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出診,然後撿到白毛天馬少女

  陽光透過昨晚沒關好的窗簾縫隙灑在了你的臉上,將你從睡夢中拽了起來,目光所及是陌生的天花板,還有枕邊人輕輕的喘息聲,昨晚發生的好像某種夢境一般在你腦中回放。

  當然你現在頭痛的抵消了這種虛幻的感覺,你揉了揉太陽穴,緩解了一下因為睡眠不足和過度運動而產生的疼痛,你不想把白金吵醒,於是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透過窗簾上那道窄縫看向窗外,一陣眩暈後逐漸適應了強光,這座城市不大的市中心中只有寥寥幾座高樓,站在高處你很輕松的俯瞰這整座城市。

  與卡西米爾完全不同的風景。

  “可以把窗簾拉開麼?”少女的嗓音從後面響起,懶洋洋的音調繼續說著。

  “以後醒了可以直接拉窗簾的,我睡的很不安穩,你醒了我就會醒哦。”

  ——原來已經醒了啊。

  “看來這是白金的習慣?睡夢中也要保持警惕。”你拉開了窗簾,陽光照亮了身後的佳人,白發的庫蘭塔抓著枕頭,纖細的玉體側躺在床上,不大的柔軟在手臂的擠壓下也形成了溝壑,金色的眸子看著你,脖子上的吻痕和床上現在還在的避孕套提醒著你昨晚的升華。

  “算是吧,但我現在已經不是白金啦。”欣特萊雅打了個哈且,將壓在身下的長發弄出來,“現在清閒一點好啊,不像以前一直加班。真是的,我又不是不加班,這還要滅口……”

  你能感到少女的怨氣幾乎要凝聚成實體了,笑了笑說道:“現在無胄盟都沒了,你就消消氣吧。”

  “那里沒有了?那幾個人不都爽的很呐,看看新聞說不定還能看到他們的新公司上市呢!”白金翻了個白眼,嘟嘟囔囔著,順手抓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好歹還活著,但我現在肚子上還疼這呢。”

  你看了看少女上腹部的一塊小傷疤,得益於天馬驚人的恢復能力,已經沒有大礙了,就連傷痕都開始淡化,但這貫穿身體的痛苦在心里留下的恐懼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除。

  白金翻了個身,哼哼的從床邊伸手去夠掉下去的衣服,你看著光滑的背上肩胛的起伏,忍不住摸了一把,又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不好意思啦?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白金調侃著,也放棄了夠衣服的嘗試,在床上蹭了蹭,又翻身翻到你的跟前。

  在她翻身的時候你可以看出白金的乳首又立了起來,你又坐回床上,把手伸到白金胸下,輕輕捏了一下挺立的乳首。

  “這是冷的!不是什麼……什麼,總之就是冷的。”白金臉一紅,迅速翻過身來雙臂抱住胸口,兩條腿也蜷在身前。

  沉默了一小會後,少女歪頭看向房間的另一邊,用低到幾乎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要再來一次麼?”

  一股熱血直衝大腦,衝散了因為疲憊而帶來的頭疼,另一股血流向下注入你下身,讓肉棒再一次昂起腦袋。

  你笑著喊道:“隨時奉陪,欣特萊雅小姐!”

  “笨蛋!不要那麼大聲。”白金試著伸手去捂住你的嘴。

  你輕柔的撫摸上白金的後背,讓白金趴在床上。

  “你想試試這種姿勢?”白金抱著堆在床尾的被子,又把腦袋埋進去,含糊不清的說:“也好,我可以省點力氣。不然那塊一用力就疼。”

  趴在床上的庫蘭塔大小正好的柔軟被壓的扁平,玉潔無暇的美背一覽無余,你一只手將肉棒對准白金的穴口,慢慢進入了少女早已潤滑的通道,嘶…啊!

  少女發出一聲驚呼,“慢點慢點。”顯然,盡管昨晚已經鏖戰多次,但經過一晚上後欣特萊雅又得重新適應一遍你的尺寸了。

  你從背後環住白金的腰,一點一點深入,直到頂到盡頭,能感覺到龜頭觸碰到了宮口,你調整了角度,頂到宮口旁邊的敏感點上,然後聽到欣特萊雅,咿~的一聲顫抖了起來,然後配合的翹了一點屁股,

  “再翹一點。”欣特萊雅配合的挪了挪身子,你從旁邊拿來一個枕頭,塞到白金的小腹下方,不用用力翹屁股之後,你感覺到白金明顯放松了不少,不過肉棒感到的來自通道的絞殺毫無減弱的跡象。

  當你開始前後運動的時候,來自通道的壓迫變得更加強烈的,如此往復三四次,“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白金小臉微仰,伴隨著一絲鼻音與斷斷續續的喘氣聲,從白金那嘴角微翹,露出水潤光澤的白玉小牙的小口中,傳出了誘人的嬌吟聲。

  你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到花心都能聽到少女口中傳出的天籟,如同獎賞一般刺激著你下一次加速,更快更深。

  啊…哈………啊!

