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囂張!”
“在江城誰不知道我楊家?”
“你不過僥幸和亞楠一起長大罷了,拿什麼來和我的真心相比?”
楊天狠狠將手邊的盤子摔在地上。
白瓷片片碎開,四下飛濺。
而在他的對面,那個生的雌雄莫辨的矮個子男生,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他的一邊嘴角微微勾起,毫不掩飾眼神中的鄙夷。
“區區一個廢物大少,也配和我天極龍帝相比?”
“實話告訴你,別說楊家。”
“就是四九城的四大隱世家族,也不過是我的奴仆罷了。”
一聲聲稱得上石破天驚的話語,響徹在小巷中。
倘若這里是某個上流社會的聚餐,這番話必定會引來一眾或真或假的驚呼感嘆。
可惜,這陰暗的小巷子中,只有這一高一矮兩人。
上下打量了楊天一番,梅煜不由得哈哈大笑。
輕描淡寫地一掌,便轟在了巷子的牆磚上。
“轟隆”一聲,伴著彌漫的煙塵,平整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
以及周遭無數龜裂的紋路。
楊天面色一變,喉頭哽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還不配當我梅煜的對手。”
“嘖,該死的,怎麼一下子長個子了?”
梅煜也懶得和眼前的人理會,隨手打了個響指,身形便泛起了碧玉色的光澤,裹挾著他的身子,離開了陰暗的小巷。
足足過了一刻鍾,巷子里的楊天突然抬起頭,點上了一支煙。
面上的神情,哪里還有剛才的瑟縮畏懼?
分明是某種無法言喻的狂喜。
他,重生了。
重生在了被裝進汽油桶、灌上水泥,最後溺死江中前的三個月。
有道是世事無常。
誰能想到,一個吃喝不愁的公子哥,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甘心沉溺其中。
甚至不惜和她那位來歷神秘、行事也極為霸道的未婚夫為敵。
並且,直到死前的最後一刻,都沒有博得那位心上人的嫣然一笑。
有趣。
實在是有趣。
若非那冥冥之中的存在,化作一只大手,撈出了自己的那條賤兮兮的靈魂,又將過往的一幕幕重現在了眼前。
楊天還不知道,自己居然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沒有至死不渝的舔狗,如果有,那是還沒有付出足夠慘痛的代價。
最起碼,楊天自己,已經完全認清了。
“看在你的憤怒,為我提供了一些美味的甜點。”
“借你一點力量,剩下的,就看你能不能自己改寫了。”
“記住我的名字,林……”
剩下的事情,楊天就記不住了。
他只聽到另外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嚷了一聲“有小男娘”。
自己的眼前,就立刻閃過一道恢弘至極的流光。
再次睜眼,自己就出現在了餐桌上。
按照原本的時間线,這是那位前世愚蠢的楊大少,在一場拍賣會上,狠狠駁了梅煜的面子。
而這個楊大少隨手花了幾個億拍下的寶貝,則是梅煜這位都市龍王,在一路裝逼打臉過程中,比較重要的一個外掛。
據說是什麼“醫道傳承”。
“如果沒猜錯的話……”
“三天後,他就會讓公司內部的間諜竊取機密。”
“真是的,以前怎麼沒想到,這所謂的商戰,未免太低級了。”
隨手把煙頭碾滅,楊天舔了舔嘴唇,隨意活動了一下身體。
雖然不知道,那位慷慨解救了自己,又將時光倒流的神靈,究竟叫什麼名字。
但他隨手賜予的“一點”力量,就完全蕩滌了原本那具孱弱無力的身體。
強壯,高大,僅僅肉體力量,就已經讓楊天感到驚喜。
比前世的那根豆芽菜,不知道強了多少。
一個父母雙亡,年紀輕輕就繼承了龐大家產,能夠任意揮霍的二世祖。
如今連最後一塊短板都被補上。
更不用說,這已經是楊天重生的第三個月了。
“梅煜啊梅煜,就算你是那勞什子的龍王……”
“你也絕對想不到,你這輩子的命運,已經在我的計劃之中了吧?”
