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色欲化身指揮官的尋找刺激之旅

第38章 當港區維護時,指揮官他…

  520維護那天產生的腦洞,嘻嘻,那晚上和曖昧期的妹妹出去約會並確認關系了,現在是女朋友了。

  可惜我倆都負擔不起土澳的酒店,不然高低開一把。

  到土澳晚上十點(北京時間八點)我們倆才回家,那會我看我的朋友們已經在曬卡了,然後我160抽才出獅( 看來大家伙察覺到我對港區的背叛不願意來見我了。)

  能夠動搖指揮官最喜愛姑娘地位的,就只有各位指揮官現在或未來·可·能·存在的現實中的人類伴侶了~有了這樣的腦洞,我便寫了這篇。

  然而實際上我的對象是個正常的好孩子,不是文章中這種知性攻的壞女人大姐姐。

  這種大姐姐只不過是我的xp而已。

  希望我的對象不要發現我的網上馬甲,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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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指揮官,又要維護了。”清冷帥氣的短發女醫生點了一根女士香煙,然後敲了敲指揮官的桌子說道。

  “嗯,好。走吧。”指揮官將鋼筆插在胸口的口袋處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後,帶上帽子和女醫師一同出門了。

  女醫師名叫白清蘭,是港區的心理醫生,也是除指揮官以外唯一一個在大部分時間里和艦娘呆在一起的人類。

  在每周四的早上,當港區的蠻啾和姑娘們要開始對港區進行維護的時候,白清蘭便會准時出現在指揮官的辦公室里,提醒指揮官和她一同離開。

  這個傳統幾乎是自戰爭年代就開始了。

  “哎哎,凌波。有沒有覺得白醫生是咱們認識的這麼多人里唯一一個對指揮官一點好感都沒顯現出來的女孩子?”標槍看著二人十分具有距離感的同行背影,與自己的好友八卦到。

  “嗯,看上去是這樣…這麼多年來感覺指揮官身邊的女孩子越來越多,白醫生卻始終對指揮官沒有表露出一點點好感,真是稀奇欸。”

  “可能白醫生不喜歡指揮官這樣的,或者,白醫生其實喜歡的是女生?你看白醫生的模樣就感覺像是那種人。”

  “但是這麼多年,也沒覺得她對哪個女孩子有什麼情感啊?”

  “唔…那我就不知道了。”

  白清蘭是數年前被指揮官介紹來到港區擔任心理醫生的,一開始大家伙都對這個新來的人類女性提防不已,生怕她和指揮官有什麼關系,然而到最後大家卻發現,她確實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心理醫生。

  後來,聽指揮官說,這位白清蘭醫生是他年輕時的心理醫生,因為二人十分投緣,在醫患關系之外又變成了朋友。

  久而久之,港區的眾人都將白清蘭視作了知心大姐姐和情感樹洞,而白清蘭也一直溫柔的回應著所有人的問題。

  然而,正是這樣一個值得所有姑娘信任的醫生,在姑娘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另一層身份,那就是指揮官性上的主人,或者說,她就是那個港區姑娘中間流傳著的,那個指揮官的秘密人類妻子。

  多年前,在指揮官剛剛接受了心智魔方的力量,被奇異的痛苦折磨到不成人形的指揮官第一次出現在白清蘭面前時,她只把面前的男人當作普通的患者,畢竟,這麼多年來她見識過的病患無論外表多麼光鮮亮麗,無論職業多麼受人追捧,他們的內心往往都無比的齷齪黑暗,因此即使面前的少年看上去風光綺麗,白清蘭也對他提不起一點興趣。

  “啊,XXX是吧,請坐,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我會好好傾聽你的。我們之間的談話會是私密的,請不用擔憂,盡情的向我傾訴吧。”白清蘭看著面前青年的病例,冷冷的問道。

  比自己小了三歲的青年,看上去前途不可限量,但是接受了心智魔方的實驗,想必命不久矣了。

  想到這里,白清蘭的心頭染上了幾分憐憫,決心給這個青年送去些臨終關懷。

  “…醫生…也許你不相信,但是心智魔方的實驗,在我身上成功了。我來見你,不是為了尋求您的臨終關懷的。”

  白清蘭聞言抬眼,看到少年努力的擺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多少有些破碎感。她稍稍坐直了身體,問道:“那…”

  “我只是發現,這份力量很恐怖,我不知道會在不經意間造成什麼後果…昨天我只是隨便抓握就捏碎了一盞茶杯,我擔心這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會最終讓我變成魔鬼。”

  “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聽起來你正在被未知的力量所困擾,並且你的發言讓我明白,你是一位道德高尚的人,會為這份力量帶來的道德危機感到擔憂。不過,我很好奇,這份力量也許能給你帶來更多的好處,你也許可以想想那些呢?”

