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龍王殿的勢力插手,楊家很快重新成為了江省豪門。
往日對楊家落井下石的人機家族們,也紛紛表達了“此一時彼一時”的忠誠態度,重新投靠在了楊家之下。
不過作為楊氏集團的總長,楊天並沒有太多心思放在經營企業上面。
畢竟在這種世界里,哪怕是一頭豬,只要放在這個位置上,再塞給他用不完的錢,家族就會永遠地繁榮下去。
眼下更重要的,是享受難得的休息時光。
不用和心懷鬼胎的龍王殿勾心斗角,也不用和那些絮絮叨叨的人機家族扯皮,楊天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所以這段時間,楊天索性把集團交給了手下打理,坐著私人飛機,到了自己前段時間購置的一個小島上。
說是椰林樹影,水清沙白,那是毫不為過。
這里也成了楊天的私人島嶼,專門用來消夏度假的,島上一應設施俱全,甚至連仆傭都沒有,只有一群辛勞的機器人忙前忙後,維護著各項設施的完善。
睜開眼睛,楊天醒了過來,清晨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薄被上,薄被的正中,卻是隆起一個人體的輪廓。
感受著下身傳來的吮吸感,再看看身旁面帶紅暈、睡得鼾聲連連的沈亞楠,楊天笑了起來。
“梅煜,你這家伙,一大早就閒不住了嗎?”
掀開被子,望著小嘴完全被肉棒撐開,呈現出淫靡姿態的梅煜,楊天不禁出言笑罵道。
“咕啾……咕啾……”
“主人的雞巴……好吃……梅煜忍不住……”
“真想一輩子都含著主人的雞巴……聞著主人的雄性味道呢……”
口中說著淫蕩的話,梅煜眯著眼睛,用盡全身力氣,服侍著在口中越變越粗的肉棒。
甜美的呢喃聲,從細細的喉嚨眼兒里不斷傳來,梅煜發出了貓兒般的呼嚕聲,可見為楊天進行清晨口交,對他而言是何等幸福的一件事。
“一輩子都含著?”
“那你的屁穴怎麼辦?”
摸了摸梅煜的腦袋,楊天不由得感嘆著造物主的神奇。
脫離了氣運之力,梅煜的身體在他日夜不歇的輪番操干下,已然變成了一個嬌俏可愛的美人。
肌膚光潔無暇,牛乳般潔白,胸口那對原本只是初具弧度的雌乳,此刻已經在楊天的刻意改造下,擁有了傲人的維度,如果拋去下身的肥卵和廢物雞雞,完全是一個性感到誘人犯罪的爆乳嬌娘。
“嗚……不要問這麼復雜的問題……”
“梅煜的腦子里只有主人的雞巴……”
貪婪地吸吮著龜頭上分泌出的先走汁,梅煜陶醉地吞了一口唾沫,這才依依不舍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就這麼喜歡嗎?”
“那我問你。”
“這東西到底怎麼吸引你了?”
楊天的惡趣味一時發作,不顧梅煜渴求的眼神,將肉棒放在了梅煜的臉上,輕輕地拍打起來。
“哈啊……”
“怎麼……怎麼可以說出來呢……”
“一旦說出來……梅煜的身心就完全臣服主人了……會變成楊天主人的專屬奴隸呢……”
晃蕩著那對只比沈亞楠小一號的奶子,梅煜可憐兮兮地回答道。
“快說!”
楊天掄起肉棒,在梅煜的臉上用力拍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吃痛的梅煜,反倒張大了嘴。
“當然是……主人馬上就會插入屁穴的行動力……”
“還有……”
“主人身材這麼威猛……雞巴還這麼大……”
雙手顫巍巍地捧起楊天的肉棒,梅煜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在龜頭的肉棱上舔舐起來。
“這里……龜頭的溝壑處……超喜歡……”
“舌頭只是蹭蹭就好舒服……美味……”
屁股一扭一扭,梅煜哼哼唧唧地低下頭,從肉棒的根部,慢慢地朝著頂端舔去。
“還有充盈的血管……顯得主人的雞巴……特別威猛……像武器……”
“就是這麼厲害的大雞巴……讓人家每次都漏得一塌糊塗……”
“口水……吸溜……口水止不住了……好想吃……”
“想被主人用對待物品……一樣粗暴的方式……把雞巴全部塞進梅煜的小嘴里……噗咻噗咻地噴出雞巴牛奶……讓梅煜長高高……”
臉頰帶著殷紅的色澤,梅煜像極了一只貪饞的、等待著主人命令的小狗,眼巴巴地看著楊天。
“呵呵,還是一如既往地忠心啊。”
“賣起騷來簡直比大乳牛還厲害。”
“既然這樣,我就大發慈悲地賜予你吧。”
聽得楊天的話,梅煜大喜,立刻高高地仰起脖子,用盡全力地張開小嘴,吐出紅潤的舌頭。
“請”
“噗呲”一聲,楊天幾乎整個人跨騎在了梅煜的臉上,青筋畢露的粗大肉棒,一如梅煜所期望的那樣,完全沒入了濕淋淋的口穴中,徑直插到了喉嚨的嫩肉里。
“咕嚕嚕……”
“咕……咕!”
承受著男人粗暴的起落式口交,梅煜的臉上絲毫沒有痛苦的神色,反倒是種別樣的暢快。
仿佛他天生就應該被如此對待一般。
雖然聽不懂梅煜在咕噥什麼,不過楊天估計,無非就是贊美肉棒、感恩自己的那些話。
不過這種發自內心的表白,就是聽多少次也會讓肉棒硬梆梆。
“呼……”
“算你幸運,今天的第一泡濃精,就喂給你這條乖狗狗吧!”
楊天的卵袋一陣顫抖,很快,梅煜的腮幫子,就高高地鼓了起來。
翻著白眼,感受著濃郁到了極點的雄性氣味,梅煜幾乎歡喜得快要昏厥過去。
而來不及吞咽,又無法從嘴角流出的濃精,就這麼從鼻孔里流了出來。
“叩……叩……”
嗓子眼兒還被粗大的肉棒填滿,梅煜可憐兮兮的咳嗽聲,被捂成了沉悶的古怪響聲。
“真爽。”
舒暢地釋放了一發,楊天突然感覺一股尿意。
這副強壯的身體,新陳代謝水平也是極高,每天的作息都相當規律,此刻正是他排尿的時間。
正憋紅了臉,努力吞咽著滿口濃精的梅煜,連忙再次張開了嘴。
“主人要撒尿了嗎……”
“請……請主人尿在這里……”
“尿壺梅煜……也需要主人的雄尿……來稀釋一下美味的精液牛奶……”
“太稠了……梅煜沒法全吃下去呢……”
楊天滿意地點了點頭,按住了梅煜的腦袋,將肉棒重新塞了進去。
怪不得那些封建王朝的皇帝,對身邊的宦官親近無比呢,身邊有這樣一個揣摩聖意的貼心人,誰來了也會樂於享受吧?
