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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受到監視的人

二十四分之七 葉錦衣 19862 2025-06-29 04:04

  北北聽見鬧鍾響了,她翻了個身,沒有理睬,可是鈴聲一直響個不停,無奈之下,她嘆了口氣,又翻了回來,睜開眼睛…

  然後她立刻就坐了起來,因為她突然想起了這是哪里,而更重要的是,她是誰,是什麼身份。

  鬧鍾顯示現在是8點30分,她有些驚訝,她晚上通常睡的都不太好,不知什麼原因昨晚竟會睡得這麼沉?

  她在腦子里倒帶似的把昨天的畫面回放了一遍,想把這個原因找出來,打算在以後失眠的時候如法泡制……當然,她少見的長眠也可以解釋成是過去24小時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把她累壞了,就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她感到深深的震撼。

  金環,發現校長是她的新主人時幾乎暈倒,被帶到這里來,走廊下面那夢幻般的游戲室,裸體跪在她的主人面前,被他愛撫,被他撫弄,被他吻……

  北北一般不會吻她的S,也不期望他們來吻她,可是這一次有些不同,這次是她認識了好幾年的人,不象她慣常找的那種象夜晚短暫停留的船員般來去勿勿的短暫戀人,這一次…這一次更象是她與陸弦的關系。

  北北咬著嘴唇,這次也會因為同樣的問題而惡劣地結束這種…她真的能把它稱為一種關系嗎?

  北北下床後,發現肛塞不知什麼時候掉了出來,她撿起來衝了一下,接著自己洗了個澡,確定里里外外都徹底干淨了,然後她一邊猜測著錦衣今天會怎麼對她,會不會讓她好過一點,用她想要的方式使用她,一邊為自己塗上潤滑劑,小心地把肛塞重新插進去。

  錦衣不會知道的,而且她怎麼能期望北北在睡著的時候還能夾的住這該死的玩意兒呢?

  她又看了下鬧鍾,8點50分。

  北北隨手抓了件T恤和運動褲穿上,赤著腳跑下樓,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錦衣的報紙已經放在門外了,她把它拿了進來,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一邊喝一邊快速地把報紙翻閱了一遍,然後又泡了一杯咖啡,把它端到錦衣的臥室去。

  現在是9點05分,但北北認為早幾分鍾晚幾分鍾沒什麼差別。

  錦衣還沒醒,一條粗壯的手臂伸出了床外。

  北北把咖啡和報紙放在床頭櫃上,低頭注視著她熟睡中的主人——沒戴眼鏡,毫無防備地熟睡著的錦衣,和平時的他有些很奇怪的不同之處,不知為什麼給人一種很善良的感覺,而且顯得要年輕很多。

  北北好奇地打量了她的主人好一會,突然之間傾慕之情無法抑制,錦衣能使她背脊顫栗的力量不只存在於他宏偉的身體里,還存在於他暗黑的眼眸深處和渾厚有力的聲音中。

  想到這里,北北覺得全身都開始興奮,她飛快地脫下衣服,鑽進被子里面。

  被子里面溫暖而黑暗,散發著她主人好聞的體味——麝香似的,非常陽剛的味道,讓人心動,深深地誘惑著她,她還沒有找到位置,小穴就變濕了。

  她在錦衣的腹股旁舒適地蜷起身體,輕輕地張嘴含住她主人正處於熟睡狀態下的陰莖,心想要是沒有一些前奏的直接把它含到喉嚨深處,錦衣可能會驚叫著醒過來。

  錦衣動了一下,咕噥了幾句,然後他的大手就出現在北北的頭上,溫柔地揉著她的頭發,低聲地鼓勵她。

  北北得到了適時鼓舞,握著迅速在她嘴里變硬的物體吮吸吞咽著。

  作為一個m,她很擅長口交,這是她為不同的S服務的主要方式之一,因為在經過一些慘痛的體驗後,她很少允許他們進入她的體內。

  北北輕輕地吮吸著錦衣的陽具,用舌頭和上鄂擠壓著頂端,這時錦衣揉著她頭發的手勁變大了,北北猜他一定很喜歡這個動作。

  北北把它更深地含入口中——錦衣的家伙太大了,她希望能讓它快點出來,不然今天一整天她的下顎恐怕都要酸痛不已了。

  幸運地是,在經過幾分鍾的艱苦努力後,錦衣終於施恩似的釋放了出來,但是對北北來說這快樂的工作也因此結束了。

  北北吞下錦衣的釋放物,並把他的陰莖清理干淨,然後蠕動著從被子頂端探出頭來,“早上好,主人。”她笑嘻嘻地打招呼,“我相信是一個很好的早上。”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品嘗上面殘留的錦衣精液的味道。

  錦衣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很深奧的笑容,“是的,奴隸,非常好的早上,謝謝。”他坐起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看了一下鍾,“可是,當我說9點時,意味的就是9點整,不是8點58,或9點05,明白嗎?”他問。

  北北撅著嘴,“對不起,主人。”她咕噥,覺得錦衣有點大驚小怪。

  “而且下次一大早在外面跑來跑去的時候要記得穿襪子或拖鞋,你的腳冰涼的。”

  “是,主人。”北北低聲說,有點泄氣。

  “還有這份報紙。”錦衣對著報紙皺眉,“它沒被熨平。”

  “什麼?”北北氣得喘起來。

  錦衣笑了起來,“只是開個玩笑,為你首次不錯的叫醒嘗試。”他伸出手親切地揉亂北北的頭發。

  “你的問題之一是不太遵守規定,丫頭,你認為只不過是這兒或那兒差了一點點,並不重要,但其實是很重要的,我期望你完全地服從。但願你能早日明白這一點,這會讓你更加輕松一些。”

  “是,主人。”北北做了個鬼臉,“做一個奴隸真不容易,主人。”她悲哀地咕噥。

  錦衣笑了,伸出大手把北北拉過來靠在他赤裸的胸前,“我知道。”

  他很戲劇性地嘆口氣,對他的奴隸說。“你做嗎?”

  北北驚訝地抬頭望著他,“當然。”錦衣沒戴眼鏡的眼睛看上去有些不同,沒有掩飾,更加熱情。

  “人人都是被某樣東西擁有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都是一些東西的奴隸。”錦衣深有感觸地說。

  北北吃驚地張大嘴。“誰擁有你?”她問,誰敢…?她想。

  “我有一個非常苛求、非常美麗的女主人。”錦衣回答。

  一個女人?

  錦衣有一個女人?

  他當然有!

  北北想,有什麼理由她能吸引象錦衣這樣的男人,這樣強壯、有魅力、而且自信的男人?

  沒有!

  錦衣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取悅自已的奴隸和該死的熨衣服工人,除此之外她再也感覺不到別的了。

  北北的內心深處涌動著越來越強烈的嫉妒之情,她被自己嚇到了,她怎麼會在短短24小時不到的時間里就產生出這種強烈的感覺?

  這種容易讓她受到傷害的感覺!

