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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於青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武道天命卡牌 濁音bro 13014字 2025-06-28 02:00

  蕭貴師兄連續操了於青兩次,兩次都內射在她的子宮里面,還不准她清洗,這明顯就是要讓她懷孕的架勢。

  於青面如死灰地送走了蕭貴,接著就想和王鹿回小木屋。

  王鹿卻和她說:“你留在這里吧,這里吃喝都不缺,你都已經賣身侍奉他了,你就順便吃他點喝他點,別全都委屈自己,順便在這里等他回來。”

  於青想了下,覺得也對,就拿了蕭貴師兄的米,大晚上地給自己煮著吃。蕭貴師兄這里不僅有米,青菜白菜還都有些。

  這樣的條件不算好,但對於來明火宗打工賺錢的女雜役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待遇了,反正是王鹿叫她吃的,如果蕭貴師兄怪罪,那也全是王鹿的錯。

  蕭貴師兄確實不缺這一點米糧。

  王鹿走出來後,發現蕭貴站在不遠處等他,王鹿自覺走過去,蕭貴問:“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未來幾天你也跟著我吧。”

  王鹿沒有答應,接下來幾天無非就是欺辱於青罷了,他還要修煉呢。

  王鹿就說:“為了能讓於青能更好的侍奉師兄,每晚我修煉回來之後,會將她所得的三枚銀幣帶去醫館,順便去照看一下修岩,就不勞煩她親自去了。”

  王鹿這樣說話,就是在表示於青一天三個銀幣的賣身錢要給他。

  蕭貴點了點頭,說:“你可真是個天才,王鹿老弟,你是家里缺錢嗎?”王鹿說:“像我們這樣的雜役沒錢可不行啊,有錢才好,有錢才能讓於青對你乖乖就范,修岩那邊我也要花一點錢。蕭貴師兄,平時我會在修煉室的第二層修煉,師兄之後有事可以來我家找我,我和我的朋友們晚上都住在那里。”

  說著王鹿就指了指自己新租的小木屋。

  “好,那祝王鹿老弟早日修煉成功。”蕭貴說完,就回外門的駐地休息去了。……

  第二天中午。

  中午正是洗澡的好時候,不少男雜役為了省事,都會趁著中午比較暖和,到不遠處的河邊去洗一洗。

  蕭貴找到於青的時候,她正好在吃午飯。

  此時王鹿不在,於青的自信心下降了不少,看蕭貴來了,立刻就放下碗筷,站到了桌子旁邊。

  “昨晚休息得怎麼樣啊,賤人。”

  “謝師兄關心,銀幣我一直含在嘴里。”於青恭恭敬敬地回答。

  “我看今天中午天氣不錯,我們一起到河邊去洗個澡吧。”蕭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下,蕭貴身邊的幾個雜役都露出一副淫笑。

  明火山下有一條河流,河水非常清澈,上游是取水的地方,用作水源。河的下游,就是雜役們平時洗澡的地方。

  因為男女有別,白天的時候下游都被男雜役給占據著,女雜役不敢在這里洗澡,只能去上游挑一桶水,回家去洗。

  正常情況下,沒有女雜役會到河流的下游去洗澡的。

  於青聽到師兄的要求,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她也不敢拒絕。為了防止今晚她交不上修岩所需的醫療費,她必須獲得現在含在口中的三枚銀幣。

  於青想著,他們應該不至於讓自己赤身裸體地走出去,那樣的話事情一鬧大,蕭貴師兄也會完蛋的。

  正當於青在想他們會怎麼做的時候,蕭貴就拿出了一把剪刀,將她的長發給抓成一團,在對應脖頸的位置剪了下去。

  “咔嚓。”

  這一下,將她大半的頭發都給剪掉了。

  蕭貴感覺流的還有點長,又將她剩下的頭發給剪了三分之一,接著又是一陣修剪,將前面和側面的頭發再剪短些。

  經過蕭貴的一番修剪,於青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頭發,她剩下的頭發甚至沒有蕭貴留的頭發多,加上於青那嬌小的身材胸部幾乎沒有發育,不仔細看的話,許多人會覺得她是個頭發稍長的小男孩。

  這就是蕭貴師兄的目的。

  蕭貴直接將她的上衣脫掉,他和雜役們也將上衣脫掉。

  在屋內簡單看了下,於青那嬌小的身材和蕭貴一比,她胸部凸起的程度很小幾乎算是平的,甚至她的胸部都沒有蕭貴師兄的胸肌那麼大。

  這麼一看,她現在是短發加平胸,這樣走出去,只要她自己不發出聲音,那就不會被人看出來她的性別。

  到這一步,於青也知道他們想干什麼了,她強忍著羞恥沒有遮住自己的胸部,跟著蕭貴師兄一起走出了小木屋。

  於青低著頭,不想讓熟悉的人認出自己。她不敢遮掩胸部,是因為這樣的動作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於青害怕被人認出她是女性。

