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溜到門外,剛想要朝著門縫里邊瞧進去,卻發現除了一片黑壓壓的腦袋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咳,咳!”曹家俊咳嗽了半天,原本是想擺出老大的威風,讓那些人能夠讓自己,只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在那里咳了半天,卻沒有人理自己。
看到自己在兄弟的跟前丟了丑,曹家俊惱羞成怒,朝著楊偉的腦袋瓜子狠狠的敲了一下。
“走開走開,沒有看到老子正忙著的嘛!”只是,讓曹家俊臉都氣得發紅的是,楊偉不但沒有轉過頭來,反而是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他娘的,楊偉,看看老子是誰!”看到丁德柱都快的止不住笑出聲來了,曹家俊更是怒火中燒,一巴掌的朝著楊偉的肩頭拍了下去。
“他媽的,誰打老子!公子!”楊偉正想要發火,卻總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這個膽敢打自己的家伙正是自己的主子,趕緊的低下頭。
“媽的,在看什麼呢?”看到楊偉這小子居然看得出神,連自己都敢丟下不顧,心中的好奇之心越加的強大了起來,邊問著楊偉,邊再次的朝著里邊瞧了去,只是,仍舊是一片黑壓壓的人腦袋。
“這個,嘿嘿,公子你自己瞧瞧就是了!”楊偉剛想要說話,卻又忍住沒有開口,說話間,一臉淫蕩的再次朝著那人頭擠人頭的那里瞧了瞧。
“這個嘛,好是好,不過呢!”曹家俊拖長了聲音,朝著那一堆人指了指。
“明白,公子,嘿嘿!”能夠跟在曹家俊這小子的身邊做事,當然和曹家俊來說,是同道中人了,此時又怎麼會不明白自己主子的心思呢?
當下一點頭,拉過自己的幾個護衛兄弟,幾凶神惡煞的將那群人給趕走了,引起一片的憤怒之聲。
“好了,公子,這下清理完畢,請公子好好欣賞欣賞吧!”楊偉討好的說著話,朝著那門邊做了個請的姿勢。
曹家俊和丁德柱互相的望了望,這兩個的個中高手當然是興奮的笑了笑,朝著門就衝了過去。
“公子,要不要,我們把門給你打開,讓你進去?”看到這兩個爺的表情,楊偉再次的想要拍拍馬屁。
“切,你這就是不懂了,這個時候,這種事情,當然是得偷偷的來了,知道不?要是正大光明的搞,就沒有意思了,懶得跟你說,反正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明白的!”曹家俊對於楊偉的這提議,一把的否決,說著話,看到丁德柱的臉都趴到了門縫上去,趕緊的止住話,腦袋也湊了過去。
“哇!”驚訝的呼叫聲,自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的嘴里,同時的傳了出來。
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自那門縫里邊,一偷看到里邊的情形,卻是一下子,驚呆了,站在那里,兩只手都趴在門縫之上,眼睛卻是舍不得離開門縫了。
透過門縫,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看到,這間雅間里邊,有著兩名男子,一名須發皆白,雖然滿臉的皺紋,但是看上去,卻仍然的還有著一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而另一名,卻是一個極年青的小子,穿得一身利落的短打衣服,卻也絲毫的無損於他那俊美的外貌,看得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都是一陣陣的羨慕,媽的,這小子,怎麼就長得這麼的俊呢?
該不會是女扮男裝的吧?
其實,丁德柱和曹家俊的這份擔心,根本就是不必要的!
因為,圍著這一老一少二人的,卻是一大群環肥燕瘦的各式美女,並且,這年輕的小子,此時,正把他那男性的象征給露了出來,在給這群女人做著表演呢!
曹家俊和丁德柱可以看到,在這小子露出的兩胯之間,挺著的那玩意兒,只能用一個巨無霸來形容,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都愛以自己的那玩意兒長度和粗度來自豪的了,但是,在眼前的這小子的跟前,二人怕是連露一下的通氣都沒有了!
據曹家俊目測,這小子的那玩意兒,至少有著二十五厘米的樣子,至於粗壯,隔著門,曹家俊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手比了比,媽的,那玩意兒,自己的一只手,看來居然是沒有辦法握下的!
而最奇妙的是,在這家伙的那玩意兒的頂端,居然還有些許微微的下垂!
當然,那下垂可不是病態,而僅是一定的弧度而已!看上去,在奇特之外,顯得更加的霸氣!
“名器,名器啊!”丁德柱看到這里,卻是不斷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什麼名器?”聽得一頭霧水的曹家俊,感到好奇的問著丁德柱。
“切,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也沒有看過圖冊?這小子所長的那寶貝,可是有著‘金不換’之稱的‘叫驢型’名器啊!”丁德柱不屑的說著話,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話有著證明,卻也是自身上摸出了一本裝訂得相當精美的畫冊來。
曹家俊接過,這上邊畫的,卻是一張張的男女性器官圖,不但有著圖示,還有著文字解釋呢!
而男性器官當中,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這小子所長的那寶貝的形狀!
“哇,你好棒啊!”
