著,用小提琴為他演奏了一曲詭異的聖曲,他聽得如痴如醉,醒來之後就創作了這首曲子。
如此來看綁架自己的想必是魔鬼的使者,而現在款款而來的必然是魔鬼本尊。
屁咧!
指揮官扭動著身子,大聲問:【鎮海,好玩麼?】
微風流到了指揮官身邊,一股淡淡的香氣和鎮海的聲音一起傳來:【指揮官怎麼知道是我?】
指揮官回答:【這首曲子,是你前兩天在工業園區里放的……你好像還有它的黑膠唱片來著?】
【哪怕是在混亂淫靡的性愛中,指揮官還是記住了我的無心之語麼?真不愧是我最喜歡的指揮官。】鎮海的語氣透露著一股淡淡的挑逗意味,頓了頓,她又說:【我不是一個人來。】
指揮官道:【還有逸仙和大姐,對吧。】
【呵呵,指揮官心里果然有我呢。】逸仙的聲音跳脫著,開心得像是聖誕節里在雪地上歡跳的小鹿。
【這地方是逸仙的書房,陳年的大葉紫檀木的酸香氣,還有桌子上的研墨的腐味……這張桌子還是我和逸仙一起挑選的來著。】指揮官聽見逸仙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我還記得的。】
逸仙嘻嘻地笑了,手放在後背羞澀地扭著身姿。
濱江的聲音緊跟著出現了:【那我呢?怎麼知道的?】
場面沉默下來,指揮官不說話,沒人說話,濱江盯著指揮官,看看自己的好弟弟嘴里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指揮官沉默得越久,場面就越尷尬。
指揮官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我尋思著逸仙和鎮海都來了,大姐沒有不來的道理,所以我猜大姐肯定也在這里……】
逸仙撲哧一下就笑了,濱江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哈?就沒什麼依據麼?】
【你這也沒有給我留什麼依據啊!】指揮官憤憤不平,不停的扭動起來:【難道靠姐弟之間心有靈犀一點通麼?】
【哪里沒有?】濱江突然有些得意洋洋:【你的眼罩就是我的原味絲襪啊!】
【臥槽!】指揮官大驚失色,心說平時大大咧咧實則拉不下臉的老姐居然玩得這麼大?然後指揮官突然一愣,不對啊。坐在這里這麼久,連書桌上的墨香味道都能聞到,怎麼一點絲襪味道都沒有?
【那為什麼一點氣味都沒有?】
【因為洗過了,甚至還消了毒。】濱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聳了聳肩:【總不能把剛脫下來的套你頭上吧,好歹要和你眼睛有接觸呢,感覺不太衛生。】
【那還是原味絲襪麼?】指揮官恨鐵不成鋼,自己的大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給我好好的取下來穿一天再套我頭上啊!不要侮辱原味絲襪啊!】
【好好好,真是服了你了。】濱江無奈的連續說著,走近幾步,伸手要取下指揮官的絲襪頭套。
【不行!】突然鎮海厲聲插入:【指揮官真是厲害啊,這就能讓濱江姐給你把眼罩取下來了,噢,不好意思,是絲襪。】
指揮官嘖了一聲,有鎮海在場真是麻煩,不愧為軍師之名。
指揮官清清嗓子:【所以,你們把我幫到這里是為了什麼?不能只是看我出丑吧?】
【呃,我來說吧。】逸仙往前一步,按住指揮官的肩頭:【今天大家都沒什麼工作,所以干脆湊在一起玩個小游戲……只能委屈一下指揮官了。】
指揮官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玩游戲就玩游戲,為什麼要把我綁過來呢?你們就不能和我說一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漸漸的爬上了指揮官的大腿,暖洋洋的像是蓋了一層毛毯。散發著幽香的房間里女人們圍住被束縛的男人,大家心里噔噔噔的跳著,互相送去不安的眼神。
一頭霧水,指揮官大聲問:【所以,你們打算玩什麼游戲?總感覺會是什麼色情的游戲。】
【答對了指揮官!】鎮海打了個響指,點點頭:【如果只是簡單的動腦筋的游戲,那麼游戲就只會單純的被我和指揮官統治吧。所以我們想到了另外一個好玩的游戲……指揮官也會覺得很好玩的。】
指揮官明白了:【……我是玩具麼?】
短暫的沉默,大家尬尷互相看著,指揮官已經知道了答案。
【是。】鎮海頓了頓:【也不是。指揮官是深度參與游戲內容的重要角色。】
好好好,說得真好聽。這不愧是你啊,鎮海。
【游戲很簡單,就是猜人。】濱江摸著下巴,笑嘻嘻的說:【成年人的色情游戲喲。】
【我們按順序對指揮官做色色的事情,比如接吻啊,口交啊之類的……指揮官來猜我們三個人的順序。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有懲罰。第一個讓指揮官射出來的女人可以贏得今天晚上指揮官的臥榻之側,怎麼樣,游戲規則簡單可靠,不錯吧!】
指揮官在心里吐槽說搞半天玩游戲是來玩我是吧!獎勵和懲罰是一個東西吧!話說就算是玩這個游戲,你們就不能先說一聲麼?有必要直接綁架麼?指揮官不停的扭動身子表示抗議。
吐槽歸吐槽,抗議歸抗議。當第一個人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指揮官還是有那麼一瞬間停止了思考,身子僵住,不由自主的迎合了上去。
游戲就這麼開始了,指揮官的女人們對視一眼,就當作了發令槍響。
微微的帶著一點濕潤感,溫熱的嘴唇壓了上來,女人們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小提琴的悠揚聲。指揮官忍不住身體前傾,卻被凳子束縛得不能動彈。
像是巨蟒頂開碎石,女人長驅直入。
舌尖緩緩的侵入。女人沉重的呼吸聲輕輕的迸發,帶著一絲媚意,一絲沉淪。指揮官的牙齒被無情的撬開,任由女人的氣息就這麼在自己的身體里到處亂竄,摸過每一處齒臼。
指揮官突然僵住了。
水聲不停,女人的吻炙熱。可惜這樣的接吻沒有多久便戀戀不舍的分開。
指揮官沉默了,他知道這是濱江,雖然理由難以啟齒,但是這絕對是濱江,不會錯的。因為這個吻里面有一股淡淡的大蒜味道……應該是昨天晚上吃羊腰子的殘留味道。指揮官很想笑,但是現在真的不能笑,一笑就完蛋了,可是憋笑真的很辛苦,更不要說面前站著三個人精。
下一位呢?下一位在哪里?
第二個吻湊了上來,輕輕的淡淡的,指揮官還以為自己碰到了一面清水,這個吻和清水一樣的冷冽,幽靜和深沉。誰的吻這麼痛?連一個吻都這麼的薄涼,她的心里會好過麼?