  這樣強制的露出讓於青羞恥不已,她已經盡力忍耐著了,但她的胸部正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之中,從前面走過來的人都會不自覺地看一眼。

  幾人走到河邊,河邊的人更多。於青的雙拳緊緊握在一起,指甲深深鑲進肉里,弄出一絲絲血跡。

  蕭貴看她的臉已經是紅得不行,怕她露餡了,就帶著她去了人比較少的更下游。

  於青背對著人群,眼淚從她那通紅的臉頰上流下來,身子發抖個沒停。

  這樣的凌辱感讓蕭貴已經迫不及待要操她了,但是也怕她精神壓力太大導致做出一些反抗的舉動,蕭貴就又拿出三枚銀幣塞進她的口中。

  雙倍的價錢,讓於青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些,蕭貴將她的褲子脫掉,把她拖入冰冷的河水中。

  於青冷得渾身一個激靈,這時,蕭貴師兄就用肉棒插進了她的穴中,兩人的下半身在河水的掩蓋下開始交配。

  另外幾個雜役也用手來摸於青的身體,主要是捏她的乳頭,還有一個在給她的小腹撓癢,於青拼命忍著沒發出聲音。

  這里雖然離人群比較遠,但於青可以確定的是,中午不會有女雜役來河邊洗澡,河邊全是男的,她只要泄露一點聲音就有可能被發現。

  好在河水阻隔了下體被啪啪的聲音,看於青忍耐得咬牙切齒,另外幾個雜役就來勁了,一起給於青的胸部撓癢,於青癢得不行,身子不停扭動,實在忍不住了也不能放棄忍耐,她用力咬住嘴唇,把下唇都咬出了血來。

  忍無可忍的於青將嘴唇咬破,用手指沾了點血兒,側身將手指上的血弄在蕭貴臉上。

  看於青的性子這麼貞烈,幾個雜役才停止了殘忍的行為,蕭貴也沒有指責他們,而是繼續侵犯於青的小穴。

  於青被蕭貴操完,蕭貴又讓剩下幾個雜役輪流用了一次她的小穴,只過了一個中午,於青就被好幾個男人給玷汙過了。

  解決了欲望,蕭貴就將衣服和褲子還給於青,說:“銀幣含在嘴里,回去之後將錢交給王鹿,用於給你丈夫治病。”

  於青點了點頭,然後就穿好衣服,往回走。

  到了傍晚,被玷汙成小婊子的於青回到木屋,剛好結束修煉回來的王鹿看見她坐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看王鹿回來了,於青就將嘴里的六個銀幣吐出來放在手上,站起來說:“我們去見修岩吧。”

  王鹿點了點頭。

  於是他們兩個人又去了醫館。

  於青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臉進去見修岩,王鹿進去假裝繳了醫療費,實際上是將六個銀幣都據為己有了。

  過了一會兒。

  王鹿帶著一張紙走了出來,上面有幾句修岩親筆寫的話,大致的意思是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叫於青不要擔心。

  看見修岩的筆跡,於青才放心下來,跟著王鹿回到小木屋。

  一回屋,王鹿就迫不及待地要開始色色了,他脫掉於青的褲子,提起肉棒就上。於青被操得都有些麻木了,一臉幽怨地忍耐著王鹿的淫辱。

  之後幾天,於青都被蕭貴給叫到河里去洗澡,蕭貴和他身邊幾個雜役都用於青的身體操了個爽,於青回家後又會被王鹿用來發泄性欲。

  身邊每個認識的男人都在操她,於青每天都要被精液給玷汙。

  在把於青給徹底操到麻木之後,王鹿還叫自己身邊的三個男雜役也用於青的身體進行發泄。

  兩個以前就來了的和一個新抽出來的,陳語,盧崖還有新來的張峻,這三個仆從雜役雖然百分百聽王鹿的話,但他們的身體還是有欲望的。

  王鹿怕他們太久不釋放憋壞了,正好現在有於青這個免費便器,大家就一起用用。

  於青這幾天也不能去干活,她和修岩的吃穿用度都得靠著王鹿和蕭貴供養,她根本不能反抗。

  【時間:鯤鵬歷2500年4月6日,抽卡冷卻剩余5天。】

  玩了這麼些時間,蕭貴也覺得有些膩了。

  這天傍晚,蕭貴就找到了王鹿,和王鹿說:“於青那家伙已經被玩爛了,輪奸她一下午也沒點反抗,我差不多也要回去專心修煉了,於青該怎麼辦你可以自己處置。”

  蕭貴師兄走了之後,王鹿就回了自己的小木屋。

  回木屋一看,王鹿就看見於青身上沾滿了精液,正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那兒,她赤裸著身子,手腳上都有幾處淤青,嘴里還被人塞了一只襪子。

  這樣子還真是……

  於青看見王鹿,就含著充滿了精液和銀幣的襪子,模糊不清地說:“我能把嘴里的東西拿出來嗎?”