“真期待你看到亞楠的表情啊。”
……
江城最高的大廈上,一場奢靡至極的酒會,正在進行。
近乎整個江城的名流,都聚集在這里。
商人趨利,對於大勢動向,他們比誰都清楚。
曾經能作為江城一霸的楊家,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
誰不知道,楊家那根好運的獨苗,得罪了龍帝大人?
當然,之前他們也曾站在楊天的身邊,用粗糙而刻薄的話語,諷刺過這次酒會的主人。
但那又如何?
龍帝大人宅心仁厚,從不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不過一些自願奉上的地產、財產等禮物,龍帝大人也是來者不拒的。
所以,能參加這次酒會的,已經算是龍帝大人身邊的“自己人”!
那就享受吧。
享受楊氏集團倒塌後的豐腴屍身。
到時候,他們這等鬣狗禿鷲,不還是有口福的?
“龍帝大人,真是我們江城商界的救星啊!”
“是啊,若不是龍帝大人出手,我等怕是早就被那楊家的豺狼吃干抹淨!”
“呵呵,那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連龍帝大人的女人都敢染指?”
諸如此類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梅煜站在玻璃露台上,端著一杯清爽的起泡酒,滿心歡喜地看著場中的商界精英。
這是他對付楊天的一步棋。
不過,小小一個楊天,不過是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
他梅煜,乃是得到了龍帝傳承,真正的天選之人!
不過人生若是真的一帆風順,反倒無趣太多。
說起來,他和楊天,其實並沒有什麼核心的衝突。
梅煜只是不爽。
沈亞楠,這個梅家世交家族的大小姐,本是自己的童養媳。
雖然沈亞楠從來沒有過相關的表態。
那張冷艷到不苟言笑的面容,也從未對自己有一絲半點的動容。
但這並不妨礙,驕傲的龍帝大人,早就將她視為了自己的禁臠。
若非她一身爐鼎功法還未大成,過早采擷只會對自己不利,梅煜早就按捺不住,把這塊美肉一口吞下。
“大人,她們來了。”
一個渾身裹在黑衣中的護衛,朝著梅煜恭敬地行了一禮。
梅煜眉頭一挑,那張俊美到近乎妖艷的面容上,綻出了淫邪的笑。
人到了一定的地位,就會自然而然誕生出大群的異性擁躉。
一如尼羅鱷口中啄食、犀牛背上起落的小鳥一般。
梅煜那旺盛的精力,也需要這些千嬌百媚、各有千秋的女人來發泄。
不過尊貴的龍王大人,也不是什麼庸脂俗粉都要提褲子上的。
他的後宮,不是嬌俏醫仙,就是豪門嫡女,從身份到身段,都是一等一的。
忠誠度方面,更是死心塌地。
雖然偶爾還有些小打小鬧的爭風吃醋,但讓她們同自己大被同眠,已經成了日常。
“盯緊這些牆頭草。”
“有誰想要反水,就——”
朝著一旁的手下做了個手勢,梅煜一手攬著一位嬌娘的腰肢,施施然地朝著臥室走去。
“龍王大人還是過慮了。”
“區區一個楊天,不過江城本地的土財主豪門,也配被我們龍帝殿這樣針對?”
“沒准,那楊天早就被龍帝大人嚇得尿褲子,現在都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了!”
“哈哈哈哈哈!”
大廈上下,所有的排隊會場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
眨眨眼,楊天的眼睛恢復了正常。
方才整棟大廈的情況,都被他的精神力包裹。
甚至連梅煜現在床上,用什麼姿勢、進出了幾下,只要楊天想,就能如同高清攝影機一般一覽無余。
不過現在的楊天,可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
看滿口髒話的小馬開小車,很有趣嗎?