酣暢淋漓地撒了一泡尿,任由梅煜在那里陶醉享受,楊天伸展了一下身體,就這麼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這座小島上,除了他和隨身的兩個奴隸外,也就沒有活人了。
何況這具身體,本來就已經是這世間強橫無比的存在,恐怕連核彈頭正面轟炸,都不會破一點皮。
一邊吃著早餐,楊天一邊檢閱起來機器人們整理的各樣衣物。
今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
梅煜和沈亞楠,這對雌伏在他胯下的恩愛夫妻,今天就要正式在他的見證下舉辦婚禮。
雖然在此之前,楊天也曾幻想過,如果沒有這些起落變故,自己的人生應該是什麼樣子,不過再想想這些日子,在這對情侶綠奴身上享受過的快樂,楊天還是放棄了那些古板陳腐的念頭。
結婚什麼的,可不是現在的楊天想要的。
抽了支煙,休息了片刻,梳洗干淨的梅煜和沈亞楠,也裊裊婷婷地來到了餐廳里。
“主人早上好!”
“主人想喝早餐奶嗎?人家早就准備好了呢。”
捧起那對絲毫不加掩飾的豪乳,沈亞楠媚笑著在楊天的面前跪倒,獻媚般地擠出一股乳汁。
“不急,呵呵。”
“今天帶你們過來,是要讓你們結為夫妻。”
“後面那些是提前准備的婚紗禮服,選自己喜歡的款式吧。”
抓起大奶吸了兩口,用甘甜的乳汁漱了漱口,楊天站起身,拍了一把兩人的肉臀。
“真的嗎?主人?”
“雖然梅煜的確是人家的未婚夫……不過他的小雞巴……可沒辦法滿足人家呢……”
“結了婚以後……人家可要天天出軌主人呢……”
略帶蔑視地瞟了一眼梅煜下身的肥蛋小屌,沈亞楠卻誠實地朝著衣架上的婚紗走了過去。
沒有一個渴望浪漫的女人,會拒絕婚紗的誘惑。
雖然之前的沈亞楠,幾乎過著禁欲一般的生活,但被楊天操干了這麼久,她的心態,也逐漸變成了真正的女人,而不是行屍走肉般的爐鼎。
對她而言,成為性奴隸,反而是種別樣的恩典。
而且,她其實對梅煜,並沒有多少的惡感,更是因為兩人的身份,對梅煜恢復了一些應有的親近。
只是對於性愛方面,已經完全被楊天的肉棒烙下鋼印的沈亞楠,難免對梅煜的“男兒氣概”有所鄙夷。
“嗚……謝謝主人……”
一旁的梅煜,卻是高興得哭了出來。
從骨子里,他還是沈亞楠的一只舔狗,只是過去有著龍王的力量,最多是舔的大氣磅礴一些,如今徹底雌墮,卻也沒磨滅他對沈亞楠的愛。
與其說是愛,倒不如說是一種執念。
《玄陰媚骨功》已然認主,獲得沈亞楠對梅煜而言,並不能改變現實。
但人的思維就是這樣,都被年少不可得之物而困其終身。
楊天卻實現了他的夢想,哪怕是沈亞楠對自己,始終有些鄙夷,但並不妨礙梅煜對楊天感恩戴德,甚至主動跪了下來,親吻著楊天的腳。
“行了,去吧。”
楊天坐了下來,點燃一支煙,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對綠奴夫妻。
沈亞楠已經看花了眼,這些婚紗,都是楊天花大價錢買來,款式齊全,風格也格外繁雜。
男性的禮服,也是按照梅煜的身材設計。
而且,楊天罕見地沒有在這方面動歪心思,並沒有挖洞鏤空之類的色情改裝。
“梅煜,你看,漂亮嗎?”
眼見楊天“無心”觀賞,沈亞楠拿起了一套心儀的婚紗,簡單地披在身上。
“好看”
“亞楠穿什麼都好看。”
絲毫不改舔狗本性,梅煜樂滋滋地看著笑容滿面的沈亞楠。
現在他的腦子里,除了討好楊天,就只剩下討好沈亞楠,這位自己的未婚妻。
或者說,即將成為他妻子的女人。
“唔,款式好多,一時半會兒選不好。”
“梅煜,你先試試?”
隨手抓過一件西裝外套,沈亞楠一把抓過嬌小的梅煜,幫著他穿好。
一米七五的沈亞楠,和一米六的梅煜,身高和身材都十分倒錯。
“嘿……不行呀。”
“扣不上……”
有些委屈地看著胸口的那對肥奶,梅煜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讓胸口收縮上幾分。
可那對讓楊天舒爽無比的豪乳,此刻卻成了梅煜的困擾,妥貼合身的西裝,偏偏只有胸口的部分無法合攏,梅煜只能可憐巴巴地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楊天。
“這可不行啊。”
“新郎怎麼能沒有禮服呢?”
楊天笑著走了過來,從身後環住了梅煜的身體。
“好熱……主人的大手……”
“加油……主人加油……”
感受著越來越勒緊的胸口,梅煜興高采烈地歡呼起來。
在大手的用力揉捏下,一對巨乳被從中間勒住,剩余的乳肉從上下兩頭漏出,顯得格外淫靡。
“嘖。”
“改不了?”
努力了半天,楊天除了收獲了滿手乳汁外,那對肥乳根本沒有絲毫收斂的跡象。
“主人,用這個吧?”
“這是人家……當年為了偽裝……專門設計的繃帶……”
“可惜現在的奶子越來越大……根本藏不住了……”
不知何時悄悄離開的沈亞楠,給楊天遞過一段寬闊的布條。
楊天眼睛一亮。
氣運之力纏裹,只是略經施為,布條就自動延展開來,在梅煜驚訝的眼神中,慢悠悠地纏裹在了雙乳上。
收縮。
收縮。
直到讓那對高山徹底變成了平地,布條才完全貼合著梅煜的胸口,在他的身後並攏。
“主人……好憋啊……”
“都有點喘不過氣了……”
梅煜的小臉一陣陣的發紅,這是呼吸不暢的表現。
“忍著。”
“這可是你最愛的未婚妻啊,你舍得給她一個不完美的婚禮嗎?”
楊天戲謔地笑著,繼續用力勒緊了布條。
梅煜的體質是極為難得的先天受虐聖體,換言之,楊天對他越粗暴、越侮辱,他反而會越開心。
這一點其實在之前的人格中就有所體現。
要不然,怎麼會有那種被反派持之以恒地打臉侮辱,還要唾面自干到一定程度,才會爆發的龍傲天男主角呢?
只不過楊天並不太喜歡血糊糊的場景,對於截肢之類的肉體改造也沒什麼興趣,所以除了女體化之外,梅煜還是之前的梅煜。
“嘻,現在的梅煜,終於像個小丈夫了呢。”
收起了那一副時刻發情的淫靡模樣,沈亞楠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仿佛真的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一般。
如果沒有裸露著全身的性感美肉的話。
大約過了一個鍾頭,梳洗整齊的兩人,在楊天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嶄新的教堂邊。
這間所謂的教堂,其實也沒有什麼獨特的裝飾,也沒有神父,或者說完全就是一個用來Cosplay的場地,甚至連禱告廳的彩繪玻璃正中央,耶穌基督也沒有掛在十字架上。
不過該有的設施還是一應俱全,香燭長椅,長長的紅毯從院子一路延伸到廳堂中。
剛一進門,震耳欲聾的管風琴聲,就嘈雜地演奏了起來。
“喜歡這些嗎?”
