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騷貨必須肏死

第1章

騷貨必須肏死 a8 2604 2025-06-27 23:28

  看得出來,她經常做肛交。

  她的屁眼兒比較松。

  她被迫用力扒開自己的屁眼兒。她的屁眼兒剛剛被狂操。

  她的小屁眼兒發紅,一股混濁的、濃濃的、發白的、帶有褐色微塊的粘液正從她的屁眼兒里邊慢慢往外流。

  我舔她閃著微光的屁眼兒,試圖用舌頭插進去舌奸之。

  可惜舌頭不夠長、不夠硬。

  她搖晃著屁股,不知羞恥地呻吟著,“嗯……哦……哎喲……哎呀……嗯…唔……”

  我嘖嘖吃著她的屁股眼,故意發出咂咂啜食的聲音。

  她扭動著,更大聲地呻吟。

  我把右手中指插進她屄眼兒。

  她的屄熱熱的,散發著一股騷腥味兒。

  我頂著她的G點,用力摩擦。

  她狂野起來,開始說胡話:“哦……唔……操我……操我……”

  我更加野蠻地按揉,同時故意問:“操你哪兒?”

  她頭發散亂,紅著臉,回答說:“屄屄……操我屄屄。”

  我舔她屄屄,右手中指揉她屁眼兒。

  她光著身子躺那兒哼哼著,像生孩子,像發高燒,像豬,像母狗,看上去十分淫穢。

  她把自己的右手中指伸進她自己的屁股眼兒。

  “嗯……哦!哎喲……我好髒……看我多下流……來操我,當操一條母狗。嗯,來嘛……”

  她說完,抽出屁眼兒里的手指,仔細看著。那手指上面粘了一些粘液,晶晶亮,略微帶點兒黃褐色。

  她把那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尖,一邊看著我,一邊慢慢舔著她自己的髒指頭。

  我把我的右手中指再次插進她的肛門。我盯著她的眼睛,用力操著她的屁股。

  她一邊看著我,一邊舔弄她自己的指頭。

  我拔出手指,放到鼻子下邊聞聞。略臭。她看著。

  我揪出她自己的手,把我的粘手指放到她嘴邊,說:“嘬!”

  她聽話地嘬我手指。我用手指頭操著她的嘴。

  她的唇型很好看。但現在被我操得四周都是口紅和各種粘液。

  我拔出手指,再次拿到下邊。

  我殘忍地蹂躪她的騷屄,她的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她無力地呻吟,聽上去好像嘆息。

  我把手指再次放到她屁眼兒門口兒,略微用力一杵,通過了最緊的地帶(肛門擴約肌環),里邊松弛一些。

  她的屁眼兒吞沒了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再次操著她的直腸。她的腸子里邊軟乎乎、滑溜溜、熱烘烘的。

  我舔著她腫脹勃起發紅的陰蒂,操著她的腸子,看著她呻吟、扭動。

  女人好比管子,生來就是被插的。甭對她們太好。她就是找插來的。

  她正在勁頭上,把兩個指頭插進她濕淋淋的騷屄里邊,幫我操她。

  她用手指操她自己的騷屄,咕嗤噗嘰咕嗤噗嘰,咕嗤噗嘰咕嗤噗嘰。

  她的目光已經迷離。她的呼吸已經危急。

  我繼續操她的屁股眼。

  高溫讓我熱汗淋漓。

  她拿正揉搓乳房的手為我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隔著她那層不薄不厚的粘膜組織,我能感覺到屄腔里她自己的手指。

  我再次嘬她陰蒂。她呻吟著說:“咬我豆豆……咬死我……”

  我略微用力咬她陰蒂,邊咬邊嘬。

  “操我!操!操!操!”她越說越快,“咬!咬!咬!咬!咬~~啊^^^ ”

  突然,她悶哼一聲,渾身一挺,呈反弓狀,僵硬在床上,靜音十秒,渾身肌肉痙攣。

  我埋在她屁眼兒里的手指感到她肌肉收縮的強勁力度。

  她快把我手指頭夾斷了。

  我一鼓作氣,把拇指也摳進她的屄屄。

  她渾身無聲地抖動,慘烈地挨操,嘴巴大大張開,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我明白,她到高潮了。

  這時我的雞巴已經很硬。

  她從極度的高潮昏迷中醒過來,從屄屄里撤出手指,用那粘乎乎的手摸我雞巴。

  我退出手指。手指上又是粘粘的。我用那手粗野地摸她臉。我看著她。

  她睜開眼睛,望著我,熱望但納悶地問:“咋還不進來?”

