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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高潮比炸雷更響亮

紅杏必須肏死 a8 14039 2025-06-27 21:24

  他說:“我們廠有的是家伙事兒啊。我都想好了,肉呢,攪成餡兒,摻豬肉餡兒里送超市;骨頭剁碎嘍喂狗。”

  我問:“今兒吃什麼了?干嘛老說殺呀死的這些?”

  他說:“今兒什麼日子你忘了?”

  該死!今兒是我們結婚十六周年。他已經霸占了我十六年!我這朵性感大花已經白白怒放十六年!

  他說:“給我記住嘍,這世上只有我真心愛你。”

  愛到深處要剁碎?這什麼邏輯?

  我說:“愛就說愛好了,干嘛說那麼嚇人?”

  他一字一頓從牙齒縫說:“因為,我恨奸夫淫婦!”

  他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把我的光腳從腳盆里抬起來,惡狠狠攥著,一下一下抹干。

  我說不出話。寒意從尾骨直竄後腦。

  他說:“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我強顏歡笑說:“放心,你老婆只屬於你一個人。”

  他忽然璀璨一笑說:“當然了,我老婆一定不會出牆的,對吧?”

  我說:“啊對~當然不會~”我控制不住地要哆嗦,可我不敢哆嗦。

  他開始擦我另外一只腳上的水,僵笑說:“嗯,真乖,准知道我老婆不會給我戴綠帽子。”

  我剛松點兒心,卻見他摸著我线條標致的光腳,親一親,聞一聞,說:“瞧瞧這豬蹄兒,軟乎乎、白嫩嫩,干干淨淨多漂亮!這要燉爛爛的一掀鍋蓋,嘿!嘖嘖!”

  聽了這個,我渾身僵硬,心再次提到嗓子眼兒,不敢動,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家伙今兒可真反常。

  他這人暴力傾向基本上沒有啊。

  剛結婚第二年,有一次跟他逛隆福寺,仨流氓撞過來,上來就摸我臉、還拉我陪他們進旁邊兒白魁老號喝酒。

  我掙開,罵他們流氓、不要臉。

  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挨了他們四個大嘴巴。

  我受人欺負,我老公居然就那麼站旁邊看著!

  氣死我了!

  我朝他喊,喊他上去揍他們,他動也不動。

  等流氓走了,他過來跟說他們人多,講理也講不清,算了。

  我快氣暈了。

  他就那麼庺一人,可今兒怎麼了?

  受了什麼刺激?

  莫非已經聞出什麼?

  我做事這麼小心,他怎麼知道的?

  看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多結實的紙,它也包不住火。

  就知道他忽然對我這麼殷勤不對勁。黃鼠狼給我洗腳,沒憋好屁。

  老公端起我的腳盆去給我倒洗腳水。

  眼看他就要走出我的房間,他忽然頭也不回甩一句:“你先上床。一會兒我過來陪你睡。”

  我顫聲說:“哦不~不用了~”他擲地有聲地說:“用。”

  我說:“我~我今天有點兒不舒服。”

  他不置可否,走出我的房間。

  我趕緊跳起來,關上房間門,牢牢鎖上,然後躲進被窩給大壞蛋打電話,緊張得聲帶哆嗦。我低聲說:“他可能知道了。”

  “不可能啊。”

  “怎不可能?你不說的什麼都可能麼?”

  “兵不厭詐。甭怕丫的。”

  我說:“我想你。”

  他說:“知道,寶貝。我也想你。”

  “真想讓你抱抱我。”

  “那你過來?”

  “說什麼呢?今兒是我們結婚十六周年。”

  正說話間,忽然聽見老公咣咣撞我門,山響。

  我趕緊壓低嗓音,飛快地說:“他來了、我掛了。”

  他問:“你現在有危險麼?”

  我說:“掛了啊。”

  說完慌忙收线。

  看著門鎖被撞得螺絲松動、搖搖欲墜,我的心揪緊了,如驚弓之鳥。

  如行徑敗露的家賊、被揪出的臥底。

  我捋捋頭發,壯壯膽,走過去打開門鎖。

  門板立刻被強力撞開,老公攥著改錐闖進來。

  他問:“鎖門干嘛?”

  我說:“我要睡了。”

  他說:“這是我的家。在我家不許反鎖門。”

  是啊,同一屋檐下,反鎖屋門等於宣戰。

  可是,我也沒辦法,是他冷落我在先啊。雙方早不一條心了。我倆不同床已經多少年?我都不記得了。

  我說:“你呼嚕吵死人,高架輕軌似的。各睡各的不挺好?”

  他問:“你防誰呢?防我?”

  我說:“沒~我沒有……”

  他說:“那就好。”

  他蹲下,拿改錐拆掉門鎖,然後轉身去衝涼。

  我靜靜躺床上。無助。

  從此他隨時可以過來奸我。而我無處藏身,而且也不能在家給壞蛋打電話了,也不能玩兒黑驢了,隱私和尊嚴都被鏟掉了。

  真不想讓老公上我床。現在我的身心都有了新的歸屬。跟老公同床,我覺得我對不起壞蛋,也對不起我自己。

  可是,對亡命徒,拒絕到底就等於激惹。如果我太拒絕,他會不會今夜就對我下毒手?

