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北北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快樂的源泉正被圍困在一個皮革監獄里。
北北嘆息著翻過身,立刻痛叫了一聲,她屁股上的傷痕讓她想起了它們的存在。
錦衣自稱是一個享樂主義者,可是此刻北北卻認為她的主人有著很明顯的性虐待狂傾向。
她的手指頭發癢,渴望去觸摸她的小穴,但是她無法做到,皮革的監獄隔住了所有的觸感。
她看了一下鍾:8點整。
昨天錦衣吩咐過她,去叫醒她的主人之前要先完成晨泳,不過她可沒辦法戴著這個皮革貞操帶去游泳,除非她想把它弄壞,那樣的話,她想錦衣也不會高興的。
當然,錦衣是說過5:15至5:45,但那可能是暗示他想讓北北在工作前那個周日游泳,而不是在周末或休假期間。
北北頓了一下,差點大笑起來,你是一個成年人,竟然會為是否要去游泳而煩惱,她責罵自己,從床上下來,決定利用叫醒她主人之前的這段時間快速地把報紙翻閱一遍。
見鬼!戴著這個蠢帶子,連澡都不能洗。
北北朝浴室走去,意識到了深入她體內的肛塞,不過她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方式侵占她身體的感覺,當然她更希望在她體內的是她主人美味的陰莖,但是她已經開始絕望了,錦衣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壓倒她干她。
北北嘆了口氣,她不清楚她主人和她玩的是什麼游戲,但她知道那正在驅使她瘋狂。
北北停下來對著鏡子仔細地端詳屁股上的三條傷痕,她的下腹部跳個不停。
它們帶來了地獄般的痛苦,但是她喜歡它們所代表的涵意,它們代表了她是她主人的所有物。
北北小心地觸摸它們,閉上眼睛也能感覺到肌膚上微微的凸起,即使在黑夜里,也能認出她是錦衣的奴隸……也許她的主人就是這麼想的,想在夜里一伸手就能發現他的標志,因此他在北北身上留下象盲文一樣記號,以便他能認出屬於他的這個奴隸。
這個想法讓北北非常興奮,不過這對她當前的困境毫無幫助。
北北晃到樓下,拿了報紙,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後躺到錦衣的睡椅上看體育版,一只眼睛小心地留意著時間,決心不讓錦衣在今天早上找到她在遵守時間方面的任何差錯。
當時針指向9時,她准時打開她主人的臥室門,手上端著咖啡,胳膊下夾著報紙。
把兩樣東西放在床頭櫃上,她將注意力轉移到床上。
錦衣還沒醒,突然間,她主人身旁巨大的空間讓她感到了一種遺憾的悲痛。
去她的,她主人的陰莖又不是她唯一想要的東西,她也想蜷曲著身體睡在這高大男人的臂彎里,知道他整夜都在那里,在她旁邊。
結果…錦衣卻是和她一起分享了他的床。
北北怒視著那只綠眼睛的貓,她正在用一種明顯的充滿敵意的眼光盯著她,向她挑釁,抗議她打擾了她與‘她的’主人舒適的愛巢。
北北也拿同樣的眼光回敬給她,要是錦衣現在醒過來看到這種情形,她敢肯定今天早上她整個背都將腫起來。
北北躡手躡腳消無聲息地越過錦衣,把正在打哈欠的貓貓從她的安逸窩中拽出來,無視她抗議的叫聲,一把將她丟出門外,然後把門緊緊關上。
轉過身,她微笑著搓了搓手,下一刻就消失在被單下,就位在她主人美麗的沉睡的陰莖旁,並很快將它帶入一種完全覺醒的狀態。
“你睡得怎麼樣?”幾分鍾後當北北得意地從被子里鑽出來時,錦衣問她。,“不壞。”北北聳聳肩。
事實上她象木頭似的睡了一整夜,不過她並不打算告訴錦衣這些,“考慮到我還要支撐著屁股上這根炸藥棒來說。”她又加了一句。
“抱怨?”錦衣挑起眉。
北北觀察了一下那雙嚴厲的黑眼睛,嘆了口氣,把頭靠在錦衣胸前,“沒有,主人。”她喃喃自語。
“好了,起來,把你的屁股放在我的腿上。”錦衣吩咐她。
北北吃驚地抬起頭——錦衣還沒有喝完咖啡,事實上他只喝了一小口。
“我想檢查你,”錦衣解釋,“而且我認為在星期天這麼美好、這麼重要的日子里,也該讓我的報紙休息休息,是不是?”
北北翻了個白眼,不過只是想到要被“檢查”,就足以使她的小穴濕潤了,所以她也沒有反駁,先拿了兩只枕頭放在錦衣的腿上,接著自己也趴了上去。
她感覺到她主人的手在輕輕地撫摸她被標記過的臀,忍不住扭了一下。
“不要動!”錦衣喝道,於是北北緊咬著唇,強忍著不敢再動。
錦衣又摸了好久才停手,他大概把那些標記的每一英寸都摸遍了,至少北北是這麼認為的。
接著她的主人命令她站起來,替她打開貞操帶上的掛鎖,把貞操帶取下來。
北北的小穴立刻癢起來,“噢,上帝。”北北呻吟著,把頭靠向錦衣的肩膀,“快點讓我高潮吧,主人。”
“不,我根本沒必要讓你舒服。”錦衣笑著推開她,“再趴到我腿上來,我幫你把肛塞拔出來。”
北北趴了上去,她的心因為她主人說的那句‘根本沒必要讓她舒服’而沉入谷底,可是她有必要!她就快要到頂了!
錦衣利索地將肛塞拔出來,這樣北北下身的洞口都微微張開著。
“呆在那。”錦衣揀起報紙,把它靠在北北光溜溜的背上。沉默…
接著錦衣翻了一頁。
北北躺在那里,體內開始沸騰,她在這里赤裸著張開四肢,像一個祭品,還承受著她主人的標記,而錦衣卻坐在那里,好象是為了上帝在讀報紙!
她開始煩燥不安,但立刻就被賞賜了重重的一巴掌,正好打在她的傷處,“嗷!”
她抬頭看了一眼。
“安靜點不要亂動,你要這個樣子呆一個小時或更長時間,所以要習慣。”
錦衣告訴她。
北北怒視他,“我又不是報紙架!”她咬著牙喊。
“不,你是我的奴隸,如果我認為你的用途之一是做我的報紙架,那麼我就用你做報紙架,如果我是你,就認真地考慮一下,你是不是到明年這時候都不想高潮了。”錦衣語氣不祥地警告,“在這個家里,服務和報酬之間是直接關聯著的,丫頭,越早明白這點對你越有好處。”說完,他又攤開報紙繼續讀起來。
北北把臉埋在枕頭里,嘗試著用心靈感應的方式愛撫她麻癢的小穴,她收集過有關這方面的所有技術資料,而且深信只要拼命去想,就能在錦衣發現之前讓她自己達到高潮。
她就這樣陷入幻想中,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到錦衣的聲音突然闖入,才讓她驚跳起來。
“貓貓在哪里?”錦衣問。
“嗯,我進來的時候她出去了。”北北把臉埋在枕頭里偷笑,一只傲慢的貓被一個奴隸占了上風。
“那不象是貓貓,你什麼時間起床的?”錦衣問。
“8點整。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主人。”北北轉過頭,一只手撐住下巴,“嗯,你吩咐我每天早上必須要游泳,可是我不能穿著這個,嗯,東西。”
她用下巴朝皮革貞操帶的方向點了點,“我確信你也不想讓我把你吵醒問你該怎麼做吧。”她說,覺得自己一定是得到了一些善良小精靈的指點。
“當然不,我是打算等我們回去工作以後再讓你開始游泳,這個星期就不必了。”錦衣告訴她,然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8點至9點之間你做了什麼?”
“看報紙。”北北聳聳肩。
“很好。”錦衣合上報紙,開始打量他的奴隸,“丫頭——我知道你對你現在的情況還很陌生,但我真的希望昨天晚上標記你可以幫助你更加專注於你的身份。我曾經告訴過你,而且你到這里以後我也再一次地告訴過你,你讓自己為我的需要而忙碌會讓你得到獎勵,是不是?”
“是的,主人。”北北迷惑不解地看著她,“我哪里做錯了嗎?”
錦衣忽然伸手指向床前的地板,“就位,立刻!”他咆哮。
北北趕緊爬下床,還是不清楚她做錯了什麼。她很快地進入位置,膝蓋張開,手背在身後,肩膀挺直,低下頭。
“今天早上,你不確定是否要游泳,這理由很充分——我說的確實不很清楚,而且你不叫醒我也是對的。可是,你就沒有想過怎樣可以取悅我嗎?例如,你是否可以主動地利用你的空閒時間熨我的襯衫?或煮早餐?”
“沒有,主人。很抱歉,我沒想到。”北北咕噥著,暗罵自己愚蠢。
“我說過一開始會盡量對你表現得寬容,但是,就算我可以不懲罰你,我也沒理由為了你持續地只關注你自己的需要而獎勵你。”錦衣訓誡。
“這麼吝嗇…那我今天不能高潮了,主人?”北北小聲地問。
錦衣嘆氣,“你一心考慮的只有你自己的快樂嗎?”他問。
北北咬著嘴唇,意識到她又犯了另一個的錯誤。
錦衣伸手抓住他奴隸的下巴,“有時候我認為你甚至連試都不肯試一下。”他說。
“我真的很抱歉,主人。我以後會做的更好些的,我發誓。”北北深表悔悟地說。
“很好。讓我們來看看你是否做的到。”錦衣用很堅定的語氣對她說。
“現在,到浴室去——我認為今天適合對你做些潮濕的訓練。”
北北急忙往浴室跑,她的小穴留著蜜汁,這‘訓練’提及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
錦衣和她一起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然後遞給她一塊肥皂,“幫我洗。”他命令。
北北熱切地跳上前執行任務,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觀看和觸摸她主人美麗的身體,是她非常喜歡做的兩件事。
以前,她並不怎麼關注她的S的身體,它們的存在只是要為她服務,另外就是要利用它們來執行訓練。
她已經習慣了吸其他男人的陰莖,而且她也喜歡跪在他們腳下,這樣完全的順從讓她覺得是被一個男人所支配的,但自從和錦衣在一起後,她就再也想不起以前的事了。
她懷疑錦衣對她的吸引力是自始自終存在的,記得在很多場合她都渴望去感受錦衣的擁抱,該死!