  我故意問:“進哪兒?”

  她此時已經全無廉恥,說:“進我屄屄呀。”

  我說:“你個騷屄。我嫌你髒。”

  我起身。

  她拉住我的手,仰臉問:“你真不想……干我麼?”

  她喘息。手微涼,軟軟的,有些汗。

  我抽出一支香煙,點燃,深呼一口,把煙霧噴她臉上,沒說話。

  她哀求地看著我說:“別走,別走……你說過你喜歡操髒雞……”

  我面無表情地說:“我剛才已經操過你了。”

  她抱住我,親吻著我的臉、我的脖子,“你剛才弄得人家好舒服……”

  我說:“你真是騷貨。”

  她說:“嗯……我是……”

  我說:“賤貨。”

  她說:“哦……我是賤貨。你罵得我好激動……”

  她拉著我的手再次光臨她兩腿之間。那屄濕淋淋的,粘粘的,淫靡不堪。

  我的右手探下去,把剛點燃的香煙反過來,煙頭朝外插進她濕漉漉的屄穴。

  她呻吟著,扭著,揉著自己的豆豆。

  她喘息著說:“接著罵我……我要聽……”

  我一邊用那香煙操她,一邊在她耳邊說:“騷娘們,我要操死你這爛屄。”

  她說:“哦……我喜歡……”

  我說:“我要操你身上所有的孔。”

  她說:“哦……我能留下麼?”

  又來了!每次她特別興奮的時候,都要問我這個問題,就像初相識。

  我說:“可以。”

  她像一個犯了過錯的小女孩,問:“我能留下多久?”

  我說:“到我把你玩兒膩之前。”

  她親吻我。

  我從她屄屄里抽出半截香煙,煙嘴朝里塞她嘴里。

  她嘬著煙嘴上她自己屄屄的粘液。

  我把那香煙從她嘴里抽出,煙嘴朝里塞進她的一個鼻孔。

  她困惑地望著我。

  我把右手插進她的嘴巴,操她舌頭。

  她干嘔,眼睛里滿是眼淚。

  我把手從她嘴里退出來,順手把那香煙揪出來扔地上。

  我關了燈。

  她躺在我身邊的床上。

  我坐在床邊,從床頭櫃上拿起酒瓶,在夜色中一人兒喝酒。

  薄薄的窗紗在夜風中微動。窗紗上有月色打出的婆娑樹影。

  我什麼也不想。我什麼都懶得去想。過一天是一天,死了算。

  她很快睡著了,呼吸十分均勻。我在窗紗透進來的月色中打量著她白白的裸體。

  我的床單是中厚度黑色亞麻布,上面綴著個別金銀小片,看上去繁星點點。

  我喜歡在夜里看這床單。夜里看這床單,格外象是睡在宇宙之中。

  我喜歡在這床單上操身體雪白的女人。黑白反差給我一種深刻的視覺刺激。

  而且有一種死亡的肅穆。每次想起遲早會被抬到停屍間,我就總想好好活。

  我是賣墓地的。別小看我。我掙的不比一些人少。關鍵是我很輕松。

  人這一輩子,掙多少錢算夠啊?酒有點上頭了。我扭頭,再次打量床上那騷貨。

  我插她並不多。每次都舔她、手淫她,直到她高潮。

  並非我不愛操屄。而是我覺得用手操女人更爽。手能操丫倆仨小時,雞巴不能。

  雞巴會早泄,會變軟。手不會。

  所以我覺得用手用腳操她更給我一種支配和征服的快感。

  當然也是一種懲罰。對她以前那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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