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淪為黑人性奴隸的美母麗芬

第1章

  游麗芬,四十三歲,單身,育有一子;身高一點六五米,體重五十九公斤,H罩杯。

  她任職於市內某知名高中,有著一副充滿知性美的姣好臉蛋,眼睛細長,朱唇帶痣,肌膚白皙如雪,傲人的雙峰碩大而堅挺,豐滿圓潤的巨臀強而有力地傳達出“安產型”三個大字。

  淡妝點綴的容貌替她遮去了歲月痕跡,使她看上去似乎還是個三十多歲輕熟女。

  盡管個性嚴謹、面對同事有點冷淡,像她這樣胸大臀肥的美麗女教師依舊深受男老師們歡迎,一直以來都不乏追求者。

  麗芬的老公多年前不幸遭逢事故,之後她就獨自一人扶養兒子。

  或許是害怕年幼的兒子也會突然離開她,她十分寵愛這個孩子,甚至不考慮改嫁,只因為擔憂繼父會給心愛的兒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她在兒子面前是溫柔美麗的母親,當兒子遇到麻煩時則化身堅強可靠的鐵壁,憑著百折不撓的決心與行動力將孩子拉拔長大。

  而這名受到母親無微不至的關愛、看著母親背影長大的男孩──睿傑,最終也成為一個勤奮樂觀、讓麗芬感到欣慰的好孩子。

  這天,由於學校這邊辦了場聚會,受到許多男老師拜托的麗芬不好推辭,回到家後趕緊先給睿傑做好晚飯。

  她本想洗個澡再盛裝打扮一番,不料做飯花了太多時間,於是簡單補個妝、換件不同於平時上課的酒紅色套裝,再噴點香水掩飾身上的汗味,就拎起包包准備出門。

  “睿傑,媽今天會晚點到家,吃完飯溫習功課早點睡,別等我了哦!”

  麗芬在鞋櫃旁傾著身子、抬起單腳,一手扶牆、一手往黑絲襪美腿套上紅色高跟鞋,這畫面讓手里拿著碗筷的睿傑看得稍稍入迷,晚了兩秒才應道:

  “知道了。”

  他的雙手繼續扒飯,眼睛卻偷偷地瞥著母親,直到麗芬給充滿香水味的黑絲美腿都穿上鮮艷的高跟鞋。

  為了掩蓋一天累積下來的汗味,麗芬使用香味特別濃郁的香水,因此就算餐桌離鞋櫃有段距離,香水味仍然濃濃地飄進睿傑鼻子里。

  “媽出門囉!記得我說的,別太晚睡哦!”

  “知道啦,路上小心喔。”

  “嗯!”

  大門關上,睿傑立刻放下碗筷,閉目仰首,聞著室內那股還非常濃烈的香水味。

  腦海輪流浮現出母親的黑絲襪美腿、被大屁股撐到似乎快爆開的酒紅色窄裙,以及西裝外套扣上前把襯衫頂到變形的胸部。

  當黑絲美腿與紅色高跟鞋結合後,腦內畫面就此定格。

  “呼……”

  睿傑嘆了口氣,再次睜開眼,動作迅速地掃光剩餘飯菜,就擱著碗盤快步離開。

  若是按照母親的叮嚀,吃完飯、稍事休息後就是溫書時間。

  睿傑也想做個母親不在也十分聽話的乖孩子,真的很想。

  可是他的腦袋都被那雙上了年紀依然充滿魅力的黑絲襪美腿填滿,上頭還噴灑完美掩飾汗味的高級香水,香氣彌漫的半透明黑絲將母親豐腴的雙腿曲线完美勾勒出來,並從腳尖開始套上色澤搶眼的紅色高跟鞋──黑絲復蓋的腳掌與鞋跟契合的那一瞬間,睿傑的下體一陣翻騰,顫抖勃起的肉棒牽引著他改道走向母親寢室。

  麗芬的房間反映出她嚴謹的性格,里頭唯一的裝飾只有兒子成長過程中送給她的手工禮物。

  看到自己從幼稚園到去年為止做的小東西被珍惜地擺放在架子上,挺著雞巴一頭熱的睿傑就覺得有點對不起母親。

  不過沒辦法,誰叫母親出門前的打扮和穿鞋動作都那麼誘人,他會勃起也不全是自己的錯。

  睿傑站在房門口、找盡借口說服自己,旋即翹著老二大步進房。

  睿傑來到床邊,伸手輕摸餘溫盡退的床單皺褶,無需閉上雙眼,都能想像出母親的豐滿巨臀不久前還重重地壓在上頭。

  他蹲在床前,雙腿往下跪趴開來,上半身往床上傾斜,整張臉貼伏在床單皺褶處,連做好幾次深呼吸。

  盡管室內充斥淡淡的香水味,這里卻有仔細吸嗅便能聞出來的汗味。

  那是麗芬在窄裙內悶了一整天、又在許多師生面前搖來晃去的大屁股所留下的體味。

  “嘶……嘶……”

  睿傑右手伸進褲襠內握住發燙的肉棒,全副精神集中於鼻尖,嘶嘶嗅著皺褶遍及處的氣味,握緊肉棒的右掌緩慢地上下擺動。

  他趴著的地方正好是母親坐在床上時的落腳處,肥美巨臀坐出的皺褶向床邊延伸出兩條若有似無的肉感大腿痕跡,再往下就是脫去高跟鞋後、在鞋子里悶出濃濃汗味的腳掌踩踏處。

  睿傑時而套弄肉棒,時而把腿彎得更開、挺起腰好將翹挺在外的雞巴往地板蹭。

  他閉目想像母親邊用手機和學校老師通話,邊輕輕擺動黑絲大腿、帶動復著絲襪的腳掌緩慢擦弄他的肉棒。

  思及至此,他又忍不住把臉伏在肉棒磨擦過的地方,試圖從涼快的地板捕捉母親的腳臭味。

  “媽……嘶、嘶嘶……媽媽的腳味……啊……”

  睿傑身子越趴越低,漸漸形成近似青蛙趴姿的丑陋模樣,屁股翹得老高,這樣才能邊吸聞地板邊手淫。

  他那勃起後長達九公分、粗度中等的雞巴整根裸露在外,龜頭已完全從包皮內脫出,帶著些許尿騷味給蜷起的右掌上下擼弄。

  幾番觸電似的激震後,盤踞莖身的熱度高漲,再多刺激幾下便會忍不住爆射。

  換做更早以前的睿傑,恐怕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射在地板上了。

  現在他的渴望不只如此,他還想更進一步接觸心儀的母親。

  制服褲子與內褲胡亂脫扔到一旁,老二激動抖翹的睿傑站起身來,打開衣櫃,正欲拿起整齊疊放的蕾絲胸罩,忽然又關上衣櫃門。

  他在鏡子前喘了兩口氣,轉身走向洗衣籃,翻出一件稍早母親換下的紫色胸罩,還有一件應該是昨天穿過的紅內褲。

  麗芬從學校回來後若還有聚會或正式會面,只要時間上來不及入浴,起碼會把腰部以上配件都換過一遍。

  她房里的待洗衣物通常堆三天一次洗,籃子本身沐浴在香水味下,不太有異味。

  睿傑抓著母親的內衣褲爬上床,躺在母親睡過的枕頭上,雞巴翹得老高,直接給殘留香水味和少許異味的紅內褲套住熱脹流汁的龜頭,咕啾咕啾地抓弄起來。

  與此同時,H罩杯的紫色大胸罩也蓋在他的鼻孔上,左右兩邊輪流吸嗅,宛如零距離聞著帶有些微汗味的大白奶。

  紅內褲里側的絲綢觸感光滑地蹭著發燙的龜頭,小小一片泛黃汙漬給流滿淫水的龜頭來回擦拭著,汙漬都弄煳了,睿傑的爽度也飛躍到不可自拔的高度。

  瀕臨射精的這一瞬間,睿傑腦海浮現出母親在這張床上做過的事情──這些年來堅持不嫁的母親,畢竟也是有情有欲的女人,雖說不曾帶男人回家過,偶爾也會在寢室內拿著電動按摩棒自慰。

