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芝加哥某處別墅。
“嗯…嗯…哼嗯…”一聲聲細微的銷魂呻吟,此刻正輕盈回蕩在房間中,一頭酒紅的美人此刻正身姿妖嬈的躺在床上,朱紅的檀口正輕顫著張開,向外吐出淫靡的幽蘭,一滴香汗劃過她略顯桃紅的面頰,透著世間難有的風情。
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吭,床上的紅發美人身體開始如觸電般微微痙攣,直到片刻後才停了下來,她從胯間抽出了纖纖玉指,放到面前細細端詳,透過清晨陽光的照射,還能看見一絲晶瑩的线條泛著光澤,在兩指間閃爍著。
美人輕嘆了口氣,起身盤起了那一頭酒紅的秀發,露出那布滿細密汗珠的雪白脖頸,看起來是多麼的風情萬千。
陳墨瞳掀開被褥,將放在床頭櫃的輕薄織物拿起,是一條泛著油光的肉色絲襪,她輕輕的將絲襪卷成一圈一圈,抵在自己那粉嫩可人的足尖上。
這時她的房門被無聲打開了,一個圓頭圓腦的家伙往里探頭探腦,卻正好就撞見了這香艷的一幕。
陳墨瞳正將油亮肉絲緩緩套上自己修長的美腿,每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她特意拉得很緊,讓絲襪緊緊包裹住自己豐腴的大腿,在末端勾起一個個誘惑的褶皺。
原本雪白的腿肉,在肉色油光的襯托之下,更是添上了一層獨屬於熟女的味道。
再往上身看去,黑色的蕾絲胸罩緊緊束縛著那對豐滿的酥乳,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隱約還能看見,正有細小的汗珠,沿著如蝴蝶般綻放的鎖骨,向下滑落在那條散發著熟媚的乳縫中。
門外的小孩哪里見過這種場面,雙眼直勾勾盯著這誘人的光景,都忘了自己是個誤闖別人房間的不速之客。
或許是小孩的目光太過炙熱,陳墨瞳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警覺地抬起頭,在門外的小孩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道掌風直接薅住了男孩的頭發……
富山雅史急匆匆地趕回家中。
那是他在芝加哥的一棟小型別墅,住著他和他的兒子富山小治。
平時在卡塞爾學院沒有特殊安排時,他也會在自己這里為些普通人進行心理治療。
而今天,他要治療的患者,可以說是難度系數最大,最讓他頭疼的一個人了。
當富山雅史推開家門後,就看見陳墨瞳正用著指關節頂著富山小治的頭殼不停鑽動,半跪在地上的富山小治哀嚎不止。
陳墨瞳看見福山雅史來了也並沒停止手上的動作,反而是語氣冷冷地說到:“富山老師你昨天臨時有事,讓我先在你家住一晚,我可沒想到你家還有個會偷看女人換衣服的小色鬼!”
聽到諾諾地質問,富山雅史面露窘迫。
那是加圖索家族交給他的任務:幫助這位未來的加圖索夫人消除心理上的婚前恐懼。
而且加圖索家族的意思是,不要在校內治療,要采取必要的保密措施,不能讓這件事情影響到家族未來的聲譽。
富山雅史思來想去決定讓諾諾來自己的家里接受治療,可沒想到自己昨天有事耽擱了,只能讓諾諾先行在家里休息一晚,卻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小治,你快給陳姐姐道歉!”富山雅史一邊嚴厲訓斥著富山小治,一邊試圖把他抽離諾諾的魔爪。
諾諾的瓊鼻發出一聲不屑的哧聲,兩條裹著油光肉絲的美腿交疊翹著,宛若女王臨場的威壓氣息讓富山小治不敢抬起頭。
“對對…對不起…陳姐姐…我…我只是…”富山小治吞吞吐吐,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緊張,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富山雅史在一旁扶額,自己兒子這一緊張就結巴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連忙替富山小治解釋道:“我兒子經常自己一個人呆在家里,見到難得有人來住,是會比較熱情點,諾諾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聽到富山老師都這麼說了,諾諾自然也沒了追究下去的脾氣。
她緩緩地起身,瞥了一眼地上的富山小治,然後看向富山雅史:“我跟小孩子沒什麼好計較的。富山老師,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我和古德里安教授還有考察計劃,這里的事情想盡快解決。”
富山雅史連忙點頭:“催眠療法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你跟我來里間吧。”起身帶著諾諾往診療室里走,只留下了富山小治一個人呆在客廳。
富山雅史打開了診療室里柔和的暖黃色壁燈。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氛,牆上掛著幾張風景畫和幾幅心理學相關的圖表。
“諾諾,坐在這里。”他示意陳墨瞳躺在舒適的躺椅上。躺椅皮質優良,觸感柔軟,讓人不由自主想要放松下來。
“關於小治…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吧,他只是個普通人…跟我們不是同類…”富山雅史欲言又止地像是要解釋什麼。
“我知道了富山雅史老師,快點開始吧…”盡管諾諾盡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客氣和尊敬,但還是帶著點不耐煩的味道在。
富山雅史輕嘆了一口氣取出一只懷表,在陳墨瞳眼前輕輕晃動:“看著這個,慢慢放松下來……深深地呼吸,感受自己逐漸平靜下來……”
諾諾強迫著自己放松精神,她注視著懷表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原本挺直的身體也開始一點點癱軟在躺椅上。
酒紅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皮革表面,絲襪包裹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隨著她的呼吸漸漸綿長,胸前的起伏也變得更加舒緩。
“很好…你現在感覺非常輕松…困倦…”富山雅史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節奏,“你的眼皮越來越重,想要閉上了…”
陳墨瞳的眼瞼輕輕顫抖了幾下,最終完全合攏。她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均勻,整個人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見到這個平時在學校令人捉摸不透的紅發魔女,此刻竟真的乖乖配合著治療步驟,富山雅史長舒一口氣,拿出事先准備好的引導詞打算正式開始。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昂熱校長,富山雅史皺起了眉頭。
“喂?校長…”他輕聲說著,像是擔心驚醒面前的紅發美人似的。但沒過兩秒,他就被電話那頭的消息震驚到了。
“什麼?!現在就要我去歐洲分部?但是這邊……”他看了看躺椅上緊閉雙眼的諾諾:“諾諾現在還在我這邊治療呢…你現在在我家樓下?好…那我先找你拿下資料,等一會把諾諾的理療做完,我就動身。”
掛斷電話後,富山雅史俯身仔細檢查了陳墨瞳的狀態。
確認她處於深度催眠狀態後,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在我說'醒來'這個詞之前,你會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
隨後他迅速走出理療室,火急火燎地出了門。匆忙中,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兒子還在這棟房子里,臨走到門口了才想起來。
“爸爸有事下樓一趟,你在客廳玩,別進去打擾你陳姐姐。”交代完後,富山雅史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富山小治看著父親匆忙的背影,腦海里回蕩的都是父親最後一句叮囑,那個美麗又霸道的的“陳姐姐”此刻就靜靜地躺在診療室里,這個未經世事的小孩不由得感到口腔一陣干燥。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朝診療室的方向走去。
緩慢走入診療室後,富山小治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診療室內的暖黃色燈光讓眼前的場景顯得朦朧而曖昧。
陳墨瞳安靜地躺在躺椅上,一頭酒紅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傾瀉在真皮座椅上,散發出淡淡的體香。
她的睫毛纖長而濃密,在臉頰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小巧的鼻子下面是一張微張的櫻桃小嘴,塗著淡粉色的口紅,顯得水潤誘人。
這副恬靜的模樣跟剛剛那個暴力御姐簡直判若兩人。
在她輕薄的白色襯衫下,一件黑色的露臍運動吊帶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將她如山巒般飽滿的胸部輪廓展露無遺,誘惑的肉峰溝壑讓人不由得想把頭深埋進去。
再往下看去,那一小截暴露出來的纖細腰身就足夠讓人浮想聯翩。光滑平坦的小腹,任誰都想伸手感受下她肌膚的細膩柔軟。
而諾諾最為奪目的兩條修長美腿從短裙褶邊延伸出來,因為肉色透亮絲地襪緊緊包裹,劃出了兩道妖嬈的腿肉曲线。
她的腳踝纖細,十個小巧的腳趾在絲襪下並列擠靠著。
富山小治不由得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脹痛,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著一位成熟女性,更遑論對方還是一位絕色美女。
這讓他忍不住想一把撲到諾諾身上狠狠褻瀆她的玉體。
可富山小治心里卻沒有把握父親的催眠能力是否真的能讓一個人毫無知覺的沉睡著。
就算他知道自己父親在催眠領域屬於頂點一類的學家,但父親平時在家治療其他病人的時候也都不允許他靠近,所以他從沒親眼見過父親施展催眠的時候。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富山小治還是顫抖著伸出手靠近陳墨瞳,先是輕輕碰了碰她柔滑的臉頰。
看見沒有任何反應後,他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開始用手背拍打著諾諾的俏臉,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下富山小治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就像是調戲般抽著耳光,一邊抽一邊嘴里念念有詞。
“小母狗?臭婊子?你怎麼不打我了?你剛剛不是很牛逼嗎?你再打我呀?還陳姐姐,叫你母狗姐姐還差不多!”小人得志的表情躍然臉上,富山小治從來沒覺得這麼刺激過。
直到把諾諾臉上已經被拍出了淡淡紅痕,富山小治這才停手。
可接下來他直接俯下身子,笨拙又凶猛地吻住在陳墨瞳柔軟的雙唇上。
少女的芬芳撲面而來,讓他暈眩不已。
他不由得依靠著本能的獸欲,將舌頭鑽入諾諾唇間,舔舐著諾諾的貝齒。
一只肉手顫抖著復上陳墨瞳的胸口,富山小治一邊蠻橫的索取諾諾的香吻,一邊隔著黑色布料輕輕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
即使有層衣物遮蓋,他也能清晰感受到屬於諾諾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軟。
這讓他情不自禁地意淫起要是諾諾的這對酥乳充滿乳汁後,蹂躪起來該是何種別樣的滋味,會不會輕輕一捏一揉就噴出水柱般的奶汁。
隨著意淫得愈發淫邪,富山小治的動作也開始大膽起來。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將褲子褪下,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