  “醫生,我只知道,這份力量帶來的除了責任與我看似更加光輝的模樣,還有我深愛的人們對我無窮無盡的猜忌和排斥。我也許已經不再被視作人類…”

  “我能理解這種人際關系產生巨變的痛苦。先生,我十分認可您崇高的道德觀念,也欽佩您擁有超人的力量後依然以人類的視角看待問題。至少在我看來,您不是什麼超級英雄,而是一位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如果您願意信任我的話,我會繼續給您實施幫助。但在此之前,我認為您應該停止對人性的猜疑,多和真正在乎的人們聊一聊,看看他們對你的看法。有時候自私一點,人所需要保護的,只有這些人而已。”

  之後,二人又聊了很多東西。白清蘭驚訝的發現這個青年的知識之廣博,幾乎所有話題對方都能和自己產生靈魂上的共鳴。

  很有趣的男人,白清蘭想著。

  白清蘭唯一的壞習慣,就是她思考問題時喜歡點根女士香煙。

  那種過了頭的香薰味道,反倒能迫使著她思考自己要做什麼。

  指揮官在之後的一段時間里來找了她三四次,她能看出這位優秀的青年正在逐步適應著這份力量,然後將這份力量作為前進的幫手。

  “很高興看到你適應了新的變化,先生。”白清蘭由衷的為對方感到高興。

  “是我要謝謝你,醫生。在我這段孤獨迷茫的時間里,我被軍方嚴格限制了和熟人的交際,只有你能夠成為我傾訴的對象。”青年露出了本該屬於他這個年齡的陽光笑容,一時間只讓白清蘭感到如沐春風。

  之後的兩三年時間里,白清蘭聽說這個少年平步青雲,並且成為了肉眼可見的人類未來的領袖,更是讓她感到一份小小的自豪。

  這一年,白清蘭二十八歲,家里人開始對她的婚事著急。

  見了許多相親對象的她只覺得疲勞,洞悉人心的她見到這群利欲熏心的所謂社會精英只覺得惡心,那個曾經迷茫卻最終恢復了陽光的少年不斷地浮現在她的心頭。

  許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想,少年再度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只不過這次,少年看上去無比的憔悴,仿佛要壞掉了一般。

  在白清蘭的關心中,指揮官將自己被財閥欺辱的所有一切娓娓道來。

  隨著少年的敘述,白清蘭的眼里只留下了震驚,和對少年即使如此也沒有對人生失去希望的敬佩。

  感覺自己對這個少年愈發的喜愛了,但是清冷的性格,讓她克制著這份情感,畢竟她知道自己無論從社會地位還是精神的高度上都配不上面前的少年了,更何況,面前的少年也向她坦然的承認了,自己已有了心愛的姑娘。

  於是,她的驕傲與修養不允許她失態,她將這份酸澀轉化為了每個日夜日漸沉重的思念,卻在面上只顯露出朋友間的疏離。

  然而,這種壓抑終有盡頭。

  少年勇者駁倒了惡龍,帶著喜悅向自己傾訴著一切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那場朋友間的對話持續了很久,即將二十九歲的白清蘭在那場對話之前,已經下定決心隨便找個人嫁了。

  直到面前的少年說了這樣的話。

  “就…有點難以啟齒啊,清蘭姐…我…那個不是…就是…談了好幾個姑娘嘛…當然我是被她們允許甚至是要求的啊!我肯定不會做渣男的!就是說,再怎麼樣我畢竟是她們的領袖,即使我再知道她們愛我,我也不能在她們面前展露出柔弱的一面…然後…你也知道,我到現在為止都被限制著和家里人通話…所以,那個…我實在是沒地方傾訴我的軟弱…就…就…清蘭姐…能不能聽我傾訴一些事情…”

