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淪為黑人性奴隸的美母麗芬

第2章

  麗芬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住家附近的公園里,被渾身髒兮兮的陌生黑人猛操她的大屁股。

  豐滿滴汗的巨臀扎實地吃進長達二十公分的粗壯黑雞巴,用枕頭墊高的角度讓皺褶深厚的屁眼更容易給大尺寸肉棒來回抽插磨蹭,油滑的腸液和龜頭流淌的淫汁亦大大助長黑屌蹂躪後庭的力道。

  “噫齁……!齁哦……!齁哦哦……!我的屁眼啊啊啊啊……!”

  哪怕麗芬哀叫著提緊肛門,這點力氣在干勁滿滿的黑雞巴前不過是杯水車薪,馬上就被橫衝直撞的黑屌操到發麻發軟。

  即使屁眼被黑屌瘋狂抽插到失禁噴出糞水,也無法對正在興頭上的黑人造成威脅。

  麗芬發燙的腦袋浮現出兒子的身影,她想再一次為兒子挺身而出、成為保護這個家的銅牆鐵壁。

  但是她在精神世界築起的高牆,完全無法阻止黑人在現實世界把她的肛門干成紫色大菊花、流下惡臭的糞汁還繼續被侵犯。

  任何抵抗皆以失敗告終的麗芬,終於體認到自己在威猛的黑人面前只是個束手無策的弱女子。

  “齁……!齁哦……!睿……睿傑……!睿傑啊啊啊……!”

  臉上套著黑人髒內褲的麗芬聽見了內心的高牆正在轟隆隆地瓦解,不管她想為了兒子築起多少次,脆弱的城壁都在巨大黑屌的撞擊下應聲傾倒。

  她著急地呼喊或許正一夜好眠的兒子,在已經從肛門擴散到整對汗光巨臀、逐漸傳向身體各處的灼熱酥麻感中,將兒子的存在視為最後的救命繩。

  “睿傑救救媽媽……!快救救媽媽啊啊啊……!哦、哦齁……!哦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啪!啪滋咕──噗咻!噗咻嚕嚕!

  雙腳被綁著無法逃脫、精神又在失控的肛交快感下漸漸放棄抵抗的麗芬,就在黑人那副充滿狐臭的巨大身體整個壓上來、強行與她十指交扣著射精之際,自己扯斷了本應牢牢抓緊的救命繩。

  比常人多上一倍的精液量灼燙地注入油滑濕臭的直腸內,熱精融進腸液和糞汁中,形成乳黃色臭汁緩緩地流出。

  刹那寂靜中,遍布黑人口水味的鼻子嗅動了。

  一嗅再嗅,越嗅越急,好像不抓緊時間嗅盡臉上這條腥臭的內褲不行。

  同時,腦海中的兒子身影變得模煳難辨,取而代之的是離開多年的老公。

  在渾身汗臭味的黑人抱緊麗芬喘息時,她那給黑雞巴操到流汁的熟齡臭菊全都想起來了──過去老公是怎麼調教她的屄穴和屁眼。

  麗芬的老公外表看起來老實敦厚,對每個人都笑臉以對,私底下卻是個支配欲很強的男人。

  麗芬懷上睿傑以前,每個月除了月經最難受的幾天外,幾乎每晚都給老公用各種情趣玩具調教到深夜。

  或許是出自於對肉棒尺寸的自卑感,麗芬的老公特別喜歡用巨大假陽具來操她,非得讓麗芬被又粗又長的肉色假屌插到在床上扭高屁股、抓緊床單、放聲嘶吼到鄰居都聽見才甘願。

  在虐待狂老公的長期調教下,盡管麗芬很努力學些能夠增強陰道緊致度的運動,肛門也費盡心思勤加保養,她的屄穴仍然變松了,肛門皺褶也變得十分深厚。

  曾經幾度想勸老公停止調教的麗芬,最終也變成無法被正常性愛滿足的被虐狂體質。

  即便後來睿傑出生了,坐完月子、調養好身體的麗芬馬上又往她的鼻孔掛起金屬鼻鈎,穿上露出大奶與屄肉的黑絲睡衣,滴著滿地的母乳和淫水,向久違的老公肉棒俯首稱奴。

  不一會兒,鼻孔大開的爆乳女奴就咬著一支點燃的紅蠟燭、趴伏在嬰兒床旁,給一根又一根的巨大假屌插得死去活來。

  老公每晚親筆記錄的調教日志,隨著突如其來的意外事故劃下休止符。

  失去丈夫的麗芬既痛苦又寂寞,可是她不得不堅強起來,她還必須照顧她這個奴隸妻為主人生下的兒子。

  又過了一陣子,幾經波折的身心終於適應調教不再的日子。

  麗芬漸漸放下了奴隸妻的身分,她燒掉寫有“愛妻麗芬調教日志”的筆記本,扔了再也沒打開過的情趣玩具箱,真正地脫胎換骨,成為一個為了兒子、為了家庭努力打拼的合格母親。

  ──直到這天,在酒醉狀態下被黑人操爆屁眼的麗芬宛如打開了當年的奴隸妻開關,被虐本質完全被喚醒了。

  “我的老母豬……老母豬……老騷屄母豬……”

  麗芬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被黑色巨軀流下來的狐臭熱汗沾濕,五十九公斤的肉感身體浮現一層雄臭汗光,黑人就在透出油膩光澤的肉體上恣意地滑動、磨蹭,配合充滿磁性的低語把麗芬逗得渾身發癢。

  “齁……齁呼……!”

  每次濕熱的肌膚接觸、每次看似不經意的敏感帶磨擦,都讓麗芬感覺到身體正為了久違的激情歡欣鼓舞。

  壓扁於黑人胸肌前的豐腴大奶挺起了硬梆梆的褐紅色乳頭,時不時被黑人用腿蹭弄的陰蒂大大脹挺,黑屌拔出後吐出一大波乳黃色臭汁的屁眼放出一連串低俗的精液水屁。

  麗芬已經不需要這件用來擾亂她心智的髒內褲了,她自行動手取下腥臭的內褲,在不斷喊她“老母豬”的黑人爬升到她臉前時,主動揚高雙臂、露出騷臭的汗濕腋窩,摟住黑人粗大的後頸,張開充滿酸臭味的汙黃紅唇與黑人熱情地舌吻。

  “嗯嚕!啾嚕!啾!啾噗!啾咕……”

