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引誘人墮落的天使就應該被博士操成肉便器捏

【引誘人墮落的天使就應該被博士操成肉便器捏】

  【就到這里吧,再往里面走,我擔心你會受到影響。】

  【這還沒有進入村子呢。】駕駛員詫異的說:【真的要在這里停下來嗎?】

  【是啊。】博士拿起插在座位邊的漆黑長柄雨傘,拉開沉重的車門。

  被隔絕在外的雨聲馬上就重新涌進了耳邊,整個世界都好像在下雨,鐵灰色的雨雲之下,世界模糊一片,像是變成了一幅動態的油畫,不停的扭曲著身姿,面前的小路直接通向那不遠處的小村莊,那里模糊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像是闖入了一場迷離的夢。

  回首望去,來處還飄著一絲黑煙,像是一道細長的旌旗,要從天穹的一段飄到另一段。

  【博士!】駕駛員在車里面大吼,只有這樣才能在如此龐大的雨里面讓博士聽見:【我還是帶你再往里面走一段吧!】

  【不必了!】博士的聲音洪亮而嚴肅:【你沒有聽見麼?那一絲琴聲。】

  駕駛員愣了一下,他側耳傾聽什麼都沒有聽見,能聽見的只有灌滿整個世界的雨聲。他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博士已經消失在了漫天的雨里面。

  黑色的車離開了這個無名的小村莊,而有個孤獨的身影,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沉默的走入了這個村莊。

  村子里面很空蕩,暴雨之下,根本就沒有人在街道上行走,唯有外來的客人舉著黑色的雨傘闖入,這里沒有犬吠聲也沒有炊煙的味道,地表的浮土被雨水打翻,釋放出那一股獨特的土腥味道。博士深吸一口氣,於是世界慢了下來。

  豆大的雨滴在博士面前慢慢的減速,最後幾乎看不見它移動的速度,整個世界都是這般,每一滴雨都倒映著這村莊的模樣,石頭和磚塊砌成的房屋被雨水打成深色,沿著鐵灰色的世界一路往前,有一個鐵灰色的身影坐在屋檐下,低頭拉動著手里的琴弦。

  她和雨滴一樣,幾乎靜止了,但是那透過暴雨而來的銳利目光依舊瘮人,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博士踏進了這里,而她坐在屋檐下,為博士拉響一曲低沉的樂章。

  暴雨依舊,雨聲轟鳴。

  博士穿過暴雨,坐在了阿爾圖羅身邊,像是認識了很久很久的老朋友在街頭相聚,大家坐在一起就感慨萬千,而阿爾圖羅甚至從自己的腳邊拿出了保溫杯,遞給博士。

  【辛苦了,在暴雨里面走了這麼久。】

  【謝謝。】

  保溫杯里面是枸杞菊花茶,說實話,美少女隨身攜帶的飲料居然是枸杞菊花茶,博士還挺感慨,感覺會是送葬人的風格。

  阿爾圖羅是一個什麼樣的美少女?哪怕是在這鐵灰色的暴雨之下,她側顏的美麗依舊不能忽視。首先能夠注意到的就是她那黑色的修長頭發,兩束搭在胸前,垂到了大腿,剩下的頭發在身後細細的垂攏,想必站起來一定能夠像是翅膀一般低垂的舒展。

  她的頭發是這樣的顯眼,以至於都有些忽視了她作為拉特蘭人的最明顯的特征:光環與翅膀。她的光環宛若黑色的荊棘成串,而翅膀如黑曜石一般反射著深紫色的泛光。

  淡色的上衣下是黑色的蕾絲邊短裙,越過短裙下的絕對領域,那就是帶著誘惑的黑色的絲襪,在暴雨之下像是有水的光芒流動在上面。

  是個美少女,毫無疑問。博士嘖嘖稱奇。

  【你和送葬人是……親戚?】

  【有血緣關系。】阿爾圖羅還在拉琴:【只是我們的關系一直不太好,他一直想把我抓回拉特蘭來著。】

  【你是墮天使?】

  【也許吧。】阿爾圖羅的琴聲悠揚,混在暴雨之中消失不見:【博士走了這麼遠,是為了來和我聊這些無關的瑣事麼?】

  【不是你邀請我來的麼?以琴聲為引子。】博士喝了一口枸杞菊花茶:【村子里面的人去哪里了?】

  【去復仇。】阿爾圖羅的目光越過頭頂的屋檐,似乎要看向遠處天穹的黑煙:【他們要為自己族群過去120年的壓迫和奴役復仇。】

  【具體一點說:他們和附近的另外一個村子有差不多120多年的世仇。現在他們決定要把這一切了斷。】阿爾圖羅緩緩道來,像是翻開了歷史的古朴書頁,按著上面泛黃的文字一字一頓的講述這個漫長的故事:【先是搶親,搶奪食物,偷襲,下毒……在漫長的120多年里面,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不可調和,只等待最後的爆發,等到爆發的時候想必會是一曲宏大的交響樂吧。】