  “我本來就是干這個的,你有什麼就說唄。”

  “就…我很希望有一個長輩能夠抱住我…安慰我…告訴我我已經做的足夠多了…夸夸我,告訴我已經不用再掙扎了,一切都沒關系了…就…這種軟弱的情感…哈哈哈…清蘭姐很好笑很下頭吧,你想笑就笑吧…欸?”白清蘭此刻沒能抑制住這份感情。

  她一步步看著少年走到今天,清楚的知道對方遭受到的痛苦與不公,因此沒有人再適合對她進行安慰了。

  她用這種理由說服了自己,然後擁抱住了指揮官,低聲的夸獎安慰他。

  “指揮官,很棒了哦…已經,沒有什麼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這里…隨時都歡迎你來的…”

  “哈…哈哈…謝謝你啊清蘭姐…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關系,我是你的姐姐,你的摯友,我知道你的所有痛苦,也同時不是你要保護的下屬,你有什麼情感,就向我傾訴好了。”

  曖昧的兩人越聊越多,最後慢慢的聊到了性的話題…

  “就…類似的,我有點希望放空大腦,放棄一切人類的身份,只被當成一個軟弱的雄性動物那樣…被欺負…”

  “呵呵…也就是說,指揮官,想要當M呢。”

  “算…算是吧…”

  “沒關系哦,我知道指揮官這麼多年缺乏長輩的排解與關愛,這也不過是渴求保護的一種正常心理而已。畢竟指揮官很小就離開了家了呢。”

  “哈哈…讓你見笑了,清蘭姐…”

  “不,我不僅不會笑,我還要問問你…要做我的狗嗎,指揮官?”

  “欸?”

  “對於抖M的治療我也略有心得哦,不,比起治療不如說是,調·教~我會狠狠欺負你的…讓你哭著求我不要再欺負你的…然後我會在你最絕望的時候告訴你我有多愛你…我有多喜歡你…讓你,永遠也離不開我…”白清蘭露出了危險的微笑。

  身為重女的白清蘭這些年里愈發扭曲,對性的知識全部變成了怎麼調教男人。

  “清…清蘭姐?”指揮官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不…不願意嗎?也是啊,我這種人。”白清蘭暗自神傷。她學生時代的初戀就是斥責她太過沉重,事事都要監管才分的手。

  “不!沒有不願意!不如說我這種人…額…清蘭姐…真的沒問題嗎?”

  “我喜歡你。”

  “欸?”

  “好喜歡你哦~”

  “誒誒?”

  “最喜歡你了。”

  “不是…清蘭姐…”

  “我愛你…我是個沉重的女人…你想好了…答應我的話,就要一輩子只做我的小狗了。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小母狗,我只要求你這輩子,只有我一個主人。”

  “唔…”

  “這樣啊…果然我這樣的女人…”

  “不,不是!我只是在想,我能不能接受清蘭姐這一輩子的愛意。我,我也很喜歡清蘭姐的。我…我知道了…我做好准備了清蘭姐!私底下我會叫你主人的。”

  “嗯嗯,謝謝你小狗狗,我好喜歡你哦。”白清蘭高興的抱住了指揮官。

  “那,事不宜遲,把衣服脫光,全裸的站在我面前吧,我們立刻開始對抖M的調教。”

  “欸…?”

  指揮官猶豫片刻,脫好衣服站在了白清蘭的面前。

  白清蘭清冷的模樣卻難掩她眼底的興奮,她輕快的踱步到指揮官的身後,輕輕的摟住了他。

  “太好啦,你願意接受我。”溫柔的聲音在指揮官耳邊響起,一時間讓他有些飄飄然,然而,白清蘭的手指很快不安分的在指揮官的乳首處游離,嘴巴也溫柔的咬住了指揮官的右耳垂。

  “唔…”輕微的快感突如其來,讓指揮官的身體微微一怔。“清蘭姐…”

  “好好的勃起哦,然後我們慢慢的進入治療環節。”