  也許是因為麗芬都挑選深夜進行自慰,持續時間不長,才認為不需要特別做鎖門之類的動作。

  偏偏就給半夜起床尿尿的睿傑聽見呻吟聲,進一步透過未鎖的房門窺見母親自慰的樣子。

  『老公……!老公……!哦、哦齁……!』

  透過狹窄門縫偷窺到的、用電動按摩棒抽插著肉穴的母親,喊出來的呻吟不像A片那樣嗯嗯啊啊,而是帶有野性、飢渴、本能的淫吼。

  按摩棒滋滋地前後插弄有著咖啡色唇瓣的淫肉,往上是有如粉紅寶石般碩大光澤的勃起陰蒂,再上去是修剪得十分整齊的倒梯形陰毛。

  『齁哦……!齁哦……!』

  抓緊按摩棒抽插屄穴的母親,仿佛要將積累多時的情欲整個宣泄出來,在深夜的寢室里伴隨濕潤抽插聲頻頻輕喊。

  她揚起雪白手臂揉弄發紅的耳朵時,能夠看見光滑無毛的干淨腋窩呈現出非常美麗的曲线。

  稍微偏離曲线的地方,還有平時看似堅挺、卸下胸罩後顯得有點下垂的H罩杯巨乳。

  肥大垂軟的乳房上,長著兩片寬約五公分的褐紅色乳暈,暈身中央聳立著樹果般的乳頭。

  『齁哦哦哦……!』

  腦海里的母親在按摩棒抽插下迎來高潮時,吸聞紫色奶罩、大力套弄著紅內褲肉棒的睿傑也渾身一抖,舒服至極地往母親穿過的內褲噴出濃熱無比的精液。

  酥麻的脈動自莖身往龜頭直衝,連續噴射出兩波最為濃稠的精液後,他抓緊弄濕的內褲肉棒翻身,雙腿縮起呈跪姿,趴伏在母親每晚躺過的床上加速套弄射精中的肉棒。

  “啊……!啊……!媽……媽媽……!”

  咕滋咕啾!咕啾滋啾!

  射精後開始疲軟的肉棒不堪粗暴的套弄,有點縮起來了,睿傑卻仍執拗地用沾精內褲磨擦龜頭與莖身。

  持續將近一分鍾,這根年輕力壯的雞巴又以沾滿精液的腥臭之姿重新挺立,並在持續加速的激烈手淫下二度噴精。

  “呼……!呼……!哈啊……”

  一連往母親的紅內褲連射兩發、搞到整件內褲濕淋淋又皺巴巴的,睿傑這才遍體舒暢地呈大字狀倒在床上,享受著玷汙親情所帶來的悖德歡愉,不知不覺睡著了。

  睿傑沒有發夢,沒有因惡寒驚醒,他睡得十分香甜,以至於在母親床上醒過來的時候格外驚恐──他那軟趴趴的雞巴還蓋著濕冷飄臭的紅內褲,沾上口水的紫色奶罩也掛在臉頰旁邊,任誰一看都明白這小伙子在他媽床上打飛機打得夠起勁。

  睿傑急忙跳下床,抽幾張衛生紙往精漬沉淀的紅內褲上擦了好幾遍,顧不得大片濕痕去也去不掉,擦拭後就塞回待洗衣物籃。

  想到母親可能在外頭翹著腿、等著他出來訓話,他的肉棒一度有所反應,但是東窗事發的恐懼感凌駕於性欲上,並未衍生出更多遐想。

  穿好衣服、推開房門,睿傑膽戰心驚地走向客廳。

  空無一人。

  接近十二點了,母親還沒回家。

  擔心會弄僵母子關系的睿傑松了一大口氣,連忙收拾餐桌、把自己睡過的床舖弄平、往母親房內噴了些香水再趕緊洗個戰斗澡,飛快處理好一切後就衝回房間熄了燈。

  這個時間點母親應該隨時會到家,只要家里一如往常,或許就能朦騙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門口始終沒有傳出熟悉的開門聲。

  睿傑在靜悄悄的房里待到深夜一點多,開始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他本想直接打電話給母親,卻因為稍早做的事情心虛不已,不斷用“母親馬上就會到家”的理由敷衍過去。

  在床上翻來復去堅持到兩點,心虛的情緒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夜越深、越沉重的擔憂之情。

  每當他閉上眼,就浮現出身穿酒紅色套裝的母親,用肉感的黑絲襪大腿踩著紅色高跟鞋、晃著豐滿大屁股走動的誘人姿態。

  盡管母親是個堅強的女人,也隨身攜帶防狼道具,誰也不敢保證這就百分之百安全無虞。

  萬一遇到有備而來的家伙呢?

  被好幾個人盯上呢?

  像母親那般胸大臀也大的美熟女,如果在回家路上遭遇劫匪,甚至是打劫途中起色心的男人──想到母親遇襲的畫面,睿傑的老二又不安分地翹起來了。

  勃起之餘,也擔心到再也無法忍受。

  睿傑趕緊拿起手機撥電話給母親,嘟了好幾聲,沒接;再撥,仍然沒接。

  每一次通話落空,想像中的母親就被小混混撕扯衣服、上下其手,弄得他既興奮又著急。

  他受不了這種危險的刺激,不想再放任不安的妄想繼續膨脹下去了。

  睿傑毅然穿起外套與步鞋,持續撥打母親的號碼,在聽似永無止盡的嘟嘟聲中出了門。

  ……

  麗芬本來是不參加私人聚會的,隨著孩子長大、不再需要她片刻不離地守在身邊,她也漸漸卸下為了保護孩子而冷淡化的偽裝,試著和同事們打好關系。

  那群每逢擦身而過都會多看她兩眼的豬哥們自然是大歡迎,不管他們的目光鎖定在麗芬的堅挺巨乳還是肥美巨臀上,最終目的都是想把這個奶大臀肥又漂亮的單親媽媽拐上床。

  但也因為目的實在太明顯,反而一個個吃了悶虧。

  “游老師,你單身那麼久了,有沒有考慮和男人約會看看呀?”

  “暫時沒這打算呢……”

  桌上看似彬彬有禮、桌下不斷用腳蹭過來做些惡心暗示的生物老師(條碼頭),出局。

  “麗芬老師,一個人邊工作邊照顧孩子很辛苦吧?我去年才離婚,我看我們很速配喔!”