“咕啾……咕啾。”
一陣滑膩膩的異響,接連不斷地從楊天的身下傳來。
逆著屋中微弱的光,窗外的霓虹,依稀可以看到,在楊天的雙腿內側,跪趴著一個格外誘惑的身軀。
女人賣力地吞吐著楊天的肉棒,盡管那等夸張的粗細,已經讓她難受得流出了眼淚。
但她越發熱烈的動作,卻恰恰體會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分明就是一個精液中毒,沉湎於肉欲性愛的蕩婦。
……
足足過了三個鍾頭,氣喘吁吁的梅煜,才滿身大汗地推開身上搭著的粉臂。
六位國色天香的美嬌娘,就是鐵人也要熔成鐵水。
也幸虧他有《龍行純陽功》傍身,源源不絕的精力支撐著,才沒有讓他在這源源不絕的壓榨中昏厥。
即便如此,連番的盤腸大戰,也讓梅煜感到有些吃力。
“該死,亞楠這爐鼎,怎麼偏偏要等這麼多年?”
晃蕩著下身那足有二十公分、白嫩如杵的肉棒,梅煜長出了一口氣,運功調息了片刻。
青玉色的光澤在周身流轉,不多時,那原本汗津津的肌膚,就已經重新變得瑩白如玉。
“無聊。”
砸吧了一下嘴,梅煜突然惡趣味大起。
隨手取過手機,撥了幾個數字,很快,電話接通,楊天蘊含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梅煜!”
“你還敢給本少打電話?”
梅煜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多麼有趣!
看著一只自己能夠隨便碾壓的螻蟻,在自己身下,自以為能夠反抗的無助掙扎!
這種感覺,簡直比和剛才的六位美女做愛還要刺激!
歪頭夾著手機,梅煜隨手摟過一具嬌軀,熟極而流地伸手,在那最敏感的部位扣弄了兩下。
“不要了啦……主人。”
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女人,立刻發出了一聲痴纏黏膩的呻吟,那等旖旎的動靜,哪怕是早有准備的楊天,都不由得挑了挑眉。
“梅煜!你這該死的家伙!”
“你口口聲聲說愛著亞楠,卻……卻和其他女人做這種事?”
“你太無恥了!”
聽得楊天“氣急敗壞”的聲音,梅煜不由得哈哈大笑。
“那又如何?”
“你不會以為,亞楠會看上你這樣的廢物吧?”
“她什麼時候,相信過你的一句話?”
“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區別,比你想象得更大,更加不可逾越!”
“說真的,楊天,我真的很佩服你,居然能在我的手下堅持這麼長時間。”
楊天砸吧了一下嘴。
梅煜這龍王,也太刻板印象了些。
不過,若非自己重活一世,又反復把自己前世的經歷咀嚼了無數遍,否則楊天早就因為這幾句話,不自量力地去請殺手組織,暗殺梅煜了。
而到那時候,這支背後直接向梅煜效忠的殺手組織,又會立刻在陣前反水,給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然後,就是自己都不堪回首的水泥澆築了。
“你……你這個小人!”
“什麼狗屁龍王,告訴你,老子遲早要讓你跪下道歉!”
繼續佯裝惱羞成怒地叫嚷了兩句,楊天立刻掛斷了電話。
對於梅煜這般性子,這樣的應對方式,遠比隔著電話噴口水,要來的實在。
說實話,手握如此的力量,楊天並不是很想繼續裝下去。
他很想一把將梅煜抓住,把自己前世遭受的苦痛,全部還回去。
“不過,這傻籃子龍王,說了句什麼來著?”
“亞楠,你看不上我?”