“會現場演奏音樂的機器人可不多見啊。”
走在兩人的身後,一手抓著一個翹臀,完全不著寸縷的楊天,大咧咧地領著梅煜和沈亞楠走進了教堂。
“嗚……”
“主人……”
“梅煜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主人了……”
梅煜感動得熱淚盈眶。
沈亞楠的情緒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對眸子泫然欲泣,卻不說話,只是深深地望著身後的男人。
“呵呵,畢竟我可不是個殘忍的人啊。”
絲毫不顧及在這神聖的場所中,楊天隨意拍了兩人的肉臀一巴掌。
“去吧,我親自給你們主持婚禮怎麼樣?”
小夫妻倆驚喜地對視一眼,忙不迭地點頭應允,飛快地手牽著手,來到了聖座的階梯下方。
一陣婉轉悠揚的音樂響起,原來是在1848年,由一位德國著名作曲家理查德·瓦格納,在歌劇《羅恩格林》中的《婚禮大合唱》翻奏而來,莊嚴肅穆的氛圍,一下子讓那些淫靡的氣息,頓時收攏起來,仿佛這一對新人,真的是從相知相戀走來的忠貞愛人一般。
身著禮服,雖然身高有所欠缺,但梅煜還是像一位溫柔的丈夫,心滿意足地打量著眼前身著婚紗、面帶笑容的美麗妻子。
兩人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彼此,仿佛有千言萬語要傾訴。
雖然他們彼此都沉醉在與楊天的性愛中,但此刻,是他們為數不多,能心貼心交流的時間。
“亞楠!我……我終於等到今天了!”
“你真美……”
不知多少次暗戀的未婚妻,此刻就這樣裊裊婷婷地站在面前,梅煜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握住了沈亞楠的雙手。
“我很開心呢……梅煜……我的丈夫是你……”
“而不是別人……”
沈亞楠的身子也在微微顫抖,她不禁與梅煜雙手合十,抬到了胸口的位置,兩雙同樣白皙細膩的纖手,帶著對未來的期待,對彼此的愛,緊緊相握。
但此刻還不能接吻。
畢竟,要在神父宣布他們的神聖婚姻奏效後才可以的。
一曲奏罷,那個讓夫妻倆一次次高潮迭起的熟悉聲音,在階梯上響起。
“尊敬的來賓……”
“該死的,哪個AI跑的稿子?”
“這地方哪還有什麼來賓?”
坐滿了長椅,充當賓客們的機器人不語,只是沉默地注視著眼前荒誕的一幕。
威嚴的“神父”大人,此刻就這麼赤裸裸地站在台階上,任由彩繪玻璃折射的光,映照著油光發亮的強壯肌肉,以及胯間那根,幾乎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疲軟的粗大肉棒。
楊天嫌棄地把拿幾張紙稿扔到一邊。
“簡單點吧。”
“那個……沈亞楠!”
“你是否願意,將這條前任龍殿之主兼小雞巴廢物賤狗,收作你的綠帽雌墮丈夫,用神聖的主賜予你的自慰棒日夜操干他的發情屁穴,將他作為與主人做愛的余興節目,直到永遠?”
沈亞楠和梅煜的眼神,不約而同地亮了起來。
原本聽楊天一開口,他們還以為是那種陳詞濫調的婚禮祝詞,雖然不出錯,但也絕對不出彩,遠沒有能讓他們為之驚喜的話。
而現在,一切都明白了。
淫亂到堪稱瀆神的言語,刺激得小夫妻倆的身子一陣陣顫抖,沈亞楠連忙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大聲地喊出了三個顫顫悠悠的字:
“我……賤奴願意!”
楊天滿意地笑了笑。
“那麼,下一個。”
“梅煜!”
“你是否願意,將這頭沈家寶貴的千金小姐兼大奶子淫亂奶牛,認作你的出軌騷貨妻子,臣服她與主人的共同欲望,貢獻出你的肥蛋巨奶,蹂躪你的廢物雞雞,直到永遠?”
梅煜已經感動得淚流滿面。
“賤奴願意!”
“賤奴梅煜發誓,一輩子做亞楠的娘娘腔綠帽老公!一輩子做主人的閹奴小狗!”
“汪汪!”
楊天笑得更邪惡了。
“很好!”
“你們可以交換信物了!”
“誒?不對,我是不是沒准備戒指?”
第一次操持婚禮的楊天,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策,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能沒有結婚戒指呢?
可這小島地處太平洋上,就算飛機往返,恐怕也只有明天才能拿到。
不過動用氣運之力的話……
楊天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見小夫妻倆嫣然一笑。
沈亞楠用力一挺胸口,兩對跳躍著的白兔就呼嘯而出,把胸口的婚紗扯得稀爛。
兩顆粉紅的櫻桃般乳頭上,被一個小小的戒指束在一起,戒指卻是直接穿透了乳肉的。
而梅煜更是直接在自己的下身一扯,妥貼筆挺的西褲,頓時扯成了開襠褲,胯下綴著的肥蛋末端,靠近廢物雞雞的部分,則是同樣顏色的一枚戒指,早就把那白嫩的卵袋勒成了絳紫的顏色。
兩人分別取下了獨特的“戒指”,在楊天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莊重地交換給了彼此。
“他媽的,好淫蕩的夫妻倆。”
就連玩法不斷的楊天,也不得不佩服沈亞楠和梅煜的天才創意。
對現在他們的身份而言,這鎖精環和乳環,反倒比普通的戒指,更具紀念意義。
“既然這樣,我宣布你們正式成為了夫妻!”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梅煜立刻踮起腳尖,吻住了面前沈亞楠的紅唇。
四片同樣塗抹了鮮艷口紅的柔唇相貼,如此溫馨浪漫的一幕,在機器人們殷勤的閃光燈與“咔嚓”聲中,被記錄了下來。
不過,紅唇中間,很快多出了一個古怪的物體——那分明是一個淌著先走汁的龜頭。
而親吻著的夫妻倆,並沒有感到疑惑,反而更加用力地隔著肉棒、努力親吻著彼此。
或者說,就是在親吻這根粗大的肉棒。
黑漆漆的肉棒上,很快就落下了一個個清晰可見的鮮艷唇印。
梅煜和沈亞楠的臉上,也如同被馴化的、巴甫洛夫的狗一般,露出了淫蕩的笑容,口涎幾乎同步地從兩人的嘴角滑落,鼻子用力吸吮著肉棒上濃郁的男性氣味,不多時,親吻就變成了殷勤的舔舐侍奉。
撫摸著手中柔順的秀發,楊天不禁點頭稱贊。
這才是一個標准的完美婚禮嘛!
“主人……還有一項沒有進行呢。”
正貪婪吞吃著肉棒的沈亞楠,突然停了下來。
“哦?”
正享受著兩條柔嫩舌頭侍奉的楊天,不由得好奇問道。
“人家和梅煜的婚禮完成了……”
“接下來……”
“就是肉棒主人……和梅煜……還有人家的婚禮儀式呢……”
一旁的梅煜,也忙不迭地抬起了頭。
“難道威猛又粗大的肉棒主人……不想要一個合格的泄欲妻子嗎……”
楊天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唔,這樣的話,那可要有一個別開生面的儀式了嘛!”
“我的肉棒,可是很博愛的!”