甚至在兩人單獨工作的時候,她也在幻想這種情節,即使這是連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
當然,她一直有著其他的S,這種情節是不可能發生的。
記起了她是怎樣的為錦衣著迷,北北感到非常震撼,她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大喊著:在太遲以前趕快離開。
可‘太遲’是什麼意思,北北也不知道。
比起那些,北北覺得她更應該去考慮如何彌補先前對她主人的身體缺乏關注的過錯。
她仔細地為錦衣擦肥皂,溫柔地親吻錦衣的鎖骨,舔著落在周圍的水珠,用肥皂在她主人的乳頭上輕輕盤旋。
當北北溫柔地用肥皂清洗他的陰莖,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體毛,跪著塗抹他的雙腿,親吻他的膝蓋和大腿內側時,錦衣嘆息著靠在牆上,錦衣的身體是快樂的,這毫無疑問。
北北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是什麼構成了一具有魅力的身體,但她一直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己修長的四肢,豐滿的胸圍吸引了一些男人或女人的目光。
而錦衣是一個典型的男性——他的肌肉就是最好的證明。
北北熱愛這強健的四肢中所蘊含的力量,和她手指下蜜色肌膚平滑的感覺。
她的煩惱是,要崇拜一位象這樣的主人實在是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任何努力。
她完成了任務,錦衣一把將她拉入懷里,激情地親吻她,這是她得到的獎勵。他們的裸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水不停地落在他們臉上。
“自己洗。”錦衣吩咐她,然後靠在牆上注視著北北快速高效地清洗自己的身體,洗完後她轉過身面對她的主人,順從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把你的手放在牆上。”錦衣告訴她,“屁股出來一點…再出來一點…這樣行了。”
當錦衣踢著她的腿,讓她把腿分得更開一些時,北北覺得自己肯定就要滑倒了。
她用眼角留意著身後,看到錦衣揀起肥皂,然後她就感覺到肥皂插入她的臀縫中,潤滑著她那里。
錦衣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插進她的肛門,接著又抽出來,一再地重復這個動作。
北北喘息著,頭不停地晃動,水不斷從她的發梢滴落。
她的小穴又開始不停地流出淫水,但她知道去向主人請求允許她高潮根本就沒有用。
錦衣又加進一根手指,北北在這無情的撫弄下打開,歡迎它們進入她的身體。
她更進一步地將臀向後伸,想讓自己張的更開,希望可以鼓勵她的主人占有她。
錦衣攫住她的臀,將陰莖壓在北北的臀上。
它的感覺是那麼硬、那麼狂暴、那麼巨大…大的足以對她宣示主權,完全地填滿她…北北呻吟著,想要那個,想要他。
“你認為你已經准備好了接待我嗎?”錦衣用低沉而沙啞地聲音在她耳邊問。
“是的,哦上帝,是的!”北北叫喊。
“不,還沒有。”錦衣又將第3根手指插進北北的肛門,愛撫她的肉壁,讓他奴隸的小穴不停收縮。
他繼續用手指干了北北好幾分鍾,最後北北的腦子里只剩下那些粗大的、強而有力的手指,在她體內消耗她,和她的身體做愛,占領她。
她感覺到腦子里一片眩目的白光,即使不能釋放,她的身體還是被一波又一波的興奮所產生的快感耗盡了。
終於,錦衣把手指抽了出來,“就象這樣?”他咆哮。
“是…是的,主人。”北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好,呆在那。我認為是時候讓你嘗嘗訓練的滋味了,你覺得呢?”
錦衣的手輕輕地搓著北北的屁股。“把你的手放在牆上,不准移動它們,”
他警告,“相信我,你要是敢動一下,懲罰可是非常嚴厲的。”
“是,主人。”北北哀嘆著將手撐在瓷磚上。
錦衣繼續撫摸她的屁股,然後沒有任何預警,就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她屁股邊上,接著又是一巴掌,他避開那些印記,只打它們中間,它們下面,或它們的旁邊,北北的屁股變得越來越熱。
然後錦衣攻擊的目標落在她腿股之間,手法嫻熟地拍打它們。
北北討厭被打那里,她痛喊著想伸手抵擋,卻突然記起她主人所說的話,趕緊停住,但一只手差點就離開了牆面。
“你要是再敢移動一英寸,我就讓你的屁股變成烤面包。”錦衣警告她。
北北很不高興的將手重新撐在牆上,把她的屁股再次送到她主人堅持不懈的手上。
它很痛,但卻是一種很愉快的痛,對北北來說,這種疼痛狂亂地穿過她的身體,讓她有一種存在感。
錦衣打的更重了,噼哩啪啦地打在她的肉上,北北開始哭泣,眼淚混合著浴水從她臉頰上奔流而下。
現在,錦衣的手正在輕輕地拍打她的印記,一陣刺痛穿過北北的身體,讓她忍不住地顫抖。
她盡力不讓雙手離開磁磚,她想要扭動,想要大聲尖叫,但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讓兩只腳來回地跳,嘴里語無倫次地哀求,“噢上帝,主人…受傷了,受不了…求你…”她哭泣。
“為什麼你要被打,奴隸?”錦衣的低吼穿過嘩嘩的流水聲。
“為…為…沒有更好地考慮你的願望,主人。”北北啜泣,“噢,shit…求…噢上帝…。”
“你下決心以後要做的更好嗎?”
“是的,主人!噢!我答應!我答應!”當錦衣的手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她的紅屁股上時,北北哭喊著承諾。
“還有其它什麼讓你受懲的原因嗎?”錦衣問。
“為…”北北拼命地轉動大腦,然後她想起來了,“因為它讓你高興,主人!沒有別的原因…”她氣喘吁吁地說。
“好。”錦衣吃吃地笑了,“沒錯,奴隸。看著你的屁股變成明亮的紅色,感覺到你在我手底下蠕動,聽著你的乞求,見到你在這樣的形勢下怎麼努力的、符合你身份的服從我,確實讓我高興。既然這樣,就要一直保持到全部結束,我們結束了嗎?”
說著,他又用了一打最重的巴掌來懲罰北北,當這些毆打雨點般落在北北潮濕、熾熱的屁股上時,她所能做的只有盡力將手撐在牆上。
接著拍打變輕了,並完全停了下來。
錦衣用冷水直接對准北北的熱屁股衝下去,北北相信要是這水再冷一點,碰到她的皮膚上肯定會發出噝噝的聲音。
她將前額傾靠在牆上,然後感覺到錦衣緊貼在她身後,正在用手溫柔地揉捏她熱燙的臀。北北呻吟、喘息,卻沒有移動位置。
錦衣揉著揉著,偶爾將手指插進她的肛門里逗留片刻再退出來。
北北已經習慣了這些侵擾,她並不緊張,事實上她還在不住地壓擠,試圖在錦衣發現之前,推促她主人的手指落在她那美味的一點上,因為這會給她帶來快感。
錦衣並沒有很快地將手指強行抽離,象那些簡短的吻一樣。
他一邊揉一邊親吻北北的頸背,北北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堅硬的陰莖正頂在她疼痛的屁股上。
她很好奇錦衣會不會立刻進入她的體內,把她壓抵在潮濕的牆上。
可是揉了幾分鍾後,她的主人就走到一旁,告訴她她可以站起來了。
北北第一個舉動是直接跪伏在她主人的腳下,一次又一次地親吻它們,喃喃地嘀咕著感謝的話語。
錦衣笑著接受她的膜拜,然後把她拉起來,拂開她臉上的濕發,親吻她的額頭。
北北四肢無力地靠在她主人的肩膀上。
過了一會她伸手撫摸這高大的男人緊韌的裸臀,但她立刻就發現了自己被推到一旁,嘩嘩流下的水也突然停住了。
“我確定我們現在已經夠干淨了。”錦衣很冷淡地說。
北北急忙熱心地打開櫥門,從欄杆上拽了一條大毛巾,拿在手上等她的主人出來,然後用毛巾包住他,為他擦干。
“好,非常好。”錦衣微笑,用雙手捧起北北的臉,親吻她的鼻尖,“這樣的考慮為你賺到了獎勵,小東西。”他低聲說。
北北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她想要的獎勵這麼多,她也不知道最想要的是哪一個。
她想要高潮,想到那夢幻般的游戲室里玩樂,想被她的主人使用,迎接他的陰莖進入自己的身體,想睡在主人的床上,想要她主人的深吻,讓他的舌掠奪自己的嘴……
…這個清單是無止境的。
“是的,主人。”她低聲說,覺得自己這一刻比以往任何時候更象個奴隸。
她想要為這個男人服務,她想為他洗澡,為他擦干身體,崇拜他——這是最容易的。
“你的關心讓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錦衣咧開嘴笑了,“把自己擦干,然後跟我來。”
北北跟著身穿浴衣的錦衣來到樓上的,當北北發現她們的目的地是游戲室時,想到接下來將發生的事,立刻感到一種預期中的跳動。
“主人,我,嗯,沒有機會…今天早上使用潤滑劑。”她低聲說。
“沒問題,奴隸。”錦衣微笑,“我不會碰你,事實上剛好相反。”
他衝著迷惑不解的北北笑了笑,然後打開門,側身讓北北先進去。
他把他的奴隸帶到一張巨大的按摩台前,從下面拿出一盒油,“我今天早上感覺很僵硬,你會按摩嗎?”
北北無言地搖了搖頭。
“好吧,那你就即興發揮,讓我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北北熱切地點頭,恨不得立刻就將那些油塗在她主人的裸體上。
當錦衣在黑色的皮制按摩台上躺好後,北北用雙手將油搓熱,然後試探性的把手放在錦衣的肩膀上。
“重一點。”錦衣吩咐。
北北細長的手指迅速貪婪地吞噬新近塗上油的肌膚,她探明手指下感覺緊繃的區域,盡最大努力消除所發現到的每一處糾結,很快她就全神貫注於她的任務中。
錦衣一直躺著不動,當北北無禮的將手指伸到她主人的臀縫中滑動時,他也沒開口拒絕,所以當錦衣突然開口時,北北就嚇了一跳。
“你想為我那里服務嗎?”