  說實話,我想跑,可這一跑等於不打自招,他等於敲山震出虎。他只會更起疑。事態也會被激化。

  誰讓我還沒離婚?沒轍。只好妥協。

  左一個無奈右一個妥協,穿成一串擺你面前,叫作合法婚姻。

  也許我跟老公能出現轉機?他畢竟是我愛人。畢竟是我出了軌。不管他多對不起我,我在行動上在身體上背叛了我愛人。潛意識里我想贖罪。

  噴頭關了。水停了。我知道,老公衝完涼了。

  我聽見他的塑料拖鞋踏在地上的聲音。啪噠、啪噠。近了。越來越近了。殺手進我屋了。小羊羔躺在床上,渾身顫抖,不敢動。

  我的床沿一沉。我知道,他坐到我床上了。

  我微微歪頭看。他躬著個後脊梁,倆腿彎彎著,干巴瘦,十足的真人演示版“蝦米炒雞爪——蜷腿兒帶拱腰”啪一聲。黑了。他關了燈。

  我感覺到他爬到我身上,扒開我肉腿。

  我屏住氣,等著他進來。

  我等著、等著。忽然,一陣劇痛!撕心裂肺!我忍不住喊出來:“噢啊!”

  他怎麼這麼粗啊?我支起胳膊肘往下看。黑乎乎,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下面還沒濕,干干的,被插得特疼。

  我使勁喊:“別!別!停!”

  他悶頭插,不理我。

  我扭開床頭燈,這才看清,他正攥一把榔頭插我下邊兒。那榔頭把手粗得跟大擀面杖似的,上面分明已有血絲。

  我忍無可忍,抬雙腳把他踹開,問:“你怎麼這樣?”

  他面無表情,專心地看我疼得皺眉。那一刻,我恐懼起來,渾身冰涼。這麼虐待女人,哪怕他臉上有點兒開心也好。

  可是,沒有。他臉上任何表情都沒有。他坐在我床上,專心致致看手里攥的那榔頭,面無表情欣賞把手上面我的血。

  榔頭插得我生不如死;他這冷漠更讓我徹底膽寒。

  兩分鍾前,我還天真地對我的婚姻燃起希望,我還以為他說那些話是因為“愛”愛之深恨之切。

  現在,我徹徹底底絕望,一邊用面巾紙擦下邊的血一邊哭。

  我側躺在床上,身體緊緊縮成一團,像受傷犰狳。

  老公趴我身上,說:“我愛你。我太愛你了……”

  我不容質疑地說:“你出去。”

  老公默默起身,走出我的屋子。

  我渾身虛汗,在心里自問:我怎會嫁這麼一畜生?

  疼了一宿。哭了一宿。隔壁“輕軌”嚎叫一宿。

  多想讓大壞蛋飛過來,坐我身邊,跟我說說話,給我勇氣給我力量。

  扛到凌晨五點,扛不住了。

  起身,穿上裙子和真絲上衣,用涼水洗把臉,蓬頭垢面出了家門。不管了。顧不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跑不行了。先跑再說。

  剛出樓門,忽然覺得樓門對面楊樹底下有一人站起來。

  天哪,居然是他。他就那麼站著。他來了多久?

  我朝他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忍不住委屈起來,眼淚泉涌,飛瀑墜潭。

  我想告訴他,他有多吸引我。我想告訴他我想他想得要死。想跟他說我的絕望我的迷茫我看不到半點希望。想跟他訴說我的禽獸老公。

  跑到他面前,我望著他,嘴唇劇烈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胸中所有言語都化成眼淚,無聲地噴涌。

  我站那兒哭,不敢哭出聲。這是我住了十多年的院子,有好多老街坊。

  他牽起我的手,說:“走。上車說。”

  我甩開他的手,往前走。他追上我,到小區門口,揚手叫一趴活兒出租。

  晨光中,出租車緩緩啟動,載著紅杏和情人走遠情人彪悍猙獰。紅杏熟透,上邊流淚、下邊流血。

  他問:“你要上哪兒?”

  我說:“不知道。反正離開就行。”

  他問:“他要進來干嘛?”

  我說:“他~他……”

  出租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余光掃我,威嚴警惕。我把後邊的話就著眼淚使勁咽下去。笨蛋也能看出,車上這是一對奸夫淫婦。

  他說:“慢慢說。別著急。”

  我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說:“昨兒你掛了電話,我就來了。”

  我吃驚:“啊?你在我家樓底下站了一宿?”

  他說:“可不。我怕你出事兒啊。嘿,長這麼大,我還真沒這麼等過誰。”

  我長這麼大,也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我的心尖暖暖的,微顫。他對我是真好。行動說明一切。

  我說:“真不想再回來。”

  他摟著我順著我說:“不回了。咱不回來了。”

  在密閉的車廂里,我歪在他懷里,這才有了一點兒安全感。

  他說:“你眼睛怎腫成這樣?告訴我,他怎麼你了?出什麼事兒了到底?”

  榔頭事件我不能跟他說。他打架那麼狠,說了非出人命。不敢說又想說。想說又不能說。我難受死了。

  我說:“別問了。好麼?”

  他說:不好。就問。

  我委屈得要命。挨了欺負的孩子回了家,還不敢說怎麼挨的欺負。

  我說:“他不是人~~”他眼珠子圓睜,虎著臉對出租司機說:“師傅咱掉頭回去!”

  我趕緊拉他胳膊說:“不不不~別介!”