由於常陰莖得發育不良,他的包皮還緊緊包裹著敏感的龜頭。
此時此刻,他正笨拙地擼動著,時不時因為刺激過大而倒吸一口冷氣。
陳墨瞳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混合著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他的右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撫摸,轉而伸進吊帶里面,直接撥開了內衣,玩弄起那團酥軟的玉兔。
隨著情欲越來越旺盛,他開始嘗試著在胸罩之下這狹小的空間里,用指縫輕輕將諾諾逐漸堅硬的乳頭夾起又放下,這斷斷續續的酥麻感讓陳墨瞳在睡夢中也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而這幾聲甜膩恰似催命符一般,讓富山小治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
隨著他擼動的勢頭愈發凶猛,胯下那脹起的囊袋開始不斷收縮,就在陳墨瞳再一次發出醉人的喘息時,富山小治的馬眼控制不住的一張一合,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落在陳墨瞳裸露的小腹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流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富山小治喘著粗氣,看著自己造成的狼藉,既害怕又興奮。
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在女人身上,而且之前聽爸爸提起過,他這個射精對象還是一位貴族世家繼承人的未婚妻。
他渾身脫力地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而陳墨瞳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深度催眠讓她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只有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暗示著,她的身體因為這令人羞愧的猥褻本能的產生了生理反應。
富山小治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被他糟蹋一輪的美人,想起剛剛被她那樣的暴力對待,還是當著父親的面,他就覺得這樣的猥褻還不算過癮。
可父親估計一會兒就會回來了,這短暫的時間根本不夠他繼續懲罰或者說享用這位散發著誘惑的睡美人。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走廊盡頭自己那個凌亂的小臥室。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把陳墨瞳轉移到自己的房間里。
父親平時不會擅自進到自己房間,那無疑是最適合藏下一個大活人的地方。
成功發泄之後的欲望戰勝了理智,富山小治決定開始實施這荒唐的計劃。
他開始費勁地搬動著昏迷的陳墨瞳。
可年僅十四歲的他力量根本不夠,只有靠拖拽的方式才勉強能移動這具曼妙的身軀。
而借著拖拽的動作,富山小治的雙手繼續不老實地在陳墨瞳身上游走。
每邁一步他都要故意顛簸一下,讓懷中的溫香軟玉隨著步伐在他手中上下搖晃。
確保他時刻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在經過客廳的穿衣鏡時,富山小治看到鏡中的自己: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的臃腫身軀。
卻能有機會抱著一位身材纖細高挑的美女。
那張憨憨的臉龐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眼神中卻閃爍著不該屬於這個年齡的欲望。
好不容易把陳墨瞳拖進了自己的房間,富山小治把她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
那張原本只夠自己睡的小床此刻卻要承載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美人。
陳墨瞳修長的雙腿不得不彎曲放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幾乎緊貼住她圓潤的雪臀。
就在富山小治安置好陳墨瞳後,他突然意識到了要命的一點,萬一這個陳姐姐醒過來了怎麼辦!
他現在只是知道進入催眠狀態不會輕易醒來,可他並不清楚被催眠後多久會自然醒來!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樓下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爸爸回來了!
富山小治也顧不了那麼多,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快速跑出房間關上門。
當他出現在客廳時,父親已經站在玄關處,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
“爸,你回來了。”富山小治強裝鎮定地說,心跳卻快得像擂鼓。
“嗯,你陳姐姐呢?”富山雅史邊換鞋邊問道。
“啊,她…她說有急事就先走了。”富山小治還是選擇硬著頭皮回答,生怕父親看出什麼異常。
“什麼?”富山雅史一臉震驚,“在我設定的深度催眠里,沒有我的指令需要兩天才能醒來……”
隨後富山雅史像是想到了什麼,收斂了臉上的表情。
是啊,以諾諾的性格,剛剛估計就是假裝配合著療程,看到我又一次放了她鴿子,她有點情緒也正常。
就是我該怎麼跟加圖索那些麻煩的長老和校董交代呢。
富山雅史苦笑地搖了搖頭走回自己房間。
而一旁的富山小治心跳漏了一拍。
父親剛剛提到的兩天…這意味著這個陳姐姐不會這麼快就醒來。
他還有相當充足的時間來享受這份誘惑。
他強忍著內心的激動,目送父親走向房間,然後一臉欣喜地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床上,給陳墨瞳的身軀蒙上一層金紗。
富山小治半靠在諾諾地身邊,雙手顫抖著褪下她那件緊致的黑色運動吊帶。
隨著肩帶的滑落,里面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豐滿雙乳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富山小治用他粗肥的手指輕輕撫過陳墨瞳那散發著熟媚的乳溝,感受著那片滑膩的肌膚。
接著開始緩緩解開胸罩的搭扣,兩團潔白的乳肉頓時跳了出來,在光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粉嫩的乳暈周圍散布著細小的凸起,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再次微微挺立。
富山小治伸出一只手捏住那粉嫩的乳頭輕輕揉搓,這下沒有胸罩的約束,他可以隨意提拉那如同新芽一般的乳頭。
這放肆地玩弄換來陳墨瞳幾聲含糊的嚶嚀。
他低下頭,埋進諾諾的乳峰中,貪婪地嗅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
雙手則是順著諾諾的玉體繼續向下,繞到她的後腰,將裙頭上的扣子解開,輕松褪去了諾諾那條用來遮擋私密的短裙。
只留下那條貼身的肉色絲襪。
從兩團柔軟中抬起頭來的富山小治,看到諾諾下身的光景,臉上流露出了難以置信——諾諾的襠部竟沒有任何遮攔!
只有絲襪上那片略微深色的蝴蝶襠讓這私密春光多了一絲若隱若現。
他滿臉猥瑣地輕撫著鑽出絲襪布料的深紅陰毛,嘖嘖道:“沒想到這個陳姐姐看著高傲不可侵犯的樣子,內里竟然奔放得連站街的妓女都自愧不如啊。穿這麼性感的絲襪卻不穿內褲,難怪被我撞見換衣服時會那麼生氣,原來是怕我發現她內心就是這麼放蕩呢……”
隨後富山小治小心翼翼地分開陳墨瞳的雙腿,仔細欣賞著被絲襪包裹的神秘地帶。
粗肥的手指隔著絲襪情不自禁地摩挲起她大腿根部那逐漸轉為褐色的私密嫩肉。
“剛才還那麼囂張地鑽我腦殼,現在不僅淫蕩的本性被我看穿了,還像個娃娃一樣任我擺布…”富山小治喃喃自語。
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從床頭櫃里翻出一支黑色馬克筆。
筆尖圍繞著乳暈畫出一個准星圖案,然後在旁邊寫上了“母狗”、“玩物”之類的詞匯。
然後又在諾諾平坦的小腹上畫了一個箭頭指向下方,寫上“歡迎使用”。
而大腿內側的絲襪上,被歪歪扭扭地寫下“專屬肉便器”幾個字。
每一筆都讓他的欲望越發膨脹。
他掰開陳墨瞳的臀瓣,在絲襪包裹的菊穴周圍畫了個靶心,還在旁邊標注著“待開發區域”。
而菊穴旁的兩團肉臀自然是不能幸免,分別都留下了肥尻、淫豚、母畜等字樣。
甚至連諾諾光潔滑嫩的玉背都不放過,上面潦草的寫下了“賤奴永遠服從主人”。
當富山小治寫完最後一個字時,陳墨瞳赤裸的身體上已然布滿了不堪入目的文字和符號。
那條本來是用來展現諾諾傲人長腿的名貴絲襪,此刻成了羞辱她的塗鴉板。
看著眼前這具被自己肆意玷汙的胴體,富山小治興奮地掏出再次勃起的陰莖,這次包皮因為過度刺激稍稍褪下了一些,露出里面鮮紅的龜頭。
很顯然,他迫不及待要開始盡情享受一番這個為期兩天的紅發美奴了…
而此刻的諾諾仍在深度催眠中沉睡,她微微蹙著眉,長長的睫毛偶爾輕顫,仿佛在做著什麼不安的夢。
只是如果她真的能看到現狀,不知會對眼前這個剛剛還被自己壓制的小男生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忽然,富山小治一把抓住諾諾的酒紅色長發,用力迫使她的頭部後仰,張開了那兩瓣剛剛才被強制親吻蹂躪的朱唇。
接著,他松開手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自己矮小的身體反轉著趴伏在陳墨瞳修長的玉體上。
“騷貨姐姐,現在輪到我來讓你舒服了。”他得意洋洋地說著,將自己那還帶著精垢的陰莖對准了諾諾的檀口,緩緩向下放入。
雖然富山小治的包皮還未完全褪下,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將半截陰莖強行塞進諾諾口中。
濕潤溫暖的感覺立刻包圍了他的龜頭,這讓富山小治忍不住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
他開始前後搖動腰部,讓自己的陰莖在諾諾口中充分攪動。
每當龜頭頂到上顎深處時,諾諾都會本能地做出干嘔反應,但這反而給了富山小治更大的快感。
與此同時,他的臉正好對著陳墨瞳的私密花園。
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兩瓣閉攏的花唇正在輕微開合著。
富山小治伸出舌頭,隔著絲襪開始舔弄起來。
“嘖嘖,不管你之前一副多清高的樣子,現在不還是個含著雞巴的婊子嗎?”他一邊舔舐一邊羞辱道,“好姐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僅不穿內褲,渾身還寫滿髒話,像個公共廁所一樣廉價隨便…”
諾諾的身體似乎對胯下傳來的輕微刺激有所反應,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大腿肌肉也在微微顫抖。
富山小治注意到這點,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同時笨拙的搖擺肥胯,試圖加快下體抽插的速度。
“唔…唔…”陳墨瞳無意識地發出些許聲響。像是本能的抗拒這惡臭異物對口腔的入侵。
富山小治的陰莖在諾諾嘴里抽插地愈發用力,每次都能帶出晶瑩的涎水。
這些液體順著諾諾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匯聚成一滴滴銀絲。
他的睾丸隨著抽插的動作甩動著,拍打著諾諾的鼻尖,感受著諾諾鼻腔傳出溫熱。
“姐姐的小嘴真厲害啊,比我想象中還會吸。”富山小治一臉舒爽地說道:“不過這也難怪,你這種要嫁入豪門地女人,平時應該沒少嘗你未婚夫地雞巴吧?甚至把你未婚夫家里的男人們都伺候了一遍吧?”
