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家主管教美人們的日常

第42章

  沈淮殷指間夾了根眼,沒點,靠在椅背上,身姿風流,神情漠然而愜意。

  悠悠的涼風穿過花圃蕩進涼亭罩房,細碎的斜陽灑在透光的落地玻璃上,可以完整地欣賞到花園的美景。

  身後開了門,不是魚貫而入的侍女擺放晚餐的動靜,更安靜,帶著隱約輕輕的氣聲。

  家具機器人推著餐車進來,餐桌之大像一個小床,外頭似是清空了人,只余滿園花朵搖曳的聲音。

  微凝的氣氛里男人喉頭發出笑,滑落的香煙掉在地上沒人在意。噠、噠,一步步走進,挑起蓋在餐車上的緞布。

  “…子惜?”

  大提琴般的低醇嗓音,落在溫馨的室內平添了一份溫柔,只有李子惜知道,這個男人是如何斯文禽獸,吐出一句句刺骨羞人的話語。

  沈淮殷挑高眉,眼底散去沒睡醒的慵懶,一股暖香襲來,既是在情理之中,又是在意料之外。

  少女即將成年的身子青澀混雜了嬌嫩的風情,好像比起上次見面又張開了些,坦誠地敞開身體,軟綿綿的,像塊膩白透香的羊脂玉。

  “請,請家主,享用……”

  幾個字說得纏纏繞繞,布置一番已然遭了不少罪,小嘴里含著誘人的櫻桃,顧忌著不讓身上的食物滾落,呼吸都輕了,可顯然不好挨,難言之處將人折磨出哭腔。

  李子惜一雙靈動的眸子好像會說話,嬌嬌怯怯的,沈淮殷卻一下看到她眼底的清澈和倔強。踩著他給的底线時間,這才知道怕了?

  沒有沈淮殷提前打了招呼,李子惜是怎麼也找不到機會完成今天這出的。

  只是他也沒想到,從小被他一個眼神就會嚇到,躲著他跑的小孩兒,竟敢用人體盛宴來勾引他。

  哪兒學來的,這是開竅了嗎?

  “家主哥哥,請享用……”

  半晌得不到男人的回應,李子惜被一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瞳仁盯著,原本做了很久心理准備的自信又逐漸漏氣,臉頰比塗了胭脂還紅,快要哭了。

  再不搭理就要委屈了,人送到面前,沈淮殷欣然笑納。

  捧著小臉俯身一吻,貼在唇瓣輾轉,把粉嫩的唇舔得濕潤,長舌侵入口腔里,挑起柔軟的小舌,碾了滿口的櫻桃汁水。

  多汁的果肉在交纏的唇齒間消失,你推我進吞吃入腹,如她所願,沈淮殷很滿意這個驚喜,少女的艷色將一室的春光都壓了下去。

  “騷貨,這是灌了多少?”

  大手落在鼓鼓囊囊的肚子上,平坦的小腹鼓起近乎極限,如同三四個月大的孕婦,稍微動一動,肚子里的水液就跟著晃。

  排山倒海的浪打過來,男人在小腹上擠壓按揉的力道更是雪上加霜,一邊打圈按,一邊向下施力,把凸起的肚子摁得凹陷。

  “嗚啊啊好脹……啊啊家主哥哥……”

  李子惜瞪大眼睛,渾身顫抖,憋久了的神經像有電流竄過,蓄勢待發的肚子有種噴薄、失禁的衝動,小穴涌出騷水,差點高潮了。

  學著江洛洛喚沈淮殷家主哥哥,撒嬌都有些笨拙,不過幾句軟話,沒等沈淮殷受用,自己先快把唇咬破了。

  太脹了…穴口被塞子撐得發白,牛奶把小穴浸出一股奶香,在准備時就忍了很久,後穴也鼓鼓囊囊的,還沒開苞,就被玩開了似的。

  像最下等的女妓一樣,不著寸縷躺在餐桌上,宛如待宰的羔羊,任由用食物、水果裝點她的身體,把她的臉皮放在地上踩。

  任是她清高傲慢,憋著心氣,最終還不是跪在沈淮殷腳邊搖尾乞憐。

  甚至心里在擔心家主失去耐心,對她失了興趣,那就徹底喪失了生存的容身之所。

  “小屁眼洗干淨了?”