  如果錦衣還是原來那個她已經熟悉的正直而受人尊重的校長,那麼她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了。

  北北坐起來,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知道心里所想的都已經明顯地擺在了臉上,這好象是她與陸弦之間的事又一次重演了。

  她在感情上的投入從來沒有正確過,能持續的時間和能得到的安全感也不會比和一連串連名字都不知道的S在一起時所能得到的更多,每次專注於某一個人,結果都是被人將一顆真心扔回到臉上,這對她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錦衣一直在專注地看著她。

  “她是誰?住在哪里?你平常怎麼見她?”北北要求知道。

  “她叫貓貓,我每天都能看見她,”錦衣平靜地回答,沒有追究北北質問的語氣,“她有著綠色的大眼睛和長而優雅的四肢,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動物,而且她就住在這里,事實上,我相信你現在就坐在她旁邊。”

  “什麼?”北北皺眉。

  錦衣掀開被子,北北一低頭就發現自己正看進一雙閃亮的祖母綠眼睛里。

  “貓貓。”錦衣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只漂亮的貓從被子底下鑽了出來,她輕蔑地看了北北一眼,然後跳到錦衣腿上,趴在那里發出滿意的咕嚕聲。

  北北用憎恨的眼光瞪著她,錦衣摩搓著她的耳後,北北的眼睛里好象要噴出火來了——你沒必要去嫉妒一只貓…你沒必要去嫉妒一只貓…她用力握緊拳頭,反復告誡自己。

  錦衣嘆了口氣,把北北拉過來靠在自己胸前,同樣地撫摸她的耳後,低聲說:“看來,這綠眼睛的小魔鬼正在和你的心進行一場比賽。”

  北北點點頭,可憐地倚靠在錦衣的懷里接受他的撫慰,“很抱歉,主人。”

  “你永遠不用對自己誠實的情緒反應感到羞恥。”錦衣堅定地告訴她,“我想要了解你在想的是什麼,我不是讀心術者——我需要知道你復雜的小腦袋里轉的是什麼,奴隸。”

  北北轉過頭,看著那只貓,她非常漂亮,有著柔軟的乳白色短毛,“她是一種很罕見的品種嗎,主人?”她問。

  “是的,她是一只緬甸貓。”錦衣繼續愛撫著她的兩個寵物,“貓貓是一個可愛的名字,我是根據她的毛皮給她取的這個名字,卻沒考慮到她反復無常的脾性。”錦衣哈哈地笑道。

  北北抬頭看著她,眼睛有一個問號。

  “你沒看過那本書嗎?”錦衣驚訝地問。

  北北搖了搖頭。

  “那你必須要看!”錦衣堅持,“我會把書拿來放在你的房間里,我希望你好好看一下。就看《O的故事》和《痛苦園》怎麼樣,丫頭,這兩本是所有這一類型作品里的經典。”

  “我聽過這兩本書,但沒看過,可能是因為我不太喜歡看這些書,主人。”

  北北做了個鬼臉,心想所有需要知道的她早就從以前的S們的書架和錄像帶里學會了。

  “你接受過的教育真是少的可憐,”錦衣嘆氣,“你要把這類型的書全部看一遍,然後再告訴我你的想法,象哪一本最能引起你的共鳴,為什麼,還有你認為什麼方法最適合你,以及哪段描寫最讓你興奮。”

  “是,主人。”北北答應了,這差事聽起來比做家務要簡單些。

  “我以前看過《悲哀的候爵》。”她聽見錦衣哼了一聲,於是抬起頭問:“你的目錄里不包括這本書嗎?主人。”

  “你要是想看,就把它也加上好了。”錦衣聳聳肩。

  “你居然不喜歡他寫的書?真是太令人吃驚了。”北北大跌眼鏡,“我是經過很多的事情,才確定自己是個受虐狂…。”北北猶豫了一下開口,“難道主人不認為自己是個虐待狂嗎?”

  “不,當然不。”錦衣微笑著,用手指愛憐地劃了下她的臉和唇,“我不是虐待狂,不,我認為我是一個享樂主義者,丫頭。”

  她說“享樂主義者”這個詞時的語調既低沉又性感,北北立刻產生了反應,她仔細地看了她的主人許久,然後又重新把頭埋在錦衣的懷里。

  “有很多偉大的描寫性愛的詩歌和小說,”錦衣輕咬著北北的耳朵,接著說,“我會介紹一些給你看,丫頭,我期待著我的奴隸對它們的興趣會超過對心理學教材和理論書籍。SM這種事很容易變成你生命中完全的重心,使你忽略掉人性的其它方面,我就曾經出現過這種現象,並付出了高昂的代價,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再一次發生。”

  北北的耳朵豎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主人?”她屏息著問。

  錦衣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昨天告訴過你,在你奴隸生涯剛剛開始的這個階級,詢問我私人的問題是不被允許的。”

  北北在好奇和憤怒之間苦苦掙扎,她想知道她的新主人是什麼樣的人,該死的!

  她想用她在她的主人身上所感受到的不拘一格、變幻莫測、冷嘲熱諷、充滿魅力的享受主義者形象來取代錦衣一直以來帶給她的嚴厲、不苟言笑的校長印象。

  這時她注意到錦衣喝完咖啡開始看報紙了,回憶起錦衣昨天承諾過的要在喝過咖啡後做的事,她的小穴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變得更濕了。

  錦衣把報紙放到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的奴隸,“我發現你還記得昨晚我告訴你的關於我們早上的常規。”他的視线尖銳地指向北北因為充血而變得微微腫脹分開的小穴。

  “是的,先生。”北北屏住呼吸,她喜歡被別人打,但在開始前她都會先確定好時間、地點、方式和打多少下,要經過協商,得到對方明確地承諾——北北有…基本上有把握能控制住。

  可是這次卻不同,這次,她的主人將決定一切,自己除了服從之外沒有其她選擇,這個想法在讓她恐懼的同時也同樣讓她感到興奮。

  “到床邊跪下。”錦衣命令。

  北北慌忙照做,匆忙中驚醒了熟睡中的貓貓,她用令她十分厭惡的眼神瞄了她一眼,抗議地叫了一聲,然後就洋洋得意地翹著尾巴離開臥室。

  “每天早上,你都要把自己奉獻出來,接受我的訓練,”錦衣通知他的奴隸,“當你在接受訓練的時候,會卑賤的感到懊悔,然後你就會清楚地了解自己的地位。我一定會做到這一點的,所以我事先警告你一下,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再把自己奉獻出來。”

  “我沒意見,主人。”北北咕噥著,她整個身體都預先興奮起來。

  “肩膀挺直。”錦衣命令,“手背在身後,頭低下。”北北照命令做了,“膝蓋完全張開,為我展示你漂亮的蜜穴,好,就是這個樣子。我希望你在接受懲罰之前就保持這個姿勢,以後不論何時,當你接受斥責的時候,都要擺出這個姿勢。”

  “是,主人。”北北睜大眼睛,點了點頭。

  錦衣繼續說,“有時我會因為你犯了錯和不服從命令而懲罰你,不過就算你表現的很好,每天早上你仍然會被打,這是為了強化你頭腦中的認識,讓你明白你是屬於我的,你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只是一個奴隸。你可能會毫無理由的就受到懲罰,只是因為這麼做會讓我高興,因為我喜歡狠狠地打我奴隸的光屁股。我發現這是個非常成功的方法,會讓一個奴隸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是的,主人。”北北咬著嘴唇,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可是現在,我們應該先解決一些已經出現的問題,是不是?”錦衣用一根手指抬起北北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北北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主…主人?”她結結巴巴地說,“你吩咐我做的事我都盡力去做了,我…”

  “你違反了我的命令。”錦衣打斷她。

  北北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我想不起來,主人。”

  “那麼我來讓你恢復記憶。”錦衣簡短地告訴她,“昨晚,我告訴過你,不准你私下觸摸的陰部,而且也給了你嚴格的命令,不准在沒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高潮,你違反了我的命令。”

  北北吃驚地跌坐在腳後跟上,嘴巴張得大大的,錦衣怎麼會知道她獨自一人時在臥室里做的事?“我沒有!”她矢口否認。

  錦衣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羞愧地移開視线。

  “說謊要受到的懲罰比違反命令更多,”錦衣告訴她,“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昨晚高潮了嗎?”