  【你來當那個指揮棒?送葬人和我說過你的能力,他很不喜歡。】

  【我只是見證了這一切。】阿爾圖羅平靜的說:【他們在廣場上集會,點燃篝火,打磨武器,在臉上畫上祖先的圖紋,怒吼著為自己去博一片陽光下的土地。博士,你知道麼?今年這里的氣候很不好,這片地方的麥子大概率只能活下來三分之一……這點食物,只能養活一個村莊。】

  博士覺得她好像笑了,可是她的嘴角並沒有動,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矛盾的爆發不可避免,我們阻止不了。】

  琴聲戛然而止,天地之間唯有暴雨聲。

  【我們唯一能做的,只有見證。】

  博士沉默了少頃:【你以琴聲吸引我來,是為了讓我見證什麼?還是你來見證我的瘋狂?】

  【我想看看,羅德島的博士,巴別塔的惡靈,舊時代的遺民,一眾神明與巨獸的情人……到底是什麼樣子。】阿爾圖羅露出一個禮節性的笑容:【從外表看,很帥。】

  【嗯,我一向對自己的外表還是挺有自信的。】博士點點頭。

  【我想要看看博士的內在,看看你的靈魂。】阿爾圖羅直言不諱:【不知道博士願意聽我演奏一曲麼?】

  【凡事都有代價啊。阿爾圖羅,你打算付出什麼代價來交換著些秘密呢?】博士悠悠的嘆息:【你以為從前往後,只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麼?】

  【當然不是。】阿爾圖羅乖巧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玩弄著發絲:【只是演奏已經開始了,開始很久了,不知道博士發現沒有?】

  博士喝了一口茶水,沉默了片刻後啞然失笑:【是這一場暴雨啊……】

  阿爾圖羅坐在街對面的屋檐下,看著博士喝了一口又一口的茶水。她沒有精力再去拉琴了,維持這麼一個籠罩村落的法陣已經是她現在的極限了,如果現在有一些高塔內部的精妙樂器,她肯定不會這麼勞累,但是很遺憾,博士的速度要比她想象得快得多。

  距離博士走進這個村莊已經過了差不多45分鍾,這麼猛烈的影響下博士居然才進入自己准備好的幻境,這樣的意志力簡直就是驚為天人!

  阿爾圖羅長吁一口氣,目光飄向了遠處的黑煙,等到她再收回目光時候,毒蛇一般的恐慌咬住了她的內心,她的血都幾乎要凝固了。

  博士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保溫杯里面的茶水已經喝完了。

  【感覺不如高塔上那倆姐妹花。】博士把保溫杯輕輕放在她的身邊:【技術還有待精進。】

  【……謝謝。】

  博士大手一揮:【你對我的冒犯實在是有些僭越了,阿爾圖羅……一句謝謝就能一筆勾銷?你活在夢里麼?還是你被你自己催眠了?】

  阿爾圖羅沉默了,源石技藝在心里緩緩編制。

  【說起來算是吃老本,高塔上面的姐妹花都得恭恭敬敬的對我說一聲君主。說到這個,你知道當年我是怎麼讓他們服氣的麼?】

  【想必那是一段沉淀在歷史中的秘辛吧。】阿爾圖羅對高塔之上的存在很是尊重,同樣的她也對那些未被記錄的秘辛很好奇。

  博士按住阿爾圖羅的肩頭,一字一頓的說:【我是把她們睡服的。】

  下一刻,阿爾圖羅像是離弦的箭矢一般彈起,扭頭要衝進暴雨之中。可是博士怎麼可能讓她跑掉呢?他伸手握住了阿爾圖羅的腳腕,像是去接住從天上飄來的花。

  離弦的箭矢猛然下墜,跌倒在泥濘的地面。

  博士用力一扯,阿爾圖羅的身影往後猛然一閃,帶著黃色的泥土和飛濺的雨水,被拍在了街邊的磚石牆壁上面,藍色的屏障一閃而過,為她擋住了大部分衝力。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感到了筋疲力盡,她根本就不是博士的對手……博士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怪物。