  “啊哈哈……”

  像個色老頭邊說邊勾肩搭背、把對方當成自己女人般裝親密的數學老師(暴牙香腸嘴),出局。

  “睿、睿傑媽媽,你、你、你最近越來越漂、漂亮了喔!要、要不要和我……”

  “抱歉,我上個廁所……”

  油頭油臉講話還結巴、眼睛又死盯著人家胸部不放的體育老師(很臭),出局。

  也許是麗芬罕見地換了身打扮參加聚會,給男老師們一種有機會的錯覺,同桌五位男同事就有兩人躍躍欲試、三人直接開口搭訕,弄得麗芬很不自在,又不好意思扳起臉孔嚴詞拒絕。

  她拿起包包逃命似地走進廁所,在洗臉台前調整呼吸。

  雖然是那種不正經的男人,畢竟有著同事關系,職場氣氛僵化是最糟糕的事情。

  麗芬看著洗臉台上的大圓鏡,告訴自己,只要和那些心術不正的男老師保持最低限度的交流即可。

  調適好心情,麗芬趕緊出了廁所,省得給人胡思亂想的空間。

  回到老師們這兒,原本座位上的男老師都擠到鄰桌去了,換成一位她不太熟的年輕男老師和幾位女老師坐在那。

  染著一頭金發的年輕男老師看到麗芬旋即露出燦爛笑容,向她招手道:

  “游老師!請坐請坐!來,淑媛老師你坐過去,那邊給游老師坐。”

  和麗芬年紀差不多、妝濃得跟什麼似的淑媛聞言,眉頭顫了下,但臉上仍笑笑地起身讓位。

  麗芬覺得這里不適合推辭,就順著一搭一唱的兩人坐下。

  她的左邊是空位,右邊是淑媛,正對面是年輕男老師,那人左右各有一位較麗芬小一輪的女老師。

  這名染金發又戴耳環的年輕人,麗芬對他的印象僅止於“有關系的第二代”並不清楚他在背地里惹的事情。

  光從對方彬彬有禮的態度以及座位的安排來看,倒是給人相當體貼的好印象。

  不料才剛這麼想,金發男老師就起身坐到她左側,趁著麗芬來不及反應一口氣拉近距離。

  “游老師──啊,我可以叫您麗芬老師嗎?還是麗芬姊?”

  麗芬胸口涌現和剛才差不多的煩悶感,她正欲向對方表明立場,金發男老師就連珠砲似地說下去:

  “麗芬姊您可能對我沒什麼印象,我這邊和您重新介紹一下。我姓吳,叫我小吳就可以了!別看我這樣話匣子好像很滿,我在學校里是比較內向保守的喔!當然也不會戴耳環!畢竟為人師表嘛!啊那個淑媛──不,淑媛老師啊,麻煩你幫我們倒杯飲料好嗎?”

  煩惱該怎麼打斷小吳的麗芬突然聽見淑媛的名字,趕緊看向笑得很干的淑媛,想說自己來倒就好,怎知小吳突然揚聲說道:

  “麗芬姊!沒關系啦!讓她倒就好!來,我跟您說,其實我一直有在關注您的教學方式,我覺得麗芬姊您的授課技巧實在非常了得,深入淺出的功力駕輕就熟!我很想向您學習這方面的……”

  小吳以開朗的個性、急湊但清晰的咬字、正面進取的態度來纏住麗芬,宛如一陣洪流,讓初次面對這類型的麗芬不知所措。

  正因為此人外表給人明顯的輕浮感,配合積極進取的態度與顯然有練過的說話方式,使麗芬陷入了輕微混亂。

  她一方面覺得小吳和其他男老師一樣別有用意,一方面又對自己先入為主的印象產生質疑。

  亂七八糟但不算難受的腦袋還沒個定論,經由朱唇流入嘴內的果汁傳出一陣酒味,嚇得麗芬連忙放下玻璃杯。

  “簡老師,這杯是……”

  麗芬轉頭向淑媛詢問時,注意到對方表情有點僵,好像她在不知不覺間惹怒對方。

  淑媛沒有回答她,反而是另一邊的小吳拿起杯子晃了晃,伴隨冰塊液體搖晃聲說道:

  “麗芬姊!這沒什麼啦!度數很低,連啤酒都比不上,可是風味很不錯!我們都是這樣兌著喝!”

  小吳話聲方落,坐對面的兩位年輕女老師接著起哄:

  “是呀是呀!才一點點,根本不會醉啦!”

  “味道比原本還爽口哦,游老師也試試吧!”

  麗芬半信半疑地給眾人哄著舉起玻璃杯,謹慎地嘗一口,確定是連一絲醉意都稱不上的酒精濃度,才放下戒心並對自己這種有點神經質的行為感到羞愧。

  是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聚會喝點酒也無妨,更何況是度數極低的酒精飲料呢?

  為了表示自己並非不知變通的老古板,也當做給眾人的熱情一個回應,麗芬咕嚕咕嚕地喝掉杯中物,濕潤的紅唇呼出一記柔順橙香味。

  小吳帶著女老師們又是鼓掌、又是吹哨,好像麗芬干了件大事。

  麗芬害羞地揮了揮手,情緒逐漸和大家的熱情產生共鳴。

  “麗芬姊!這杯我調的,絕對比剛才那杯棒!來來,您嘗嘗看!”

  小吳每次喊“麗芬姊!”時嗓音特別宏亮,像往麗芬的胸口敲響銅鑼,有點嚇到她。

  她本希望小吳能改稱她游老師或者麗芬老師,可是換個角度想,或許小吳是想軟化彼此間的陌生氣氛才故作親暱,也能看做是他的一片心意吧。

  再怎麼說,小吳都不像其他男老師那樣露骨地做些令她不舒服的事。

  這個年輕人就是嗓門大,好像對什麼事都很積極,所以才讓她稍微有些不自在。

  不過小吳既沒有隨便碰觸她,也不會講不尊重人的話,視线更是禮貌地停留在脖子以上;和他的談話不是職場專業就是休閒話題,暢談之餘,始終堅守著男女之間的界线。

  麗芬一邊在心中調整自己看待這位年輕人的眼光,一邊品嘗喝起來甘甜又順口的果汁酒,雙頰逐漸轉紅發燙。

  她不是沒有注意到果汁里的酒精濃度在改變,每次都是一兩口的量,兌出來的酒味卻越來越重。

  但是同桌女老師們都笑笑地說沒這回事,頂多幫她多倒一點點果汁進去,下一杯還是調得那麼濃。

  和小吳談話相當愉快,麗芬不想因此壞了氣氛,反正大家都喝一樣的,她跟著喝就是了。

  “麗芬姊!您剛才說的我沒聽清楚,麻煩再解釋一遍吧!”