  再對司機說:“師傅,直走。”

  出租司機靠邊停車,既不掉頭,也不再開。

  游戲多出格,也不能出人命。這是我給自己定的原則。

  我說:“先回你那兒成不?我家的事兒我自己解決。”

  到他公寓還不到六點,天兒陰上來,濕熱憋悶,讓人喘不過氣。濕度90%,空氣中的水分子像我的淚,就沒干過。

  他還是不開空調。真沒辦法。

  我說:“我想你。”

  他說:“姐,我更想你。”

  我說:“不。我更想你。”

  誰愛誰更多一點?該怎麼計算?

  他說:“姐,我真的想你,每時每刻。”

  他說:“我也一樣。”

  忽然之間,感覺語言很貧乏。

  他脫光膀子抱住我。我的唇貼著他光裸的胸膛。他身上泌出的雄性氣息讓我暈眩。

  我微微哆嗦著。害怕、難過、委屈。我受了摧殘我很受傷。這就是結婚十六年我得到的禮物。

  他扒掉我的裙子和內褲,又習慣性地埋頭下去,對我說:“姐我下去了啊。”

  我試圖拉他,沒拉住。

  他下去一看見我外陰就愣了,抬頭問我:“肏!丫是驢麼?你這下邊兒都腫了,還有血。”

  我望著他說:“甭嫉妒。他是我老公。”

  他還是耿耿於懷:“哎你不說你們倆早分居了麼?”

  我拉他上來,親吻他,低聲問:“你還要我麼?”

  他把我按在床上,狂怒地撕開我的真絲上衣,一邊撕扯一邊憤恨地說:“他不是人,我也不是人。”

  我說:“不、不,他真不是人。”

  他說:“我根本就不想當人。”

  我說:“要我,好麼?”

  他問:“他到底怎麼肏的你?”

  我說:“咱別再說他了。來,姐奶脹,怎辦?”

  他舔舔我的奶,然後張嘴叼住,凶狠地吸。我好舒服,但他的舌頭並不能安撫我慌亂的心。

  剛越獄的小白兔,心顫抖著緊縮。我能聽得見心髒在怦怦狂跳。

  他的手在我兩腿分叉處摩挲玩弄。

  慢慢地,我體內有些無形的東西發熱膨脹。窗外一場豪雨在醞釀造勢,室內若干連續爆炸在所難免。

  我的手微微哆嗦著,發涼,出了汗。

  我往下推他腦袋。他立刻領會我的意思,到我兩腿之間,舔我紅腫外陰,為我療傷。

  大壞蛋外表粗野,說話混橫,舌頭居然這麼細膩。老公外表文質彬彬,干的事兒卻那麼凶殘冷血。

  老天爺怎麼安排的?分明裝錯了包。

  又或者,我生命中這倆男人都是魔鬼?

  37歲的我,站在十字路口,是等得心焦的搭車人。我必須決定跟哪輛車走。

  大壞蛋在下邊抱著我屁股耐心地舔,好像對他來說,做愛=舔陰,舔陰=做愛。

  我下邊兒終年不見陽光、時時有分泌物、又排月經又拉又撒總有怪味兒,他連親帶舔一點兒屈辱感沒有,一點兒不嫌髒。

  這家伙讓我很感動。從沒有人讓我如此動情。

  男人和男人之間,差別怎就這麼大呢?

  大壞蛋的唇舌讓我恢復了性的萌發的感覺。就衝這舌頭我都差不多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

  我細細品味這美妙的感覺。我體驗這種心跳。

  慢慢的,我下邊兒不那麼疼了。可能紅腫消退了點兒。此前只知唾能開塞,現在看來亦能療傷?

  接下去他又舔了大概半小時。我很舒服,很放松,可偏偏到不了高潮。

  (別指望剛越獄的兔子生理功能立刻跟正常兔子一樣。不信你越一試試。)他也不強求。

  對他來說,到高潮和不到高潮就跟呼吸似的呼就呼吸就吸,哪樣都沒啥大不了。

  他起身進廚房,叮叮當當弄早餐。

  跟他在一起沒有壓力,沒有禁忌,真好。不過我真能和他走到一起麼?

  我起床下地,披上他的大浴巾,光腳踩在潔淨的地板上,走進廚房。

  大壞蛋光著身子在煎雞蛋。他扭頭看我一眼說:“咖啡這就得。坐那兒等著。”

  我說:“哎。”

  我聽話地坐在餐桌前,恍恍惚惚,像個公主,等我的早餐和咖啡。

  這是我麼?這是我的生活麼?我這麼多年就從來沒享受過這個,一時間有點兒暈,不太適應。

  平常的這會兒,我都是在家吸著油煙給我那混蛋老公做早餐,可今天我跑出來被另一個男人舔了一小時的屄。我還是好女人麼?

  吃過早飯,窗外黑乎乎的,還刮起妖風,刮得邪乎,黑風怪要發威。

  他問:“下邊兒還濕麼?”

  我說:“快干了。”

  他問:“下邊兒還疼麼?”

  我說:“好多了。以前給別的女人這麼治療過麼?”

  他說:“沒有。”

  我問:“你有幾個女人?”

  他說:“有過十個。現在只有你一個。”

  我說:“我不信。”

  他說:“我這麼濃眉大眼,看上去像花爺麼?”

  我說:“像。”

  他說:“一會兒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花。”

  我說:“你太壞。光我一人落你手里?我命也太苦了吧?”