  【博士的強大,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阿爾圖羅說到:【是我冒犯了。】

  【現在才反應過來?有些太晚啦。】博士嘆息道:【別說什麼拿錢賠償之類的屁話,我還真不缺錢。當年高塔上面那姐妹也是這麼求饒的,可惜我對她們的肉體更感興趣。】

  【博士對我的肉體也抱著同樣的興趣麼?】阿爾圖羅靠著牆邊,抱著自己的手臂喘氣。

  博士緩緩逼近:【嗯,說起來其實我對黑長直的女人還挺喜歡的,可惜了,羅德島上面這樣的人不多。】

  下一刻,藍色的屏障破碎。

  博士的拳頭一拳打在了阿爾圖羅的小腹上,女孩的身體彎曲成一個倒著的L,死死的抱住鑽進自己小腹的手臂不放松。

  高塔為她准備的屏障像是脆紙一般被博士的拳頭撕裂開來,飛散消失的那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要死了。

  【啊~啊。】

  阿爾圖羅只能發出痛苦的申呤聲音,小腹劇烈的痛苦著,五髒六腑都在顫抖。

  【什麼啊?現在高塔的選帝侯戰斗力都這麼弱小了嗎?被人近身了就只能抱著敵人的手臂求他不要再打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衣物被粗暴的撕裂,阿爾圖羅的白皙肉體徹底暴露在博士面前,應該認為,高塔在保養這一塊做得還是很不錯的。明明是個到處惹事的女人,身體居然這麼的光滑和凹凸有致,奶子不算大,但是卻和身材很搭。屁股不算翹,和細腰對比起來卻顯得豐滿。

  女人跌倒在地上,無力的向外面爬去,外面是暴雨和泥濘的道路,以前的她絕對不可能去主動觸碰這些肮髒的東西,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什麼更加恐怖的東西在身後。

  要跑,要跑。

  跑不掉的話,跑不掉的話……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然而鐵鉗一般的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腳腕,惡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想要到哪里去?阿爾圖羅?】

  【不要……不要……】

  【求饒是沒有意義的。】博士拉著她的腳腕往屋檐下走去,地獄里面的惡魔會用鐵鏈勾住想要逃離的靈魂,惡魔們會笑著扯動鐵鏈,慢慢的,卻不可阻擋。它們喜歡看著自己的獵物的眼里泛起死一般的絕望,看著他們徒勞的掙扎。

  【你要去聽,阿爾圖羅,聽那遠處的靈魂的痛苦嘶鳴。你要去看,阿爾圖羅,去看迷途的旅人的悲歡喜樂。】

  【呃啊~】

  阿爾圖羅的指甲在地面上死命的摩擦著,很快就磨出了血絲;她的喉嚨在無助的嘶吼,然後又被雨水灌進嘴巴,猛烈的咳嗽;她的眼睛驚恐的在暴雨里面尋找救贖,但是入目所及的只有油畫般的雜亂的世界。她的肉體遍布泥土,再也不復往日的美麗和清純。

  【你要在低俗的肉欲中尋找快樂!你要直面虛假而善良的謊言!】

  博士的低沉的咆哮像是宏大教堂里面神父布道一般,嚴肅而虔誠。可是他的身體被傾盆的大雨淋得濕透,黑色的制服緊緊黏在他的身上,水流從衣物的下擺垂落到地上,手里抓著阿爾圖羅的腳腕,他完全不像是一個信仰神明的神父,倒像是一個在地獄里面對罪惡靈魂咆哮的惡魔。

  【你要沉淪到泥土之中,要被無根之水洗滌!】

  暴雨之中,泥濘的泥水橫流,博士掐著阿爾圖羅的脖子,強迫她站起來,天上是永無止境的暴雨,身下是泥水橫流的街道。暴雨洗滌著阿爾圖羅的身子,短暫的時間時間之後,她又變得美麗起來。

  被雨水洗去泥土的阿爾圖羅美麗而脆弱,抱著自己的手臂像是無家可歸只能淋雨的女孩,肉體上的折磨和無力帶來了精神上的脆弱與迷惘。重重的外殼被博士擊碎,最里面居然是一個如此可憐而脆弱的女孩。

  博士直直的盯著她脆弱而躲閃的雙眼,那里面空無一物,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光芒。

  【你見證了太多的悲劇。】博士的聲音低沉:【你見證了太多的悲劇。阿爾圖羅,你早已墮天,可就算是這樣,拉特蘭的神明依舊會愛你護你原諒你。每一位天使都是神的孩子,哪怕是隕落的路西法,在漫長的時光之後,依舊會回歸神的身邊,那個時候地獄崩塌,所有罪人的靈魂被拋向不可挽回的虛空,只留下神的樂園和祂的牧場。】

  阿爾圖羅聽著著熟悉的話語,她曾經在拉特蘭的學校里面聽過無數遍,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鐵灰色的天空下赤身裸體的再聽一遍,甚至說這些東西的人都不是拉特蘭的牧師。