夫妻兩人淫蕩地對視一眼,隨後突然仰躺在地,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腿,將股間淌蜜的淫穴與屁穴,完全裸露了出來。
“請……雞巴老公……和人家的肉屄/屁眼結婚……”
……
足足過了兩個鍾頭,楊天才神清氣爽地走出教堂。
在這種場合的性愛,果然別有一番風味,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倆,被操干到站不起身子,只能互相攙著躺在地毯上昏睡。
那兩枚代表了婚姻的戒指,各自盛在兩人的屁穴與淫穴,浸泡在了濃稠的精液里。
毫無疑問,這是最“神聖”的儀式。
點燃一支煙,換上了沙灘褲的楊天,索性在海灘邊的一張太陽椅上躺下。
天氣很不錯,日頭毒辣,不過對於海濱度假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天氣。
呼出一口煙霧,楊天突然抬了抬眼皮。
“玩得開心?”
“神……神靈大人?”
一個熟悉到楊天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雖然聽著沉穩,可總是有那麼些古怪的油滑感覺。
而也正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給了楊天重來一次的機會。
“什麼狗屁神靈,我可不想有這麼大的心理負擔。”
“叫我林伽就好。”
顯然那個聲音的主人也格外隨和。
“哦,林伽大人!”
“您怎麼會來這里?”
楊天恨不得跪下磕幾個響頭,雖然他的性格已經變得格外強勢,但他也知道一個知恩圖報。
況且能隨便賜予他這等力量的人,自然也是遠在他之上。
“因為上次……哈哈,有些事情耽誤了。”
“不過你的改變我可是看在眼中。”
“你能收服那個什麼梅煜,而不是將他隨便一殺了之,很不錯。”
名叫“林伽”的聲音明顯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夸獎起了楊天。
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中,楊天頓時也有點赧然。
這豈不是說,和兩人盡情歡好時候的混賬話,都被這位“林伽”聽了去?
“也沒什麼重要的,就是叮囑你別做壞事、行善積德之類。”
“既然你已經做到了,我也相信你沒有什麼壞心思。”
“只是在我需要的時候,你們的力量,也是我絕地反勝的希望嘛。”
“但在目前,好好享受你的生活吧,龍騎士,啊哈哈哈!”
揶揄了一番,“林伽”的聲音,就在哈哈大笑中遠去。
楊天這才眨了眨眼,手中的半支香煙,也一口都沒來得及抽,就變成了煙灰。
“真是位慷慨的大人啊。”
“只是,需要我的力量?”
“什麼意思?”
“難道這位林伽大人也有搞不定的雌性嗎?”
仔細地思考了半晌,直到一對熟悉的柔軟肉球,包裹住了他的手臂,楊天才回過了神來。
“亞楠?”
“哞哞❤”
沈亞楠討好地叫了兩聲,楊天不由得定睛看去,沈亞楠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衣物。
說是衣物倒也不太妥當,畢竟那只是一套極小比基尼,說是幾根細繩也不為過。
薄薄的三角布片,甚至連乳暈都包不住,硬梆梆的奶頭完全挺立,生生地將本該妥貼覆蓋的布片弄成了小帳篷。
“滴滴答答”的奶汁從空擋處落下,將腳邊的砂礫打濕,又很快被曬干,只留下一陣帶著甜腥味的氣息。
“不是才和丈夫結婚,就這麼著急來找大雞巴了?”
楊天一把將沈亞楠拉到了懷里,隨手掀開布片,對准紅艷艷的乳頭就是一陣猛吸,剛才運動的時間太長,都忘記補水,此刻正是干渴的時候。
“嗚嗯……還得是主人……吸得這麼有力……”
“亞楠奶牛每天的奶子……都漲的很痛呢……只有被主人吸一吸才會舒服……”
“嘻嘻……主人說的沒錯呢……梅煜老公的小雞雞,可比不過威武雄壯的雞巴大人呢……”
沈亞楠騷媚入骨地扭動著身子,幾乎躺在了楊天的懷里,任由楊天一左一右,捧著這對奶子吸得不亦樂乎。
畢竟她的身份,可是楊天的“乳牛”,每天都要提供鮮榨的美味鮮奶。
“嘖,太膩了,不解渴。”
“大奶牛,給主人拿點新鮮的椰汁去。”
吸了一陣,只覺口中越發渴了,楊天索性放開了沈亞楠,在她的肉臀上拍了拍。
“好❤”
被吸吮挑逗得面紅耳赤的沈亞楠,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扭著屁股離開了。
“呼。”
長出了一口氣,楊天繼續躺在了沙灘椅上,戴上了一副太陽鏡。
不多時,一個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踩著沙子而來,楊天頭也不回,只是張開手伸了過去。
一個飽滿的圓形物事,沉甸甸地搭在了楊天的掌心。
“哦?”
“這就是新鮮的椰子嗎?”
“好軟的皮,是新品種吧。”
“嘖嘖,農業技術可真夠發達的,連椰子皮都做的這麼軟。”
熟悉的觸感,讓楊天不由得露出了淫邪的笑,他繼續大力地揉捏起來,很快,梅煜動情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
“哈啊……主人……這麼用力地捏……會爆掉的……”
泫然欲泣的神態,表情卻完全是樂在其中,若是讓龍王殿的人看到,恐怕要驚掉下巴。
堂堂的龍王大人,居然變成了娼年一般,任由別人玩弄胯下的肥卵!
楊天卻不回復,只是像玩弄太極球一般,將那碩大的卵袋捏出各種形狀,肥嫩的蛋皮,輕而易舉地就能讓大手陷入其中,在光滑無毛的外皮上,留下一道道擠攥過的紅潤痕跡。
“嗚……射了……被主人的大手捏著廢物蛋蛋……射了……”
在一次大力的擠攥下,梅煜哭叫一聲,雙腿夾緊了男人的大手,那根廢物雞雞,也哆嗦著噴出了一股濃精。
“嘖嘖,看錯了,原來不是椰汁,是梅煜啊。”
楊天這才摘下太陽鏡,故作驚訝地感嘆了一聲。
“壞……主人好壞……”
哆哆嗦嗦地靠在了楊天身上,口中說著壞,但梅煜卻十分老實地伸出舌頭,主動探入了楊天的口中,和男人粗獷有力的大舌裹在一起,發出“吸溜吸溜”的淫靡響聲。
“壞什麼,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麼?”
“昨天晚上還讓亞楠,專門穿著高跟鞋來踩你的廢物肥蛋,你不是還很開心嘛。”
“等等,泳衣呢?”
楊天大手一伸,就在梅煜的周身上下撫摸起來,只是在上半身,楊天一手就抓到了那對大奶。
“哼……哼!”
“人家是男……男人,當然不用穿泳衣了。”
梅煜突然鼓起嘴,驕傲地挺起了胸前一對肥奶,顯擺式地搖晃起來。
“騷貨!”
