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騷貨必須肏死

第5章

騷貨必須肏死 a8 3244 2025-06-27 23:28

  我睡醒,睜開眼睛,四周漆黑。

  我站起身,往窗外看。窗外是夜空,黑,沒啥星星。

  想起她還被綁在衛生間,我從枕頭底下摸出手電筒,打開,走向衛生間。

  她雙臂上舉,還被綁在衛生間暖氣管子上。我拿手電照她臉。她睡眼惺忪。

  我過去捏著她臉問她:“你屁眼兒怎麼樣了?好點兒麼?”

  她說:“癢。”

  我轉身到廚房,打開冰箱,從冷凍室拿出一方塊兒冰,一條黃瓜,關上冰箱門,回到衛生間,打開燈,扒開她屁股。

  她順從地協助我放松她的屁眼兒。

  我把那塊方冰塞進她屁眼兒。她呻吟,扭著,好像鬧肚子,快憋不住了似的。

  我把那黃瓜衝衝,抹了點兒鋦油膏,插她屁眼兒里,狠狠操她。

  黃瓜頂著那塊冰,刺激著她的大腸兒深處。黃瓜刺摩擦著她的肛門。

  她被綁著,狂野地呻吟,哀號,一勁兒喊著:“別……別……不……”

  窗外還是漆黑一片。我殘忍地操她,一刻不停。

  她哀叫著:“我不了……爸爸饒命……我下回再也不了……”

  我順手從旁邊的毛巾架上抓來一團她穿過的長筒絲襪,塞她嘴里。

  她5555555555,同時夾緊雙腿,全身抖動,我知道她馬上就要高潮。

  我用力過大。黃瓜折了,一半攥我手里,一半折她屁眼兒里。

  我把手里的半截黃瓜塞進她屄屄。她嗚咽。

  我說我去叫一卡車搬家公司的壯勞力輪流干她。

  她5555555555.我說我要在旁邊把她被輪奸的樣子拍下來。

  她5555555555.我滅了衛生間的燈,穿上短褲,光著膀子,打開大門。

  出門。

  砰!摔上門。

  那個夜里,我溜達到一家酒館,喝了八瓶啤酒。

  出門往家走的時候,發現燈火晃動,馬路在我眼前傾斜。什麼都是模糊的。

  我進了家門,她還被綁在衛生間暖氣管子上。

  她嘴里的絲襪已經吐在地上。地上還有一截黃瓜。不知道是哪半截。

  我解開她,朝她身上撒了一大泡尿,打開涼水龍頭,照她猛滋。

  她大口吸氣,哆嗦著,嘆息著,忍受。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睡夢中我在沙灘上跑。後來又沿著一條拐彎的大運河跑,跑過河上橫跨的鐵橋。

  河里一條碩大的鯨魚露出背鰭,黝黑發亮。旁邊游泳的人尖叫著,試圖逃跑。

  後來我又在一個公園里跑。好像是紫竹院公園。

  我跑得很吃力,抬腿落腿全是慢動作……

  醒來已經大亮。

  她身穿黑色吊帶裙,坐在床邊的小地毯上望著我。看我醒了,俯身過來親我。

  我摟住她,隔著薄薄的吊帶裙摸她咂兒。她和往常一樣,沒穿乳罩。咂兒軟軟的,大大的,沉甸甸,有質感。

  我說:“把黃瓜拿出來。”

  她說:“前邊兒的掉出來了。後邊兒的……出不來……”

  我盯著她的眼睛,連攥帶揉她的大ruai(一聲)。

  她閉上眼睛,分開雙唇,嘆息。

  我說:“脫嘍!”

  她脫掉吊帶裙,露出大白奶,奶頭暴起。

  我說:“自己摸!”

  她開始揉她那對大咂兒。奶頭更加腫脹。

  我問:“什麼感覺?”

  她說:“里邊兒癢癢……癢得厲害……”

  我命令她:“把褲衩脫嘍!”

  她聽話地脫掉黑色真絲褲衩,露出她的屄。

  她的屄是我操過的最漂亮的屄。不管什麼時候瞅,都能隱約瞅見欲望的露珠在花瓣深處閃閃發亮。

  我說:“躺地毯上,自己摸。”

  她躺在床邊的地毯上,衝我分開大腿,雙手自摸。

  我讓她抬起雙腳,放到床上。她照辦。我摸著她蒼白的腳。她的腳形也很好看。

  我說:“我覺得我很不了解你。”

  她已經沉浸在摸屄的快感里,開始喘息。

  我說:“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腳長得像古典雕塑?”

  她陶醉地說:“只有你懂得欣賞我。”

  看她自摸,我很激動。某些時刻,她像美神復活。

  我看著她長長的中指沿著她閃亮的屄縫游走。

  我感到我胸中的興奮正在把我轉變成一頭野獸。

  我的後腦開始往外泄漏某種牲口的強基因。

  我的脖子慢慢發脹,就像綿羊正在變狼。

  她躺那兒,摸著屄,望著我,柔聲說:“跟我做愛吧。”

  我繼續親吻著她柔美的軟腳,居高臨下看她自慰。

  她收起雙腿,蜷曲,用胳膊肘壓住自己的腿彎,衝我暴露出她粉紅色的肛門。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挑逗地摸她自己的屁眼兒。

  她呼著熱氣說:“對我屁眼兒做愛好麼?”