指揮官一愣,不知道怎麼繼續了。
很快這個吻越發的激烈了,清水緩緩的升溫,漸漸有了溫暖的氣息。指揮官試探一般的把自己的舌頭往對方的口腔里面伸去,一點阻礙都沒有,像是入無人之境。女人就這麼任由指揮官玩弄自己的唇舌,就算是舌尖交匯的時候,女人也慢慢的繞開。
時間過得很快,女人輕輕的咬了咬指揮官的舌頭,示意他收回去。她其實是不舍的吧,最後輕咬的時候,女人的舌頭閃電般的觸碰指揮官的舌頭,一觸就離開。女人的氣息綿長而穩定,指揮官眼前漆黑,卻好像能看見面前女人面若冰霜的臉上,愛如火在眼眸里面燃燒。
和她對視的話,一定會忍不住心動吧。
接吻的水聲停止了,雙唇分開,指揮官聽見一聲輕呵,小提琴悠揚,一時間他沒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指揮官皺著眉頭,抿了抿嘴,他不知道第二位是誰。
第三位緊跟著來了,女人的嘴唇溫熱。指揮官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對方的口腔,馬上就被女人的舌頭纏上了,像是兩條可愛的小蛇互相玩鬧,指揮官的小蛇和女人的小蛇打架一般來來回回,像是嬉戲。
一時間指揮官玩的忘乎所以,被這樣靈活的長吻勾走了心神,女人的舌尖在之hi給的齒臼之間拂過,然後猛然跳起纏上了指揮官的舌尖,兩股活潑而跳躍的力量交織著不願意放過對方,口水順著指揮官的嘴角流下,直直的翻過下巴,流向脖頸和胸前。他相信女人也是這般的沉淪,因為女人伸手捧住了指揮官的臉,緊緊的貼著指揮官的臉頰,手心的溫度比指揮官的臉頰還要滾燙。
這個吻最為漫長,在最後,居然是指揮官舍不得放開。
第一輪到此結束,女人們都默不作聲的回味,外面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陽光穿過碎葉,照進房間里面點亮了忽閃忽閃的絲絲灰塵。
指揮官輕輕咳嗽,搖頭晃腦的等著女人們接下來的舉動。
濱江看著鎮海逸仙兩個人微紅的臉,只覺得好笑,都是和指揮官滾過床單,真刀真槍做過的人了,怎麼接個吻還會臉紅,作出一副羞澀難堪的模樣?
她轉頭問指揮官:【怎麼樣指揮官?有沒有什麼想法?認出來我們三個人的順序沒有?】
【感受不出來啊。】指揮官苦笑了一下,搖著頭:【大家的吻都很真摯熱情,我都快要被幸福衝昏腦袋了,實在是難以分辨。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吻都是傾盡了心血的火熱,我實在是感覺不出來到底誰是誰……用一句俗套的話說,就是幸福的感覺衝昏頭腦,已經沒辦法思考了。】
三個女人對視一眼,對指揮官的油嘴滑舌表示認可,好話誰不願意聽呢。
【呵,指揮官這樣的情場老手都感覺不出來?】濱江笑著說:【你不會已經感覺出來了,然後騙我們不知道,就想著多爽爽吧?】
他媽的老姐!你不拱火會死是吧!
指揮官連忙說:【實話實話,我真不知道。再說了,我能爽什麼啊?我現在什麼都看不見,手還被綁在這里沒法動彈,你看看我是爽到的樣子麼?】
【萬一指揮官是M呢?就喜歡這一口,女孩子穿著絲襪把美足頂到你臉上,你就會哈哈的喘氣,肉棒也精神煥發什麼的……】
指揮官一驚,褲襠真有什麼東西壓了上來。靈活的美足不停的環繞著指揮官的肉棒撫摸來撫摸去,一副要給指揮官足交的樣子。
【等等!這是第二回合嗎?】指揮官急中生智,連忙大喊,左右搖頭,一副要找裁判的樣子。【逸仙,鎮海,你們不能看著老姐搶先啊!】
【有道理。】鎮海點點頭:【濱江姐,等會吧。】
好戲被指揮官打斷了。濱江嘴角一歪,壓著聲音故作神秘:【不急,我們的身體還等著指揮官好好的感受,到時候指揮官一定能認出來的,對吧?】
老姐,我怎麼聽出來一股威脅的意味啊?明明你是第一個露餡的欸!指揮官有點汗流浹背了。
【嗯嗯嗯。】指揮官瘋狂點頭,盡顯小弟的風范。
大丈夫,該伸就伸,該縮就縮。就像是肉棒一樣,該硬就硬,該挺就挺。
說話間,耳邊就已經傳來了衣訣摩擦的聲音,女人們開始就地脫衣服了。指揮官壓著嘴唇緊緊的跟著那些細瑣的摩擦聲,希望能聽出什麼來。
聽音辨位,聽音斷物。
小提琴漸入佳境,指揮官眉角一跳。這麼一仔細聽,指揮官就明白了為什麼鎮海要打開音樂,在這一片聲音嘈雜之中,指揮官什麼都聽不出來,位置和細節根本就無法分辨,腦子里都是精巧急促的小提琴聲。
果然是有備而來!鎮海啊,鎮海。你怎麼總是壞我的好事啊?要輪奸可以和我商量嘛……
脫下衣服的女人們露出了自己雪白而豐滿的胸部,鎮海和逸仙都用手臂攬著自己的豐乳,一彈一彈像是可愛的小兔子,陽光下兩個人的臉色羞澀不安,這種事情是第一次來,一起侍奉一名男性什麼的……羞恥感像是蟻群在身體的表面爬行,逸仙修長大腿微微摩挲,反射著盛大陽光炫目無比。
濱江樂呵呵的叉著腰,一副大大方方的樣子,乳房自然的挺拔著,淡粉色的乳頭外凸,露在空氣中似乎有些微涼。濱江完全沒感覺羞恥,對於這家伙來說,調戲臭弟弟顯然比作為一個雌性感到羞恥來得重要。
所以她是第一個來調戲指揮官的,調戲小老弟不比被小老弟按在床上爆操快樂?
指揮官嗷,你記著嗷,你敢來港區,必給你牛子夾爆!聽見沒有!你,還有你那個後宮嗷!來港區必把你牛子夾爆,我說的!
濱江無聲的笑著,用雙臂夾著自己的巨乳,在逸仙和鎮海監督的眼光下,緩緩的湊到了指揮官的臉上,然後只看見女人稍稍一用力,指揮官的臉就陷進自己老姐的巨乳里面,看不見了。
看不見了!指揮官就剩個脖子在外面,整個腦袋居然就這麼陷進了濱江的巨乳之中,被她的巨乳吃掉了!
逸仙和鎮海吃了一驚,互相對視一眼,心里說濱江姐深藏不露,居然直接把指揮官給塞進去了!巨乳強者,恐怖如斯!指揮官真的不會在這樣的巨乳里面窒息麼?僅僅是想象被這樣的巨乳壓住就感覺很美妙啊。
指揮官只感覺有那麼一個瞬間鼻尖傳來一股好聞的幽香,一點點奶味和一點點微酸,下一刻就被柔軟和溫熱的什麼東西包圍住了,越來越深,陷入了快樂的無邊之地。
第一個,是濱江來著。原來大姐的乳房這麼大麼?自己好像已經陷進來了,整個鼻子里面都是濱江的體香,被這樣溫熱的包裹住了頭部,真是希望能夠一直呆在里面。指揮官忽然想起其實小的時候濱江就喜歡這麼玩,那個時候指揮官經常被濱江夾在腋下鑽腦殼頂,指揮官大叫著求饒,濱江惡狠狠的說叫姐姐!
