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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玉米棒子

騷貨必須肏死 a8 3941 2025-06-27 23:28

  進了門,還沒容我拿出試紙,就看媽媽在用腳趾捏筆在一文件上簽字。

  我走過去,不看還好,這一看,氣得我腦袋直冒煙!那是一份自願捐獻屍體協議書。

  我怒,攥媽媽禿肩膀搖晃著問:“您干嗎?!”

  我最煩女人要死不活。

  她平靜說:“你先松開媽媽。媽跟你說。”

  我松開她,坐她身邊,看那份協議。

  媽媽正色說:“這事兒我考慮很久了,我的身體由我做主吧?”

  我說:“是您做主。我不是反對您捐,我是說,您干嗎非這時候簽這東西?”

  她最近懷了我的孩子,萬念俱灰,格外想不開。

  媽說:“這東西應該早做准備。萬一哪天我有什麼事,來不及安排……”

  我就知道她最近特悲觀。

  我說:“您不許這麼灰啊。您還這麼年輕,好日子還長著呢都在後頭呢!”

  媽不說話。

  我說:“別老胡思亂想。就踏踏實實好好跟兒子享福吧。”

  媽點頭說:“我前段時間看報上說,現在醫學院屍源特緊張,學生們都沒有屍體能解剖。”

  我說:“我知道。可不許您想不開啊。”

  媽說:“反正死了也沒用了,捐出去還能做點貢獻。”

  我說:“我知道,我沒反對您捐啊。我是說……”

  媽打斷我,說:“聽我說完!我是說,臨走前,還得麻煩你。”

  我問:“啥事?”

  媽說:“都說人一死了以後都屎尿橫流的。”

  我說:“是啊,肉一松了,可不就流出來了麼。”

  媽說:“我臨走前你給我好好灌兩回腸,里里外外徹底洗干淨,省得怪不體面的。”

  我說:“唔,行。”

  我趕緊掏出試紙,撕開包裝,把一大沙拉碗放茶幾旁邊地毯上。

  媽嘆口氣,乖乖起身,蹲那玻璃碗上開始尿。

  尿完,我把試紙條杵進尿液,等三秒,拿出來,平放茶幾上。

  媽開始微微抖,渾身無力地靠我肩膀上。

  我摟著她的腰,胡擼著,注意力全在那試紙上。

  一分鍾過去了。

  兩分鍾過去了。

  三分鍾過去了。

  四分鍾過去了。

  五分鍾過去了。

  媽閉著眼睛,不敢看那試紙,也不敢問。

  我監控著。

  心情逐漸飄起來。

  我拿起試紙,再看一遍,問媽:“你這幾天早上吐麼?”

  媽說:“嗯……沒。”

  我問:“惡心麼?”

  媽說:“不太惡心。”

  我問:“奶脹麼?”

  媽說:“你不弄就不脹。”

  我說:“你詐和!”【音“壺”。——a8注】媽睜開眼睛,說:“我看看。”

  我把試紙給她看。

  質控區一道杠,不容置疑的陰性。

  媽不好意思地說:“瞧這事兒鬧得。”

  我說:“不帶這樣的啊!虧你還生過孩子呢!”

  媽說:“那年頭誰用過這玩意兒啊?”

  我說:“那你早上吐不吐奶脹不脹你自己不知道啊?”

  媽說:“我都嚇糊塗了……”

  我說:“丟人!別出去跟人說去啊!”

  虛驚一場。

  緊箍咒甩掉,倆人笑,一個比一個輕松。

  我把試紙扔沙發旁邊紙簍。

  她說:“媽淨給你添麻煩了。”

  話雖這麼說,語氣輕快多了。

  我煮上幾條老玉米,回來說:“咱現在演習一遍吧。”

  媽說:“演習啥?”

  我說:“送你上路啊。”

  媽想起來剛說的捐前准備,微笑說:“噢好,灌吧。”

  我說:“第一步,取一舒服姿勢平躺。”

  媽乖乖躺好。

  我說:“第二步,脫下褲子。”

  我脫下她褲子,再給她上下蓋好毯子,只露中段。

  我拿起小剪子說:“第三步,去毛。”

  媽納悶,說:“還去毛?”

