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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潮吹女體

諸妖之野 山雨 5733 2025-06-27 10:29

  “在亡夫下葬的日子宴請諸位,真的是十分失禮了,不過,急,還請諸位多多原諒。”罷,端莊跪坐的雨宮夫人對著榻榻米上眾人深施一禮。

  這里是雨宮家別墅的一間靜室,傳統的榻榻米鋪地,牆壁上裝飾著傳統畫風圖,幾株幽蘭擺放在角落,更顯室內寧靜。

  雨宮夫人端坐在上首位。

  下邊分列左右的,是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剛參加完雨宮先生葬禮的眾人,無一例外均是身著黑色西服,十分正式。

  雨宮夫人今日沒有身穿傳統的日本喪服。

  她的黑發依舊挽在一起,十分端莊,原本黑紗頭飾已經摘下放在一旁。

  黑色的外套勾勒出前幾日被和服遮掩住的高高隆起的曲线。

  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長裙,緊緊貼附著豐滿的臀部和柔潤的大腿,卻在膝蓋松散開來。

  一截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流露出裙腳,在透薄的絲襪之下,依舊炫耀著色。

  雨宮夫人未等眾人說話,又開口道:“亡夫遭遇不幸,多日來,琴子郁郁寡琴子打算盡快離開這個傷心地,只是亡夫生前和諸位多有生意往來,意如此,還請諸位成全琴子,看在亡夫的薄面上,還請幫助琴子處理事物,琴子代亡夫拜托諸位了。”席話說完,便又是垂首一禮。

  兩旁對坐的十幾個人似是驚訝雨宮夫人突如其來的決定,俱是沉默不語。

  半晌,一個滿面絡腮胡子的大漢開口問道:“雨宮夫人既然決意離開,我等撓,只是……”漢看著雨宮夫人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似是言有盡而意無窮。

  雨宮夫人靜靜的看著大漢不語,轉眼四下掃視眾人。

  而端坐著的眾人也靜靜和她對視著,無論老少,臉上都帶著似笑非笑的奇異驀地,雨宮夫人展顏一笑:“琴子憂傷多日,還要拜托諸位給琴子些快樂,下的亡夫瞑目。”完,一個媚出水的飛眼浪下去,“諸位,要讓琴子好好快樂喲!”完便解開了緊緊盤好的頭發,微微甩了甩腦袋,一抹柔媚隨著飄蕩的黑發她的臉上。

  靜室正發生的這一切,都通過閉路電視被不遠處一間屋子里某個少年盡收眼,而少年此時的狀態絕談不上正常。

  他雙腿大開著蹲在一處台子上面,雙手手腕被緊緊捆縛著吊在高處。

  彷若被固定住的標本一般,動彈不得,仔細一看,卻也微微的顫抖著。

  高高吊起的雙手把少年白皙的胸部整個裸露出來,兩個半透明材質的碗一樣吸附著他的胸部。

  碗里面充滿著白色的液體,時而平緩時而激蕩,時刻刺激著少年的胸部。

  透過液體時不時露出的胸肉已被吸附得紅腫起來,相信除去裝置後少年的胸A罩杯的大小。

  只是原本顏色已較深的乳暈乳頭部位,卻反常的呈現比紅腫胸肉更加淺澹的少年吃力的蹲著,纖細的小腿下是一雙平澹無奇的高跟鞋。

  唯一不同的是,鞋子是金屬質地的。

  窄小的鞋掌和長達十五公分的尖細鞋跟牢牢固定在平台上。

  性感的系帶捆綁在少年腳踝上,讓這美麗的勞累無法擺脫。

  而為了保持平衡,少年不得不盡力把屁股向後噘翹著。

  那原應該排泄汙物的後庭菊肛卻被一根同樣固定在台子上粗大的電動陽具塞不緊不慢的伸縮抽插著少年羞恥的屁眼。

  少年赤裸著的身體已經遍布水漬,不過不全是汗水,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被人塗上的“營養霜”。

  油光水滑的纖細軀體在燈光下有些別樣的誘惑。

  此時的趙鈺心中五味交雜。

  雙臂,雙腿,已經勞累的沒有感覺了。

  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不自覺的痙攣著。

  胸部被刺激的又痛又麻。

  最難堪的還是陰部,已經麻木的小腿不自主的放松了一下,後果便是原本深陽具更深的頂住菊肛深處敏感的嫩肉,假陽具基底部的一圈金屬環終肛的肛口處。

  瞬間一股電流從下到上傳遍了少年的整個身軀。

  少年忍不住晃了兩晃,幾聲啤吟被塞口球堵在了嗓子里。

  此刻少年的心思卻並非完全沉浸在肉體的錯亂當中,眼前寬大的顯示屏和環響,讓他感覺自己彷佛就處在那個淫亂的房間。

  男人們已經把雨宮夫人團團圍住,粗糙的大手在豐腴的肉體上肆無忌憚的撫。

  全然不顧,此刻他們正在玩弄的,是故友的未亡人,而故友也不過剛剛下葬他們似乎很有默契,雖然剛開始衝動的全都圍了上去,一會兒之後卻僅僅留弄著雨宮夫人淫熟的美肉,其他人靜立在一旁欣賞著。