  白清蘭的一只手慢慢沿著指揮官完美的腹部曲线下移,直到握住了指揮官漸漸勃起的肉棒,慢慢揉搓起來。

  她的另一只手拿過了一瓶潤滑油,溫柔的倒在了指揮官的肉棒上,然後,她便開始握住指揮官的龜頭揉搓。

  連續對龜頭的刺激讓指揮官不由得顫抖起來,嘴里也溢出了幾聲軟弱的呻吟。

  “指揮官是不是很持久來著,”白清蘭舔舐著指揮官的耳廓輕聲開口道,“我會把你調教成只要和我做愛就會早泄的體質~”

  “咕…清蘭姐…”指揮官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聽說過巴普洛夫的狗嗎?我會用同樣的方式調教你的射精的,小狗~”白清蘭搖了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小鈴鐺,鈴鐺每次傳出叮叮當當的響聲,都讓指揮官的心頭一緊。

  白清蘭開始了不停的擼動,她時刻觀察著指揮官身體的反應,在每次指揮官流出先走汁時就改變更強的刺激,直到指揮官開始猛烈的顫抖起來。

  “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去吧,去吧,去吧!”隨著指揮官的射精,白清蘭輕輕搖動了手中的鈴鐺。

  鈴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在指揮官的大腦里刻下了印象深刻的一筆。

  之後的一段時間里,指揮官時常在傍晚出現在白清蘭的診所里。

  流程幾乎已經固定,先是朋友與醫患間的聊天,然後是長輩的溺愛,在二人吃完白清蘭做的晚飯後,便是主奴之間的情趣。

  白清蘭變著法子的讓指揮官射出屈辱的抖M精子,始終不讓他與自己真正發生關系。

  “清蘭姐…要結婚了嗎?”這天的調教結束後,指揮官看到了白清蘭故意想讓他看到的結婚請柬。

  “啊,是啊…我已經二十九歲了,對方人不錯,我想著,也該把人生大事定下來了。”

  “是嗎…祝福你…清蘭姐…”指揮官的情緒有些低落。

  從理智上說,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和白清蘭之間畸形的關系,於是,他沒有做出什麼其他的評價。

  說到底,他們只是曖昧過了頭的朋友,不是嗎。

  “嘖…”白清蘭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復,有些生氣的說道:“明天上午就給我過來,不然,我就把你被我調教的視頻全部發發給你的女孩子們,你知道後果是什麼,給我乖乖聽話。”

  “欸?知…知道了…別,別發啊清蘭姐。”指揮官有些緊張的說道,讓白清蘭更生氣了。

  第二天一大早,指揮官就按照白清蘭的要求出現在了她的診所里。

  “戴上。”白清蘭冷冷的拿出一個只露出嘴巴和鼻子的頭套命令道。

  “欸?”指揮官錯愕的愣在原地。

  “我讓你戴上,你聾嗎?”白清蘭的語氣冰冷,神情厭惡。

  指揮官吞了口口水,乖乖的帶上了頭套。

  “哼…”

  白清蘭生氣的推著指揮官來到房間的角落,那里有一個架在架子上的自動飛機杯,這個飛機杯會根據指揮官的身體狀況判斷他有沒有接近高潮,然後在指揮官射精的一瞬間搖響鈴鐺。

  白清蘭將一個口球塞到了指揮官嘴里,將一個鼻鈎固定在指揮官的腦後,然後脫光了他的衣服,讓指揮官插入了自動飛機杯。

  緊接著,她將指揮官的手腳固定在了這個情趣玩具預留的凹槽里,讓指揮官無法離開自動飛機杯一毫米。

  “唔…”指揮官的五感中只有聽覺和觸覺被保留著,身體被飛機杯榨取著,他不知道白清蘭要干什麼,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白清蘭將他放在了這個角落里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他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對房間里的自己熟視無睹,但他緊張到無以復加,只得憋住每幾分鍾就高潮給他帶來的快樂,不停的咬牙防止自己出聲。

  實際上,白清蘭在他和病人之間放了一個厚厚的屏風,病人看不到他,但白清蘭卻能從側面將在快樂與緊張中糾結的指揮官的窘狀盡收眼底。

  “好了,下一位~”白清蘭的眼底里彌漫著凌虐帶來的快樂,她呼叫病人的語氣都不由得輕快了一些,“哦呀,菲奧娜小姐,好久不見~”

  “唔!”聽到來人是熟人的指揮官身體緊繃起來,一瞬之間機器的響鈴速度從十分鍾加速到了四五分鍾。

  更甚的是,菲奧娜向白清蘭講述著自己每天朝思夜想著指揮官的事情,這種雙重的羞恥感,快讓他崩潰了。

  白清蘭用余光撇著指揮官,眼中的快意快要噴發出來了。

  一整天下來指揮官就在這種無力的恐懼感中度過了當菲奧娜將他解放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徹底虛脫了。

  “清…清蘭姐…我…我…”

  “今天有什麼想法嗎?”