  白金扭動著身子迎合這你的撞擊,你將雙手挪到少女露出的腋下,揉一揉軟肉,然後得意的聽到少女驚訝的咿~和拒絕的晃動。

  白金把雙臂夾在身體兩側,似乎是為了避免再一次被你襲擊腋窩,少女側過頭來,“不……不要這樣,啊~”

  你趁機撈起少女的雙臂,雙手使勁一拉,胯部狠狠的往前一頂,那尺寸傲人的肉棒,深深的沒入了已經濕漉漉,正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小穴內,“啪”的一聲,你們兩人的下體已經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膨脹的龜頭刮擦這肉壁,陣陣酥麻傳遍白金全身,少女現在只能隨著節奏扭動身體,而當衝鋒的勇士抵達緊閉的宮頸時,又涌起一股甘美無比的快感潮汐。

  欣特萊雅哼唧著,左右擺動上身,隨著被你前後拉扯的腰肢一起,讓胸前敏感的蓓蕾在床單上反復摩擦,不是很強烈的快感反而更加勾人心弦,白金甚至主動下壓身體想要獲取更多。

  因為對快感的渴求,接連不斷的快感無阻礙的衝擊著少女的腦海,欣特萊雅全身都軟塌塌的,唯獨小腹的肌群緊繃著,你甚至能感受到少女甬道一波一波的,的收縮越來越快,來勢洶洶。

  美少女享受的天籟,沾滿汗珠不斷扭動的嬌軀,擠壓著肉棒的蜜穴,如此攻勢下一點先兆出現在你的棒頭,發射的衝動越來越大。

  “要提肛!”一道閃電劃過你的腦海,這是提肛之神對你的啟示,你馬上調整狀態,用力繃緊胯部,不枉你每日堅持提肛,即將射精的緊迫感馬上被壓下,你悍然再次提高速度。

  “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短促的氣音後,伴隨著一聲高亢而短促的天籟之音嬌吟出聲。

  白金先你一步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小穴如觸電般的猛烈加緊,原本軟塌塌的身子一下繃直,少女在床上被快感推動著反弓起了身子,屁股更高的翹起,然後又無力的軟下。

  少女此刻雙眼微閉,微翹的唇角帶著誘人味道,嬌小可愛又精致的小臉布滿潮紅,享受著高潮余韻的慵懶表情讓你心跳加速。

  耳邊聽著白金的嬌吟,在心理生理的雙重作用下,你最後一次挺胯送腰,伴隨著隱約傳出的“噗噗”聲響,強烈的快感從下半身直衝腦門。

  陷入高潮世界中的欣特萊雅仰起頭,閉著眼享受著被炙熱的精液澆灌的感覺。

  肉棒一跳一跳的將精華注入少女的腔內,盡管已經不如昨天晚上那樣濃稠,但下腹傳來的溫暖依舊讓白金滿意的哼哼了起來。

  腔內沒放松的肉壁繼續壓迫著你蛇精後敏感的巨龍,你喘息著抽出軟下的肉棒。

  電視機里的主持人神色不變的口述這昨天發生的事情,還有卡西米爾大停電的後續處理,又有多少名官員下馬。

  射完精的你大腦一陣恍惚,新聞的聲音像是某種引子,牽扯著思緒回到了那個相逢前的傍晚。

  “下午好!大騎士領,下班的時間總是最令人愉快的。我們首先感謝斯沃瑪食品公司對本節目的大力支持………”

  你躺在醫館的門口的一個小沙發上,閉著眼睛聽著電視機里傳來的聲音,是些競技騎士的花邊新聞和毫無營養的軟廣,不過你也並不在意它的內容,只是當做某種白噪音掩蓋遠處不斷傳來的汽笛聲和門內傳來的低聲呻吟。

  白天要好好休息,畢竟夜幕降臨之後,才是你真正開工的時間。

  這是一家坐落在移動都市第零號地塊的邊緣的黑醫館,和一號地塊間隔不到百米,多少能沾上一點一號地塊的光,怎麼說都安全一些,這可是你在征戰騎士團的老戰友費了不少力氣才幫你弄到的好位置。

  醫館不大,連正經的藥房都沒有,但居然有一個小手術室。

  手術室門口擺著一張病床,幾個耷拉著腦袋纏著繃帶的病號擠著坐在床上輸液,從病號脖子、手腕上漏出的源石結晶可以看出他們都是感染者,你也是。

  當然了,不是感染者誰會來零號地塊?