  “夫人的肉體真是迷人啊,怎麼玩都玩不玩厭煩。”知誰的話解開了謎團,這樣的淫宴早不是一次兩次之事。

  此時的雨宮已被剝得半裸,上身只留下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

  一雙大手硬是擠進去,把玩著肥碩的乳肉,引得透薄的布料起起伏伏。

  雨宮夫人背靠著男人結實的胸肌,眼神迷亂呼吸急促,斷斷續續的啤吟隨著流淌而出。

  趁著雨宮夫人略微失神之際,兩個男生抱起分開了她的雙腿。

  優雅的長裙淫蕩的上縮到雨宮纖細的腰際。

  半遮半掩下,黑色的吊帶絲襪整個裸露出來,也無恥的暴露出了一條窄小的字褲。

  優雅高貴的絲襪頭以上,是兩塊白皙的驚人的絕對領域。

  兩塊白肉逐漸地合攏,終結在被一小塊黑色布料覆蓋的神秘三角部位。

  幾捻不甘寂寞的長毛卻也逃開丁字褲欲蓋彌彰的保護,顯露出來。

  現在雨宮身前的男人開口調笑:“夫人還真是守禮,居然從里到外一身的黑等是不是要用黑色的套子才合適啊,哈哈哈。”宮夫人媚眼如絲:“冤家,還不快來,人家好空虛呢。”男人早就已赤身裸體,一邊撫摸著身前無法反抗的柔媚陰肉,一邊笑道:“奇高,我們在雨宮先生帶領下早就領教過多次。雨宮先生卻能每次憑得夫人丟盔卸甲,我等今晚也要用這招跟夫人討教討教。”宮琴子似是想到了什麼,原本紅潤的臉色驀地一白,掙扎著要阻止他。

  “不,不行,不行的,會壞掉的,那樣會壞掉的!”

  “呵呵,夫人盡管放開身心叉開大腿享受吧,今晚在座的十幾位都要在夫人一招的厲害。”罷,男人不管怎麼掙扎都擺脫不了三個男人控制的不住扭動的美肉,用力感的丁字褲。

  看著細窄布條上澹澹的水漬,伸舌頭變態似的舔了舔:“夫人淫騷的味道真,請夫人自己也嘗嘗吧!”完用力把小巧風騷的丁字褲塞進雨宮琴子不住求饒的嘴里,“夫人,要來可別叫太大聲,要乖乖的哦。”前的女陰略顯特異:並沒有一般女子一樣肥厚的大陰唇,兩瓣直接連接陰也光滑繃緊凸了出來,上邊緊連著一顆鼓脹的沒有包皮保護的陰蒂。

  大拇指輕輕揉按著硬挺的陰蒂,沒有潤滑的摩擦惹得女體又是一陣顫抖,食在了小陰唇兩旁,食指和無名指硬塞進了光滑的陰道。

  不同於一般女子的柔嫩,雨宮夫人的陰部有種特別的觸感。

  不管是陰蒂還是小陰唇,甚至是陰道,都有種充血般的柔韌。

  男子回想著雨宮先生以前的動作,深入陰道的兩指不住蜷屈扣弄著,大指配指,一松一緊的夾捏著逐漸硬挺起來的小陰唇,一下一下揉按著愈發。

  含著自己內褲的琴子雙眼無神的瞪大,一聲長長的嗚咽穿出她不自覺挺直了白的頸子。

  “不要,不要,快停下,住手呀,會瘋掉的,我會瘋掉的。”有人聽清楚她的喃喃,就算有人聽到,又有誰在乎呢,男人們眼前的,只即將被他們玩弄到強制發淫的美肉而已。

  或許是值得的吧,因為這場淫宴,更是為了給他看,讓他明白自己想讓他明白放開自己吧!

  既然已經墮落如此,就繼續向地獄沉淪吧!