  咸濕接吻聲響起,沾滿黑人臭唾的兩只大白腳酥麻發顫,黏呼呼的腳趾頭牽著濃臭黃絲舒服地伸展。

  不久後,這雙腳又在鏡頭前隨著啪滋啪滋的撞擊聲激烈抖動。

  在它的背後,是一對碩大結實的黑屁股不斷猛撞底下的雪白大屁股……

  ……

  睿傑把家里附近的巷子全部巡過一遍,心想母親可能是在聚會中喝多了,回家途中不勝酒力暈倒在路上。

  如果是倒在大馬路邊,至少還會被店家或路人發現。

  倒在這種深夜沒人會經過的巷子,要是有什麼萬一……

  『齁哦……!齁哦……!』

  萬般擔憂的睿傑每次心思飄移,總會飄向母親遭到不懷好意的匪徒纏上,被陌生男人掐緊她的大肥臀、邊打屁股邊侵犯著的畫面。

  記憶中窺伺母親自慰時聽到的呻吟聲,也配合惱人的性侵畫面回蕩於腦海。

  想到母親可能正被染指,睿傑的老二就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哦……哦齁……!睿傑……快來救媽媽……!快來救媽媽啊……!』

  睿傑既對母親的淫態產生反應,又非常厭惡到了這種時候還胡思亂想的自己。

  但是,只要母親的手機撥不通、又找不到人,他就無法停止想像。

  腦海中那個被不認識的男人打到屁股發紅、在肉棒侵犯下晃著紅熱大屁股的母親,開始用銷魂的聲音向他求救──這讓睿傑能比較沒有罪惡感地保持勃起狀態。

  畢竟他怎樣都關不掉妄想的開關。

  “齁……!齁……!齁哦哦……!”

  沉浸在反復浮現的母親淫吼聲中、雞巴硬到不行的睿傑,搜索到公園這一帶時,似乎真的聽見了母親的聲音。

  他不喜歡這個地方,這里經常被流浪漢當成據點,相關單位每次出動頂多拆掉違法搭建的帳篷,過沒多久那幫人又會帶著家當再次入住。

  如果母親真的在這種地方……思及至此,肉棒爆硬的睿傑就擔心不已地拔腿狂奔,徹底搜查整座公園。

  “齁哦……!齁……!嗚……嗚齁哦哦!”

  深夜公園回響的女性淫吼聲,引領著睿傑來到一座用帆布擋起來的紙皮棚子。

  這座大概只比單人床再大一點的棚子就在公園廁所旁,氣味惡臭得令人難以接近,明顯是流浪漢搭起的據點。

  透過昏黃燈光照亮的髒臭帆布,睿傑從十幾步外就看見里頭有疑似正在做愛的成對影子。

  上頭的影子呈現趴伏姿勢,只有連著一根大雞巴的屁股快速地上下擺動,仿佛工地里的打樁機。

  底下的影子則是兩只腳翹成歪七扭八的V字形,腳尖不斷地顫抖,雙腿看似承受不住由上而下的力道般猛烈搖晃,並在激烈奏響的啪啪聲中迸出聽不出原音的高亢淫吼聲。

  “哦齁……!哦齁……!哦齁哦哦哦哦──!”

  那女人的叫聲與母親有幾分相似,聽得睿傑心跳加速、瞪大雙眼,咽下好大一團口水。

  但這種與其說是女人、更像是沉迷於肉欲的野獸淫吼聲,很難聽出聲音主人原本的特色。

  睿傑一方面忍不住將它貼縫在腦內妄想上,一方面又拒絕承認那是母親的聲音。

  就在睿傑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的手機震了下,是母親傳來的訊息。

  『喝多了。』

  『今天不回去。』

  『在休息。』

  哪怕只是看見母親傳送的文字訊息,滿頭熱的睿傑都深深地感到如釋重負,當場癱軟在地、呼出好大一口氣。

  從緊張感中松懈下來的腦袋釋出濃厚倦意,這股倦意替他將棚子傳來的淫穢之音阻隔在外,使他舒服地陷入虛實難辨的安心感。

  睿傑離開了正在上演活春宮的棚子,以踏上歸途的步伐否定棚子里的女人就是母親這種毫無意義的猜想。

  他也不再想像母親被人侵犯的畫面了。

  腦袋昏沉得正是時候。

  現在他只想快點回到家,縮進溫暖的被窩,一覺睡到天亮。

  睡醒時,一定能看見母親准備好早餐、踏著黑絲襪美腿在餐桌旁走來走去的樣子。

  ……

  睿傑躺在床上睡到打呼時,麗芬的夜晚仍在高潮連連的激情中延續下去。

  當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在黑人壓著她猛干的激爽中敲完訊息,手機就咚地一聲掉到床墊上,接著是一連長達二十分鍾的打樁式猛干。

  “齁哦哦……!齁哦哦哦……!好猛……!好猛啊……!黑人雞巴太猛了啊啊啊……!”

  精壯粗長的爆筋黑屌只用上三分之二的莖身,便足以把麗芬的熟齡屄穴徹底塞滿,每次深插都粗暴地將陰道拉直、以碩大堅挺的龜頭猛撞她的子宮頸。

  麗芬被黑屌干到整個下半身處於脫力狀態,即使肉穴反射性絞緊,馬上又會被來回抽插的黑屌撞開。

  這台渾身惡臭又粗魯沒品的打樁機持續運作二十多分鍾,都要把麗芬的陰道插爛了,才伴隨一記最為強力的深頂、往她的子宮頸零距離噴出濃熱黏稠的精液。

  “哦齁……!又、又插肛門……!齁……齁……嗚齁!嗚齁哦哦哦……!”

  操屄操出滿身臭汗的黑人伏在麗芬身上喘息不過五分鍾,就解開她腳上的繩子,把這頭擺明不會、也無力逃跑的老母豬扳成側躺姿勢,從她身後抱上來繼續干她屁眼。

  麗芬的身體不斷冒出新的汗水,黑人分泌的大量臭汗亦全方位地抹上她的肌膚,使這副豐滿肉體因為濕潤的光澤顯得格外性感,卻也臭得出奇。

  盡管麗芬身上的每一滴汗水都充滿黑人強烈的體臭,對於干得正爽的兩人而言,彼此的汗臭味無疑是最上等的春藥。

  黑人卓越的精力與優秀的生殖器在與“奴隸妻麗芬”交手中得以完全發揮,從最初和這女人結合的肛交算起,青筋隆起的粗大黑屌總共操了麗芬的肛門和騷屄各三回,每回都是二十分鍾起跳,單論抽插時間就長達兩個半小時。

  等到這頭黑色野獸終於爽夠了、把麗芬像玩偶般抱緊在體臭濃厚的懷里呼呼大睡時,一夜高潮二十多次的麗芬已翻起充滿血絲的白眼,扭曲褪色的嘴角流下白沫,閉不起來的屄穴持續有從子宮流出的精液滴落,肛門則是被黑屌奸到外翻脫垂成一朵鮮艷的肉玫瑰,這朵惡臭的腸花在她昏睡後還噗哩哩地流出軟糞。

  深夜激情收束於艷陽升起後的好一段時間,麗芬才在吵個不停的來電聲中醒過來。

  昨晚徹底發泄掉精力的黑人睡成大字形,而她就像在睡夢中受到滿滿的雄性體臭所吸引般,縮在黑人攤開的左臂下、鼻孔貼著氣味特濃的黑色胳肢窩入睡。

  以至於麗芬剛被手機聲音吵醒,立刻給下意識做出深呼吸、遭到黑人汗臭味強烈衝擊的腦袋薰得渾身一顫。

  “好臭……!”