好幾年以後濱江發育了,乳房漸漸的隆起,夾著指揮官的時候也開始會臉紅。漸漸的濱江也就沒再鑽自己小老弟的腦殼頂了,她其實還是很懷念那些能夠夾爆指揮官腦袋的時候。
倒也不是想要迫害指揮官,指揮官多棒一人啊,嘎嘎好。
只是有的時候寂寞了,濱江就行使自己作為姐姐的特權,強行抱著指揮官。指揮官也不掙扎,好好的當一個人肉抱枕,拍拍自己家老姐的後背,握住老姐漂亮的手掌。
指揮官懂,濱江不是耍性子,只是寂寞了。
人生很長,很冷,大部分人都沒法陪你走到最後,你看過想過美好的歡樂的東西能找個人分享其實是件很幸運的事,如果還能夠有個人願意分享自己的體溫,感情和愛,那就足夠稱得上幸福。
快樂的時光並沒有多久,巨乳還是慢慢的離開了指揮官的面前,指揮官掐吧掐吧嘴,感覺下半身腫脹難耐。被騷香巨乳悶住這麼久,指揮官的肉棒沒反應是不可能的。
其實女人們也注意到了漸漸隆起的巨物,被束縛在褲子里,硬是撐起了一片小帳篷。
【能……幫我把褲子脫下來嗎?有些不舒服。】
下一刻就有一雙手伸手為指揮官解褲,勃起的肉棒直直的頂起來,指揮官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彈出來的時候似乎還打到了女人的臉,女人沒有躲,遲疑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馬眼。
像是細小的電流沿著血管穿行,刺激從龜頭一路到大腦。這般情趣的挑逗真是美妙。
女人舔了舔嘴唇,居然有點回味的意思。
第二個巨乳壓了上來,指揮官再一次陷進了溫柔鄉中,第二個巨乳的溫度沒有濱江的那麼溫熱,帶著一點點呆板的木制氣息,像是晨曦薄霧之中的冷杉,指揮官不記得女人們有誰用這種香水。
第二個女人也是用雙臂夾著巨乳,把指揮官送入乳溝,她遲疑了一下,開始緩緩的上下挪動手臂,巨乳跟著手臂也開始上下起伏,一時間波濤洶涌,上下不停。
無盡的肉感從四面八方涌來,奶香擠在臉頰上像是涌動的群蛇。女人的那種奇妙的騷香味道就這麼混在群蛇里面往指揮官的大腦里面鑽,有人說這是費洛蒙,有人說這是荷爾蒙。指揮官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肉棒像是被點燃一般的炙熱,想找個合適的小穴一瀉千里。
指揮官在黑暗中猛地睜眼,乳房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美妙的觸感被進一步放大,肉棒已經膨脹到了最大,甚至有些刺痛感。指揮官本來還想細細分析,可是牛子不聽他的,一股邪火就這麼直衝天頂,咬著牙也壓不下去。
好在就在這個時候,巨乳離開了指揮官。
也許是三個人之間約定好了有時間限制,每個人都不能占有指揮官太久。指揮官面色潮紅,卻無法發泄。
有那麼一個瞬間他想高高躍起,撕開面前三個女人的衣服,壓著她們的手臂,一只手狠狠捏住女人的雪白乳房,那個誘惑自己的害人精;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舌頭伸入口腔侵略一般地吸允;肉棒如同打樁一樣的在她們的下半身猛干,一刻不停,再怎麼樣的呻吟和哀嚎都會成為指揮官的養料,不斷的肉體碰撞聲中讓這些女人都變成下體流著白漿的肉便器。
誘惑力拉滿的巨乳離開後,那一股想要掙脫束縛,把女人們壓在身下猛干的的獸欲漸漸的被壓下去了,指揮官面色如常,心髒卻狂跳不止。女人們似乎聽見了指揮官如同擂鼓一般的雄壯心跳聲,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急促的小提琴。
第三個巨乳貼了上來。指揮官一愣,和前倆個不一樣。
濱江和第二位都是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進乳溝里,體驗被包裹的極致快樂。
可是第三位……
指揮官的嘴唇碰到了一個微微硬著的東西,如果這也是乳房上的一部分的話,那一定就是乳頭了吧。
第三位,直接把乳頭送到了自己的嘴邊麼?
指揮官愣愣的,有些呆滯的張開嘴。逸仙鎮海濱江都是巨乳,自然不存在張嘴把乳房都含在嘴里的可能性,可是張嘴的話至少能把乳頭含在嘴里,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個時候大家還都是很小很小的孩子,還不懂男女之事,和母親之間只有純粹的愛。
其實指揮官沒怎麼體會過母愛,他和濱江一起在孤兒院里長大,他一開始認濱江為干姐姐只不過是為了能和這個看上去就氣勢十足的女人一起抱團取暖,至於兩個人有真正的姐弟之情都是後來日久生情的事了。
往事擊穿內心,指揮官忽然明白了這是誰。
獸欲慢慢的退到了黑暗的深處,唯有愛和感動流淌。
濱江愣愣的看著指揮官本來磅礴愈發的肉棒居然在一寸一寸的軟靡下去,她驚訝的張開嘴,怎麼回事?你給的刺激也太小了吧!
指揮官輕輕的舔著乳頭,沒有奶味也沒有奶水,只是單純的為了給面前的女人一些愉悅的刺激,他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在漸漸的萎靡,但是他不在乎了。既然這場游戲有時間限制,那麼至少在時間結束之前,請讓我享受著精神的愉悅。
時間從來沒有過這麼短暫,女人終究離開了指揮官的身邊。
其實指揮官已經有數了,還不到說的時候。
女人們在玩弄指揮官,指揮官又何嘗不在玩弄這些女人們呢?
這一次是逸仙來提問:【咳咳咳……第二回合結束!指揮官猜到我們三個人的順序了嗎?】
【還不行……說到底,很難靠乳房來分辨一個人吧。】指揮官笑了笑:【大家都是巨乳,都能把我的頭埋進乳溝里面,實在是難以分辨。】
【不過……】指揮官話鋒一轉,饒有趣味的緩緩道來:【這一回合大家都先當有特色啊,我都忍不住評價一番了。】
眾女對視,凝重的目光轉向指揮官。都等著指揮官的下一句話。
【第一位的巨乳可謂是真正的巨乳啊,純粹的大!僅僅靠大小就已經是一絕了,哪怕是不靠任何其他的動作,僅僅是陷進去就已經感覺到很幸福很滿足了。相當了不起。】
濱江眼角一喜,撇著嘴點著頭看向另外兩人,喜形於色。還故意挺了挺胸,這就是身為大姐的自信!
【第二位在第一位的基礎上有了突破,當巨乳的內側開始在我的臉頰上摩擦的時候,真是太色情了,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指揮官嬉笑著說:【而且皮膚非常好,真好奇是怎麼保養的。】
鎮海微微躬身,面色如常,不做言語。
【但是……】指揮官的聲音忽然壓了下來,讓人忍不住仔細傾聽:【如果要打分的話,我會給第三位打100分。】
鎮海挑了挑眉,和濱江一起望向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逸仙。
【游戲是用來娛樂自己的,不是用來對玩具獻媚的吧。】指揮官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在游戲中的地位,嗯,就是給女人們取樂的玩具,至少現在是這樣。【從這個角度上來看,第三位做得最好,也只有第三位確確實實的爽到了吧。雖然不知道第三位是誰,但是想必她一定是這一輪里面最快活的人。】
逸仙眼神微動,按著胸口,張開紅唇想說什麼,鎮海搖了搖頭,眼神凝重,現在說話就暴露了。
被蒙住眼睛的指揮官大聲說:【這樣的話我會很開心,如果能讓大家都幸福的話,我可是願意被玩弄一整天的噢!】
鎮海暗罵一聲你是什麼中二日漫的亞薩西男主麼?可是她又確確實實的被感動到了,逸仙和濱江都恍惚了一下,指揮官說要後宮的時候真的是深愛著每個人,不想讓大家分道揚鑣各奔東西,落得一個心碎無痕的下場。
默然無言,一時間房間里面安靜下來。每個女人都各有心思,心里都跳躍著不一樣的光芒,那些復雜而深沉的感情落在微紅的臉上,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卻不說出來,似乎只要開口,那些柔情感動就落了下乘,不再如涌上心頭那般驚艷。
只有指揮官似乎還在狀況外:【哦哦哦,還有嗎?還有嗎?不會只有兩回合吧?再來點攢勁的節目啊。】
濱江回過味來,微不可言哼了一聲。附身用舌尖卷起指揮官軟塌塌的肉棒,含在嘴里。
讓你囂張!看老姐不把你的牛子吸出血來!