  曾幾何時,小吳從對答如流變得有點敷衍,好幾次要求麗芬重新說明,弄得麗芬都不曉得是不是自己表達能力因為一點點酒精混淆了。

  可是小吳的表情十分投入於聽講,不會讓人覺得他在三心二意。

  麗芬也就貼心地用不同方式重述剛才的談話內容,試著讓小吳容易理解。

  由於麗芬注意力全在能言善道又親切的小吳身上,心里也為了正在成形的忘年之交感到興奮,完全沒發現小吳一邊和她交談,一邊卻在桌底下和其他女老師嬉戲。

  從小吳讓出話語權、給麗芬產生掌握談話的錯覺起,他那從皮鞋里熘出來的腳就在對面女老師裙里蹭呀蹭,蹭到人家內褲都濕了,又讓她們換個位置,繼續戲弄下一個女老師。

  “哦……!嗯、嗯哦……!”

  本來坐在麗芬旁邊的淑媛,換到對面後不久便漲紅了臉、眼皮半垂,不時迸喊出聲。

  小吳趁著喝水空檔向她打暗示,要她脫下內褲,雙頰羞紅的淑媛就在桌下大膽露出她的濃毛黑鮑,給小吳悶上整天的臭腳滋啾滋啾地磨蹭。

  麗芬的角度看不見桌下,鄰桌倒是看得仔仔細細。

  這些男老師沒一個敢出聲,大家都懼於小吳的背景,不願招惹他。

  就算大家都知道──除了被視為獵物的當事人以外──小吳下一個目標是正被他灌醉的麗芬,也敢怒不敢言。

  同桌的三位女老師與小吳聯手哄著微醺的麗芬,她們並非單純聽從小吳的命令,多少懷有對麗芬的妒嫉之心。

  麗芬自己不知道,但她可是學校里數一數二的美熟女,年過四十,依然是許多男老師和男學生的夢中情人。

  這幾位女老師在被小吳“收編”前,也曾將麗芬視為眼中釘。

  如今這場合正好讓她們一起拖麗芬下水。

  “來來來,游老師,我幫你裝好囉!”

  “啊……這太多了,我不……”

  “沒關系、沒關系啦!來來,大家一起干杯!”

  “呃……嗯……”

  從一口到半杯,再從半杯到八分滿,麗芬手中的果汁酒味越來越重,和她干杯的女老師們杯中物則幾乎是百分百純果汁。

  小吳經常和她們換位置,有時在麗芬身邊,有時坐到對面。

  他和麗芬聊天時,不是用腳磨蹭女老師們的私處,就是直接手伸下去摳起她們的濕屄。

  麗芬喝多了起身上廁所時,還有被摳到發騷的女老師索性蹲下去含住小吳的命根子,壓根不怕鄰桌和服務生看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鄰桌老師們相繼離去,麗芬也醉得差不多了。

  這時小吳自告奮勇要送她回家。

  麗芬憑著被酒精影響的腦袋認定小吳是正三觀的好青年,迷迷煳煳地答應讓他做個護花使者。

  離開溫暖的室內,冷冽晚風迎面吹來,吹得腦袋輕飄飄的麗芬重心不穩,肉感的身體直接壓向身旁的小吳。

  “嘿嗝……!”

  帶痣紅唇在小吳耳邊呼出一記酒嗝,濕潤舔唇聲酥麻灌進小吳耳里。

  他故意讓麗芬無力地倒在他身上,假攙扶之名行撫摸之實,兩手分別輕摸麗芬的肩膀和腰部。

  麗芬隱約感覺到被撫摸,可是腦袋沒能正常做出反應。

  她喃喃著無意義的低語,嘶嘶地舔了下唇,發出表示不滿的哼聲。

  小吳及時停手,扶起滿身酒味的麗芬往巷子里走去。

  這里和大馬路不同,夜深人靜的,再細微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小吳可以聽見麗芬吸鼻子與呼氣的聲音,聽見她的襯衫與肌膚磨擦的聲音,聽見站不穩的豐腴大腿走動時擦弄的聲音。

  他讓麗芬搭他的肩,他一手固定在柔軟溫暖的腰部上,身體無力的麗芬常常往他這兒傾斜,豐滿有料的H罩杯巨乳幾乎全程壓在小吳身上。

  “啊……頭好暈……”

  不知是喝醉的緣故,還是在聚會上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下來,麗芬在回家路上會突然迸出一兩句話,然後又閉緊紅唇像沒發生過。

  小吳試探性地應聲,輕摸她垂下的手背,捏了捏飽滿的腰肉,麗芬都沒有反應。

  他吞了口口水,這次改成撫摸那對走路都會顫晃的堅挺巨乳,還解開麗芬胸前的襯衫鈕扣,以便直接與她的大奶肌膚接觸。

  “嗯……呼……想吐……”

  漲紅著臉的麗芬還在酒醉,就算腦袋知道有人在揉她奶,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她覺得胃里的東西都要翻出來了,胸口一片熾熱,濃厚的熱度遠勝被男人撫摸乳房的刺激感。

  小吳見她還是沒抗拒,更大膽地伸進胸罩內,直接將手指貼在觸感粗糙的褐紅色乳暈上來回磨蹭。

  “惡……嗚……惡嘔!”

  走了一段路,給小吳揉著大奶、磨擦乳暈和乳頭的麗芬不敵越漲越高的暈眩,在牆邊蹲了下來,從濕淋淋的紅唇間吐掉一些混雜下酒菜的酸液。

  小吳見機不可失,借口要幫麗芬透透氣,動手解開襯衫鈕扣,還把她的左乳翻出奶罩外,以便享受帶有些微下垂感的碩大乳肉。

  麗芬垂下頭二次嘔吐時,小吳就從後頭抱住她,左手揉弄扎實飽滿的奶子,右手往下摸進麗芬內褲里,在一片悶熱中觸及陰蒂。

  隨著胃里酸液吐掉大半,盤踞胸口的熱度大幅消散。

  麗芬嘴角還掛著黏稠黃液,但目光不像稍早那麼混濁,腦袋也比剛才清晰不少。

  身體傳來針對敏感帶的愛撫觸感時,她一度以為是被路人騷擾。

  沒想到對她一手揉乳、一手摳弄私處、還伸出舌頭舔舐她脖子的人,竟然是小吳!

  “吳老師!你干什麼!”

  “啊……麗芬姊……”

  小吳被麗芬的大聲喝斥嚇了跳,還想霸王硬上弓,變本加厲對麗芬的乳頭和陰蒂加速蹭弄。

  也許是前幾個女老師太容易搞到手,讓小吳誤判了局勢,結果非但沒有讓麗芬屈服,反而被掙脫並吃了記響亮的巴掌。

  啪!!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我說真的!”

  麗芬這一吼,巷弄居民都打開窗戶一探究竟,小吳再怎麼色膽包天也無法干下去了。

  他的雙手還殘留麗芬的肉體觸感,乳頭的溫度,陰蒂包皮的皺褶形狀……這些本該是辦正事前的小情趣,全都毀於麗芬的抵抗。

  “媽的……!”