  北北考慮要不要再說一次謊,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打消了這個念頭,“是的,主人。”她紅著臉低下頭,不敢正視錦衣的眼睛,心里充滿了畏懼,她在新主人手上的第一次訓練要開始了,而且她還犯了錯!

  她的屁股已經開始痛了。

  “你還有其它什麼要坦白的嗎?”錦衣詢問。

  “沒有了,主人。”北北搖了搖頭,她的胃攪成一團,難道這樣還不夠嚴重嗎?

  “錯誤的答案。”錦衣強行抓住北北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強硬、冷酷無情的黑色眼睛,“這是第二個謊話了。”錦衣說。

  北北為時已晚地想起了肛塞那件事,“塞子是自己掉出來的,主人,請相信我,不是我故意的。”她拼命地解釋。

  錦衣搖了搖頭,“你首先應該做的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那樣做了,我就會仁慈地寬恕你,但現在正好相反,你的行為讓問題變得更加嚴重。”

  令人驚訝的事接踵而來,北北發現自己開始發抖了,“你怎麼會知道的,主人?”她低聲問。

  “其實,當你睡著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夾得住我昨天晚上放在你身上的那種肛塞。”錦衣聳聳肩,居心不良地咧著嘴笑,“我想看一下你有多誠實——看來我們不得不另外做些工作,今晚,我要看到肛塞被鏈子固定在里面。”

  “是,主人。”北北淒慘地看著錦衣,等待他的判決。

  錦衣看著她想了一會。

  “我原來只想用手來了解我新奴隸的感覺,觀察一下她的反應。但是現在看來要更加認真一點了,所以我肯定會比原來以為的嚴厲許多。我絕對不允許不服從或欺騙的行為不受到懲罰,這是一個教訓,你可以把它當成你奴隸生涯早期一次很好的學習,這樣可能會減輕你晚些時候很多的不適。你馬上到你的臥室去,把你的發刷拿來給我。”錦衣命令道。

  北北咬著嘴唇,胃不停地震動,她的發刷有一面是硬龜殼,被它打到的滋味,一定很要命。她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丫頭。”錦衣把她叫回來,“把你的衣服一起帶走。”他指了指扔在地板上的運動褲和T恤,“從現在起,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都要光著身子。”錦衣說,“我喜歡看見我的奴隸赤裸的樣子,而且不穿衣服有助於時刻提醒你謹記自己的身份。我希望你的腦子里再也沒有半點疑惑——你是被擁有的,你要服從你主人的意願和各種怪念頭。當你接受了這種觀念,我就會允許你更長時間的穿著衣服,當然要根據我的判斷來決定。”

  “是,主人。”北北揀起衣服,拿著它們回臥房。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還在發抖,而且更加嚴重了,她無力控制體內由於受到刺激而興奮不已的神經,即將被責打的恐懼也讓她腿腳僵硬的不聽使喚,她一邊費力地移動腳步,一邊不停地責備自已,試圖用這個方法來擺脫目前的困境。

  北北把衣服扔在床上,然後拿起發刷,她已經開始憎恨這個無害的物體了。

  錦衣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的腦袋後面長了眼睛?

  而且要是他總能預知到她要做事,那她該如何應付呢?

  突然,她心里有了個想法,馬上抬起頭在天花板上尋找……她看見了放在天花板角落的召喚鈴盒子,於是她爬到椅子上仔細檢查,想看看它是不是一個隱蔽式的攝像機,結果她什麼也沒發現,不過也可能是錦衣預先料到了她會來檢查。

  她正忙著把這盒子翻來翻去地檢查的時候,它卻突然大聲響了起來,把她嚇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知道是她的主人在催她趕快過去。

  她忍不住再一次詛咒自己,目前這種困境正是自己造成的。

  她抓起發刷就往回跑,下樓梯的時候都是兩級兩級地跳下去。

  那高大的男人怒瞪著她,“你干什麼去了?到外面去買止痛藥嗎?”他質問,“我命令你去辦一件事的時候,要求你辦完後就直接回來,別到處亂逛。”

  “對不起,主人。”北北忍耐著,現在還沒搞清楚錦衣究竟是瞎蒙蒙對的,還是確實在她臥室里裝了一部攝像機。

  她把發刷遞給錦衣,同時注意到她的主人拿了幾個枕頭放在腿上。

  “好好的把它遞給我!”錦衣命令她,於是北北象剛才一樣跪下來,低著頭,挺直肩膀,再把發刷遞出去。

  等了很久,錦衣都沒接下發刷,北北很想抬頭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終於,發刷從她的手上被拿走了,她立刻按照先前的指示將手背在身後。

  “我認為你這次做的還不錯。”錦衣用發刷拍了拍她交握在背後的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北北閉上眼睛,感覺有些頭暈。

  “趴到我腿上來。”錦衣簡短地說。

  北北把自己豐滿的身體放置到那些枕頭上,錦衣把她拉進去一點,“如果我是你,我會確定一下是否舒適,”

  錦衣冷淡地解釋,“你會在那里呆很長時間。”

  北北蠕動著身體找了一個讓她呼吸最順暢的位置,她的屁股象祭品一樣翹在上面,她覺得它好象和下面的這些枕頭一起懸在半空中。

  她感覺著枕頭的溫暖,欺騙自己現在正越過她主人的腿趴在床上。

  這時她發現錦衣把手放到了她的臀上,於是立刻就緊張起來,但毆打並沒如預期般的來臨,相反,錦衣輕撫著她的臀,為它們按摩,還時不時地捏它們一下,這讓北北開始松懈了。

  錦衣抓住肛塞的末端,把它拔了出來,放在床頭櫃上,肛門里沒有了需要緊緊夾住的東西,北北更加的放松了。

  “讓我用手好好的打你幾下,然後就不要再用發刷了,”錦衣對她說,聲音既低沉又性感,“我喜歡一個奴隸在我的手下蠕動——我不想剝奪自己的這種樂趣,把腿張開。”

  北北順從地張開腿,感覺到她完全敞開的洞口暴露無遺。

  “松多了。”錦衣的手指伸進她充分潤滑過的洞穴,北北開始喘息,“放松。”錦衣撫摸著她安慰,北北終於放松抵抗,允許手指更深入地探查。

  錦衣的兩根手指停留在他奴隸的體內,另外一只手開始輕輕地拍打北北的臀,不停地拍打,直到它開始發熱,呈現出一種明亮的粉紅色。

  “很好…這顏色非常適合你。”他評價道。

  北北埋在枕頭里的臉變紅了,她的臀部有一種美妙的熱辣辣的感覺,而且她也沒辦法不去在意一直停留在她體內的那兩根手指。

  拍打的力量變重了,北北扭動身體想要躲避,但卻讓插在肛門內的兩根手指對她造成了更大的刺激。

  錦衣故意加快了拍打的節奏,迫使北北只好跟著加大身體扭動的幅度。

  “主人…”她氣喘吁吁地喊,想乞求錦衣停止這種無止境地折磨,但她的內壁卻緊緊地夾住兩根手指不放,使它們隨著她的每一下扭動而刺的更深。

  “什麼事,奴隸?”