“是的,主人。”她老實地回答。
“用你的手指?”錦衣問。
北北考慮了一下,“是的,主人。”她承認,困難地咽了口唾沫。
錦衣笑了,“這大概是你賺到獎勵時所想到的獎勵清單以外的東西。”他說。
“是的,主人。”
“你曾經用肛交的方式為你的某一個S服務過嗎,丫頭?”錦衣問。
“沒有,主人。”北北親吻她主人的膝彎。
“唔,我們總有一天要把它糾正過來。”錦衣沉思了一會,“至於現在,我允許你用你的舌頭崇拜我那里。”
北北從來沒有舔過任何人的那個地方,但是她被命令這麼做,因此她輕輕分開她主人的臀瓣,試探性的將舌頭滑進去。
錦衣的那里很干淨,能夠聞到肥皂和油的味道,而且他很快就對北北的動作做出了反應——北北注意到他正在滿意地扭動他的臀。
北北放松了,開始享受自己的樂趣,她用唇和舌去逗弄那小小的皺折,誘使它開放,她的舌忽進忽出,讓她的主人不住嘆息。
她用這種方式崇拜了她主人好幾分鍾,很滿意能帶給這高大的男人如此快樂的感覺,更不用說她也在享受被那些緊繃的臀肌夾住臉頰的樂趣。
最後,錦衣發出呻吟聲,並很快坐了起來,“我想,”錦衣說,他巨大的堅挺指向空中,“我迫切地需要你的服務,丫頭。”
北北順從地跪在他面前,錦衣引導他的陰莖進入他的奴隸等待的口中,猛力抽插了兩三分鍾就釋放了。
當他的奴隸吞咽的時候,他用手指寵溺地撫摸他奴隸的頭發,“這是早餐前的第二次了。”錦衣咧開嘴笑著說。
“我非常幸運,主人。”北北回答。
錦衣給了她一個欣喜的笑容,然後愛撫他奴隸的臉頰,“你做的棒極了,丫頭,我對你非常滿意。”他說,“如果你能保持下去,那麼今天下午我就會向你展示一些游戲室的樂趣。”
北北笑的合不攏嘴,她的臉都快要分成兩半了。
“去看看櫃子里面,”錦衣拉開他的浴袍,“把你最喜歡的拿給我。”
北北急忙跑過去,用看見糖果的孩子似的眼睛調查櫃子里的東西——這麼多,她不知道該選哪一個才好!
“有問題嗎,奴隸?”錦衣來到她身後。
“是的,主人。”北北咬著嘴唇,“我最初的時候是准備拿樺條給你的,但我也不是很確定…我今天已經挨過一次打了。”她嘆氣。
“丫頭,我既可以把樺條用做懲罰,也可以讓它帶來快樂。相信我,如果你選擇它,我保證它會帶給你從來沒有過的誘人的刺吻。”錦衣告訴她,“還有別的什麼讓你著迷的嗎,甜心?”
他聽起來象是一個縱容的情人,北北抬起頭看著他,帶著喜悅的微笑欣賞這一刻。
“馬具。”她說,“我以前被綁在上面過,但從沒試過懸浮在半空中,我一直很喜歡這個主意。”
“你會有機會的。”錦衣憐愛地吻她。
“現在,我認為是時候吃早午餐了。之後,你可以到洗衣間去工作幾個小時,如果你能全部完成並且使我滿意,那麼稍後我們就會去玩,而且我也會允許你釋放。”他邪笑著用手指刷了下北北的陰部。
聽到她主人的話,北北感到一陣勝利的暈眩,但她馬上就被接下來這句話潑醒了。
“這里有一張名片,他可以教你按摩。”錦衣遞給她一張紙,“明天打電話給他,請他安排一下。丫頭,我期待你能變成完全的高手。”
北北無言地接過名片,她的主人不喜歡她的按摩嗎?她的努力不夠好嗎?
“只是萬一這種誘惑太大了,以至於你…”錦衣從櫃子里拿出另外一條貞操帶。
北北嘆了口氣,這一條更小,但好象更有效,而且錦衣也沒忘記掛鎖。
感覺有點泄氣,北北回到她的房間,將按摩老師的名片丟在床頭櫃上,然後慢跑下樓去吃早午餐。
吃過份量十足的早午餐後,錦衣指示北北先去收拾碗盤,然後再到洗衣間去把昨天剩下的工作完成。
“我要出去二三個小時,不要忍不住誘惑到公寓周圍亂逛。”他用一種很嚴厲的口氣告訴他的奴隸。
北北點點頭,感覺有點委屈,“當然不會,主人,我從沒想過要這麼做。”她抗議。
錦衣挑起一條眉毛,北北的臉唰的紅了,“好,我現在不會,你已經告訴我不要了。”她連忙修正。
錦衣咧開嘴笑了,伸手揉亂她的頭發,“好吧,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把所有的襯衫都熨好了,那麼我們就去玩。”他許諾。
北北點頭,用少有的積極態度收拾起碗盤。
很快錦衣就會將她綁在那令人驚異的裝置上面,對她裸露的、無助的肉體做一些奇異的、強烈的、快樂的事情,而且還允許她高潮!
北北的小穴感激地收縮。
她很想知道錦衣到哪去了,但她現在沒空關心這個。
她收拾好餐桌,剛一轉身,就明顯地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
在那里,坐在冰箱上目不轉睛盯著她的,是貓貓。
“貓…”北北對她說,開始打掃她的棲息地,並把她放到地板上,“不准你坐在冰箱上,也不……”她跳了起來,貓貓突然跳上了料理台。
“在廚房里只准你呆在地板上。”她再一次堅決地把她放回腳下,“我們都知道一只貓的位置,女士,你無法控制這個地方,過去你那高貴的爪子似乎是這麼以為的,不過現在這里有了新的政權,貓貓寶貝,所以,你最好習慣。”
她瞪著她向她灌輸這個觀念。接著她朝洗衣間走去,沒有理睬身後貓貓惡意的眼神。
北北以近乎強迫性的熱誠投入到洗熨工作中,把每一盎司的精力和性挫折都傾注在這項家務雜事里,直到它們象熨斗上的蒸汽一樣蒸發掉。
最後,她滿意地審視一排漂亮又平整的襯衫,“我就要來了!”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大聲宣布,然後興奮的繞著房間跳舞,絲毫沒有注意到她這個樣子有多古怪——她的身上只戴著一條貞操帶,一只手上抓著熨斗,舞動著一個色彩艷麗的紅屁股。
北北剛掛好幾件襯衫,衣架就沒有了,她小心的將余下的襯衫放在所有可利用的平台上,然後小跑著到樓上錦衣的臥室去找更多的衣架。
過了一會,她興高采烈地吹著口哨回到洗衣間,剛一進門立刻停下來,沮喪的張大嘴——那些襯衫,那些她放在外面的襯衫,那些剛剛熨好的,脆弱的白襯衫都被印上了…爪印!
在她腳邊突然竄出一個乳白與金色相間的影子並迅速向外逃逸。
她發出語無倫次狂怒地哭喊,“貓貓!我他媽的一定要你不得好死!”她怒吼著,一時不知該先去追貓,還是該先搶救遭到破壞的襯衫。
粗粗檢查的結果顯示襯衫被破壞的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補救的范圍,它們每一個都毫無例外地裝飾上貓貓秀麗精巧的爪印,不得不重新洗重新燙。
北北欲哭無淚。她長久地站在原地,心里充滿了絕望與憤怒,每一次的性挫折都毫無例外地喚醒她,卻也每一次都被拒絕解放。
她把襯衫朝地板上一扔,轉身跑到樓上她的房間,拿出箱子,把她的衣服丟進去,但這時她意識到自己己經身無分文,而且更糟糕的是她還被鎖在貞操帶里。
沒有別的選擇,只好等到錦衣回來再離開。
好,既然如此,就這麼辦吧。
北北放松穿著牛仔褲的腿,拉了拉身上的T恤,然後走到樓下,坐在客廳里,等候她主人的,不,那已經不再是她主人的男人歸來。
北北的情緒在等待時變得更加惡劣,失望的苦惱以及過去經常感覺到的絕望與無助一起侵攏著她。
一開始究竟是什麼該死的玩意兒讓她著了魔,以至於簽下那個愚蠢的契約?
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卻被當成一個毫無價值的…“奴隸”,她的大腦冷冰冰地提供給她這個詞。沒錯,那確實是她想要的。
北北把臉埋在掌中,與她人性的側面做斗爭。
可是,是什麼驅使她來到這里?如果沒有這個原因,她是否就可以幸免?
也許她可以和錦衣重新談判,要求她的導師考慮接受她做他的m,一種正常的,輕松的關系。
一個星期安排兩次約會,只要北北願意隨時可以結束。
沒有義務,沒有約束,不需要努力,只要每星期在樓上那個幻想仙境中度過兩個晚上。
北北跳了起來,她的幻想被外面傳來的關門聲驚醒,錦衣走進了房間。
她的導師身穿黑色牛仔褲,黑色T恤衫,以及一件普通的黑色皮夾克。
北北希望她的喉嚨沒有因為眼睛所見到的景像而干涸。
“這是什麼?”錦衣把鑰匙丟到桌上,尖銳地看了一眼北北穿著衣服的身體,“還有這?”他用腳輕踢了下箱子。
“我要離開,我已經受夠了,這真是太愚蠢了,我們永遠都不可能讓它運轉起來。這是個瘋狂的想法——認為你可以成為我的主人,而我可以成為你的奴隸。我是一個自由的人,不是不要報酬的女仆!”北北爆發了。
錦衣深思地看著她,“繼續。”他說,聳肩抖掉夾克,將它掛在椅背上。
北北注意到他胳膊下面夾了個包裹。
“我不想受制於你每一個該死的怪念頭!我習慣於為自己做決定,我是一個自由的靈魂,錦衣,這你也知道的。我無法對這些限制做出好的反應。見鬼!我只是不擅長執行命令!我不能夠遵守它們。為什麼這里就是該死的不同?”北北大喊。
“是什麼導致了這一切?”錦衣平靜地問,把包裹放在桌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不重要!你沒聽見我對你說什麼嗎?你不擁有我,你不能控制我,你不能他媽的為我決定任何事情。”北北拼命地吼叫,“這整件事都是荒謬的,我知道有一部分是我的錯,我承認,而且我知道我簽了那個愚蠢的契約。但是它完了,你不能強留我在這里,我不想被留下來,我需要離開…我需要…ohfuck,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些什麼!”