  沈淮殷拇指食指掰開白嫩的小逼,精致的蚌肉裹著一顆圓木塞,美鮑上墜著一顆肉蒂,小穴下方被淫水和牛奶打濕了,屁眼兒盛著一汪白,漏出一根細线提手。

  小美人哼哼唧唧被揉得爽了,一邊怯生生一邊欲拒還迎勾引他,滿臉的不情不願。

  “覺得委屈?”

  一巴掌抽在翕張的穴口,將兩個逼眼打透,沈淮殷掌風凌厲,碩大的木塞緩緩被拍進去寸許,卡得逼肉發白充血。

  沈淮殷不耐,連問話都不知道回,從小就沒規矩。以前他不計較,現在求著他做伺候人的奴妾,就不能輕拿輕放了。

  放在琬柔身上,可是第一次就被扇腫了臉。而不是躺著享受舒服的,還一臉貞烈犧牲的模樣。

  “嗚嗚嗚家主,不委屈……啊啊別扇,嗯嗚干淨了的……嗚小逼被扇了,求求家主……”

  小美人被扇得淫叫不迭,兩滴淚珠從眼尾滾落,一股羞恥的熱血衝上臉頰,烏發披在身後,粉面艷若桃李。

  屁眼兒不自在地收縮幾下,柔韌的身子弓起腰,小逼痙攣,一汪淫水被堵在肚子里,後穴十幾顆串珠碾開緊致的騷肉,歪歪扭扭地塞滿腸道。

  “求什麼?”

  “求求家主……奶子好癢嗚……”李子惜雙手捧著雪乳,點綴的食物像是雪山之巔的一抹艷色,期期艾艾,“求家主吃子惜的奶子……”

  “騷母狗。”沈淮殷掀了掀眼皮,含著令人心驚的欲色,等著小美人神情變換幾晌,猶猶豫豫地送上奶子,這才低頭大口含住。

  微涼的食物被一口囫圇吞下,只當是餐前開胃,男人像在肆意享用美味的獵物,猶能欣賞垂死的掙扎,掌下的嬌軀扭了幾下,愈發挺著胸邀他。

  “嗚啊啊,咬破了嗚嗚……啊家主憐惜,輕一點,嗚!”

  久未被疼愛的奶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喚醒了跪在地上被扇腫磨腫奶子的記憶,調教得敏感吹彈可破,李子惜甚至不敢動彈,奶頭幾乎要被硬生生咬下來。

  男人好似頭凶猛的餓狼,含住了小半個奶子,入口綿軟,甜絲絲的雪媚娘一樣,牙齒叼住乳暈,惡狠狠地咬下一圈牙印。

  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緋色,騷嫩的奶子俏生生挺著,雪峰如玉,疼得撲簌簌抖,兩邊印著撕咬的牙印,可憐極了。

  “別哭了,嗯?”

  這才哪到哪,沈淮殷甚至還沒有心磨一磨她的性子。

  舔舔薄唇上的水色,男人溫柔地給小姑娘拭淚,若無其事得仿佛與他無關。

  李子惜小聲吸氣,一點兒疼痛都在敏感的身子上無限放大,眼淚爬滿了臉。

  靈活的唇齒在奶尖上揉碾,收起尖利的犬齒,不論小美人怎麼哭喊,緊緊嘬著奶頭,輪流嘬腫充血,脹大了一倍成一顆殷紅的熟爛葡萄。

  如此反復把李子惜身上的食物吃淨,男人眼中的貪婪之色反而更濃,醞釀著殘暴的欲望,像個黑黝黝的黑洞,永遠都欲壑難填。

  “滋”

  很輕的打火聲。金屬打火機被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送過來的餐車已經一片狼藉。李子惜跪在沈淮殷腳邊,紅著臉看家務機器人推出門外。

  暮色將沉,在昏暗的日光里,余暉的美景被盡收眼底,微風習習。李子惜蜷著肩膀,微風好像穿過花房的全透明玻璃吹到她身上。

  “手伸出來。”