這句羞辱脫口而出後,富山小治像是報復般突然發力,陰莖在諾諾口中橫衝直撞,有時甚至直戳到了嗓子眼。
而他的舌頭也絲毫沒有減弱攻勢的意思,隔著絲襪上的那片浸透,來回不斷地掃動著諾諾接近暴露的私處。
每一次舔弄挑逗都能感受到那片軟肉正涌出新的濕潤。
原本含苞待放的陰蒂,在這瘋狂的猥褻攻勢下,竟本能地勃起成一顆小米粒,這讓富山小治又多了一處可以進攻的地方,他開始隔著絲襪含住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啃咬著。
陰部傳出的酥麻感一下遍布了諾諾全身。
沉浸在睡夢里的紅發女巫終於忍不住開始輕哼起來。
“看看,這就有發情的跡象了。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富山小治得意地說道,隨即又把自己的陰莖更深地捅進諾諾的喉嚨,“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女王,那就讓我好好服侍你吧…”
只見他伸出肥大的手指,隔著絲襪開始用力往花穴里鑽,本就濕透的絲襪襠部被輕松戳出了一個小洞,手指如入無人之境般伸進了蜜壺中開始不斷攪弄。
有了手指的協助,富山小治的舌頭可以專心對付著那已經漲到極限的陰蒂。
私處上下同時遭受進攻,引得諾諾條件反射般想要夾緊雙腿,口中的哼吟也變得愈發甜膩。
就在富山小治以為要徹底拿下這個高傲御姐,張大嘴准備迎接她潮噴的時候,陳墨瞳的粉舌突然無意識地跳動起來。
柔軟地舌尖不經意間掃過富山小治的馬眼、冠狀溝、尿道口…
這近乎完美地口交技巧對付這種只通過AV了解性知識的小毛孩來說,簡直就是大殺器。
這一刻富山小治才明白,原來口交不是像他剛剛那般亂捅亂撞。
可他明白的太晚了…
隨著龜頭各處與諾諾的舌頭不斷接觸,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富山小治的小腹蔓延開來,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但還沒等他做好准備,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就已經擊穿了他的神經。
“啊…我要…”富山小治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的身體猛地繃緊。
大量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悉數灌入了陳墨瞳的喉嚨深處。
他用力的將下體抵住諾諾的檀口,確保他濃稠的處男精液能被諾諾悉數吞了下去。
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才結束。
等到富山小治恢復意識時,他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陰莖正可憐兮兮地垂在諾諾的唇邊。
大量的精液從諾諾的嘴角溢出,順著她的臉頰流向枕頭。
富山小治尷尬地爬起身,看著眼前的景象。
陳墨瞳的臉上沾滿了他的精液,有一些甚至凝結成了白色的泡沫。
她的嘴角還掛著幾縷銀絲,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
而他自己也不太好看。
額頭滲出的汗水浸濕了頭發,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
軟掉的陰莖上還殘留著些許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芒。
富山小治沮喪地坐在床邊,懊惱地捶打著牆壁。
這才多久?
他看了眼手機,距離開始還不到十分鍾。
他可是幻想著能在陳墨瞳身上馳騁很久的,結果就這麼快結束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疲軟的下體,包皮又一次完全覆蓋住了龜頭,看起來就像個丑陋的蟲子。
明明還有很多想法沒有實踐,比如撕開陳墨瞳的絲襪,或者讓她穿著絲襪給自己足交…
正當富山小治懊惱之際,他余光忽然瞟見陳墨瞳的大腿內側還在微微顫抖,此刻她的私處還在泄出涓涓細流,那股粘稠的淫靡順著被捅破缺口涌了出來。
“看來你也很享受嘛…”富山小治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盡管第一輪表現不佳,沒能讓諾諾達到高潮。
但想到剛才諾諾無意識的呻吟,以及她本能地展示出了嫻熟地口交技巧。
他知道只要找對方法,這兩天時間肯定能把這個紅發御姐淫蕩的一面開發出來。
“小治君!”富山雅史渾厚地聲音在客廳里響起。
聽到父親的呼喊,富山小治連忙抓起一件T恤套上。
他顧不得收拾床上的狼藉,隨手扯過一條厚實的羽絨被將赤裸的陳墨瞳嚴嚴實實地裹住。
把那些寫滿羞辱話語的身體掩蓋在被窩里,連同她那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一起消失在視线之外。
“馬上來!”富山小治應了一聲,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不忘輕輕帶上房門。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客廳,生怕父親察覺到自己有什麼不對勁。
“小治,我得去趟歐洲。”富山雅史正站在玄關整理行李箱,“那邊有個緊急情況需要處理,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來。你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別整天就知道看動畫片,記得按時吃飯…”
富山小治機械地點著頭,耳朵里嗡嗡作響。他生怕父親再多問幾句就能聞出自己身上若有若無的淫靡味道。
“知…知道了爸,你放…放心去吧。”富山小治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常,卻不知為什麼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真是的,這麼大個人說話還結巴。”富山雅史搖了搖頭,拎起行李箱,又囑咐道:“對了,記得給我澆花,陽台那幾盆多肉最近長得不錯…”
富山小治連連答應著,目送父親走出大門。直到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他才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父親要出差個三四天,這意味著自己接下來可以用更加肆無忌憚的方式來玷汙那位高貴的豪門未婚妻,可以用更淫邪的方式羞辱她……想到這,富山小治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回房間…
然而當富山小治一把掀開羽絨被時,他差點沒被嚇得背過氣去——陳墨瞳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毫無生氣,仿佛玻璃球一般。
她的表情僵滯,櫻唇微張,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父親曾經提到過關於催眠的特殊情況:這是所謂的“意識空窗期”,在這種狀態下,病人的潛意識會完全對外開放,就像一台沒有操作系統的電腦主機,可以被輸入任何指令。
“陳姐姐…”富山小治試探性地呼喚了一聲。陳墨瞳沒有回應,只是繼續保持那個呆滯的神情。
他壯著膽子湊近了些,用手在陳墨瞳面前揮了揮。
那雙漂亮的眼睛依舊直視前方,連焦距都沒有絲毫變化。
富山小治甚至可以看到她瞳孔里映照出的自己的身影,卻得不到任何互動式的反應。
富山小治輕輕地戳了戳陳墨瞳的乳頭,那顆紅豆早已因為之前的刺激而變得堅挺。
陳墨瞳的身體條件反射地輕微顫抖了一下,但卻沒有產生任何躲避或迎合的行為,就像一具精心制作的等身人偶。
這讓富山小治欣喜若狂,現在陳墨瞳的情況比單純的深度睡眠還要讓他興奮。
他不僅可以為所欲為,甚至能夠通過言語來塑造陳墨瞳的行為模式。
現在簡直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但是還得要先測試一下這種狀態到底有多大的可塑性。富山小治清了清嗓子,用命令的語氣說道:“陳姐姐,站起來。”
陳墨瞳機械地執行了這個指令。
她緩緩坐起,然後雙膝並攏,雙腳著地,以標准的姿態站立。
她的動作精准得不像人類,更像是被精確編程的機器人。
富山小治滿意地點點頭,又補充道:“現在,把你身上寫的那些字全部念出來。”
陳墨瞳空洞的嗓音開始機械地讀誦:“母狗…玩物…歡迎使用…專屬肉便器…”她的聲調平板,就像在播報天氣預報。
看到陳墨瞳此刻表現,富山小治不由得感到一陣氣血翻騰,他現在正掌控著一個完美的人形玩具,一個擁有著頂級外表的精致娃娃,這可比以為地猥褻一個睡美人來得刺激多了。
“告訴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富山小治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沙啞,他想測試這個狀態下的人偶是否會保留原有的記憶。
“你是富山雅史的兒子,今年14歲,因為長期缺乏社交,性格懦弱且發育遲緩。”陳墨瞳用那種毫無感情的聲調回答道,“今天早上你偷偷窺視我換衣服,被我發現後只能一味求饒。”
富山小治眉頭一皺,他不知道諾諾有著出色的側寫能力,早在見到他第一眼時就能把他整個人看得透透的,但這種冷冰冰的口氣說出這種略帶嘲諷的話語顯然讓他很不是滋味。
富山小治不由得提高聲調命令道:“從現在開始,你要稱呼我為主人,明白嗎?”