  宿醉帶來的暈眩感正在發威,麗芬不只是頭暈,眼睛也很痛,嘴巴內側腫起來了,口腔還傳出陣陣酸臭味。

  黏稠飄臭的微垂巨乳有好幾片瘀青,柔軟的腹肉也有一片紫色瘀傷。

  她想起昨晚給黑屌插屁眼時,黑人總會用力拍打她的奶子和肚皮,特別是下腹部這一帶,每次被黑人以拳尖深壓時格外有感。

  不,現在可不是陶醉的時候。

  麗芬搖了搖頭,把幾乎要烙印在體內的黑屌觸感晃出腦外,伸手輕觸紅腫的私處和肛門,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嘶嗚……!”

  許久未曾被老公調教的陰道,這些年來頂多只吃過普通尺寸的電動按摩棒。

  經過昨晚那麼強烈又持久的擴張,雖然沒有破皮出血,倒也疼得夠厲害。

  肛門更不用說了。

  睡到一半放屁又流糞的脫肛直腸已縮回屁眼內,可是肛門括約肌仍然又刺又麻的難以收縮,只要她一施力,就能感覺到沾染精腥味的直腸咕嚕嚕地往下滑動,皺褶深厚的紫色大屁眼隨時都能翻開鮮紅的腸花。

  麗芬按住額頭換氣半分鍾,待頭沒那麼暈了,才爬到黑人打呼聲最弱的床尾,坐在髒臭的床墊邊緣接起電話。

  “是……是……我昨晚喝了酒,所以……對……會晚一點到校。好的,謝謝您……”

  應付完學校那頭,松了口氣的麗芬忽然睜大雙眼,趕緊確認家里狀況。

  她撥電話到家里,理所當然沒人接。

  確認兒子傳來的訊息時,才想起自己昨晚一邊被黑人操屄、一邊給兒子傳了不回家的訊息。

  麗芬往干渴的喉嚨吞了口黏稠的唾液,眉毛輕輕彎起,轉頭望向鼾聲大作的黑人。

  高大強壯的黑色軀體。

  旁若無人的低俗睡姿。

  未勃起也顯得十分粗大的陽具。

  濃烈到完全掩蓋住糞尿氣味的雄臭。

  以及……

  “老……母豬……”

  麗芬失了神般盯著飄出腥臭味的壯碩黑屌,喃喃著昨夜不斷從黑人口中說出的蔑稱。

  許多年前,她也曾被老公調教成喊一聲“性奴隸”就興奮地揚起嘴角。

  如今,黑人這句“老母豬”也帶來了相似的效果。

  意識到自己正在步向危險的麗芬顫了下,更用力地晃動腦袋,讓宿醉的暈眩感混淆腦內那股源自黑屌的吸引力。

  她彎身脫下破破爛爛、又黏又臭的黑絲襪,下了肮髒泛黃的床墊,躡手躡腳地走來走去,撿起散落各處的內衣褲。

  就算她的絲襪、內衣褲與襯衫都被黑人扯壞,她也不想留下任何一件東西給對方。

  穿好扣不起來的襯衫,麗芬直接往外頭披上酒紅色外套,再彎身穿起窄裙。

  裙口還沒往上拉起,彎腰時翹起的巨臀忽然感到一陣涼意,緊接著一根體味濃厚的黑色中指頂住臀肉間的肛毛中心點,在麗芬驚覺不對勁時應聲插入。

  “等等……哦齁!”

  滋啾啾──噗啾!噗啾!

  早就被麗芬吵醒的黑人,本來只是在享受這個女人帶給他的事後感,不料麗芬竟然還敢背對他翹起肥滋滋的大屁股。

  看見她那似乎比昨晚更深厚的肛門皺褶,黑人不禁立起中指、往里頭深深挖弄一番,確認這頭老母豬的屁眼有好好地被他干松。

  “別、別挖肛門啊……!齁……!齁哦哦……!”

  滋啾!咕啾!噗嘶……

  窄裙穿到一半的麗芬給突如其來的摳屁眼弄得停下動作、仰起脖子,情不自禁地迸出淫吼之時,遭到粗肥黑指挖弄的屁眼也忍不住瀉出一記臭屁。

  其實黑人只動用一根手指,壓根沒有束縛麗芬的大屁股,她隨時都可以從單指指奸中掙脫。

  也不曉得麗芬是太慌張了沒注意到呢,還是不小心陷入夜夢重溫的情緒,總之她沒有在第一時間逃離黑指,反而等黑人摳挖將近一分鍾才慢吞吞地逃跑。

  “呼……!呼……!肛……肛門……!又被你這家伙……”

  噗嘶──噗嗶……

  裹著腸液的黑指與左搖右晃的大屁股分開後,逃到床尾的麗芬一邊橫眉喘氣,一邊卻從被黑指插弄到流下好幾滴腸液的屁眼放出臭屁。

  當她警戒著悠哉的黑人並連忙穿好窄裙時,還因為動作太大,導致尚未從昨夜的高強度肛交中恢復、剛才又被指奸得逞的屁眼翻出了濕潤的腸花,往緊繃的酒紅色窄裙頂出一片凸起狀。

  麗芬狠狠地瞪向窩在床上的黑人,但見對方朝她咧嘴而笑,又不爭氣地心頭一顫、蜜穴一縮,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紙皮棚子。

  這是一時的錯誤。

  歸根究底,她是被迫發生性行為的受害者。

  不過是湊巧在強暴中喚醒長年壓抑的性欲,才出現這麼多不正確的情感。

  只要回歸日常生活,就能淡忘掉這一切……

  ──如此深信著的麗芬,決定再也不要參加老師們的聚會,再也不碰觸酒精,也不再接近公園這條路了。

  麗芬將公園發生的事情定位成強暴,思考許久,最後還是沒有報警。

  一來侵犯她的黑人大概是居無定所的流浪類型,即便警方抓得到他,後面被報復的可能性很大。

  二來報警肯定引來校內閒言閒語,嚴重起來還會引發麻煩的連鎖效應。

  三來無論是報復還是流言,都會對心愛的兒子造成影響。

  若只有她自己還無所謂,事關兒子就不得不慎重以對。

  經過一番努力,麗芬的精神是回到了只有教書和撫養兒子的簡單生活,身體卻總在夜晚受盡折騰。

  明明已經不再想像性愛之事,夜里發燙的身體始終不得安寧。

  這波不尋常的欲火無法靠現有的電動按摩棒解決,只得網購尺寸更粗大、質感更貼近人體的假陽具予以滿足。

  麗芬的夜間新伴侶是長達十五公分、粗度四至五公分的肉色假陽具,原本她會先用電動按摩棒來助興,現在完全不需要前戲都能在自慰前迅速濕潤,仿佛是條受過訓練的母狗。

  她依然沒有注意門是否上鎖,自慰開始後也沒留意開門聲,就在不曉得正被兒子偷窺的狀態下享受她的睡前自慰。

  “好、好粗哦……”

  滋啾!滋啾!