嘛,指揮官的肉棒軟塌塌的,味道很重,雄性特有的腥臭味道在自己的嘴里慢慢的散開,宛如讓人沉迷的毒藥。
真是的,如果對指揮官的肮髒氣味發情了,那不就是個只知道做愛的痴女了麼?真是的……太放蕩了。
濱江的心思轉瞬之間變了三變,卻還是比不上心動那一瞬的萬千思緒。
可是身下的瘙癢卻又是實實在在的感受,一些淫蕩的欲望慢慢地出現在濱江的腦海里面,如果此刻逸仙鎮海不在的話,她可能已經坐到了指揮官的腿上了吧。上上下下著,巨乳夾著指揮官的頭,發出沉重的呼吸聲,水聲叫聲撞擊聲聲聲起伏不停,自己化作雌獸向指揮官索取,而指揮官則以不倒的金槍回應。
肉棒慢慢的變大了,那些青筋一點點的在嘴里面突起,高昂。舌頭被粗大的肉棒壓在了最下面,整個口腔都是指揮官的氣味。那些溫熱的濕潤的口水從濱江的嘴角滴落,閃著晶瑩的光芒,連成一條絲线。
濱江意識到以指揮官的耐性,在自己嘴里射出來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當第一個還真就有點劣勢,把指揮官的性欲挑逗起來就再沒有時間好好體驗了,為她人作了嫁衣。
混蛋!濱江暗罵一聲,直接下嘴,牙關輕輕一合,指揮官猛地一彈,臉色扭成麻花。
濱江最後離開之前輕輕的咬了咬指揮官的肉棒,指揮官臉色一變牙關一緊,濱江心情愉悅,是要給這家伙一點記性。不要冷落了大姐啊!
鎮海挑了挑眉,指揮官的表情在最後一刻突然變得恐懼又痛苦……濱江干了什麼?
指揮官只感覺本來很爽的體驗猛然墜地,本來飄飄欲仙的口交觸感被威脅般的輕咬瞬間打斷。不由得小腹一緊,濱江姐果然混蛋。
用手扶住指揮官的肉棒根部之後,鎮海一刻不停,幾乎是貪婪地將指揮官的肉棒塞入自己的口腔。到底是看見了濱江口交的模樣而感到了性奮,還是因為指揮官的一段話而產生了想要侍奉的欲望?
很難評價鎮海內心深處的渴望,她自己也不清楚該怎麼解釋自己這樣的行為,不過她倒是很清楚當指揮官的肉棒塞滿嘴巴的時候那股安心的充實感,也許她就是為了這點安心的感覺而跟在指揮官身旁。
有的時候人就像是昏暗夜色下迷惘的飛蛾,看見一點火星般的光明就會舍身忘死地撲上去,有人撲向了燒盡自己的烈火,有人找到了一生溫暖的安身之所。
舌苔在指揮官的龜頭下緩緩的摩挲,一如女人充滿愛意的撫摸,她沉醉於指揮官生殖器所散發的荷爾蒙味道,那一股男人特有的雄性的氣味,從口腔深處的馬眼處散開,被鎮海的身體完完全全的收盡。在大家都看不見的雙腿之間,鎮海已經濕成了一片緩緩流動的湖海,如果此刻逸仙大膽地掰開鎮海的雙腿,想必一定會為女人雙腿之間那一大片濕透的黑絲感到驚訝。
雖然從未承認過,鎮海的的確確知道自己就是那種表面上性冷淡,實際上恨不得被指揮官操成泡芙的痴女。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能吊在指揮官的肉棒上吊一整天,被當作飛機杯使用,被弄髒了會自己洗澡。
【口技真好啊。】被口交的指揮官突然感慨,鎮海知道他看不見面前的人。指揮官清清楚楚的低聲說:【簡直就像是淫蕩的母狗一樣呢。】
鎮海的身子猛然一僵,眼神顫動。
時間到了,女人吐出指揮官的肉棒,用紙巾擦干淨才離開。
她緩緩的後退了兩步,一瘸一拐的,逸仙和濱江都注意到了鎮海不同尋常的行走姿勢,也注意到了鎮海身下黑絲那一片深色的濕透痕跡。這麼多的淫水,難不成剛才口交的時候鎮海高潮了麼?
鎮海臉色不自然的潮紅,有些渙散的視线終於對上她們了驚訝,女人解脫似的點了點頭。
她內心的防线被指揮官一句話擊垮,被徹底的拿捏住了,指揮官早就看透了她的本性,卻不曾表現出半分的鄙夷。甚至於用羞辱的話語來滿足自己下賤的欲望。
他太溫柔了。鎮海看向指揮官的眼神中漸漸多出一份虔誠和炙熱,以及更多壓在心里等待爆發的欲望。
鎮海內心起伏好似連綿的丘陵,指揮官卻覺得難耐無比。各位都是一等一的美少女,口完了擦擦嘴巴就下,徒留我的肉棒愣在空中,給我鍛煉寸止呢?鎮海的口技很好,壓迫和快感勾動著指揮官內心的欲火,此刻欲火熊熊燃燒,鎮海卻起身離開,欲火一下子沒了發泄的地方,只能突兀的露在空氣中。
好在最後終於有一雙微涼的手扶住了指揮官的肉柱。微涼的雙手和炙熱的肉棒碰撞在一起,指揮官憋著的臉終於舒緩了噓些,下一刻肉棒探入了一處濕潤溫暖的深處,龜頭頂在某個熟悉的硬處,很多次肉棒都這麼被人深情的含住,女人還會眯著眼睛往上提出一個埋怨的挑逗眼神,舌頭如同青蛇試圖纏繞指揮官粗大的肉棒,水聲不停。
是逸仙啊。
指揮官的精神忽然就這麼靜了下來,溫熱的觸感不停的在肉棒上變換方位,每次都准確的刺激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一波又一波,宛如夕陽下潮水衝刷礁石,時間夠長,礁石也會崩潰成沙礫。
他早就是逸仙的沙礫了。
指揮官任由快感占據大腦,邪火盡情的釋放。水聲纏綿不久,精液像是涌泉一樣迫不及待的噴出,白濁馬上占據了逸仙口腔的每一處縫隙,數量之大甚至溢出,從嘴角噴射著濺出滴落。
逸仙沒能忍住,輕輕的咳嗽起來。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發現鎮海已經貼了上來,順從的把指揮官肉棒上的殘留舔得干干淨淨。她舔得很認真,所以沒發現只會u給的舉動。
【第一個是大姐,第二個是鎮海,第三個是逸仙……沒錯吧。】指揮官沉氣發力,捆住自己手腕的繩子一扯即斷,他取下頭上的黑絲,許久不見陽光的雙眼中,世界一片朦朧亮。
指揮官微微的喘著氣,第三回合結束了,今天的第一發濃精也射出來了,大家都發情得像是擺尾的野狗,這個游戲也玩夠了。
雖然不常提起,指揮官確確實實也有艦裝,也是個艦娘——唯一的男性艦娘。
他看清了坐在地上抹嘴的逸仙,爬過來打算偷吃殘精的鎮海,還有抱著胸口在一邊眼睛瞪得溜圓的濱江。都是赤裸著上半身,巨乳上點著粉嫩的乳頭,女孩們神態各異,媚意如春。
指揮官雙眼微眯,沉聲質問:【對不對?】
濱江緊張起來,干笑了兩聲:【啊,呃,恭喜指揮官,猜對啦!】
臥槽,小老弟,你現在的狀態能殺人啊!
【我記得,我猜出來應該是有獎勵的。】指揮官摸了摸身下鎮海的頭,女孩用臉頰蹭了蹭指揮官的大腿內側,慢慢的爬開。肉棒依舊挺立,指揮官可不是一次射精就能發泄完的體質。
【獎勵就是……獎勵就是……】濱江啞口無言,汗流浹背,事到如今,獎勵是和大家瘋狂做愛這件事已經開不了口了。
【沒事,我自己來拿。】指揮官脫下剩余的衣物:【反正我大概也知道獎勵是什麼東西。】
濱江在心里大喊壞了!攻守之勢異也!
