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武道天命卡牌

第6章 血祭

武道天命卡牌 濁音bro 4105字 2025-06-28 02:00

  於青徹底淪陷了。

  得知自己真的成為了這些雜役們的支配著,於青直接露出了一副阿黑顏般的表情,還沒上她,給她點寵愛她就自己高潮了。

  於青的精神在之前那一輪又一輪的衝擊之下早已崩潰,在無盡的絕望中,她只抓住了王鹿給她的唯一一點兒希望。

  【時間:鯤鵬歷2500年4月9日傍晚,抽卡冷卻剩余2天。】

  今晚王鹿才剛回來,於青就從地上爬了過來,貼到王鹿的大腿上,像小狗一樣親昵地蹭著。

  “主人~主人~今天要打小青嗎?”

  這個問題不用回答,王鹿一腳就將她踢開,於青自覺地滾到旁邊去。然而過了幾秒,於青又不計前嫌地貼了上來。

  “主人~這不夠吧?於青這麼下賤的東西,隨便被主人弄出點傷痕來都是於青的榮幸!”於青繼續貼上來求揍。

  王鹿摸了摸她的頭,和她說:“我不是和你說了要漂亮嗎,你現在只讓我覺得可愛。”

  於青一聽,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壓抑住自己想和主人貼貼的欲望,隨後走到水桶面前,認真地整理起了自己所剩不多的頭發。

  她看著水中的倒影,那里面的自己真是難看死了,完全配不上主人的樣子,可愛也根本就是主人安慰她的話,於青真希望自己的頭發能快點長出來。

  在這一間氣氛有些詭異的小木屋里,說實話,於青有些害怕。王鹿將別的雜役完全當成工具一樣使用,一點人的待遇也沒有給他們。

  只有於青自己,即使是被當性奴養的,待遇也比其他人好多了。

  於青在一瞬間甚至覺得他們都不是人,都是主人創造出來的人偶。

  然而黃茜那活生生作為一個人的各種表現,各種喜怒哀樂的情緒都讓於青感到無比的真實。

  再者修岩前幾年就和她認識了,修岩是不是活人於青心里清楚得很,只是在見到主人之後就變了副樣子。

  也許主人真是至高無上的天神吧,大家都早早察覺了主人的身份,只有自己一直沒有察覺,導致自己是最晚對主人宣誓效忠的人。

  於青也不理解完全放棄自我到底有什麼好處,她現在認可主人,只是因為主人對她的寵愛很多,她覺得跟主人在一起是最好的。

  於青服從主人,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幸福,並非是放棄了自己。

  “小青,別想太多,目前我只能供你到第一層的修煉室去修行,感覺元氣中毒了就和我說,我會培養你一起修煉的。”王鹿走到她身後,又關心了她一句。

  於青感動地說了一段話:“主人~你這麼好,小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修岩那個廢物,明明什麼都給不了人家還假裝一副很關心的樣子。主人雖然每天都要打小青,但從來沒有真正傷害過小青,主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最尊重小青的人!”

  於青一臉認真的模樣,就像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和皈依者狂熱雙重buff一樣,對王鹿無條件的信任。

  在王鹿的支持下,之後於青每天都要去修煉室第一層進行修煉,她修煉的是一本名叫“火跨”的功法,這是一部主修胯部的功法。

  修煉下體的用意也很明顯,於青要增加自己的性價值,提升她自身的憋尿能力和性交時的持久力,還要用火焰元氣適當增加小穴中的溫度,叫主人的肉棒感到更多的溫暖。

  ……

  ……

  又過了幾天。

  就在王鹿穩步修煉的時候,蕭貴師兄又找到了他。

  王鹿覺得這可能又是一個賺錢的機會,於是就到了蕭貴師兄的小木屋去。

  蕭貴開口:“我聽說你這里又收了新人,十個人住一間那麼小的木屋,會不會太擠了?”

  王鹿說:“師兄的意思是?”