  茶色小燈映照下,只穿一件紅色胸罩的麗芬將粗大的肉色假屌放置於木椅正中央,底盤牢牢地吸附在椅面上,接著雙手扶住櫃子邊緣、張開大腿,將業已濕潤的屄肉壓在假屌龜頭上來回磨蹭。

  待肉穴流下的淫汁完全滋潤柔軟的龜頭,滲出幾滴熱汗的大屁股開始緩緩下降。

  “嗯齁……!進……進來了!”

  咕啾、滋啾、咕滋嚕嚕……

  簡單潤滑過的肉色粗屌輕易推開濕淋淋的肉壁,以新鮮的形狀刺激著初次配合這根肉棒塑形的陰道。

  麗芬稍微仰起脖子,逸出滿足的嘆息,幾乎深壓到底的汗光巨臀前後挪動一番,隨後帶起一連串的濕潤插弄聲。

  “啊……!啊……!嗯……嗯呼……!”

  滋咕!滋噗!啾嚕!啾噗!

  麗芬伴隨淫濕抽插聲上下騎乘著肉色粗屌的側面騷姿,毫無遮掩地映入打開一道門縫、躲在房門外窺探內部的兒子眼里。

  門外的睿傑握緊肉棒、連吞好幾團口水,配合著母親的騎乘動作來調整套弄肉棒的節奏。

  麗芬動作大到兩團微垂巨乳瘋狂顫動時,睿傑的手淫力道也提升到極限。

  麗芬放輕動作進入持久戰、腳尖酥麻地墊起時,睿傑則像在跳慢舞般緩緩蹭弄淫汁橫流的雞巴。

  當麗芬經過一輪快、一輪慢的騎乘,陶醉於新品肉棒帶來的小高潮而脫下胸罩時,睿傑的目光就像沾了膠水似的,緊緊黏著那對在昏暗房間中從褐紅色升華成黑色的美麗乳頭。

  雙腿累積的疲倦感逐漸在溫和的慢速抽插中消退,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撫摸乳房的麗芬用很慢的動作舔了口上唇,發出一記令睿傑雞皮疙瘩的哦齁聲。

  透出微弱汗光的大腿再次加速,麗芬撫弄著乳頭的玉指飄向櫃子上,抓起尺寸較小的電動按摩棒,將之含入口中吸吮兩三下,再吐出來用舌頭快速舔弄。

  “齁嚕嚕……!齁嚕嚕嚕嚕……!嗯、嗯噗!啾噗!啾咕!滋噗!”

  初次看到母親的濕舌靈活舔弄著按摩棒前端,睿傑掌中的雞巴整個硬到不行。

  他的注意力不再黏附於給手指夾住蹭弄的乳頭,全給母親熟練且變化多端的舔舐及吮弄動作吸引過去。

  本來應該要在母親高潮時同步射精的肉棒,也在這波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爽快噴精。

  “哦噗!哦咕!嗯!嗯咕!嗯嗚……噗呵!呼、呼齁嚕嚕!哦嚕齁嚕嚕嚕……!”

  啪滋!啪滋!

  第二波衝刺展開時,麗芬的陰道已完全變形成肉色粗屌的形狀,富有彈性的龜頭進一步陷入陰道後段,隨著每下抽插深頂飽滿的子宮頸。

  熱汗巨臀得以坐壓到底,每次騎乘都帶出濕熱的啪滋聲、把肥美的臀肉撞到發紅,讓嘴巴一忙就停不下來的麗芬感覺就像被男人打屁股。

  酥麻一片的腦海浮現出老公模煳的身影,那身影剛被沉迷於自慰中的麗芬接受,馬上就狡猾地扭曲成黑人高大發臭的身體。

  麗芬的意識在第一時間發出拒絕信號,身體卻擅自引領黑人形象深入激情收縮的肉穴和高速含吸的嘴巴。

  為了順應這股越發激昂的快感,她不得不屈辱地想像自己在被黑人操屄的同時打響屁股、擰緊奶頭,還用粗大的雙指逼自己吸吮、舔弄……麗芬就在莫名其妙演變成被黑人強暴的假想情境中高潮了。

  “泄了……!泄了……!齁……齁哦……!努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咕噗──噗嘶哩哩!

  經由肉色按摩棒抽插肉穴所產生的歡愉感,在假想情境推波助瀾下變得十分巨大,麗芬的身體被這股龐大的充盈感吞沒其中,不單是飽受磨擦的屄肉噴出欣喜的淫水,連沒有在自慰時碰觸過的屁眼也跟著向外隆起、從皺褶中央凸出一枚肉洞,舒爽地瀉出屁息。

  嘗到足以撫慰欲火的快感後,麗芬幾乎每晚都進行如此激烈的自慰。

  每當她滿足體內的欲火,這火下次又會燒得更旺。

  要想解決逐次高漲的肉欲,不是持續提升生理刺激度,就是在既有的快感強度中尋求新鮮感。

  麗芬知道不能單純仰賴前者,但也實在不想靠和別人上床來打破現在的安穩生活。

  苦思而來的結論,就是配合網路上的色情影片來營造假想情境,讓自己只在精神上與不認識的男人發生關系。

  這方法一開始很有效,麗芬每次增強自慰力道後,都能借由假想情境來支撐好幾天。

  對於躲在門外偷窺母親的睿傑而言,母親雙腿開開地躺在床上、看著影片自慰的媚態也十分誘人。

  他還把母親自慰的過程錄下來反復回味,搭配氣味比往常更濃烈的原味內褲效果翻倍。

  然而,每次從麗芬口中喊出的陌生男人的名字,不知不覺就被抹去想像中的個性與特征,逐漸統一成沒有名字、身材高大勇壯、渾身狐臭、雞巴極其粗壯的黑人。

  麗芬拿來當做自慰配菜的色情影片,也全部變成黑人干著亞洲女人的內容。

  “哦齁……!又要被黑人強暴高潮了……!齁……!齁……!泄……泄了!我要泄了啊啊啊……!嗯齁哦哦哦哦……!”