“明白。”陳墨瞳木然點頭。
“那你現在對我的印象是什麼?”富山小治試探性地問道。他想聽聽在下令陳墨瞳認自己為主人後,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有沒有改觀。
“你是個既可憐又可悲的存在。”陳墨瞳繼續用那種機械化的語氣回答,“身材矮小,性特征發育不良,連最基本的男歡女愛都無法完成。就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躲在二次元的世界里逃避現實。”
這些直白的話語深深刺痛了富山小治的自尊心。他憤怒地握緊拳頭,臉上因羞恥而漲得通紅。
“很好,既然你這麼瞧不起我…”富山小治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現在命令你,今後只要我下達任何指令,無論是多麼簡單的吩咐,你都必須先做出士下座的姿勢表示臣服。我要讓你這種自視甚高的賤貨,用最卑微的方式向我行禮。”
陳墨瞳木訥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她那具完美的軀體就開始執行這個新植入的指令。
她緩緩跪倒在地,將雙腿折疊收在身後,前身匍匐,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雙手攤開貼在地上,擺出了最標准的日式土下座姿態。
“很好,現在記住這個姿勢。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對你說話,你都要先擺出這個姿勢。”富山小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場景,內心的屈辱感轉化為一絲扭曲的快意。
陳墨瞳保持著這個姿勢,繼續用那種毫無情感的聲音說道:“明白了,主人。我將以這種方式接受你每次的命令。”
富山小治蹲下身,伸手抬起陳墨瞳的下巴。
那張美麗的臉龐上依然看不到任何表情。
他在手機里翻找出了一段色情小說里的母狗宣言擺在陳墨瞳面前,喝令道:“照著上面的文字給我念出來,並且百分百執行下去。”
“作為您的母狗…我會永遠保持這樣的謙卑態度…因為我只配做一個低賤的玩物…”她機械地重復著這些話語,聲音中聽不出一絲違和感。
“很好!那主人現在命令你,用嘴巴把我扔在床上的內衣叼過來。”富山小治揚了揚下巴。
陳墨瞳立刻像一只聽話的寵物犬一般向前爬行。
她那雙裹著油亮肉絲的長腿優雅地彎曲著,帶動著渾圓的臀部左右搖晃。
搜尋了一會,陳墨瞳終於從凌亂的床上找到了蕾絲胸罩。
她輕啟檀口叼起那黑色花邊肩帶,用貝齒用力咬住,生怕內衣從她口中掉下來似的,將它帶到富山小治的跟前。
“很好,把奶罩遞給我。”富山小治伸出腳尖,輕蔑地點了點陳墨瞳的下巴。陳墨瞳立即直起玉體,仰著頭晃動著口中的胸罩。
富山小治接過那只黑色蕾絲胸罩,深深地嗅了一口。
上面還殘留著陳墨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些許汗漬的味道。
他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將自己的陽具解放出來。
他將胸罩團成一團,緊緊地裹住自己的陰莖。
蕾絲的紋路摩擦著龜頭,帶來異樣的快感。
富山小治閉上眼睛,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胸罩上殘留的體溫,仿佛真的在撫摸著陳墨瞳的肌膚。
“現在,舔我的囊袋。”富山小治命令道。
陳墨瞳立即低下頭,伸出舌頭。
她機械地遵循著指令,用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富山小治的陰囊。
她的動作雖然笨拙,但卻異常認真,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細心地照顧到。
“啊…就是這樣…”富山小治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胸罩的面料已經被他的前列腺液浸濕,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陳墨瞳繼續著她的工作,時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仿佛正在進行的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活動。
但她那靈巧的舌頭做起口活是相當熟練,時而打著圈,時而快速掃動,讓富山小治這個小處男再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哦哦哦哦哦…要射了!”富山小治猛地抽出自己的陰莖。
他迅速展開那只沾滿了各種液體的胸罩,對准內側狠狠地擼動最後幾下。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星星點點地灑在黑色蕾絲上,在布料間蜿蜒流淌。
“現在,把這個穿上。”富山小治將沾滿精液的胸罩遞到陳墨瞳面前。
陳墨瞳默默接過胸罩,開始了穿衣的動作。
她小心翼翼地將雙臂伸進帶子,然後背到身後扣上搭扣。
她的乳房被這件濕潤的衣物擠壓著,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混雜的各種液體正在滲入她的乳溝。
當她完全穿戴整齊後,富山小治注意到那些濁白的液體正順著她的乳房輪廓緩緩下滑,在黑蕾絲的襯托下格外醒目。
而她那兩點櫻紅應該已經被精液完全包裹,染上了曖昧的色澤。
“很聽話!那麼接下來去客廳把你的鞋子叼過來。”富山小治命令道,“記住,要用爬的。”
陳墨瞳順從地跪跳在地上,四肢著地。
她現在的姿態又像一只優雅的貓咪,臀部高高翹起,那雙修長的美腿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隨著爬行的動作不斷收緊放松。
胸前的雙峰因為姿勢的改變而下垂,乳尖蹭著地面,讓那些混雜的液體在地毯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她很快就找到了丟在客廳角落的那雙淺口布鞋。陳墨瞳用俏臉將兩只鞋並在一起,費力將其叼了起來,帶回房間。
“放下吧。”富山小治看著兩只被整齊擺放的布鞋,突然想到了一個惡趣味的主意。
他指著其中一只鞋子:“我要在這只鞋子里方便,至於另一只…”他看向陳墨瞳,“你也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吧?”
陳墨瞳空洞地點點頭。她抬起修長的右腿,像母狗撒尿那樣做出了排尿的姿勢。但富山小治覺得這樣不夠有趣。
“不行,我要你看著眼神站著尿。”富山小治命令道。
陳墨瞳立即調整姿勢,保持著直立。
她微微分開雙腿,隔著肉色絲襪的包裹,尿液從她的私密之處緩緩流出。
透明的液體順著被捅破的小口,形成了細細的水流,精准地尿在了面前的鞋里。
“噗嗤…”尿液衝擊在布鞋內部不斷發出細微的聲響。
陳墨瞳的表情依然木然,仿佛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有些許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淌,在絲襪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痕跡。
有些許尿液甚至滲透到了絲襪邊緣,沿著她的臀部曲线緩緩滑落。
富山小治也在此時扶起了疲軟地陰莖,將滾燙的尿液注入另一只布鞋中。
兩人的尿液在各自的鞋子里交匯,混合,最終達到了差不多相同的水平线。
“好了,現在選擇一杯喝掉。”富山小治露出惡劣的笑容。
陳墨瞳歪著頭看了看兩只裝滿尿液的鞋子,隨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富山小治的那杯。
她低下頭,像一只渴水的動物般開始飲用。
喉嚨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她的行為讓富山小治興奮不已。這位連他父親都要敬讓三分的美人,正跪在地上飲用著自己的尿液。
些許渾濁的液體順著陳墨瞳的下巴滴落在她那件沾滿精液的胸罩上。
在飲用了大部分尿液後,她抬起頭,用那種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主人的處男尿液…很腥臭。”
“你多喝幾次就習慣了!現在…把鞋子穿上。”富山小治繼續命令道。
陳墨瞳順從地將那兩只裝滿尿液的布鞋依次穿上,當她踩進鞋子的瞬間,那些混合著尿液的液體立即漫過了她的腳趾,讓絲襪底部瞬間被浸透。
富山小治想了一下,起身拿來了一件深色呢子大衣。
他親手為陳墨瞳披上,細心地系上扣子。
大衣很好地遮住了她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但富山小治刻意沒有系上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讓那件沾滿精液的黑色蕾絲胸罩若隱若現。
“現在跟著主人一起出門買菜。”富山小治宣布道,“路上記得保持沉默,除非我允許你說話。”
陳墨瞳點點頭,開始邁步往外走。
但每走一步,鞋子里的液體都會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那些液體隨著她的走動不斷衝擊著她的腳掌和趾縫,讓她的步伐顯得有些不穩。
油亮的肉色絲襪因為被尿液浸透了,正緊緊地貼在她的腳丫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輪廓。
富山小治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走在前面的陳墨瞳看似正常,但她的每一步因為絲襪和尿液的雙重作用,讓她的顯得略微蹣跚,這使得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展現出一種獨特的韻律。
他們就這樣一前一後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出來采購的居民,但沒人會想到,這個舉止優雅、穿著考究的紅發美人,此刻正穿著一雙裝滿尿液的鞋子,而她的胸罩上還沾滿了她身後少年的精斑。
路過一處水果蔬菜攤時,富山小治注意到了,攤前這個滿臉皺紋的瘦小攤主,表面上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馬扎上看手機,實際上時不時偷瞄向陳墨瞳。
這讓富山小治心中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去挑點新鮮的蔬菜回來。要彎著腰仔仔細細地挑選。”富山小治拍了下陳墨瞳的屁股。
陳墨瞳機械地遵從指令,優雅地半蹲下身子,開始在攤位上挑選。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件深色大衣立即向兩側敞開,露出了里面的春光。
那件沾滿精液的黑色蕾絲胸罩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而她翹起的臀部則因為姿勢的關系,將絲襪撐得緊繃發亮。
“哎呦,這位小姐,要不要看看我家的新鮮茄子啊?”老板突然笑著問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猥瑣意味。
富山小治在一旁觀察著老攤主。
這老頭的目光愈發淫邪地盯著陳墨瞳的胸部。
那雙粗糙的手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手中的手機都差點掉落。
更明顯的是,老攤主寬松的褲襠里明顯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這場景讓富山小治感覺到異樣地興奮。
他刻意繞到攤位另一邊,看著老攤主不停地舔著干裂的嘴唇,手里的手機悄悄豎了起來,一看就是准備偷拍下面前美人的春光。
“小姐,這棵白菜可新鮮了,你看這葉子多嫩啊…”老攤主的聲音都在發顫,他故意靠近了一些,伸手去指給她看。
陳墨瞳依然保持著那個極度暴露的姿勢,認真地挑選著蔬菜。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讓大衣敞開得更多,就連小腹上那些未被清洗的文字都能若隱若現。
顯然老攤主也注意到這淫靡的細節。
他的目光開始往下掃描,在陳墨瞳的大腿內側徘徊。
透過被打濕的絲襪,能看出那里還殘留著之前的痕跡。
老攤主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將手機支在一旁,表面上在幫諾諾挑選蔬菜,實際上是在尋找更好的觀賞角度。
富山小治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了。