  王鹿點了點頭,於青就拿出了襪子,那襪子里面的精液和五個銀幣被她倒了出來,今天真是被玩的很過分呢。

  王鹿假裝於心不忍的樣子,就說:“加上這五個銀幣和之前累積繳納的費用,距離醫藥費的總額只差三十五個銀幣了,正好我家里給我寄了點錢,如果你願意負債的話,我可以幫你墊付剩下的費用。”

  蕭貴師兄不玩了,王鹿還打算再壓榨於青一筆,讓她主動欠自己一筆債務,以後能把她老老實實拴在這里干活。

  聽到可以解脫了,於青立刻點了點頭,她那麻木的臉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難以相信,王鹿作為參與欺辱自己的人,居然願意在這個時候伸出援助之手。

  於青沒有耽擱時間,立刻就用木桶里的水清洗了一下身體,簡單清理了一下,於青重新穿上衣服。

  來到醫館,於青還是不敢進去,她的頭發已經被剪得亂七八糟,整個就是小男孩一樣散亂的發型,身上的傷口也不敢讓修岩看見。

  王鹿進去一會兒,出來就帶來了修岩的信件。

  修岩在信件中囑咐於青:親愛的,我住在醫館,所有的醫療費和吃穿用度都是靠王鹿接濟,如果不是王鹿擔保的話,沒有錢,醫生都不願意給我治療……現在王鹿已經為我繳納了全部的醫藥費用,我恢復得不錯,很快就能出來和你見面了……

  一封信下來,於青心中對王鹿的厭惡感就大大的消除了,王鹿和蕭貴師兄一起強奸了她,但也支付了修岩所需的醫療費。

  而且也不能說是強奸,充其量是一起嫖娼嫖了她,畢竟於青也是拿了錢自願挨操的,既然是嫖娼,你情我願的生意,總不能說王鹿欺負她,侵犯她吧?

  於青這麼一想,自己是一個被王鹿操過的婊子,王鹿草了她,但也幫她付了不少醫藥費,即使其中一部分是墊付的,也是緩了她的燃眉之急。

  於青回到小木屋以後已經完全想開了,心中不再對王鹿抱有任何怨恨的想法,只當之前的性行為是你情我願的肉體交易,事實上也是這樣的。

  關上小木屋的門,於青一臉嚴肅地將王鹿拉到桌子旁,坐下之後就和王鹿說:“王鹿哥哥,之前是小青誤會你了,感謝你幫修岩支付了醫藥費,欠你的三十五枚銀幣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但是,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請你一定不要告訴修岩!小青可以答應你,在修岩出院以前小青的身體可以任你玩弄,以後小青賺來的錢會乖乖全部上交給你,這樣你可以答應幫小青保密嗎?”於青一臉誠懇地談起了條件,顯然是不想被修岩知道她已經和許多人發生了關系。

  王鹿問:“你已經不是處女了,這一點要怎麼和他解釋?”

  小青低下腦袋,不知道有什麼辦法。

  王鹿就開始趁火打劫,脅迫道:“以後你的身體給我隨便操,我就幫你和修岩解釋。我會和他說,是你為了賺醫藥費干了太多的體力活,在一次搬運重物的時候跌倒了,摔破了處女膜。不然我看你怎麼解釋。”

  王鹿這邪惡的樣子,直接就打消了於青心中的幻想。

  於青明白了,這家伙雖然不是很壞的人,但也不是什麼好人,王鹿做事都是要求回報的,他是為了獲得自己的身體才願意借錢給修岩。

  於青現在已經是個被操過幾十次的賤婊子了,她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值錢的地方,不答應的話,王鹿一定會將她賣身的事情說出去的。

  要暫時瞞住修岩,目前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好,只要不讓修岩發現,我讓你玩……”於青無奈接受了這樣的結果,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從諸多最壞的結果之中,選擇了一個暫時能拖延下去的辦法。

  王鹿對此還有興趣,就說:“你這麼愛你的丈夫,讓我都有些羨慕了,不如也讓我來體驗一下被人關心的感覺吧。在他回來之前,你來當我的妻子。”

  這樣的要求讓於青小臉一紅。

  王鹿接著說:“我的要求是,你來扮演一個世界上最溫柔最賢惠的妻子,無論我怎麼對你,你都要將我當成丈夫來侍奉。”

