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依舊閃爍,江水奔流不息。
淮河邊上的一個臨時營地的帳篷里,馬元側身摟著躺在懷里熟睡的女人,腦海中想著她剛剛被自己干的高潮迭起不斷求饒的可憐模樣,右手又不禁開始攀上那一對柔軟滑膩的雙峰,左手撫摸著細膩的肌膚,沿著肚臍畫圈緩緩滑入股溝,再慢慢捋順因為雲雨後的濕膩叢林,小拇指擠進山谷,不斷研磨著突起的豆芽,頭深深埋入女人的脖頸後面,舌頭舔舐著耳垂。
細微的呻吟聲漸漸發出,女人的體溫開始升高,鼻息加重,股間肌肉開始陣陣顫動,這一切都深深的吸引著剛剛破處的馬元,馬元已經情不自禁的愛上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
人生就是這麼的奇妙,就像乞丐與王子互換了身份、癩蛤蟆與白天鵝過上幸福的生活一樣,明明前一天還只能在夢中與隔壁女神共享人倫之樂的馬元,今晚因為高沐恩的賞賜,就睡了一個比隔壁女神還漂亮性感的女人。
有良知的人總會在人生際遇發生翻天覆地改變時,牢牢記住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並不斷在腦中自我催眠著報恩的情節。
此時如果一定要問馬元的心情,估計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已經適應了昏暗環境的馬元,雙眼死死盯著懷中開始呻吟扭曲的身體,然後雙手溫柔地將她的渾圓修長的雙腿擺開環住自己的腰,閉上眼想象著身下這個女人就是蘇檀兒,那具曾在背上誘惑過自己的性感誘人的胴體,不斷散發著淡淡勾人的幽香,伴隨著呼吸吐出的蘭氣吹拂著自己耳邊的鬢發,剛剛完事的馬元陰莖又開始硬挺起來,血管一根根鼓起搏動,猶如虬龍盤根般繞柱而上。
“對不住了,我得為自己掙命!”馬原在心中懺悔道。
沒有任何預兆,肉棒抵著誘人的花蕊,伴著濕膩膩的淫水一插到底,同時一雙勇猛有力的虬手抓著旁邊枕頭朝女人蒙面蓋去。
可憐的女子前半夜被顛鸞倒鳳後疲憊不堪的睡著,突然被下體的異樣驚醒,還來不及睜眼驚呼就被壓下的黑影蓋住。
逐漸昏沉的大腦,不斷窒息的痛苦,胡亂擺動的四肢,仍在迎著肉棒蹂躪的陰道不斷往外泊泊流水。
嗚咽聲、懺悔聲、撕扯聲不斷交織著,勞累一天的臭汗味、男女歡愛的淫靡味、難以忍受的屎尿味從帳篷里蔓延出來。
雨滴自萬里高空開始,以最高昂的姿態,不斷俯衝加速撞擊在河中,蕩起了一圈圈波紋,瞬間卻被滾滾江水淹沒覆蓋。
第二天的“小咪咪搜救營”一切照常進行,起床時間過後開始升起的炊煙,飯後漸漸響起了隊長的吆喝聲,新一天的搜救行動又開始了,大家仍然是熱情高漲斗志昂揚,除了少爺和馬元半夜離開了搜救營,除了少爺帳篷里又多了一具女屍被投入河中,除了搜救隊在下游打撈上兩具老人屍體,一切都還在按照原計劃進行,大家都在幻想著完成少爺任務後的美好日子。
但是在這一切正常的背後,因為蘇檀兒的昏迷,歷史車輪的轉向已經被某個人撥動起來。
時間回到昨晚,馬元將蘇檀兒交給高沐恩後,並將自己發現蘇檀兒的過程一五一十的仔仔細細的描述了一遍後,被報復心理充斥的高沐恩立馬就有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惡墮計劃。
“這件事情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高沐恩回頭淫邪地看著自己剛剛出來的帳篷“你辦得很好,進去休息下吧,完事後把小咪咪的衣服給她換上,懂了嗎?”