  “求求你…主人…”她哀求著,但事實上她的心里清楚的知道,她並不是真的想停止,這個事實讓她非常害怕。

  拍打變得更重更快了,而北北的小穴也痛苦地想要得到愛撫,她開始移動臀部,對著枕頭摩擦她的陰唇。

  “記住,奴隸,你是被禁止高潮的。”錦衣提醒她。

  “是,主人…。”北北急速地喘息,當拍打變得更重時,她號叫著拼命地扭動,差一點從枕頭上掉下去。

  “不要動。”錦衣喝道,他抽出手指,強行按住北北的腰,不讓她移動,然後開始不停地拍打北北已經通紅發燙的屁股,每一寸部位都不放過,打的又重又響,直到聽見北北大聲地哭喊,確信她再也承受不了時才突然停手。

  “接下來是用發刷。”錦衣通知她。

  北北緊繃著身體准備承受那可恨的物體所帶來的劇痛,但錦衣卻出人意料地移動著發刷,用發刷上涼涼的龜殼為她火辣辣的屁股止痛。

  然後,他又開始拍打了,象剛開始那樣,用一種輕輕的、令人舒適的節奏拍打。

  北北躺在那里,宛如愛撫一般的敲擊使她緊繃的肌肉變得松弛。

  突然間,毫無先兆的,敲擊的節奏改變了,重重的一下子打在她通紅的屁股上。

  “OW!”她驚叫一聲,這一下比剛才不知厲害了多少倍,這才是真正的懲罰。

  “這…。”錦衣用發刷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使他不幸的奴隸再一次痛苦的呻吟,“是懲罰你違反我的命令私自觸摸你的陰部。”說完,他又重重地打了兩下。

  北北尖叫著扭動身體想掙脫錦衣的控制,但是完全徒勞,她們的力氣差得太多,結果還是被錦衣強行壓制在枕頭上,就象一只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

  “這兩下…。”兩記更猛烈的重擊落在北北顫抖的、毫無反抗力的肉體上,“是懲罰你背著我高潮了卻又說謊騙我。”他對北北欺騙自己的憤怒清楚的從這兩下重擊中反應出來。

  北北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開始順著臉頰流下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她拼命地喘氣,“Ow!我再也不會說謊了。”

  “好。這些是懲罰你所說的關於肛塞的謊話。”錦衣又用力打了好幾下,北北覺得整個屁股好象著了火似的,她放棄了掙扎,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悲傷地嗚咽聲。

  “這些…。”錦衣用發刷刷了下北北的大腿根,北北差點跳了起來,“是懲罰你得到了快感。”

  “你怎麼能只因為我得到快感就懲罰我!”北北抗議,不過她的抗議得到的是另一記更有力的拍擊。

  “不,我懲罰你是因為你說謊,因為你違反了命令。”錦衣告訴她,然後拍打又像雨點般迅速而密集地落在北北的屁股上。

  在連續不斷的重擊下,北北的哭泣開始變成真的了,她的腿股經過這樣一番痛打,感覺好像從腰到膝蓋的部位全都腫起來了,“求…求…求求你…。”

  她斷斷續續地哀求,眼淚不停地淌下來,然後她發現拍打的力道變輕了,最後完全停了下來。

  錦衣又象打她之前那麼親切而友善了,一只手的手指伸進北北紅腫的雙股間,另一只手輕輕地拍了拍她飽受折磨的臀,接著輕柔地撫摸它們,而且還低下頭,愛憐地親吻北北灼熱的肌膚,用牙齒輕輕地咬著,但他很快就抬起頭,連手指也收了回去,一連串動作快得讓北北來不及作出反應。

  北北呆呆地躺在那里,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接受這麼徹底,然而卻感覺又親昵、又色情的懲罰,雖然強烈地有點讓人難以忍受,但荒謬地是,她真的很高興錦衣讓她忍受它,她似乎有點了解當錦衣稱自己是享樂主義者時話語中所意味的東西了。

  “再躺一會。”錦衣親切地對她說,一只手仍然輕輕地撫摸著北北灼燙的臀,另一只手則同樣親切地撫摸北北汗濕的頭發。

  “好了,已經結束了。”

  他勸慰著,“安靜,安靜,小奴隸,你已經很好地接受了懲罰,你表現的很勇敢,我很高興。這是一堂非常艱苦的訓練課程,但是我相信你已經全都學會了,安靜。”

  他不停的低聲安慰著,直到北北停止哭泣,並將注意力轉移到她受創的臀部為止。

  “是不是出血了?”她顫聲問。

  錦衣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己,雖然它的顏色同樣那麼漂亮。”他眨了眨眼睛。

  當北北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自己屁股上那些鮮艷的紅色時,畏縮了一下,不過錦衣沒有騙她,她的臀雖然還是感覺火辣辣的,但卻沒有留下半點傷痕。

  她真的很吃驚,她感覺到的要比看上去嚴重的多。

  “我喜歡你所看到的這種接受過懲罰後的樣子。”錦衣想了一下,又說,“我喜歡看見在你的身體上有我留下的所有權標志,我想最終必須要有一個永久的標志。”

  “標…標志嗎?”北北不安地重復了一句,想起錦衣以前曾經提到過的東西。

  “嗯。”錦衣仔細地考慮了一下,“我決定了,標志是一定要留的。我想刺一個紋身挺不錯的,也可以刺兩個。”他把手伸到北北張開的雙腿間,輕輕地搔了搔她的陰唇,“但是現在還不行。這樣一個標志代表的是一個很重要的承諾,要等我們雙方都能彼此深入地理解對方之後才能做這件事,我只能盡量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現在要談標志的事還早著呢。”

  聽到這些話,北北的心沉了下去。

  她並不是喜歡做標志這種痛苦的事情,但是留下一個代表她的主人所有權的永久性標志這個想法對她卻有著強烈的吸引力,她認為為了這樣一個標志是值得的,但是她擔心自己不能讓錦衣相信她真的是這樣認為的。

  “盡管,我非常喜歡為你留下我的標志並強迫你記住這個想法,但是在目前這個你很容易忘乎所以的階段,你仍然只是一個奴隸。”錦衣又接著說,他的手指仍舊輕輕地放在北北的臀上,“我想我會先在你身上做一些能保持的時間長一點的標記,這也有助於你學一些東西。”

