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總是很特別,需要花些筆墨。
我的第一次特別不順利,沒想到顧客地址會出問題。
原本,有了郵編和門牌號,基本可以鎖定具體地址。
結果我按時到了那兒,敲門自我介紹,對方一臉茫然。
最糟糕的是對方也用相同中介找過應召,打電話問半天才確定真的弄錯了。
我和中介又對照了一遍街道門牌號後,知道導航幫不上忙,只能自己開車在街上轉悠。
先找到街,然後一個一個看門牌。
幸虧地方比較偏,街上車不多,即使是單行道,我也能慢慢蹭,遲到一個多小時也沒辦法。
找到地方後,對方早就在等我了。
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人很好,還讓我先去廚房喝杯咖啡吃些點心。
我坐在他家餐桌旁,實在忍不住了,問廚娘這里郵編是什麼。
廚娘一點兒不意外我的問題,告訴我如果用導航,郵編得用另外一個才能到家門口。
我心里委屈極了,要知道這是我第一份工,還沒開始就遭遇挫折。
我是個蠻迷信的人,總喜歡從各種征兆里找暗示。
我有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也許這份工作根本不適合自己。
大叔忙完手里的事兒,也走進廚房。
還沒等我阻止,廚娘就全說出來了。
我窘得不行,還以為自己面上蠻平靜的,沒想到廚娘明察秋毫,特別善於察言觀色。
大叔說沒關系,下次他會和中介說清楚。
當然,我也用不著有下次,後來去了兩三次,我再沒迷過路。
而且從此以後養成習慣,不管哪里,一定先在導航里查清楚。
再說這個顧客,第一印象很好,至少沒有因為我遲到為難我。雖然不是我的錯,但這種時候,他們是真可以有錢任性的。
我看得出來從進門起他就在打量我,但我直到坐在廚房暖和身子,他坐我旁邊,我才真正注意到他。
沒辦法,本來一路都在醞釀情緒,腦子里准備各種見面後的可能性和應對方式。
從地址出了問題後,就變成一門心思找對地址,連找對地址之後要做的事兒都拋到九霄雲外。
喝了杯咖啡暖暖身子後,我才進入狀態:哎呀,馬上要被他操呢!
從坐高上看得出他比我高一點兒,很壯實,身上散發源源不斷的溫度,還有男人特殊的體味,都讓我非常提神。
在他之前,我已經空窗一年,對我來說實在太久了。
從准備入行到這一時刻,之間想象過很多場景。
現在真有這麼一個男人在面前,而且目的明確,我也是生理心理自動開始做准備。
身子就像著了火似得,那些微小的、無意的觸摸和眼神都會激起我的性欲。
我喝完咖啡洗好杯子,然後他就拉著我走出廚房,到了一個很簡朴的客臥。
抬頭有裸露的木梁,一個巨大的老式壁爐著著火,臥室非常暖和。
當時說不緊張是假的,所以才能注意到這麼多無關緊要的細節。
我倒不是緊張干不了被操這項任務,而是緊張這個陌生人。
我以前連一夜情都沒試過,雖然知道有安全保證,但還是忍不住自己嚇自己,萬一這男的跟我比力氣,我鐵定吃虧。
他先是坐在一把椅子上,目光掃視我的身體。
剛才是毫不遮掩,現在就只能用全神貫注這個詞兒來形容了。
從小當模特有個好處,抗壓能力特別強,最不怕的就是被看、被觀察、被評頭論足。
不說頭腦,我對自己的身體非常自信,他不可能能找到更好的。
除非是非傳統的特殊癖好,譬如你要非覺得個兒矮,或者身上有條傷疤性感,那我就沒辦法了。
當然,我不可能拿出走台的那副模樣讓男人看,太囂張了,不合適。
我站他面前,盡量自然,得取悅顧客不是。
而且他的眼神確實強烈,惹得背上一陣顫抖,喉嚨里有坨東西堵著似的,好一會兒才小心問:“行不?”
“脫掉衣服給我看,”他要求道。
這個簡單,不過怎麼脫也有講究。
以前做模特就是個快字,這兒得脫的性感。
原則就是一件一件,不要幾件一起脫。
再有就是往下掉,不抬、不扔、不使勁兒。
對我來說,一點就通,一學就會。
我毫不遲疑按照他的要求做,一絲不掛地站在那里。
然後他站起來,也慢條斯里脫了個精光坐靠到床上。
我認識很多男模,身材超級棒是入門要求,所以這倒不是面前男人吸引人的地方。
最吸引人的是'我要被操'這個事實。
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身材和已經勃起的丁丁,就是單純的期待,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做好,但肯定躍躍欲試。
“你有多濕?”