第一個受苦的就是濱江。
指揮官的好大姐直接被扒下濕漉漉的內褲,指揮官還挺驚訝,原來自己的大姐早就已經濕成這樣了,這下連潤滑劑都不需要了,高挺的肉棒可以插進溢滿淫水的小穴,直接開干。
雪白的肥臀被指揮官猛烈的撞擊激起一陣激蕩的波瀾,慌亂之中濱江四顧向逸仙和鎮海兩人求助,圓溜溜的眼睛里面都是滿滿的求生欲。鬼知道原來那些束縛都不過是掩耳盜鈴,一點用都沒有,現在指揮官要來報一咬之仇了,這下完蛋啦!
【救我!逸仙!我會被干死的口牙!】濱江急眼了,指揮官都把身子壓上來了還在找逸仙和鎮海救助。
【抱歉,這個時候已經阻止不了指揮官了。】逸仙無奈搖了搖頭:【指揮官的肉棒很大,你就好好享受吧。】
【等等……噢!】
指揮官把自己的大姐逼到牆角,實在是再無可退了。欲火和怒火同樣高漲的指揮官決定給自己的大姐一點小小的教訓,一定要好好的讓自己的姐姐意識到,男人的肉棒是不可以咬的,就算是情趣玩笑也不行!
肉棒這種東西,還得是插進女人的子宮里面攪動啊!
濱江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很難說那種從心里涌出來的緊繃感到底是什麼情緒,是被自己弟弟用大肉棒報復的不安麼?還是自己馬上要被爆操的緊張期待感?
幾步之外,鎮海低聲:【逸仙,你猜濱江姐什麼時候會變臉色?】
【變臉色?】
【就是從現在這副要死不死的樣子,變成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說指揮官再干我一次的樣子。變成只知道交配的雌性。】
【我不知道,我沒有在現實里看見過女人變成那樣子……黃色漫畫里面倒是有很多。】
鎮海偏過頭,驚訝的望向逸仙:【指揮官和你,沒有那麼激烈的做過麼?】
【啊……指揮官一直都很溫柔的。】逸仙搖搖頭,指揮官一直都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就算是在床上也很溫柔。
【真是……】羨慕啊。鎮海默默的閉嘴。她記起來有人曾經說男人這種生物都是一樣的,不是自己的女人怎麼糟蹋都無所謂,可是如果是自己的女人,便一刻不停的擔心是不是傷著了,碰著了。
逸仙就是那個指揮官心里的女人吧。
說話間指揮官已經支住了濱江,雙手繞過女人的後背,從身後狠狠握住了濱江的巨乳,十幾分鍾之前指揮官的頭還埋在這一對誘人的巨乳里面,幽香四溢之間,情欲像是閘門大開,潮水如洪。
【不要,不要……指揮官。】濱江苦著臉求饒:【姐姐求你了。】
濱江還在做無謂的抵抗,不斷扭動著自己波濤洶涌的大屁股,在指揮官的小腹下面磨來磨去,肉棒隨著運動左偏右偏,一時之間找不到能夠插入的合適時機。
【老姐,怎麼做個愛你都這麼跳脫啊!】指揮官心火上涌:【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女人,還要好好調教調教啊!】
刺激從乳尖直衝大腦,像是針尖捅破了薄膜!濱江的雙眼一直,直接叫出了聲,隨著那一聲刺破僵持的呻吟,鎮海看明白了指揮官在做什麼——他捏住了濱江早已因為發情而發硬的乳頭,狠狠的捏下好似要從里面直接捏出乳液來,濱江當然是沒有乳液的,可是那股痛苦和極致的歡愉卻實打實的傳遞到了女人的大腦,來自身體的歡愉在她的腦海里尖嘯!
肉棒下的雪白肥臀終於暫停了一瞬,指揮官抓緊時機,肉棒像是怒龍歸海,氣勢不可阻擋,直直的插入早已經盛滿了淫水的美鮑小穴,世界好像在那一刻停頓住了,濱江小嘴微張,發出一聲酥軟到骨子里的淫靡呻吟,就連鎮海和逸仙都為之一振,心里好像有螞蟻爬行一般瘙癢。
指揮官乘勝追擊,要把大姐的身體變成自己的形狀。肉棒進進出出,流出不少半透明的淫水,攪動著女人的肉體和心靈,眼看著濱江眼睛漸漸冒出不少粉紅色的愛心,鎮海夾緊大腿,大腿間手指不停攪動茂密的黑色叢林。
逸仙哪里見過這個,只能對著指揮官的粗暴發呆:【好……色情。】
肉棒頂開層層疊疊的肉壁,曲折蜿蜒的陰道里面淫水滿溢,濱江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雙手撐著牆壁勉強維持平衡。快感再也沒辦法停下去了,腦髓都好像要沉寂在指揮官的不斷挺腰之中。
【啊啊啊啊~~~指揮官,肉棒,等等……】
【哈?老姐?現在知道求饒了?】
濱江渾身是汗,身體的神經好像都聚集在了小穴,手臂都開始漸漸的脫力,眼睛愣愣的看不清眼前盤坐在地上的兩個人:【不行啊,好爽,太爽了,指揮官怎麼會……】
【老姐啊,老姐。】指揮官罵罵咧咧,濱江的小穴相當的緊致有包裹感,不過似乎濱江不知道怎麼讓自己的陰道動起來,完完全全的沒有任何抵抗,仍由自己對濱江的陰道肉壁開墾貫通,直達子宮。
真是舒爽至極,姐姐的嫩肉可謂是極品,雖然和她的性格完全對不上就是了……如此的極品肉穴居然出現在這麼一個女人的身上,指揮官只能感嘆天命如此。
【我們也去幫幫忙吧。】鎮海忽然對逸仙說:【想辦法讓指揮官快點射出來,不然濱江姐就要被直接干暈了吧,你看,她都要開始翻白眼了。】
的確如此,濱江雙手都要垂下來,眼神也開始無力失神了。
【怎麼做?】逸仙不明白。
鎮海起身,從後背靠近指揮官。
妖嬈的尤物慢慢的貼上了指揮官的後背,鎮海的巨乳緩緩的壓上,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從身後襲來,指揮官輕微的嚇了一跳,後背兩顆硬硬的乳頭頂著,鎮海抬著巨乳慢慢的上下,一股別樣的感覺油然而生,指揮官下意識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濱江叫得更厲害了。
【怎麼樣指揮官?舒服嗎?】鎮海的聲音在耳邊輕輕的響起,她的目光越過指揮官的肩膀,看向身下濱江平坦的後背:【等一下也要像這樣狠狠干我這樣淫蕩的母狗哦~~】
【呵,小母狗要求還挺多。】指揮官嘲諷似的輕笑了一聲,轉頭狠狠的湊上去給了鎮海一個快速的吻。