  “用什麼做?主人。”北北畏懼地問。

  “用鞭子或者電極之類的。”錦衣說。

  北北的胃開始跳動,這兩種都是會造成長期傷害的道具。

  “一些標記應該會有助於你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錦衣問。

  “我不知道。”北北有些尖刻地回答。

  錦衣大笑起來,“我認為會。”他說,用力拍了拍北北的屁股,讓北北痛得大叫,然後他又揀起報紙讀起來。

  北北看了他一會,然後離開枕頭爬到床上,把頭靠在報紙下她主人溫暖多毛的胸膛上。

  錦衣微笑著低頭看了看他的奴隸,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前額,然後伸出手臂摟住她。

  北北躺在那里,偶爾會抖一下,因為她的臀部仍然在抽痛著,可是被擁抱的感覺是那麼的好,讓她都不覺得痛了。

  以前的那些S從來沒有給過她這樣的擁抱,這種感覺把她帶入了另外一種境界——她閉上眼睛傾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和錦衣的心跳聲、錦衣的胸毛刺著她的臉頰、她主人的身體溫暖著她、連屁股上的疼痛也讓她覺得愉快。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更加偎近了一些。

  這時她從眼角的余光中看見錦衣又把發刷拿了起來,她啜泣了一聲,死命地扒住她主人的胸。

  錦衣搖頭,“它沒什麼可怕的,小東西。我只是想這樣做…。”他輕輕地把發刷放在北北的頭上幫她把頭發梳平。

  這感覺真是太好了,北北感謝著上帝。

  “告訴我…。”錦衣低聲說,不想破壞北北的好心情,“第一個打你的人是誰?”

  “我媽媽。”北北嘆了口氣。

  “不過她只是喜歡追在我後面。我小的時候,並不比別的小孩挨打挨的多,而且她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在我的屁股上留下傷痕。我父親也從沒象你那樣打過我,他也決不會那樣做,當他有充足的理由這麼做時,他就會說他不贊成使用暴力,他有他自己的方法。”北北斷斷續續地回憶,“我不能因為有這樣的身體而責備他們,懲罰確實不是我們家庭的特征,該死,我想這大概是天生的。”她夸張地笑著,“不過我想可能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守護神嗎,可能我的那個不時的會屁股痛。”她再咧開嘴笑。

  “那你長大以後,第一個打你的人是誰?”錦衣問。

  “陸弦,只有他一個…。”北北猶豫了一下,不情願地說,“做這種事讓我沒有安全感,他第一次做的時候,我想我大概會被痛死。我以前也想象過做這種事時會有什麼感覺,但現實與我想象的不同,它只會使我受傷。我原來以為這樣做會讓我興奮的達到高潮,但事實上我唯一的感覺就是痛。”

  “唔,這樣啊。你的朋友似乎處理得很巧妙,因為第一次的經歷好象並沒有嚇倒你。”錦衣沉思著。

  “他對我說我是一個懦弱的女孩,因為我當時大聲的哭叫,不過這正好會讓我全心投入。我想要這樣…。”北北停了下來,把頭埋在錦衣的胸前,那溫柔的撫摸仍然沒有停止。

  “繼續說,”錦衣柔聲堅持道,“我告訴過你——我想要你對我沒有隱瞞。”

  北北點了點頭,“做愛的時候,”她低聲說,“他讓我覺得自己很無聊,很沒用。我開始相信他所說的一切,他說我沒有魅力,不能吸引他,還說別的人都比我好的多。他讓我產生了一種以前和父親在一起時經常有的感覺——我一無是處,只會讓所有人失望。”北北抬起頭,驚訝在錦衣暗黑的眼中捕捉到一抹來不及掩飾的狂怒,“對不起,你不是想要聽這些廢話的。”北北道歉。

  “正好相反,”錦衣回答,迅速地變回北北常見的那種深不可測的表情,“繼續。”他命令。

  北北點頭,“我們分手後,每當回憶起這段經歷,除了痛苦再也沒有別的了。我想我是在追求這種痛苦——我渴望它,於是我忘記了世俗的標准。這種情緒漫延的很快,我開始放縱,隨波逐流,但這並不是我那些戀人的錯…。”北北抬頭看著錦衣的眼睛,“是我的錯,我不想和別人太親近,我有義務這麼做,我也知道,可是這…。”她又猶豫起來,錦衣緊緊地摟著她令她感到了鼓舞,“這是不同的。”她的喃喃自語消失在錦衣胸前,喉嚨里好象有一個硬塊,眼淚一下子流出來。

  她知道這眼淚有一部分是剛才挨打的結果,但她還是很氣自己,通常她都能避免這種情緒對她造成的傷害,但在現在的情形下她無法做到。

  她是被迫留下來的,被迫來安慰她的,她一直告訴自己,不是她想要這樣的,她只把這當成一種責任,她所說的事只會立刻讓她最想愛的人對她感到失望。

  她試圖偷偷地擦掉眼淚,但是錦衣搶先一步伸出手指輕輕地為她擦去。

  “忘掉其他的人,你現在屬於我,”錦衣告訴她,他的語氣非常嚴肅,使得北北吃驚地看著他,“我是一個苛求的主人,丫頭。我會把你訓練的很好,但這個過程會很艱苦。”

  “我知道,主人。”北北點頭,“我需要這樣,主人。”她又加了一句。

  “好。我餓了,我們去吃早餐吧。”錦衣把北北先打發走,自己去洗澡穿衣。

  北北把廚房翻了一遍,找到了一些麥片,於是又拿了兩個碗放在廚房的桌子。

  幾分鍾後錦衣出現了,緊身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充分地展現出他強健的胸膛和傲人的長腿,身上還散發出的肥皂和牙膏的氣味。

  北北的眼睛向錦衣顯示著它有多麼地欣賞他,但錦衣顯然沒有注意到。

  “主人想要我把貓也喂一下嗎?”北北問,粗粗地瞄了一眼在錦衣腳邊轉來轉去的貓貓。

  “絕對不要。”錦衣斷然拒絕。

  他拎起這只漂亮的貓,愛憐地在她耳後親了親,“我會為貓貓服務的,就象你為我服務,我們在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他又親了貓貓小巧的鼻子一下。

  北北嘆了口氣,懷疑自己又要開始詛咒這只貓了,“全世界有那麼多的主人,我卻不得不被和一只蠢貓粘在一起的那個擁有。”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立刻,她酸痛的屁股上就被賞賜了結實的一巴掌,“Ow!”她尖叫。