笑罵一聲,楊天一把將只穿著內褲的梅煜拎了起來。
緊繃的三角泳褲,同樣也是勒不住一堆肥卵,生生地從中間繃緊,一邊一個漏著白嫩的蛋皮,以及里面鼓鼓囊囊的液汁。
“嗚嗚……梅煜就是騷貨……是主人的狗狗……”
“這麼大的蛋蛋……就是為了讓主人扇巴掌虐待……變成紅彤彤的樣子……”
“好痛……好開心……嗚……要瘋掉了……”
一下又一下,被楊天用力地扇著肥卵,梅煜的臉頰,紅的就和滿是掌印的肥蛋一般,口涎不斷滴落。
只是被這樣掌摑,他就已經高潮了。
“不用這麼心急嘛……主人……”
“我丈夫的身子這麼脆弱……要是被您活活操死……可是得不償失呢……”
沈亞楠的聲音突然傳來,隨之遞過來的,還有一截吸管——卻是沈亞楠帶著椰汁回來了。
“唔……可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吸了兩口清涼微咸的椰汁,楊天松開了梅煜,“啪嘰”一聲,梅煜就跌在了旁邊的浴巾上,一對奶子立刻壓成了肉餅一般。
“所以,給主人准備了冰鎮的西瓜❤”
“主人要玩嗎?就和隔壁島國動漫里面的玩法一樣呢。”
柔滑的乳肉貼在楊天的後背上用力磨蹭,隔著薄薄的三角布,楊天幾乎能完全感受到乳頭的質感。
“蒙住眼嗎?有點意思啊。”
楊天點了點頭,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看來,這又是沈亞楠和梅煜商量好的獨特玩法。
自從梅煜也誠心為奴後,沈亞楠原本的聰明頭腦,就有了不少用處。
比如幫著楊天,開發各種稀奇古怪的性愛游戲——而且大多都是用在梅煜身上的。
從這一點來看,沈亞楠的確是個合格的賢內助,這也正說明《玄陰媚骨功》,的確是培養爐鼎的無上妙法。
蒙住了眼睛,楊天突然感覺,自己的沙灘褲被脫了下來。
“還說給主人找根棒棒……”
“這不是已經很硬很長了嗎……夠用了❤”
沈亞楠的聲音,帶著嫵媚游移,很快,聽到腳步聲遠去,楊天開始朝著前方走去。
一步。
兩步。
“不是哦,主人要再往右一點點❤”
適時的提示音,讓楊天轉了轉身子。
三步。
四步。
“前面前面!很近了!”
沈亞楠的聲音立刻激動了起來,聽起來她的聲音,就在楊天的正前方。
楊天估摸著往前走了兩步,一股子熟悉的、獨屬於梅煜身上的氣味,頓時出現。
“原來是這種安排。”
心中如是想著,楊天掄著肉棒的根部,向下狠狠一砸。
“嗚啊❤”
梅煜格外蕩漾的聲音突兀地響起,隨後又被捂了回去。
“嘖嘖,好硬的西瓜啊,這樣都打不壞嗎?”
故作驚訝地感嘆了一陣,楊天繼續掄起肉棒,“噼里啪啦”一陣抽打。
連連遭受重擊,梅煜終於壓抑不住,大聲地浪叫起來。
“碎掉了……要碎掉了嗚嗚……”
“那是梅煜的肥蛋蛋……不是……不是西瓜……主人……嗚……別……”
楊天故意聽了一下。
“什麼?要叫我別打了嗎?”
“別……別停……”
雖然看不到梅煜的表情,但楊天清楚,現在的梅煜,一定是一副涕泗橫流、舌頭探出嘴巴的崩壞表情。
“好極了!”
“啪!”
“啪!”
“啪!”
每一次勢大力沉的抽擊,楊天龜頭的溝壑與肉棱,都能被柔軟滑嫩的蛋皮完全陷入,加上附加的力量極大,給龜頭造成的刺激,幾乎就如同在穴中抽插一般。
而扶著一塊立起衝浪板、腳下踩著一個小折凳的梅煜,高高撅起的屁股與緊夾著卵袋、讓一對肥蛋被完全勒在屁穴下,正篩糠般地痙攣著。
尋常男人被這樣重擊,恐怕早就捂著那話兒在地上痛苦翻滾了,但梅煜卻只是顫抖著身體,皮膚上已然有了高潮前的紅暈。
“痛死了……嗷……嗚嗚……但是好棒……”
“被主人的……大雞巴……抽打著……派不上用場的……廢物肥蛋……”
“啊啊啊……要痛死了……蛋蛋和腦子……攪成一團……梅煜要瘋掉了……”
梅煜聲嘶力竭地浪叫著,而在衝浪板後,溫柔地扣著他雙手的,正是剛剛結婚的妻子,沈亞楠。
背德的快感,屈辱的快感,被虐待的快感,不一而同地衝刷著梅煜,將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傳遞到這副早就變得淫蕩無比的雌墮身軀中。
“噫啊啊啊……射了……被老婆扶著身子……被主人抽著肥蛋射精了啊啊啊啊❤”
“啪嗒❤”
水唧唧的響聲,梅煜被緊夾在退錢的廢物雞雞,立刻噴出了稀薄的精液。
畢竟剛剛才射過一次,又被這麼快地刺激了一番,他的身體可沒有楊天的功能強悍。
“嗚嗚……沒力氣了……”
梅煜哀哀地叫著,聲音也漸漸變得虛弱。
楊天也一把揭去了眼罩布條。
“我還是喜歡你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沈亞楠很貼心地將梅煜抱起,放到了一邊,對她高挑健美的身體而言,梅煜就像是個早熟的小孩一般,輕而易舉就能抱起來。
“放心主人……梅煜沒事的❤”
“畢竟是被大雞巴主人……注入過那麼多次精液的……體質還是很不錯的……”
沈亞楠正說著,突然感覺下身的丁字褲,被大手用力地扯了下來。
“我可不管那家伙怎麼樣。”
“剛才我的火氣,可還沒完全消除呢!”
稍稍一愣,沈亞楠旋即媚笑起來。
“那,就當著人家綠帽老公的面……”
“盡情地把雞巴牛奶……噗嚕噗嚕地射進來吧❤”
很快,沙灘上就響起了沈亞楠不加掩飾的騷媚叫聲,海浪拍案的聲音,將“啪啪”的皮肉撞擊聲掩藏起來。
不過一樣是水花四濺罷了。
……
海島的夜晚,比同一季節的岸上更冷。
而且島上就三個活人,所以分明是暖春時節,度假別墅里依然燒起了壁爐。
楊天在架子邊端詳許久,終於還是拿起了那瓶珍藏的酒。
這酒的珍貴程度自不必細說,原本楊天是打算,在自己結婚的當晚,與妻子一起享用的。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恐怕沒有女人敢,也不配成為楊天的妻子。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這小夫妻倆享用了為好。
“拿酒杯來。”
楊天隨口招呼了一聲,識別了指令的小機器人,很快將酒杯拿了過來。
“梅煜,亞楠,你們來喝個交杯酒吧。”
罕見地沒有起胡鬧的心思,楊天拿起酒杯,一一給兩人倒上,馥郁的繁雜香氣,很快在室溫下彌漫開來。
“謝謝主人❤”
“主人最棒了❤”
小夫妻倆連忙道了聲謝,捧起酒杯,勾著手臂,緩緩地飲下了杯中的殷紅。
楊天笑了笑,這是他難得不想打破的寧靜時刻。
經歷了這麼多,對於沈亞楠那處男般的幻想,早就破滅了,而曾經的宿敵,也自願成為了一條恭順的偽娘母狗。
人生的大起大落,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
誰能想到,曾經的楊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砌進水泥,沉進海灣呢?