我張嘴剛想告訴他'沒問題,你插入不會覺得干澀。'但他搖頭制止我:“你摸了讓我看。”
好吧,我聽從他的命令,手伸到兩腿間,手指穿過陰唇。當我舉起手指,走到他跟前展示閃閃發亮的手指時,他很滿意。
他雙手又握住我的乳房,捏了捏又掂量兩下,說道:“形狀和分量都很好啊!”
我的乳房當然長得漂亮,我做模特的當然有數。
但他那樣子不像在贊揚女人最珍貴隱私的部位之一,而像在養殖場里評價一頭牛身上的兩坨肉。
心里上很羞恥也非常屈辱,我決定入行時就做好這個准備,所以調整得很快……但就算是事實,那種低人一等的感覺確實挺難受。
他環在我的腰上,抱到跟前開始親。
我開始還挺意外,以為這些男人不喜歡嘴貼嘴接吻。
我的意思是雖然一開始提要求的時候都會彼此說清楚,但保不准因為當時的心情或者其他原因受到影響,改了單子上的喜好。
當然,親就親了。
一切都要以顧客高興為宗旨,隨機應變是在這行生存的基本要求。
後來次數多了,才知道'接吻'號稱是一件感情上太親密的事兒,不適合應召和顧客這種純肉體親密的場合,其實就是號稱,實際根本不是那回事兒。
我沒把這條放單子里,所以就算碰到顧客把這條放進單子里的,也沒見幾個遵守。
事先問問我是客氣,也有不問的,摟著我了隨便親。
這個男人親我的時候很飢渴,我一開始還沒進入狀態,就覺得他太熱情,不知道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他吻了我很久,我都快喘不過氣,也不敢反抗,幸虧他轉移目標開始蹭我的脖子和乳房,然後輕松地把我抱起來。
我的雙腿分開放在他身體兩側,陰部剛好蹭著他的丁丁。
我也不知道這個姿勢是不是意味著他要女上男下,撩我的話就直接坐上去了,但畢竟是我取悅他,而不是反過來的,所以肯定得聽他指揮。
正說不知道怎麼辦呢,幸虧這位來了句:“抓住。”
我趕緊稍微往後退了些,手伸到我們身體之間抓住他的丁丁。
剛碰上時,他的整個身體都抽搐了一下,吸氣聲都能讓我的陰部變得異常濕潤。
我當時的念頭就是這丁丁插入身體,應該感覺不錯。
他的丁丁尺寸跟他的體型成正比,在我手中又熱又粗。
我稍微仰頭,盯著他的臉,一邊撫摸擼動一邊觀察他的反應。
遇到他舒服的時候,就多來幾次。
遇到他沒表情的時候,就趕緊換點兒方法。
他的身體非常緊繃,手指使勁捏著我的乳房,又吼了一句:“使勁兒,動起來。”
我順著他的心思替他擼管兒,龜頭的縫隙中已經沾滿前列腺液。
因為感覺到他不是很著急插入,所以我一邊擼一邊換姿勢,從劈著腿坐在他身上變成跪在大腿之間,抬頭看他是想再擼一會兒還是現在就要。
他沒有阻止我,而是挺了挺胯部。
我就當他同意,俯身半趴到他腿間,龜頭拉到我的嘴唇上。
盯著他的眼睛,把龜頭吸進嘴里。
確定他想要,這才低頭上下擺動腦袋,試圖將盡可能多的丁丁塞進嘴里。
完全塞入是不可能的,就算角度再調整,還是有一截進不去。
尤其是頂端碰到喉嚨後部,忍不住干嘔。
他很喜歡,手指摁進我的頭發,把我固定住。
他抬起臀部,再次將龜頭頂到我的喉嚨,我又是一陣干嘔。
之後他就自己掌控了,我負責的就是吮吸棒身,有時候舌頭和喉頭肌也會動動。
然後我感覺到他的身體緊繃,知道他快射了。
我放松喉嚨方便他往里頂,口腔里涌出大灘大灘的唾液,把他的丁丁淋了個通透,然後他就射了我一嘴。
我還說幫著舔干淨,他直接把我拉到跟前,胸貼胸又開始親我。
這個男人體毛特別豐富,擦在我胸口挺癢。
而且他剛才動作很猛,我喘不過氣,嘴唇也腫了,還有點麻,不適合親吻,但又不是我說了算。
“你有多想我操你?”他又問。
我開始還覺得奇怪,這不是該反著來麼。
他付錢,跟我想要什麼有毛线關系。
幸虧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順著他說:“給你口爆的時候就在想,這根又大又硬的丁丁插入我濕透的小穴里。”
說著稍稍抬起身體,陰唇包裹住龜頭上上下下摩擦,讓他感覺到我有多熱、多濕。
我確實一直都是濕的,所以沒扯謊。
他也很高興,移動身子打開床邊的抽屜,然後拿出一個避孕套,說:“你來吧!”