  “怕痛就別來惹我。”錦衣皺眉,“坐下來,吃飯。”他自己找了一個位子坐好,然後注視著北北放松身體,小心翼翼地坐下來,當她臀部接觸到椅子時,還是不由地瑟縮了一下。

  “我以前從來沒有光著身子吃飯,而且還剛被打過。”北北說,低頭看了一眼她被紅的發亮的屁股。

  “你要習慣。”錦衣笑著告訴她。

  吃過早餐後,錦衣把一大堆襯衫丟進北北的懷里命令她去熨平。

  北北嚴格地按照說明書上的指示苦干,想把第一次的勞動成果呈現給她的主人,並得到他的表揚。

  她在那件襯衫上足足奮斗了30分鍾,盡了最大努力,但她的努力得到的卻是她主人挑起的眉。

  “使用蒸汽可能有幫助。”錦衣觀察後建議。

  “蒸汽?”北北茫然地重復。

  錦衣從床上站起來,拎著他奴隸的耳朵,把她帶回洗衣間,示范給她看怎麼把水加到熨斗里,“蒸汽。”錦衣又重復了一遍。

  北北在襯衫上不停地嘗試著,現代蒸汽熨斗所創造出的奇跡讓她感到非常驚訝。

  錦衣一直在她的身後指點著,又過了一個小時,她終於熨出一件能讓她的主人滿足的襯衫。

  錦衣留她一個人在這里繼續熨剩下的襯衫。她把工作丟給了自動機器後,就開始站到一旁胡思亂想起來。

  她回憶著剛才挨打時的情景,仍然酸痛的屁股也讓她覺得很愉快,偶爾她還會把正在燙著的襯衫拿起來,壓在鼻子上——在洗過後的衣物上仍然聞得到她主人身上淡淡的氣味。

  北北深深地呼吸著這種干淨的、麝香似的氣味,就這樣過了很長時間,因為她想要牢牢地記住這種氣味。

  她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有發現錦衣又回到了洗衣間。

  “丫頭。”錦衣用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喂?你在想什麼?”他問。

  這時北北才終於注意到她,“噢,我只是在想我怎麼會光著屁股站在這兒,旁邊還靠著一個這麼熱的物體。”北北嘆了口氣,用一種真心真意的語氣說。

  “告訴我,你指的是我,而不是熨斗,那麼我可能允許你離開這里。”錦衣說,他的眼睛微微地閃著光。

  “噢,的確是你,主人。”北北笑著回答。

  “好吧,那麼離開這里吧,我想是時候帶你去看看這座大樓里其它的設施了。”

  他打開門側過身子讓北北先出去,北北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但還是沒來的及躲掉落在屁股上的那一巴掌。

  “這是對你剛才說謊的懲罰。”錦衣咧著嘴笑,“你不會以為你已經成功地騙過我了吧?”

  北北大聲叫屈,“沒有。”

  錦衣把北北的運動褲、運動鞋和T恤遞給她,然後示意她跟在後面。

  “我們要去哪里?主人。”當錦衣按下到地下室的按鈕時,北北問。

  “這座大樓的下面是一個體育館,還有一個游泳池,你可以用第18層的電梯卡進去。”走出電梯後錦衣說。

  他帶北北去看了一個小型的游泳池和設施很完備的體育館,“你每天早上叫醒我之前先到這來游泳,從5:15游到5:45.”

  錦衣告訴他的奴隸。

  北北撅起嘴,“那個時間非常早,主人。”她中立地指出,不想再為自己掙到一巴掌。

  “不錯。不過你晚上通常睡得很早,所以睡眠時間已經足夠了。”錦衣咧著嘴笑。

  北北的心沉了下去。

  “在我們一起做過各種各樣的訓練後就會使用這個體育館,你可以觀察我,而我也可以確認一下你能不能適應訓練的步調——我想針對你的胳膊和腿安排些訓練計劃,只是想變瘦一點。不過今天…”錦衣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游泳池,“它看起來似乎想要我們來填補它的空虛。脫衣服,開始游泳。”他命令。

  北北盯著他,“我沒有泳衣,主人。”她抗議。

  “我不想讓你穿。”錦衣咧著嘴笑,“我想看見你的紅屁股在泳池里伸展開的樣子。快!”他大吼一聲。

  北北嚇了一跳,趕緊脫光衣服。錦衣示意她到水里去。

  當北北溫熱的身體與冰冷的池水接觸的一刹那,她不禁喘息起來,寒意如針一般刺痛她敏感的肉體。

  她擔心有人會進來看到她浮在水面上的紅屁股,但是裸泳時陰部浸在水里,被水愛撫著所產生的那種純粹的快感也讓她樂在其中。

  錦衣看著她游了半個小時後,把她叫了上來。

  她們回到房間,北北被安排做各種各樣的仆人工作,直到錦衣再次把她叫進去。

  錦衣命令她擺出順從的姿勢,然後開始喂她吃飯,“你在處於這種姿勢時,只能在我允許的時候開口說話,”錦衣告訴她,“除此之外你只能保持沉默。知道嗎?”

  北北點頭。

  “好。我來大概講一下這個星期余下幾天的活動安排,以便你預先做好准備。”

  錦衣說,他先舀了一勺食物喂進北北張開的嘴里,又叉了一塊放進自己的嘴里細細地咀嚼,然後他接著說,“要訓練出一個完全服從的,而且是迷人的、聰明的、有幽默感的、優雅的、有魅力的、能表現出主動性的奴隸,需要一個漫長而艱巨的過程,我不指望一個星期就能完全做到,但是我想可以用一些基礎來代替,你要盡量利用這個星期,丫頭,在我們回去工作之前,你可能會受到更多的關注。”

  北北點頭,保持視线向下,等待再次被喂,食物很美味,看的出錦衣非常會挑選餐館。

  “下個星期五晚上,我安排了一個小型的私人聚會,”錦衣通知她。

  北北吃驚地抬起頭,但立刻又被命令低下去。

  “我將邀請幾個親近的朋友,趁著這個機會向他們炫耀我的新奴隸。到那個時候,我想讓你被皮帶牽著走出來服待我的客人,並且在客人面前公開的服從我的一切指示,不管是什麼樣的指示。”

  北北又一次抬起頭。“公開…?”她失聲說,然後馬上咬住嘴唇,記起她是不被允許說話的。

  “公開。”錦衣瞪了她一眼後重復。

  不過比起沒有被計較違反命令的事來說,被瞪一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到那個時候,我想我的朋友們會把他們的m一起帶來,我會在請柬上注明要他們全都穿戴整齊,你將是唯一一個不穿衣服的人,不管怎麼說,辦這個聚會的目的就是為了展示你。”他咧著嘴笑。

  北北感到一股熱氣一下子衝到臉上,她的臉變的通紅。

  “你覺得很丟臉嗎?”錦衣問。

  北北點頭,“是的,主人,”她低聲說,“請別讓我這麼做。”

  “這是我的心願。”錦衣堅持,“你要服從。”

  “是,主人。”北北又咬住嘴唇。

  “如果你不赤裸,怎麼能顯示出我的所有權標志?”錦衣問她,“星期五的時候,你唯一能穿的只有我的四個環。”

  北北抬起頭,她的眼中透露出恐慌。

  “別擔心。”錦衣微笑,輕輕地撫摸他奴隸的頭發,“這個星期我會為你穿透,可能是在星期三或星期四吧,對你來說這是一次重要的經驗,你要信任我。”

  “打算…主人打算那時親自動手嗎?”北北結結巴巴地說,非常吃驚。

  “當然。”錦衣點頭。

  “我熟練的很,你不必擔心。我不會讓外人到這里來,在我們回去工作之前,我不想讓你和別人說話,就是在聚會的時候,你也要學會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而我更加想要的,也是我將努力把它變成現實的,就是讓你把取悅我當成你生活中唯一的目標。”

  “是的,主人。”北北輕聲說。

  她想著課堂和排得滿滿的教學計劃——錦衣所說的怎麼可能實現,當他們回去工作後,她只有一半的時間可以象現在一樣服從地跪在這里,享受自己在這種sm游戲中的樂趣。

  她有一種感覺,她不太可能會為取悅錦衣而做的比她所簽的奴隸契約中的規定的更多。

  “好。下星期六我要帶你去購物,”錦衣繼續說著他的計劃,“要給你買衣服。星期天一天就是准備回去工作,和討論什麼是你的願望,然後我們將會實現它。你有問題嗎,丫頭?”他抬起北北的下巴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只有一個,主人。”北北輕聲說,“你什麼時候干我?”