  眼見附近住戶紛紛來湊熱鬧,小吳連辯解都不做了,慌慌張張地逃離此處。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深夜巷子的盡頭,麗芬才放下心來,步伐蹣跚地離開這里。

  麗芬的腦袋還沒清醒到能定位自己的所在地,但她依稀記得這邊是公園後方的住宅區。

  只要出了這座小迷宮似的巷子,大概再走二十分鍾就能到家。

  在那之前,她想先停下來喘口氣。

  緊張不安的心情在夜風吹拂下逐漸平息,衣衫不整的麗芬蹲在一塊店主忘了關掉電源的直立式招牌旁,垂著頭、放松下來,不知不覺又暈過去了。

  她的衣服鈕扣都沒別上,剛才這一小段路都是拉緊酒紅色外套擋住的,現在兩只手松開,彌漫著酒臭味和香水味的豐滿大奶又露了出來。

  就在麗芬醉倒爆睡的時候,一只巨大的影子悄悄地逼近。

  那人身高至少一米九,有著一副適合干苦工的肌肉,差不多一百公斤,人高馬大,膚色猶如黑炭,兩只大眼睛與外翻的暗紅色厚唇在一身黑皮膚里特別突出。

  他踩著腳底開花的拖鞋,來到招牌前,招牌燈光照亮他魁梧的黑軀和一身廉價破爛的行頭──他正是那種偶爾會出現在社會新聞上、被視為治安問題的三非黑人。

  這名黑人居無定所,哪里有工地缺人就干活賺點錢,大部分時間都是無所事事地在街上鬼混。

  他曾經從同鄉那聽說各種黑人弟兄征服黃種女人的事跡,還聽聞有許多中國女人崇拜他們這種高大威猛的黑人,只是礙於面子不敢直說。

  起初他還懷疑是兄弟們夸大其詞,在看過好幾部黑人干上中國女人的影片後,這家伙的老二也跟著蠢蠢欲動了。

  於是,他開始往經常不洗澡而渾身狐臭的高大身體噴上劣質古龍水,把他油膩的頭發編成辮子,成日在街上游蕩、物色女人。

  即便絕大多數時候都被狠狠地拒絕,他也不在乎。

  只要有一個女人看上去有機會,他就會想盡辦法哄對方上床。

  有時憋久了,還會挑深夜獨自在外徘徊的女人下手,將對方強行拖回自己的臨時居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了再說。

  沒錯,就像今天。

  麗芬靠在招牌旁鼾聲大作,完全沒發覺這名渾身臭味的黑人就站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那垂在奶罩外的渾圓巨乳,輕薄的褲襠凶猛地隆起一大包。

  她夢到自己在充滿荊棘的山路上前進,傲人的大胸部常常被棘刺刮疼,腳下是越陷越深的泥巴坑,但她必須不停地向前邁進,這樣才能到達有兒子正在等候的城堡──與夢境相隔厚厚一層黑暗的現實里,則是正給翹著雞巴的黑人揉捏垂軟的乳肉、拉伸曝露在外的褐紅色乳頭,並來回撫摸黑絲襪大腿。

  即使被揉乳摸腿也沒醒來的麗芬,在鼻孔迎來一陣汙黃臭氣時顫了下眉尖。

  黑人對著她咧開寬厚的嘴唇,露出兩排有著好幾顆蛀牙與大量結石的乳黃色牙齒,用這張臭嘴對熟睡中的麗芬連呼好幾口氣。

  每當她被臭到反射性皺眉時,黑人就沒品地嘻嘻笑著。

  “捕獲一頭老母豬囉,嘿嘿!”

  熟睡不起的麗芬就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被路過的黑人抱起,一路來到對方在公園里搭的紙皮棚子。

  這種地方與其說是落腳點,比較偏向用來迷奸或強暴女人後舍棄也不心疼的據點。

  棚內垃圾隨意亂丟,發霉的內褲和空啤酒罐堆在一起,到處都有沾滿精液的衛生紙。

  棚子旁邊就是公共廁所,氣味整個竄進用來擋風的帆布內,不管棚里棚外味道都相當惡臭。

  盡管如此,這些糟糕透頂的條件都沒能影響來賓的心情。

  “鼾──噗呼……鼾──呼……”

  麗芬躺在一張從垃圾場搬回來的泛黃床墊上,露出半邊奶子,睡得鼾聲大作,似乎完全沒有聞到黑人每天躺在上頭所留下的濃厚汗臭味。

  她的身體四周還有一圈暗黃色汗漬,那是黑人在本來就很髒的床墊上睡出來的惡臭痕跡。

  黑人把手機放到床尾架子上,正面對著整張床,開啟錄影模式。

  他的興趣是將自己侵犯女人的過程拍下來,方便日後擼管或向同胞們炫耀。

  他先放著鏡頭錄下麗芬打鼾熟睡的樣子,約莫一分鍾後才全裸入鏡,側躺到好夢正甜的麗芬身旁,對著鏡頭嘻笑比YA。

  “這次是很漂亮的中國老女人喔,嘻嘻!”

  結石多到嘴巴都是口臭味的黑人毫不掩飾地張嘴而笑,嘟起外翻的暗紅色厚唇,往麗芬的雪白臉蛋吻上一口,印上黏黃唾液做成的唇印。

  牽著惡臭黃絲的厚唇沒有離去,繼續往呼出鼾聲的紅唇逼近,先舔了下唇邊的痣,然後和麗芬雙唇相貼,在她整齊潔白的牙齒前露出惡臭黃牙,往里頭滴入好幾口充滿牙菌斑的濃熱臭唾。

  “嗯……嗯呼……鼾──噗呼……”

  麗芬動了下唇,有部分黃唾沿著她的牙齦流進口腔深處,剩餘的從鮮紅嘴角滑出。

  黑人用手撥開她的唇,趁著打呼時牙齒微微敞開的空檔,朝里頭吐入濃稠的黃色痰汁。

  “嗯……嗯……咕嘟!”

  口臭味極其濃厚的黃唾和痰水在麗芬舌根後方匯聚,令她反射性將這坨髒臭口水全部吞進肚子里。

  黑人很滿意地垂首吻向飄出臭味的帶痣朱唇,舌頭伸進去舔舐麗芬的牙齒與牙齦,直到把這個美熟女的健康牙關染上濃郁酸臭的口臭味才罷休。

  麗芬就算喝醉了,身體還是白白淨淨相當整潔,和好幾天沒洗澡的黑人呈現強烈對比。

  她在無意識中被黑人握住手,一只白皙玉手像被玷汙似地遭到粗黑大手緊握,淡薄的體香都被黑人那充滿黑泥與體垢的指甲薰到發臭;氣味濃厚的汗液不斷傳向麗芬手掌心,在黑白相間的掌縫形成一滴滴臭汗。

  “我的老騷屄母豬,嘿嘿!”

  黑人與麗芬十指交扣著親吻她的紅唇,口臭味寬唇逐漸向上移動,從中伸出一條又寬又長的桃紅色舌頭,以極其猥瑣的動作舔舐麗芬的鼻孔。

  “嘶嚕嚕嚕!嘶嚕噗嚕嚕嚕!啾噗、啾啵、啾啵啵!啵嚕嚕、哦嚕嚕嚕!”