錦衣神情冷漠的喝完水,一直等到北北的長篇激烈演講結束後,他才說了三個字,“跟我來。”
北北猶豫地咬著嘴唇,兩只腳移來移去,就是不願跟上。
錦衣揀起包裹剛開始走,見狀停了下來,轉身回到北北身邊,“這是一次邀請,不是一個命令。”錦衣溫柔地說。
北北困難地吞咽了下,然後點點頭,跟在那個男人後面沿著走廊到了一個她以前從來沒有進去過的房間。
這個房間是個小書房,里面有一張大辦公桌,兩把椅子,以及一整面牆的書架。
“坐。”錦衣做了個手勢,把包裹擺在桌上,然後坐到身後一張大椅子上。
北北覺得稍微放松了些,這里擺放的辦公桌椅讓她想起了她們更加熟悉的環境,她能應付這些。
她注意到桌上堆了一些文件,於是點點頭,更加有理由解釋面前這個男人所表現出來的非比尋常的平靜,“把工作帶回家做,先生,真是奉獻。”
“那是副業,而且它和我的工作沒有任何關系。”錦衣朝文件揮了揮手,“丫頭,你請求我允許你解除契約,我拒絕你的請求。”他堅決地說。
北北抬起頭看著他,吃驚的發現她在生氣的同時也覺得松了口氣,“你不能違背我的意願把我強留在這里。”她反駁。
“是的,我不能,但另外的某人能。”錦衣告訴她。
北北皺眉,“你的意思是?”她詢問。
“我的意思是,你已經簽訂了契約,把自己賣給了某一個你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做性奴隸。你不知道這個人會是我,丫頭。你可能已經賣給了一個會把你打的不省人事,整天把你綁在床上操你,不許你思考的人。你計劃一個星期後回去工作,但你不知道那時你會在哪里,而且我敢打賭你沒有告訴任何人你准備做的事,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在你身上,丫頭。”
錦衣的不贊成是顯而易見的,北北無法控制地顫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個家伙,我的意思是,你,是個很有名的人,我覺得我應該是安全的…”她低聲說。
“丫頭,你有一種自我毀滅的傾向,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你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有人把你從懸崖邊上拉回來,我打算做那個人。”
北北吃驚地抬起頭。
“你是我的,北北,不管你喜歡還是不喜歡。”錦衣堅定地告訴她。
“這是不可能談判的。在你簽那個契約之前,我就清楚地告訴過你,你沒有退路。不過,我想要的是一個投入的奴隸,而不是一個痛苦的奴隸。如果你有任何問題想和我談,隨時都可以告訴我,你有我的特許可以這麼做,事實上,這是一個命令。我答應你,我會永遠傾聽你想說的話,即使我不同意,我也會告訴你為什麼。我以前告訴過你,你的誠實對我很重要。至於現在……我知道我們必定會有這樣的一次談話,我只是有點驚訝它會這麼快發生,不過並不是特別擔心。告訴我,是什麼在困擾你?”他斜倚在椅子上,不再說話,只是一直摩搓著拇指和食指,好象是一種催眠的動作。
北北猶豫了,面對著這個平靜的、異乎尋常通情達理的男人,她所有的怒火和挫折似乎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和毫無意義。
她的狂怒被驅散了,只剩下徹底的自我厭惡。
“我不知道我和你站在一起的立場。”她用微弱的聲音說,“我不習慣這種情形,我以為你會干我,但是你沒有。我不知道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些什麼。”
“就因為這?就因為我沒把我的陰莖戳進你的騷穴里?”錦衣無法置信地問,“我們剛剛不是才做過別的性行為嗎,小北?”
“我知道。”北北聳聳肩,感覺又矮了兩英寸。
“北北,看著我。”錦衣溫柔地說。
北北慢慢地抬起頭,害怕看見這個男人的眼睛,但是當她真的接觸到時,發現它們既溫暖又令人信服。
“其它還有什麼?”錦衣問。
“你不會讓我高潮!”北北知道這聽起非常愚蠢,甚至她自己也這麼認為,但錦衣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他沒有嗤之以鼻,也沒有憤怒地站起來。
“我不能永遠處於這種邊緣。”她勉強結束了這段話。
“還有別的原因嗎?”錦衣問。
北北咬著嘴唇,既然已經開始了,就干脆讓它壞到底吧。
“按摩。我以為你很滿意的,但是你卻給了我一張名片,讓我去學學怎樣做才正確,我想要讓你高興的,”她聲音顫抖地說,“我已經很努力去取悅你了,可是我不認為我能做的到,我只會讓你失望,象我的按摩一樣……ohfuck!”
她大叫,憤怒地站起來,“為什麼這該死的要道歉的是我?讓我離開這,我們可以當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我不需要這些,我可以重新開始,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直到下一次。”錦衣輕柔地打斷她的話,“這該死的是什麼意思?”
北北情緒失控在書房里不停地走。
“你不能永遠隱藏自己的這一面,你試過了,而且你也失敗了。這種情形只會反復出現。”錦衣告訴她。
“你知道些什麼?你只不過是那些該死的性虐待狂中的一個。你不了解我,錦衣,你當然也不會擁有我。”北北大叫。
當她這樣做的時候,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她會象這樣的失去他。
“坐下。”錦衣用嚴厲的口吻告訴她。
北北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和自己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激戰,直到她記起錦衣有這該死的貞操帶的鑰匙,除非她是想拿一把鋒利的刀把它砍下來,不然就必須與錦衣合作。
北北深吸了口氣,服從了。
“很好。”錦衣柔聲說,又重新靠回椅背上,“我不想告訴你這個,但是我必須這麼做,小北,這里的這些文件,它們不是工作,它們是你。”
“什麼?”北北驚訝地望著那些裝訂好的文件,“你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嗎?”
她急速地喘息,膝蓋猛抽,象是案例教學課上的偏執狂。
“聽我說完。”錦衣舉起一只手,“我不是想要捕獲你,北北,你一年前開始找我的時候,我想盡了一切辦法避開你。我意識到這在工作期間會很困難,從另一方面來說,你的行為在這個圈子里也很有名。讓我說完。”他瞪了北北一眼,她正張開嘴准備抗議。
“所有的人都說你是一個很有魅力的player,是很好的一個,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你會清楚的把它說出來,不會造成任何誤會,只是他們覺得你似乎不太投入。盡管我認為他們其中一些人直到最後對這點也不是很確定。每個人都說你想要的比他們所能提供的更多,他們都隱約地感覺到他們在某些方面讓你感到失望,而對此更了解的一個人告訴我,他們認為你正默默地走向極端,絕望的,無法控制。我擔心你會去尋找更多的極端的刺激,直到在過程中將自己殺死為止。我上個星期和你談話的時候,你向我證實了這一點。我一開始是打算在第一次會談時向你說”不“,在你發現我是誰之前讓你離開,但你說的一些話改變了我的決定,我知道我不能丟下你,我必須幫助你。”
錦衣頓了一下,傾前將手臂撐在桌子上,“北北,這些文件里包括了我與你最近交往過的人會談的內容。一旦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隸,我要向他們所有的人證明我能找出你的夢想是什麼,以及你對不同的刺激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根據這些,我為你制訂了一個訓練計劃。”
北北坐在那里,嘴大張著,完全驚呆了,“我看得出…”最後,她用雙手環住自己評論說,“你是把它當成你的一種樂趣來做的。”
錦衣給了她一個古怪的笑容,“你可以這麼說。小北,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接受你?你認為這種情形對我會有什麼吸引力?”