這個連被人偷看到換絲襪都接受不了的美女姐姐,此刻正被人肆意視奸而她卻毫不關心,依然保持著那副端莊優雅的姿態。
這種反差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老攤主甚至開始“不小心”地觸碰陳墨瞳的手腕,借著稱重的功夫拖延時間。
富山小治能清楚地看到老攤主眼中燃燒的欲望,而這種欲望卻讓他感到無比愉悅。
就在老攤主想要尋找時機更進一步時,富山小治突然走到陳墨瞳身後開口:“鞋帶散了,給我系一下。”
陳墨瞳立即轉過身來,順從地俯下身去幫富山小治系鞋帶,這讓那對渾圓的絲襪美臀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正對著攤位後的老攤主。
那件深色大衣由於她彎腰幅度過大早已經失去了遮蔽的作用,老攤主能夠清晰地看到陳墨瞳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那里的絲襪襠不僅被各種液體浸透,還破開一個小洞,能隱約看到有朵嬌嫩的菊蕊正在輕輕收縮,下方的蜜穴也在不斷翕合,若有若無地向外散發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
富山小治注意到了攤主的眼神幾乎要凝固在這個畫面里。
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他的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住陳墨瞳暴露的一切,褲襠里的凸起已經脹大到了極限。
“不夠緊,再系一遍。”富山小治故意說道,同時輕輕地晃動腳踝,迫使陳墨瞳不得不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繼續系鞋帶。
她的手腕因為生理上的羞恥而微微顫抖,帶動著整個身軀都不自覺地輕輕搖晃。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的臀瓣也隨之輕輕擺動,就像在邀請誰來褻玩一般。
絲襪上那些干涸的精斑和新鮮的尿漬交織在一起,在夕陽下反射出曖昧的光暈。
而在臀縫之間,那片濕潤的痕跡還在不斷擴大,顯示著她此刻的身體反應。
老攤主的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摸索著自己的褲襠,但他又害怕驚動這對奇怪的男女,只能以極其緩慢的動作撫慰著自己。
他的眼神如同實質一般掃過陳墨瞳的每一寸肌膚,恨不得將這具美艷的胴體永遠烙印在自己的視網膜上。
富山小治突然意提高音量問道:“老人家,你覺得我姐姐的屁股上有髒東西嗎?我看你一直盯著呢。”
陳墨瞳聽到這句話時,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隨即又軟化下來。她的雙手顫抖著完成了最後一個鞋帶頭的系緊,卻又不敢擅自改變姿勢。
老攤主聽到這話,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沸騰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看看…”說著不自覺地就站了起來,佝僂著身子向前湊近了幾步。
“對,就是這樣,請您好好檢查一下。”富山小治繼續誘導道。
他伸手按住陳墨瞳的後背,讓她無法動彈,同時調整角度讓她的臀部更完美地呈現在老攤主面前。
老攤主的眼睛都直了。
他距離陳墨瞳的臀部僅有不到半米的距離,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著汗水和其他體液的獨特香氣。
他顫抖著手摘下了老花鏡,眯著眼睛做出一副認真檢查的模樣。
“確實…確實有點髒…”老攤主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已經完全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
透過被各種液體浸潤的絲襪,能看到陳墨瞳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每一寸曲线都讓人血脈噴張。
“那就請您幫忙清理一下吧。”富山小治說這話時,自己的下體也已經漲得發痛。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看著老攤主伸出那雙布滿老年斑的枯槁手指,慢慢朝陳墨瞳的臀部摸去。
老攤主的手指首先觸碰到了絲襪的邊緣。
那些被體液浸透的地方特別柔軟,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手指沿著臀縫的輪廓慢慢滑動。
當他觸碰到某些敏感的位置時,能感覺到陳墨瞳的身軀會隨之輕輕顫抖。
“這里的汙漬比較嚴重…”老攤主假裝專業地點評著,他的手指借著檢查的名義,在陳墨瞳的私密之處來回撫摸。
隔著潮濕的絲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肉體的溫度和彈性。
粗糙的手指就這樣在陳墨瞳的臀縫間流連忘返,時不時還會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菊蕊。
每一次接觸都會讓陳墨瞳的身體微微抽搐,但她依舊保持這個屈辱的姿勢任人宰割。
“還需要更細致地清潔呢…”老攤主喃喃自語著,他的手指已經開始不規矩地在陳墨瞳的大腿內側游走。
那片被新涌出的體液打濕的隱秘地方變得更加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血管。
富山小治注意到陳墨瞳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她咬著下唇想要抑制住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但從她微微發抖的雙腿和不斷收縮的私處可以看出,她此刻的身體正誠實地回應著老攤主的愛撫。
“應該清理了差不多了,我們就先走了。”顯然富山小治再一次達到了欲望的頂峰,他怎麼也沒想到看著陳墨瞳被別人玷汙竟然比自己親自上手還刺激。
“等等!”老攤主幾乎是喊出來的,他連忙補充道,“這邊還有一大片汙漬沒清理呢,你們看這兒…”他的手指指向陳墨瞳兩腿之間的位置。
富山小治想了想,隨即裝作很認真的樣子點了點頭說:“確實,這塊汙漬看起來挺嚴重的。老人家,那就麻煩您好好清理一下了。”
得到允許後,老攤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顫抖著雙手,把臉貼近陳墨瞳的私密之處。
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他能看到她飽滿的陰戶形狀,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連周圍的一圈毛發都被打濕了,緊貼在皮膚上。
老攤主伸出粗糙的舌頭,像狗一樣用力舔舐起來。
他的舌尖隔著絲襪摩擦著陳墨瞳的陰蒂,時而畫圈,時而上下撥動。
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輕微抽搐。
“嘶溜…嘶溜…”老攤主的唾液很快就再次浸潤了那層還未干透的薄紗,他的舌頭直接順著剛剛被富山小治捅破的小洞,戳刺著諾諾的蜜穴入口。
諾諾的陰唇在這樣的刺激下開始了收縮,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疼愛。
“這邊的汙漬太頑固了…”老攤主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過去用力搓揉。
他的手掌覆蓋在陳墨瞳的整片陰戶上,粗暴地揉捏著。
他的拇指找到充血的陰蒂,狠狠地按壓搓動。
陳墨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本能地控制住自己不發出呻吟,卻無法控制自己不斷分泌的愛液,那些透明的汁水已經在絲襪上再一次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漬,並且范圍還在不斷擴大。
老攤主似乎找到了樂趣,他一會兒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一會兒又用手掌大力摩擦,讓陳墨瞳的陰唇在他的指縫間變形。
他的胡茬刮蹭著她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嗚…”陳墨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如果不是富山小治在前面用手掌托著她的俏臉,她可能已經癱倒在地。
泛濫成災的蜜壺在持續的刺激下不斷收縮,大量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灘淫池。
任誰都想不到,卡塞爾學院里最讓人捉摸不透的小魔女陳墨瞳,就這樣被一個肮髒的老攤販如此玩弄,那條蒼老細長的舌頭就這樣毫無顧忌地瘋狂地探索著陳墨瞳的每一個敏感點,而她只能保持著撅起屁股的姿勢,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這塊汙漬真難清理啊…”老攤主一邊抬起頭滿臉堆笑地說著,一邊伸手快速按壓著諾諾的鮑穴。
他的手指隔著絲襪深深陷入陳墨瞳的肉縫中,粗暴地摩擦著。
另一只手則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印。
就這樣在老攤主舌手混用地不斷刺激下,陳墨瞳的身體已然到達了極限。顯然老攤主的技術要比富山小治好上太多了。
陰道口的收縮開始劇烈起來,剛歇息沒一會的陰蒂又一次腫脹得像顆小豆子般突起。
隔著被完全浸濕的絲襪,能清楚看到她的大小陰唇在不停地蠕動張合,那些粉嫩的軟肉仿佛有了生命般顫動著。
“嗚…不行了…”陳墨瞳的腰肢猛地弓起,她的小腹開始劇烈抽搐。
而老攤主像是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連忙用嘴緊貼住陳墨瞳的陰部,嘴里的舌頭以極高的頻率上下挑動著。
諾諾的雙腿猛地夾緊,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亢奮之中。
她的陰戶像是要配合老攤主的舌頭一樣,同等高頻率地抽搐起來,陰蒂在高潮中變得比之前更加腫大,整個外陰都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紅色。
“啊…啊…”陳墨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她仰起頭發出甜膩的媚叫。
大量的淫液一股股不斷從她的蜜穴中涌出,混雜著失禁噴發的尿液,形成了強勁的水柱。
老攤主被突如其來的液體澆了個正著,溫熱的淫穢順著他的臉頰流淌,有些甚至直接灌進了他的嘴里。
但這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粗暴地扒開陳墨瞳的絲襪,讓那些液體能夠毫無阻礙地噴灑出來。
與此同時,他的下體也達到了極限。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不斷射出,將褲子前端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陳墨瞳的高潮持續了半響才漸漸平息。
等到最後一股液體噴完時,她的雙腿已經完全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她的陰戶仍在外翻的狀態,那些艷麗的軟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小穴口還在不停地張合,仿佛是得到滿足後打起了飽嗝。
而老攤主則是跌靠在柱子上,滿臉都是混合的液體。
他的表情既震驚又滿足,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各種體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芒。
他的鼻子仍在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腥臊味道,仿佛要將這淫靡的味道。
富山小治看著眼前這幅活春宮,自己的下體早就止不住地泄完精了。
眼前的場景實在讓他無法言語。
幾個小時前還高高在上的紅發御姐,現在居然真的能在這樣一個卑微的老人面前失禁潮吹,這完全是超出他預期的發展。
等躁動的內心稍稍平靜下來後,富山小治走到陳墨瞳身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姐,你看老人家幫你清理得那麼用心,現在你也該幫他清理一下了吧?”