頓時一股孤獨感襲來,楊天長長地嘆了口氣,端起了酒杯。
一旁的梅煜和沈亞楠對視一眼,突然齊齊地跪了下來。
兩人在屋里,受楊天的要求,向來是不著寸縷的。
因此手臂一托,兩個渾圓潔白的巨乳,就擠在了一起,中間的縫隙,卻恰好像極了容器一般。
“主人有煩心事嗎?”
“請用我們的……奶杯吧❤”
最通曉心思的沈亞楠,朝著楊天眨了眨眼。
梅煜雖然沒說什麼,但也用企盼的眼神看著楊天。
楊天不由得苦笑。
“人到底還是賤。”
“這種時候,我居然在想,你們變回原來的樣子是不是更好?”
“人生無常啊。”
嘴上這麼說著,楊天還是把杯中美酒倒了下去,隨後俯下身,“吸溜吸溜”地在乳肉中,舔舐起帶著酒香氣的美肉來。
夫妻兩人不約而同地呻吟一聲,被楊天玩弄了這麼長時間,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不是敏感點,哪怕只是被楊天輕輕觸碰肌膚,都會給他們帶來酥麻酸癢的情欲感覺。
“主人想回到過去嗎?”
“梅煜……梅煜正好給主人准備了好節目呢。”
梅煜突然壯著膽子,拽了拽楊天的褲腿。
“你也有節目?”
“今天就不用接著玩什麼打西瓜了吧。”
被他這麼一勾引,楊天算是來了興趣。
“嘿嘿❤”
“主人拭目以待就好了呢❤”
“如果主人喜歡的話❤”
梅煜喜笑顏開,當即便拉著一臉無奈的沈亞楠,兩人上了樓,直到楊天抽了三支煙的功夫,“噔噔噔”的腳步聲才傳來。
等到盛裝出席的梅煜出現,楊天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打扮,這黑袍黑甲,不正是當日被堵在小巷子里時候,梅煜那身龍王的裝束麼?
雖然在與楊天的大戰中被扯成了碎片,但經過了縫補,以及自修復功能的材料,這身黑漆漆的服飾,帶給人的威壓反倒比之前更重。
墨色的稀碎晶石,在披風後、胸甲上,都繪制成了一副立體的龍首浮雕,隨著梅煜的動作,這栩栩如生的巨龍似乎會動,袍袖擺動間,仿佛真的有一條巨龍在張牙舞爪。
高幫皮靴,緊身勁裝褲,腰間懸著的龍劍劍鞘,每一樣裝束都是當日的模樣。
這是楊天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場景。
更不用說,現在梅煜臉上的神情,被調教後的討好與服從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一副驕傲、昂然,睥睨世間的神色。
“呵。”
“區區一個廢物大少,也配和我天極龍帝相比?”
“實話告訴你,別說楊家。”
“就是四九城的四大隱世家族,也不過是我的奴仆罷了。”
還是熟悉的台詞。
還是熟悉的味道。
楊天的思緒,仿佛回到了那個被梅煜堵在巷子里的,遙遠的傍晚。
梅煜驕傲地挺著腦袋,如同一只大公雞,斜睨著眼前的楊天。
就算他腳上的皮靴增高了幾分身高,對於高大強壯的楊天而言,還是要足足矮上一頭。
只不過,從眸子的深處,楊天看到的,依舊是病態般的痴狂與臣服。
這副神情換了別人,恐怕要被嚇得束手無策,但在楊天看來,梅煜所謂的驕傲,不過是雌小鬼一般的嘴硬罷了。
只是在他身懷氣運之力,天下無敵的時候,再嘴硬也有實力傍身,還是有掀桌子的資本。
但現在,這重溫往日舊夢的場景,帶給楊天的,只有好笑。
“咳咳。”
“額……”
“想起來了。”
“別太囂張了,梅煜!”
“這江城不是你一個人的天下!”
“我就不信這朗朗乾坤,還能容得下你這冒充龍王的家伙,阻撓我和亞楠之間的……感情!”
照著當年的場景,復述了一遍自己那充滿FLAG的台詞,楊天差點笑出聲來。
現在的沈亞楠,早就是一頭只知道滿足欲望的乳牛,非要說什麼感情的話……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不過,楊天做演員蹩腳了些,可梅煜並不這麼想。
“不自量力。”
“你這等凡夫俗子,就算有眼得見真龍,也不過是本龍王給你的恩賜。”
“識相的,趁早離開亞楠,別用你肮髒的身體汙染了我未婚妻的眼睛。”
“不過是個廢物大少罷了,你還敢違抗龍王殿的命令不成?”
隨手抖出一塊令牌,梅煜得意洋洋地走到了楊天的眼前,挑釁地挺了挺胸口。
“怎麼,是不是很憤怒,很生氣呀?”
“因為我們之間的差別,就好像神龍和螻蟻一般,是你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存在!”
“亞楠只配屬於我這樣的強者,明白嗎?”
“呵呵,也對,被獅子親吻過的女人,又怎麼會被只會掏肛的鬣狗吸引呢?”
望著楊天臉上那格外精彩的表情,梅煜哈哈大笑了起來。
舉手投足之間,根本還是當年那個囂張跋扈的龍王。
“他媽的,忍不了了!”
楊天被這股既視感弄得頭皮發麻,索性大吼一聲,徑直將梅煜撲倒在地。
“楊天!你在干什麼!”
“該死的!什麼時候長高了?還這麼大力氣?”
“我……我可是龍王!你敢對我不敬?”
“等我回到龍王殿,定要出動大軍,把你楊家血洗!”
四肢都被楊天壓住,梅煜卻還是那副不甘的神情,齜著滿口銀牙,梅煜的渾身都在發抖。
若是往常,這必然是氣的發抖。熟悉龍王的人都知道,龍之一怒,血流漂杵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但楊天對梅煜何等熟悉?
大手一拍,無形的暗勁曾曾爆開,那剛被修復好沒多久的胸甲,頓時被楊天一手震開,梅煜光溜溜的、只有布條的身體,就被袒露了出來。
“就這點本事嗎?”
“怪不得都說你是江城的廢物大少,瞧啊,還真是這樣!”
“堂堂的龍王大人被你壓著,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你就沒有別的想法?”
這句台詞開始,就完全脫離了楊天的回憶,進入了梅煜自由發揮的賽道。
楊天眨眨眼,再看看身下粗喘的梅煜,一時間淫心大起,扯掉了那塊束縛著胸口的布條。
“呋呋”兩聲,被禁錮了一天的雙乳,歡呼雀躍地蹦跳而出,甚至還帶著淋漓的汁水,噴了楊天滿頭滿臉。
這里面有被捂了一天的汗水,當然,也有梅煜在各種劇烈運動下,被強行擠壓出的奶汁。
兩種液體在一起發酵了一天,那股濃厚的氣味,刺激得楊天甚至都有些雙眼發紅,胯間的肉棒,幾乎立刻就挺立而起,就要撕裂那條薄薄的真絲長褲。
“哦,不!”
“楊天!你壓著梅煜做什麼?”
沈亞楠驚訝,卻仍舊帶著舊日冰冷的聲音,從楊天的身後傳來。
楊天不禁眉頭挑了挑。
還有高手?