“唔…”北北思考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我猜你只是喜歡這種力量,控制,和利用性服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是喜歡,沒錯。”錦衣沉思,“但這並不是主要原因,所以我也沒有向他們詢問所有的細節。而且讓我來告訴你:一個好的S要給他的m,或他的奴隸,以及和他在一起玩的任何人帶來快感,並不能只靠給她們造成的痛苦本身,或者靠一些怪異的控制行為,而是要讓他的m蠕動,興奮,乞求他停止,同時卻拼命地想要更多。一個好的S同樣也是安全的。”
他強調著‘安全’這個詞,“你似乎並不關心這個,因為你准備把自己賣給一個陌生人。”
“不是這樣的。”北北用雙手捂住臉,“這是一種刺激,先生。我必須做回我自己,這種不可預測的危險是那麼吸引人。”她嘆氣。
“所以,我很失望。”錦衣淡淡地說。
北北的頭抽痛,“不,先生,這樣揭穿了可能更好。”她虛弱地微笑,“你是從這種聯盟出來的,先生,我從來沒有和象你這樣的人玩過,它是個…”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再次微笑,“幻想。”她下了結論。
“但你仍然想要離開?”錦衣逼問。
北北猶豫,“它帶給我某些很熟悉的恐懼,”她承認,“只要你喜歡隨時可以讓我離開,而我卻不能拒絕。”她咬著嘴唇,意識到她已經說出了一個想離開的動機。
“啊。”錦衣微笑,“你認為我不干你也是一種拒絕,是不是?”他溫柔地問。
北北點點頭,盯著自己的腳。
“小北,你才在這里呆了兩天。”錦衣指出。
“我知道。我是一個傻瓜,你肯定很討厭我。”北北聳聳肩,“我是一個極大的失望,沒有資格留下來,哈?”她抬起頭,試圖擠出一個微笑。
“我想你是需要有人能夠保證你留下來,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強調你奴隸身份的原因。我肯定會干你,雖然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我不是一直為了那個在訓練你嗎?你以前的肛交經驗是很痛苦的,我的家伙很大,如果直接插進去,你肯定會受傷。即使是現在,可能仍然會有些不舒服,雖然你喜歡痛苦,但是它對你來說還是太多了。你告訴過我,你不會要求你以前的S肛交,因為進入後面是很可怕的。”
北北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揉著眼睛,“這肛塞…它們不只是用來羞辱和表示所有權的東西。”她低聲說,不高興自己這麼快就反應過來。
“是的。”錦衣憐愛地微笑,“它是個准備。”
“該死,我真是個傻瓜。”北北嘆氣。
“是的。但是,你是我的傻瓜。”錦衣大笑。
北北抬起頭,“你還會接受我嗎?”當她知道自己是多麼想留下來的時,她的心髒就快從她的嘴里跳出來了。
“當然,”錦衣毫不猶豫地說,“我們有很多事要去做,丫頭。首先,我要你和我一起下去,要把它當成是一次潛水。我要和你一起進入你的心髒、頭腦和靈魂,在那里我們會發現一些東西。我一路上都會擁抱你,但它可能同樣會帶來傷害,或許會驚嚇到你。那時,你會想逃避,想轉身逃跑,但我不會讓你這麼做,我們要一起面對,我們會一起游上岸。這樣,你就又可以在天空下自由地呼吸,從黑暗和長期的壓力下獲得解脫。你已經把你的一生給了我,但你仍然沒有學會放棄控制,一旦你學會了這樣做,你將會發現這段旅程會變得更容易,盡管這並不是你可以逃脫的旅程。你已經做出了承諾,在我們做到之前,我不會允許你離開,這不是一段短暫的時間。告訴我你的想法,丫頭,坦誠地告訴我,你想怎麼做?”錦衣黑色的眼睛凝視著她,讓北北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我…”她閉上眼睛,然後再次睜開,發現錦衣仍然坐在那里等待著,眼神沒有絲毫地動搖。“我想要留下來…主人”她低聲說。
“好。”錦衣打開辦公桌上的包裹,拿出兩個相框,把它們放在桌子上,里面鑲嵌著她們簽過字的契約。
北北的眼睛閃爍著注視他們的簽名,她是那麼習慣於在相同的位置上看見它們,例如在她的學年論文上。
但,這個不同,這是私人的,它的感覺是那麼好,那麼正確。
“讓我們看看這個,作為對我們誓約的再次肯定。”錦衣微笑,“我希望你把它們放在你的床頭櫃上,我希望它們是你早上第一眼看見的東西,和晚上最後一眼看見的東西。這條路開始是困難的,但你可以相信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是,主人。”北北點頭。
“至於按摩的問題——丫頭,如果我不喜歡你的按摩,我就會告訴你。難道我的反應還不足以證明我喜歡你所做的努力的嗎?”
北北聳聳肩,勉強同意,“丫頭,如果不接受指導,你不可能知道每一件事,晴兒這個姑娘教過我按摩!按摩是一門很有學問的技能,不同的油可以用來治療不同的疾病,我想讓你了解所有這一切。你今天早上的按摩很舒服,晴兒會教你怎樣可以做的更好。”
“哦。”北北咬著嘴唇,感覺很愚蠢,這非常合乎情理,她不知道先前為什麼會懷疑她的主人。
她恨自己差一點就把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搞砸掉,只因為一些假設的理由就想要逃跑。
她看了一眼錦衣,“我弄擰了。”她承認。
她的主人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會犯錯誤,我的奴隸。”他低聲說,“在你的奴隸訓練過程中我可能也會,如果是那樣的話,請隨時向我指出來。”
北北微笑,懷疑自己是否有這個膽子,“嗯,有件事我想了解一下,主人,你剛好提醒了我,”她小心翼翼地說,“你是不是在我的臥室里裝了一台攝像機?”
錦衣很奇怪地看著她,“一台攝像機?哦,我明白了!”他大笑起來,“你是奇怪我怎麼會知道肛塞掉出來和你達到高潮的事!”他站起來,走到他奴隸的座位前,用一只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低頭看著他的所有物,“你認為我需要暗中監視你嗎?”他用低沉、沙啞地聲音問,“當我知道你是這麼好的時候?”
北北的眼睛睜大了,“你猜到的?”她問,“怎麼可能?”
“丫頭,我不會把我主人的秘密全部泄露給你。”錦衣斥責,重重地戳了下她奴隸的鼻子,“不過看在這是你到這里來以後我們首次嚴肅討論的份上,我就破一次例,不要指望還有第二次。你去睡覺之前,我故意拒絕你不讓你得到解脫,從而讓你腦子里產生出一種想法,我敢肯定那是你唯一能夠想到的事情。你剛開始做奴隸——我有點懷疑你在這方面也會服從於我,我猜你不會。有時你會服從我,那是因為你想要服從,而不是因為取悅我是你腦子里唯一的想法。你並沒有決定醒悟,無論是對生或是對死。小家伙,自從我帶你來到這里以後,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呢?”
“沒有,主人。”北北承認,一個微小的硬塊涌上她的喉嚨。
“好吧。”錦衣低頭輕輕地親吻北北的唇,“現在,”他筆直地站了起來,眼神嚴厲,行為敏捷,“我們有一些問題要處理。”
“你要為了我早先對你說的那些話而懲罰我。”北北猜測,覺得她的胃在憂慮地攪動。
“是的,我是會這麼做,如果你是平靜的來找我談你所關心的事,就不會有懲罰了。但我現在說的不是這個,我先前布置給你的任務,你做了嗎?”
北北回憶起那慘痛的事件,心一下沉入谷底,“是的,主人,我做了。”
她低聲說,“但是,那只貓,”她用充滿恨意的語氣吐出那最後一個詞,“決定破壞我所有的努力。”
錦衣好奇地看著她,“帶我去看,”他命令。
北北心情沉重的把他帶到洗衣間,錦衣拿起一件遭到破壞的襯衫看了看,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親愛的貓貓。”
他低語,“你知道,丫頭,我不認為她很喜歡你。”
他將視线轉移到北北身上,皺起了眉頭,“你穿的太多了,奴隸。”他評價。
“是,主人。”北北慌忙脫掉她的牛仔褲和T恤,然後跪在她的主人面前,當她擺出順從的姿勢時,身體在輕微地顫抖,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錦衣問,“你認為我是這麼沒有理性,看到它還認不出這是一場災禍嗎?”他故意傻笑著,語帶雙關地說。
北北嘆了口氣,世界上有這麼多主人,我卻不得不被一個有著怪異幽默感的擁有。
“很抱歉,主人。我只是一直在想著游戲室和你許諾過的事,”她解釋,“我是這樣地渴望它。”
見鬼,這個理由聽起來實在是站不住腳。
“好吧。讓我來描述一下什麼是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錦衣厲聲命令她,“立刻,你把這些衣服拿去洗,然後再把它們熨干。”
北北抬起頭,剛剛消散的怒火因為被當做女仆而再一次點燃,“是,主人。”她咬緊牙關克制著。
錦衣微笑著搖了搖頭,認可了她為表現出服從所做的努力,“之後,我會帶你到游戲室去。”他說。
北北的臉立刻笑得皺起來,“謝謝你,主人。”她輕聲說,迅速傾前親吻錦衣的鞋子,為自己早先的性急感到心虛。
“可是,”錦衣接著又說。
北北的心咯噔一下。
“這不僅僅是娛樂。我將使用馬具,象你要求的那樣。不過你要證明給我看,如果我認為你已經足夠好了,我才會允許你高潮。懂了嗎?”
“是,主人。”北北點頭,決心不讓這個男人找到任何過錯。
“此外,我還將使用另外一樣你為你的快樂向我請求過的東西來執行懲罰,我也會好好地欣賞一下。”錦衣嘰笑。
“主人要用樺條懲罰我嗎?”北北低下頭,發現她的小穴開始滲漏了。
“是的,丫頭,主人決定用樺條來對你進行嚴厲的懲罰。”錦衣用一種很冷酷的口吻告訴她。
北北費力地吞咽了一下,她知道這是她應得的懲罰,雖然只是想像就足以讓她發抖了。
送走她的主人後,北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地上仔細檢查洗衣機的後面,果然讓她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
她伸手進去抓住她的頸背把她拖出來,然後拎著她站起來。
“好啊,小姐,你可是為我買到了一頓鞭打,”她盯著貓貓凶惡的綠眼睛,對她說,“看著我的嘴巴,我不想讓你對此有任何懷疑,從現在起,這成了一場爭奪戰。懂了嗎?”