我給他戴好,龜頭對准,手放在他的胸肌上,不再克制自己往下滑。
完全進入坐穩後,我倆都很舒服。
我知道是因為他叫得很爽,而且十個指頭都戳到我的屁股里。
這個男的性欲很強,射了一次丁丁還能保持又長又硬。
轉念一想,性欲不強也不會找我了。
他的丁丁把我撐得很緊,灼熱感讓我渾身哆嗦。
太想念被插入侵占的感覺,這麼長時間總算開葷了。
心里某個地方還有點兒小悲哀,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到底墮落啦!
又趕緊提醒自己這事兒千萬別讓爸媽知道,不然非打死我不可。
不過這些念頭都是一閃而過,雖然號稱是人生大事兒,但確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心潮澎湃。
更多的心思還是把當前的任務做好,因為我在上面,所以默認動起來。
先開始也不敢動作太大,只是慢慢地前後打轉研磨。
“操,跳起來!”他又開始指揮。
正有此意,何樂而不為。
我騎在他身上,更用力也更快速,而且忍不住照自己的舒服運動。
因為體質敏感,如果自己掌控,女上男下的姿勢我很容易高潮。
可惜還沒盡興呢,他就抬起臀部,迎合我的動作,沒過多久就按著他的節奏和深度來了。
我還不想那麼快結束,但又不是我說了算。
幸虧,他剛才已經射了一次,這次還持久了些。
而且,抓著我屁股的一只手,伸到前面在搖晃的乳房上捏了下,又夾住乳頭使勁兒扭。
然後我就高潮了。
我心里挺感激他,這種情況還願意照顧我。
也許因為找地址受委屈,他給我點兒補償吧。
我也希望他舒服啦,就縮住小腹和陰道內壁,使勁兒箍住他。
他的丁丁還硬得厲害,而且動作仍然很劇烈,感覺自己還能再來一波高潮。
不過,這男人十個指頭真的勁兒很大,錨在我身上有點兒疼,所以還是快點兒結束的好。
看他已經到高潮邊緣時,我把他夾得更緊。
很快,他的雙手像鉗子一樣,先舉起我,然後再把我重重地壓在他的丁丁上,射了。
我一動都不敢動,注意到他的頸部肌肉在陰暗的房間里格外突出。
過了一會兒,當我終於感覺到他的身體開始放松時,在他胳膊上來回撫摸。
屋里本來就很暖和,加上劇烈運動,兩人都出了汗。
我翻身移到一邊,出來時他的丁丁放松下來。
我心說這應該表示我照顧得還不錯吧。
我幫他擦干淨,處理清爽之後,他又環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身上。
“休息一會兒吧!”他就閉上眼睛了。
因為包夜,我看著架勢自己不用換房間,就主動抱住他貼到他身上。我說過有性癮,其中一個征兆就是特別渴望皮膚碰觸。
“謝謝,我動都動不了了。”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他也笑了,然後問道:“你是新手?”
我不知道中介是怎麼介紹我的,承認確實是第一次做。他很高興自己猜對了,給我一個建議:“不指望你真做什麼事兒,陪著我玩開心就好。”
這個建議聽上去普普通通,很容易想到,培訓的時候也提到過,但從一位顧客嘴里說出來,感受完全不一樣,可以說對我後來兩年的應召經歷受益匪淺。
最重要的就是別費勁兒動腦子,對方想怎麼樣就怎麼來。
這中間再讓他們有些優越感,更會好評如潮。
還有件事兒,回家後我就感覺渾身痛。
開始還以為自己躺平的半年養嬌氣了,這點折騰就能腰酸背痛。
直到開始發燒,我才意識到被感染,一查果然陽了。
跟中介說了一下,我也不好意思提被主顧傳染。
中介倒是沒有大驚小怪,按理這種和健康有關的事兒,中介最是看重。
不過,我估計疫情開始後太多次了,中介也見怪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