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老夫就為你們表演一次,讓你們開開眼界!”木須總算是抓住了一次機會,怎麼會錯過呢,大吼一聲,自座位之上一躍而起,將自己身上的外衣一把的抓掉,露出一聲青色的勁裝來。
我靠,老了還這麼愛現啊,再顯,還不是一身排骨,真他娘的是老來騷!
被木須這老小子搶了風頭,鮑貝的心頭當然是相當的不爽了,恨恨的在心里想著,恨不得木須這老小子在那里顯的時候,一下子扭斷了腰骨,那就舒服了。
“四位美人兒,現在,是該你們出風頭的時候了!”木須不理鮑貝這小子的心里反應,向春、花、秋、月四女發出了邀請。
“小爺,不好意思了啊!”春、花二女嬌滴滴的向鮑貝說著話,卻也是站起了身來,向木須走了去。
秋、月二女卻沒有這些負擔,一聽得木須的邀請,趕緊的站起了身來,朝著木須走了出去。
“現在,請貴府的下人,將這里鋪上地毯,這樣,好方便我們進行下一項的活動!”木須將站在眾人的跟前,賣弄了一番那並不發達的肌肉,向曹家俊說著話。
曹家俊聽得木須的要求,又怎麼會不做到呢?趕緊的招呼著下人,將酒桌的前方,鋪上了厚厚的一層地毯來。
那些下人,更是按照著木須的吩咐,將不必要的食物,完全的拆了下去,端來了大量的甜點和著冷盤來,擺了滿滿的一大桌。
“哼,你這老小子,要是搞不出一個名堂來,那就丟臉了啊!”自己懷里的美人兒居然被這老小子給引了出去,鮑貝的心里,又怎麼能夠咽下這一口氣呢?
在那里陰陽怪氣的說著話,兩只眼睛更是非常不滿的瞪著木須。
媽的,這小子,怎麼這麼的沉不住氣啊,老子這麼的賣弄,還不是為了你這小子今後跟這些名流大腕之類的搞好關系啊!
對於鮑貝對於自己的那份毫不掩飾的仇恨,木須可是哭笑不得,自己千方百計的搞定的一個徒弟,不但不跟自己一條心,反而的是處處的跟自己作對,只是,誰讓這徒弟,是自己求來的呢?
唉,算了吧,就讓這小子呆會再威風吧!
木須總算是經過一番的計較,這一些事情給想了個明白,待曹府的下人全都下去了後,輕輕的一笑,朝著春、花、秋、月,再一次的發出了邀請。
“來吧,四位美人兒,現在有請你們了!”木須說著話,春、花、秋、月四女的臉蛋兒之上,都露出了嬌羞的笑意來,四女全都望向了木須,聽候著木須的安排。
“現在,請四位美人兒,就著曹府的方便,先沐浴一番,再行出來吧!”木須說話間,透著幾許的神秘,讓人更加的有著了幾分的向往。
春、花、秋、月四女聽從木須的安排,全都下去了,鮑貝跟曹家俊及丁德柱一樣,心里的好奇之心,更是被木須這老小子給調動了起來,焦急的望著四女離開的方向。
好在一小會兒,春、花、秋、月四女很快的就回來了,跟離開的時候相比,現在的春、花、秋、月,全都披著一層薄薄的白紗,全都是一副初出浴的表現。
“哇!”場中的四個男人,連木須在內,全都發出了贊嘆的聲音來。
春、花、秋、月四女,只就著一件白紗,白紗里邊,是那妙曼的身子,胸前嫣紅的兩點,小腹之下的神秘三角地帶,全都清晰可見。
而最重要的,卻是四女的右手臂上,那非常顯眼,緋紅的一粒胭脂痣!這一粒胭脂痣,正是閨中女子的最為重要,最為明顯的標志!
奶奶的,這些地方,居然還有沒受到汙染的花朵?我的娘,真的是讓人不敢相信啊!
鮑貝看著那四朵胭脂紅,心里一陣的狂喜,雖然跟著木須這個老死的,學的是這方面的道術,也有過一次的雲雨交歡經歷了,但是,月紅那樣的人盡可夫的蕩婦,又怎麼可能跟這四朵胭脂紅相提並論呢?
雖然那一層膜在鮑貝的心中並沒有太重要的位置,但是,男人嘛,都是好那個面子的,更別說謊了,有了那層膜,單單是那第一次的征服感,都足以是讓男人感到心滿意足的了!
而望著這四朵水淋淋的胭脂紅,木須這個老色鬼也是睜著色迷迷的眼睛,不斷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將美人兒們那玲瓏有致的身形,完全的看了個遍。
“喂,老不死的,你不是說有好看的嗎?我說啊,現在的四位美人兒,就是最好看的了,你的那些老把戲,還是別再拿出來了吧!”鮑貝的表現,明顯的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自己瞧就可以了,看著木須這老色鬼居然也在瞧著美人兒,看木須的神情,分明的是動了想打這些美人兒主意的心思了,鮑貝又怎麼會容忍呢?
趕緊的吼了起來。
“你這死小子,怎麼可以這樣呢?好東西,當然是大家欣賞的嘛!”木須對鮑貝這小子是恨得牙癢癢,恨不得馬上的抽這小子兩巴掌,只是,木須卻又不敢下手,唉,誰讓自己把興教的重任,放在了這小子的身上呢?
