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夜深人靜之時,一名如瀑布般的閃耀黃金長發,粉雕玉琢的美臉,高聳起伏的胸部,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長潔白的美腿,宛如在戰場上翩翩起舞的女武神一樣,冰山美人的高貴氣質,美的不可方物,如同天山雪蓮冰霜傲然的冷艷氣息令人深深著迷,他玉手中拿著一把與人齊高的銀白大劍,是雕工精湛的黃金雙手大劍,劍齶成羽毛般散開,給人一種尊爵不凡的高級質感,是把削鐵如泥的名劍,他叫霜月,是千刃女王的組織將妖魔血肉移植進訓練有素的克隆人(復制人)的半人半妖斗鬼神!
是專門為斬妖除魔而量身打造的殺戮兵器!
美麗的銀劍天使,也是對妖魔毫不留情斬殺的人型兵器,霜月他手持為斬妖而千錘百煉而成的神劍斷鋼神劍,像切豆腐一般將一只張牙舞爪的妖魔一刀兩斷,被迫成兩半的妖魔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倒了下去。
“太感謝您了,這是謝禮。”
村長又驚又喜地獻上堆積如山金光閃閃的金塊。
“不需要,之後會有穿黑袍的可疑人士來取。”
霜月漠不關心地道。
赫赫有名的他,是令人類、斗鬼神、妖魔三者都聞風喪膽的。
“秒殺的女神”,是既強大又美麗的劍士,是力與美的象征,他鐵面無私,下手從不手下留情,是十全十美的斗鬼神,也是眾人避之惟恐不及的存在,既偉大又漂亮,但有高嶺之花一般令人難以接近,天使一般的臉龐,惡魔一般的劍術。
“就這點特征,萬一報酬交到其他人手中的話”村長對霜月望而生畏,瑟瑟發抖地道:
“那只會認為是你們村子沒有支付報酬,之後無論這村子出現多少妖魔,我們都會置之不理,不會助你們一臂之力,對你們見死不救。”
霜月別有用心地露出迷人的微笑,只不過在她展現魔神般強勁的實力後,村長跟村民們都嚇的魂不附體。
“要小心喔,沒支付報酬的村子過沒幾天就被排山倒海的妖魔在一夜之間趕盡殺絕的事,可是時有所聞喔。”
“是………是的!我們一定會支付報酬。”
村長被嚇的不寒而栗,信誓旦旦地道:
“你的這種說法,好像我們派妖魔去攻擊村子。”
離開村子後,一名全身上下被黑袍包裹著岩岩實實的男子無可奈何地道:
“我們偉大崇高得組織千刃女王,可是艾薩克王國王之騎士團的重要一員,是正義的勇者!”
“所以呢!”霜月不以為然地道。
“你們斗鬼神是替天行道、鏟奸除惡的被選中的戰士,一定要鋤強扶弱………(以下三千字省略)”
黑袍男越講越熱血沸騰,口沫橫飛地道:
“不好意思,請問這個話題會講很久嗎?”
霜月心不在焉地玩弄自己的秀發道,無情無義的他就像完全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只是接二連三執行殺害妖魔的工作,也像是沒有自我意志的靈魂的人偶。
“先別說這些,下一個任務呢?威爾森。”
霜月一副躍躍欲試,他摩拳擦掌。
“往西走兩天,巨門市。”
威爾森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板一眼地道,完全沒有之前熱血激昂的模樣。
“其他情報呢?”
“沒有,你需要嗎?”
霜月與威爾森相視一笑,之後霜月一言不發快步流星向西走。
“這樣的任務對他只是小菜一碟,他真是可怕的女人!不!是可怕的怪物才對!”
威爾森露出意義深遠的笑容,老奸巨猾的笑著。
“秒殺的女神!組織中戰斗力首屈一指的女戰士,蓋世無雙的他能在不解放任何妖氣的情況下秒殺無數妖魔,因此被數以百計害怕他、敬畏他的人冠上這神驚鬼怕的稱號。”
十年前,飽受十惡不赦的妖魔大軍肆的艾薩克王國,那是因成千上萬妖魔蹂躪,血流成河、白骨成山,因此不知道那個天才突發奇想,想到了這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錦囊妙計,利用妖魔之力扭轉乾坤,於是科學部門,日以繼夜地研究如何讓妖魔的力量和血肉移植到人體,但實驗過程一波三折,接受慘無人道的實驗的人們,無不是身體承受不了妖魔力量而爆發的血肉橫飛,就在多如牛毛的失敗品後,終於出現希望的曙光,名叫“烏爾奇莉亞”的年輕女孩撐過了水深火熱的實驗,成為了第一個斗鬼神!
後來艾薩克王國開始采集他的遺傳因子,大量制做他的復制人,組成了所向披靡的千刃天使,這玩弄生命、藐視神明,踏入科學所不能進入禁忌領域,讓人類吹響了絕地大反攻的號角,實力無與倫比的千刃天使在短短十年間成功殲滅了國內四成的妖魔,而在強大無比的千刃天使中無人能出其右就是他no.1秒殺女神,霜月!
