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溫暖的花灑輕輕撫摸著兩具雪嫩的肉體,暖融融的感覺舒緩著疲憊的身心。
少年舒服的幾乎要啤吟出來,然而,他卻發出來嚶嚶的哭泣聲。
為什麼,這一切是為什麼,自己只不過是對女裝有點特別的喜歡而已,自己只不過是對漂亮衣服的喜歡而已。
為什麼會這樣?
一直對自己冷澹的父親竟然在酒醉的時候強奸了自己!
剛慶幸暫時擺脫了父親陰冷的眼神,遇到了這個待自己極好的日本婦人,她,人前高貴典雅今夜卻展露出無比放蕩面目的雨宮夫人,竟然這樣折磨自己,還要,還要把自己變成她那樣的淫婦!
嗚嗚,這一切是為什麼?
兩顆柔軟的堅挺抵住少年稚嫩的後背,接著是兩團鼓脹的飽滿,一雙手臂環繞住哭泣的少年,將他緊緊的擁入懷中。
“對不起。”雨宮琴子輕輕在少年耳旁嘆息,“但是,我不想讓你也淪落成我這樣的蕩婦。”
“嗚嗚,那,那你為什麼捆住我,還,還把我放在那個台子上面。”少年顯然無法接收琴子的解釋,更對自己被淫辱的事情耿耿於懷,卻也臉皮薄的沒說明白。
背後的女人又是一聲嘆息,彷佛有莫大的苦衷。
一雙溫軟的唇靜靜的貼在少年的頸子上,滑膩的舌頭也寂寞的勾舔著少年敏感的皮膚,不住的移動著,吸吮著。
少年被著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呆了,這是他青春期發育以來第一次被女人這樣熱吻著。
青春的單薄的軀體抖動著,戰栗著,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條靈活無比的舌頭已經到了自己剛剛備受摧殘的角落。
“不,不要,那里,那里很髒的。”雖然出言阻止,少年卻已經暈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此時,雨宮琴子已經跪坐在少年的身後,分泌著粘液的舌頭,已經飢渴的在少年的後庭菊穴恣意妄為起來!
這是什麼感覺,彷佛一團溫柔的火苗在自己最肮髒的地方燃燒著。
原本被稱作屁眼的肮髒的地方,有一條柔軟的火苗正慢慢的把自己點燃。
一瞬間,原本紅腫的後庭不由自主的舒服的縮緊又張開,乏力的四肢也舒服的想要松散來,少年無法控制張開嘴,又勉力抑制住想要啤吟的衝動。
最終,兩只柔軟的手打破了少年本就無力的堅持。
“啊,好,好舒服,嗚嗚。”雨宮夫人的手正溫柔的撫弄著少年勃起的肉棒,輕輕的捏著,重重的擠著,陌生的體驗讓少年魂飛天外,舒服到哭泣出來。
趙鈺從未和女人有過親密的接觸,僅有的性經驗除了自慰以外,一次是被父親強暴,還有就是今晚被機器折磨了半夜。
在雨宮前後夾擊的技巧之下,馬上就釋放了童貞的精華。
滾動著手中粘煳煳的精液,雨宮直直的看著少年通紅的臉頰,在少年驚訝的目光中,又伸出那條靈活無比的舌頭,一點一點把少年的精華勾進自己的嘴里。
“夫,夫人,你,你,你趕快找點藥吃吧,不然,有可能會懷孕的。”少年看著眼前的成熟肉體,卻憋出一句這樣的話來。
“呵,嗯,今晚我被那麼多男人干了,更被射進去很多……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雨宮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對著少年微微一笑,隨後,又是一聲嘆息,“當初,我弟弟也是你這麼大的年紀啊。”說著,把少年一把摟入懷中。
兩團柔軟覆蓋住了自己激烈無比的心跳,兩顆微硬的東西不屈的抵住自己的胸口,少年卻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屏住呼吸也還能聞到成熟女體中散發出來的陣陣味道,是火對於飛蛾的味道。
“十年前,我是名警察……”雨宮夫人的聲音從少年的耳邊傳來,空洞而悠遠。
十年前,我是名警察。
二十五歲的時候,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
應該是心懷正義,也想著揚名立萬,年輕的心就是這樣躁動不安吧。
當警察就要抓壞人,我就抓到了一個很有名的壞人,把他送進了監獄。
我以為這是我成功的開始,其實,這是惡夢的開始。
緊接著,我被人陷害,戀人離開了我,和我相依為命的弟弟也被人綁架,對,這一切都是那個壞人的同伙做的,他們要挾我,要我認罪,要把我也送進監獄。
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小警察怎麼和他們斗?