再說了,這小子已經是深得自己一身的精華,要是再讓自己去培養一個跟這小子天賦差不多的人來,怕是難了!忍了吧,唉!
近乎於幽幽的一聲嘆息,木須將目光放回到了春、花、秋、月四女的身上來。
“現在,就請四位小姐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吧!”木須這老小子說話的當口,聲音都有些忍不住的顫抖了。
要知道,木須這老不死的,以前可是一天無女不歡的,現在雖然落魄了,但是對於女人的這愛好,還是沒有減少多少。
而鮑貝的心里,更是狂跳不止,媽媽咪的,這四個妞穿著衣服都如此的迷人了,要是再脫光了,那豈不是要迷死人了!
春、花、秋、月四女互相的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神里邊,望著了羞澀,鮑貝見狀,心中大急,奶奶的,這個時候了,再不脫,那豈不是掉人的胃口啊?
“脫,脫,美人兒,我支持你們!”大吼大叫的為美人兒們助著威,鮑貝在椅子之上跳來竄去,活脫脫的一只猴子一般。
“嗯!”聽到了鮑貝這小子的鼓勵,春咬了咬下唇,緩緩的伸出了一只手來,朝著自己的身上,輕輕的伸了出去。
鮑貝和木須及曹家俊丁德柱四個大男人,四雙眼睛,狼一樣的,緊緊的盯著春的那只白嫩小手兒,留意著小手兒的一舉一動!
“我脫!”輕輕的咬了咬牙,在四個大男人,在四位大色狼的注目之下,春點了點頭,小手兒,輕輕的解開了身上的系扣。
“哇!”在四個大田的目光注視之下,春將自己身上的那套白紗,給輕輕的解了下來,將自己妙曼之極的身子,完全的,毫無停留的,暴露在了四個大男人的眼睛前。
這哪里只能簡單的以女人身子來區別呢?這分明就是一尊完美的藝術雕像嘛!
那豐胸翹臀,那纖腰美腿,沒有一個地方,不是對於女性最為完美的詮釋!看著春的身子,四個色狼的嘴里,不由的流下了涎水來。
看著四個大男人那色迷迷的目光,春感到了一陣陣的羞意,卻又微微的揚起了頭來,對於眼前的這四個大男人的那種目光,春並不是沒有見識過,此時的春,眼神里,有著微微的驕傲之意。
將自己的豐胸挺了挺,讓那原本就堅挺無比的飽滿,在空中微微的顫抖了起來,鮑貝木須還有曹家俊及丁德柱四人的眼神,更是隨著那不斷顫抖著的飽滿,一瞬不瞬的跟隨著。
“咕嘟!”
不知是誰,在這個時候,似乎是忍不住了心中的那份焦渴,吞起了口水來。
榜樣的力量,就是無窮的,看到春脫光了衣服,並且,在那里挺著傲人的身子,讓男人們欣賞,花、秋、月三女,也不再猶豫,小手兒齊動,很快的,另外三具妙曼的身子,再一次的,暴露在了鮑貝他們的眼前來。
“娘的,美人兒們,你們,你們真的是迷死小爺我了啊!”望著眼前這四副平分秋色的身子,鮑貝也是深深的咽了咽唾液,對美人兒們大聲的說著話,好在這一次,鮑貝這小子的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是在場的男人們的心聲,木須也算是沒的和鮑貝這小子對著干了。
“各位爺,我們,我們總不能就這樣,脫光了站在這里吧?”看著眼前的四個大男人的反應,春嬌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說著話。
“咳,咳!”木須被美人兒這麼的一番提醒,總算是醒悟了過來,趕緊的裝腔作勢的一番咳嗽,也算是拉回了自己的心神來。
“這,這樣的,接下來,你,你們要躺在地上,記住,要,要平躺,讓我,讓我和你們,哦,錯了,讓我布置!”木須感到生平第一次,說話有了困難,一席話說出口,額際已經是微微見汗了。
“我靠,老不死的,你和她們怎麼能行,那豈不是鮮花插在了牛那個什麼上了,要和她們那個,也得是小爺我了!”一聽到木須這小子錯話連篇,鮑貝感到相當的解氣,但是,對於原則性的問題,鮑貝可是毫不退讓的。
“懶得理你!”木須白了鮑貝這小子一眼,這小子,此時就知道跟自己抬杠,難道不知道,有些話講出來,是大煞風景的嗎?
總算是在木須的鎮定功夫之下,指揮著春、花、秋、月四女,將四女脫下來的白紗,鋪在了地上,而四女緩緩的,平躺到了白紗之上去。
四女雖然是面容平靜的做著這一切,但是,對於鮑貝他們來說,可謂是過足了眼福,春、花、秋、月在鋪白紗的那些時間里,身子不斷的扭動著,讓鮑貝他們可謂是將四女的身姿,從各個方位,全都欣賞了一個遍。
而此時的四女,躺在地上後,咋一看起來,更似是四尊完美的裸體美人兒雕像了,木須跟鮑貝他們一下,也是不例外的看痴了。
“爺,接下來,又是哪一般呢?”看著男人們的反應,春得意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卻是在嬌聲說話間,問著木須。
“哦,等一下,我,我馬上就來!”木須說著話,趕緊的捧著冷盤甜點之類的東西,跑到了四女的身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