  我倆一起笑起來。

  忽然,我手機炸響。一看號碼,我家。我又哆嗦起來,不知該不該翻蓋兒接聽。

  他問:“是他?”

  我點頭。

  大壞蛋拿起我手機,關機。

  他望著我,帶電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讓小兔迷醉。小兔的心縮得更緊。

  他坐我斜對面,說:“把腳放我腿上。我給你揉揉。”

  我順從地把腳放他光腿上。他捉住我的光腳,開始細心地按摩,摸我腳心、揉我腳趾、摩挲我腳背。

  我的腳超敏感,被他一碰,我全身就化成水了。

  他的手在我赤腳上來回游走,如數家珍,動作肯定、到位,決不含糊。他的大手熱熱的,給我溫暖,給我熱力,給我信心。

  我呻吟著,全身放松,從舌尖到小腿都放松了。

  冷不丁一個炸雷在樓頂爆炸。小兔子一激靈,差點兒蹦起來,叫喚說:“抱抱!”

  他一身腱子肉,抱住小兔子說:“不怕啊。小兔乖乖。雷進不來。”

  小兔子說:“再緊點兒。”

  他抱得更緊,說:“不許你離開我。”

  “不離開。我是你的。你愛怎麼摸就怎麼摸吧。”

  “不,你是你老公的。”

  “我是我老公的,也是你的。早早晚晚全是你的。”

  “我是這麼迷戀你,迷戀你的一切。怎辦啊?”

  他探手過來摸我下邊兒。他又要干流氓事兒。

  望著他激情四射的黑眼睛,我下邊忽悠一下,那是幸福的感覺,像乘坐下行電梯,瞬間失重。

  他說:“你又濕了。”

  我說:“對~我的腳特敏感。其實我全身都特敏感。”

  他一邊揉搓我豆豆一邊說:“我知道,你特騷。”

  我順著他說:“對,我是一騷女人~”再來一個37,就74了。

  我眼前浮現出一個74歲老太太的裸體,皺褶、蒼白、惡臭、遲鈍、腳後跟開裂、奶子干癟。

  小兔子渾身一緊,怎麼也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但我必須承認):我的人生已經過半。

  多可怕!我要把失去的損失奪回來。

  我看著他洗得干干淨淨的手指,挑逗地問:“還想弄姐姐麼?”

  他說:“當然,我弄死你!你個騷屄。”

  我激動起來,說:“喜歡被你弄。我現在是個正常的女人。”

  他說:“我現在好想舔你、吃你~”聽了這個,我的心再次開始狂跳。

  我說:“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問:“為什麼要‘控制自己’?”

  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往下,往下,我的手下意識尋找著,尋找著。很快,我摸到了他的那里。我捉住了他!他好熱,好硬。

  那是一根雄壯牛鞭。牛鞭熱度鑽進我的心。我身上的香氣鑽進他的鼻子。

  他很激動,說:“姐你誘惑我~”我親他嘴。他親我的臉。我攥著牛鞭,生怕再軟。

  我說:“雷雨天不該耍流氓。”

  他說:“管丫呢!老子就流!”

  他起身把我抱起來放桌面上,舔舐我臉、我手、我胳肢窩、奶子、肚子,舔我下邊的唇瓣。他嘴唇溫柔細膩,舔得優美酣暢。我飄在仙境。

  他的手指捻弄我硬挺的奶頭,搞得我意亂神迷。

  他的手再次來到我兩腿間,在我外陰,輕輕地,輕輕地往下。

  他摸索著。他試探著。摩挲著我的大腿根。麻酥酥的快感一陣一陣襲來。

  他輕輕摸我陰唇,按揉刮弄。好舒服啊。

  他捻著我的豆豆我的陰唇。他的手指那麼靈巧,像鋼琴師,像魔術師。

  我眼前出現一個魔術師干淨的手,性感地對著我展示手心手背,然後拿起一段紅繩,單手打結,又單手解開~大壞蛋的手比魔術師還靈活。

  他知道輕重,知道體貼,從來沒讓我疼過。

  他的手指尖觸到了我濕淋淋的私處。我的心砰砰亂蹦,連帶震得我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輕輕分開我的唇瓣,把左右唇瓣各自分向兩旁,露出花蕊、花芯,露出珍珠、蜜洞。

  他充滿愛意地摸啊,摸啊。我的愛液源源不斷傳他手上。他的體貼源源不斷順他手指傳我身體里。

  他的手指,在我早已濕漉的陰唇上溜滑、揉搓,連帶撥掃著敏感的珍珠。

  我松開嘴唇,發出難耐的呻吟,我為他分開大腿。我對他亮出我的一切。我對他敞開,我都給他。把自己全都無保留地給他。

  大壞蛋珍惜我,在意我。

  他是一頭獅子,按著一只柔弱小鹿,有王者之尊,看著她、欣賞她、折磨她。

  他捏弄我的陰蒂。我感覺我下邊更濕潤了,一股一股溫熱的粘液從我的子宮、引導墜出,失控地流到外邊,弄得我整個外陰都滑溜溜的。

  現在,他就好比打開了一瓶多年釀造的美酒。為他珍藏了多年的極品。

  如果咚咚兩口喝完,倒頭大睡,那是不折不扣的性愛農民。

  他懂品酒。他是美食家。他的手指在我的陰蒂包皮上輕輕滑動。包皮帶動摩擦里邊那顆敏感細嫩的珍珠。

  反復磨擦,反復磨擦,反復磨擦,帶動熊熊的火焰,鼻孔里呼出的氣息灼熱如煙。我所有的防线都徹底崩潰了。我快樂得要叫了。

  我感到從未體驗過的溫暖與安全,感到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和快感。

  我看他臉。

  他的表情非常像台上拉琴的馬友友。

  (不看琴的話,光看馬友友閉著眼張著嘴狂亂入迷滿頭大汗的樣子像不像在手淫?)我覺得自己濕漉漉的,體內深處的泉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流,像個肥大的軟體動物,隨時隨地往外分泌黏滑體液。