  這種要求,就是把於青的底线踩在地上狠狠地踐踏,完全不給她留下任何一點兒自尊心。

  她忍受了這麼長時間的侵犯,就是為了修岩能夠健康出院。

  現在她的身體已經被八個男人給玩弄過了,偏偏還沒有被身為丈夫的修岩操過,於青已經很自責了,現在王鹿又要短暫地竊居她丈夫的位置,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於青紅著臉在那里猶豫不決,不想答應又不敢拒絕。

  王鹿沒慣著她,揮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我問你答案!”王鹿突然凶了起來。

  於青一下就被打哭了,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扇她一巴掌,短時間內比起中出內射她的傷害性更高。

  “……”於青不想答應,又害怕被打。

  在王鹿第二次抬手的時候,她只好說:“郎君,我去為你准備晚飯!”說著,於青就跑去搶符瑩的鍋,在王鹿的脅迫和武力威懾下,於青立刻進入了狀態。

  她拿來符瑩的鍋,就說:“我給我郎君做飯,你在一邊候著!”

  符瑩總算是不用做飯了,她一臉開心地坐在地上休息,她知道在未來的幾個晚上自己不會有床睡了。

  小木屋里唯一的一張木床,今晚肯定是屬於於青的。

  於青做完了所有人的飯,將所有的青菜都放在王鹿的面前,給別人發了一人一碗白米飯。

  其他人都坐在地上吃飯,於青則是將自己的碗筷放在桌上,站在旁邊不敢入座。

  “郎君,請用吧。”於青恭敬地站在王鹿身邊。

  王鹿不滿道:“為什麼就一樣菜?你就是這麼持家的?”

  “郎君,小青沒錢。”於青無奈地回答。

  “沒錢你不會去賺?你這賤人,你現在這樣子,蕭貴師兄已經看不上你了,明天你繼續去當雜役賺錢。”王鹿給她下了新的指令。

  “是,郎君。”於青面無表情地答應下來。

  王鹿現在並不餓,他在修煉室的食堂已經吃過了,就說:“將青菜全部分給大家,我吃不下,我的飯也全部平分給大家。”

  “是,謝郎君恩賞。”於青將王鹿的飯菜平分給了每一個人,包括她自己。

  看到她給自己碗里加飯加菜,王鹿就刁難道:“我有說給你嗎?擅自加菜,過來掌嘴。”

  於青已經將剩下的飯菜都加進自己的碗里了,聽到王鹿的話她就嚇了一跳,她將碗筷放在桌上,接著就跪在了王鹿腿邊。

  “啪!”

  王鹿伸手打了她左臉一巴掌,說:“換臉。”

  於青只好將自己的右臉伸出來,又給王鹿打了一巴掌。

  打完兩下,王鹿才說:“吃吧,吃完在床邊罰跪一個時辰。”

  “是。”於青嘴里也說不出很恭維的話,她只能做到恭順,被這樣對待,她臉上也沒有任何不滿的神色。

  至少王鹿還是讓她吃飯的,有一碗飯吃,起碼吃完了不那麼餓了。於青吃完飯,出門漱了漱口,又去茅廁撒了下尿。

  回來之後,於青就跪在床邊,跪著一動不動,直到王鹿允許她上床休息。於青松了口氣。

  晚上,於青和王鹿一起躺在一張單薄的被子里,感受著王鹿的體溫,於青不敢想象他居然真的和自己這個下賤的婊子抱在一起睡覺。

  看來王鹿是真餓了,連她這樣的婊子也不嫌棄。

  都和他抱著睡在一張床上了,於青心里五味雜陳,也不怨恨王鹿,之前被他扇過的臉上還有些疼。

  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灑在床上。

  於青抬頭看著窗外的明月,王鹿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身上蹭來蹭去,這讓於青感到挺無奈的。

  來當雜役之前,於青就想到自己的生活可能會很貧苦,也會受到一些強人的欺壓,卻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到了深夜,於青又感到尿急了,王鹿一直抱著她,讓她無法下床去解手。“於青。”

  “郎君怎麼了?”

  “我要尿尿,你鑽進被子里,用嘴幫我喝下去。”王鹿的要求十分無禮。於青一猶豫,王鹿就在床上坐起來,給了她一巴掌。

  於青實在是怕了,當王鹿再躺下來的時候,她就鑽進被子里,掏出王鹿的肉棒用嘴含住。王鹿放松下體,一股尿液尿在於青的嘴里。

  因為是在被子里解決的,於青吞咽得很快,生怕讓王鹿的尿液漏在床上,怕弄濕了被子又少不了一陣打罵和責罰。

  於青喝完了王鹿的一泡尿,感覺小腹里的尿意更急了,她含羞求道:“郎君,小青想去茅廁~。”

  “不准,接著睡覺。”王鹿無情地拒絕了。

  於青只能忍著尿意,陪著王鹿一起睡到了天亮。

  大清早的,於青就被尿給憋得發抖,她一晚上的尿液加上王鹿的一泡尿,已經完全灌滿了她的小膀胱。

  於青的身材嬌小,膀胱也小。

  王鹿一醒來,就看見她那一臉忍耐的表情,伸手去摸於青的小腹,於青下意識躲了一下。

  “啪!”

