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我……也不知道……那時我還小……不知道是不是……你輕點。”老婆吞吞吐吐地說。
“是不是什麼?你爸和你大姐?”
“不知道……反正有一回下雨天,爸打發我出去玩兒,可沒叫大姐出去玩兒,我出去不大一會就回來了,媽媽叫我燒火做飯,而平時都是叫大姐……嗯呀——狠死了!你!……”
我准備做最後衝刺時,老婆也開始氣喘吁吁。
“你……大姐呢?”
“嗯……嗯……嗯……”老婆顧不得回答,呻吟不止。
“你爸在炕上肏你大姐?”我無比興奮地穿刺著。
“……”老婆開始擡起屁股,迎合著我。
我終於攀上去:“是不是啊?……不說……我射你嘴里……”
老婆點點頭,顧不上說話了。
我以為她承認了,可她張開嘴動情地說:“來……”原來她點頭是同意我射她嘴里。
好老婆!
這樣的機會還真不多,也就兩三回,看來老婆今晚是真的動情了,女人在歡娛中什麼事情都願意接受。
我抽出來,移動身體,老婆主動迎接,我手擼著,保持它在陰道里的興奮值。
老婆一滴不漏地接住……
平靜下來,摟過老婆,還想聽她把故事講完。
“你聽見了?”
“什麼?”
“你大姐……”
“我……說不准……反正炕上有動靜……我那時還小……大了以後想想……誰知道呢……”
“肯定是。”
“壞東西!是不是不用你管!你可別想!”
“想什麼?”
“我知道你想什麼!”
“我想什麼?”
“嘻嘻……反正你別想。”老婆不說破卻已經是挑明了。
不想就不想,其實我根本就沒想過。
不過這樣的事情無論是男人喝酒說笑話,還是女人相互岔舌頭,都聽到不少,真假難辯。
說出來也就是尋求刺激,到底有沒有真敢回家實踐的,那誰也不知道。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過日子,有些事情不能不遇到的。
比方講上茅房,我小時候,我們農村一般都是在原子院子的角落里圈起個遮擋,挖個坑,就是茅房。
這些年好了,有了比較正規的茅房。
但一家人誰也不能保證不會遇到那樣的尷尬,無論我在里面,還是女兒在里面,都有可能遇上。
可是,我也許不該往女兒下面瞅。
其實也並非故意瞅,若是老婆在里面蹲著,我進去時好像也沒那麼顯眼,毛也是黑的,屄也是黑的,不細看不會很明顯,也沒有心往那里看,不是剛結婚那幾天,天天晚上扒著媳婦的屄看個仔細。
女兒要是在里面蹲著,用不著故意分辨,白里透紅的景象很醒目。看了就看了,自己女兒誰的爸爸沒看過?
當我在里面時,我總是拿著報紙一邊看廣告,一邊防止女兒突然進來好遮丑。
白天都好說,一般情況它不會在方便的時候硬起來。
可是早上就很難說了,而那時茅房又是最忙的時刻,老婆,兒子,女兒……
尷尬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那天早上我明明聽見兩個孩子都上學去了,我從屋里出來褲襠還被撐著,急忙往茅房里跑,老婆大概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也沒提醒我。
沒等到門口我就掏出來,就那樣挺著一步邁進去……
女兒婷婷正蹲著。
藏都來不及藏,躲都來不及躲,只好轉身朝一邊。
真覺得沒臉!好在女兒也並沒被“嚇”著,我還沒尿完她就出去了。
“怎麼還沒走啊?我當你走了呢?”聽見她媽媽在外面說。
“嘿嘿……俺爸爸真不害羞!”女兒笑著出了家門。
“我當兩個都走了呢。”我從茅房里出來時,老婆解釋說。
“這回可叫你閨女包眼福了!”老婆笑著從鍋里給我拿飯,我知道老婆看見我那狀態了,從炕上下來,老婆還往我撐起的襠處看了一眼,笑咪咪的,因為夜里她已經享受過了。
“飽什麼眼福?”我明知故問。
“看你剛才那樣,女兒還能少看了?”老婆捂住嘴,“你閨女還害羞呢?”
聽了老婆的話,一整天心里都覺得不得勁兒,沒臉見閨女,怎麼回正好讓她看見?
我看她的罷了,她可不能看見我的。
十一歲時女兒就已經來月經了,這麼早!
老婆說她十三歲半來的。
來了月經的閨女和爸爸就沒多少話了,有時候我在旁邊聽見她和媽說肚子又疼了,我就判斷是來那個了。
肚子疼的不光是閨女,老婆也經常說她肚子疼,我就開玩笑地說:挨肏輕了!
老婆性欲正旺的年齡,聽我說這話,就接過話去:有本事你天天晚上來啊!
他媽的!
真受不了,這些年倒過來了,剛結婚那陣我天天晚上要,她都害怕了,為了躲避挨肏經常往娘家跑。
那時還不知道有個那樣的老丈人,知道了可不敢讓她經常回去,說不定哪天連俺媳婦也肏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想象到第我是說假如章老婆被別人搞了,我能氣死!
可是要是被老丈人肏了,我想象中沒有那麼氣憤!
反而覺得刺激了一下。
當然那樣的事情沒有發生,真發生了——真發生了我也不會把老丈人劈成兩半,哈哈!
老婆老說肚子疼,那就去醫院吧,本來也沒拿當回事,她老說我不關心她,就知道用那樣的方法給她“治療”。
那天正好我去縣城辦事,就帶老婆一起檢查檢查,省得她老說我不關心她。
這一檢查不要緊!
醫生把我叫過去,說什麼什麼,我聽著心怦怦只跳,醫生說最好再去市大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沒告訴老婆,我也包著縣醫院誤珍的想法,第二天就帶老婆到市里大醫院復查,還特地脫了個熟人。
別說老婆,當時就連我也差點支持不住了——子宮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