逸仙愣愣的看著鎮海和指揮官調情,自己好像一點戲份都沒有啊。
鎮海在指揮官的身後妖嬈的扭腰蹭乳,濱江在指揮官的身下放聲的呻吟,自己能干什麼?逸仙呆呆的坐在一邊扣歡樂豆,指揮官的身邊好像插不進其他人了。
沒事,那就等等嘛,反正也會輪到自己的。逸仙如此安慰自己。
在一聲極高昂的呻吟後,猛然的僵直,濱江的手終於還是失去力氣,徹底垂下了,所有人都聽見了爆發出來的淫靡水聲,逸仙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被男人干到失神,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臉上紅潮似火,展露出極淫靡也極幸福的神色。
她的身體跪下,臉直接貼到地面,肥臀向上頂立。清清楚楚的看見淫水像是涌泉一般從陰道里面涌出,打濕了茂密的陰毛,順著大腿流向地板。女人沉默著,身形僵硬著,慢慢的側身倒了下去,面對著逸仙,失神的眼眸里盡是如悟道一般的空明。
逸仙悄悄的爬過去,好奇摸了摸濱江的臉。失去聚焦的雙眼終於注視在了面前的女人臉上,她扯動自己的嘴角,露出一個流著口水的失神笑容。逸仙剛剛想說什麼,卻被濱江氣若游絲的聲音打斷了:【快跑……】
【什麼?】
【快跑……】濱江失神的眼眸里面突然冒出來一陣精光,頗有一點回光返照的意思:【指揮官……還沒有射出來!他還能繼續】
逸仙愣了一下,沒聽明白濱江在說什麼,指揮官沒射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指揮官連第一團邪火都沒有發泄出來,接下來的女人還會繼續遭殃,繼續被發情發狂的指揮官當作飛機杯肉便器狠狠的猛操,理智消融在上頭的欲望里,肉體的渴求將成為女人們解渴的美酒,也是毒藥。
第二個遭殃的是鎮海。
也許是因為濱江倒下的時刻,鎮海距離指揮官最近,就在身後;也有可能是因為指揮官已經忍不住要來調教調教自己的小母狗。小母狗臉上表情起伏不大,身體卻誠實的為指揮官的進入做好了准備,下半身的黑絲已經濕的不成樣子,黏糊糊的粘在大腿處,扯動起來能聽見響亮的水聲。
紅著眼睛的指揮官轉身如閃電一般抓住了鎮海的手腕,鎮海嚇了一跳,指揮官身上滿是汗水,呼出的沉重氣息撲到自己臉上炙熱如火,雄性的味道撲面而來,鎮海的雙腿發軟,大腦里理智的弦繃到極限。
她的眼神都直了,和指揮官對視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莫名的威壓幾乎使她跪下,那是來自指揮官本身的壓迫感,宛如暴君。可是她不能跪下,不是為了什麼尊嚴和禮儀,而是指揮官沒有叫她跪下而已。
【鎮海。】
【是……】
【趴下,屁股翹起來。】
【是。】
鎮海順從的趴下,屁股高高翹起,渾然天成的媚婦。屁股還被黑絲包裹,頂起來湊到指揮官眼前的時候深色一片,全都是被鎮海自己的淫水打濕的。
【哇,鎮海已經濕成這樣了?】逸仙很是驚訝,今天的淫趴真是收獲頗豐,大家都露出了平時隱藏得極好的那一面,如果不是今天的色情游戲,逸仙大概率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事。【鎮海好色啊。】
鎮海喘著粗氣:【對……對不起。】
猝不及防,指揮官突然親了逸仙一口,然後伸手去撕扯鎮海渾圓屁股上的黑絲,沾了水的黑絲一扯就裂開,指揮官挑了挑眉:【這絲襪質量不是很好。】
【是鎮海買的,一次性的情趣黑絲。】逸仙貼過來補充說:【我的白絲也是這種,只要輕輕一扯就開了。】
這種扯開的感覺極好,像是野獸撕開獵物的肌膚,露出下面誘人的血肉。指揮官此刻獸欲大發,一聲脆響之後,鎮海舒爽的大聲呻吟:【啊~~指揮官。】
又是一下,鎮海的雪白屁股上出現了兩道刺眼的紅印。
【啊~~指揮官……】鎮海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請……指揮官把大肉棒插進……淫蕩母狗的小穴里面……】
【把小母狗的子宮攪爛,小母狗想要變成指揮官的樣子。】
這些汙言穢語聽得逸仙頭皮發麻,鎮海怎麼會是這樣興奮喊叫出這種淫靡穢語的人?
指揮官挺腰而入,肉棒像是被女人的陰道吸進去一般直直的衝進了最深處,陰道深處的肉瓣打開,等待著指揮官的橫衝直撞。肉棒傳來一陣陣酥爽的感覺,但是指揮官的直覺卻告訴他不太對勁,這簡直就像是一個陷阱,一個如此卑微的小母狗怎麼可能會這樣讓自己的肉棒直衝到最深處,她難道不知道要把肉棒夾緊才是服侍主人的正確姿勢麼?
指揮官應該注意到這些小情趣的,可惜現在他腦子里面只有操批,沒辦法意識到這是個陷阱。
下一刻,肉棒頂到了子宮口。陷阱在這一刻露出了自己的猙獰面目,鎮海的腰肢撐了起來,以便指揮官進入到子宮內部。可是指揮官的肉棒卻像是深入泥潭,幾乎無法前進一分。
就在龜頭接觸到子宮口的那一刻,陰道四周的肉壁迅速圍了上來,死死的夾住指揮官的肉棒,摩擦,起伏,指揮官眼睛一紅,沒想到鎮海居然還有這麼一手,就在這個陰道的盡頭等著自己,此刻過半的肉棒已經進入鎮海的身體,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個女人從來都是最麻煩的那個啊。
就連做愛都想盡辦法,要把指揮官榨得干干淨淨。
逸仙學著鎮海,捧著自己的酥軟巨乳貼著指揮官的後背來來回回的摩擦,女人的乳頭刺激著指揮官的脊柱,身下的動作愈發的猛烈起來。
鎮海頭垂在地上,發絲遮掩視线。誰也不知道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女人現在在想些什麼,只知道女人此刻貼合著韻律扭動腰肢,陰道里面的肉瓣像是群蛇起舞一般的觸動著突進深處的肉棒。指揮官想要拔出卻被這蝕骨的美妙滋味松軟了力氣,想要深入卻被內里的緊致擋住了去路——這是鎮海在和指揮官調情?還是一種沉默著的調戲和挑釁?