高沐恩在被寧毅針對過幾次後就深深地感受到了竹記的力量,所以不管是為了防止蘇檀兒被發現的事情被竹記打聽到,還是需要找一個替身代替蘇檀兒,這個帳篷里的美嬌娘都活不過今晚了。
馬元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少爺,喉頭不由地滾動起來,艱難地咽了口水“是…是,少爺。”
說罷高沐恩就抱著蘇檀兒離去“對了,那兩個老東西也不能留。”
在黑暗深處傳來這句讓人如墮深淵的話,馬元的冷汗一滴滴的落下,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漸漸沒入黑暗的背影,身體不斷地在顫抖,為自己剛剛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感到慶幸,再回頭看著半遮半掩的帳篷簾,里面傳來細微的女子呼吸聲,一股難以言明的情緒從心底發出,充斥著馬元的腦海。
再說高沐恩抱著蘇檀兒離開後,便連夜帶著蘇檀兒回到亳州的宅子里,叫丫鬟過來給蘇檀兒洗漱了一遍後,趕緊把自己從京城帶來的劉大夫叫到房間里給蘇檀兒診斷。
這個劉大夫,全名劉永行,年齡四十有六,本來是景翰帝周喆的房事御醫,最為精通的是對男歡女愛之事的研究,本來一切順風順水,但是在一次給周喆調理虎狼之藥時,不知道是周喆日日夜夜歌舞升平,身體被掏空的緣故,還是當時因戰事不順而情緒煩悶,導致最終房事進行的不順利,陰莖總是半軟不軟的樣子,妃子挑逗了半夜,使勁渾身解數仍然沒辦法,周喆當場氣急敗壞,大怒之下將原因歸咎到劉永行的醫術不到家,想要將他撤職查辦。
這消息被當時的京城紈絝高沐恩聽到,同樣對男歡女愛頗有研究的高沐恩就對劉永行起了臭味相投的憐憫之情,於是求了幾天高俅給他保下劉永行,從那之後劉永行為了報答高沐恩的恩情,就一直跟隨著高沐恩,心甘情願的當私人醫生,高沐恩能夠沒日沒夜的強搶民女的軍功章少不了劉永行的一份。
劉永行給蘇檀兒把了一刻鍾的脈後,心里暗道“這可糟糕了,脈象微弱虛浮,怕是會醒不過來了,這可怎麼辦啊?”,越想表情越糾結。
高沐恩站在旁邊半天見劉永行臉上都出汗了,忙道“小咪咪怎麼樣了,劉大夫?”
劉永行聽到高沐恩催促,趕緊起身跟高沐恩說道“敢問少爺,這位小…額夫人可是已經昏睡了幾天了?”
“是啊,我找到小咪咪時已經昏迷三天了,劉大夫,小咪咪怎麼樣了?傷的嚴不嚴重。”
“這就難辦了,我看夫人面色蒼白,呼吸微弱,正氣虧虛,元氣不足,肝陽上亢,風痰內動,脈象弦實有力,心脈則滑而虛浮,這是失魂之症啊。我擔心夫人會難以清醒,只怕醒來後也可能出現失魂情況。”劉大夫斟酌著將病情說輕。
高沐恩聽著聽著,一顆心都跌落谷底,“不可以!劉永行,我不管,你一定要把小咪咪救活過來,我不管!一定要救活小咪咪,不然我跟你沒完!劉永行你聽到…”高沐恩尖聲大叫道。
“是是是,少爺放心,老夫一定竭盡全力醫治夫人。”劉永行說話都開始顫音了,汗水浸濕了背後的衣襟,長時間幫助高沐恩玩弄女人之後,他完全知道高沐恩發瘋後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劉永行匆匆留下藥方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甚至連醫囑都忘記說,深怕再多待一刻就會被高沐恩遷怒。
房間中的油燈不斷燃燒,映出昏黃亮光,燈光照在蘇檀兒的臉龐上,看起來便如同細滑精致的瓷器。
高沐恩看著峨眉緊蹙的臉頰,雙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蘇檀兒的皺眉,想要幫她撫平減輕一點痛苦一樣,但是冰涼滑膩的觸感,卻讓高沐恩漸漸上癮了。