  她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突然有些不認識他了。不,應該說自己從未認識過它,那些關於博士的故事和流言被篡改和隱藏了大量的內容,以至於自己對他的判斷完全是錯誤的。

  有種奇異的顫動在她的內心掙扎,上一次感到那般的震撼和敬畏還是自己年幼的時候,第一次和送葬人前往拉特蘭宮,拉特蘭的名字就是從這一巨大而華美的宮殿而來。她牽著送葬人的手嬉笑著跑進這盛大的宮殿,抬頭的那一刻就被宮殿內宏大而淡然的壁畫所吸引了所有的目光,神行走大地的故事被完整的刻畫在巨大的牆壁上,順著牆壁一路延伸,最後目光定格在最高的穹頂下,畫上面慈愛的神打開天國的大門,聖潔而淡然的光芒從大門里面涌出,平靜和淡然占據了幼小的阿爾圖羅的心靈,她虔誠的跪了下去,發自內心的念誦神的尊名。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設計師在穹頂上天國大門的位置開了一個天窗,那天她去的時候剛剛好,太陽正烈,天國大門的光芒尤為刺眼,顯得無比的尊貴而崇高。

  而現在,在這一片鐵灰色的破敗世界之中,在泥土和暴雨之中,她赤裸的跪下,雙眼無神的注視自己的流血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博士已經放手,他也赤裸的站著,看著面前跪下的女孩默不作聲。

  博士伸手按在女孩的頭頂,像是要為她洗禮。

  赤裸的牧師和赤裸的墮天使。

  永無止境的暴雨。

  【你的靈魂必將得到拯救,即使在地獄中也屹立著天國。】

  【我……】阿爾圖羅跪在地上,痴呆一般慢慢捂住自己的雙眼:【我想得到拯救。】

  【那麼你要做什麼?】博士按住女孩的頭,慢慢的加大了力度。

  【我要……】阿爾圖羅的眼眸顫抖著,在漫天的暴雨之中,她說出了難以置信的話:【我要將身體奉獻與神。】

  【我要將身體奉獻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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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還在繼續,阿爾圖羅說得沒錯,這樣的暴雨持續太久的話,地里面的收成會非常的難看,今年這兩個村莊必有一戰,因為這片土地養不活那麼多人,只能一些人死去,一些人活。

  跪在地上的墮天使將雙手合攏在胸前,暴雨居然沒辦法帶走女孩的體溫,她的身體炙熱,被雨水帶走的溫度以更快的速度補了回來,就好像她的身體里面有低沉的焰火在持久的燃燒。光環與翅膀發出詭異的紫光。而博士站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按在女孩的頭頂,等待著女孩唱完聖歌。

  直到嘶啞的聲音在暴雨里面消失,女孩柔和的在地上跪行著,與博士的肉棒貼合。虔誠的天使帶著墮落的光環,聖潔的處女身體卻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媚意,在細腰的襯托下,連女孩的屁股都顯得豐滿。

  博士的肉棒還沒有勃起,垂在兩腿之間,女孩的臉頰親密的貼合了上去,先是蹭了蹭,然後對著龜頭施以最虔誠的親吻,香唇與龜頭在暴雨下貼合在一起,喚醒了博士的欲望。墮天使的臉上也會出現這麼諂媚的虔誠的表情麼?她在對著什麼樣的存在獻出了自己的意志和肉體呢?

  博士的手臂越過女孩,握住了阿爾圖羅的酥胸,胸部並不是很大,但是握在手里有一種微妙的滿足感,這樣的滿足感並不是因為它很大,一只手握不住的滿足。而是貼合得十分緊密的滿足感,每一個掌紋都似乎被填滿了,而整體上,奶子卻能被手掌好好的握住,沒有一絲空間被浪費,也沒有一絲多的奶子逃出了手掌的大小。

  乳頭是粉色的,阿爾圖羅似乎還是個處女,她游歷了那麼多悲歡離合,人情冷暖,居然就沒有一個人對她的肉體起性欲麼?不可能的。肯定不是因為大家不會對她有欲望,大概率是因為打不過,高塔的技術為她保駕護航,所以哪怕她的意識深處渴望著被征服和淫墮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來引誘這表面清純的女孩。

  而現在不一樣了,女孩的媚香淫肉的開關被打開。博士感受到了,龜頭進入了一個濕熱的世界,這個世界真正慢慢的吞沒龜頭以下的位置,一點一點的,阿爾圖羅乖巧的等待著博士的勃起,肉棒的每一分膨脹都帶來了極大的快感,自己終於得到了神的洗禮和救贖,沒有人知道怎麼去描述著被寵幸的榮光。博士的生殖器在自己的口腔里面勃起,博士正在為自己的肉體感到快樂,感到了欲望。