  你的主要客戶就是他們這些感染者,卡西米爾幾乎放棄了對零號地塊內部的治安,讓黑幫私斗成了解決問題的唯一有效途徑,大量的傷員也因此產生。

  處理這些傷員就成了很大的問題,一方面大騎士領的醫院不太願意接受感染者,另一方面一口氣將大把渾身是血的小伙子塞進醫院急診也多少有點明目張膽。

  黑幫自己的醫生往往人手不夠,所以大量的黑醫館就應需求而生。

  很多黑幫火拼之前都會叫幾個大夫准備著,等火拼出結果了以後在一地雞毛中救下幾個傷員,你很擅長處理這樣的刀箭傷,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這里響當當的“第三方人士”。

  此時的你有點困了,開口囑咐屋內的病號們注意點輸液袋里還有沒有藥,別回血了,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准備小睡一會。

  剛剛暈暈沉沉起來,就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你有點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輸完液了?”你用力眨了幾下眼睛,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眼睛,這好像不是以前的患者。“您哪里不舒服麼?”

  “肩膀受了點傷,臨時處理一下。”白發的庫蘭塔少女用手按住肩膀,暗紅的血液洇紅了白色的披肩,不過紅色沒有擴大,看起來血已經止住了,傷口也不深。

  你直起身來。

  從上到下打量了自己的患者,看起來氣色不錯,神情也很輕松,沒什麼大問題。

  背著箭壺,沒受傷的肩膀上挎著一把相當長的弓,似乎是一名騎士,從她姣好的面容來看,大概率簽了約了,也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麼會來零號地塊這樣的垃圾聚集地來?

  這樣的騎士一般都有自己的醫療團隊吧?至少有公司的正經服務。

  不過這不是你該在意的問題,解決問題,獲取報酬才是你的生存之道。

  “傷口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別的不舒服的地方?”你向白發少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跟進來,走進那件不大的診室,示意她坐下。

  “一般傷口,簡單處理一下就好,我……比較忙。”少女環顧四周,看了看屬於患者的那把椅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坐下去。

  你看出了少女神情的不自然,“您不是感染者?”,說著,順手抽出一個發套套在椅子上,看到少女點了點頭,你從櫃子深處拿出了一個密封的小箱子,小心翼翼的打開,向她展示了一下。

  “喏,這是新的無暴露風險的器械。”你說著,從箱子里拿出了幾樣東西擺在桌上。

  把庫蘭塔少女的手從肩膀上拿開,扯了扯衣服,讓她把一側肩膀漏出來,看了看。

  傷口確實沒什麼問題,傷口已經有些結痂,只需要簡單消下毒再把兩邊用傷口免縫合貼並一下就完事了。

  而且少女的肩很好看。

  “叫什麼名字呀?”你一邊用棉簽塗抹碘伏,像以前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沒有聽到回答,只覺得可能是不想說話,換棉簽的時候,你突然注意到箭壺中黑色箭矢似乎不一般。

  你服役過挺長時間,知道軍用箭矢和競技箭矢的區別,與追求近距離觀賞性,奇形怪狀且貼滿RGB的競技箭矢不同,這一壺箭都是純粹為了遠距離殺傷的軍用箭矢,最詭異的是,它們箭尾的羽毛和箭杆上干干淨淨的,連一處編號和生產廠商logo都沒有,如果不是某個廠家冒著牢獄風險私自生產售賣的話?

  那就只能是………

  ——無胄盟,一個名字浮現在你的心里,你以前當軍醫的時候聽到過不少它的事跡,似乎征戰騎士們總是恨得咬牙切實,騎士殺手的名字屬實和你們不太對付,不過你倒是無感,畢竟給企業賣命的殺手和給貴族賣命的騎士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和老爺相比,說不定企業家們還講點“契約精神”嘞!

  想到了這一層,為了個人安全,你連忙打了個哈哈,將名字的時略過去,開始和少女聊起其他事情。

  比如怎麼受傷的?