  錦衣沉默了很長時間,低頭看著他的奴隸。

  北北懷疑她是不是不該問這個問題,但是它一直在困擾她,錦衣差不多讓她處於一種持續興奮的狀態,可是不但不允許她自己滿足,而且錦衣自己也拒絕從她那里得到快樂。

  錦衣趁她專心思考的時候靠近她,把她拉到面前,“那是你想要的嗎,奴隸?”他嘶啞的聲音傳進北北的耳朵。

  北北呻吟著,她的小穴幾乎立即變濕了,“是的,主人。”她回答。

  “它會發生的,”錦衣說,“當我准備好的時候,奴隸。”

  “是,主人…請,主人…主人能允許我高潮嗎?”北北請求著。

  “現在?”錦衣挑起一條眉毛。

  “或者是不久的將來。”北北軟弱地乞求。

  “不,奴隸,這是另外一個你要學習的艱難課程,但是我以前告訴過你,自己的快樂必須自己去賺取,其中的關鍵就是要伺候好你的主人。”錦衣用溫和的、連續的愛撫來掩飾他嚴厲的措詞。

  “現在嗎……要是你昨晚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違反我的命令,我今天可能會更寬大一些,照目前這樣——我只想確定你沒有機會重復昨晚的錯誤,當離開這些裝置時,你顯然不值得信賴。”錦衣站起來,“我想是時候增加一些你今天的要學的課程了。跟我來。”

  北北跟著她的主人朝樓上走去,當她意識到他們要去的是18層的房間時,她的心開始砰砰地跳起來,到錦衣從她的脖子上取下鑰匙打開游戲室的門時,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錦衣讓她先進去,自己隨即鎖上門。

  他打開燈,房間沐浴在溫暖的紅色燈光中。

  錦衣走向其中一個櫃子,拿出一個復雜的皮革裝置,然後他坐在一張巨大的,好象王座一般的椅子上,示意北北過去。

  北北剛走過去就被她的主人抓住拉到雙腿之間,然後錦衣分開她的雙腿,把她的陰部包裹在皮革裝置中,“這個,是一種女性的貞潔裝置,它能阻止你自慰,而且當你的小穴被包在皮革里的時候,你也就不能觸摸它了,這里有一個接頭,”錦衣指給她看,“所以你可以使用浴室,但是我附加了這個,”他舉起一把微小的掛鎖,“可以確保你無法接觸到你的陰部。”

  “這…太殘酷了,主人。”北北的聲音混亂了。

  “你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要是你能夠管好自己的手,而且一心想的是讓我高興,而不是讓你自己高興,那麼就不需要這樣了。手背在身後——立刻!”當北北的手指徒勞地拉扯皮革裝置上接頭時,錦衣下了命令。

  北北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勉強照他說的做了。

  “現在是給你做標記的時間。”錦衣通知她,用腿緊緊地夾住膝蓋開始變軟的北北,“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標記,這樣你今晚睡覺的時候,就不會再去想你的小穴了。”

  “主人。”北北發現自己跪坐在地上,下巴掛在錦衣的大腿上的懇求著,“請別懲罰我,主人。”她低聲哀求。

  “這不是懲罰,小家伙。”錦衣輕輕地親吻北北的額頭,“它是會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你要是接受了我用電極標記你的身體成為我的,並且歡迎我對你做任何事情,你就會真正地明白你貢獻的天性。”他的嘴唇覆下,蓋住他奴隸的唇。

  北北張開嘴,歡迎她主人的舌進入,讓這個吻帶給她力量。

  結束時,錦衣再一次輕輕地愛撫她的臉,“你懂了嗎,丫頭?”他溫柔地說,“這不是懲罰或者警戒,僅僅是想為你留下我的標記,與強迫你了解你的奴隸身份比起來,讓你忍受疼痛這個目的只是微不足道的。”

  “是的,主人。”北北點頭,她感覺到她的小穴正在與圍困它的皮革進行一場絕望的戰斗,一場不可能會贏的戰斗,“我…我是你的奴隸,主人,”她說,終於妥協了,她吻著她主人的膝蓋,“無論你想對我做什麼事,只要你高興,我是你的。”

  錦衣低下頭對她贊許地微笑,“那很好,非常好,丫頭,我會好好地獎勵你的。”他許諾。

  北北點點頭,跪下來,擺出順從的姿勢,看著她的主人從櫃子里挑選著想要使用的電極,不時的打開開關,讓藍色的電流劃破空氣。

  北北的胃因為害怕而開始痙攣,她害怕電極的傷害,但是要在她的皮膚上留下她主人的標記這個想法同時也刺激著她。

  她再次在恐懼和欲望之間掙扎。

  終於,錦衣挑中了一個讓他滿意的,他讓北北坐到跨馬上,把她的身子壓彎,但並沒有從下面把她綁起來,“膝蓋張開一些,好的。”錦衣用電極點了點他奴隸的膝蓋,直到北北的雙腿完全張開。

  “把屁股抬高,這樣我才對的准,好,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我只要打三下就可以了。”錦衣說。

  “這個標記要花2到3天的時間才會完全褪掉,不過我認為象你這樣的臀…”他撫弄著北北光光的臀,“應該留下永久的標記。你要注意它們,當它們褪掉的時候,我要你提醒我找個時間再幫你做一個,記得嗎?”

  “是,主人。”北北同意,眼睛看著下面的地板。

  “如果你沒能及時通知我,而讓標記消失了,那麼我就要懲罰你。這個星期我是不太可能會不注意到它們,因為你大部分時間都是裸露的,但是這個星期過後,你又要回去上課,而我也要忙於自己的工作,很可能就沒辦法注意到它們了。不及時提醒我要受到的懲罰是很重的,清楚了嗎?”

  “是的,主人。”北北回答。當錦衣又一次打開開關在空氣中比劃著試驗時,她的臀部開始抽搐。

  “不要因為我不可能每天看見它們,而且也不會有別人看見,就意味著它們不重要,關鍵在於你會經常意識到它們的存在,無論你在哪里,做這個標記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教育你,比起帶給我的樂趣來說,能讓你牢牢地記住你的奴隸身份會讓我更加滿意!”