  靈活彈動的大舌頭把麗芬美麗端莊的鼻孔舔到滿滿都是酸臭汙黃的口水,厚唇不時含上去啜吸整個鼻尖,再松開來用舌尖往鼻孔中央猛舔。

  麗芬像做了惡夢般不斷用力皺眉,還在黑人含吸她的鼻孔時發出微弱呻吟聲,喃喃著“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和黑人親密交扣的手掌用力握緊,垂軟在外的乳房滲出汗水,褐紅色乳頭緩緩脹起。

  黑人摸了把滲汗巨乳,像這女人的老公般握緊她的手、咸濕地吮舔呻吟的紅唇,持續好一會兒才放開半張臉遍布惡臭口水味的麗芬。

  越玩越興奮的黑人按捺不住了,長度上看二十公分、粗度五點五公分起跳的黑色陽具強勢挺立,大小血管狂暴隆起,密密麻麻地延伸到巨大的包莖龜頭上。

  黑人在麗芬睡臉前撥開復蓋住龜頭的包皮,只見翻開的包皮幾乎每一吋都黏著乳黃色包皮垢,暗肉色龜頭上的包皮垢更是厚到仿佛淋上一層發臭的糖霜。

  黑人平常自慰時都不會翻開他的包莖巨屌,當他看著自己干著中國女人的影片擼到射精,還會直接捏緊包皮,等到龜頭在包皮內側爆射過後才用衛生紙擦拭。

  他小便時也不會去動包皮,放尿過程中不斷有尿汁沿著馬眼邊緣流下,和滿滿的包皮垢一同形成錯綜復雜的臭垢薄膜,日夜累積的汙垢沒幾天就變成十分惡臭的乳黃色。

  “老母豬,吃雞巴囉!”

  黑人在鏡頭前緩慢擼了兩下管,讓雞巴看起來更加巨大,接著跪到麗芬臉頰旁,把她頭歪向這邊,將垢臭滿溢的龜頭推進紅唇內。

  “呼鼾──噗……呼鼾──噗咻……”

  不知是在睡夢中適應了滿臉臭口水味,還是又夢到美好的夢境,麗芬表情已恢復自然放松的美顏。

  黑人雞巴往她嘴里塞得不很順利,沾上黃唾的美白牙齒擋在那兒,若是硬將龜頭往內推只怕會刮傷。

  “操……張嘴。喂,老母豬,張嘴!”

  啪!啪!

  黑人輕輕拍打麗芬的臉頰,沒反應,只好先往她齒間伸進手指,慢慢扳開打呼中的嘴巴,這才成功把垢臭肉棒塞進麗芬嘴里。

  “呼咻!呼咻!”

  咕噗!滋噗!滋啾!噗啾!

  粗硬黑屌蠻橫地把麗芬的臉頰撐鼓起來,大量包皮垢塗抹在口腔黏膜上,零碎垢團隨著肉棒抽插襲向粉紅色的健康牙齦,鑽進牙齒與牙齦之間的細小縫隙。

  麗芬的眉毛深深皺起,含住黑屌的紅唇嗯嗯哼哼地不知在說什麼。

  黑人不管那麼多,繼續把她的嘴巴當成飛機杯用力搗弄,邊插嘴巴邊對鏡頭豎起大姆指笑道:

  “喂中國老母豬吃黑屌!她們最愛這一套!”

  語畢,黑人垂首壓住麗芬柳眉皺起的頭,用力將她的紅唇插得噗滋噗滋響,並在龜頭包皮垢大半傳給麗芬的口腔後射出今天第一發精液。

  青筋隆起的粗壯黑屌從根部迅速顫至龜頭,濃稠熱臭的精液噗咻噗咻地射出,往麗芬被汙染的嘴巴內連續射出高達十毫升的熱精。

  大部分精液都被麗芬當成口水咕嚕一聲吞進去,還有部分則是沿著稍微有點褪色的紅唇嘴角緩緩流下。

  酥麻噴精的黑屌咕啵一聲從紅唇內拔出,黑人挺著射精後依然威風不減的粗屌來到床尾,拿起手機就近拍攝麗芬那飄出濃厚腥臭味的嘴巴。

  “吞進去了,吞進去了。看!中國女人就是愛吃黑人精液!”

  黑人一手掌鏡,一手扳開麗芬的上顎,拍攝被髒臭肉棒撞到紅腫的口腔,钜細靡遺地錄下兩排白齒夾雜大量包皮垢和尿垢、還被黃唾痰汁抹得又黃又臭的模樣。

  “中國老母豬喜歡裝模作樣,小黃屌管不住,需要偉大的黑人來教育她們!”

  黑人拿著手機開始自吹自擂,看來是要向同胞們好好炫耀一番。

  他兩腿一跨、蹲坐在麗芬髒臭的臉龐上,巨大的睾丸黏熱地垂在濕淋淋的鼻孔前,讓麗芬每次呼吸都吸入濃濃睾臭味。

  黑人邊說些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垃圾話,邊抽著不知從哪兒偷來的香煙。

  一根煙的時間過去,才將手中的煙捻熄後扔進麗芬嘴巴內,把抽煙抽出來的幾大口黃臭煙唾全部吐進她嘴里,拍攝麗芬下意識吞咽黃痰和煙蒂的畫面,挺起黑雞巴繼續享受鼻孔和紅唇都黏上蜷曲陰毛的美熟女。

  醉意濃厚的麗芬幾度看見耀眼的光輝,夢境在白光照耀下變得十分不穩定,但是她並未順勢清醒,反而在酒精形成的彈力下墜入更深的夢境。

  在麗芬感覺自己輕飄飄地飛天遁地時,現實中的黑人正用充滿煙臭味的手撥開她的眼皮,嘻嘻笑著拍攝熟睡時翻白眼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隨意撥弄麗芬的眼球,將它們分別撥往不同的方向,再往中央撥正。

  飽滿的眼球因為被強行推來推去而浮現血絲,反而讓黑人看得越發亢奮,改用他的髒龜頭磨蹭又大又漂亮的眼球。

  “喂,老母豬!這是你們中國女人最喜歡的黑屌喔!好好看仔細!”

  咕滋!咕滋!

  暗肉色龜頭上的包皮垢給麗芬的唾液弄得黏黏煳煳,口交過後仍殘留許多在龜頭表面,如今這些包皮垢隨著龜頭蹭弄眼球而黏到麗芬的眼珠子上。

  血絲密布的眼球給龜頭推得轉來轉去,包皮垢黏附在眼眶和眼球上,這似乎還不夠,黑人又將在口中形成的煙唾分別吐往兩顆眼球,讓黑白分明的干淨眼球變成紅通通又沾滿垢汁痰唾的惡心模樣。

  黑人握緊粗長巨屌大力套弄幾下,用脹熱的龜頭壓迫麗芬的眼球,玩夠了才放過這對干澀飄味又流下帶垢淚水的髒臭大紅眼。

  他趴下來舔弄眼睛四周,把麗芬的眼影舔得花花煳煳,寬唇擠壓出許多口水抹在這張曾經姣好的臉蛋上,再將整個黑臉貼上去,隨意地吸嗅麗芬的臭臉、隨意地親吻舔弄她臉上的每個部位。

  最後拿起手機,給臉蛋變成一張大花臉的麗芬來個特寫。

  “裝模作樣,NO!裝模作樣,不好!這個才是老騷貨該有的樣子!懂了嗎?中國老母豬!”

  啪!啪!