就在曹家俊欣賞圖冊的時候,里邊卻是再次的傳出了女子的歡呼之聲來。
二人趕緊的望進去,卻只見,那青年男子,將自己的寶貝兒自褲子里邊拉了出來,頂著一個大盤子,飛速的旋轉了起來。
似乎是覺得不過癮,還在盤子之上,加上了兩只大碗,這一下,份量更大了,但是,旋轉的速度,卻是並沒有絲毫的降低,反而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
“媽的,這還是人的嗎?”曹家俊的嘴里,很是不服氣的嘀咕著,一只手卻是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下邊摸了去,羞恥,羞恥啊!
只是,丁德柱的感覺,卻又和曹家俊完全的不一樣,在看到鮑貝的那寶貝的一瞬間,他似乎是感覺到了天空中閃過了一道炸雷,被震得呆在了那里。
當時的丁德柱並沒有說些什麼,但是,據事後他的回憶錄,是這樣說的:
當時,我彷佛看到了一個神奇的天外來客,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望著對方的寶貝,一時之間,羞恥,屈辱齊齊的涌上了我的心頭,但是,更多的一種感覺,那就是崇拜!
是的,崇拜!
望見了那樣的寶貝,真的好想一下子衝進去,跪在跟前,好好的頂禮膜拜一番,那,根本就是一個男人夢想得到的東西啊!
屋里邊的人,卻也是大聲的歡呼著,鮑貝開始繼續的旋轉著自己頂著的盤子,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來,而木須卻是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般,自顧自的坐在那里,自顧自的自斟自飲著,只是時不時的面露出些許的微笑來。
“喂,老不死的,怎麼樣,羨慕還是嫉妒啊?”再一次的引得眾女的歡呼,鮑貝卻是將臉湊到木須的跟前,顯耀般的說著。
“切!”木須不以為然,再次的搖了搖頭。
“來,女人們,看看大爺的這個硬不硬?”鮑貝邊說著話,邊將自己的那玩意兒,給高高的挺了起來,上邊頂著的盤子,旋轉出各式的花樣來。
“硬!”
聽著鮑貝的問話聲,女人們全都面露陶醉,手捧著自己的心,大聲的吼著。
“女人們,你們說,大爺我的這玩意兒,挺不挺!”鮑貝卻是再次的指著自己的那玩意兒,大聲的吼著。
“挺!”女人們一聽到鮑貝的問話,卻是齊齊的大聲吼叫了起來,那聲音,壓過了鮑貝的聲音,震得整個雅間都晃蕩起來了一般。
媽的,這小子的那玩意兒,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曹家俊和丁二烯德柱二人的心里,齊齊的產生了這樣的一個疑惑問題來,兩人卻是同時的轉過了頭來,互相的對視了一眼。
“大爺,奴家,奴家,奴家想摸一摸你的這玩意兒,好不好啊?”就在這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的心里想著這問題的時候,一個長發及腰,脫得只剩下一個抹胸,及一件貼身小短褲的女人,嬌滴滴的晃動著自己的雙峰,半跪在地上,朝著鮑貝挪動著雙膝蓋,一路的跪行了過去。
“嘿嘿,那你告訴大爺我,你叫什麼名字啊?”鮑貝回過頭來,望著這女人,嘴里輕浮之極的說著話。
我靠,有爺我的風范!
門外的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在心里同時的鄙夷了一下鮑貝,這小子,雖然了長得一表人材,但是,那臉上還沒有褪盡的乳毛,卻是暴露了他的年齡,只是,這小子卻是故意的要裝出一副大爺的樣子來,又怎麼能不滑稽呢?
“奴家叫顏紅!”女人邊回答著話,兩只眼睛卻是飛速的閃動著,一只妙手兒,用食指和拇指拈著一張手帕,輕輕的支撐著自己的下巴,望著鮑貝。
“我靠,你眼睛有病啊?怎麼老是閃?來,讓爺我看看!”鮑貝被顏兒的這名字,卻是想起了另一個女人來,心中一個不爽,卻是又看到了這女人的眼睛不斷的眨動著,非常著惱的嚷著。
“討厭啦,爺,來,奴家給你看嘛!”顏紅卻是抓住機會,朝前一撲,兩只小手兒趁機將鮑貝頂在那玩意兒上的盤子拿了下來,激動的用兩只手,將鮑貝的那玩意兒給捧在手心中,一副視若神物的樣子。
“爺,討厭啦,你不公平嘛,奴家也要!”看到顏紅的舉動,其它的女人卻是不服了,齊聲的一嚷,不待鮑貝回答,齊齊的撲了過來,無數的乳波臀浪,將鮑貝給一下子淹沒在了其間。
這小子,不得不佩服,神勇,太神勇了啊!
看著這樣的一般女人,惡狼猛虎般的將鮑貝包圍住了,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卻是齊齊的在心里為鮑貝豎起了大拇指,看著那里邊的風光,二人那僅沒有反應的地方,居然微微的動了動。
“媽的,這小子,待會一定死得很難堪!”
“就是,就是,這麼多女人,他吃得消才怪了!”
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互相的望了望,都自對方的眼睛里邊,看出了驚訝來,只是,在二人的嘴里,卻是發出了同樣的鄙視鮑貝的話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