  “…我做錯了什麼嗎清蘭姐?”

  “哼,這樣啊…”白清蘭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然後“話說,明天是周六呢~來我家吧~正好,我未婚夫要來。”

  “咕…”指揮官的發言被噎在胸口,什麼都說不出來。

  白清蘭的臥室里有著同樣的裝置,指揮官一樣被固定在了角落里。

  不同的是,指揮官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現在只要聽到響鈴聲就會射精。

  而白清蘭的腳踝處戴著一串小鈴鐺,從指揮官進入屋子到被固定在玩具上時,他的下半身已經濕漉漉的了。

  過了一會,黑暗中的指揮官聽到了一陣門鈴聲,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聽到白清蘭應了一聲後跑了出去,然後又過一會跑了回來。

  白清蘭腳上鈴鐺的搖晃讓他不停的達到高潮。

  “你來了啊?親愛的~”白清蘭在離指揮官很近的地方發出了甜膩膩的聲音。

  “唔…”

  “不用看他哦,他是我的患者,正在接受治療而已,親愛的,我們來做愛吧~”

  緊接著,指揮官的身邊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然後便是交合的聲音和白清蘭不斷搖晃的鈴鐺聲。

  不用看也能知道自己面前是什麼情況。

  實際上漏洞百出的聲音在指揮官混亂的時刻只讓他感到焦躁。

  指揮官在不斷地屈辱射精中劇烈掙扎,他無法忍受這種羞辱,尤其是對方實際上是自己喜愛的女子。

  他終於掙脫了玩具,然後扒下了面罩,煩躁而憤怒的環顧四周,只看見坐在自己身邊的床邊上笑嘻嘻晃著大白腿的白清蘭一人和她手上拿著的,放著音聲的手機。

  屋里哪有什麼男人,只有奸計得逞而高興的不行的白清蘭。

  “哎呀~小狗怎麼掙脫玩具了啊,怎麼條件反射也沒啦~聽到我被別的男人操這麼著急啊?怎麼回事呢?小狗對主人有反應了?”

  “清蘭姐…你…你到底要干什麼…”指揮官有些迷茫的看著白清蘭。

  “小狗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啊?我們不只是醫患的關系嗎?你前天不還祝福我新婚快樂嗎?怎麼今天這麼著急啊?”

  “只是…只是覺得在一對做愛的人邊上這樣很羞恥而已。”

  “有什麼羞恥的~這和你看AV聽音聲擼管有什麼區別,更何況還有這個特別高級的飛機杯呢?”

  “因為…”指揮官撇過頭去,不敢看咄咄逼人的白清蘭。對方給自己挖了一個再明顯不過的陷阱,而自己心甘情願的跳了進去。

  “因為什麼啊?小狗再不說的話,再過幾天我可真的要和別的男人結婚,和別的男人上床了呢,怎麼辦啊小狗?”

  “因為…因為我喜歡清蘭姐,我不想看到清蘭姐被別的男人奪走…”指揮官扭扭捏捏的說道。“清蘭姐…你真的要結婚嗎?”

  “嗯?說不定呢~你不是看到了結婚請柬了嗎?”

  “咕…那我,那我一定要去搶婚…”

  “哎呀,那你搶婚了,也不給我名分,我就是個小三甚至小十三小一百三,我也不樂意啊,我還不如做人家的正房來得好呢~”

  “清蘭姐…我…我和你結婚…我…你看…我們港區的婚姻是獨立的,但我作為東煌的公民還是未婚,我會娶你的…”

  “真的嗎?”