  不出意料,王鹿又給了於青一巴掌。

  “對不起郎君!你摸,你摸吧!”於青在床上也沒地方逃,只好認命。

  王鹿用力按了下她的小腹,於青渾身一激靈就狠狠地打了個尿顫,臉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神哀求般地看著王鹿。

  王鹿感覺她的膀胱鼓鼓的,於是又按了幾下,於青本來就憋得不行,小腹被這麼按下,當即就失禁了,一大股尿液從她的下體流出,尿濕了被子和床單。

  王鹿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憋尿能力這麼弱,才一晚上就憋不住了。王鹿連忙從床上下來,呆呆地看著於青。

  於青面色通紅,一臉羞恥。

  “以後要加強訓練啊,這麼尿床可不行呢。”王鹿隨口說了一句,也沒有額外責罰她,只是叫符瑩給他擦了擦褲子,王鹿就離開了小木屋。

  王鹿去修煉室了。

  於青呆滯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候,身為管家的符瑩就走了過來,對於青說:“別擔心,主人並不討厭這樣。我剛剛來的時候,被命令憋著尿和主人做愛,憋了幾個時辰主人也不許我去尿尿,實在憋不住了就尿了一地。”

  關於憋尿,李玲也是提了一嘴:“主人一天只允許我上五次茅廁,最開始一天也只有六次,我現在每天都要憋得發抖。”

  說完,李玲站在床邊,稍微掀起上衣,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這並不是贅肉,這是憋尿憋的,我的膀胱已經鼓到把小腹撐起來了,如果你要侍奉主人的話,以後憋尿就是家常便飯。”

  符瑩道:“我們都是主人的奴仆,主人不讓我們尿尿,我們就不能尿尿。你這幾天的身份是主人的妻子,主人給了你這樣的榮幸,你可不能辜負主人的期待啊。”

  新住進來沒多久的黃茜也走了過來,對於青說:“你也不是沒看見我們平時的待遇,主人居然允許你尿褲子還不懲罰你,你也沒個道歉,真是不懂事的家伙。”

  這三個女雜役,兩個安慰一個指責,好話壞話都說盡了。

  於青一直對她們很好奇,就問:“郎君是對你們做了什麼嗎?你們為什麼這樣為他賣命?”

  她這話讓三個女雜役都不高興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們為了錢才給主人賣命?”

  “主人願意拿我的錢讓我做飯,已經是我無上的光榮了,你這婊子,那麼多人操了你,你還能上主人的床,就這樣還不知足?”

  “你自己想想,現在除了主人誰還要你?”

  她們的話讓於青陷入了茫然之中。她實在不能理解,這三個少女為什麼要卑賤到這種程度?

  “可是,郎君給了你們什麼?還是說他幫了你們什麼?”於青還是忍不住接著問。

  看她躺在主人床上,尿了主人的床,在這里一口一個郎君的,居然還懷疑主人。

  於青的表現讓三位女雜役都憤怒了。

  “啪!”

  黃茜直接學主人的樣子打了她一巴掌,隨後就說:“現在你是女主人,我打了你,你十倍一百倍地打回來我也認!但是我不想再聽到你懷疑我們的忠誠了!即使你只是當幾天的女主人,我們也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於青被這一巴掌打得也有些生氣了,就說:“那好,現在我是你主人的妻子,我要你自己掌嘴一百下!力道不能低於剛才打我那下,不然你就是不忠!”

  黃茜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備,當著於青的面就狠狠抽起了自己的巴掌。“啪!”

  “啪!”

  “啪,啪!”

  黃茜狠狠抽了自己幾下,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受不了了,她就跪下來,把臉伸給於青,恭敬地說:“我怕疼,剩下的請女主人代勞。”

  於青抬起手,但是又不敢下手,就說:“我的命令是叫你自己掌嘴,你居然敢違抗命令,我看你就是為了攀附權勢才和王鹿在一起的!”

  於青這話,直接讓黃茜握緊了拳頭。

  看她生氣了,於青就樂了出來:“哈!我說中了吧!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在這里當雜役很辛苦吧?不找個厲害點的大哥出賣身體就沒法生存下去是吧?說什麼主人主人的,你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於青的話直接就深深刺痛了黃茜的內心,黃茜也沒有打她,而是將憤怒全部發泄在自己的臉上。

  “啪!!”黃茜重重一巴掌扇在臉上,巴掌聲傳出好遠,一下子就將她自己的左臉給打腫了。

  這下給於青嚇得直發愣。

  “啪!!”

  “啪!!”