  乳白的汁液滲透了我自己,我拼命掙扎,嘴唇半開著,發出越來越尖銳的呻吟聲。

  他的中指觸著了我身體上那個隱秘的、潮濕的、柔軟的洞口。

  我開始興奮起來。我被他搞得氣喘吁吁。我知道我溫柔,我可愛。

  現在,我動情了。我被他撩撥得發情了,我被撩撥得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騷動不安。

  他弄得我舒服死了。他摟著我,手在我身上來回撫弄搓揉。

  那手像一條深海動物熟練地游動在海草之間,輕重緩急舒張收縮,充滿了韻律的美感。我用手指輕輕摸他的嘴唇。

  我倆緊緊貼在一起,一同喘氣。我感到我開始發熱,濕潤,濕漉漉。

  他舔我微紅的奶頭。奶頭受到關愛、收到刺激,激動起來,變得膨大、堅挺、鮮艷、潮濕、發亮。我感到它們一下一下動蕩起來。

  他分開我兩腿,往我陰道里塞小西紅柿。一顆、兩顆……

  我狂亂,迷醉。

  他塞了足足二十顆,直到盤子空了才停下來。我里邊滿滿的。

  他說:“往外擠。”

  他坐回座位,扒開我兩腿,專心致致盯著我陰道口,等著。

  我收縮下邊肌肉,試圖排出來。但不容易。

  窗外又一個炸雷。

  我說:“壞蛋,你說我是不是瘋了?”

  他說:“是。瘋就瘋吧,咱一起瘋。”

  我說:“插進來~弄我~”他說:“現在?”

  我喘息著說:“對,現在。你想怎麼搞我就怎麼搞吧。”

  他的手指開始在我私處“犯壞”忽慢忽快揉搓我豆豆。他搞得我好興奮!

  他說:“姐,你豆豆腫得像小花生米。”

  刷,心一熱,一股暖流從心尖衝向子宮,接著衝向下邊。

  我說:“掐我~~”他輕輕掐我豆豆。那是我的騷根兒。他掐住我陰蒂胡亂抖動,順帶手胡擼巴拉我肉唇唇。

  我的臉越來越燙。我本來不愛出汗,可現在體內的火焰沒有出路,呼呼地燒烤著我的臉。我的臉都紅透了。

  他的手還在愛撫我的欲望核心,像琴師在緩緩彈奏,像調音師在調理。

  《琵琶行》里邊描述琴師手指動作的經典詩句:“輕攏慢捻抹復挑”白居易流啊此時他手指的動作,因為太小心,太謹慎,而顯得有點力量不夠。

  可能這流氓不打算讓我很快高潮。他是蓄勢高手。

  他拉著我的手,一起來到我下邊兒。我明白,他想讓我分享指尖的美妙觸覺。

  我輕輕摸我自己,把包皮稍微往上一點捋起,露出我的珍珠頭,然後把手指尖放在裸露出的珍珠上摩擦。

  他把他的手指壓在我手指上,強迫我強暴我自己。倆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比我一個人手淫的力度大多了。感覺怪怪的。

  他的手指震顫著,把震動穿給我的手。倆人一起淫我豆豆。狼狽為奸。

  我繃直兩腳,繃直腿肚子,憋足力氣衝頂。他拉我手往下摸。我摸到了向外努起的外陰。在陰道口,我摸到兩顆露出來的小番茄。

  他問:“這麼手淫舒服麼?”

  我紅著臉點頭:“舒服。”

  我繼續揉著豆豆,這時感到他的兩根手指插進我陰道,用力奸我。

  我聽見小番茄被攪爛攪碎的咕嘰聲,還有挨肏的管腔分泌出的黏液被他手指奸出的噗嘰聲。

  我躺餐桌上,仰著頭,任他用手指奸我,任番茄汁液往外流。噗嘰咕嘰。

  他說:“番茄汁能治擦傷。”

  哪有功夫管他真假。我感到他的手指在我里邊故意往上彎,用力頂著我G點摩擦。噗嘰咕嘰。

  他弄得我好舒服。咕嘰咕嘰。我知道我快到了。下半身急欲被解放。

  他感到我在向上挺起屁股,感覺到我身體的渴望。他騰出一只手墊下邊頂起我後腰,同時奸我陰道的手使勁勾住我的G 點。

  他的手像屠宰廠懸掛的大鐵鈎子。我就是被鈎起來的羊。他忽然加力,動作也加快了。噗嘰咕嘰噗嘰咕嘰。

  我的手指蹭著豆豆,狠狠摩擦。可憐的陰蒂越來越脹大,越來越酸痛,痛苦地悸動。面對摧殘,不屈不撓,倔強挺立。

  我強忍脹痛難忍的亢奮。我的呻吟變成嗚咽,我是江姐受苦刑。整個身體,每一根神經,都那麼難受得舒服。

  我顫抖。陶醉。

  我哀求說:“奸我!奸我屄屄~”他低頭拱開我的手,一邊狠奸我屄屄,一邊嘬我豆豆、舔吸番茄汁兒,吱咂作響。我覺得他嘬的勁兒太小。

  我用力按著他腦袋,哭喊著:“咬我!咬碎我!”