  我恍惚。出神。迷醉。發呆。瞌睡。

  我下床,爬她身上,69,舔她完美無瑕的屁股,舔她洗干淨的屁眼兒。

  她自己摸著陰蒂。我把手指操進她的屁眼。兩秒鍾後,她渾身一震,到了。

  我看表:10:26am等她完全蘇醒過來,我再看表:10:36am她虛弱地說:“爸爸,我死了……你好壞……你弄死我了……”

  我把她一把揪起來,扔床上。她在床墊上顛三顛。

  她不知所措地望著我,像與狼共舞的羊羔,酒醒。

  我撲到床上,把她死死按住,粗野地摸她屄屄。她那兒全是粘液。

  她就好比一大團軟體動物,不停地往外分泌、分泌。

  我粗壯有力的手指頭,撥弄著她的屄肉。她扭動,發出軟軟的嘆息。

  忽然,我腦子里竄出一個歪念頭。

  我的手指挪到她屄穴和陰蒂之間,也就是女人尿道口的部位。

  我按著。揉著。她狂野呻吟。

  我按住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頭母狗。

  那母狗掙扎著,好像要站起來。

  我細心體會她尿道口的質感,發現那里出乎意料地柔軟,像團漿糊,像柿子,里邊兒還有“小舌頭”。

  不經意間,我的手指已經被她肉洞口嘬進去,深陷進一團濕熱。

  她說:“哦……插我……弄我小脺脺(音sui,通假字,同“尿”)。”

  我說:“我有插。”

  我開始加力。

  她顫抖著說:“哦弄我……唔……爸爸弄爛我……”

  我說:“爸爸今天要拿大雞巴插你小脺脺。”

  她說:“哦……不……求你了……別……”

  我猛用力。手指盡根沒入。里邊很熱很熱,收縮著,像嬰兒的口腔,貪婪地嘬。

  我開始反復抽插,指奸她尿道。

  她扭頭親吻我,狂亂中竟找不到我的嘴。她親吻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我把中指、無名指插進她屄屄,小指操她屁眼兒。

  她癲狂了。口唇區溫度明顯升高,燙人。嘴堵著,鼻孔大力出氣兒,呼哧呼哧。

  我起身,把腫脹的大雞巴插她屁眼兒里,一邊兒雞奸她一邊兒干她尿道和騷屄。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呼哧呼哧。咕嘰咕嘰。呼哧呼哧。咕嘰咕嘰……

  她臉色紅紫,渾身大汗。這會兒上街,肯定得被扣留查體溫。

  我惡狠狠地說:“你干嘛呢?”

  她回答:“呼……呼……我……挨操……呼……”

  我追問:“你是什麼?”

  她回答:“我……騷貨……騷屄……哦……”

  我凶狠地干她。干她!她尖聲叫著,高潮了。

  那聲音在我聽來,就好比前些天天天能聽見的120的警笛。

  她顫抖著,虛脫了。

  我猛地從她身上抽出,下床,到廚房,拉開冰箱,拿出前些天買的丹麥大香腸。

  回到臥室,她還在抽搐。她的高潮反應比一般女人都強。

  我把她大腿上揚、按住,把那根二尺長、一寸半寬、冰涼冰涼的大香腸操進她火燙的屄芯子。

  她一顫一震,哼了一聲,竟然主動抬起屁股,迎合香腸操。

  我一邊猛操她屄,一邊把手指插進她尿道。

  我狠狠用大香腸操著她的子宮。插進去足足一尺,操了百多下。

  她呻吟著,說:“哦……別停……別停……操我……我又快到了厄厄哦歐啊啊……”

  她果真再次達到高潮。

  我不給她喘息時間。

  我把她翻過來,趴床上,我一片腿,反騎她後背上,繼續拿大香腸操她。同時撅起她一條腿,舔她赤腳。

  她叫著:“哦……弄死我吧你……唔……啊~~~~~~~”

  啪嘰啪嘰咕嘰咕嘰啪嘰啪嘰咕嘰咕嘰啪嘰啪嘰咕嘰咕嘰啪嘰啪嘰咕嘰咕嘰。

  她說:“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5555……我真的要死啦……”

  我拿手指挖她屁眼兒。那里面燙燙的,很緊。她的盆腔一直在收縮。

  我的手指快被夾斷了。生疼。

  我又高頻操了她一千多下。她再次高潮,之後昏厥,杳無聲息。

  我氣喘吁吁,從她身上下來。

  我的雞巴堅硬似鐵。我抓著她的頭發,把大雞巴插她嘴里。

  她含著含著,睡著了。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睡著的。她是累散黃兒了。

  看著胯下這具女性肉體,這好看的、芳香的肉體,我真的很困惑:她連尿道都被操過啦?真是被她爸操的還是被別的男的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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