  黃茜接著又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完全不計代價,她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瞪著於青,說:“給我下這樣的命令,等主人回來,你個玩具夫人能承受住相應的代價嗎?我這張臉毀容了也無所謂啊!反正我長得沒有你好看,這張臉留著也得不到主人的關注!”

  說著,黃茜泄恨般地又抽了自己幾巴掌。

  於青嚇得連忙拉住她的手,說:“對不起!黃茜小姐!我錯了!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說完,於青就在床上跪了下來,用五體伏地的姿勢對著黃茜狠狠地磕了幾個響頭。好在是在床單上磕頭,不會傷害到於青自己。

  “呵呵,一個婊子還真把自己當人妻了?你下這道命令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不是修岩的妻子了,而是王鹿主人的妻子對嗎?”黃茜趁勢出擊。

  於青那貼在床單的臉上迅速睜大眼睛,瞳孔劇烈震顫,這個問題完全擊碎了她的防御。

  是啊,她剛剛憑什麼下令叫王鹿的女仆自殘?

  她現在是什麼身份?

  “怎麼不說話啦?女主人?要不要我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修岩,在場的大家可是都看到了,你現在有足夠的封口費讓我們閉嘴嗎?”黃茜用驕傲的語氣繼續說道。

  於青完全亂了方寸,不知道該怎麼辦,情急之下,她只好再耍賴一次,說:“我再以女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們不准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於青打了女主牌,三個女雜役只好跪在她的面前,表示服從。

  然而黃茜卻沒有另外兩人那麼聽話,她用嘲諷般的語氣說道:“那女主人想好今晚怎麼和男主人解釋了嗎?你這個女主人還能當幾天?這幾天你是女主人,我們給你保密,幾天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黃茜仍然死死地占據著主動權。

  於青完全潰敗了,根本說不過她,只好徹底投降認輸:“對不起,我不該嘲弄你們的感情,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全都深愛著主人……每個人都有選擇愛人的權利,即使你們給主人當奴隸,也是你們自己的權利,我不該多嘴的,對不起!”

  直到現在,於青才認清了自己的真實地位,她很弱小,弱小到王鹿身邊一個女雜役都能隨意將她壓制。

  女主人都道歉了,黃茜也就不生氣了,只是問道:“那麼現在在你心里,是修岩更重要,還是現在的郎君更重要?”

  於青不敢在她們面前貶低王鹿,只好回答:“都一樣重要。”

  有了這樣的答復,黃茜就又可以做文章了,她不屑地說:“這算什麼啊?你的意思是主人和你丈夫一樣重要,等你丈夫出院了,你就可以讓主人操你前面,然後叫修岩一起來透你的後面是麼?既然一樣重要,那就一人操一個洞好了!”

  黃茜的虎狼之詞叫於青臉紅不已,於青又反駁不了,只好忍氣吞聲,任憑她責問自己。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不會覺得你現在這樣子,還能當修岩的妻子吧?”“蕭貴師兄和那幾個雜役都操過你了,我們都住在這一間屋子里,這屋里所有的男人,除了修岩以外都內射過你的子宮!你都婊子到這個地步了,怎麼還有臉同時當兩個人的妻子?!”

  “你什麼都想要,但你以為自己瞞得住嗎?你明明只是主人的一個玩具,卻敢以女主人的身份命令我們!你明明是修岩剛剛過門的妻子,結果修岩沒有操過你,你就讓別的男人用你的子宮內射了將近一百次!”

  “你自己說說,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

  黃茜的一連串質問,可給於青干委屈了,於青委屈吧啦地直接哭了出來,說:“我是為了救他,才,才不得已賣身的!”

  “你得到他同意了嗎?!”黃茜大聲質問。

  這一句對於青來說算是絕殺,徹底打消了她任何反抗的念頭。

  黃茜接著說道:“他只是摔斷了腿,不是有生命危險!他愛你,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愛你,如果你對修岩說,你要賣身才能湊夠治療費的話,他寧可自己永久失去一條腿,也不會願意他的妻子將處女送給別的男人吧?”

  “更何況,那個促進你去賣身的人,還是他至高無上的主人呢。你覺得他出來之後,會為了你一個婊子,去忤逆拯救過他性命的主人嗎?”

  “就憑你的行為,修岩把你休了也是完全合理合法的。你要鬧事的話,主人嫖個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況蕭貴師兄也干了?你敢忤逆主人的話,最後受傷的只會是你一個人!”