更何況……呵呵,總之,我被判了五年,三年後,我被放了出來,被送到了日本,成了雨宮琴子,成了一個家庭主婦,呵呵,成了一個性奴。
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什麼不擔心懷孕?看著我的眼睛。
因為,我,是個男人。
呵呵,應該說我曾經是個男人吧,在我進監獄之前,我是名男警察。
進監獄的第一個晚上,我就被同一個房間的七個人捆住了,他們輪奸了我。
對,就是干了我的屁眼,七個人,他們有藥,有繩子,他們干了我一個晚上。
他們把我像狗一樣捆得牢牢的,七個人輪流抱著我的屁股干。
當然我的屁股沒現在這麼大,這麼多肉,這麼騷。
現在的話我光用屁眼也能榨干他們。
他們堵住我的嘴巴,雖然剛開始我呼救過,但是根本沒人管,大概他們也不怕我喊,只是不想聽男人的喊叫罷了。
早就飢渴了數年的囚犯把殘暴的淫欲肆無忌憚的發泄在了那個被冰冷燈光照射的漆黑的夜里,發泄在我男性的身上,發泄在了我的屁眼了。
當然,當時也沒人敢把雞巴伸進我嘴里來。
被下藥的我無法反抗,大概我的心在那個晚上就開始破碎了吧。
呵呵,我那時還是很有血性,現在要是有人干我屁眼的話,我的嘴巴要麼會大聲浪叫要麼就用力舔雞巴。
我被捆在房間一個星期,獄警對我根本視而不見。
白天還好,每天晚上卻是我的地獄。
我開始還以為第一天七個人的輪奸讓我崩潰,後來才明白,這還是輕的。
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跑到我在的房間,被性欲憋瘋了的犯人們進來就抱著我的屁股大干特干。
第七天晚上,從夜里八點開始,差不多十分鍾一個人十分鍾一個人。
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停下來的,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趴在醫院的床上,一周已經過去了。
原來我被干暈了,哈哈,整整七天時間,我沒吃過東西,每天只是喝水,當然,還有我下邊的嘴吃男人的雞巴喝男人的白湯兒,呵呵,我被干暈了。
我在不知道哪個醫院的床上趴了一個月,等我恢復了些想自殺的時候,我女朋友和我弟弟的照片被放在我眼前。
他們告訴我,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得在監獄里贖罪,如果我沒贖完罪,不管是我自殺還是被犯人們活活干死,我唯一的親人弟弟還有我女朋友就要來監獄里替我。
呵呵,那個醫生,嗯,他幫了我,也最終讓我再也回不了頭了。
醫生告訴我,要想不被干死就要會伺候男人,把男人伺候舒服了我也就能少受折磨,哈哈哈,我堂堂男警官被人陷害入獄,還要在監獄里伺候男人,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
我還能怎麼樣?我穿上很騷很露的衣服,當然,當時我也沒什麼可露的,畢竟那會兒我還是個男人。
囚服是犯人們的衣服,我的衣服卻是絲襪,丁字褲,高跟鞋,胸罩,假乳。
因為我要活著,所以我要伺候男人。
我學著搭配衣服:有人喜歡清純,我就穿白色的絲襪白色的內褲胸罩學生裝;有人喜歡成熟,我就換上黑色的款式;有人喜歡居家,我就穿上肉色絲襪假扮家庭主婦;有人喜歡職場,我又變成黑框眼鏡西裝窄裙的OL.總之,男人喜歡什麼我就是什麼,但我再也不是那個堂堂正正威風八面的年輕有為的男警察。
這幫犯人已經被性欲憋瘋了,看見我踩著高跟鞋扭著屁股走過去就脫了褲子按住我猛干。
呵呵,你被假陽具干了幾個小時就受不了,更何況我被男人不管死活的干?