  被黑人弄得狼狽不堪又掌嘴的麗芬顫了下,發出細微的齁齁聲,似乎是對惡臭羞辱產生了反應。

  黑人把手機拿近,詳細拍下妝全花掉、毛孔畢露的臉蛋。

  上頭都是汗水與口水,濕到透出大片光澤,長長的假睫毛歪黏在額頭與眼角上,半睜的紅眼睛流著兩道黃濁的垢臭淚水。

  黑人伸手壓弄麗芬的額頭,故意拍出妝花掉後現出原形的皺紋,再對准嘶嘶吸嗅著滿臉口水味的鼻孔,把里頭的鼻毛與黏稠的鼻涕拍得一清二楚。

  “老母豬的大鼻孔好臭啊!鼻屎都沒挖干淨!”

  咕滋!啾滋!

  黑人邊拍邊用粗長的食指強行挖弄麗芬鼻孔,摳出來的鼻屎再抹到紅唇上。

  連續抹了好幾團鼻屎後,麗芬無意識地舔了下舌、把鼻屎都吃進嘴里,惹得黑人張嘴大笑,邊笑邊拍打她的臉頰。

  “老母豬連鼻屎都吃,好賤啊!哈哈哈!”

  黑人把手機放回原位,踩著大步來到麗芬露在外頭的左乳旁,揪住勃起的褐紅色乳頭,把整坨乳肉高高拉起,像肉攤掛著的豬肉。

  蓄勢待發的另一只黑手掌啪啪地打響拉長的雪白乳肉,宛如在教訓孩子般邊打邊念:

  “老母豬,就該打!中國女人要打才會乖!”

  麗芬的左乳給打得紅通通還有點瘀青後,黑人進一步把她襯衫拉開到底,胸罩直接扯斷,和紅透左乳呈現強烈對比的干淨右乳垂放出來,接著揪起右乳頭、拉伸乳肉繼續打個過癮。

  從中途開始麗芬就皺緊眉頭迸出呻吟,髒兮兮的朱唇噘了起來,從中發出的齁齁聲比剛才更清楚了。

  “齁……齁……哦齁!”

  不曉得麗芬正做著什麼樣的夢,讓那對帶痣紅唇仿佛配合著黑人掌乳而喊出淫吼。

  黑人不以為意,把她兩粒奶子都打得紅熱發燙後,趴下去邊吸吮奶頭邊以手指粗暴地扯玩她的乳暈。

  麗芬的奶頭始終保持堅挺之姿,但黑人就連這麼點意氣風發都不允許,見到她的奶頭在乳暈上昂首挺立,又是用力啃咬、又是使勁捏扁。

  睡夢中的麗芬滿頭大汗發著抖,噘起的紅唇呼出一記帶有濃厚口臭味的淫吼。

  “嗚齁哦哦……!”

  所幸黑人虐玩一會兒就放過這對可憐兮兮的乳頭。即便如此,麗芬的乳頭和乳暈仍然遍布帶有乳黃色牙菌斑的齒痕。

  黑到發亮的粗硬肉棒上前,黑人跨坐到麗芬的柔軟腹肉上,用滿是紅痕的微垂巨乳夾緊雞巴,對濕熱的乳縫展開抽插。

  他垂首往麗芬的奶子吐幾發口水,把紅通通的乳肉抹得又濕又臭,以便黑雞巴大力奸乳。

  麗芬的乳房雖然相當宏偉,單方面打起奶砲仍顯得有點不過癮。

  比起干到射精,這對奶子更適合當做肉棒清潔器。

  黑雞巴插入時還帶有包皮垢,干累時龜頭表面都變得干干淨淨,但臭味依然非常重。

  玩膩了奶砲的黑人起身拿來手機,先拍攝被他打得遍體通紅的乳房,再拍下掌嘴麗芬的鏡頭,邊打邊笑著說:

  “嘿兄弟,看到沒?就是要這樣打,她才會聽話,才會乖!中國女人看起來很瞧不起我們,其實她們都想被打,打了才會聽話給你干!尤其是這種風騷老母豬,更要用力打!”

  啪!啪!

  黑人越打越用力,掌嘴力道強到麗芬在一瞬間醒過來,看見有人拿著手機,邊錄影邊打她臉頰,眼睛酸熱,胸部傳出熱辣酸疼的感覺。

  然而清醒只是一瞬間的事,她馬上又昏沉地暈過去,墜入半夢半醒之間,既無法清醒過來,又隱約感覺到自己正被男人玩弄。

  直到掌嘴結束,飄忽不定的意識又往更深一層夢境下沉。

  打完奶子掌完嘴,成就感爆棚的黑人再將麗芬的酒紅色外套與襯衫脫下,露出兩條雪白豐滿的手臂。

  他抓起麗芬左臂,鏡頭拉近拍攝光滑無毛、有點紅潤的腋窩,還故意湊近鼻子聞幾口後說道:

  “老母豬騷味,真臭!”

  麗芬的腋下確實有一整天悶出來的汗味,但這味道絕對比不上黑人的狐臭。

  黑人刻意扭曲五官表現得好像非常臭的樣子,拍幾秒腋窩就移往眼皮半開的紅臉蛋停留幾秒,像是在告訴觀眾“腋下超臭的就是這個老女人”。

  黑雞巴再度出動,這回是用帶汗腋肉夾緊肉棒,滋嚕滋嚕地來回抽插麗芬的腋下。

  為了方便動作,黑人拿來髒髒黃黃的枕頭給麗芬墊起上半身,有點傾斜的角度更適合他的腥臭大雞巴猛干老母豬腋肉。

  夾緊的腋下觸感要比乳肉來得扎實,不過對黑人來說充其量是圖個新鮮。

  粗壯濃臭的黑雞巴輪番把麗芬的雙腋插得黏滑濕臭、掉了好幾根彎曲陰毛上去,忙出一身汗的黑人就拔出滴下淫汁的肉棒,滿頭大汗地趴下來抱住麗芬的身體喘息。

  “齁呼……!齁……!”

  麗芬在黑人懷里因惡夢發出呻吟,從錄影畫面看來卻像是給體臭濃烈的黑人抱緊而情不自禁地迸出淫吼。

  待呼吸不再急促,黑人像只巨大的蜥蝪慢慢往下爬,經過發紅的胸部時咬一下奶頭,來到黑絲襪包復住的下腹部則大口吸嗅好幾下。

  嘶嘶嗅動的黑色大鼻子從柔軟的腹肉往下嗅至陰戶,對著充滿酒臭味與香水味的鮑魚部位深嗅幾口、吐了口痰,以乳黃色痰汁在麗芬私密處做好記號,便一口氣下降至她的黑絲襪大腿。

  “老母豬的大臭腳,嘿嘿!”