獨占鰲頭的他能如探囊取物般消滅一只妖魔大軍!
面對魔族的千軍萬馬,他單槍匹馬,面不改色地殺光他們。
夕陽西下,太陽滾著灼熱得火輪子慢慢沉入地平线的另一端,將大地、村子、行人、森林、草原染的一片美不勝收的火紅,這如詩如畫的一幕配上從遠方閒廷若步走來,絕美出塵的霜月襯得更加嬌艷動人,如此國色天香、花容月貌的女子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人,在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霜約殺氣騰騰地拔出黃金大劍,電光火石地衝入人群之中,鋒利無比的神劍將個賣菜大叔砍得身首異處,刹那間,紫色的血如涌泉般噴出。
接著他如彩蝶飛舞般上下翻飛、蜜蜂針般斬擊、行雲流水的劍舞、如同風馳電擎流星一般穿梭在人海之中、一劍接著一劍、馬不停蹄,將偽裝成人類的妖魔大卸八塊,眨眼間,就雷霆萬鈞地殺死六只妖魔“救命啊,斗鬼神殺人了!”人們嚇得膽戰心驚,無不抱頭鼠竄,落荒而逃,霜月二話不說斬的妖魔四分五裂,如同戰斗天使般婆娑起舞 ,冷冽劍光化為銳不可擋的黃金霹靂,將所有妖怪一分為二,出神入化的劍術,絕美曼妙的舞姿,如同仙女下凡,美的叫人看得出神,爐火純青的劍法伴隨著綿綿細雨般的劍氣,密密麻麻的劍雨,凌厲的黃金大劍鋒芒逼人,吹毛利刃削鐵無聲,如同神風一樣風馳電擎的劍光,無情的取走了人面獸心的妖魔腦袋,連叮當之聲也聽不到半點,若非神物,斷金切玉之寶劍刃雖然罕見,但卻也不是絕無僅有,但這黃金大劍在少女手中就像開天辟地的盤古斧一樣。
“一、二、三、四、五、六,真奇怪,在村外感應到的妖魔氣息是七只,少了一只。”
將手無寸鐵,楚楚可憐小女孩抱在懷中,披上人皮若無其事地裝成孩子母親的妖魔正暗自松了一口氣,放心下來的時刻。
“開玩笑的!找到了!第七只!”
這漂亮的死神一瞬間殺了過來!
十字形的劍光如電,強而有力的斬擊!
他笑容如花,興高彩烈最後一只妖魔五馬分屍,屍塊伴隨臭不可聞的鮮血散落一地。
“以為能拿小孩當盾牌嗎?太天真了!”
他回首望去,剛剛被他輕而易舉斬殺的妖魔們獻出猙獰可怕的原形,倒臥在紫色的血泊中,身處血海的他一樣沉靜冷漠,宛如冰雪雕成的女神一樣絕美出塵,任何人都無法磨損他的美一分,沒有半點瑕疵,解決完所有妖魔後。
“經然讓七只妖魔在此肆意妄為,真是悠哉的沒神經村子。”
霜月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道,當天晚上,華燈初上,他入住這村子的旅館,卻翻來覆去,怎麼樣都睡不好,隔天早上,村長必恭必敬地獻上謝禮。
“不需要,交給後來會來拿的可疑黑衣人士。”
此時,昨天被妖魔當成代罪羔羊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拉住霜月的衣角。
“這女孩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想替妖魔的父母報一箭之仇嗎?”
“不是的,他好像被妖魔強行帶著四處走”
村長頭搖地向波浪鼓道,而小女孩則一言不發地抱住霜月的大腿,向溺水的人抓道一塊救命木板一樣。
“你怎麼知道的?這孩子不是不會說話嗎?”
霜月單刀直入地問道:
“那是因為少女身上有無數遭到妖魔暴行的痕跡。”
“妖魔的玩具嗎?”
霜月冷笑了一下,饒有意思地看了看小女孩。
“尤其是長期受到妖魔慘無人道地對待,導致少女內心嚴重受創,令她封閉了自己內心,失去了說話能力。”
村長仿佛會通靈一般,長篇大論地解釋著。
“原來如此,對你說我是救世主吧,不過很可惜,我不是你想像中那種救世主,我只是因為工作才獵殺妖魔的,機緣巧合下才救了你。”
霜月異常冷淡,不近人情的踢開了小女孩,小妹妹跌個四腳朝天,吃痛地哀了一聲,但隨即又堅持不懈地站起來拉住霜月衣角。
“你再來一次,我就要用力踢。”
霜月有些火冒三丈地語帶威脅道。
“怎麼辦?”
“他可是妖魔帶來的孩子,被踢死也沒人管吧!”
“是啊,我們袖手旁觀吧!”
四周的人群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但都沒人出來袒護這女孩,或為她說話,全都做事不管。
“滾開!”