  曾經在親生兒子眼前鎮住母親欲火的肉色假屌,已淪為供紅唇濕舌親吻舔弄的配角。

  如今能讓麗芬騎到肉穴噴汁、屁眼噗哩哩地噴出臭屁聲的,乃是一根長達二十公分、粗度五公分起跳的擬真型黑屌。

  眼睜睜看著母親沉浸在被黑人強暴至高潮的假想情境中,倒在床上酥麻地彎開雙腿、踩到淫水的腳趾頭濕潤且舒服地伸展的模樣,門外的睿傑也萬般舒爽地往門口地板上噴出一大波熱精。

  麗芬完事後的入浴時間,睿傑悄悄地熘進她的寢室,整個身體伏在充滿母親汗水和愛液的大片濕漬上,感受著與麗芬的餘溫及體液水乳交融的快樂。

  盡管麗芬的睡前自慰越來越失控,太陽升起後,她仍然保持著結合嚴父慈母、為家庭付出一切的女強人氣質。

  只是,每天偷偷拿起母親的待洗內衣褲吸嗅的睿傑,早就發現上頭的汗味和淫臭味出現了顯著變化。

  既然身為人母的麗芬什麼都沒說,睿傑也就假裝不知道這件事。

  母子倆維持著一股脆弱但不曾瓦解的默契,過起粉飾太平的生活。

  就這樣,到了麗芬被黑人強暴的兩個月後──忍耐到極限的她終於還是踏進了夜晚的公園。

  ……

  過去兩個月里,這座公園一直被麗芬視為絕對不能進入的險地,她在公園四周的道路巷弄拉出目不可視的黃色封條,嚴禁自己接近這里。

  她羞恥地承認自己在公園內遭到黑人強暴、且不慎為此感到歡愉的事實,希望能將她身為人母的失態做為借鏡,確保再也不要偏離正道。

  然而事實上,麗芬的身體始終沒有“回來”。

  無論肉體眷戀之處是有著高大黑人的髒棚子,還是她和前夫的回憶,都改變不了她極欲否定的一件事──那就是這些夜里的自慰根本就無濟於事。

  每次自慰後,麗芬的性欲反而更加旺盛,欲之所向的爭論也越發強烈。

  從她購入大尺寸的擬真型黑屌、觀看黑人色情影片的那一刻起,意味著她所期望的性愛並非褪色的回憶,而是鮮明如昨日才剛發生過的、被黑人強暴所帶來的極致享受。

  麗芬已盡她最大的努力維持理性、客觀的分析來解釋自己的行為,可是一旦取下理性的面具,這一切就顯得毫無意義。

  現在的她是個身穿肉桂色套裝、用黑絲襪大腿踩著橘紅色高跟鞋走在公園步道上的女人,每走一步就猛然晃動的胸口如大鼓敲響般砰砰地震動,試圖保持冷靜的淡妝臉孔流下兩滴熱汗,套裝底下的雙腋由於興奮的行進陸續分泌出汗水,染濕了她上課時穿的制服襯衫。

  與外套同系列的肉桂色窄裙給豐滿巨臀撐到幾乎要爆開,像在引誘所有路人般大動作地左搖右晃,就連初次看見她的陌生老頭都想上前賞這對巨臀一巴掌。

  那些對肉桂色大屁股想入非非的男人們不知道的是,窄裙底下的紫色蕾絲內褲已被持續流出的愛液浸出大片濕痕,還有淫水正沿著肉感的黑絲大腿緩緩流下。

  麗芬揚高下巴,晃著她的多肉肥臀,擺出一副不肯向男人妥協的高傲姿態,卻從濕熱的腋窩和滴水的私處曝露出急欲求歡的本質。

  任何一個男人和她擦身而過,絕對能從淡薄香水味中嗅出這個女人的真實體味。

  這股連香水也鎮不住的雌性費洛蒙,正以近似於黑人狐臭的騷味彌漫著四十三歲的美熟女全身。

  一次就好。

  只要和那個肮髒丑陋又很臭、雞巴卻很厲害的黑人做一次就好。

  仔仔細細地用身體記住黑雞巴的一切,今後就不再需要跟那種糟糕透頂的男人做愛──腦袋發熱的麗芬已經不再講究邏輯,盲目地相信為了和黑人做愛隨便編織的借口。

  麗芬的眉毛深深彎起,帶痣紅唇忍不住欣喜而上揚,整張臉漲得通紅,生怕別人不曉得她的腦袋正給“黑人”、“強暴”、“高潮”這幾個字填到爆滿。

  從踏進公園的那一瞬間起,翻找理由與借口的腦子就不斷軟化,浮現出一根根粗壯狂野的黑屌形狀。

  兩個月前遭到黑人強暴的回憶,也在多次回味後美化得令她光是想像就興奮不已。

  來到公廁旁邊的髒棚子前,麗芬的體味濃度升到最高,腋下和肉穴簡直像是泡在汗水與淫水里,濕答答地十分暖和。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只要在這面髒臭大帆布前站上十秒鍾,亮著燈光的棚里就會出現一只高大的黑影,挾著滿溢的肉欲把她拖進去。

  擦了眼影的雙眼緩緩閉上,開始倒數。

  十、九、八……才數三聲,帆布就被里頭的人大力掀開,濃烈的雄性狐臭味煞時吞沒釋出體味的熟女肉體。

  麗芬正欲睜開雙眼,紅唇就被由上而下吻過來的寬厚干唇緊緊吸住,一條肥大的舌頭在未經清潔的口腔酸臭味中狡猾地鑽進她唇內。

  “嗯嚕……!嘶、嘶嚕……!啾、啾、啾咕、啾嚕……!”