陳墨瞳的身體因為高潮的余韻還在輕輕顫抖著,但她還是緩慢地爬向癱坐在椅子上的老攤主。
她的眼妝已經被汗水暈花了,配上潮紅的臉頰顯得楚楚可憐。
她的手微微發抖地伸向老攤主的褲襠,隔著那層布料,她能感受到里面灼熱的氣息。
陳墨瞳先是試探性地用指尖輕輕觸摸那些濕潤的布料。
那里不僅沾滿了老攤主的精液,還有她剛才噴濺的各種體液。
她的手指順著褲縫慢慢地摸索,感受著布料下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東西的形狀。
“用嘴把它拿出來。”富山小治命令道。
陳墨瞳順從地低下頭,她先把老攤主松垮的外褲褪下,露出了里面的棉質內褲。
那條內褲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緊貼在老攤主的下體上,勾勒出十分明顯的輪廓。
她伸出小巧的舌頭,開始隔著內褲舔舐那團隆起。
她能嘗到布料上咸腥的味道,那是精液、尿液和其他體液的混合物。
柔軟的舌尖沿著內褲的輪廓仔細地描繪著,每一下都讓老攤主發出滿足的呻吟。
隨著她的舔舐,老攤主的那根老陰莖又開始蠢蠢欲動。
陳墨瞳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舌尖下逐漸膨脹。
她用牙齒輕輕叼住內褲的邊緣,小心地往下拉扯。
當那個飽經滄桑的東西彈出來時,上面還粘連著幾縷銀絲。
陳墨瞳沒有絲毫遲疑,立即將它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還殘留著方才那些體液的味道,這讓一切都變得更加羞恥。
她的舌頭靈巧地纏繞上去,努力清理著上面所有的汙垢和體液。
老攤主發出舒服的嘆息,他的手指插入陳墨瞳的暗紅發間,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他仍嘗試著引導著她的節奏。
陳墨瞳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自己口中越來越堅硬。
富山小治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知道以他的性愛技巧,不能讓陳墨瞳高潮,更不能讓陳墨瞳這樣流連忘返的給自己口交。
但那又如何呢,這要能讓這個傲嬌美人變成連妓女都不如的精盆母畜,他就很滿足了。
一旁的陳墨瞳正用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褶皺,就連那些隱藏在深處的汙垢也不放過。
她的腮幫子因用力吸吮而凹陷,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輕輕地按摩著下面的囊袋,確保能將所有液體都清理干淨。
老攤主體內的欲望再次被諾諾嫻熟的技巧給喚醒,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忍不住挺動腰部,在陳墨瞳溫暖濕潤的口腔中抽送。
陳墨瞳被頂得有些難受,但還是乖順地配合著他的動作,甚至還會在每次深入時收緊口腔,給予更多刺激。
干癟的龜頭在陳墨瞳粉舌細致的服侍下,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爆發。
他的精液並不像年輕人那樣濃稠有力,但仍有不少濁白的液體涌入陳墨瞳的口腔。
陳墨瞳默默地承受著,直到老攤主完全釋放完畢,才將那些液體盡數咽下。
“老人家,賞兩根新鮮的黃瓜給我們吧。”見他們完事了,富山小治笑著說。
老攤主連忙點頭,顫巍巍地從攤位上挑選了兩根最粗最長的黃瓜,洗淨後遞了過來。
“不過…”富山小治故作為難地說,“我和姐姐現在都沒力氣拿啊。老人家,你看這黃瓜要放到哪里比較好呢?”
老攤主看著面前這香艷的畫面,立即明白了富山小治的暗示。
他的目光落在陳墨瞳赤裸的身體上,那具軀體上還遍布著各種體液的痕跡。
他的手開始顫抖著移動,最後停在了陳墨瞳的臀部。
陳墨瞳依然保持著跪姿,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夕陽下。
經過之前激烈的性事,她的私處已經完全綻放。
那片秘境周圍的毛發被各種液體打濕,凌亂地貼在皮膚上。
她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外翻,充血的陰蒂仍然突出著,像一顆珍珠般閃亮。
小穴口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自覺地收縮著,每次收縮都會有少許透明的液體從中流出。
而上方的菊穴也同樣在輕輕張合,那里同樣沾滿了各種體液,在黃昏的光线中泛著水潤的光澤。這兩個緊密相鄰的穴口都在無聲地邀請著侵犯。
老攤主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黃瓜,先是對准了陳墨瞳的蜜穴。
他將光滑的瓜頭輕輕抵在穴口,那里立即熱情地吸住了這根入侵者。
他慢慢用力推進,黃瓜便順著濕滑的通道緩緩沒入。
每推進一分,都能看到陳墨瞳的小腹隨之微微隆起。
“嗚…”陳墨瞳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她的甬道被冰冷的黃瓜填滿,那些凸起的顆粒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老攤主滿意地看著第一根黃瓜完全沒入陳墨瞳的蜜穴,只在外面留下一小段便於取出的尾巴。
隨後他拿起第二根黃瓜,對准了那個正在收縮的菊穴。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刺激,陳墨瞳的後庭已經足夠松弛。
當冰涼的黃瓜接觸到穴口時,那里立即像活過來一般主動張開,迎接這根異物的入侵。
老攤主小心地轉動著黃瓜,讓它更容易進入。
顆粒的棱角不斷摩擦著腸壁,激得陳墨瞳的身軀不停顫抖。
很快,第二根黃瓜也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
兩根翠綠的蔬菜就這樣分別占領了她的前後兩穴,填滿的感覺讓諾諾一時半會難以直起玉體,只能趴在地上不斷喘息。
老攤主戀戀不舍地收回手,他的目光在陳墨瞳身上逡巡,特別是停留在那些暴露在外的黃瓜尾端。
他能看到每當陳墨瞳呼吸時,那些穴口都會輕微蠕動,帶動著黃瓜在她體內攪動。
富山小治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原本風情萬種的紅發御姐此刻正像條死狗一樣半躺在地,兩個洞穴里各自插著一根新鮮的黃瓜,而這些黃瓜還是由剛剛把她侵犯到高潮的老攤販親手塞入的。
這種畫面所帶來的征服感遠超過生理上的快感。
他用腳踢了踢諾諾那已經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絲襪雪臀,示意她可以跟自己回家了。
諾諾兩條藕臂艱難地支撐著地面試圖起身,兩顆乳球因為身體用力而左右晃動著,那用來遮擋酥胸的蕾絲胸罩早已不翼而飛……
富山小治見狀,伸手握住那惹眼的兩團柔軟,用力向上拉提,雪白的乳肉從指縫溢出。
陳墨瞳發出一聲吃痛的嗚呼,但還是任由著富山小治的擺布站了起來。
這一路上諾諾的步伐歪歪扭扭。
體內的黃瓜不時摩擦著她的敏感點,再加上旁人或是好奇或是鄙夷或是貪婪的注視,她的身體因為生理本能再次變得敏感起來。
不斷有晶瑩液體流出,衝洗著大腿內側的侮辱塗鴉,最後在地上留下一路水痕。
回到家中,富山小治將陳墨瞳牽進了家中浴室,打開暖黃色的燈光。大理石地面上很快積聚了一灘水漬,來自陳墨瞳蜜壺滲出的蜜液。
“現在,我想看看陳姐姐能把黃瓜拉出來嗎?就像拉臭臭一樣。”富山小治坐在浴缸邊緣,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他的聲音里帶著興奮的笑意,手指輕輕戳了戳陳墨瞳微鼓的小腹。
陳墨瞳順從地跪趴在馬桶前,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露出那個被異物撐得微微外翻的菊穴。
她的腹部肌肉開始用力,能明顯看到小腹在規律地收縮。
“嗯…嗯…”她發出細微的悶哼,後穴開始緩緩擴張。
那個被夾在括約肌中的黃瓜尾端逐漸顯露出來。
黃瓜表面的凸起清晰可見,已經被她的腸液浸潤得發亮。
她繼續用力,黃瓜緩慢而堅定地往外滑動。
每當有一截黃瓜露出來時,她的後穴就會本能地收縮一下,擠壓著這根綠色的侵入者。
那些凸起的紋路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刺激得她的大腿不住顫抖。
“噗…”伴隨著一聲曖昧的氣音,那根沾滿腸液的黃瓜終於完全脫離了她的身體。黃瓜上還殘留著些許淡黃色的糞漬,散發著特殊的氣味。
“真乖,”富山小治撫摸著她的紅發,“現在把前面的那根也拿出來吧。”
陳墨瞳的手指探向下體,她的蜜穴仍在不斷收縮,大量透明的愛液從縫隙中溢出。
她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露在外面的黃瓜尾端,然後輕輕地旋轉著往外拉。
每一次旋轉,都能感受到內壁被剮蹭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配合著手上的動作。
那些凸起的黃瓜皮不斷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啊…嗯…”隨著一聲輕吟,第二根黃瓜也被她取了出來。這根黃瓜上沾滿了她的愛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富山小治接過這根濕潤的黃瓜,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上面混合著陳墨瞳獨特的淫蕩體香和黃瓜本身的清新味道。
他掰下一塊,蘸著從陳墨瞳花穴里源源不斷流出的蜜液送入口中。
他的舌頭舔舐著那些被陳墨瞳體溫焐熱的表皮,品味著上面殘留的所有味道。
每一口都能嘗到不同層次的滋味,有時是純粹的甜蜜,有時則是帶著一絲咸澀。