霜月使出全力一踢,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擺脫少女的糾纏,隨即頭也不回地快步流星衝出村子,但女孩心不到黃河不死心,契而不舍地追上去了。
“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煩死了!”
霜月回頭注視著寸步不離跟著他的女孩。
“這樣你就追不上來了吧!”
來到一處懸岩峭壁,霜月身體身輕如燕地往下跳,穿梭跳躍到各個凸起的石塊,如蜻蜓點水般一步一步如漫步雲端,最後漂亮的如新體操選手一樣,後空翻平安無事落地,但小女孩也依樣畫葫蘆地往下跳,但身手根本不可能像霜月一樣靈活矯捷,摔得渾身是傷,在凸起的石壁上面跌來撞去,像彈珠台的彈珠一樣彈來彈去,狼狽不堪,傷痕累累地落地,身上渾身是血,全身都是各式各樣的傷口和瘀青。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霜月簡單替她包扎,不支倒地的小女孩昏迷過去,霜月無可奈何地遙遙頭。
“你醒了啊!”
霜月升起篝火,對著體無完膚,精疲力竭的小女孩道,霜月拿出一顆碩大無朋的苹果給小女孩。
“吃吧!”霜月語畢,小女孩便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真是的,就好像是養了一只寵物。”
小女孩把苹果分成兩半,一半分給霜月,眼睛如晶瑩剔透的水晶般澄澈純淨。
“不用了,你自己吃就好,那全部都是要給你吃的。”
霜月菀爾一笑道,但小女孩不知所措。
“是真的,你覺得我會跟你客氣嗎?”
宛如女中豪傑般,霜月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看來比寵物好一點。”
之後大快朵頤完苹果後,小女孩再度昏昏欲睡,隨即昏迷不醒。
“睡死了,這也難怪,本來就不是孩子可以承受的步行速度跟路程。”
霜月對小女孩心生憐憫,愛才憐弱。
“要是你纏上的是其他人,至少能再好一點的地方睡覺。”
霜月對我見猶憐的小女孩不油的動起側隱之心。
隔天早上,太陽升起,曙光破曉,呼呼大睡的小女孩,終於睡眼惺忪地醒過來,卻發現附近空無一人,以為自己被霜月舍棄,不告而別的霜月,小女孩哭的梨花帶雨,直到看見霜月抓到一只兔子,一派輕松地回來了。
“我去弄早餐了,這兔子很肥,一定很好吃。”
霜月美目流轉,小女孩激動地抱住霜月,仿佛口香糖一樣黏著霜月,一刻也不想他分開,想永遠跟他再一起。
吃過早餐後,霜月忽然靈光一閃想到,“喂!我說你啊,有名字嘛?老是叫喂或你的,很不方便。”
霜月一問,小女孩吞吞吐吐的,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算了,我看你也大概不知道,就幫你取一個吧!”
左思右想起來,“叫深雪如何?”
霜月靈光乍現道:“這是跟我的名字一樣純潔的雙子女神的妹妹的名字。”
“什麼人!?少鬼鬼祟祟的。”
霜月拔出大劍,電光一閃砍向樹林中的一名神秘黑影。
“等等!我不是妖魔,我是人類。”
拉格變回人形,來個懶驢打滾閃過這一劍。
“的確,你身上沒有妖氣,雖然長得怪模怪樣的。”
霜月不經意的一句話,狠狠刺傷了拉格的心,過於單刀直入的話令拉格垂頭喪氣,心情跌到谷底。
“你也太傷人了,我是被邪惡博士改造才變成這不成人型的怪模怪樣!”
拉格眼淚停不下來,淚流滿面,眼眶中晶瑩的淚水,淚水怎樣也止不了,只能每天變回原來人模人樣斯文爾雅的外表只有三小時,所以大部分時要他都得維持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令他難以見人。
“你也是被科學改造的犧牲品嗎?”
霜月本身是斗鬼神,是經過基因克隆技術,從無到有,無中生有的生化人類劍士,因此對於他人隨心所欲操縱自己的人生和身體,他也有感而發,對拉格同病相憐,因此情不自禁對隔起了憐憫之心,兩人惺惺相惜。
深雪小心翼翼的躲在霜月身後,戰戰兢兢地注視著拉格,此時兩人都還不知道,命運的鎖鏈緊緊將兩人綁在一起,它們在未來不但會成為並肩作戰的好伙伴,同甘共苦的好戰友,兩人會成為意氣相投的好朋友,但現在兩人對此一無所知。
“我正在尋找讓自己身體恢復原狀的方法,請問你知不知道威利博士。”拉格抱持著瞎貓碰到死耗子的想法,不厭其煩遇到一個人就問一次,希望奇跡發生,有人到當改造她的始作俑者威利博士!
但大部分人看到她丑陋的不勘入目的模樣就嚇的落荒而逃!
“沒有,從未沒聽過這個人。”
霜月斬釘截鐵地回答,拉格只好死了心,再次踏上尋找讓自己變成怪物的罪魁禍首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