  與黑人舌吻帶來的刺激完美無缺地和被強暴的記憶重疊,嘗到解放感的肉體在熾熱喜悅中頻頻發顫,給黑人結實的胸肌壓扁成橢圓形的襯衫大奶反應尤其強烈,紫色奶罩下的褐紅色乳頭當場乒乒挺立。

  麗芬渾身酥軟地倒在黑人懷里,僅僅是和那張口臭味濃厚的寬唇接吻,忍耐多時的身體就產生近似高潮的歡愉脫力感。

  黑人用疑似剛手淫過、沾滿精腥味的手掌拍打她的大屁股,伸進外套內掐揉襯衫大奶。

  麗芬非但沒有抵抗,還主動脫下肉桂色外套,方便眼前這個高大魁梧的雄性玩弄她的奶子。

  本以為會就這麼被龐大的雄臭一路侵蝕到肉穴深處,不料黑人和她喇完舌之後,就松開了心跳加速、鼻孔嘶嘶吸嗅著黑人體臭味的麗芬。

  她愣了下,聽了黑人當面提出的條件,眉頭緩緩皺起,流下酸黃口水的紅色唇角則是慢慢上揚。

  兩分鍾後,麗芬就以襯衫窄裙之姿跪坐在髒床墊正中央,面朝床尾的兩支手機鏡頭,滿臉通紅地羞笑著。

  她的前方擺著整齊折好的肉桂色外套、橘紅色高跟鞋和黑色包包,以及飄出汗味的紫色蕾絲胸罩、濕了一大片的紫色內褲、氣味濃厚的成對黑絲襪。

  穿著一件黃色四角褲、粗長黑屌從褲管垂下來的黑人踏上床,晃著雞巴站到麗芬左後方,像對待寵物般摸了摸她的頭頂。

  腦袋一陣酥麻的麗芬吞了口口水,羞恥的笑意隨著濃烈腥臭味竄入鼻腔而加深。

  她抬起頭來仰望黑人高大的身體,被對方安撫似地以粗大的手心輕掌兩下嘴,帶痣紅唇揚得更妖魅了。

  黑人上前,尚未勃起亦顯得肥壯的黑屌從麗芬玉頸左側往下垂放至襯衫大奶上,使她興奮到大動作地做出深呼吸。

  脫下奶罩後的微垂爆乳在白襯衫上形成兩團碩大的乳袋,原本這對奶子就在胸罩內悶出大片汗水,內衣卸下後又因為黑人就在身邊而加速泌汗。

  到了腥味濃臭的黑屌垂在乳肉上的時候,褐紅色的乳暈及乳頭形狀已從濕掉的襯衫上透了出來。

  麗芬在黑人輕打臉頰的催促下害羞地抬起五指並攏的右手,在臉頰右側翻開掌心,對著鏡頭羞笑宣誓:

  “我,游麗芬,中國廣東省XX高中的女教師,今年四十三歲,是長期欲求不滿的單親媽媽。身為一個驕傲的中國女人,我願意無條件服從偉大的黑人,誠摯地請求粗壯威猛的黑雞巴操爛我的屄!”

  滿腦子只剩下黑屌的麗芬做出不知羞恥的宣言時,她所盼望的黑雞巴也來回磨蹭發汗的脖子,再移上來啪啪地甩打她的臉頰。

  麗芬維持舉起右掌的姿勢,臉歪向左邊深深吸嗅黑屌上頭的腥臭味,在鏡頭前舒服地吊起雙眼;接著便以雙眼失神的痴態趴伏下來,給黑人一腳踩著發絲凌亂的後腦杓,擺出標准的下跪姿勢大聲喊道:

  “老母豬游麗芬!宣誓服從偉大的黑人!老母豬游麗芬!宣誓服從強壯無比的黑雞巴!老母豬游麗芬!今生今世都是黑人專用的性奴隸母豬!噗嘻咿咿咿──!”

  其實黑人下達的指示本來是很簡易的服從宣言,但是壓抑至今的麗芬越講越嗨,不知不覺就喚起當初以奴隸妻身分向老公宣誓服從的美妙回憶。

  下意識對過去依樣畫葫蘆的結果,就是不要臉地大聲坦承自己是頭願意向黑人臣服的老母豬,還在結尾奉上一記誘人的豬鳴。

  盡管是受制於奴隸妻的過往才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宣言,在無從知曉個中緣由的他人看來,這女人無疑是性愛中毒到無藥可救的婊子。

  麗芬知道的。

  她非常清楚看到這影片的人會以何種眼光看待她。

  可是她實在是再也忍受不了體內這股呼之欲出的肉欲……一次就好……就這麼一次,拜托請讓她成為黑人專用的性奴隸母豬吧!

  “老母豬!哈哈哈!”

  聽聞豬鳴的黑人喜不勝收地對著麗芬臣服的腦袋瓜踩了又踩,然後蹲下來扯開她的上衣鈕扣,粗暴地脫下雙腋及乳暈部位沾染大片汗痕的白襯衫,再把束縛著渾圓巨臀的窄裙扯下來。

  麗芬保持下跪姿勢任憑黑人脫光她的衣服,在熱汗肥臀曝光時忍不住興奮地瀉出屁息。

  “齁……!齁……!”

  噗嘶──啪滋!

  “齁哦哦……!”

  黑人使勁往放出臭屁的大屁股甩出一記熱辣掌痕,渾身出汗的麗芬隨之一顫,從羞於見人的紅臉蛋發出一記軟綿綿的淫吼。

  黑人手掌貼著發麻的巨臀,慢慢地往下摸到大腿,再沿著大小腿來到翻個底朝天的腳掌上。

  黑漆漆的指尖在充滿汗味的腳掌心來回游移,時而用力刮弄腳上的汗垢,再以肮髒的指甲靈活地搔起掌心一帶。

  腳底被集中搔癢的麗芬從淫吼轉為哈哈大笑,努力維持跪姿的身體不斷發抖,一開一闔的紫色屁眼跟著噴出臭屁。

  “啊哈哈哈哈……!好、好癢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哈……!”

  噗嘶──!噗嘶──!

  給黑人當成玩具般搔著臭腳的麗芬一邊爆笑顫抖、一邊滴汗放屁,簡直毫無尊嚴了。

  但她沒有中途喊卡,反而在黑人的惡作劇中堅持下去。

  即使被搔到邊笑邊放屁、臉紅耳赤抖個不停,只要想到這一切是為了與黑屌做愛,再怎麼難受都值得。

  相較於麗芬在爆笑聲與放屁聲中強烈收縮的濕潤肉穴,黑人倒是一點也不在意這塊不停滴汁的騷屄。

  把麗芬逗到差點漏尿的腳掌搔癢結束後,黑人大力扳開帶有掌痕的屁股肉,湊至股間的寬唇不是親吻淫汁橫流的熟齡屄肉,而是舔向因為連續放屁而隆起成一個小肉洞的帶毛肛門。

  “哦齁……!”

  滋啾!噗啾!啾噗嚕嚕!

  黑人的血盆大口直接含住麗芬隆起的屁眼,把長在肛門邊緣的肛毛都吸進嘴里,像在品嘗這頭老母豬的屁眼般吃出濕潤的咀嚼聲。

  無論就在屁眼下方的肉穴多麼渴望著寵幸,甚至連粉紅色陰蒂都大大脹起,黑人依然無動於衷,專注於舔食她的屁眼。

  舔到一半,兩條粗大的黑手臂伸向前,噗滋一聲鑽進麗芬緊閉的腋窩,咕滋咕滋地搔起汗味濃厚的腋肉。

  麗芬嚇了一跳,反射性敞開貼著床墊的雙臂,給了黑人更容易搔她胳肢窩的空間。

  卷土重來的癢意從敏感飄味的腋下爆出,沉浸於被黑人舔肛的麗芬再度爆笑出聲。

  “哦哈哈哈……!齁哦哈哈哈哈……!癢……好癢啦哈哈哈哈!”