  你一開口就後悔了,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要不是正在擦著碘伏你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呃…抱歉,您沒必要回答這個問題,說一下……好吧。”你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在暴力組織里混的半輩子都喂了狗了,居然這點意識都沒有。

  “被發現了,然後就被射了一箭。”少女平淡的說。

  你有些詫異,居然真的說了?“那這次運氣不錯,沒傷到肌肉,最近手臂不要大幅度動啊。”你叮囑道,“別射箭啊,會扯到傷口的。”

  少女的心情肉眼可見的低落了一些,兩只獸耳微微垂著,“好吧,我盡量。”

  “哎呀,工作的事嘛,請個假就好了。”你開始清理結的痂,看得出來她對這個話題很難過,清理和消毒帶來的疼痛似乎沒有你的言語對少女有殺傷力。

  少女只是咬了咬嘴唇,沒有回復你說的話。

  在一陣令人尷尬的寂靜中,你完成了手頭的工作,“行了。”你拍拍庫蘭塔另一邊的肩膀,“處理完了,愈合前多注意一點。”

  你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30塊錢吧。”,少女將錢放在桌子上,低聲說了句謝謝,拎起東西走到了門外。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庫蘭塔的獸耳突然挺直,整個人都怔了一下,然後又無精打采的垂下來,猶豫了一會,深吸一口氣掏出了終端。

  你也走出了店門,禮貌性的保持了一定距離,只能不真切的聽到交談聲。

  “喂?……好……我知道了。”庫蘭塔少女嘟嘟囔囔的掛斷了電話,抬頭望向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去。

  傍晚霓虹燈開始逐漸點亮,夜晚的城市剛剛開始顯露身姿,五顏六色炫目的光芒像是攝人神魄的魔咒,讓人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血汗投入其中,然後蒸發殆盡。

  “真的很忙呢,這樣的工作強度對身體很不好,不要將來有錢沒處花啊。”你看著少女的背影感嘆道。

  “嗯……”少女也沒有更多的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遠處的高樓,第零地塊沒有高樓大廈,站在這樣的地方仰視著遠處的繁華,格外讓人感慨。

  但工作似乎很急,她甩了甩腦袋,把多余的思緒拋走。

  “等一會。”你拋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轉身跑進屋里,從辦公室的櫃子里拿出一個小包,在詫異的目光中遞到少女手中。

  “我之前服役的時候用的醫療包,看你也沒帶什麼止血帶的。”你扯開包上的魔術貼,示意她張開雙臂,將醫療包掛到了少女腰帶上。

  “做危險工作的話,一定要准備好急救物品,能救命。”

  “里面有止血帶,夾板,各種形狀的紗布,消毒的,填充貫穿傷口的,還有一根腎上腺素,不過這個我建議你買一只新的換上,或者過幾天來我這給你換一下………”你打開急救包,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講解。

  “有空的話專門學一學,現在也不麻煩,上網就行。”

  你抬起頭,正對上了庫蘭塔暗金色的眼睛,你把包扣好,後退了幾步,補充道:“這個免費送你了。用了的話到我這補就行。保重嘍?”

  少女伸出纖細的手指摸了摸那個軍綠色迷彩,看起來和服飾整體很不搭的急救包,嘴角勾起一道開心的弧度,“會保重的,謝謝關心。”

  數日後的一個早晨,你像往常一樣拉開店鋪的卷門,鐵皮吱呀吱呀的聲音混合著不遠處街道上嘈雜的車笛聲,今天是周日,但附近的街道上卻同樣人煙稀少,站在你的位置向前個幾百米,那里是正經健康公民的地盤,繁榮的商業連鎖早餐店是市民們體面一天的開始,你身後幾百米呢,則是是三三兩兩走著的感染者,都習慣了,也沒什麼不同,不過是將干淨的連鎖快餐換成煙火氣十足的街邊小吃。

  周日來看病的人會很多,這些窮光蛋們也只有這一天能抽出點空擋來看看身體,你坐在診室里盡力為一個個病患提供些許幫助,送走了又一個頭疼腦熱的病患後,你揉了揉發脹的腰,覺得自己應該換一把好一點的椅子。

  [BYD這里可以插入一段椅子廣告我測?很炫酷吧!]

  “下一位。”你抬起頭,白色的身姿在這間舊診室里格外耀眼,是之前的那個無胄盟,你答應過她給她換一根腎上腺素來著。

  “好的,請稍等。”你低下頭,在櫃子中掏出一個紙盒,將里面一個塑料包裝的氣動注射器拿出來,剛伸手遞過去,就對上了庫蘭塔金色的眸子,少女笑盈盈的晃了晃手里的一支注射。

  “萊茵的急救K999系列?我都沒用過這麼高級的。”你突然被少女的財力震驚到了,當無胄盟刺客這麼賺錢的麼?