貓貓憤怒地抽動尾巴,北北點點頭,“是,你認為她屬於你,不過她是我的,女士。所以,當心一點。”她打開洗衣間的門把她丟到外面的地板上,然後再示威似的把門關上。
整個下午北北都在煩燥不安中度過。
她渴望去體驗游戲室中的樂趣,但是她對樺條的恐懼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她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特殊的懲罰方式,所以無法對自己起到任何幫助,她不知道該期望些什麼。
傍晚,她完成了洗衣間的工作,去向錦衣匯報。
錦衣正坐在餐桌旁工作,貓貓趴在他的肩膀上,柔軟的毛皮繞在他的脖子上,象是一個皺領。
她主人的感覺不可能會好,但貓貓卻毫無疑問舒服的很,在隔壁房間就能聽見她滿意的咕嚕聲,而且錦衣還一邊工作一邊輕輕地撫摸她的尾巴,很小心地照顧她,生怕把她嚇走。
北北投給她的敵人一記惡毒的假笑,警告她趕快離開,把她‘溺愛的仆人’還給她。
當錦衣驗收她的工作時,北北屏住呼吸,拼命地祈禱不要被發現任何不合格的地方。
不過,她的主人似乎覺得挺滿意,他吩咐北北去游戲室之前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
錦衣打開貞操帶上的掛鎖,把它拉離北北的陰部。立刻,北北的淫水幾乎無可避免地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小心。”錦衣輕輕拍了拍那里,“你還沒得到我的許可,還要努力去賺。”他告訴他的奴隸。
北北深深地吸了口氣,悶悶不樂地苦著一張臉。
“我說放松!”錦衣笑著吻她的前額,“快樂和痛苦你都會體驗到,丫頭,但不會超出你能承受的范圍。”
北北點點頭,然後飛快跑向浴室,她的身體已經因為預想而開始興奮。
當她洗完澡,來到游戲室門前時,門正半開著,她伸手在上面敲了敲。
錦衣打開門,有好幾秒鍾的時間北北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錦衣已經換上了一條緊身的皮褲,上身赤裸著,露出寬闊有力的肩膀和強健充滿張力的肌肉,看上去好象天神一樣,讓北北迫不及待地想要跪在他腳下。
錦衣領她進了房間,北北注意到馬具已經安置好了,幾個滑輪直接懸掛在玻璃天花板中間。
“我想我已經告訴過你讓你放松了。”錦衣皺眉。
“我是放松了,主人。”北北撒謊道,然後一記標准的重擊就因為她的謊言而落在她的屁股上。
“那為什麼你在發抖呢?”錦衣伸出長長的手臂環住北北的脖子,把她拉進懷里,用自己的身體帶給她絕對的溫暖和安全感,平息她的顫抖。
終於,北北的顫抖緩和了下來,錦衣放開手,退後一步,表情重新變的嚴厲起來。
“把你的手握在一起。”他命令,然後他用鑲了毛皮的鐐銬銬住北北的手腕和腳踝,接著在北北的腹部系上一條寬而柔軟的皮帶,“這個可以支撐你的背部。”錦衣告訴他的奴隸。
北北點點頭,這帶子系在身上很舒服,和鐐銬一樣。
“現在去把櫃子里的樺條給我拿來。”錦衣命令。
北北費勁地咽了口唾沫,幾乎是虔誠地將這懲罰工具取下來,雙手捧著回到她主人身邊。她的主人正在忙著調校馬具的高度。
北北以服從的姿勢跪在錦衣腳下,眼睛看著地面,雙手將樺條呈遞出去,她整個體內聚滿了野性的情感,對即將來臨的危險的恐懼早已被覺醒的興奮所淹沒。
錦衣對她的工作感到滿意了,於是轉身面向他的奴隸,但並沒有接過樺條。他將一根手指放在北北下巴上,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北北不由地顫抖起來——錦衣的表情堅決而嚴厲。
“這將是一次真正的懲罰,丫頭。”他告訴他跪在地上的奴隸。
北北吞咽了一下,點點頭,“是,主人,我明白。”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顯得太嘶啞。
“懲罰是為了教授你一門課程——我希望你想一想,你應該從這次懲罰中學到些什麼。”錦衣對她說,“當我懲罰你的時候,我希望你所受的苦可以首先促使你思考。”
“是,主人。”北北說,又開始發抖了。
錦衣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發,安慰她,“這將是很艱苦的,小家伙,但是你一定能夠堅持下來。”
北北閉上眼睛,點點頭,冷汗從全身的毛孔中滲透出來。
錦衣從她的手上取走樺條,把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的腳。”他命令,北北趕緊爬過去。
錦衣抓住北北的鐐銬和皮帶,把它們系在馬具上,然後測試每一個聯接的部位是否牢靠,直到確信無疑才放心。
感到滿意後,他停下手,給了他的奴隸一個簡短的吻,讓她放心,然後很快的將震驚中的北北升到半空。
措不及防之下,北北驚叫一聲,但她隨即就放松下來,開始用心去體會這種感覺。
事實上,它非常舒服,她的身體被支撐著,好象正在空中飛翔。
最後,她被停在腰那麼高的位置上。
“當你處於束縛狀態時,我不會離開這個房間。”錦衣告訴她,“如果你覺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告訴我,這很重要,知道嗎?”
北北立刻點頭。
當錦衣拿起樺條時,她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北北非常緊張,但錦衣只是將樺條沿著她的後背慢慢地移到她張開的雙腿間,再越過她的陰部、大腿,來到她的腳上。
北北的視线里失去了她主人的身影,過了一會,他又再次出現,用樺條的末梢刷著北北的軀干。它很輕,感覺只是有些癢,並不痛。
“我認為你應該看看自己被懲罰的樣子。”他說,然後將一面巨大的邊框鍍金的鏡子靠在北北對面的“王位”上。
北北看著自己在馬具上懸浮著,象是一只鳥兒在空中翱翔。
她被奴役的樣子有一種很奇特的美,北北想,看見自己象這樣被束縛著動彈不得,乞求她嚴厲的主人寬恕,讓她感到了一陣覺醒的顫抖。
她看著自己,把它當成是錦衣在看著她:一個被束縛的,赤裸的女孩正在等待她主人的關注。
錦衣又轉到她的身側,繼續用樺條刷著北北裸露的四肢,輕輕刮擦她的乳房,掠過她的乳頭,讓北北不停地喘息。
然後他停下來,將目標轉移到北北的屁股上。
它一點都不痛,事實上,它在她的皮膚上制造出一種很美妙的、刺刺的感覺。
樺條又一次沿著她的屁股和大腿,來到她的腳上。
現在北北能夠了解為什麼錦衣會說,他能夠讓樺條成為一種帶來快樂的工具,這種輕輕地刮擦感覺上就很色情。
但毫無預兆的,刮擦變成了鞭打。
樺條更重更快地落在她裸露的肉體上,讓她急喘並開始哭喊。
錦衣毫不理會她的蠕動,繼續揮舞著樺條,目標主要對准北北暴露的臀,但偶爾也會落在別處,使得北北非常緊張,不知道它下一次將落在哪里。
當樺條的末梢抽打在她赤裸的背上時,帶給她雙重的痛苦,讓北北突然明白了錦衣先前的警告——這是一次真正的懲罰。
“它刺痛的,主人!”她氣喘吁吁地說。
“是的,奴隸,它的滋味是這樣的。”錦衣答復她,更加用力地揮動樺條。
北北開始嗚嗚地哭泣,在馬具上掙扎,拼命地想逃離這場拷打,她知道這個玩意肯定會讓她皮開肉綻。
“求你,主人…它傷害我了…ow!…它傷害…”她絕望地啜泣。
“它是一個懲罰,丫頭,在我結束之前,它只會讓你更痛。”
錦衣很有經驗地通知她,“現在,你有沒有想過你要從這次懲罰中學到些什麼?”
“沒有!是的…我…哦!”北北喘息。
“唔?”錦衣追問。
“現在要談話是很困難的,主人,當你是…oh fuck!”樺條落在北北的肩膀上,讓她痛呼一聲,接著又一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然後再重新回到她已經劇痛的屁股上。
“我正在等。”錦衣在北北的屁股上抽出一條深深的鞭痕,讓這個無助的女孩淚流滿面。
“你將從你的懲罰中學到些什麼?”錦衣不依不饒的追問,語氣沒有絲毫地松動。
北北知道,如果她說不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這折磨永遠不會停止。
“學到…不嘗試一下就要離開!”她喘氣。
“不對。”錦衣狠狠地抽了她一下,“那不是你正在被教授的東西。再想想。”北北絞盡腦汁拼命地想,試圖找出正確答案。
她從鏡子里看到自己正在接受懲罰。
她高大,強壯,冷酷而能干的主人減輕了她的顫抖,讓她不由地被疼痛所帶來的強烈感官刺激所吞沒。
她感覺到她的小穴在抽搐,並且流出了美麗的露水。
“教訓…我正在想…哦!我說我正在想!”當樺條野蠻地吻進她的肉里時,北北痛的大叫一聲。
“想快點。”錦衣命令,“這並不是一堂很難的課程,丫頭,而且我感覺到你從中學到的比懲罰本身想教給你的更多。”
北北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所有的情景一起在她腦中閃現,象萬花筒一樣的影像令人眼花繚亂。
她看見自己正在熨衣服,看見貓貓坐在冰箱上對她怒目而視,看見自己穿著牛仔褲和T恤坐在睡椅上,然後又看見自己大聲地對她主人說要離開。
“我不能對你無禮!”她氣喘吁吁地說,對自己感到很滿意,“我再也不會象今天這樣詛咒你,或者亂發脾氣了…我發誓…aarrrgghhhh!”當樺條一如既往地落在她翹起等待的屁股上時,她大聲尖叫。
“如果你能做到,那是很好,”錦衣吃吃地笑,“但是我可不保證能控制住我自己的脾氣。它也不是我想讓你從這次懲罰中學習的課程。再想想。”
“我不行了…主人,求你!”北北乞求,覺得她就快要到達極限了,如果這個懲罰可以暫停個一兩秒鍾,那麼她就能好好想一下了,但是樺條仍舊在繼續它惡毒的工作,不依不饒、毫不留情。
北北想起她坐在錦衣的小書房里,聽她的主人談論有關潛水,還有其它的一些…她覺得她現在這樣懸浮著,就好象在潛水一樣。
然後錦衣還告訴過她……
“我必須和你談話,主人!我必須告訴你我正在想什麼和我正在感受些什麼,特別是當我心煩的時候,我必須對你誠實!”她大喊。
夢魘停止了,北北掛在半空,汗如雨下。
錦衣用雙手捧起她的臉,深深地望進她的眼睛。
“好,做得好,丫頭。”錦衣告訴她,然後溫柔地用鼻子磨蹭她的頭發,親吻她的前額和嘴唇。
“你做的很好。我真為你感到驕傲,小東西。”他繼續低聲說著贊美和親昵的話語,直到北北的呼吸平穩下來,並且陶醉在熱情的溫暖中。
苦苦地忍受肉體上的懲罰和象這樣懸浮在半空中讓北北感覺到雙重的喜悅。
夢幻般的感覺消失了,她感覺到了更多的真實與滿足,“謝謝,主人…謝謝…”她含糊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為什麼?”錦衣問,他的聲音顯得很愉快。
“為了讓我…得到的比我所能想象到的更多…”北北嘆氣。
錦衣咧開嘴笑了,他伸手撫平北北的頭發,“我還會帶給你更多,小東西。”他用低沉而性感的聲音許諾。
北北閉上眼睛盡情品味這句諾言,那種熱情一直傳達到她的下半身。
錦衣拿著一條冰冷的濕毛巾輕輕擦拭北北熾熱的身體,讓它冷卻,在經過樺條制造出來的痕跡時,他短暫地停留了一下,那些痕跡已經開始褪色了。
“馬上——我就和你一起玩。”錦衣許諾,“我會慢慢地從你身上得到我的快樂,小東西,你要服從我想對你做的任何事。到最後,如果你能我讓感到滿意,我就可以讓你得到解脫。明白嗎?”