高沐恩死死盯著床上這個誘人的胴體,如果有人在旁邊,就會發現高沐恩的表情越來越淫賤,配上他那種渾然天成的猥瑣氣質,就像熱油遇到水,瞬間有了互相加持的爆炸狀態般,使整個人形象升華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個不羈放蕩游戲人間的公子哥,若是放在現代,那就是最勾引女性的“賤賤的壞男人”。
高沐恩忍不住誘惑,掀開被子,穿著一身白色輕紗睡衣的蘇檀兒暴露在高沐恩眼中,因手肘彎曲卷起袖子而露出的雪白碧藕,一雙纖纖玉手,寸寸指節纖細修長,隨著呼吸慢慢起伏的酥胸,纖細苗條不多一絲贅肉的柳腰,看著這一切,高沐恩性欲更加高漲,當下就起了淫心。
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爬到床上,就著昏暗的燈光,找到蘇檀兒衣服上的結扣。
因為太激動,高沐恩心跳逐漸加快,身體開始顫抖著,毫不猶疑地解開結扣,慢慢撥開蘇檀兒胸前的衣襟,首先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的肌膚,順著脖頸露出了性感的鎖骨;高沐恩不停抖動的手繼續打開衣服,逐漸出現的是升高的幅度和引人遐思的深溝;高沐恩心跳越來越快,臉漲得通紅,手不聽命令的顫抖著,終於胸前的衣襟被完全展開,浮現在眼前的景象讓高沐恩呆住了,那雪白細膩的膚色,狀似水滴、雙手握不滿大小的雙峰,一點嫣紅出現在峰頂,一股似有似無的誘人香味撲鼻而來。
高沐恩縱橫京城二十幾年,出入情場也是多不勝數,要說這個時代對女子的研究,高沐恩真算的上是頂尖的權威人物了,但是看著眼前的誘人胴體,借用朱彝尊的詞“隱約蘭胸,菽發初勻,脂凝暗香”來形容都不過分。
高沐恩再也忍不住了,顫抖的雙手不斷逼近雙峰,然後猛地握住蘇檀兒的嬌乳,輕輕揉搓著,那柔軟細膩的手感,讓高沐恩流連忘返,聞著似有似無的奶香味,高沐恩伏下身子,一口含住左乳的乳頭,舌頭胡亂掃射著開始充血而變得深紅的乳暈,嘴巴不斷吸吮著挺硬的奶頭,突然一股奶水滋的被高沐恩吸出。
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奶水打斷步驟的高沐恩猛地抬起頭,細細品味著嘴中的鮮甜的奶水,蘇檀兒的乳頭上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奶水,煞是勾人心魄。
回過神來的高沐恩才意識到,蘇檀兒原本就是生育過的婦人,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奶水盡然到現在都沒有斷掉,“寧毅你沒機會享受了,以後就讓我幫你享受吧桀桀桀”高沐恩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小孩兒一樣,又獨自嘻嘻哈哈高興了一陣。
看著眼前的寶貝美人兒,高沐恩又伏下身子繼續著剛剛未完成的事情,把玩了左乳又換右乳,直到最後,把蘇檀兒兩只乳房的奶水都吸得一干二淨,那兩個渾圓雪白的乳房被高沐恩添的濕膩光滑,看起來更填一份淫靡之色。
在吸飽喝足之後,高沐恩不忘初心,靈巧的左手順著褪下的衣裳繼續往下探索,撫摸著光滑的柳腰不斷向下,劃過肚臍後終於到了褲頭的地方,高沐恩興趣大發,嘴巴繞著乳頭不斷打轉,然後從乳房開始不斷舔舐著,沿著性感的鎖骨,到雪白修長的脖頸,來到了發紅的耳朵旁,貪婪地聞著散發出幽香的發絲,高沐恩伸出舌頭舔弄著蘇檀兒的耳垂,左手也不忘動作,慢慢拉開了褲頭,為了更好的欣賞女性最神秘的地方,高沐恩也不玩弄蘇檀兒的耳垂了,干脆起身後左右手並用,正要用力扯下褲子時。
“哐哐哐!”門口響起來煩躁的聲音,高沐恩一頭的精蟲被這突然的敲門聲嚇跑了一半,氣急敗壞的對著門口吼道“找死啊!敲你媽的鬼門!”
高沐恩吼完後,門口寂靜了一陣,然後才響起了弱弱的聲音“少爺,是我,我有事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