暫時松開身下張牙舞爪的梅煜,楊天轉過身去,卻見一個穿著運動裝,裊裊婷婷的身影,正面帶“驚詫”地望著兩人。
回來了。
一切都回來了。
在沒有重生的那個世界线,就是因為自己把梅煜壓在身下,想要毆打的時候,被路過的沈亞楠看到。
本性善良的沈亞楠,成功對“毆打情敵同學”的楊天產生了惡感,反而促成了梅煜與她更進一步的關系。
楊天舔了舔嘴唇。
這何嘗不是“改變”時間线的一種辦法呢?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們兩個,我誰都不會選的。”
“不過現在看來,楊天,你的性格,比梅煜惡劣太多了,簡直是個社會的敗類。”
“只不過是因為同樣的暗戀,你就把他約到這條小巷子里,用你的身高優勢霸凌他嗎?”
“楊天,現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來,梅煜,我扶你起來!”
沈亞楠叉著腰,指著楊天的鼻子一陣說教,還不忘把“故意癱軟在地”的梅煜一把拉起。
“亞楠!”
“你……你被他騙了!”
“明明是他把我約到這里……還說他是什麼狗屁龍王!”
楊天此時也入戲了。
“沒想到你居然還這麼狂妄,直言侮辱龍王大人,在龍國可是死罪。”
“龍王大人可是我……我的未婚夫!”
“當年的婚約,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人,但前段時間,龍王已向沈家求親,還送來了當年的婚書!”
說到這兒,沈亞楠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追憶。
“亞楠,你真的決定嫁給龍王了嗎?”
被亞楠拉著——或者說像小孩子一樣抱在懷里的梅煜,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朝著“不敢置信”的楊天詭秘一笑。
“別誤會,我可不是為了救你。”
“只是看不慣有的人仗勢欺人,霸凌同學。”
“不過龍王大人何等尊貴?我……”
沈亞楠適時地垂下了頭,露出了些許赧然的神色。
楊天幾乎就要鼓掌叫好了。
若非他經營的不是演藝公司,也無興趣讓這兩個小奴隸拋頭露面,恐怕早就把他們抓去做職業演員了。
看看這演技,渾然天成,甚至比當年青澀的時候,還要有代入感!
“如果這樣的話,亞楠,你看這是什麼?”
梅煜又掏出一枚令牌,順帶出現的,還有一枚墨玉雕琢的龍頭印璽。
“天哪!”
“梅煜!你……你居然真的是……龍王大人……”
沈亞楠定睛一看,哆哆嗦嗦地就要跪倒行禮。
梅煜哈哈大笑,抬手一扶,沈亞楠就站直了身子。
“我怎麼會讓我的女人,向我行禮呢?”
“亞楠,別忘了,雖然你大我九歲,可婚約是從小就定下來的。”
“也就是說,你是我的童養媳,未婚妻,我未來的老婆!”
“現在我可以追求你了嗎?”
梅煜含情脈脈地單膝跪下,深情地抬起頭,看著這位在今天上午,才在某個淫靡儀式中結成伴侶的愛妻。
“哦!”
“當然……當然可以……龍王大人!”
沈亞楠很好地展現了,一個花痴的女人,在遇到命中注定的男人的時候,該有的不堪表現。
“哈!”
“楊天!”
“你也看到了,亞楠和我可是早就有婚約在身,可輪不到你這個廢物公子哥來插手呢!”
“如果你求我的話,可能新婚當天,我會大發慈悲地准許你來,順手把楊氏集團當做禮金,祝賀我和亞楠的曠世婚禮?”
“或許你願意獻出全部家財,我還可以把亞楠新婚之夜的落紅,留給你這個失敗者當紀念,回家躲著擼管?哈哈哈哈哈哈!”
梅煜笑的猖狂,也笑的失態,一番前仰後合,楊天一個沒繃住,“噗呲”一聲樂了出來。
“主人……”
沈亞楠低聲地提醒了一句。
楊天連忙拍了拍臉頰,做出了一副痛苦的神情。
“不!”
“這不可能!”
“假的!都是假的!”
“我!我要殺了你們!”
楊天的台詞就棒讀了不少,也深知自己不會這種技巧,楊天索性也不演了,徑直朝著一旁的沈亞楠撲了上去。
“呀!楊天!你干什麼!”
“不要!不要扒我的衣服!那是……那是留給丈夫的……嗚……”
“梅煜……親愛的……救我……”
沈亞楠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在楊天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主動地挺起胸來,任由楊天惡狠狠地將她撲倒在沙發上,雙手更是急不可耐地主動脫下了外套,露出里面那對不加束縛的雙乳,“屈辱”地搖晃起來。
“不好!楊天!你到底施了什麼邪法?”
“我……我動不了!”
“亞楠!親愛的!你堅持住!我馬上就來救你!”
梅煜定在了原地,就這麼睜大眼睛,認真地觀看起眼前的活春宮來,偏偏他口中的不甘、忿恨,卻是楊天不回頭,都能從言語里感受到的。
“只要上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麼狗屁龍王,梅煜,你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臣服在其他男人的雞巴下吧!”
楊天獰笑一聲,挺起肉棒,徑直插進了沈亞楠主動分開的雙腿間,早就洪水泛濫的蜜穴里。
“哦啊啊啊!不要!不要動……嗚……”
“怎麼辦……老公……他插進來了……這麼大的雞巴……留給老公的小穴……要被撕爛了啊……”
“嗚……壞蛋……你這個淫賊……快滾出去呀……”
一對粉拳無力地捶打著楊天的胸口,沈亞楠的雙腳在半空中一陣亂蹬,若不是腳尖緊繃著勾起,恐怕真的變成了強奸現場。
身體本能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肉棒毫無阻隔地,抽插在早就進出過無數次的蜜穴里,熟極而流地感受著每一個刺激點,幾乎每一處肉棱,每一處褶皺,楊天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起來,我的肉棒,和亞楠的相性更好嘛!”
楊天隨意抽插了兩下,沈亞楠身下的淫水,分泌量頓時漲了一倍。
而沈亞楠的叫聲,也逐漸變得高亢起來。
“嗚……對不起……親愛的……人家……人家輸給雞巴了……”
“楊天的大雞巴……比……比老公的大好多……”
“肉穴……嗚……肉穴已經……變成大雞巴的形狀了……再也不會被老公的廢物小雞雞滿足了……”
“好舒服啊……哈啊……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沒想到……做愛……居然這麼爽……這麼幸福……腦子都要化掉了……徹底變成雞巴的奴隸了啊……”
沈亞楠嬌喘連連,一旁的梅煜,卻是早就按捺不住,趴在了地上,哈巴狗一般伸出舌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妻子,被自己主人隨意操干的現場。
這場不倫不類的Cosplay,終於快進到了操逼的環節。
“不要看……可是……好刺激啊……”
“明明是早上才結婚……發過誓言的妻子……現在居然在我的面前……被主人……額……另外的男人當做雞巴套子一樣使用……”
“我怎麼……怎麼可能有綠帽癖……我可是堂堂的龍王呀……哈啊……蛋蛋……又鼓了……看見這種場景……就不由自主地分泌濃精……”
“想射……好想射啊……嗚……沒用的廢物雞雞……就算被一直擼著也射不出來……完全沒有感覺啊……”
梅煜的口中,不堪入耳的淫詞艷語傾瀉而出,聽得正在操干沈亞楠的楊天,不由得更硬了幾分,加快了腰胯的擺動速度。
“啊啊……被綠帽小雞雞老公看著……被大雞巴主人操……不行了……”
“子宮……宮口完全被大雞巴……頂開了哦哦哦哦哦❤”
“就連卵子都在……都在歡呼……想要強壯的精液進來……孕育沒有老公血統的野種……野種也要生小野種……一輩子都給大雞巴主人泄欲……”
“小雞雞綠帽老公……就只配……跪在旁邊服侍主人……服侍妻子和孩子……一起成為主人大雞巴的……最忠誠的信徒……”
“求你了……主人……射進來……讓亞楠懷孕……用大肚子給主人做孕肚交……”
摟緊了身上的男人,沈亞楠的瞳孔,徹底變成了玫紅色的桃心。
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動情,連同她的身體,就要毫無保留地交給這個毫無婚姻關系的男人。
“哦?”