  一般的殺手都是窮光蛋來著,昨天你還特意給她打了折,“你的這支比我的好太多了。”

  “當然雖然沒你的好,我准備的也是品牌貨。”你清清嗓子,補充了一下,“需要教一下急救包相關知識麼?你們可能培訓過相關的,但我這包是衛生員裝備,不一樣的。”

  “如果需要的話,可以預約時間,但我確實不忙,所以現在……”

  “欣特萊雅。”少女直接的報上了名字打斷了你的話,直接的讓你有些詫異,“請多指教。”

  ………………

  “確實需要多指教!”你抓抓腦袋,感覺血壓前所未有的高,要不是被欣特萊雅姣好的面容安撫著精神,你幾乎要跳起來劈頭蓋臉怒罵一頓這個楚楚可憐的少女了。

  “你們的呃……公司,真的沒有入職培訓啊?”揉揉太陽穴,暫時從教學任務中脫身,你不禁發問。

  “這種危險的工作一定要落實好班前教育啊。”

  欣特萊雅翻了個白眼,把咬在嘴里的筆甩在桌子上,你注意到筆帽上殘留的一點反射著陽光的透明,拉出一道像某種透明鍾乳石一樣的形狀,輕輕的滴落在桌子上,你感覺心髒漏跳了一拍。

  老實說,你真沒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從小到大你都和女孩子沒什麼交集,從醫學院畢業後業也是直接應征入伍,混在一幫鐵漢子堆里,從未感受過什麼青春氣息。

  這一瞬間的少女氣息擊穿了你的內心。

  欣特萊雅雙臂在桌子上一推,埋下頭去,臉貼著桌子伸了個懶腰,寬松休閒裝完全掩蓋不住美麗的线條,隨著伸懶腰時的哼哼聲,完美的腰线在你面前一覽無余。

  讓你根本移不開視线,直到少女趴在桌子上轉頭看向你的時候才慌慌張張的撇向一旁。

  “根本不可能有啦!我們唯一好一點的也就工資發的及時,平時根本休息不了。”欣特萊雅趴著邊說,邊用手指敲擊桌子,因為臉貼著桌子,所以有些嗚嗚的含糊不清。

  “我這次來你這還是好不容易湊出來的時間,結果被你拖堂拖到現在了,我本來還想去逛一會商場呢。”

  你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義正詞嚴的咳嗽了兩聲,“急救知識必須學好,這可是關乎生命的。”

  “醫生。”

  “我一個戰友就是,明明是個小傷,結果就因為……”

  “醫生!”

  “…因為不懂戰傷處理!把自己整了個截肢,現在只能坐輪椅了。”

  “醫—生—”

  你終於在少女強烈的抗一下停止了說教,看著欣特萊雅抿著的嘴唇,涌現出了一股想要嘗一嘗的衝動。

  “我要摸魚。”欣特萊雅十分直接的提出了想法,然後坐著翻了個身,這是個很奇怪的動作,少女的上半身從趴轉為躺,屁股沾著凳子扭半圈,雙腿順勢伸向另一邊,隨後翹了個二郎腿。

  欣特萊雅的乳房和肋骨的起伏融為一體,隨著呼吸一起一落,身姿展開後,不夠長的上衣漏出了小腹,能微微看到肚臍,白色的長發也披散在桌子上。

  這幅動人春光下,你真的沒法說出“不行。”

  你只能宣布下課了,“本節課我們重點學習了各種醫療用品的使用方式和注意事項,以及部分戰傷的處理方式。還有一些重點只能留到下次了。”

  欣特萊雅徹底放松了下來,像一條死魚一樣攤在桌子上,你摸摸口袋,掏出一張有點皺吧的名片塞到欣特萊雅手中。

  少女用手摩挲了一下這張帶有你體溫的名片,把它舉到眼前,“不錯的名字,還大言不慚的寫上了博士呢。”

  你被少女嗆的又咳嗽了兩聲,沒有反駁,“這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有傷情,在這一片區域隨時聯系我,保證最快速度到達。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這樣給一個女孩子聯系方式,真是新穎。”欣特萊雅坐了起來,將名片仔細地放進貼身的口袋里,看向你,略帶調侃的說道。

  你摸摸鼻子,沒有回答,站起身來,“咳咳,我去看看掛水的那人怎麼樣了。”

  “再見啦。”少女看出了你的不自然,不過並沒有點明,只是帶著些許揶揄的向你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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