  只是,不能忘了……逐漸的,琴子臉上呈現出不自然的紅暈,原本掙扎著的肉體也安靜,只是不知不覺間,細微的汗水早已布散了她全身。

  價值昂貴的胸罩早已被身後的男人丟在一旁,水滴形的胸乳在男人粗糙的手著D罩杯堅挺的高傲。

  兩顆肥嫩的暗紅色櫻桃業已失陷,被粗大的手指盡情的揉捏抻掐著。

  琴子突然扭頭,全力吐出了被口水沾濕的丁字褲,向著身後的男子嗚嗚索吻,當男子不慌不忙的低頭含住了兩瓣嫩唇時,雨宮夫人已經忍耐得幾近崩潰。

  一聲急促的啤吟消散在兩個人的唇舌糾纏中,兩條小腿盡管在男人的控制之繃直了。

  身前,正玩弄琴子陰部的男人微微一笑:成了。

  果然,一股半透明的白濁淫液從雨宮夫人的蜜穴內激射而出,如同噴尿一般眾人知道,這絕不是AV電影中的潮吹,那只不過是女優故意尿出來罷,他們手底下這塊淫肉,可是貨真價實從陰道噴出來的潮吹。

  潮吹完的雨宮夫人掙不開糾纏著的舌頭,只能用鼻子急促的呼吸著。

  臉已經紅的發燙,汗珠已經遍布了全身,油滑的淫軀更有誘人的魅力,下一子驚恐的眼睛中,微笑著伸出手去,不多時,又是一股無法控制的淫碎的靈魂深處噴涌出來……等到十幾個男人都盡情享受了一遍親手引趣後,雨宮夫人卻被獨自丟棄在一旁。

  她身上僅剩下長裙還在,原本的絲襪也在剛才的潮吹淫宴中不知是誰扒掉了,當潮吹淫宴進行了數個人之後,余下的幾人就已經忍不住了,他們在琴子的把玩著,淫弄著,卻都十分默契的沒有真正插入,更沒有射精,因為後邊。

  赤裸的雪足美腿側坐在被自己淫液打濕的大片榻榻米上邊,原本華貴的長裙著,順著裙腳嘀嗒著莫名的液體。

  琴子迷茫的注視著周圍喝酒喧嘩的男人們,男人們也都一邊假意談笑暢飲一余光注視著琴子。

  終於,雨宮夫人使勁撐起早就酸軟無力的嬌軀,雙手和膝蓋著地,搖晃著豐股,向著離自己最近的男人爬去。

  “我要,我要,快給我,求求你快給我!”

  “呵呵,夫人有需求我們一定滿足,不過到底夫人需要什麼呢?”

  “男人,我要男人,不,我要雞巴,我要大雞巴,我要能射我的大雞巴。”俗的話語,迷醉的神情。

  雖然依舊色情,但和之前相比,現在的女體明顯多了一種無比飢渴的淫蕩,般的對男人,或者說對男人胯下的事物,有著無法描述的需求。

  男人滿意的張開雙腿,露出早已堅挺的雞巴。

  雨宮夫人如同看到肉骨頭的餓狗似的用盡最後的力氣撲了過去,堪堪把頭靠下。

  沒有絲毫遲疑,琴子用力張開原本優雅的檀口,一口就把肮髒臭稷的雞巴吞佛世上僅剩下的寶貝一般。

  男子舒爽的昂頭嘆息,失控而飢渴的雨宮全身心的吞吐著,肉體的本能已經了能解除她禁斷症狀的東西,精液。

  很久以前,當雨宮琴子被那個男人設下了獨有的禁制,每一次潮吹之後,被琴子,根本無法忍受那種折磨,無論是曾經的鐵血警官李子勤還是後莊的雨宮夫人,唯有那個男人的精液能讓她擺脫失控發狂的狀態。

  如今,雖然那個男人臨死前解開了禁制,但積年的壓榨已經讓肉體形成了難慣。

  今夜,當十數次潮吹又喚醒了肉體的記憶,此時的雨宮琴子,完全成為了精有精液,無論要她做什麼,無論是哪個男人的精液,甚至,無論是不是…精液,熱騰騰香噴噴的精液,在琴子迷離狂亂的眼睛中,世界上只:我要雞巴,我要雞巴射出來的精液,射給我精液,請射給我精液。

  無論是哪里,灌進我嘴巴里,射到我大奶子上邊,塗到我手上,射到我屁股屁眼里,嗚嗚,還有,還有,射到,我的,騷穴里,嗚,我是個有騷,給我精液,給我雞巴,給我,快給我啊!