  當錦衣站在她身後,輕輕地推上開關時,北北開始發抖了,她開始默誦禱告詞,為自己祈禱。

  電極舉起,“嗖”的一聲劃過冰冷的空氣,在她的雙臀上描繪出一條完美的直线,北北大叫著彈起又落下,靠兩手支撐著才沒從跨馬上摔下來。

  “第二下。”錦衣堅定地說,把他的奴隸又壓了回去。

  北北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為第二下擊打做准備。當電流再一次刺入她的肉體時,她忍不住痛哭起來。

  “你做得很好,丫頭,還有最後一下,你能承受住的,小東西,為了我。”

  錦衣撫摸著北北汗濕的後背,撫慰她。

  北北閉上眼睛,等候最後一擊。

  它象前兩次一樣猛烈地在她暴露著的臀上留下深深的烙印,北北發出嗚咽聲,但她心里還是很高興自己承受住了這次打擊。

  錦衣幫她站起來,然後扶著她走到櫃子前,打開櫃門,後面是一面能顯示出她全身的鏡子。

  錦衣用手臂環住她的奴隸,把她緊緊地摟在胸前,轉過她的頭讓她能從鏡子里看見剛剛被烙下的標記。

  北北帶著一種自豪的心情審視著3條獨特的紅色印記。

  “我沒有弄破皮膚,”錦衣告訴她,他緊緊地摟著北北的肩膀。

  “我的標記留在你的身體上,讓你看上去格外美麗。”他伸出手指輕輕地觸摸北北背後的印記。

  在他沉思時,北北微笑著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上,“謝謝,主人。”她輕聲說,錦衣也露出微笑,溫柔地擁抱她。

  過了一會,他松開北北,獨自一人走到窗前,房間的那個角落照不到燈光,至於那令人迷惑的瞬間,北北認為他走進了黑暗中。

  可是,錦衣又停下腳步,靠在窗子上,“站在那里好好地想一下,被標記為我的所有物,那意味著什麼,只要想那些標記,不要想其它的。”錦衣說,聲音低沉而強烈,使北北為之顫抖。

  錦衣又伸手去觸摸那些印記,這一次很用力,北北畏縮了一下,“我會一直在這里,欣賞這個景色。”錦衣聲音嘶啞地笑了一下,接著北北就聽見了他離去的腳步聲。

  北北站在那里注視著腳下的城市和它明亮的燈光。

  這座大樓是這一帶最高的建築,附近沒有人能看到第18層的房間,但即使如此,裸體的站在窗前還是讓她覺得很暴露,可是她得到了指示,不得不這麼做。

  她的背後不住地抽痛,讓她只能考慮它。

  她聽見錦衣在房間周圍來回走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天竟然會被錦衣采用種種手段玩弄於股掌之上,她的主人有效地為她描繪出一個SM的仙境,他似乎看出了北北潛藏於靈魂深處的秘密,把那些連北北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幻想拖了出來。

  一部分的北北仍然想要去反抗、去利用、去掌握主動;但另一部分的她只想讓步,無論下一次錦衣想到什麼樣的新游戲她都會去接受。

  北北在皮套里的小穴非常癢,同時她背後的傷處也在抽痛著,她幻想著錦衣抓住她、刺穿她,向他的朋友展示她的裸體,在她身上留下標記,她仍然很害怕,但是令她吃驚的是她想要去做這全部的事情。

  北北發現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她的傷也不太痛了,雖然她仍然是裸體的,露出被標記過的臀,但心里卻變得很平靜。

  最後,錦衣又走到她身邊,親吻著她的頸背。

  “你累了。”她的主人說,北北發現事實確實如此,“我們只要再做最後一件事,你就可以休息了。”錦衣的手上上下下地撫摸北北的手臂,聲音十分誘人地許諾。

  他領著北北再一次回到大椅子旁,並且坐下來。

  跟在她主人後面走著,北北想起她主人稍早前提到過的某樣東西,“你說過…你要訓練我被皮帶牽著行走,主人。”她開口問。

  錦衣點頭,示意她的奴隸上前。

  “那會是什麼時候?”北北試著打聽。

  “當你被穿透的時候。”錦衣微笑,“皮帶將系在這里。”他用手指擰了下北北的乳頭。

  北北無言地張開嘴。

  “啊,你還以為它會拴在你的脖子上。”錦衣挖苦地搖頭,“不,丫頭,我的奴隸要被訓練在更加親密的部位系上一根皮帶被拴著行走,我發現如果拉著這個脆弱的部位會幫助一個奴隸把注意力集中在她主人的每一個微小指示上。”

  他再一次磨擦北北的乳頭,北北呻吟著,看見自己裸體,被穿透、被標記,她的小穴在皮革中變得麻癢難耐,她死死壓著想要愛撫那里的欲望,深深的挫折感讓北北開始啜泣,相信要是經常處於這種狀態下,最後她一定會瘋掉。

  “來,到我腿上來。”錦衣輕拍他的膝,並舉起一個肛塞,它比北北昨晚用的那個要稍大些。

  北北咽了口唾沫,然後趴到她主人的腿上。

  錦衣撫摸了她片刻,然後輕輕地拍打她的標記,並低下頭舔著。

  一種野性的狂熱穿過北北的身體,讓她輕呼了一聲,她感覺到錦衣的手指分開勒進她臀溝的皮革帶子,指尖伸進她的體內,於是努力放松。

  “很好,這方面你已經進步了不少。”錦衣夸獎她,“保持打開,在那里…”他的手指刷過北北的直腸,北北扭動了一下,感到了電擊般的快感。

  “那里感覺好嗎?”錦衣問。

  北北點頭,覺得口干舌燥。

  “好。繼續為我保持這種狀態。”他移開手指,北北感覺到肛塞圓鈍的前端插進她的肛門,順利地沿著被潤滑過的通道滑動,直到分開她的肉壁完全楔入她的體內,它並不會讓人覺得疼痛,只是有些惱人。

  錦衣把北北放下來,並從肛塞上抽出一根鏈條把它固定到貞操帶上,“這樣就不會掉出來了。”錦衣告訴他的奴隸,“現在,上床吧。”

  北北懷疑地看著他,“主人是不是想要一些服務。”她在錦衣的雙腿間跪下,但錦衣卻揮揮手。

  “今晚不用了,你已經忙了一整天,省一省你那張有才能的嘴,明天再用它來叫醒我吧。”錦衣笑著撫摸北北的頭發,“可是我很高興你想用這個方法取悅我。”他低頭親吻她的奴隸,北北張開嘴,接下這美味的賞賜,然後錦衣站了起來,“床。”他堅定地說,輕輕地拍了下北北的後背,讓他的奴隸痛呼著跑出門。

  北北趴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她已經很疲倦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卻很高興。

  突然她記起早上所擔心的可能在她房間里的隱蔽攝像機,於是立即坐起來,但她的臀部卻抗議她這個舉動,痛得她大叫一聲。

  她小心地起床,搜查了整個房間,但什麼也沒發現。

  重新把自己扔回床上,這次是真的精疲力盡了。

  “我目前要假裝順從,”她自言自語地說,“但僅僅是因為我自己覺得享受。好,雖然還是要熨衣服,但是其它的……只要讓我搞清楚你在玩什麼把戲,那麼就輪到我來掌控了,我不會永遠這樣服從的。”她閉上眼睛輕聲說。

  半夢半醒中,她幾乎敢肯定自己聽見了一個神秘的聲音正在嘲笑她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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