另一邊,陳墨瞳已經開始進食另一根黃瓜。
她的小嘴努力地包裹著這根沾染著她後庭氣息的食物,一點一點地將其啃噬。
那些未能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門鈴的電子音樂聲響徹屋子,富山小治穿上拖鞋去開門。外賣員遞給他一個精致的紙盒,盒子上印著成人用品商店的logo。
“明天正好有校慶活動,我被安排負責螞蟻市場的攤位。不過既然現在有了你這個母狗姐姐,那我倒是有個不錯的主意。”富山小治走回浴室,慢悠悠地打開盒子,“不過得要你先好好打扮一番才行。看,這是專門為你准備的制服哦~”
盒子里是一套極其暴露的兔女郎裝扮,黑色的網紗和皮革拼接而成,胸前和臀部的布料少得可憐。配套的白色尾巴和長耳朵顯得格外醒目。
富山小治拿出一支銀色記號筆,指了指陳墨瞳皮膚各處已經褪色的標記,“還有這些標記都需要重新畫上去。記住,我要在明早驗收哦……”
陳墨瞳默默地注視著鏡子中自己遍布痕跡的身體,那些羞辱的塗鴉隨著顏色漸淺變得依稀可見。眼神空洞的她木訥地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你現在可以去廁所睡覺了。”富山小治指著浴室角落的那個狹小空間,“明天別讓我失望。”
陳墨瞳接過記號筆緩緩站起身,她的膝蓋因為剛剛的跪姿而發紅。
她蹣跚著走了過去,蜷縮在馬桶旁邊的位置。
瓷磚地面冰冷刺骨,但她似乎快速習慣了這種不適感。
廁所門關上後,還能隱約聽見里面傳來的窸窣聲——陳墨瞳正在用記號筆一筆一劃地重新描繪那些恥辱的塗鴉。
“騷貨”、“母狗”、“精液便器”…每一個字都被仔細地塗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富山小治回到了臥室,他拿起陳墨瞳剛脫下的那件破損不堪的絲襪,輕輕放在襠部緩慢擼動著。
在睡意來臨之際想著:明天的校慶一定會很精彩。
第二天。
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富山小治哈欠連天的拉開了房門。
饒是昨天已經見識過了陳墨瞳的赤裸玉體,眼前的情景令他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
紅發美人靜靜地站在門口,那身純黑的兔女郎裝扮將她曼妙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完美詮釋了極致的墮落與誘惑。
特制的情趣服裝似乎是按照標准體型定制的,所以穿在體態修長的陳墨瞳身上顯得異常緊繃。
她的上身被黑色皮革緊緊包裹,深V的設計讓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那條溝壑深邃得令人窒息。
皮革與網紗的交織在她的腰際形成了性感的網格圖案,將她平坦的小腹分割成誘人的區塊。
更為引人注目的還是下體的設計。
由於尺寸不合,那塊本該遮掩私密部位的黑色紗布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裂縫之中。
兩側的大腿根部裸露在外,突顯出那道若隱若現的凹陷。
每走一步,那層薄紗就會摩擦著她的敏感地帶,帶來持續的刺激。
兩條修長美腿被黑色漁網襪嚴密包裹,網格的大小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密集影響視覺效果,也不會太大顯得廉價。
網格在她的腿部勾勒出誘人的线條,隨著走動展現出起伏的光影變化。
腳上蹬著漆皮的黑高跟鞋,15公分的高度讓諾諾的身體不得不保持一種微妙的前傾姿態,使得本就緊貼的衣物更加深入地嵌入她的身體曲线。
兩只玉手戴著及肘的黑色蕾絲長手套,指尖部分是半透明的設計,若隱若現地露出下面的膚色。
手腕和頸部都有相應的皮革束帶,上面點綴著小巧的金屬環扣。
黑色的兔耳發箍端正地戴在頭上,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輕輕擺動。
背後的兔尾巴巧妙地固定在臀部的皮革裝置上,位置恰好位於那道深深的股溝上方,更凸顯出了她渾圓的臀部曲线。
盡管諾諾的眼神仍然空洞無神,但精致的妝容卻讓她整個人顯得光彩照人。
眼影采用了漸變的酒紅色調,從淺紅到深紅的過渡完美契合了她的眼型。
眼线略微上挑,配上濃密的睫毛,為她增添了幾分魅惑。
兩片勾人櫻唇被塗成了暗紅色,看起來飽滿性感。
腮紅選擇了珊瑚色調,恰到好處地點綴在雙頰,配合著高光的修飾,讓她的面部輪廓顯得立體生動。
如此性感媚態與諾諾毫無生氣的表情和舉止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那種生硬機械的動作配上極度誘惑的裝扮,產生了一種獨特的違和感。
這個快要嫁入加圖索家的紅發魔女,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外表性感火辣,內心卻空洞麻木的淫穢玩偶。
“讓我好好欣賞下昨晚交給你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富山小治掐了一把諾諾的柳腰。
諾諾機械地轉了一圈,緩緩扯開胸前的皮革。
她的鎖骨處被畫上了兩個箭頭,指向兩邊的乳腺導管位置,旁邊寫著“奶牛噴泉”。
鎖骨下方則是“精液儲存池”的字樣,圈出了胸前那片容易積存液體的凹陷。
她繼續下拉衣領,露出那對豐滿可人的乳房。
乳暈周圍環繞著一圈箭頭,全都指向挺立的粉嫩乳苞。
乳房周圍密密麻麻寫滿了“產奶機器”、“奶量過大,還請小心吸吮”、“歡迎隨意揉捏”之類的語句。
接著陳墨瞳緩緩抬起藕臂,展示著她腋下的迷人軟肉。
那里被畫上了靶心,四周寫著“敏感測試區”、“弱點暴露”等詞語。
內側臂肉上則列著“L size按摩棒適用”、“針管注射最佳位置”的說明。
再向下看去,那層輕薄黑紗之下的小腹上。
畫著人體解剖圖般的线路,標示出了各個敏感帶。
肚臍眼周圍被畫成了一個卡通笑臉,配上“歡迎投幣”的文字。
膀胱位置則標注著“排水池”,旁邊還有容量刻度。
而扯開那條深深陷入私處的黑紗,就能清晰地看見,充血的陰唇上寫滿了“公共便器”、“隨時開放”的字樣。
陰蒂周圍畫著一層層花蕊,重點突出這塊敏感的區域。
大小陰唇都被細心地標上了使用說明,甚至連尿道口都不放過,上面用箭頭指示著“請緊貼此處獲取聖水”。
展示完正面,諾諾轉過身,趴在地上翹起臀部。
未經裝飾的潔白背部和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一些凌亂的馬克筆痕跡,顯示她確實嘗試過夠到這里,只可惜實在夠不到。
那深藏在臀縫間的雛菊正在害羞地收縮著,仿佛在期待招呼著富山小治上前蹂躪一番。
富山小治取來馬克筆,先是用手撫摸著陳墨瞳光滑的後腰。
他用手指找到了脊椎的位置,隨後用筆在兩側畫出了兩條平行的直线。
在這兩條线之間,他細致地繪制了一個復雜的“肛交深度測量表”。
測量表從尾椎一直延伸到後腰,分為多個區間段。
每個區間都標注了具體的數字,並配有相應的快感描述:“入門級”、“中級”、“專家級”、“極限挑戰”等字樣分布在不同高度。
在最高處甚至貼心地備注著“注意安全,避免昏迷”的警示。
接著,他在陳墨瞳的兩瓣臀部畫出了完美的分區。
左邊臀瓣被分成三個同心圓,最外圈寫著“輕拍喚醒”,中間圈是“適度擊打”,核心區域則標注著“重擊懲罰”。
右邊臀瓣則被畫上了網格,每一格都標注著不同力度的打擊次數記錄。
來到最重要的後庭區域,富山小治先是用手指確認了菊穴的位置。
他用筆圍繞著那朵嬌嫩的花蕾畫出了精細的紋路,像是花瓣般層層展開。
在這些紋路之外,他又添加了一系列詳細的說明:
“初始擴張點”、“進階開發位”、“終極突破點”
“潤滑劑注入孔”、“震動棒適配器”、“肛塞對接端”
“前列腺按壓感應器”、“括約肌訓練計數器”
在這些專業術語的周邊,他還添加了許多生動形象的補充說明:
“此處適合各類道具進出”、“全天候營業”、“歡迎排隊體驗”、“數量不限”、“無需預約”
為了增加實用性,他還在臀部兩側畫上了“抓握引導线”,標注著“此區域適合用力抓握”、“推入輔助點”等指示。
整個畫面就像一張精密的工程圖紙,清晰標明了所有使用要點。
完成後,富山小治拍了拍陳墨瞳的屁股:“把衣服穿好,我們出發。”
陳墨瞳機械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調整著緊身的兔女郎裝。
那件衣服將她身上所有的記號嚴實地遮蓋起來,只留有一些實在隱藏不住的小痕跡,像是等待有心人的發現。
一高一矮的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在去學校的路上,路人紛紛側目。
有人驚訝於她完美的身材曲线,有人質疑這身暴露的裝扮,更多的人對她那副木然的表情感到不解。
然而這些目光絲毫沒有影響到陳墨瞳,她只是機械地跟隨在富山小治身後,任由路人的視线在自己身上游移。
當這個性感的紅發女郎踏入校園的那刻起,沿途學生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有人盯得雙眼發直,有人感到匪夷所思。
有人跟旁邊交頭接耳起來。
“這女的是誰啊…穿著這麼大膽…就算校慶可以穿奇裝異服,可是這造型也太…”
“你沒看到她跟在那個富山家的男生後面嗎?說不定是這小子的女朋友呢!”
“不是吧…就那個又矮又胖的男生能泡到這種姿色的妞啊?比殺了我還難受哇…”
在周圍此起彼伏的討論聲里,富山小治領著陳墨瞳來到了他校慶的螞蟻攤位上。
周圍攤位的學生都是富山小治班上的同學,看到他竟然帶著如此絕色佳人來參加校慶,都紛紛圍了上來。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姐姐。今天特地陪我來參加校慶呢。”富山小治站在攤位前得意地介紹著。
陳墨瞳安靜地站在一旁,在陽光的勾勒下,被兔女郎完美勾勒出的纖細身材,發散出誘人輪廓。
“小治君,你姐姐真漂亮。”一位戴眼鏡的同學湊近觀察著陳墨瞳的臉龐,注意到她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眼神空洞無神。
“不過怎麼感覺她不太說話?”