  黃茜的斥責加上警告,已經讓於青完全馴服了。

  於青絕望地哭著問:“那我……該怎麼辦?我還欠著郎君三十五個銀幣,我傷害了他的奴仆,我還背叛了修岩……我一定要完蛋了……”

  說完,於青就委屈地哭了起來。

  在她的視角中,自己明明是為了丈夫忍辱負重,忍受了極大的屈辱和傷害,到最後她反倒成了一個不忠不潔的賤婊子了。

  這時候,符瑩就用溫柔的語氣說:“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吧,修岩不過是個窮酸的男人而已,你也已經是婊子了,他出來以後指定不認你這個妻子。你與其受他的氣,不如來和我們一起吃主人的肉棒,至少主人還不嫌棄你呢!”

  於青覺得自己無法做出選擇,至少她從頭到尾都還沒有聽取過修岩的意見,她已經背叛了修岩,不能再逃避和隱瞞下去了。

  之後的選擇,還是交給修岩去做吧。

  ……

  經過一天的修煉,王鹿一回來,就聽見黃茜的匯報。

  於青和黃茜兩人都一臉害怕地跪在王鹿的面前,兩個做錯了事的少女都在等待王鹿的責罰。

  王鹿決定偏袒於青,畢竟於青是有自我意識的人,而黃茜的靈魂已經被仆從卡給束縛住了,她無論如何都得聽自己的。

  於是,為了拉攏於青,王鹿就對黃茜凶了起來:“誰允許你告狀了?死母狗,她叫你打自己一百下,你打完了嗎?”

  “對不起!主人!”黃茜認真道歉,接著又開始扇自己的巴掌。

  於青完全沒想到王鹿會這樣偏袒自己,連忙拉住黃茜的手,大聲說:“不!這都是我的錯!對不起!郎君!是小青太囂張了!求您別再傷害黃茜小姐了,她是真心在愛著你啊!”

  “哼,算你知趣。好了黃茜,接下來我要操於青,允許你在一旁侍奉著。”王鹿還是給了黃茜一點兒獎勵。

  “謝主人!”黃茜一臉激動地脫下王鹿的褲子,將他的肉棒給掏出來,接著對於青說:“於青,現在該你侍奉主人了,你應該不會再逃避自己的責任了吧?”

  於青羞恥地點了點頭,雖然她當雜役累了一天了,渾身上下都是軟的,但還是含著王鹿的肉棒,就這樣舔了起來。

  黃茜在她旁邊,兩人臉貼著臉,於青能吃王鹿的肉棒,黃茜就只能給王鹿舔舔睾丸。

  於青看著黃茜那羨慕的眼神,心里還是不太理解黃茜的想法,但於青還是感覺自己被優待了,心中涌現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周圍所有的人都在欺負她,都想操她的小穴,王鹿也想,王鹿也操了她。

  於青卻只對王鹿的肉棒有著好感,甚至於她還在努力舔著這根肉棒,心想著她這樣一個沒人要的婊子能舔到王鹿這麼高貴的肉棒,這絕對是她的榮幸。

  於青的心里,她和王鹿的地位已經有了明顯的尊卑之分,王鹿是被大家愛戴著,侍奉著的主人。

  無論是修岩還是這里的其他雜役,大家都願意服從王鹿的命令。

  在這里,只有於青是異類,只有她對王鹿的肉棒抵觸了一段時間。本來她以為自己是清醒的,現在看來,她也已經漸漸融入了這個小圈子。

  主人的肉棒是那三個女人都極度渴望的東西,她們摯愛之人的命根子正在被自己含在口中,能對這樣的事情感到快樂,於青也真是墮落了。

  ……

  【時間:鯤鵬歷2500年4月9日傍晚,抽卡冷卻剩余2天。】

  過了兩天,王鹿看於青已經被調教得差不多了,就不打算繼續藏著修岩了。修岩回到了小木屋里。

  於青這兩天一直在做心理准備,當看到他回來的那一刻,於青還是緊張得不行,心跳猛猛加速。

  於青沉默了幾分鍾,然後就試探性地問:“岩,告訴我,在你心里是我重要還是主人重要?”

  對於修岩這種絕對聽命於王鹿的仆從卡,他的嘴里不會出現第二種答案:“當然是主人更重要。”

  他甚至沒有說一句都重要來敷衍一下於青。

  這下於青真明白了,自己拼命保護的人,居然也是主人的一條忠犬!而且還是主人平時最看不上的男仆人。

  “好!既然你不在乎我!那我也就和你說了,主人為了給你湊醫療費,命令我出去賣身才湊夠了給你治腿的錢!”於青壯著膽子,說出了原本打算隱瞞的事情。

  修岩沒有震驚,這些事情主人早就和他說了,他就哦了一聲。那冷淡的樣子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而是在看一個陌生的路人。

  被他這麼一看,於青就徹底破防了:“你不問問我和別的雜役做了什麼嗎?我好歹是你的妻子!你不在乎也行,畢竟我沒有和你提前商量就把處女獻給主人了,是我背叛了你,看來你也是早就知道了。”

  修岩點了點頭,也不裝了。

  於青氣得發抖,她想過修岩可能會對她發怒,會狠狠揍她一頓然後休妻,她做好了這樣的准備,卻沒想到修岩已經一點也不在乎自己了!