拍了拍胯間還在不斷起伏的腦袋,楊天露出了古怪的笑。
“咕嗚”
“怎麼可能……”
那汗津津的絕色臉頰抬起,若是常人見了,少不得要夸一句冷艷端莊。
五官標致,眼神清澈,眉峰英挺,無論做男相還是女相,都自有一股說不出的英氣。
若非這冷艷美人的嘴角,還掛著一縷卷曲的陰毛,這副容貌無論如何也沒法和淫穢掛上鈎。
這,便是讓梅煜這位龍王,都心心念念的沈家千金,沈亞楠。
熟悉江城勢力的都知道,江城豪門,不過楊、沈、白、葉四大家族。其中以楊家勢力最大,幾乎超過了其余三家的總和。
不過追溯三十年前,還有個曇花一現的梅家,只不過崛起太快,隕落也太快。
為了抵抗楊家在各行各業的打壓,白、葉兩家早有聯姻。
而以豪奢聞名的沈家,態度卻始終搖擺不定。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要在沈家唯一的嫡親血裔,沈亞楠的身上,決定家族的未來。
沈家的當代家主雖是頗有智慧,可惜身體不行,先後七任妻子無一不離奇暴斃,只留下了沈亞楠,這根結發妻子的獨苗。
這位沈亞楠,自小便沉默寡言,只是學習成績格外優異,加之容貌冷艷,自打初中之後,發育的速度極快,高中就有了一米七五的身高,和同齡的男生們站在一起,氣勢都毫不遜色。
無論身份還是外在條件,沈亞楠從小到大的追求者,都不計其數。
可她也從未對任何追求者假以辭色。
這其中不僅包括舔狗楊天,同樣也包括梅煜。
時間一長,到了大學,了解了其中緣由的狂蜂浪蝶,也就消停了很多。
不過這段時間的沈亞楠,雖然個子沒有再發育,可身材卻是越來越好。而胸前一對渾圓,身後兩瓣挺翹,也越來越夸張。
這副色氣無比的身子,也讓沈亞楠成為了大學里不少小處男的YY對象。
而現在,這個被無數人在深夜里幻想的、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的冷艷美人,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跪在楊天的胯間,仿佛品嘗糖果般,吸吮著他的肉棒。
“咕啾咕啾……”
“噗嚕噗嚕……”
淫靡的口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沈亞楠的一張臉,因為格外用力的吸吮,已經變成了馬臉一般的模樣,薄薄的嘴唇不堪重負地被粗大的肉棒擠壓著,緊緊貼在棒身上,飛快地前後進出,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水漬。
若非肉棒的根部,還有沈亞楠的一只纖手,在不斷地擼動,恐怕沈亞楠也難以將這根堪稱驚人的肉棒吞下。
而沈亞楠的另一只手,則在自己不著寸縷的胯下花谷內,“滋滋”有聲地不斷掏弄。
近乎全部的手指,都艱難地塞進了緊窄的花穴中,只留下被溢滿了淫汁蜜液的半截手掌,下意識地上下聳動,仿佛在模擬男女之間情愛的主動動作一般。
神奇的是,盡管這副姿態已經算得上“丑陋”、“淫賤”,但沈亞楠的眼神,依舊清澈無比。
仿佛只是在做自己的分內之事。
空氣中的古怪氣味,越發濃郁了。
不過在楊天看來,沈亞楠的表現,並沒有她的表情這麼簡單。
肉棒上傳來一陣陣細微的顫抖,楊天露出了古怪的笑。
“亞楠,沒必要忍著。”
“調教了這麼長時間,你總歸也能自己決定一些事情嘛。”
“難道我是一個很不通情理的人嗎?”
楊天的話,仿佛是按下了某個開關。
方才還強自鎮定的沈亞楠,突然翻起了白眼,被粗大肉棒填滿的嘴巴里,發出了模糊的“嗚嗚”聲。
隨即,一股溫熱的暖流,自顧自地迎著手指的摳挖,“嘩啦啦”地泄了一地,空氣中很快傳來了一陣古怪至極的味道。
緊緊箍住的口穴,終於也失去了控制,哆哆嗦嗦地吐出了口中的粗大肉棒。
一根模樣凶悍的巨物,帶著一層晶瑩口涎鍍上的“薄膜”,在沈亞楠失神的臉上劃過,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淫靡痕跡。
“謝謝……”
“主人”
沈亞楠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發自肺腑地贊嘆了一聲。
然後,這具豐腴健美的身體,就這麼昏厥在了地板上。
緩緩站起身,楊天的臉上,說不清是什麼神情。
愉悅?
悲哀?
感慨?
總之一切,都要從重生後的那一天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