指揮官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今天必須把這個悶騷的女人干翻在這里。指揮官的理智像是風中殘燭一般快要消耗殆盡,下半身的欲望涌上大腦,平衡後宮什麼的事情已經快要忘記得差不多了,現在男人只想抓住一個女人,然後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抽查,狂干,精液要射進女人的身體里,要讓她留下自己的印記。
【逸仙,能幫我一把嗎?】
在指揮官身後的逸仙一愣,不知道指揮官要自己幫什麼忙。倒是鎮海似乎明白了什麼,嘴里不停的咕囔著不要聽……
【1,2,3,推我一把。】指揮官扭頭勉強的笑笑,臉上全都是壓制不住的紅熱,逸仙看著指揮官這樣的臉龐,自己不由得有些慚愧,作為指揮官的女朋友,她從來沒有看見過指揮官這樣放肆的神情。
【好。】
逸仙輕輕的答應了。小腹貼上了指揮官的尾椎骨,三秒之後她和指揮官一起用力,把肉棒推向鎮海的深處。
男人的女朋友暗自發力,把自己男人的肉棒推向另一個女人的身體深處。
一。
二。
三。
三秒之後,鎮海發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婉轉呻吟,這一聲響亮的淫聲和背景里的急促音樂聲巧合般的碰撞,融合,不愧是她最喜歡的音樂,魔鬼在地獄里為鎮海拉起高昂的小提琴,空洞的眼眶里面跳動著澎湃的焰火。
指揮官和逸仙一起發力,挺腰的時候有著如舞錘般的堅實氣勢。肉棒勢如破竹直衝子宮的深處,宮頸一點阻攔的能力都沒有,在這樣澎湃的氣勢之下,鎮海的身體一陣哭訴似的顫抖,快感擊潰了所有的理智和反抗的欲望,淫水從兩人的結合處迸發出來,這還是逸仙第一次看見潮吹,流在木制的地板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像是巨錘砸向燒紅的生鐵,指揮官鍛造著鎮海的肉體,變成自己的東西。
一點一點的,把快感和激情從鎮海的骨髓里面都擠出來,子宮被粗暴的塑造著模樣,貼合著指揮官的龜頭形狀。
一刻也不停,鎮海呻吟著,聲音斷斷續續。
【哦哦哦!不、不行了主人,稍微慢一點啦……喔喔喔……要壞掉了、小穴真的要壞掉了啦……喔噗哦哦………慢、慢一喔齁噗啊喔噢噢噢噢—!!!】
逸仙感覺怪怪的,指揮官什麼時候變成鎮海的主人了?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啊……這麼粗暴的對待那里……啊啊啊!可實在是太爽了啊!】
【母狗!】指揮官沉聲罵道,身下的動作愈發的猛烈。【還想出這種游戲來玩我?你玩得起麼?】
逸仙眼神躲閃,事已至此,這場游戲是自己的提議這種話已經說不出來了。也不知道鎮海到底是爽還是痛苦,只不過鎮海的身體一直都是這麼一副高高拱起的模樣,貼合著指揮官的肉棒形狀。
已經完完全全變成指揮官的泄欲工具了啊。
指揮官也要到達極限了。在濱江的身體里面,指揮官壓著自己的射精欲望,給自己的大姐來了一點點小小的教訓。鎮海的身體比濱江的更加誘人銷魂,理智在這里消耗殆盡,指揮官真想就這麼猛然射在鎮海的身體里面,好好的讓這個騷貨見識一下指揮官的厲害。
逸仙震驚地看著徹底垮下來的鎮海,呆呆的說:【好厲害……】
那一刻,世界似乎清明了一點。逸仙的聲音穿透了泥潭一般的獸欲,指揮官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他顧不得身後背著逸仙,身前趴著鎮海。肉棒猛然的從被自己玩壞的小穴里面抽出,猩紅可怖的肉棒猛然的暴露在逸仙的眼前,龜頭充血,一片通紅,半透明的渾濁液體包裹著指揮官的肉棒,那是鎮海的淫水。
精液從馬眼射出,飛矢一般,有力的越過了鎮海還高翹著的屁股,直直的射到了女人的黑發與後背上,星羅棋布的散開,女人的身體點綴著指揮官親手制作的奶油,鎮海慢慢的撐起自己的身體,任由那些濃稠的精液順著自己的身體流動,貼合著身體曲线一路布開。
終於能看見鎮海的臉色了。淫靡而慌亂,失神得像是剛剛從狂亂的夢里醒來。臉被汗水洗刷過,汗水打濕了發絲貼在額頭和臉頰的邊緣,眼里的欲火慢慢消退,卻還是能看見里面深藏著的烈火;女人的嘴巴微微張開著,有絲絲的白色氣息升起。她咽一口口水,視线終於聚焦在了指揮官和逸仙的身上。
然後雙眼一翻,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她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看了逸仙一眼,沒說一個字。逸仙看懂了她的意思。
鎮海說:【真羨慕你啊。】
濱江倒在幾步之外,鎮海此刻就在面前。指揮官喘著粗氣,肉棒挺立,馬眼上還有著白色的殘精。他氣喘吁吁,渾身通紅,逸仙能看出指揮官還能繼續,等到紅熱的大腦冷靜下來,那個溫柔的指揮官就會回來。
可是,逸仙想看看這樣瘋狂,這樣如同猛獸一般的指揮官更多一點。
這就是指揮官的另一面吧。逸仙慢慢的貼上了指揮官的後背,兩個人滾燙的身體貼合在了一起,逸仙伸手越過指揮官的腋下,去握住還殘留著許多液體的肉棒。
指揮官愣了一下,握住逸仙的手腕:【髒。】
【沒事的。】逸仙弱弱的說:【鎮海倒了,我代替她清理一下吧。】
纖纖玉指間盡是淫水和精液,張開手掌會拉絲。逸仙有些膽怯的送到自己嘴巴,伸出短短的小小的一截舌頭微微的舔了舔,味道很濃重,不過還算是過得去。
指揮官不再多言,只是輕輕的深呼吸,胸膛起伏。
這個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音樂結束了,兩個女人被指揮官干到差不多失去意識,逸仙貼在自己後背,這一整天都沒有這麼安靜過,真想就這麼陷進身後的溫柔鄉里,好好的睡上一覺,醒來的時候美麗的女孩貼著自己的鼻尖,發絲垂到自己的額頭。
她會開口說:【指揮官,我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恍惚之間真的有女孩迎著盛大陽光湊到了自己面前。逸仙晶瑩像是水晶一般的紅色眼眸貼到指揮官的鼻尖,眼里寫滿了清晰可見的擔心。
【指揮官累了嗎?今天就先這樣吧。】
逸仙聽見了一聲溫柔的輕笑:【怎麼會呢,我還沒讓我親愛的女朋友爽到呢,我怎麼會累呢?】
【我喜歡所有人,尤其是逸仙。】
他猛然貼上了逸仙的嘴唇,抱住了這個溜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兩個人的身形倒在地板上,逸仙被壓在身下,胸口起伏不定。指揮官起身,分開逸仙的大腿,肉棒現在就在逸仙的雙腿之間蓄勢待發。
修長的大腿攬住指揮官的後背,逸仙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真是個矜持的女孩,這就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平日里大家閨秀的女人突然露出一絲嫵媚和柔情,真是讓人怦然心動,像是胸膛里面打起了擂鼓。
隨著一聲鶯燕般的婉轉呻吟,濱江和鎮海都醒了過來,她們挺直身子就看見對方眼里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的混沌思緒。大家都差不多,剛剛才醒,下半身酥麻的感覺還在。濱江慢慢的站起,扶著牆壁挪動到鎮海身邊,鎮海挺著身子,指了指門邊的低矮櫃子,里面有好幾卷一人大小的浴巾,不愧是鎮海,什麼都准備好了。
她們終於能夠披著浴巾看向剛剛那聲婉轉呻吟的來處,就在書房的另一邊,指揮官壓著逸仙在地上,肉棒高高抬起又猛然的往下刺入小穴,每一次都能擠出幾絲淫水來,逸仙壓著自己的呻吟,可是沒過幾次指揮官深入子宮的時候,那種酥麻的快感直衝大腦,逸仙實在是壓不住聲音,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指揮官探入。
指揮官抬起腰肢,肉棒出來幾分,然後又緩緩的進入小穴。逸仙難得能夠緩一緩,呼出一口渾濁的熱氣,對著指揮官笑了笑。
肉棒再次抬起,依舊不高,不過這次進入小穴的速度加快了,逸仙的小腿緊繃,愈發用力攬著指揮官。鎮海有些口渴,她沒准備飲料,這是一個失誤。
第三下,指揮官的肉棒高高抬起,再猛然的下墜!三淺一深的技術在此刻展現,逸仙再一次呻吟起來。
肉棒穿行在層疊如山脈橫行的淫腸小道之中,起起伏伏,貼合又分開。和鎮海濱江不一樣,逸仙的身體早就成為了指揮官的形狀,如今肉棒刺進花蜜般的穴口,陰道盡數吞下,一股股美妙的觸感直達腦海的最深處,像是月夜海潮,潮聲起伏之間,海上生明月。
濱江有些感慨,兩個人赤裸的在地上性愛,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飛濺,本該是一場淫靡的畫面,卻美得不可方物。這就是充滿愛意的做愛麼?和自己被獸欲征服的模樣差的太遠了。
子宮大開,肉棒直頂肉壁,這里是逸仙身體的最深處,哪怕是輕輕的一碰都能激起女孩身體的一陣悸動,最敏感的地方被紅透了的龜頭不停的頂撞著,逸仙緊閉雙眼,抱著指揮官的肩頭不敢出聲。
快感一陣一陣,終於在一次極深的撞擊中達到了頂峰。
淫水四溢,指揮官拔出肉棒,按住從身後貼近的鎮海。她是想來為指揮官清理一下殘精的,可是指揮官卻抬手讓她停住。
肉棒上只有淫水,沒有精液。
逸仙還是抱著指揮官的脖頸,她的圓潤屁股被指揮官伸手托起。指揮官竟然是要慢慢的站起來,肉棒好巧不巧的在女人雙腿之間的隱秘地帶不停的摩挲,又滑又癢,逸仙頭埋在指揮官的鎖骨,羞澀不敢面對鎮海和濱江。
【不要看,不要看。】逸仙嬌滴滴地,明明是她提出的這個色情小游戲,此刻卻表現得如此的羞恥,她說要促進後宮之間的關系,此刻最不敢直面這一切的卻是她自己。
【有什麼看不得的?】濱江興衝衝地說:【不就是被指揮官干到高潮了?這不是很正常?】
【不是,我……】逸仙還是不抬頭。
肉棒就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頂了進來,逸仙發出來可愛的一聲嗚咽,鎮海憋不住輕笑了起來。漂亮的女孩總是幸運的,比如說逸仙遇到了指揮官,比如大家遇到了指揮官。
女人被男人托住屁股,男人就這麼站在陽光下。逸仙沒有著力點,只能雙腿雙手的環住指揮官的身體,蜜穴自然是大大咧咧無可奈何的暴露在指揮官邪惡的肉棒下,指揮官輕輕發力,托著逸仙的身體起起伏伏,肉棒就在花蜜中進進出出。
【指揮官!】逸仙被高潮弄得上氣不接下氣,連求饒都擠不出一句完整的:【等等,等等……】
【肉棒,要在,要在……啊……子宮。】
【怎麼了,逸仙?子宮怎麼了?】
【嗚!…………】
連賢者時間都不給,指揮官繼續帶給逸仙無窮的快感。
潮水拍岸。
鎮海和濱江互看一眼,真是越看越難受。
這麼肉麻的一對公婆,要是自己肯定受不了。
這麼肉麻的一對公婆,為什麼不是我?