  她從來沒有這麼的興奮過,也沒有這樣的開心過,像是發現的一片新的世界,世界很大,等待著她的探索和開發。

  肉棒勃起到最大的那一刻,她按照道聽途說的方法,為博士口交。舌頭是人體內最有力的肌肉之一,而現在這塊肌肉不為了咀嚼而運動,也不為了談吐而動,而是為了最為庸俗和低賤的性欲和快感而動,舌苔貼合著肉棒運動,感受著每一寸的柔和與起伏。博士點點頭,阿爾圖羅的口交還是太過生澀,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感覺。

  沉迷於口交的阿爾圖羅握住肉棒的下端,慢慢的為博士的睾丸按摩著,她深知男人的下體不僅僅有肉棒,還有兩顆重要的蛋蛋,而這兩顆睾丸可是及其敏感的。不僅僅是為睾丸按摩,在短暫的口含肉棒之後,她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沾滿口水的陽具,口水順著她的嘴角留下,和暴雨混在一起消失了。緊接著她貪婪而小心的舔著博士的睾丸,讓博士的雞巴沒有一絲喘息的時間。黑發的女孩雙手捧著這博士的性器,細細的舔過每一條褶皺,要在上面留在自己來過的記號。

  還不夠,阿爾圖羅要展現出最虔誠的自己,把自己的本性暴露無疑。於是她有伸出自己的舌頭,從睾丸到肉棒的頂端,像是化作的衛生紙一般上上下下的擦拭著博士是肉棒,滾燙的肉棒和陰冷的暴雨最搭配了,含住博士的肉棒就感覺找到了一絲溫暖,連暴雨都好像不再可怕了。

  她親吻龜頭,伸手到自己的下體去尋找快樂。博士拿捏著她的乳頭,於是她將指甲伸進自己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粉嫩小穴之中,只需要輕輕的攪動,刺激刺激陰蒂,就似乎有絲絲電流流過大腦。

  快樂,快感,這些曾經視作無用之物的東西此刻都有了全新的意義,她要以此來與自己的神明交合,要找到那幸福的路。

  按在她頭頂的手微微加大了力度,阿爾圖羅順從的重新含住龜頭,輕輕的咬著龜頭下發的冠狀帶,這里有著男人最敏感的點之一,她等待著,她期盼著,她懷著崇高和感恩,等待著博士的暴行。

  神明的從仆就應該低伏在他的腳邊,順從的接受一切,哪怕是被當作性器,被低賤的使用,人格的踐踏和尊嚴的毀滅都是祂所期望的。祂應當看見自己的民如此的愉悅,如同在天國歡愉。

  阿爾圖羅的喉嚨里面冒出來含糊不清的聲音,她很清楚自己要遭到怎麼樣的對待,所以她興奮而歡愉。博士的身體微微一顫,壓制不住的射精欲望化作侵略性的精液狂潮,涌入阿爾圖羅的處女嘴穴內,而女孩居然違背了自己的生理本能,猛然收緊了嘴唇。不放過每一滴博士的精液,這都是恩賜,這都是賞精,她睜著眼睛強迫自己慢慢的喝了下去,腥臭無比的味道在口腔擴散開來,喉嚨涌動著,精液順著食道流下,粘稠的精液在她的身體里面散發出雄性的味道,墮天使不就應該這樣麼?雌性的身體渴望著雄性的精華。

  她低著頭,半晌之後慢慢的昂頭張嘴,展示自己的成果。櫻桃小嘴的深處,精液盡數入肚。

  【請為我清洗我的罪與罰。】

  女孩溫順的張開自己的雙腿,蜜穴滲水,痴態展露無疑。

  【請為我洗禮。】

  雪白的肉體撞開了門,兩個人貼合著倒在了床上。這一戶人家的主人早已不知去向,而博士撞開大門,找到了這一張工整干淨的大床。

  【你這小騷逼!阿爾圖羅,難道你們高塔上面的女人都是這麼一幅痴態麼?外面看著挺正經,雞巴一插進去就騷叫連連。】博士一拍腦袋:【能天使也是這樣的,你們還真是一堆人啊。】

  女孩乖巧的爬到的床上,低伏著身子,等待著博士的插入。

  【啊哈,才不是呢,明明女王們那麼的華貴,她們才不會變成床上的母狗……】這個時候了阿爾圖羅還在為女王說話,殊不知當年女王玩得比她還花。

  所以人家是女王,而阿爾圖羅是侍女,是選帝候。侍女就應該這樣的卑微,博士在她的身後,肉棒緩緩刺入處女的蜜穴,像是擠壓著飽滿的水球,這淫靡的肉體馬上就滲出了淫水……甚至比捅破處女膜的梅花血更早,更多。