  黑人抱住麗芬的黑絲大腿,以身體各個部位不斷地磨蹭、擠壓,像在用肌膚品嘗這雙肥美的腿肉。

  每當他享用完一個地方,就噼哩哩地撕開黑絲襪,接著伸出濕熱的舌頭舔舐雪白無瑕的肉感美腿。

  不一會兒,麗芬兩只腳的絲襪都被扯得坑坑巴巴,襪里襪外皆塗滿黑人的黃濁臭口水。

  玩遍雙腿的黑人來到床尾,端起麗芬的左腳掌往鏡頭晃了晃,便將腳掌上的黑絲襪扒開後脫到底,露出一只厚實的大白腳。

  麗芬因為每天都穿高跟鞋上班或外出,整個腳底都變形了,腳後跟還有給鞋跟磨出來的厚繭。

  論及氣味,這里也是她全身上下最濃郁的部位。

  “大臭腳的母豬蹄,又騷又臭!”

  黑人手握雞巴貼上麗芬的腳掌,黏臭龜頭一路從腳背擦到後腳跟,再往腳掌心磨了又磨、蹭了又蹭。

  麗芬的腳臭味結合龜頭四處塗抹的腥臭味,讓她的大白腳變成實實在在的騷臭母豬蹄。

  被這股氣味吸引的黑人埋首含住大臭腳上的腳趾頭,噗啾噗啾地用大量黃臭口水吸吮洗刷著,一根接著一根,把麗芬的腳趾吸得漱漱叫,好像在洗腳一樣,到處沾滿汙黃黏臭的唾液。

  從頭到腳玩弄一遍之後,黑人挺著雞巴回到剛才做過記號的大腿內側,先扯開麗芬股間的黑絲襪,再咬住內褲邊緣、以咬合力結合臂力強行扯斷她的內褲。

  內褲斷開後,繼續用雙手把內褲連同絲襪扯得更開,直到麗芬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曝露出來。

  “我的老騷屄母豬啊……”

  黑人對著麗芬的下體眯起雙眼、咧嘴而笑,粗大的雞巴翹得直挺,但他按捺住想直接開干的衝動,轉身拿起拍攝中的手機。

  麗芬的私處和被兒子偷窺時的模樣差不多,從上而下依序是整齊干淨的倒梯形陰毛、肥大飽滿的粉紅色陰蒂、形狀姣好的咖啡色小陰唇、由成熟唇瓣輕輕遮住的桃紅色肉穴。

  黑人拿著手機就近拍下這一切,最後聚焦於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畫面清晰到咖啡色小陰唇上的皺褶都相當清楚。

  “老母豬的肉屄,非常臭啊……嘶嘶!嘶嘶!”

  黑人把手機放在旁邊垃圾堆上,從側面拍攝他用手指撥開小陰唇、鼻孔貼在桃紅色淫肉上吸嗅的模樣。

  原本嬉皮笑臉的氣氛慢慢地消失,吸聞著熟齡屄肉的黑人似乎開始認真了。

  “你這老臭屄……噗啾!噗啵!噗啾嚕嚕!”

  麗芬的肉穴在內褲里悶了許久,離開聚會地點後又持續受到生理刺激分泌愛液,氣味變得十分濃烈。

  黑人吸聞幾下就決定直接以唇舌品嘗眼前的肥美老屄穴,舌頭貼到屄肉上嘶嚕嚕地舔來舔去,隨後以寬厚外翻的嘴唇含住穴口至尿道口的鮑肉,津津有味地吸吮著。

  吮鮑時雙手不忘愛撫業已脹挺的陰蒂,或以單指插入溫暖的肉穴、挖出里頭的淫水啜飲。

  陰蒂直擊的刺激猶如漣漪般影響麗芬的夢境,她又回到了半夢半醒狀態,這次能夠清楚感覺到有人正在舔她的屄肉,而且技巧相當了得。

  在麗芬還以為是夢到和老公做愛而欣然接受時,靈活舔舐屄肉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接連受到粗暴啃咬的陰蒂傳來的強烈痛悅感。

  黑人輪流舔弄麗芬的鮑魚和陰蒂,對付桃紅色肉穴時著重於吸吮她的愛液,面對陰蒂則是發泄般使盡所有能夠讓麗芬感到疼痛的動作。

  他用力啃咬蒂頭,以黃臭的牙齒磨擦蒂身,甚至用手指把陰蒂拉伸到極限、再使勁捏扁。

  又痛又爽的震波撼動了似夢非夢的麗芬,距離清醒又更進一步了。

  “齁……齁哦哦……!”

  麗芬的淫吼聲伴隨濃烈惡臭味喊出,此時她的陰蒂已被黑人咬到紅腫而變得更大,又燒又痛的,卻不禁惦記著被粗暴對待的滋味。

  黑人以兩根大姆指扳開她的肉穴,“咳──!”地催出喉嚨的痰汁,往麗芬陰道內吐進一口最黏稠惡臭的黃色痰塊,然後啪地一聲打了下這塊老屄肉,松開扣住肉穴的雙手。

  麗芬覺得自己正在清醒,身體感覺已恢復七八成、但還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

  她不曉得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這里很臭,而且她的眼睛、口腔、乳房與私處或多或少都在發疼,特別是眼睛有股一直沒眨眼所引起的干澀灼熱感。

  在她急著想搞清楚狀況時,她感覺到屁股肉被人往兩側扳開,肛門傳出一陣清涼放松感。

  “老母豬的屁眼有毛啊!”

  黑人強行扳開麗芬的巨臀,讓膚色帶紫、周圍長了圈細小肛毛的肛門完全曝光。

  麗芬的肛門皺褶相當深厚,黑人一眼就看穿這女人的屁眼是有來頭的,正適合他的粗大黑雞巴。

  他拿來枕頭墊高麗芬的屁股,再用繩子將兩只彎開的腳和棚子的杆柱綁在一塊,如此一來就能讓麗芬的屁股保持在敞開狀態。

  手機鏡頭大幅拉近到充滿異味的巨臀間,仔細地拍攝麗芬那小胡子似的肛毛、深厚的肛門皺褶,以及……

  “你這老母豬、老母豬、老騷屄母豬!”

  啪!啪!啪滋!噗嗶……

  黑人邊罵邊用掌心甩打麗芬的大屁股,每打一下,她的屁眼就反射性地一張一縮,還不知羞恥地漏出臭屁。

  黑人越打越起勁,麗芬也在掌臀羞辱中越發清醒,雙手已慢慢可以動了。

  麗芬還不曉得這個喊她“老騷屄母豬”的男人是誰,從聲音聽起來似乎不是本地人,有點像來中國住一段時間的外國人。

  她努力想從連環掌擊中動起來,屁股卻被對方打得屁聲隆隆,丟臉死了。

  當她好不容易睜開熱燙的雙眼、且有力氣放聲喊叫時,肛門正好被粗壯黑屌撞開,一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像蛇一樣滑熘熘地鑽了進來、插爆她的屁眼,硬生生地干進直腸深處。

  “哦齁哦哦哦哦……!”

  麗芬完全清醒的那一刻喊出的並非求救聲,也不是怒罵聲,而是被黑人雞巴瘋狂抽插著屁眼所迸出的激昂淫吼聲。

  黑人見麗芬第一時間不是反抗求救,反倒露出看似陶醉的下流表情,更加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穿好幾天的未洗內褲套到仰首吼叫的麗芬臉上,加足馬力猛操她的屁眼。

  即使麗芬哀嚎著從激烈肛交的屁眼噴出一片惡臭的黃水,這根黑雞巴仍然不停地干、不停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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