雖然我努力去討好干我的男人們,但還是常常遍體鱗傷。
在醫院,我跪下求著那個醫生救救我,我得活著,我不能讓那些人傷害我女朋友和我弟弟。
醫生開始給我治病了。
他說我這是病,是變成女人才能好起來的病。
隔一天去一次醫院,醫生找人培訓我怎樣動作更像女人,怎樣化妝,怎樣發騷,怎樣扭屁股去榨干男人。
他也給我打針吃藥,大概是女性荷爾蒙之類的吧。
吃著吃著,我的皮膚越來越滑了,屁股越來越大了,當然也可能不是吃藥吃大的,也可能是被男人干大的。
從進了監獄以後,我的屁股就沒消過腫,不是被男人用雞巴撞就是被他們用巴掌打。
慢慢的,我的胸肌也沒了,胸脯雖然小,也算是有了小奶子。
在監獄里我的情況也慢慢好起來了,以前男人們總是抱著我的屁股干,現在我也有奶子讓他們揉了,呵呵,總算多了一個地方給他們玩,我的屁眼也能偶爾放個假休息休息了。
對了,我早就開始舔男人雞巴了,你猜我第一次舔的誰的?哈哈,不是犯人的,是我送進監獄的那個壞人的。
那天他帶著人來監獄看我,我穿了一身女警的制服。
那時候我的身材已經不錯了,說不上前凸後翹也是有胸有屁股,我捏著嗓子騷烘烘的伺候他,舔他的雞巴,叫他老公叫他干爹。
呵呵,我把他送進了監獄,到頭來他來監獄干我這個男警察,哈哈哈。
三年,我被犯人們干了三年。
三年的時間,醫生在我身上一點一滴不斷的改造著,我的臉越來越像個女人的臉,我自然而然的夾著腿扭著屁股走路,每天把干我的犯人們伺候舒服了才能休息休息。
等到第四年的時候,我在醫院里遇到了醫生的一個朋友,是個日本人。
大概因為我長得像誰吧,那個日本人把我從監獄那邊要了出來,我像個貨物一樣被他帶到了日本。
他娶了我,哈哈哈,我一個男警察竟然嫁給個日本人,哈哈哈。
他娶了我,最終,給我動了手術,把我外表完全變成了女人,也把我變成了離不開男人雞巴和精液的女人。
而你的爸爸,也要我把你變成這樣的女人,這樣甘心被男人干的女人。
趙鈺已經聽傻了,眼前這具成熟的女體美肉,竟然是從一個男人改造出來的!
“沒,沒有人管他們嗎?我,我是說法律……”
“天真的孩子啊,你真像我弟弟一樣單純。”雨宮輕撫著少年的頭發,“他們的勢力大的無法想象,呵呵,現實,比你想象的更黑暗。不過你怎麼這麼關心我呢?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可也是在劫難逃啊。”
“我,我,你,你……”趙鈺突然莫名其妙的臉紅了,好像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東西,期期艾艾的。
“呵呵,傻孩子,我是個壞女人,甚至不算是個女人,你……”還沒等雨宮琴子把話說完,一雙緊緊抿住的嘴唇就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趙鈺已經反手抱住了身前熟透的美肉,他現在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衝動的吻了雨宮夫人。
或許是靈堂初見時那哀傷的驚艷,或許是平日里溫暖如和煦陽光的關心,或許是看到她在男人們里狂亂的迷茫,或許是聽到她敘述自己身世的坎坷。
少年的心思總是連自己也不清楚的,當欲望的大門打開後,性與死的念頭總讓年輕的心無力掙扎。
他說不清自己怎麼了,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想抱著她,想吻她,甚至,想……赤裸的熟女先是被少年的動作弄愣住了,習慣或者其他的原因,雨宮激烈的回應著少年。
她反客為主,還是那條罪惡的舌頭,她撬開了少年的嘴唇,肆無忌憚的搔掛著少年的口腔,勾引出少年不知所措的舌頭,熱情的糾纏著,塗抹著。
體液交融,火焰在燃燒。
良久。
“我不干淨,我很髒的。”雨宮夫人眼睛中閃動著迷茫的水霧。
“不,我不在乎,我,我喜歡你!”少年面紅耳赤的表白著,絲毫沒注意到兩人此刻依舊裸呈相對,更沒想起眼前的女人在幾小時之前還用機器折磨自己。
雨宮咬了咬嘴唇,彷佛做出來什麼決定。
她跨坐在少年的胯上,把趙鈺的腦袋埋在自己肥碩的胸口,輕輕在他耳邊說:“抱我,用力抱住我。”少年迷醉在白嫩滑膩的乳肉中,不由自主的含住一顆硬挺的乳豆,吸吮起來,遙遠的兒時的記憶朦朧在腦海里。
自己也這樣被媽媽抱著吸吮著媽媽的乳房吧,媽媽是什麼樣子的?