“這可完全不夠嘛。”
“既然是丈夫,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能沒有參與感呢?”
楊天突然拔出了肉棒,在沈亞楠空虛怨幽的眼神中,將地上跪趴的梅煜抱了起來。
“喂,小雞巴綠帽老公,你老婆要懷孕了,你不表示一下嗎?”
梅煜眨眨眼,眼淚滾滾而出,剛才雌小鬼的傲嬌氣質早就蕩然無存。
“嗚……謝謝主人……願意……願意給大奶牛老婆受精……”
“明明那麼高貴的精液……居然要……進入到出軌淫蕩奶牛老婆的子宮里……還要生下主人的孩子……真是太委屈主人了……”
“可都怪……都怪梅煜沒辦法……梅煜的雞雞只有三厘米……都只能在陰唇外面蹭……根本沒辦法讓亞楠受精……謝謝主人……”
“梅煜以後……會更努力地滿足主人……讓主人不斷給亞楠……和梅煜受精……”
梅煜摟著身後的男人,用力地轉過頭,貪婪地吸住了楊天的嘴唇,“好!”
楊天哈哈大笑,托起梅煜的大腿,將粗大的肉棒,墊在梅煜的肥大卵袋上。
隨後就這麼隨手放下,梅煜的整個身體,就完全跨坐在了楊天的肉棒上。
“嗚……”
“全身的重量……都在蛋蛋上……都能感受到主人雞巴上的肉棱了……哈啊……”
“梅煜好開心……和主人一起……操自己的出軌騷貨老婆……”
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平衡,梅煜哭叫著,甚至刻意扭動著胯下,夾緊了大腿,只為讓身後的男人,更好地被自己的肥卵包裹肉棒。
“看在你這麼忠誠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地和你一起開工吧!”
“亞楠,我們要來了哦!”
帶著獰笑,楊天提起肉棒,帶著上面短小精悍的小雞雞,朝著沈亞楠的子宮用力一頂!
梅煜立刻尖叫起來,楊天的動作格外粗暴,這麼一頂,直接將他的身體,完全壓在了沈亞楠的背上,偏偏肥卵還如同被磁鐵吸附一般,緊貼在楊天的大肉棒上。
這麼一看,就好像自己那根大肉棒,從未離開過自己的身體一般,幻覺上的刺激,肉體上的快感,讓梅煜“咿咿呀呀”地尖叫著,首先噴出了一股濃精!
而下面的楊天,也承受著兩重刺激!
裸露在外的龜頭,剛剛脫離溫暖濕滑的陰道,表面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但唐突的插入,讓這根身經百戰的肉棒,也不由得體驗到了絕佳的冰火刺激。
而後面的根部,則是完全被柔軟光滑的蛋皮完全包裹,還維持著清涼的狀態,進入了沈亞楠的淫穴中,熱乎乎的淫水一泡,幾乎整根肉棒,都沉浸在了溫差與緊致摩擦帶來的刺激中。
不過最受刺激的,還是承受著兩個男人抽插的沈亞楠!
原本被楊天的粗大肉棒日夜抽插,胯下的蜜穴就已經足夠具有延展性了,但此刻,梅煜那超尺寸的、幾乎整個肥蛋,都和大肉棒一起插了進來!
至於那根小毛蟲般的廢物雞雞,對沈亞楠而言,實在沒有什麼多余的感覺。
極度的擴張感,讓沈亞楠的雙眼頓時翻白,腳尖完全勾了起來,雙手更是情不自禁地,在楊天的後背上用力抓撓。
不過抽插了幾下,楊天就感覺到,一股磅礴的滾燙淫水,頓時噴涌而出。
而極致窄小的宮口,也讓楊天舒爽地長嘯一聲,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灌了進去。
不經過漫長的蜜穴花谷,而是直接到達子宮的最深處。
“主人射了……梅煜……梅煜也要射了……和主人一起內射自己老婆……”
“嗚……”
梅煜被兩人三明治般地緊緊擠壓,聲音都帶上了幾分虛浮,濃稠不亞於楊天的精液,同樣激射而出。
兩人的混合精液,幾乎在同時,就將沈亞楠的小腹,撐起一個圓滾滾的弧度。
“哈啊……”
“謝謝主人……賜予大奶牛精液……要生寶寶了……給主人做孕肚交……”
“嘻……滿意了吧……廢物雞雞老公……和主人重溫往日……還一起操了你的老婆……”
愛昵地摟住了梅煜的脖子,沈亞楠艱難地支起身子,和梅煜吻了起來。
楊天瞪大了眼睛。
“這也是梅煜的主意?”
“沒錯呢,主人,是……哈……是梅煜的點子呢。”
眨眨眼,梅煜松開妻子的嘴唇,轉頭吻向了楊天。
足足一個幾分鍾的長吻後,因為缺氧而臉紅心跳、氣喘吁吁的梅煜,才說出了下面的話。
“主人下午的時候……不是說過嗎……”
“喜歡梅煜……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梅煜就想著……讓主人開心❤”
“不過主人……還沒完全發泄好吧……”
“那就……用梅煜早就給主人准備好的屁穴……把精液灌進來❤”
“要是梅煜……也能有自己的孩子……給主人養小肉便器……就好了❤”
一邊說著,梅煜一邊伸出手,將插在沈亞楠蜜穴中的肉棒,用力拔了出來。
“哦?”
“你這是嫉妒了?”
楊天笑眯眯地看著淫態萌發的梅煜。
現在的梅煜,比之前那個只會服從命令、撅腚搖奶的弱智性奴,要好太多。
畢竟操傻子玩,可不是什麼長期維持的樂趣。
“才沒有❤”
“但……但主人不能冷落梅煜❤”
“梅煜就算能懷孕……也會……隨時讓主人插穴❤”
“說不定懷孕的時候……寶寶也會……提前預習主人爸爸的大雞巴❤”
聽著梅煜浪蕩但真誠的發言,楊天的眼睛一亮。
氣運之力的用法何等奇妙?讓梅煜這樣基本雌化的人,擁有受孕懷孕的功能,只是打個響指的事。
而且梅煜描繪的這副景象……
他還能說什麼?
“很好!”
“那就讓你們的子孫後代,用身體來贖清你這龍王嬌娘身上的罪吧!”
沈亞楠不甘的攀比獻媚聲,和梅煜刻意高聲的承歡聲,響徹在了度假小屋中。
或許,還會響上很久。
至於這罪是否能贖清……
誰在乎?
有什麼事,比塵埃落定後,縱情享受肉欲來的更痛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