  【哦哦哦哦哦哦!肉棒,博士的肉棒插進來了……我,欸嘿嘿,好像沒什麼痛苦啊,好舒服啊。】

  【騷貨,這樣的騷逼天生就是被操的命!】博士給她的奶子來了一巴掌,打得女孩騷叫起來,眼里面是擋不住的愛心。

  阿爾圖羅根本就沒有感到什麼痛苦,肉棒進入身體的快樂要比破瓜之痛來得更加的直接而強烈,黑發散落在她潔白的身體上,抓著女孩的發絲一點一點的撥開,得以窺見她白皙的肉體。

  龜頭頂開蜜肉,阿爾圖羅低聲哼著不成調的聲音,不知道她在唱歌還是在申呤,也許是暴露了自己的淫欲緣故,女孩像是母豬一般在被子里面供著自己的屁股,哼哼的聲音更像是一種莫名的誘惑。陰道的吸允和蠕動和著女孩哼哼聲音一起,博士還真就沒有想過在這個時候來一個音律調和。

  墮天使啊,墮天使。即使是墮落了,依舊是神明寵愛的女兒麼?博士可沒有打算把她當女兒看待,博士唯一的女兒就是阿米婭,而阿爾圖羅,充其量就是隨取隨用的一次性肉便器了,要身材沒身材,也就黑長直的頭發和處女的小穴好玩一點,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墮天使低伏著獻出自己的肉體,她似乎完全把眼前的男人當作了牧首,對他俯首稱臣,對他諂媚的獻出一切。這樣的卑微淫蕩的做愛只是一場特殊的布道和洗禮,而那個接受著淫靡的獻身的男人在女人的身上施展自己的獸性和愛撫。

  【啊,博士,我感覺好奇怪……好舒服。好舒服啊~】阿爾圖羅感受到了那從自己陰道媚肉彌漫開來的酥麻感覺,獸欲漸漸的占據了大腦,自己的大腿不自覺的開始緊繃起來,期待著博士進一步的玩弄。

  博士的肉棒還只是淺入淺出,只進入了一個龜頭的大小,這樣的強度就已經讓阿爾圖羅感受到了做愛的美妙,真是期待她的陰道徹底吞下著一根長長的肉棒時刻的反應,想必一定是媚意無限,冒出一片愛心。

  不多時,女孩的身體似乎接受了這樣的強度,她的聲音漸漸的平靜下來……然後阿爾圖羅的美臀就開始慢慢的扭動起來。美臀像是渴望著吸允肉棒,吸引著粗大的肉蟲來侵犯她的孔洞。這個淫女胚子,居然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這要命的勾引方式,這可怎麼能讓博士忍得住?博士啪啪啪的拍著阿爾圖羅的屁股,阿爾圖羅發出一陣一陣的騷叫聲。

  【啊~博士,不要這樣。】阿爾圖羅喘著粗氣:【屁股太敏感了。】

  【那我便來幫你脫敏!】

  面對著騷氣的美臀,博士說出了義正言辭的話,狠狠的打出來最大的一道聲音,狠狠的揉捏著阿爾圖羅的屁股,屁股上面的贅肉被捏出各種各樣的形狀,越是捏阿爾圖羅叫得就越歡快,連帶著小學也好像有了動靜,吸允著肉棒吸吮得更加賣力了。真是天生的淫胚。

  【博士!哎欸……】阿爾圖羅吐著舌頭,說不清楚話:【請再大力一點,在大力一點!好棒,好棒!腦子里面只有肉棒了,再給我更多的肉棒!】

  【好啊,你這騷貨。】

  博士猛地一拍屁股,推動自己的雞巴狠狠的鑽入稚嫩的處女小穴,整根塞入,完全不留下一絲空隙,這樣的處女小穴怎麼可能第一次就吞下這麼粗大的肉棒,像是鐵棍一樣的肉棒撞開敏感的蜜穴!快感瘋了一般的從阿爾圖羅的下半身直接衝向大腦……阿爾圖羅欸嘿嘿的笑著,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真有意思啊,那個運籌帷幄,喜歡窺探人性的小鬼居然在床上露出這樣下流而放蕩的表情,只要看見她翻著白眼的高潮臉色就讓人感到……

  無比的愉悅!

  【要變成,要變成博士的樣子了!】阿爾圖羅失控的甩著舌頭:【好厲害,再來再來!我要變成博士的樣子啦!】

  只想要更多的侵犯這個賤豬!要把她的理智吃干抹盡,腦子里面只想著博士的肉棒和精液就好,什麼高塔的雙子,被博士操完之後不還是念念不忘?

  那有什麼聖潔的天使,不過只是沒有遇上更夠征服自己的雞巴罷了。

  而博士的雞巴,能夠征服這片大地上每一個雌性!