模煳的關於媽媽的記憶逐漸和一張典雅寧靜的面孔慢慢重合起來,是她,是雨宮夫人,是,媽媽。
還有什麼樣的記憶也在慢慢蘇醒著,不,不要去想……下體的感覺也適時打斷了少年正想逃避的回憶。
這,就是進入女人身體的感覺嗎?滑膩,柔軟,又緊緊的夾著自己。
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風箏飛到了天上,陰莖處輕柔的擠壓,就像束縛著風箏的長线時不時的牽拉,讓人想要逃開又想要沉溺其中。
兩團棉花一樣的東西在自己大腿上扭動著,一聲聲忽高忽低的啤吟從耳朵傳到自己的靈魂深處。
少年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身上的軟肉,緊到想要融化在她身體里。
不知是不是初體驗的原因,少年很快的丟盔卸甲,卻又被她引導著從浴室一直纏綿到大床上,於是又一次的瘋狂。
上邊是兩條舌頭摩擦著,她主動進攻到少年的嘴巴里。
扭動著柔軟的細腰,空蕩蕩又軟綿綿的胯部飢渴的摩擦著少年稚嫩的肉棒。
已經噴射過的肉棒只是微微抬頭,一副有心無力的樣子。
她急切的趴在少年胯下,快速吞吐著,吸吮著,無辜的抬眼看著少年,飢渴難耐的眼神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
很快,年輕的肉體又昂揚起戰斗的欲望。
原本不知所措的少年紅了眼睛,在她的驚訝中,掀翻了趴跪著的肉體,來不及欣賞一身顫動的美肉,像飢餓的狼一般撲了上去,快速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原始的挺動著,發泄著。
累壞了的少年很快沉沉入睡,同樣勞累的女體卻愈發清醒。
床頭暗澹的燈光灑在赤裸的大腿上,彷佛給雪白的肌膚鍍上了一層薄到透明的黃金。
香煙裊裊中,窗子上雨宮夫人的面容模煳不清,就像窗外昏暗的世界。
深深的吸了口煙,看著自己十分自然翹起來的蘭花指,雨宮苦笑著揺了搖頭,有一件事自己沒對他說謊,回不去了,我真的已經成了個女人,再也回不去了。
“畢竟是小孩子,呵呵,竟然真的相信你。”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啤吟聲,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了剛剛演完活春宮的床頭。
醫生特有的白衣罩在來人瘦削的身上,卻在胸口突兀的高聳起來,向世界靜默的展示著自己的囂張,細窄的腰身,白衣下修長的被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光亮的細跟尖頭高跟鞋的輝映中得意的誘惑著什麼。
黑色的中分長發下,是一張表情澹漠的臉龐。
厚重的黑框眼鏡遮擋住了一雙細長的眼睛,也給眼睛的主人平添了許多文弱的氣質,但是雨宮知道,這雙眼睛里有怎樣的瘋狂。
“向您致敬,雨宮夫人。”來人操著一口輕佻又嬌媚的語調,“您最忠實的合作者,北間麗華,今夜又將要肏得您求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