  噗嘶!噗!噗哩哩哩!

  氣味濃郁的黑指搔刮著飄出汗味的腋肉,讓這頭恭敬下跪的老母豬失態之餘,也從飽受吸舔的肛門催出幾聲連環屁響。

  黑人以鼻子和口舌充分享受了麗芬的臭屁,才停止把她搔到渾身發抖又出汗的搔癢。

  兩對黑指從濕答答的發紅腋肉抽離時,指尖還牽著一絲濃稠的汗液。

  黑人沒有馬上插進被他舔弄一番的屁眼,他整個身體像海嘯般從麗芬的大屁股後方升起,拍打到熱汗遍布的雪白美背上,用狐臭滿點的肉體壓迫呈跪姿的麗芬。

  麗芬享受著兩人肉體貼合處帶來的黏熱觸感,感覺到黑人雄壯威武的心跳聲,每次跳動都好像要大口吞噬她這頭束手就擒的老母豬。

  齁齁聲再次取代爆笑聲,回蕩於充斥兩人汗臭味的棚子。

  汗水交融的肉體磨蹭持續好一會兒,黑人四肢像蜘蛛腳般極其緩慢地張開,確實地捕捉在他底下發熱呻吟的獵物。

  麗芬身上除了自身分泌的汗水外,還有從強壯的黑色肌肉流下來的大量臭汗,這些灌注了黑人體臭的汗液在咕啾咕啾的磨蹭中全方位抹開,使彌漫著淡薄香水味的肉感女體染上渾厚濃臭的汗味。

  全身上下宛如抹了油般閃亮誘人的麗芬給黑人抓著頭發抬起臉,在鏡頭前露出眼皮半垂、鼻水流出的恍惚神情。

  汗光閃爍的黑皮粗臂從麗芬的汗脖兩側滋滋地往前伸,在她陶醉於粗壯手臂的觸感而閉目呻吟時,黑人右臂彎起來勒緊她的脖子,左臂抬起按住她的腦袋,讓立於架子上的兩支手機錄下麗芬遭到勒頸而驚慌失措的丑態。

  “哦咕……!咕……!咕嗚……!”

  趴跪在地、只有脖子抬高來給黑人勒頸勒到滿面漲紅的麗芬,一開始以為這就像是要她做出服從宣言那種小情趣,等到呼吸困難才驚覺不對勁,馬上動起貼伏在床的雙手,一邊抓緊黑人青筋浮起的粗臂、一邊瘋狂拍打泛黃的床墊;被兩條健壯大黑腿壓制的雪白巨臀拼命地左搖右晃,濕淋淋的屁眼在萬般緊張中噗嘶噗嘶地噴出臭屁。

  黑人沒有使出全力,他從最初就控制在能夠使對方勉強呼吸的力道,再隨心所欲地調節禁錮強度。

  當麗芬在他的鎖喉下失了分寸、丑態百出地掙扎時,固定住白皙汗頸的手臂才正式縮緊抬高,被迫中斷換氣的老母豬頓時緊張到奶頭挺立、熱尿唰地一聲噴出,胡亂施力的屁眼翻出一圈小小的肉色腸花,從中流出稀泥般的軟糞。

  “咯……呃……”

  麗芬的臉龐漲得比做出宣言時要紅上一倍,兩顆眼珠子往上翻進眼眶里,顯露出血絲滿布的大白眼。

  妝容半花的眼角流下晶瑩的淚水,停止換氣的鼻孔垂著兩條濃白鼻涕,拼命張開的紅唇伸長了舌頭,幾乎發不出聲音了。

  她的腦袋歷經有生以來最為難受的緊繃後忽然舒服地放松,受到囚禁的熾熱肉體漣漪般產生各種生理反應,並在大小便失禁時開始昏迷。

  眼看意識就要消失了,束緊她脖子的黑手臂及時放開,徘徊於生死邊緣的意識當場恢復,命令她不計一切地大口呼吸、大口吐氣──哪怕自己正以下跪姿勢脫糞放尿,面對鏡頭的大紅臉還翻著一對可怕的血絲白眼。

  “哈呼……!呼……!哈啊……!”

  躲過一劫的麗芬重新回到緊繃狀態,她雙手無力地垂下,右臉壓在滴落許多汗唾淚涕的濕透床墊上,顧不得傳出惡臭味與排泄聲的下半身,拼命地換氣。

  黑人非常滿意這頭老母豬的演出效果,他起身跨坐在麗芬背上,背對鏡頭,以並攏的粗大雙指插進脫糞中的外翻屁眼,強行把麗芬拉到一半的黃屎推進肛門內,就這麼噗滋噗滋地插弄她的屁眼。

  “呼齁……!齁……!齁……齁哦……!”

  咕滋!噗滋!噗啾嚕──噗滋哩哩!

  麗芬不愧是黑人看上眼的老母豬,呼吸恢復到最低限度後,馬上就轉而喊出斷斷續續的淫吼聲。

  她那輕微外翻的肛門仿佛吸附在大力抽插的黑指上,每當這對手指往外拉出,外翻的腸肉就依依不舍地吸緊沾滿腸液和糞汁的黑指。

  遭到粗暴指奸的肛門不受控制地響起水屁聲,為麗芬的淫吼增添幾分低俗的趣味。

  把麗芬的脫肛屁眼插到涌現大量糞水後,黑人才抽離雙指,轉身回到像蜘蛛般以四肢固定住麗芬手腳的趴伏姿勢。

  寬大的黑手掌抓住濕透的秀發,把麗芬大口換氣的失神臉龐拉抬起來,另一只沾上腥臭腸汁的手掌啪啪地甩了她幾巴掌。

  只見麗芬保持兩眼翻白的失神之姿張嘴迸出綿長的淫吼,黑人越是掌嘴,臉頰被甩得噼啪響的麗芬就吼得越激昂。

  “齁哦哦……!齁哦哦哦……!”

  啪!啪!