北北虛弱地點點頭,決定讓她不斷收縮的小穴平靜下來,一直等到允許它爆發為止。
錦衣調整北北的位置,將她轉了個身,然後重新抓住她,檢查繩索的聯接部位,務必要確保他的奴隸是安全的。
“舒服嗎?”他問。
“是的,主人。”北北點頭應道,然後她又轉過頭凝視上面窗外的天空。
天已經快黑了,現在的天空是深藍色的。一群鳥兒飛進她的視线,轉了個彎,又一起消失了。
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好!
錦衣拿出的一個小盒子引起了北北的注意,她拼命地伸長脖子想看清楚那是個什麼東西。
“你很快就會和它們變得非常親密,相信我,”錦衣吃吃地笑。
他把北北的腿分開固定好,然後自己站到北北張開的雙腿間,沒有事先警告的,他就將一根潤滑過的手指伸進北北的肛門。
這個突然襲擊讓北北倒抽了口氣,然後開始喘息,當錦衣的手碰到她的大腿內側時,她覺得那種觸感不象是人的皮膚,而象是某種柔軟而溫暖的毛皮類物品。
朝下一看,果然如此,錦衣的手上戴著手套。
她的主人用一只光滑的毛皮手撫摸她,另一只手的手指則繼續在她仰面朝天的奴隸體內探查,不久又加進第二根手指,然後是第三根,它們一起搜索著北北的直腸,讓這被俘虜的女孩因快感而翻騰。
“啊,你喜歡被這樣的撫摸…象是一只貓…”錦衣低語,戴著手套的手沿著北北的脖子向下撫摸她的胸口。
北北呻吟著,用鼻子親昵地磨蹭錦衣的手。
錦衣持續用雙手愛撫了北北好幾分鍾,直到北北覺得她真的快要變成一只咕嚕咕嚕叫的貓了。
接著,一個熱呼呼的物體落在北北的大腿上,讓她驚跳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根假陰莖。
“它里面灌的是熱水。”錦衣告訴她,細長的假陰莖分開她的臀瓣,在她的肉壁間滑動。
北北緊張地縮緊,但它在內部溫暖著她,那種感覺既新奇又舒服。
她放松了,錦衣移動著在她體內的假陰莖,讓它在潤滑過的通道內來回滑動。
過了一會,她把它抽出來,又拿出一個冰涼的東西放在北北的大腿上,這次讓她驚叫了一聲。
“冰水。”錦衣邪惡地狡笑。
“不…”北北扭動身體抗議,但錦衣分開她的臀瓣,順利地將這冰冷的玩意推進北北的體內。
北北用力推擠,但還是沒能將這快把她凍僵的入侵者驅逐出去。它並不大,而且也沒有讓她受傷,它只是象地獄般的冰冷。
錦衣重新將溫暖的假陰莖放入她體內,愛撫她直到她安靜下來,然後戲弄似的又將冰冷的放進去,讓北北凍的猛喘後,再將冰冷的換成溫暖的,讓她放松。
錦衣就這麼輪換著玩了好幾分鍾,讓北北一會在天堂,一會在地獄。
這被束縛著的女孩注意到她的小穴已經變得泥濘不堪,她呻吟著,想不顧一切地得到快樂。
在這關鍵時刻,錦衣抽出冰冷的假陰莖,用姆指和食指緊緊地、吝嗇地捏住北北的陰蒂,“還不行。”他毫不通融地說。
“請快一點,主人,求你…”她乞求。
“也許吧。”錦衣微笑,開始用手愛撫北北的身體。
“有你在這里無助地乞求我的仁慈,感覺真好。”他輕聲說,低下頭,用嘴銜住北北的一只乳頭。
這是第一次,錦衣吮吸她那里,她已經被樺條和肛門戲耍弄得十分敏感的末梢神經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刺激,亢奮地差點就讓她的淫水噴到了天花板上。
“噢噢噢,某人喜歡這里被吸。”錦衣松開手笑道。
“很好——我很高興這里是你的性感帶,奴隸,這會使穿透它們的工作更加令人滿意。”他同時擰了兩個乳頭一下,讓北北的身體弓進空氣中。
“是的,主人。”北北不住地喘氣,絕望地試圖阻止她崩潰。
“風景會隨著時間而變化,我想是這樣的。”錦衣再次調整北北的位置,讓她呈現出一種下跪的姿勢,然後再將裝置收緊,將北北的臀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腿被張的大開分別固定在兩側,使得她的肛門徹底敞開,將她最隱密的部位向全世界展示。
“從你的雙腿之間向外看。”錦衣命令。
北北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屁股,它是她從目前這個位置所能看到的自己身體中唯一的部位。
她被完全地暴露出來,毫無尊嚴,在半空中漂浮的只是一個屁股。
一個動作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看見錦衣正在解開他皮褲前面的鈕扣。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當錦衣將皮褲拉開時,顯示出他沒有穿內褲,他的陰莖直接彈跳出來,並且立刻站立起來,粗壯的讓人渴望。
北北觀察著她主人強壯的裸體,不禁為自己的飢渴發出小小的哀泣聲。
錦衣站在北北面前,拉起她的頭對准自己的胸口,讓她吮吸自己的乳頭。
北北喜歡在這高大男人的臂彎環繞下工作,用她的嘴取悅這小小的肉塊,用她的牙齒輕輕嚙咬它們。
她可能正好做對了,因為她的主人嘆息著傾身向前摟住她,過了好幾分鍾後才將她推開。
錦衣將他奴隸的臀移下來,用他的大手握住,然後對著它摩擦自己堅硬的陰莖。
“請,主人…”北北將自己推向那根陰莖,想要在自己體內感受到它,在這種無助的狀態下被捕獲,被占有,被另一個男人完全統治。
但錦衣只是戲耍著她,沿著北北的縫隙摩擦,就是不進去。
“你想要我嗎,奴隸?”錦衣問。
“是的,主人…請,請…”北北懇求。
“但是還不行!”錦衣大笑,拍了拍她的屁股。
北北覺得她已經被這種經常性的等待、被拒絕,再等待、再被拒絕所帶來的絕望折磨的全身無力了。
“我會和你做的,奴隸,”錦衣用一種低沉而性感的聲音說,“我會狂暴地使用你,並且很快。但首先我希望你想一想,你可以為我提供怎樣的服務。我會暫時離開,你要繼續吊在這里,你的屁股懸在空中,和這個小美人…”
他的手指在北北的洞口盤旋,“一起暴露並且等待著。我想讓你在這里集中精神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你在受到束縛時唯一能服務於我的方式,是用這…”
他的手指伸進北北的身體,將一波快感送入這臉朝下的女孩體內,“等我回來的時候,將會好好地使用你。在那之前,我希望你想一想,當我進入你的時候,如何才能讓我感覺到你的這個部位是在為我服務,以及你這里是如何地歡迎我和崇拜我。”
錦衣抽出手指,接著北北聽見他離開了。
她放松身體,試著去考慮錦衣所吩咐的事。
這並不難。她的後方是如此的暴露,它是她所能夠想到的全部。而且事實上,錦衣拒絕她自己也不會舒服,他的陰莖肯定也在飢渴地疼痛。
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的痛苦煎熬中吊了多長時間,但她終於聽到錦衣回來了。
這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沿著北北的腳一直吻到她的頭上。
“我有一個小小的任務要指派給你,丫頭,”錦衣說,並用他豎起的陰莖摩擦北北的臉頰,“我想讓你為我戴上避孕套。”
“怎麼做呢,主人?”北北的眼睛閃閃發光地盯著錦衣手上打開的避孕套,卻苦於無法伸出手臂。
“用你的嘴,丫頭,怎麼可以用別的?”錦衣咧開嘴笑著說,用手指張開他奴隸的嘴,然後把避孕套放在她舌頭上。
北北盡了最大努力,可結果還是以避孕套掉在地板上的一灘口水里收場。
“唔,再試一次。”錦衣又打開另外一個,放進他奴隸等待的口中。
北北再次嘗試將它套在她主人雄偉的、豎起的陰莖上。
這次稍微有點進步,在錦衣手指的幫助下總算把它套了進去。
“我看你必須要加強這方面的練習才行,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加熟練,”
錦衣說,“我會拿一根假陰莖和一包避孕套給你,你要自己在房間里練習,一直練到你蒙著眼睛都能把它套上去為止。你是很有可能主動要求做這種練習的。”他吃吃地笑。
接著,他轉到北北的屁股旁邊,輕輕拍了拍,並用手按摩紅腫的臀肉,將一波令人暈眩的痛並快樂著的感覺直接傳送給北北的小穴。
錦衣用舌頭舔著北北的脊背,然後慢慢向下,來到她的臀上,分開她的臀瓣舔著她的入口。
緊接著北北就感覺到她主人陰莖的前端已經抵在了她的洞口上。
“你還想要更多嗎?”錦衣問。
北北拼命點頭,並試著將屁股向後插。
“慢一點,我想充滿你的每一英寸,慢慢的,占領你,擁有你,讓你成為我的。”她的主人用一種輕柔如絲般的音調告訴她。
北北無法抑制地顫抖,當錦衣穩穩地向前推進時,她努力試著不讓自己太緊繃。現在她明白了為什麼她的主人要這麼麻煩的為她做准備。
她覺得快要超出她的承受范圍了,她的括約肌已經擴展到了極限,她擔心她那小小的洞穴無法容納得下她主人巨大的陰莖。
錦衣的緩慢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無盡的折磨,一寸一寸地推逼她敞開,用近乎強迫的姿態向她宣稱主權,並越來越深入,目標直指北北的靈魂。
終於,它停了下來,北北能夠感覺到她主人溫暖的身體緊貼在她的臀上。
她不停地眨眼,盡量放松洞口附近酸痛的肌肉,試著調整自己以便適應這侵入者。
“感覺怎麼樣?”錦衣問,並用手輕撫北北的後背。
“很好…”北北喘了口氣,“有點痛…但是很好。”
“你的身體很快就能學會適應我。”錦衣低聲說,輕輕地撫摸北北,並沒有在她體內移動。
“我會經常象這樣地使用你,可能一天至少一次,所以你越快習慣我在你體內的感覺越好。”
她調整了一下位置,北北咕噥一聲,為這新的感覺輕微喘息,“你里面的感覺很好,溫暖而緊密,象一只手套。”錦衣說,繼續溫柔地撫摸北北的背和臀。
“可是我不會永遠這麼照顧你,奴隸。有的時候,我會期望你在沒有快感回報的情況下為我服務。我想讓你想一個詞…”
錦衣開始緩慢地移動,有規律地來回:先強行壓進北北的身體,再減小力量慢慢撤回,收到只剩尖端的時候,再一次波濤洶涌般急速推進。
錦衣搖動著北北無助的身體,擴展她讓她完全地接納自己。北北掛在那里,閉著眼睛,被這瞬間消耗殆盡。
“你能選擇一個你喜歡的詞,”錦衣又一次放松力量退到外面,“當我說那個詞的時候,不管我們是在哪里,我都要你立刻停下你手中的事,脫下你的褲子,沒有爭論或抗拒,就近趴在地上,把自己貢獻出來讓我使用,沒有任何的性愛前奏…”