  他使勁咬我豆豆。

  我再喊:“使勁兒!”

  他搖頭晃腦嘬我豆豆咬我肉肉。一波熱浪迅速涌起,將我包住。我忍無可忍,雙腿繃直,屁股高高挺起。太強烈了!

  又一個炸雷。我到了~他死死鈎住我托著我靜靜陪著我,直到我的腿再也繃不直、屁股落回桌面。

  全身松軟!

  熱!

  潮頭剛過,燥熱接踵而至,呼一下我就感覺一大層汗水像海潮把我全身糊滿。我像被扔進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他把我屄屄里的碎番茄掏出來,大把大把抹我臉上,然後一邊舔我發紅發熱的臉蛋,一邊明知故問:“你怎麼了姐?”

  我說:“你壞死了你。”

  他專注地看著我,欣賞地看著我說:“你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有多好看。動情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的心在悸動、聲帶在顫抖:“讓我起來。”

  他說:“大清早就洗澡?甭介。給我這兒省點兒水吧啊。”

  我低聲說:“流氓。看你把我弄的~”他很衝動,說:“想接著弄你。”

  我說:“那就弄吧。都是你的了。”

  他說:“想弄死你。”

  我說:“好啊,弄吧~”他一條腿踏著旁邊座椅,抬槍上馬。牛鞭鋼鋼的。我下面好充實!

  甭看表,現在差不多剛九點。這將是漫長的一天。我放心大膽地呻吟著。

  大壞蛋說過,我的呻吟是世界上最美妙動聽的音樂。他說過他特別愛聽!

  我要給他聽。

  他狠狠地肏. 我嬌媚地說:“弄死我~”他把我揪回臥室,扔回床上。

  他的唇舌、他的手指、還有牛鞭,給我帶來無盡的享受,把我推上無數次顛峰。

  感官上的激情、完整的靈肉結合讓我變得越來越貪婪。我像一快餓暈的要飯的進了自助餐廳,有點兒犯傻,感覺要吃不過來。

  他幾乎沒怎麼停下來。這是人麼?做著麼久~我有高潮,好多好多。那天我流了好多水水,他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就跟我尿床了一樣。

  他一邊插我一邊問:“姐你今兒上午到了多少回高潮?”

  我沒數,真的沒數。

  我說:“不知道~反正好多。我挺容易滿足的。”

  跟他在一起就是覺得很舒服。這之前,我已經多長時間沒有了?那些年虧欠自己太多。

  自己手淫有過,但是效果遠不如靈肉合一的被肏出來的高潮。

  好戲精彩紛呈,一場一場。高潮一波又一波。

  在其中的一個幕間休息,我問:“你說,上次你直接射我里邊,我會懷孕麼?”

  他說:“會。”

  我說:“你討厭啦!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

  他說:“我也說正經的呢。不保護當然可能揣上。”

  我問:“我不會這麼倒霉吧?”

  他說:“難說。”

  我心底隱隱緊張起來。他的手又摸過來,很快暫時衝淡了我的焦慮。

  我被他推上二十次浪尖,卻發現了新的問題:他遲遲不射。

  我倆做了很久很久,六個小時了,他一直沒射,汗水得出了十斤。中間他去衝了兩次溫水澡,回來繼續播沙。

  到最後,他那個在我里面軟了,自然而然退出來。他躺床上,看樣子他累壞了,呼哧帶喘,要虛脫。

  我摸摸我下邊,被摩擦得又有點兒腫起來了。我心里有點兒急,又不敢太催他。

  他說:“剛才什麼感覺?”

  我說:“嗯,舒服死了。”

  他問:“有多舒服?”

  我說:“可舒服可舒服了。”

  他說:“可舒服可舒服是多舒服?”

  我說:“嗯~反正就是相當舒服。”

  他說:“告訴我,到底有多舒服?”

  我說:“哎呀討厭啦,就是特別舒服啦。你呢?”

  他說:“我?我也很舒服呀。”

  我問:“你有多舒服?”

  他說:“像你那麼舒服。”

  我說:“胡說,你怎麼知道我有多舒服?”

  他說:“我就是知道。”

  我說:“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因為你不是女的,你不是我。”

  他說:“你這表達能力也不帶進步的。去報個中文夜大去。”

  我問:“你怎不射?”

  他說:“累了。誰要不服,連著做六小時俯臥撐試試。”

  我關心地問:“你難受不難受啊?”

  他說:“難受啊。憋得疼死了。”

  我說:“那你倒射呀。”

  他說:“你當我不想啊?”

  怎麼會想射而射不出來?我不能理解。難道這就是男人生理的多樣性?