  蕭貴:“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你應該讓他們有更多的機會,外門一直有很多髒活累活,希望你這里有人能替我分擔一下。”

  一聽有活干,王鹿就特別開心:“我早就看那幾個男的不爽了,天天站著空間還賺不了幾個錢,你有什麼危險的活,給我錢,我就把人賣給你。”

  王鹿的話特別直白,為了能讓自己長期在修煉室的第二層修煉,即使現在王鹿已經有了32枚銀幣和875枚銅幣的大額存款,他對金錢的渴望也還是絲毫沒有減少。

  看他這麼無情,蕭貴師兄就不用客套了,直接說:“內門有個師兄需要用血,你那里有個叫張峻的,他的血符合標准。也不要多,只要200毫升,會優先抽走精血,一般人接受不了。”

  王鹿點了點頭。

  他知道,精血就是血之精華,分散儲存於各個重要的器官內,數量很少,失去這部分精血基本就等於殘廢了,修煉根基也會直接廢掉。

  “哈,那就開價吧,張峻不值錢,你看著給。”王鹿一副輕松的表情,甚至直接翹起了二郎腿。

  現在他眼里除了女人和金錢以外,別的什麼都不在乎。

  “行,2000銅幣給你,你叫他去獻血。”蕭貴也是很爽快地開價,打算用區區2000塊錢買走張峻的修煉根基。

  王鹿覺得這錢也有點少,但這也是一個雜役工作200天才能得到的工錢,一個正常雜役要攢兩千銅幣,基本上是一年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下可以提前榨干張峻未來200天的價值了,還能獻祭出一點天命來。

  “好吧,張峻雖然是我的手足兄弟,但為了宗門的未來,我願意獻出他的精血。”王鹿說完,就去把張峻叫了過來。

  張峻特別配合,跟著蕭貴就上了明火山,到了內門駐地。

  因為只是獻出精血,也不會導致張峻死亡,蕭貴毫無心理負擔地將他帶進了內門的一個小屋子里。

  這間小屋子內,床上躺著一個面無血色的中年男子,他是明火宗的內門弟子,陳旺。

  身為執事長老陳月唯一的兒子,即使他得了可怕的失血咒,每日失血,他的生命也還是勉強維持了下來。

  作為執事長老的陳月今年已經六十歲了,她只有陳旺這一個兒子,在明火宗打拼了一輩子的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將要繼承她所有財產的兒子。

  “長老,我把人帶來了,這次比較安全,隨便輸血。”蕭貴將張峻帶到床前。

  陳月看了下張峻,就點了點頭,接著運轉元氣,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張峻體內的獻血轉化為血元氣強吸出來,接著全部灌輸進陳旺的身體。

  她這一吸,很快張峻的仆從卡牌上就出現了一個【貧血】的詞條。又過了幾十秒,貧血詞條就變成了重度貧血。

  王鹿一直盯著張峻的卡牌看,這下他知道蕭貴師兄是騙人的了,什麼獻點精血,200毫升能給人獻到重度貧血?

  這明顯就是要把張峻給吸干了!

  “好,你不仁別怪我不易!卡牌獻祭!”

  這一獻祭,張峻一個大活人就在蕭貴和陳月的注視下憑空消失掉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

  “什麼人?!”

  陳月立刻警覺起來,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連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她很難不懷疑這個人是被做了手腳。

  “這,怎麼回事?”蕭貴也嚇了一跳,四處張望,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蕭貴有些尷尬地看向陳月,說:“請長老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說出去,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他本以為陳月長老只是抽點血罷了,沒想到這一吸把張峻整個人都給吸得魂飛魄散了,這麼恐怖的事情也是讓蕭貴嚇得脊背一涼,渾身冷汗。

  陳月一看就知道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誤會,她也不知道今天出了什麼事情,張峻消失的事情肯定不能聲張,她就說:“調查一下張峻的來路,順便把後事處理干淨,不要給宗門帶來麻煩。”