  我一邊剪毛一邊回答:“對啊。屍體解剖前都要去毛備皮的。”

  媽說:“喔,好吧。”

  我一邊剪毛一邊問:“也許到時候你想讓那幫學生給你備皮?”

  媽說:“嗯……再說吧……不過想起來就很刺激。”

  我把她毛毛貼皮剪下,剩下的也就幾毫米高了,如縮微的收割後的麥地。

  我從飲水機里接一杯熱水,說:“第四步,熱水焐毛。”

  我拿小方巾蘸熱水,稍晾涼,蓋她毛茬上。

  反復三次,毛茬根徹底焐熱焐軟了,我說:“第五步,刮皮。”

  我拿起刮臉刀,小心翼翼給她刮淨陰毛。

  刮完再用小方巾蘸熱水給擦干淨。

  我拿鏡子斜放她大腿之間,照她下邊,讓她自己欣賞。

  此時她的陰屄光光的,白慘慘的、禿禿的,看上去怪怪的。

  在持續刺激下,她的屄唇早已微腫紅潤,衝我撒嬌撅嘴。

  無毛的陰屄像女學生,像小姑娘。

  而她處處依賴我,細聲細氣,傻乎乎的,本身也像小姑娘。

  我說:“第六步,給這女人洗腸子。”

  我還在大聲宣布程序。

  媽媽臉蛋已經開始泛出紅光。

  我一邊灌一邊說:“媽,現在有男護工哎。您還不來一試試?”

  媽說:“去!媽這兒多少年了除了你爸和你,來過男的麼?”

  而我清楚,她嘴上是這麼說,心里會開始幻想。

  對女人不必施壓;因勢利導即可。

  你循序漸進,給她idea,她自會文火加熱。

  灌完腸,她去排便的時候,玉米煮差不多了。

  我去關火,把玉米夾盤里晾著,去衛生間給她擦後邊。

  黑黑一大盆。真沒少拉。里邊還有好多糞球糞塊。

  衝了水,扶她從衛生間回來,坐沙發上。

  我吃著一根煮老玉米,同時摸媽媽通紅充血的尿眼兒。

  我說:“媽我愛摸你這兒……我特喜歡。”

  媽媽的呻吟聲哀傷婉轉,如泣如訴。

  媽媽語焉不詳地說:“唔……弄我 suī suī……弄媽媽 suī suī……”

  我一邊嚼著玉米粒,一邊蹂躪著媽媽飽受摧殘的尿道口。

  媽媽呻吟著喘著熱氣說:“把手指頭放進去……”

  我把食指輕輕捅進去。

  她的尿道已經被導尿管擴張,口口松軟,里邊很熱很熱,潮呼呼騷烘烘的。

  我把食指插進去,拇指在外邊揉搓她豆豆。

  媽媽戰栗發抖。

  我問:“舒服麼?”

  媽媽點頭哼著:“嗯!嗯舒服……”

  我的食指慢慢在媽媽尿道里抽動。

  媽媽渾身赤條條扭動著,像七鰓鰻,像大海蛇。

  此刻她若有手,定會自摸。

  我吃完那根煮老玉米,看著被啃光的玉米棒子,忽然來了靈感,順手把玉米棒子插進她守活寡的屄屄。

  屄光禿禿的,里邊已經很濕。

  這手奸著她的尿道捻著她豆豆,那手攥玉米棒子捅她賤屄。

  媽媽帶著哭腔吭嘰著,在沙發上扭著。

  我注視著她,野蠻摧殘媽媽。

  我捅她、折磨她,往她陰道里塞玉米棒子。

  看著沒胳膊的媽媽,忽然悟出為啥那麼多人愛看維納斯。

  那種殘缺的美,怪震撼的。

  媽媽陰道里被我塞進玉米棒子。

  我抽插力度越來越大。

  媽哆嗦,達到高潮。

  渾身顫抖,如電刑中的火雞。

  屄屄里咕嘟咕嘟分泌出好多好多汙濁粘液,軟泥似的泄漏。

  她這兩天的分泌物越來越濃、越來越稠了。腥騷氣撲面而來。

  我說:“媽,你屄里有好多鼻汀哎。”

  媽高潮剛過,虛弱地問:“媽是不挺惡心的?”