  在黑人又是扯發、又是掌嘴的連環攻勢下,滿頭大汗、妝容加速煳掉的麗芬連最後一點尊嚴都失去了。

  此刻的她既非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教師,亦非單獨拉拔兒子長大的傑出人母,僅僅是一頭在鏡頭前丑態畢露、飽受黑人欺凌還犯賤地揚起紅唇羞笑以對的變態老母豬。

  得寸進尺的黑人湊上來與麗芬宛若情侶般臉貼著臉,在紅著一張大花臉、欣喜齁叫著的麗芬臉旁豎起黑到發亮的中指,與嗨到神志不清的麗芬一起伸長舌頭、在鏡頭前互舔彼此的舌尖。

  “哦嚕嚕嚕……!嘶嚕齁嚕嚕嚕……!”

  麗芬和黑人舔舌舔到口水亂噴時,瞳孔稍微自眼眶內側翻回來了些,雙眼從翻白恢復至高高吊起的狀態。

  黑人把她唇舌舔得到處都是酸臭黃唾,低聲對精神亢奮到陷入恍惚的麗芬下達指示。

  喜獲命令的麗芬立刻以軟綿綿的右臂撐在床墊上,抬起泛出汗光的左掌,在黑人臉頰旁邊朝鏡頭豎起中指。

  不計形象討好黑人的麗芬,在鏡頭前沒節沒操地與黑人舔弄舌頭、共同比出中指並隨興發出淫吼聲時,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解放感。

  這股帶有預言性質的解放感,稍後就在她吹著涼風的外翻屁眼形成一陣灼熱又粗糙的美妙觸感,熱度朝體內席卷至流出腸汁的肛門括約肌,無情地將之擴張到極限──巨大勇猛的黑雞巴一口氣往麗芬的後庭灌入將近二十公分的黑皮莖肉,兩個月來的渴求終於實現的麗芬登時爽得兩眼翻白、舌頭像被電到般伸得筆直,與黑人臉貼著臉喊出高亢的淫吼!

  “哦齁哦哦哦哦──!”

  爆筋黑屌開始抽插興奮到強烈收縮的屁眼,黑人將麗芬的汗濕大花臉往上扳起,以沾滿狐臭味熱汗的黑指推開她的眼皮,伸長舌頭快速舔舐著翻白的眼球。

  麗芬的眼球一下子被舔往左邊、一下子被舔向右邊,強制轉動的眼球浮現出更密集的血絲。

  酸臭十足的舌頭舔著左眼球時,染汗黑指就隨心所欲地撥動右眼球;靈活舔弄的舌尖襲向右眼球時,黑指就把充血的左眼球咕嚕嚕地推來推去。

  兩顆眼球被黑人當成玩具舔逗撥動的麗芬嘟起紅唇頻送哀鳴,那聲音聽起來卻像在贊揚把她屁眼插得死去活來的黑色大雞巴。

  “齁哦……!齁哦……!不要玩弄我的眼睛啊啊啊……!嗯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

  左右兩道視线不協調地飛快轉動的麗芬,只能在這陣令她暈頭轉向的激流中抓緊深插屁眼的黑雞巴,全神貫注於被黑人干到啪啪響的失火後庭。

  長達二十公分的粗壯雞巴整根插進屁眼時,麗芬的肉穴爽得當場擠噴出一抹淫汁;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大幅度地抽插屁眼時,垂著一團半透明淫汁的肉穴又流出了更多愛液。

  舔眼肛交持續將近兩分鍾,完全發紅的雙眼終於從黑人的臭舌與臭指侵犯下重獲自由。

  雙眼干痛流淚的麗芬剛松懈下來,馬上又給黑人強行挖弄她的鼻孔,挖出來的鼻屎和鼻涕直接送往淫吼連連的紅唇。

  “嗯咕!啾咕!啾!啾啵……噗齁!齁、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

  不管是沾了鼻屎還是痰唾,只要把髒兮兮的黑手指放入褪色紅唇內,麗芬就會積極地將上頭的穢物吮吸干淨,並在吐出裹著口水的黑指後繼續發出愉悅的淫吼。

  她的鼻孔接二連三給黑人粗暴摳挖,鼻屎都被吃得一干二淨了,濕淋淋的黑指依然把她的鼻孔當成肉穴般來回插弄。

  麗芬的鼻孔一會兒被黑人指奸,一會兒被往上扳高成豬鼻子,露出兩枚能夠清楚看見鼻毛的孔洞,同時給另一只黑手掌啪啪地掌摑。

  即使被黑人舔弄眼球舔到雙眼發紅、摳挖鼻孔挖到流鼻血,甚至是用雙手把她的眼角、鼻孔、嘴角同時往兩側扳開,扯弄成一張丑到不行的爆笑母豬臉,受盡屈辱的麗芬依舊無法停止享受那根正瘋狂操著她屁眼的大黑屌。

  “呼咕……!呼……!呼……!”

  啪滋!啪滋!

  眼影全煳的雙眼被拉成眯眯眼、用力扳開的鼻孔滴著鼻血、嘴巴像套上開口器般曝露出上下牙齦的麗芬,連淫吼聲都發不出了,給黑指強制扳開的紅唇不斷流下口水。

  就在她以這張爆笑母豬臉向世人宣告游麗芬這女人已徹底淪為黑人的肉玩具之際,被精壯黑屌爆插到糞水狂噴的屁眼也在灼燙快感中迎來睽違許久的濃精大噴射。

  “呼喔……!老母豬、喊出來吧……!”

  黑人龐大的汗軀在射精之時壓放下來,直接把被干到全身脫力的麗芬壓垮在床墊上。

  他松開玩弄著大花臉的雙手,把麗芬垂軟在床的渾圓大奶往身體兩側拉出來,雙掌貼伏到飽滿的汗光乳肉上,傾上半身之力將肥大的奶子深深地壓扁下去。

  乳房被不講理的蠻力壓爆的麗芬五官緊皺、紅唇大開,一邊給塞滿後庭的黑雞巴注入精液,一邊用狼狽不堪的丑樣子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噗齁哦哦哦哦……!老母豬游麗芬、四十三歲的老太婆屁眼被黑人強暴高潮了哦哦哦哦──!黑人肛交爽死啦啊啊啊啊──!呼……!呼……!人家的屁眼已經被干成黑雞巴的形狀了……!再也不能被瘦弱的小黃屌滿足了……!以後就是黑色大雞巴專用的精液廁所哦齁哦哦哦哦──!”

  麗芬在全力高潮中所做的淫亂自白,以及她那給黑屌拔出後完全盛開的腸花屁眼,都被完整地錄制下來,並在當地黑人之間傳開,最後被上傳到各大色情網站,成為觀看數一下子就破百萬的熱門自拍片。

  當初盤算著“一次就好”的麗芬,事後非但沒能讓黑人刪除這支羞恥至極的性愛影片,也無法再回到枯燥乏味的自慰生活了。

  曾經以為只是情趣一時的服從宣言,隨著麗芬越來越常上門求黑人操她,正以可怕的速度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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