  “所以…所以不要嫁給別人,好嗎?”指揮官羞恥的盯著地板,向面前可以讓自己像孩子一樣撒嬌的姐姐說道。

  “嗯~我考慮考慮~”白清蘭已經大獲全勝,她此刻正在乘勝追擊。

  “唔…清蘭姐…”

  “~哎~誰讓我心地善良呢,那就同意了吧~好了,我的未婚夫,我們先好好的交流一下情感,然後,下午就去領證吧。”

  “那個…那個…清蘭姐…那你前未婚夫那邊怎麼辦?”指揮官聞言已經很高興了,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嗯?什麼未婚夫?”白清蘭將前天那份結婚請柬拿出來,上面的男方姓名明明就是指揮官的姓名。

  “咦?”

  “騙你的,小笨狗,笨死了~”白清蘭溫柔的笑著,“明明那麼軟弱,非要裝做只要我幸福你就無所謂的樣子~笨死了~要是我真的和別的男人結婚,你不難過死了~”

  “清蘭姐…我…”指揮官再也忍不住了,他撲倒了白清蘭,然後第一次進入了白清蘭的身體。

  “好痛!”白清蘭有些猝不及防,突然失去的處子只讓她感到有些痛苦。

  “清蘭姐…你…”本以為白清蘭這樣的美女一定有了可以交付身體的前任,可當收獲了這意外之喜的時候,指揮官的大腦已是空白一片,然後,轉瞬之間被愛意和欲望填滿,瘋狂的在白清蘭身上耕耘。

  “高興了嗎小笨狗?我才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哦,笨狗~不許,再當小笨狗了哦~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當天下午,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白清蘭和指揮官領了結婚證。

  “吁…”白清蘭呼出最後一口香煙吐在了指揮官的臉上,然後將香煙按在指揮官裸露的胸肌上掐滅,注視著指揮官。

  指揮官早已滿是情欲的看著白清蘭,等待著自己妻子兼性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你的這幫姑娘還真單純呢,這麼多年來,都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白清蘭笑了笑,向嘴里噴了噴清新劑,然後塗上了暗紅色的口紅。

  “我…我有按照主人的命令…把我們之間的關系在明面上降到最低。”指揮官看著白清蘭一點點的向著自己的下半身靠去,咽了口口水,抑制著一切的情欲說道。

  “呵呵,你做得很好,小狗。不過,要是以後再讓我發現你在性愛里亂叫別的人主人,我就給你閹割了~”

  “咕…可是主人…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是啊~所以把你閹了也是迫不得已呢,小狗狗~呵呵~啵~”在指揮官肉棒與睾丸的銜接處留下了色情的吻痕,然後她圈起手指開始挑逗指揮官的冠狀溝。

  白清蘭很享受這種指揮官明明完全凌駕於她卻要處處卑微討好她的模樣,但她又不像是那些蠢人,她總能很好的拿捏這個分寸,具體來說,她在性上面完全掌控著自己的愛人,卻在生活的各個方面完全將一切的權力放給對方,甚至包括自己的生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指揮官離不開她,她也同樣離不開指揮官。

  “清蘭…姐…只有每周四能夠像孩子一樣被您安慰…我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不行的哦,你也知道,你有那麼多女孩子要哄,你可是個出色的男子漢,不能推卸責任。”

  “…我是知道…但我自己也是個小男孩嘛…”指揮官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是啊,所以,你這副軟弱的樣子全部傾訴給我就好了~你也只能傾訴給我~”白清蘭吞入了一整根肉棒,暗紅色的口紅印在肉棒的每一寸上都留下了淫靡的記號。

  “話說回來~指揮官不是有很多的‘媽媽’嘛,她們怎麼不能給你帶來安慰呢?”白清蘭看似不經意的提問實際上暗藏著她的緊張,她生怕失去讓指揮官傾訴一切軟弱的容身之所。

  “唔…”指揮官仰著頭享受白清蘭的侍奉,“說到底,所有的姑娘們都更希望我去做她們喜歡的事情,雖然她們同樣願意遷就我,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這麼自私…畢竟我是她們最後的依靠…但只有主人能夠看出來我喜歡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並且願意只做我喜歡的事情…聽上去我也好自私,但是…唔…”白清蘭漱了漱口,伸出舌頭和指揮官吻在了一起。