  我老公是又細又軟,時間還特短,快刀手愛德華快刀斬亂麻,喀喀喀五秒鍾結束戰斗兵貴神速。

  情人是百變金剛兵不厭詐,上次蔫頭耷拉腦爛泥扶不上牆,今兒硬得鋼鋼的跟我玩兒忍者神龜,遇弱不強,該射不射,整個一中國足球啊。

  生活為什麼總這麼不完美?莫非有殘缺才是生活常態?完美從來都是非常態?

  我下床給他投了一個熱毛巾拿過來。他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渾身濕透,像剛下台的拳擊手。

  我說:“來,姐給你擦擦汗。”

  我輕輕給拳擊手擦汗。莫非是太熱造成拳師不射精?

  他喘著粗氣說:“開會兒空調吧。搖控器在床頭櫃抽屜里。”

  我打開空調,然後回到他身邊,用小毛巾給他擦汗,一邊擦一邊問:“好些麼?”

  他說:“好些。”

  我問:“來,歇會兒。姐給你倒杯水。”

  我給他倒一杯熱水。他非要喝可樂。

  會不會對他來說,我今天的樣子不夠刺激?

  我問:“是不是想玩兒什麼花樣兒?”

  他說:“你也歇會兒吧,上了那麼多次山。每次衝頂都很費體力的。”

  我問:“我沒事兒。現在想讓我怎麼做?沒關系。說出來。”

  他歇了一會兒,恢復了精氣神兒,起身進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聽見他說:“來。”

  我光著身子光著腳,順從走進衛生間。

  只見他光著身體站那兒等著我,浴盆旁邊有一大瓶子水,瓶子里插了一根紅橡膠肛管,連著一個紅橡膠球。瓶子旁邊有一管兒潤滑膏。

  他指指大浴盆,對我說:“進去,撅著。”

  我邁腿進浴盆,膝肘支撐身體,聽話地向上撅起屁股。感到他來到我身後,扒開我屁股,露出肛門。

  然後我就感到他的手指蘸了涼涼的潤滑膏摸我肛門,慵懶地摸,直到我屁眼放松,而且滑溜溜的。

  那手指忽然一加力,鑽進我腸子,潤滑我腸子里面。

  感覺不是太舒服,但還能忍受。手指退出去,肛管插進來。他左手繞到我前邊揉搓我豆豆,右手擠捏橡膠球。

  水是溫的,不冷不熱,一股一股鑽進來,浸泡我腸子末段里積存的糞便。我感到一種溫暖的舒適。肚子在緩慢地充盈。

  另一種緊張在公然積蓄,蓄勢待發,一場狂暴釋放是明擺著的事實,在所難免。

  我柔聲說:“受不了了。讓姐拉吧~”他說:“說什麼呢?這剛到哪站呀?”

  我問:“流氓,你要灌死我呀?”

  他說:“對。”

  我往後伸出手去摸他兩腿中間。我摸到一頭憤怒的公牛,硬撅撅的,滾燙不屈,頑強挺立。

  我感到他也跨進浴盆。我感到他的老槍插進了我陰道。

  他一邊給我灌腸、一邊奸我陰道,忽然俯下身從後邊舔我耳朵舔我臉,動情地說:“姐你這樣子好看極了,真騷。”

  我呻吟著忍受腸子里的壓力,忍受他對我的蹂躪。他拿出一條桔紅色繩子。那繩子一米長,比鞋帶粗。

  他把我雙臂攏到後背,緊緊綁在一起。

  我被綁著、挨著肏,臉蛋摩擦著浴盆底兒,腸子里憋滿熱呼呼的糞水。

  他把肛管抽出去,用拇指按著我滑溜溜的屁眼,幾次三番插進來。

  剛被灌完腸,肛門比較松,括約肌不像平時關得那麼緊。

  我被他灌腸後被捆著被他插。

  他插了百多下,忽然抽出去。

  緊跟著我感到他的炮管插進我滑溜溜的屁眼。

  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坦然享受。所有身體開口的黏膜神經束傳來的摩擦刺激都在強奸著我的大腦。

  他死死攥住我的屁股,瘋狂地奸我直腸。

  我逐漸興奮起來。我再次高潮,嚎叫著,在嚎叫中噴出忍無可忍的糞水。糞水從我倆結合處鑽出,沿四條腿往下流。

  我想抬起頭,可被他按著,抬不起來。

  女人一旦找到吸引他的男人,內心的狂野一旦被喚醒被激發,會發出連自己都震驚的聲音、會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

  終於等到他給我揪起來,打開噴頭給我衝澡。但他不給我松綁。

  我問:“你射了?”

  他說:“還沒。”

  我今兒必須想辦法讓他射。我要讓他射空、淨倉。做愛一整天,我男人愣沒高潮。他要不射精的話我太失敗了。

  洗完澡,他把我拉回床上,把我的手跟我兩腳捆在一起(hogtie)。

  他跪我身邊,大炮對著我的臉。我躺他旁邊,張開嘴。他對我捋著炮管。

  我說:“想肏我嘴?”

  我兩手被綁在後邊,他用力捏著我的兩腮,強迫我的嘴合不攏。他越捋越快。龜頭紅紫,脹得要炸。

  我用嘴接著,他忽然慘烈大叫一聲“肏!”