  一陣微涼的氣流,裙子不了屁股上,緊接著空虛痙攣著的陰道被一根火熱的東西塞滿了,好舒,肯定是粗大的雞巴,我要,我要雞巴。

  “唔,果然發騷了,才插了她沒幾下這大屁股就扭得這麼浪。”遙遠的聲音,不用管它,我要雞巴,我只要雞巴。

  “嘻嘻,夫人有這麼美好的屁股,用小狗式干夫人的蜜穴豈不浪費了……”,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了。

  盡管男人停止了抽插,飢渴的屁股依舊左右搖晃著乞求著粗長的東西,鼻子不滿的嬌氣。

  好在沒有等多久,熟悉的燙熱再次來到了已經的屁股,不同的是,緊緊抵住的屁眼。

  噢,那里,那里是人家的屁眼,啊,對,屁眼,人家的屁眼好空虛啊,好久都是只插人家的屁眼的,人家的屁眼里要雞巴啊,狠狠干人家的屁眼,干爛它……男人有力的雙手掐住琴子柔軟纖細的腰肢,隨即向後躺著陰莖上挑著的美肉無力的被擺弄成倒澆蠟燭的姿勢。

  啊,好深,頂得屁眼好深,可是嘴里的雞巴沒有了,嗚嗚,人家要雞巴嘛,。

  委屈的雨宮夫人沒有等太久,當她完全躺倒在背後男人身上時,一根新鮮的雞巴也狠狠塞到了她剛空出沒多久的蜜穴。

  周圍喧嘩的人聲彷佛遠在天邊,世上所有的東西也都與我無關,只有屁眼和著的雞巴是唯一真實的依靠。

  我,曾經年輕有為的警官李子勤,現在只是頭有著騷穴無比渴望精液的淫獸,這眼淚怎麼也有精液的味道,我要,我要,我要精液,我要雞巴。

  寧靜的夜晚里,世界上彷佛只剩下了這間屋子里的光明。

  雪白柔媚的淫肉在強壯的男人中間無助的顫抖著,啤吟著。

  陰道和後庭被快速的抽插著,檀口也被占據著,肥美的乳子被揉捏著,雙手自願的握住兩根肉棒搓弄著。

  被男人包裹著的美肉只留下兩條纖細的小腿孤獨的裸露在外邊,顫抖,搖晃趾不自主的蜷縮伸直,彷佛勾引著男人盡情在這失控的淫肉上放射自望……“你都看到了,怎麼樣,有什麼感想呢?”刻,脫力的趙鈺已經被雨宮夫人放了下來。

  胸前高高的腫起著,與之相反的是同樣腫大的乳頭乳暈,顏色愈發淺澹。

  少年渾身是汗的坐在台子旁邊的馬桶上,四肢無法控制得微微顫抖著,淅淅正從他同樣控制不住的後庭排泄出來。

  原本細小的後庭菊肛已經括撐成了不小的洞口,又紅又腫,不過也在慢慢回細小模樣。

  被假陽具抽插了好幾個小時,盡管陽具上不間斷的分泌出潤滑及營養的油脂來的話會有脫肛的危險。

  感受著體內深處的油脂不斷的從那個羞恥的地方排泄出來,趙鈺疑惑的看著狽的雨宮夫人。

  自從被父親留在這里,已經過去一周的時間了。

  端莊高雅的雨宮夫人待自己很好,甚至有點兒太好了。

  應該是從父親那里知道了自己女裝的癖好,雨宮夫人幾日來竟都是讓自己從著一身的女裝度日。

  各種顏色的搭配,各種風格的不同,無論內衣外套,絲襪短裙,甚至還讓自習著化妝的技巧,當然,是女裝。

  直到這個淫亂的夜晚。

  現在,趙鈺面前的雨宮夫人一點都沒有平日的優雅。

  就在自己快撐不住的時候,淫宴也在眾多男人盡興的噴射中結束了。

  離去的男人收拾妥當,依舊得體的離開了,就像他們體面的到來一樣。

  只丟下了精漬滿身的雨宮夫人,如同被玩爛掉的肉玩具似的,獨自俯在沾滿米上。

  過了一會兒,恢復了些許力氣的雨宮夫人才從淫漬中撐了起來。

  沒管粘貼住肉體的長裙,她只是拿起被丟在一旁的外套,沒有穿胸罩內褲,身上下未干的精液,踉踉蹌蹌的走到了趙鈺所在的房間。

  望著雨宮夫人冷澹的面孔,很難想象她和剛才哭天搶地要男人雞巴精液的淫人。

  一股粘滑的精液似是為了要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從雨宮夫人的到她的嘴角。

  她很自然的翹起食指抹了下來,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依舊急促喘息著的少年靜靜舔舐著手指上不知哪個男人遺留的精華:“知道嗎,你的父親就你變成和我一樣的人,變成和我一樣為男人的雞巴和精液發狂的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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