  巨獸也好,雪山上面的神明也好……博士能夠征服每一個雌性,他的能力能讓每一個雄性都感到羞愧和恥辱!

  抽插,不停的抽插,抱著奶子來抽插,不要停止這一切,小穴的媚肉發出來淫靡的歡呼,啪啪啪的鼓掌聲音和阿爾圖羅的放蕩申呤聲音就從來沒有聽過,暴雨的聲音都被這樣的性愛蓋過一頭,阿爾圖羅沉寂在無邊的快感里面,子宮顫抖著,熱流衝進空虛的子宮!

  【啊嗷嗷!射了,博士的大雞巴把精液射進阿爾圖羅的小穴里面啦!】阿爾圖羅興奮的大喊著,為這樣的洗禮感到無上從榮幸:【射了……射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喘息,發現博士並沒有放開環繞自己的手臂。

  邪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揉捏阿爾圖羅奶子的雙手更加有力了:【你以為,內射一次就夠了?】

  【什麼!】阿爾圖羅震驚的扭過頭來,眼神顫抖著:【我這樣的罪人,也可以得到多次的寵幸麼?】

  【豈止是寵幸啊,阿爾圖羅。】博士低聲的引導:【我要把你的子宮灌滿,要讓精液從你的陰道里面溢出來……你明白麼?】

  【我……】阿爾圖羅低下頭:【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會變成母豬一樣的雌性吧?我會變成渴求著博士肉棒和精液的玩具吧……我,我……】

  【我會變成那種卑賤的母狗吧……就是那種,趴在地上嗚嗚叫著,只要博士給我一點精液我就開心得不得了的東西吧。】

  阿爾圖羅越說越興奮:【我會變成博士的性奴,肉便器,飛機杯,甚至是雞巴套子吧……這真是這真是……】

  【這真是太美好了!】

  阿爾圖羅興奮的扭動著屁股,抱緊了博士放在胸前玩弄奶子的手臂。

  【太好咯太好咯,能夠成為博士的胯下玩物什麼的,我就是為了這個而生的啊!我的身體和我的靈魂,我的尊嚴和我的意志!就是為了被博士踐踏,被博士毀滅而存在的,而誕生的!】

  阿爾圖羅瘋狂的笑著,留下了虔誠的眼淚,她終於體會到了侍奉神明的美好,那種上頭的快感,那種被人低賤的踩在腳下,被人施暴的美好,痛苦和磨礪都是神給自己安排的苦痛,只有擁抱這些苦痛,才能換來今日博士注視的目光,才能有自己所渴望的,這具肉體所渴望的,成為博士的淫蕩母豬的美好結局!

  博士一愣,自己布置的幻境是不是太離譜了一點。他當年從高塔姐妹花身上學到了一些玩弄人心的樂曲,雖然說大部分都被用在了和她們倆調情,但是那些樂曲的能力還是不容置疑的。誰會想到高高在上的高塔女王,在臣民面前發表演講的時候,禮裙下還塞著博士的跳蛋呢?

  【我的一切都屬於博士!】阿爾圖羅扭動著屁股,眼里都要冒出愛心來了:【請博士把我操成肉便器吧,請用精液把我的小穴灌滿吧,灌得滿滿當當的,我為主人生個女兒,到時候母女倆就能一起服侍博士,博士的手來玩我的奶子,雞巴上面套著女兒……】

  阿爾圖羅發瘋的暢想著未來,然後被下半身的快感打斷。

  【那要是生了一個男孩呢?】

  【那就淹死他……不,要他看著我和主人做愛,要他去外面找各種各樣漂亮的女朋友,然後博士把他的女朋友調教成和我一樣的母狗,我那低賤的兒子,只有看著博士的雞巴擼管的份!】

  回答她暢想的是有一次猛然的抽插。

  【哦~】

  【真是可愛的小母狗,不過你顯然有更多的用途,阿爾圖羅,你應該為我做更多的事情。】博士笑眯眯的說著:【不過,那都是等你變成泡芙之後的事情了。】

  【泡芙?】

  阿爾圖羅愣了一下,然後她就記起來了,那是高塔女王最喜歡的甜品之一,蓬松酥脆的外殼下是飽滿的白色奶油,一口咬下去奶油就會爆發出來,不小心的話就會擠滿一臉。而博士的意思顯然是,要把自己操成泡芙那般,清純的外表下,子宮和陰道里面已經填滿了精液的樣子。