  我說:“沒錯,你真惡心!”

  我揚起她一條大腿,舔她屁眼。

  我正柔情蜜意舔嘬她屁眼,她突然“嘭”放一響屁,字正腔圓,氣味馥郁,特有的大腸芳香濃烈、潮潤。

  媽臉紅著說:“喲對不起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這屁怎麼就出來了。”

  我說:“真臭。不剛灌了腸麼?怎麼還這麼臭?”

  媽媽說:“人活著,就是臭皮囊,都一樣的。”

  她是老女人,已經不漂亮了,但由於血緣關系,我對她太熟悉了,看多了,也覺得還能看。

  我慢慢解開她上衣,露出一對略微下墜的軟咂兒。

  歲月熬磨,加上地心引力,二十多年前喂過我的這倆大咂兒已經松弛,下墜。

  小肚子攢了一些贅肉。這都難免的。等我到她這歲數,我肚子也得起來。

  我脫下她的上衣,露出豐腴、白皙的上身。

  我輪流摸她胸前那兩只有些下垂的肥奶。

  我脫了褲子,亮出硬粗雞巴,頂著她肛門,問:“里邊癢麼?”

  她說:“嗯……”

  我一點點把凶器埋進去,挺進媽媽直腸,緩插慢拔,舒適愜意,玩味犯禁的快感。

  她屄屄里還插著玉米棒子。

  我控制場上進攻節奏,玉米棒子主攻,我在後門助攻。

  聽著她浪叫慢慢高亢,我的雞巴逐漸插到底,強力撞擊媽媽大腿,“啪啪”山響。

  直肏得老屄分不清到底是屄里舒服還是屁眼兒里爽。

  就這樣,“詐壺”事件之後,我白天去看我媽,晚上干騷貨。

  日子過得安逸悠閒。

  在這兩個女人之間游刃,逐漸腰酸。

  有時我得選擇跟誰射。

  就是說,我會肏這個兩小時,但不射,留著公糧到下家。

  我把有限的精液投入到兩個女人身上。

  常言說,好景不長。

  老媽剛“詐壺”,騷貨又鬧事。

  這天,看完我媽,回公寓的路上去買了兩種痔瘡藥。【牌子隱去——a8注】回到公寓,我說:“你有痔瘡。”

  她說:“是,我知道。”

  我說:“我給你買了點藥,這是抹的,這是栓劑。”

  她說:“栓劑?”

  我說:“就是塞進去。”

  我給她上藥。

  她說:“你對我真好。知道麼?以前沒人這麼關心過我。”

  她忽然說:“跟你說一件事兒,你可別生氣。”

  我預感到不妙。

  我說:“啥事兒?說。”

  她問:“記得那天的李子麼?”

  我說:“記得,你說沒花錢。”

  我回想起那天她吃完李子以後長長久久地望著我那復雜的眼神。

  她說:“對,我揣懷里就往門口走。我剛走出大門口,門旁邊警報器就吱吱叫。”

  我說:“超市門口都有那東西。沒消磁的商品一過,就叫。”

  她說:“那你不早告訴我!我都懵啦。保安就過來,把我帶上樓。”

  我問:“幾個保安?”

  她說:“一個。你知道,我特喜歡保安。”

  我說:“我知道。你趕緊說後頭。”

  她說:“那天你回來問我在干什麼,我其實在回想著那個帥保安手淫。那天沒敢告訴你。”

  我說:“先說那保安怎麼你了?”

  她說:“他說要把我送派出所。我當時特害怕……”

  我說:“然後呢?”

  她說:“然後他把我押到一個空房間,說初犯可以不送派出所,但有個條件。”

  我問:“你讓他肏了?”

  她咬著嘴唇,點點頭。

  我心跳加快,興奮,狂怒:“說!我要聽你說出來!”

  她回答說:“嗯,對,他肏了我……”

  我問:“你還被肏到高潮了?”

  她滿臉通紅,驚慌失措,點點頭。

  不知道為啥,我急切地想知道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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