北北呻吟著,她的主人巧妙地描述將來可能發生的色情場面,在她的腦中制造出一種她向她主人投降的畫面。
“我將使用你,只把你當成一個奴隸,它將是一種艱難而不平等的性交。”
錦衣猛然一下子插到底,為這句話做注解,使得北北驚呼一聲,她的身體抗議這種痛苦但歡迎隨之而來的快感。
北北感覺到那根光滑的陰莖在她體內有節奏地跳動,以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向深處推進,好象一直伸到了她的腸子里,然後才退出來。
她已經迷失在性欲的海洋中,錦衣的聲音,喚起了她腦中一直夢想的她最終服從的幻想,她的身體也已經被她主人靈巧的觸摸所喚醒,堅硬的陰莖深入她的身體,填滿她每一處空虛,刺激她的肉壁,快感夾雜著痛苦如閃電般穿過全身。
事實上北北還是喜歡錦衣用標准方式使用她,那樣她就可以看見她主人的陰莖進出她的身體。
北北自己的小穴正在嚴重滲漏,絕望的被她的處境所喚醒。
錦衣的聲音仿佛進入了她的靈魂,與她藏在暗處的幻想聯接在一起,將它們點燃。
“你是我的財產,我擁有你並且捕獲了你,不管我何時想要…不要忘記。”
錦衣堅定地說,動作更加迅猛。
“我不會,主人…”北北呻吟著向後拱起。
錦衣向前傾斜,北北感覺到自己被這高大男人溫暖的身體覆蓋住,再也沒有一點空隙。
“你的感覺是這麼好,我親愛的,甜心,小奴隸姑娘。”錦衣低吼著,他的牙齒刺痛了北北的肌膚,但他的手仍然在寵愛著北北,讓她感到安心。
“你想好了嗎,丫頭?告訴我這個詞是什麼,當我想使用你的時候我就會說這個詞,來提醒你你是什麼,以及你屬於誰。”
錦衣的插入隨著他的聲音到達了頂峰,北北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可以選擇任意一個詞嗎?主人。”她問,汗水滴落下來,流進眼睛里,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是的,無論什麼字,只要你想要。”
‘選一個詞’是北北腦子里所想到的最後一件事,但她尖叫出第一個進入她腦子里的詞是:“貓貓!”
她感覺到錦衣在她體內震動著達到高潮,它在北北心甘情願等待的肉體內抽動,直至枯萎。
沉默了很長時間,錦衣喘息著覆在北北的背上,他的高潮結束了。
北北享受著她的主人在她體內軟化的感覺,被她包裹著,親密地連接在一起。
又沉默了幾分種,當那個男人拔出來後,北北的肛肌感激地縮起。
她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但是也感到徹底的滿足。
她看見錦衣處理掉用過的避孕套,然後走過來,用手指彈了彈她的後背。
“貓貓?”錦衣挑起一條眉毛。
“抱歉,主人。它是第一個出現在我腦子里的東西。”北北嬉皮笑臉地回答,這是一種復仇。
“哦?”錦衣懷疑地看著她。
“沒錯,你說過我可以選任何字的。”北北趕緊加上個保險。
錦衣給了她一個生硬的笑容,並且親切地拍了拍她奴隸的身體,“是的,丫頭,我是說過,而且你也可以,貓貓它是一個詞。記住你的選擇,當我使用它的時候,希望你能立即做出回應,否則我就會給你一個更長更艱苦的懲罰。”
“我合格了嗎?主人?”北北滿懷希望地問,痛苦地意識到她麻癢的小穴。
“是的,小東西,比合格更好,你是最棒的。”錦衣愛憐地親吻她,“為了這個——我將允許你高潮。不過,還要再等一會,等我的命令。”
他在手指上塗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深深地插入北北已經濕滑不堪的小穴。
北北大叫著,如果她還能有第六只‘腳’也會一起跳到半空中。
北北感覺到錦衣的呼吸輕柔地吹拂在她赤裸而敏感的肌膚上,她顫抖著,認為她的呼吸很快就會因為這種好象服用了過量興奮劑般的感覺而停止。
“你喜歡詩歌嗎,丫頭?”錦衣問,繼續在他奴隸的裸體上忙碌。
“什麼?”北北吃驚地睜開眼睛。
“閉上。”錦衣暗笑,“你沒有讀過經典的小說,所以我猜你也沒讀過什麼色情詩歌。我來為你背誦一首我最喜歡的。閉上你眼睛,讓自己跟著我的詩歌走,讓我來帶你到達頂點,然後等我說你可以高潮的時候,你就可以解放了。它將是你一生都不會忘記的瞬間。”
北北張嘴剛想說些什麼,但錦衣用食指閉上它。
“Not a word!”他輕柔地背誦著,“The eyes speak in rivers,the fingers in trees.The body has a language all its own:this time we will send the interpreter home.”
北北閉上眼睛,有些好奇,不知這是否就是所謂的超現實主義詩歌。
一開始是那奇特的玩意,她已經嘗過被它懲罰的滋味了,接著是冷熱交替的游戲,而現在又變成了詩歌!
Shit,錦衣何只是與她生活的圈子不同,他簡直是另一個星球的人。
“I will open you petal by petal taking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北北感覺到錦衣溫暖、濕潤的嘴落在她的乳頭上,懶洋洋地盤旋著。
這感覺幾乎是滑稽的,她居然掛在這里聽她的主人為她背誦詩歌。
然而她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她的身體正在被一個行家愛撫著,那豐富、深沉的聲音撫慰並且喚醒了她,她所有的性欲和感覺都被她的主人所操縱。
“I will build with you as low fires tick by stick and watch the color of your sunrise.”
錦衣的手指在北北濕滑的小穴中熟練地抽插著。
北北不停地顫動,她咬緊牙關堅持。
“I will play with the wind of you,cover your body with smiles and games,promises and fantasies that disappear with out atrace.”
錦衣溫熱的呼吸撓癢了她的屁股,越過她的大腿,來到她的腳下,然後再次回來。
“Iwillstiryoursecretcore,witch's brew of potions and incantations,andfellyousimmering,rolling,floatinginmyhand.”
北北翻騰著,錦衣的愛撫持續落在她的小穴上。
她是在飄浮,就象詩歌中所描述的那樣,飄浮在半空中,在夢幻般的迷霧中漂流,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I will fill you slowly up,every crevice and curve,watch feel hear smelltaste you growing full.”
錦衣輕咬北北的肚臍,乳頭,和脖子,讓北北大聲地尖叫。
“And when every part of you is one,when you are saturated,suspended,water trembling over the brim,I will ride with you over the falls drown with you.disappear all bound aries tumble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nd over,until there is only the spinning dizzydancebey on ddancing,and the great wave crashing to bits everything,leaving us strewn with the seaweed in the sand and the suntodry.”
錦衣背完了詩歌,同時,他靈活的手也讓北北抵達了邊界。
“無論何時你想要,丫頭。”他低聲說,復上北北的唇,強迫她張開嘴,給了她一個深而有力,充滿占有性的吻。
北北的身體興奮地爆發,一波又一波。她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這麼猛烈的高潮,過去幾天來的性挫折都被衝的干干淨淨。
她覺得為了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她的腦中一片眩目的白光,讓她無法抗拒地陷入黑暗中。
當她醒來時,錦衣正拿著一塊濕布為她清洗。
“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她的主人說,用手指了指濕布。
“你還好嗎?小家伙?”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擔心。
北北勉強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來幫你解開。不要動。”錦衣小心地將她降下來,然後跪在她旁邊替她松開手銬。
手銬剛松開,北北就一下子跌到地板上,她已經完全精疲力盡了。
錦衣吃吃地笑著,把他的奴隸抱起來,送到房間鋪了地毯的那一邊,把這心滿意足的姑娘丟到墊子上,然後坐在她旁邊,用雙手圈著她。
北北躺在她主人的大腿上,徹底無法動彈,她的身體仿佛化成了一灘水。
“謝謝你,主人。”她聲音嘶啞地說,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
“你是非常受歡迎的,奴隸。”錦衣用他粗大的手指生硬地梳理北北潮濕的頭發。
北北仔細地看著她的主人,想把他的樣子銘刻在自己的記憶中——喑黑色的眼睛,寬廣整潔的下鄂,開闊而光亮的額頭,強壯的脖子和肩膀……
“請允許我與你一起墮入情網,主人。”她輕聲說。
錦衣微笑著將垂在北北眼睛上的頭發拂開。
“請求同意了,丫頭。”他溫柔地說。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