  小美人覷著沈淮殷的臉色,慢慢伸出來左手,從一個小拳頭,舒展露出柔軟的手心。

  “雙手。舉高一點。”

  沈淮殷吐了口煙,朦朧印著他那雙狹長冷沉的眸,音調高一些把人嚇得一哆嗦,他皺著眉頭,再冷冷補了句,“不許哭。”

  “嗚……”水汪汪的眼睛倒映著男人高大的身影,李子惜挪了挪微酸的膝蓋,雙手捧出來,指頭似水嫩的青蔥。

  “嘶!啊啊……哈啊家主……”

  洋洋撒撒的煙火飄到她手心,沾著滾燙的余溫,不傷人,但透過嬌氣的皮膚直直刺穿了她又當又立的自尊心。

  “別躲。”

  沈淮殷的一句話就能把小姑娘釘在地上,臉上的淚擦干了又冒出來,全身淫亂不堪,甚至還要被當做家主的煙灰缸,她就像撣去的煙灰一樣卑微而低賤。

  “很乖。”沈淮殷還是哄了幾句,沒對小姑娘的第一次期望太高,不鬧、聽話就好,到底還是有從小的情分,又喟嘆,“小母狗真賤。”

  一支煙燃到盡頭,一雙小手上已經積了薄薄的煙灰,額頭的汗水落下來,劃過淚濕的眼尾,李子惜哭得幾次要撐不住手,點點灼熱將細白的手心燙得發紅。

  “家主……”

  哭哭啼啼的任由沈淮殷給她擦淨了手,通紅的鼻尖蹭蹭男人的褲腿,小美人直起身摟住男人的腰,憋回眼里的熱意。

  “排出來吧。”

  賴著他撒嬌沒一會兒,冷心腸的男人拿來剛剛餐桌落下的碗,大小能讓她一屁股坐進去,正對一肚子汁水的小穴。

  檀口微張合不攏,露出半截小舌,李子惜又羞又懼,繞了幾圈的嬌嗔縮回去,男人嚴酷的目光在她面前巋然不動,好整以暇地看她蹲上去。

  “腿打開。不怕摔了?”

  做什麼在他面前排泄還要遮遮掩掩,逼出小美人喉間一聲哀叫,顫抖的雙腿挪了不過他一拳頭的空隙,紅潤的奶子起伏幾下。

  “嗚嗚……”

  男人一半惡劣一半好心的提醒,像賞在小美人臉上的耳光,太過屈辱,剛才好生誘哄的家主轉眼居高臨下,讓她知道獻身也不是那麼容易,要乖巧,越騷越好。

  小美人傷心哽咽,沈淮殷當她是鬧脾氣,在地上跪不夠還要倔,一腳把人摁著,踩開腿,腳尖一下撞在生嫩的小逼上。

  “啊!嗚啊……嗚嗚家主別這樣嗯……”

  水聲嘀嗒濺在盆子上,李子惜叉開腿半蹲在兩邊,狂翻白眼整個人向後仰,手撐在地上,艱難地保持姿勢被踩開肉阜,騷蒂子紅腫流水。

  貼著男人堅硬粗糙的鞋底,快感和羞辱一同襲來,噗嗤一下衝開木塞,小美人涕泗橫流,被砰砰擠壓鼓脹的小腹,騷穴。

  “啊啊啊——不行了,噴出來了嗚嗚……受不了,壞掉了,嗯啊好多……”

  紅糜的穴口收緊幾下,兩片蚌肉抽搐,在沈淮殷的催促踩壓里,不堪重負轟然傾泄。

  小美人涕泗橫流,尖聲哀叫,穴口翕張成硬幣大小的洞眼,奶白色水柱射出來。

  奶香四溢,牛奶帶著小美人體內的溫度,液面一點點升高。

  每當小穴流得淅淅瀝瀝,沈淮殷一腳下去,從陰蒂到紅腫的逼口,撬開蚌肉,踩住碾動,殘余的奶水和花汁小股小股噴出來。

  裝了滿滿一碗,灌進去的足有一升多,怪不得肚子脹得那麼厲害,一摸就敏感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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