  “是。”蕭貴膽戰心驚地答應。

  陳月看了看自己兒子,發現他的面色只是稍微緩和,還是明顯蒼白,顯然還需要更多的血液。

  “這失血咒的效力有限,只要再維持幾個月,失血咒就會自動破解。這個月你至少再給我找個符合標准的雜役來。如果沒有符合標准的,身體差一點的雜役來兩個也行。”陳月繼續給蕭貴下了指標。

  蕭貴真的很想從這件事中脫身,但他都已經給陳月長老找了十幾次獻血的雜役了,現在想脫離出去,絕對是沒有可能的。

  ……

  ……

  蕭貴回來找到王鹿,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張峻回不來了!王鹿老弟,我以為他不會死的!”

  看他一臉驚慌的樣子,王鹿就安慰他:“沒事的,蕭貴師兄,你給我錢,我幫你解決後事。張峻之死不會給宗門帶來麻煩。”

  蕭貴卻還是不能安心:“這不是一點麻煩的問題,那師兄中的是失血咒,每天都會少量失血,要維持他的生命,每月至少要找兩三個雜役給他獻血。幾個月後,失血咒的效力耗盡,這件事情才能結束!我已經給他們找了十幾個雜役了,今天是第一次出現死人的情況,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難道我以後還要親手葬送十個人的生命嗎?”

  顯然,蕭貴師兄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王鹿說:“我不在乎,你說了張峻不會死的,你先把張峻一條命的錢賠給我,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再說。”

  看王鹿滿眼都是錢,蕭貴繃不住了:“他好歹是你兄弟吧!你的部下死了,你就一點也不關心?”

  王鹿笑了笑:“這些雜役活著又有什麼用?宗門還不是一直在壓榨他們創造的價值?這幾千個懷揣著修煉理想的人,最終能進入外門的少之又少,不足十分之一。多少雜役將青春白白浪費在了明火宗?我還以為你們對人的生命一點都不關心呢。”

  蕭貴被王鹿給嗆了一句,當即就說不出話來。

  他身邊的一個雜役忍不了了,就訓斥道:“注意你的身份,你也不過就是個雜役,怎麼和師兄講話的?”

  “閉嘴!”蕭貴立刻把那雜役推開,他現在是真的不想幫陳月長老抓人了,但他根本沒有忤逆長老的能力,以後的事情還需要王鹿幫助。

  “王鹿師弟,我身邊的下人不懂事,你別和他們計較。我看你才能不俗,未來進入外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再幫幫我,月底之前我還要一個身體健康的男性雜役去獻給內門的師兄。”蕭貴無奈地說。

  “那張峻的撫恤金……”王鹿仍然是一副純真的表情,他才不會吃蕭貴的大餅呢。

  蕭貴認真想了一下,就丟出一個金幣給王鹿,和他說:“這沾血的錢我實在不想花了,你要就全拿去吧!等你再給我找來一個合適的雜役,我會把下次的酬勞全部給你!不過你要記住,內門的錢不是那麼好賺的,要是陷得太深,可是會後悔的!”

  蕭貴現在就處於一個自相矛盾的狀態,又想王鹿幫他做事,又勸告王鹿不要陷進來,簡直就是個精神分裂。

  王鹿直接打了個響指。

  門外,一個男雜役擅自打開門,走了進來。

  “哎呀,我之前就在想,師兄可能有要用到人的地方,我這里還有個新來的,師兄你把他帶走吧。我知道這些雜役值什麼價,這家伙就是張峻的贈品了,謝謝師兄的金幣。”王鹿大方地直接附贈了一個雜役。

  看著王鹿離開的背影,蕭貴又傻愣愣地盯著這個走進來的雜役。

  那雜役說:“師兄,我們走吧,我立刻就可以為宗門的事業奉獻生命。”看這這個如同神經病一樣的家伙,蕭貴覺得有一種可能,瘋掉的不是他們,而是看起來像正常人的自己。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