  “那你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嗎?主人叫我扮演成他的妻子,這是不是你一輩子也得不到的殊榮?!現在我是你什麼?”於青干脆就當著真正丈夫的面,認了自己的這個假身份。

  修岩一聽,就按照王鹿對他的要求,在於青自爆的時候朝著於青跪了下來,說:“見過女主人。”

  他這完全無所謂的樣子讓於青想要發瘋了:“啊啊啊啊啊!!你這個騙子!你說好了娶我的!現在出了這麼多事情你卻一點都不在意!我看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過你的妻子!!”

  修岩順著她的話,再次點了點頭:“是的,我一直把你當成是主人的女人,從效忠於主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將所有的東西都奉獻給主人了,包括你。”

  修岩之前的表現已經完全突破於青認知的下限了,這句話更是直接把於青的智商給按在地上蹂躪。

  “那你去死吧!我也從來沒愛過你這樣的人渣!我也是人渣,現在我要當主人的性奴隸了!反正我們也沒有正式的婚約,之前的結婚也是主人的命令,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主人的游戲罷了!”於青打算徹底放棄掉這個無情的男人了。

  其實修岩作為她的丈夫,只要隨便說一兩句挽回的話都可以留住於青的,但是為了王鹿能夠更好的馴服她,修岩必須和她斬斷一切的關系。

  只有讓於青陷入完全的絕望,她才會抓住主人送過來的一根肉棒去賣力的舔,除了舔主人的肉棒以外,於青沒有任何能做的事情。

  這時候,王鹿就走了過來,看於青已經和修岩決裂了,他就露出一副愉悅的笑容。

  他當著修岩的面從後面抱住於青,雙手用力揉捏於青的小胸部。

  於青沒有反抗,不僅沒有反抗,她還主動轉過身來,蹲下順勢解開王鹿的褲子,將他的肉棒給掏了出來。

  帶著報復般的情緒,於青狠狠地將王鹿的肉棒吸入口中,賣力地為王鹿口交著。修岩就坐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

  於青最後撇過視线看了下修岩,看到他這也不在乎,一顆本就涼了的心現在徹底死過去了。

  過去的於青已經死了,現在的她還有什麼價值呢?

  她為修岩付出了一切,之後什麼也沒有得到,反而還變得負債累累,身無分文,現在她就連離開明火宗的路費也沒有了,一天不當雜役就沒飯吃。

  於青太累了,她一點兒也不想再思考了,現在只有侍奉嘴里這根肉棒能讓她感到安心,至少主人答應給她的也都真的給她了。

  等王鹿射精之後,於青沒有一點浪費,將他的精液全部吃下,又舔干淨了龜頭上殘余的精液,才抬起頭來,諂媚著說:“主人~感謝您給予青兒這般殊榮,青兒願意一輩子侍奉您!像青兒這樣的爛婊子……能呆在主人的身邊,真是,真是……”

  於青說著,突然就哭了起來,像是要把這些天所受到的委屈一並發泄出來。

  王鹿摸了摸她的臉,對她說:“好了,小青,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干雜役了,要讓自己盡可能變得漂亮,你知道像你這樣的賤人賣點是什麼嗎?”

  “主人~青兒太蠢了!青兒不知道!”於青老實回答。

  王鹿解釋:“只要你能用心服侍我,對你這樣可憐的人,我總是會忍不住給予你關懷。即使你平時有些叛逆,我也知道,對主人叛逆並不是你的本意。”

  “是的主人!青兒~青兒現在只想狠狠地侍奉您!您快來玩爛青兒的身體吧!”於青激動地宣誓著效忠。

  說完,於青就用五體投地的姿勢狠狠雌伏在主人腳邊,心想:既然你們都瘋了,那不如讓我這個稍微清醒一點的人來掌控局面吧,主人身邊的這些雜役,不過是一群只會服從毫無特點的蠢豬!

  這群垃圾也配呆在主人身邊?

  “好哦。”王鹿第一次接受到了來自一個真人的真心實意的臣服,心中有些喜悅。

  王鹿抬起一只腳,將於青的腦袋踩在地上,對著其他雜役們說:“現在我們正式的名字叫愛鹿會,這頭母豬以後就是愛鹿會的執事!王茜做得不錯,以後就是於青組的副執事!符瑩擔任於青組的第二副執事,剩下的人都是組員!”

  聽到主人的任命,於青激動得下面直接就濕了起來。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個已經被人玩爛了的賤婊子,連丈夫都已經將她拋棄了,主人卻將她給提到了這個重要的位置上!

  這樣的恩情,這樣的寵愛,主人施舍給她的東西她拿一輩子也還不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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