  她還沒有來得及歌頌博士的想法,身後便傳來了巨大的衝擊。

  射完一次的博士根本就不打算停歇,他甚至都沒打算拔出來讓阿爾圖羅舔干淨,他直接開始了第二次的打樁,整個人趴在阿爾圖羅的背上,只有雙腳踩著床鋪,不停的打樁,不停的打樁!真是要命的腰肢,要命的雞巴!每一次進入都會讓阿爾圖羅低聲婉轉,每一次用力的推送都會讓這個女孩體會到作為雞巴套子的美好。

  博士的雞巴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女人的陰道里面,阿爾圖羅被來自後面的推力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擠到了床頭,最後整張臉無力的貼著床頭滑下,身體癱倒在床上,她已經連維持跪姿的體力和意志都沒有了,腦子被精液融化,大腿張開,任由博士的肉棒進出。

  一次,兩次,三次……肉棒終於從女孩的身體里面離開,他完成了自己的諾言,女孩的身下緩緩地溢出了博士的精液,阿爾圖羅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暖暖的,子宮里面都是生命的氣息。

  【太好了,我要成為博士的性奴了。】這是阿爾圖羅最後的話,此後她的意識斷线,眼前漆黑。

  等到她恢復意識的時候,她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她從凌亂的大床上醒來,看見博士背對著自己,赤裸著抽煙。她沒有睡多久,稍微清醒之後她馬上知道了自己為什麼這麼的異常。

  【博士,你也會我這一套源石技藝麼?】

  【怎麼?你能用雨聲,我就用不了?】博士頭也不回:【爽不爽……】

  【……】阿爾圖羅完全沒有辦法否認昨天的快樂,她咬了咬牙,說:【那麼想必博士已經通過使用我的身體,得到了足夠真誠的道歉,我要走了。】

  【急什麼?】博士把煙頭掐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做上來。】

  【這種行為以及算是性騷擾了,博士。】

  【坐上來。】博士繼續說:【還是說你想身子留著淫水出去,現在雨停了,外面的路還是不好走,不如等會和我一起離開。】

  【抱歉,女人的清白是……】阿爾圖羅說不下去了,她死死的掐著自己不成器的小穴,那里汁水橫流,根本止不住,短短的時間里面淫水已經要流到腳踝了。

  她聽見了一聲無奈的嘆息,然後又看見肉棒到了自己面前。一如既往的粗大,上面青筋暴起龜頭又大又紅,怎麼看都極具誘惑力。

  博士不說話。

  阿爾圖羅咬著牙,也不說話。

  僵持最終還是被打破了,阿爾圖羅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馬上床單又濕了一片。

  她張口含住肉棒,已經完全無法忍受了,近在咫尺的雄性氣味,來自博士的腥臭味道真是太美好了,大腦已經變成了沒有博士的肉棒和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樣子。她突然接受了自己,因為阿爾圖羅很清楚自己的源石技藝是干什麼的,暴露人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也就意味著自己的確是想要成為博士卑賤的母豬的。

  她難以接受,但是面對博士的肉棒,她的理智有敗下陣來。

  【好癢,博士。】阿爾圖羅一邊口交,一邊低聲的嬌媚抱怨:【操我的小穴,射在里面,求你了,博士,快來操我的小穴。】

  博士把她往床邊一推,女孩便自動的滾成了翹著屁股等待被撅的樣子,紅腫的小穴饅頭高高的夾在雙腿之間,等待著博士的肉棒來采摘。

  【抬起腿。】

  阿爾圖羅順從的抬起一條腿,這樣很難保持平衡,好在博士抓住了懸空的大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請博士射進阿爾圖羅的淫蕩小穴,把子宮射的滿滿當當的……】阿爾圖羅喘著粗氣,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頭雌墮的母豬了。

  面對這樣嬌柔的淫蕩肉體,博士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讓這個嬌氣大小姐尖叫的好機會?她的陰道肉壁和博士的雞巴已經珠聯璧合,阿爾圖羅的小穴已經徹底的變成了博士的形狀!

  【啊!博士的大雞巴!要在阿爾圖羅的身體里面!】

  攪動著騷魅的肉體,陰道傳來了一股深刻的觸感,萬千的肉壁都緊緊的包裹著博士的雞巴,此刻阿爾圖羅的媚態盡出,拉特蘭的墮天使展示出了高超的技藝,用來取悅男人的技藝!

  一發,兩發,三發……博士的精液再次把阿爾圖羅灌得滿滿當當,她再也不會忘記自己的主人,羅德島的博士。

  博士和他的新肉便器被羅德島的飛行器接走,前來迎接她們的是曉歌。

  曉歌挑了挑眉頭:【歡迎加入我們。】

  阿爾圖羅,博士的新晉飛機杯自豪的宣布道:【你們,羅德島?哼,我可沒興趣,我只是博士胯下的小可愛。一個新晉的飛機杯。】

  曉歌無奈扶額,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被玩壞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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