兩個人嘆氣一聲,轉過身不再看,想著這麼收拾這里的殘局去了。
指揮官邊走邊挺腰,一路起伏,逸仙一路求饒一路呻吟,被壓到了牆邊後,逸仙總算是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走來的幾步路全是滴滴淫水,逸仙嘴唇像是有血氣上涌般鮮紅,指揮官長吁一段熱氣,手掌間女人的肥臀觸感又重了幾分,深深陷進去就像是被女人的美妙身姿吞掉了一般。
逸仙忽然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子宮里面的龐然大物居然又大了幾分,脹得逸仙身下是高潮迭起,思緒紛亂。指揮官要射精了,難以相信指揮官若是全力射出,逸仙的子宮該變成什麼淫靡放蕩的模樣,可是現在逸仙被指揮官抱在身上如同靈猴抱樹,內不內射可由不得她。
隨著一聲銷魂的淫欲呻吟,低頭拖地的鎮海雙肩一顫,只感覺本來已經沉寂下來的小穴陰道又開始莫名的騷癢起來。
子宮腔里被灌得滿滿的,淫水與精液混合在一起,陰陽交融,要不是逸仙是艦娘,不會懷孕。不然指揮官這一發,說不定都能一發入魂,直接把逸仙送進產房,等到十月之後就能有個大胖小子了。
逸仙慢慢的順著牆壁滑到地上,肉棒抽出的時候飛濺出不少白濁淫水,好在女人還沒有像是前兩位一般狼狽,還保留著意識,伸手去抱住指揮官,任由指揮官的肉棒在自己的雙腿和臀溝之間來回磨動,就當是用自己的身體為指揮官擦干淨了。
【指揮官,太壞了。】逸仙軟綿綿的靠著指揮官的肩膀,被汗水沾濕的發絲貼在嘴邊,張口就含住了幾根。【只知道欺負我。】
指揮官笑嘻嘻的附和:【我怎麼欺負你了。】
【呵。】逸仙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鼓著臉輕輕的捶打著指揮官的胸口:【今天晚上和我睡,就別做了,好好修養。】
【不行。】指揮官的咸豬手又開始不老實,覆到了女人被精液填滿的小腹子宮處:【這里還沒吃飽呢。】
【明明是你沒吃飽!】逸仙又嬌又氣,雙手捶打不停。
這一場有些慌亂的淫趴總算是在逸仙的一聲嬌嫩呻吟中結束,鎮海清咳了兩聲提醒她們穿好衣服去洗個澡。濱江圓溜溜的大眼睛笑嘻嘻的上看下看,最後問指揮官要不要整點補品。
【不用。】
【身體要緊,就麻煩濱江姐了。】逸仙合掌躬身。
星夜似水,涼風寂寞。
指揮官的房間又開始傳出淫靡之音。
鎮海和濱江莫名的在燒烤攤子相遇了,濱江挑了挑眉,有些驚訝。鎮海幾乎從不來這個煙火氣十足的地方,她說這些都是垃圾食品,吃了對身體不好。不過她倒是從來不管指揮官和濱江來這個小酌一杯,或者是喝個山河皆醉。
這次是鎮海來求醉了。
屁股落座不到半炷香,鎮海就伸手找濱江要酒。
濱江看不出女人臉上的表情,她不是指揮官,沒那個能力看穿鎮海的微表情。
【有心事?煩躁了?】
【不。】鎮海熟練的開酒,瓶蓋飛到半空被她閃電般一手握住,拍在桌面上。【是很開心。】
【好啊,不管是煩躁了還是開心了,都是值得來喝酒的。】濱江搖頭晃腦:【煩躁了喝酒,排憂解難,一夢黃粱,二夢杜康,醉來泄憤,醒時無憂。開心了喝酒,喜上加囍,千金難買杯中醉,百年不過水榮枯。】
【濱江姐還是以為我有心事?】
【我可不是指揮官,看不出你在想什麼。】濱江也不藏著了,直白道:【你平時可沒有喝酒的想法,現在突然跑過來坐下,二話不說一瓶見底,我能不懷疑麼?】
鎮海萬年不變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波動,原來這個女人是會笑的,在此之前,也就指揮官見過鎮海笑過,他每次和旁人說起都像是一段都市傳說,沒人見過這個女人笑的樣子。軍師嘛,板著個臉不奇怪。
鎮海輕笑了兩聲,搞得濱江有些無所適從。
【我很開心指揮官終於接受了後宮,逸仙也接受了,我和濱江姐自然也不反對。】鎮海抬頭,似乎要穿過牆壁看在床上雲雨的兩人:【我最怕的是指揮官或者逸仙心存芥蒂,卻不言明,日積月累之下,等到積重難返的時候,再想做朋友都做不到了。】
【哦……】濱江咬下一塊烤得微微焦的羊肉:【這麼一說確實。今天這個游戲還是逸仙提出來的,我看指揮官和逸仙玩得挺開心的嘛。】
【呵,雖然指揮官還是有些小心思。】鎮海說到這里就乖乖閉嘴了,指揮官明顯是要偏愛逸仙一些的,這完全可以理解,可以接受。
說的差不多的鎮海提起一串烤好的牛肉,牛肉和香菜穿插著燒烤,香菜自然是被烈火烤成了黑炭,被老板輕輕剃干淨了,剩下的牛肉味道更加濃郁鮮香,難怪指揮官和濱江喜歡來這里吃夜宵,的確是個讓人心念的好去處。
濱江看鎮海的的確確是因為開心來的,舉起自己的那瓶酒,小心翼翼的問:【干杯?】
【干杯!】
酒瓶碰撞。
本溪的龍干泉,喝起來干爽似汽水。鎮海憋緊了臉,等到酒液都流進肚子里才豪氣的發出【啊~~】的一聲,濱江哈哈大笑,原來鎮海沒怎麼喝過酒,就這樣的啤酒都是一副這樣難耐的神情。
烈火青煙,星夜涼風。
一切都美好至極,很多故事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