  他射我嘴里了。濃濃的滾燙的精液射了我一嘴一臉一脖子。

  我的大壞蛋終於射了精,真好,我比他還有成就感。

  呼~~他征服了我。我征服了他。

  他給我松綁。

  我說:“我喜歡你,你讓我著魔,讓我發熱,讓我滿足。你讓我變了,讓我知道自己是個正常的女人。”

  他說:“回家離婚去。”

  我心跳得特別厲害,內心十分復雜。我喜歡刺激,喜歡捉迷藏被捉住的感覺,喜歡那種瞬間的尖叫、失重、失控,可是,我真能離婚麼?

  我說:“破家值萬貫。你容我歸置歸置好不好?”

  他說:“你那已經不是家。你在那地方不開心。”

  我說:“要生生拆散一個家,滿地紙箱子,滿地碎紙片,一地雞毛蒜皮,針頭线腦~哦不,我不能想象那種麻煩。”

  他說:“生活本來就這麼瑣碎。”

  我說:“一想這些我就一個頭兩個大。”

  他說:“你真的很矛盾。”

  我說:“對沒錯,我有時不知自己要的是什麼。”

  他問:“你真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離?”

  我說:“我還沒想好。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我真的喜歡。”

  他問:“下一步呢?”

  我說:“誰知道?”

  他沒再說話。

  我耳朵里倒像聽見他以前說的話:“……你耗誰呢?你耗你自己呢。”

  我問:“咱倆會苦盡甜來麼?”

  他說:“結局取決於你。事在人為。”

  我問:“你現在到底有沒有別的女人?”

  他說:“沒。跟你我已經放光了電,哪兒有勁兒再胡搞?”

  我問:“你喜歡我?”

  他說:“嗯。”

  我問:“喜歡我什麼?”

  他說:“喜歡你高潮時候的樣子。喜歡你能連續高潮。喜歡你的騷。喜歡你傻呼呼的樣兒。跟你在一起特放松。”

  我問:“我比你大。你不在乎?”

  他說:“還就喜歡比我大的。”

  我說:“壞蛋,我覺得你比我成熟。真的。在你面前我好象回到少女時代。”

  我說:“我得回去一趟。”

  他問:“干嘛?”

  我說:“去拿兩件換洗衣裳。”

  他說:“別回去。缺衣裳我給你買。”

  我說:“別擔心,我也是成年人了。再說那兒也是我的家。我回去一趟怎不行?”

  他說:“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說:“不。”

  在黑暗中獨行,遇到了一點點光芒,可我心煩意亂,我不能肯定那是不是我的希望。我猶豫,我彷徨。

  這些年我過得不開心,但離婚可是大事兒。我都這把歲數了,可得走好了,別最後雞飛蛋打,讓人笑話。

  我想告訴他我希望永遠和他在一起。可生活有這麼簡單麼?肏得爽的一男一女就能攜手走完下半輩子?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結婚就是互相利用。男人用女人身體手淫,女人花男人錢。

  生活就這麼無奈。生活就這樣兒。

  我說:“可能我這輩子就這樣兒了。”

  他說:“永遠別說你無能為力。永遠別放棄。”

  誰的生活沒遺憾?忽然感覺悲涼。

  改變談何容易?誰能改變誰?

  有人用聲嘶力竭掩蓋心虛,有人用不斷追逐的紛亂腳步粉飾逃亡。

  回了家,家里空無一人。畜生還沒下班。我拿了幾件內衣外衣,裝包收拾好。

  拉開抽屜。黑驢不見了。

  原先藏黑驢的地方,現在躺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那玩意兒我給扔了。望你自重。夫字。”

  我熱血上涌,羞愧不堪,趕緊站凳子上查看大衣櫃頂。還好,那盒小跳蛋還在。

  忽然煩了,膩歪了。

  忽然之間,想離開,想甩開屬於我的責任、負擔,離開熟悉的一切。遠遠地離開。

  忽然之間,想躲開,躲開家庭,躲開冷血畜生。給自己一點兒空間,給自己放個假。

  我給大壞蛋打電話。

  “嘛呢?”

  “想你呢,直撓牆,活受罪。”

  我眼前仿佛看到一頭籠中困獸。

  我說:“胡說。”

  他說:“沒。真的快想死了。你沒事兒吧?”

  我說:“還行。你那散心計劃怎麼著了?”

  他說:“一直等你信兒呢。”

  我問:“你弄著車了?”

  他說:“肏!那還不玩兒似的?”

  我問:“你盜車團伙兒來的?”

  他說:“呸。我公司里車多了去了,哪輛不是我的?你到底能不能去?”

  我問:“你到底哪天走啊?”

  他說:“明天,你行麼?”

  我說:“嗯,我想想……”

  他說:“要不今兒夜里?”

  聽他這話茬兒,還真不像同時跟別的女人有染。斡旋於紅裙綠袖之間的,誰能說走就走?

  我給老公留條:“我出門散心。勿找。”

  我帶上換洗衣服和小跳蛋出門,砰地撞上門鎖,叫電梯。

  電梯來了。電梯姑娘看我又進去,沒話找話:“剛回來又走呀?”

  我說:“啊。”

  心話說:哪兒來這麼多廢話?

  電梯停。門開。我出電梯,走到樓門口,忽然看見畜生的身影從遠處走來。外面光线強。樓道黑。他還沒看見我。

  我的心跳立刻加快。怎辦?

  我吱溜閃身回來,像受圍捕的兔子,扭頭衝上消防樓梯。

  電梯姑娘會不會又跟那畜生沒話找話說剛看見我?

  那畜生會不會心血來潮爬樓梯?

  我怎麼逃出這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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