  十幾秒後,兩人紅著臉分開了唇齒,一條亮晶晶的細线從二人的唇邊落下。

  “沒什麼自私的哦~我就是這樣一個喜歡討好你的存在,做你喜歡的事情就會讓我感到高興~我也很高興你願意成為我的小狗,親愛的。”說完,白清蘭跨在了指揮官的身上,熟練的與指揮官結合在了一起。

  得到了指揮官一直需要她的回答,她很高興的用指揮官最期待的女主導玩法獎勵了他。

  嘛,即使指揮官不需要她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她也能自爆威脅指揮官嘛。畢竟,她還是指揮官第一個、第二個和第六個孩子的母親。

  寢取是搶走了別人喜歡的東西,但本質上黃毛和苦主享受的是一個東西;而白清蘭卻是在所有人都能享受的東西基礎上,偷偷的獲得了VIP,只有她能夠享受到只停留在傳說里,但所有人都沒見過的東西的感覺,才最讓人感到興奮。

  “說起來,那個菲奧娜小姐還挺希望你能多多依靠她的,指揮官~”高潮過後,白清蘭趴在指揮官的身上,舔舐著他敏感的脖子,如同壞壞的貓咪一般。

  “哈…清蘭姐,別說笑了…我能依靠的…就…就只有你一個人…”

  “那菲奧娜小姐也太可憐了吧~”白清蘭獲得了雌競的勝利,滿意的笑著。

  “無所謂了…我…我的主人…我的…我的支柱…只要有…有…清蘭姐一人就好了。”

  “呵呵~真是乖狗狗。我說,今天的維護,會延遲的,對吧?”

  “唔…我…我知道了…我會讓工程啾慢一點結束的…事後…事後我會補償…姑娘們的…”

  “呵呵~”白清蘭輕輕咬了指揮官的脖子一口,滿意的看著這顆鮮艷的草莓,然後開始了二番戰。

  “快一點啊維修啾,怎麼又要延期,我們倒無所謂,讓指揮官大人等急了怎麼辦?”赤誠憤怒的拍打著維修啾說道。

  “說的是呢!再這麼慢,本王就要把你晉升自爆船的艦長了!”伊麗莎白在一旁附和道。

  而可憐的維修啾沒法說話,若是它能夠張口,它一定會訴說這比竇娥還冤的冤情。

  它只能掛著一滴眼淚,將委屈吞進它小小的魔方邊角料里,然後繼續進行著幾小時之前就已經結束,但已經拆了裝裝了拆幾十回的的工作。

  另一邊,結束了二番戰的指揮官正被白清蘭摟在懷里熟睡,而白清蘭拿著指揮官的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給維修組:

  【今天維護到晚上八點】

  說完,她便摟住了指揮官,和他一起進入了夢鄉。

  “指揮官~維護終於結束了~歡迎回來~”大家高興的涌在港區大門和指揮官打著招呼。

  “哈哈~我也很著急呢。”指揮官用余光瞟了瞟白清蘭,發現對方正無所謂的站在幾米開外,點了一根香煙,仿佛剛才二人的溫存全部是假的一樣。

  今晚不能和別的姑娘做了啊…哈哈,指揮官心底吐槽著。

  因為在剛才維護快要結束時,指揮官剛准備火急火燎的去洗個澡,就被白清蘭從背後抱住阻止了。

  “今晚,你身上屬於我的印記都要留著,等明天再洗吧~”於是指揮官尬笑著退讓了。

  “指揮官,去我那里坐坐吧,我剛泡好了紅茶。”

  “抱歉哈…今天的工作還沒做呢,等明天再說吧~抱歉大家~”指揮官無奈的掙脫了大家的熱情,逃跑一樣的溜回了指揮室。

  依然站在港區門口的白清蘭抽著煙淡淡的笑著,凝視著指揮官離開的背影,脖子上,是指揮官的心頭血凝成的項鏈,賜予著她祝福與靈能力;口袋里,是一條兩條杠的驗孕棒。

  這是,第四個孩子了,又一次追上了企業獲得的恩寵。

  全世界只有她,能夠直面並動搖企業在指揮官心中的正宮地位,但卻沒有任何人,意識到她才是最大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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