“她天生就是這樣,有點遲鈍,所以我才要帶她多來外頭玩一玩。”富山小治隨口編造著理由,暗自觀察著周圍人打量的目光。
他能想到陳墨瞳在這些圍觀男生的腦子里會有多慘了。
有膽大的男生故意靠近陳墨瞳,試圖從各個角度偷窺衣服可能露出的縫隙。
有的男生選擇悄悄舉起手機,打算把陳墨瞳此刻的身姿盡數保存下來。
有的男生則是不自覺地撫摸起自己微微脹起的褲襠。
“這裝扮也太清涼了吧…”
“確實大膽…”
私底下的議論聲不絕於耳,但沒人敢過於放肆。
畢竟這還是富山小治的姐姐,而且表現出來的氣質是如此端莊優雅,宛如一位女王一般。
可他們不會想到,就是這樣一位氣質相貌堪稱極品的紅發美人,此刻正被她這所謂的弟弟玩弄於股掌之間。
路過的學生越來越多,不少人駐足觀看這對奇特的組合。
陳墨瞳的存在讓原本普通的螞蟻攤位成為了校園焦點。
她的存在像一幅靜態的藝術品,又似一朵帶刺的玫瑰,既讓人不敢輕易觸碰,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欣賞。
陽光漸漸變得熾烈,汗水從陳墨瞳的頸間滑落,沿著鎖骨的弧度消失在深邃的溝壑中。
緊身的兔女郎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完美的身體輪廓。
每當有人走近,總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幽香“富山君,你這攤子上怎麼什麼都沒擺啊?不會你今天是要把你姐賣了吧?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一個瘦高的白皮男生出言調戲,引得周圍一陣哄笑。
“賣姐姐多無聊啊,就只能給到一個人體會我姐姐的魅力。我要賣的可是她的服務哦。一共會分為三個階段,每個階段隨著收費的增加,精彩程度也會上漲哦。這樣只要是付了錢的人,都能享受到我姐姐呢。”富山小治嘴角上揚,露著猥瑣且陰險的笑容,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
“第一個階段只需要五美元。”
看到眾人一片愕然的表情,顯然是符合他的預期,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規則很簡單,站在這條白线上撒尿,如果能尿進我姐姐嘴里,就能獲得神秘大獎哦。”說著,他掏出一支粉筆在地上劃出一條清晰的白线。
然後富山小治輕輕推了推陳墨瞳的肩膀,後者走出攤台順從地在一旁跪了下來。
她雙膝並攏,雙手自然放在大腿上,仰起精致的臉龐,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
陽光下,她的眼睫輕顫,如同一只等待捕食的美麗蝴蝶。
“臥槽…這也行?”
“太刺激了吧!”
“真的假的啊?”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聲,隨即沸騰起來。
幾個體育生已經開始擼袖子准備大顯身手。
有人甚至當場就要掏錢包,卻被富山小治攔住:“別急別急,一個一個來。”
“我要第一個!”
“不行,讓我先!”人群頓時亂作一團,爭搶著要成為第一個嘗鮮的人。
富山小治好不容易安撫住這群亢奮的男生,開始收取費用。
短短幾分鍾就收了幾百塊。
看著眼前排隊的人龍,他心里盤算著這筆意外之財,嘴角不由得翹得更高了。
第一位參與者是個高個子男生,他興奮地站在白线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
他的手有些發抖,動作也不夠利索。
其他人則在一旁指指點點,討論著如何才能提高命中率。
“我覺得要稍微偏左一點…”
“不對,應該往上調整角度…”
“你這樣肯定不准,我打賭肯定尿不到嘴里…”
嘈雜的聲音中,陳墨瞳仍然保持著那份詭異的姿勢。她櫻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她身上,為這場荒誕的表演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空氣中彌漫著青春男生們的躁動氣息,夾雜著興奮、緊張和些許難言的味道。
後排甚至有同學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子擼動起來…
富山小治站在一旁,一邊數著手里的鈔票,一邊欣賞著眼前的景象。
對他來說,這就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 一個任人褻瀆的美麗尤物,一個可以被他隨意支配的性玩具。
隨著高個子男生克服了緊張情緒,他那根粗壯的肉棒開始顫抖著吐出了黃色液體。
但腥臭的尿线並沒有表現出符合他陰莖形狀的強勁,斷斷續續的向外噴出,只是零星幾滴濺在了陳墨瞳嬌嫩的下巴上。
溫熱的尿液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流淌,滲入那件性感的兔女郎服中。
“廢物!這麼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身後的人群爆發出失望的噓聲。高個子漲紅了臉,戀戀不舍地退開位置。
接著輪到了富山小治班上那位平時一絲不苟的班長。
在他脫下褲子時,周圍人都驚訝地發現他的陽具短小得可憐。
但他似乎在排尿方面天賦異稟,那股騷臭的液體竟如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雖然距離足夠遠,卻瞄得太高,金黃色的尿柱直接潑灑在陳墨瞳清麗的面容上,把她精致的妝容衝花了大片。
“哎呀,這可真是太可惜了…”班長懊惱地搖頭,但還是心滿意足地提上了褲子。
尿液混合著之前的殘余,在陳墨瞳的臉上緩緩流淌,勾勒出道道汙濁的痕跡。
第三個人是個胖墩墩的男生,他的肉棒又粗又短,像坨充氣的小肉球。
他費勁地瞄准了半天,最後噴射出來的尿液歪七扭八,有的灑在了地上,有的蹭在了陳墨瞳的大腿上。
濃稠的尿液沿著網襪慢慢滴下,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後面的人越來越大膽。有個留著莫西干發型的問題少年,竟然一邊尿一邊扭動胯部,把尿液甩得到處都是。
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男生排在第六位。
他的陰莖也很單薄,但長度驚人。
尿液噴涌而出時,幾乎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线。
可惜准頭欠佳,大部分都澆在了陳墨瞳的胸口上。
昂貴的兔女郎服被再度澆灌後變得更加透明,隱約能看到里面的風光。
第七個是個運動型男生,他那根粗壯的陽具勃起程度很高。
他刻意控制著力度和方向,嘗試著精確打擊。
滾燙的尿流時強時弱,忽遠忽近,把陳墨瞳渾身上下都淋了個遍。
尿騷味在攤位前彌漫開來,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第八個人居然是個亞裔轉學生,他驕傲地展示著他那異於常人的尺寸。
可惜持久度不佳,剛射出來沒多久就萎靡下去。
斷斷續續的尿液東一滴西一滴,把陳墨瞳整個人都點綴得斑駁陸離。
第九個家伙似乎早有准備,他特意憋了很久。
當他那根深紅色的肉棒開始噴射時,量大得驚人。
洶涌的尿流接連不斷地傾瀉而下,很快就讓陳墨瞳的周圍積起了一個個小小的水窪。
那些混雜著不同人體味的液體浸透了她的衣服,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臊氣息。
第十個人是個侏儒,為了能達到高度,他居然踩著一個小板凳。
他的陰莖雖然不大,但尿得很有力道。
一道道黃澄澄的水流精准地衝刷著陳墨瞳的俏臉,有的甚至尿進了陳墨瞳的鼻腔,嗆得她精致的五官都有些扭曲變形。
液體從她的眉眼鼻唇一路流淌而下,將她原本高貴冷艷的形象徹底摧毀。
再往後的參與者越來越富有創造性。
有的人會故意晃動著肉棒,讓尿液形成扇形;有的人會掐住龜頭擠壓,制造出噴射的效果;還有人會中途改變方向,就像在衝洗什麼髒東西似的。
每個人都在試圖突破自己的極限,想要完成這個看似簡單實則困難的任務。
陳墨瞳就這樣默默承受著一輪接一輪的穢液洗禮,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沾染上了男生們的體液。
兔女郎服已經被泡得不成樣子。
此時此刻,這件衣服與其說是情趣用品,不如說是一塊被玷汙的抹布。
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尿騷味,混合著青春男生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遠處經過的學生都會皺著鼻子快步離開,只有這些沉浸在游戲中的家伙還在興致勃勃地排隊等候。
他們的笑聲、議論聲、抱怨聲此起彼伏,把這個本該神聖的校園變成了一個充滿獸欲的娛樂場。
輪到了一個矮小黑人時,他慢悠悠地走到白线前,故意拖長了脫褲子的時間。
當他褪下褲鏈,一根黝黑粗長的陰莖瞬間彈跳出來,尺寸驚人得令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握著那根巨物輕輕搖晃,紫紅色的龜頭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看好了。”黑人同學咧嘴一笑,忽然手腕一抖,一股強力的黃色尿泉如注般噴涌而出,精准地射向陳墨瞳微張的櫻唇。
他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溫暖的尿液源源不斷地灌入陳墨瞳的口腔。
陳墨瞳被迫接納著這腥臊的液體,喉嚨微微滾動,不得不依靠吞咽來避免被嗆到。
但黑人的尿液實在太多太猛,很快就超過了陳墨瞳能夠處理的速度。
一部分尿液從她唇角溢出,順著下巴蜿蜒而下。
她的喉嚨本能地抽搐著,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足足持續了半分鍾後,黑人才心滿意足地抖了抖軟下來的陰莖。
就在陳墨瞳因窒息感稍緩過來的時候,富山小治突然繞到她身後,手指靈活地探入那件緊身兔女郎服的私密之處。
他毫不客氣地扒開那片柔軟的禁地,猛地揪下一撮鮮艷的深紅色陰毛。
“給,你的獎品。”富山小治將那簇帶著體溫的陰毛遞給黑人同學。
後者小心翼翼地接過這縷毛發,眼睛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他把這珍貴的戰利品小心地收入錢包,仿佛得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陳墨瞳的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但她依然維持著屈辱的姿勢。
她的眼睛微微發紅,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臉上的尿液一起滑落,看起來楚楚可憐。
黑人同學意猶未盡地撫摸著自己半軟的陰莖,回味著剛才的成就感。
其他排隊的男生看到這一幕,也都蠢蠢欲動,期待著自己也能獲得類似的獎勵。
“各位同學注意了!”富山小治扯著嗓子喊道,“現在開啟第二輪游戲!只要十美金,就可以兩人一組,同時享用我姐姐的雙乳。時間限制半分鍾,最後讓她評價誰的表現更好。誰就能獲得升級版的獎勵。”
他轉身拍了拍陳墨瞳的肩膀。
陳墨瞳機械式的抬起手臂,纖細的手指一顆顆解開兔女郎服的扣子。
當衣服完全敞開時,在場所有男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裸露出來的玉體上布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塗鴉。
她的雙乳上寫著“公共奶牛”、“隨便吸”之類的詞匯,乳暈周圍畫滿了箭頭指向挺立的乳尖。
平坦的小腹上更是布滿了不堪入目的文字,甚至還畫上了子宮構造圖。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專門為今天准備的。”富山小治炫耀似地展示著諾諾的身體,“我姐姐皮膚可是敏感得很。誰能讓她更舒服,誰就是贏家!”
話音剛落,一大群男生就圍了上來。
有錢的學生立馬掏錢,很快就排起了長隊。
富山小治一邊收錢一邊安排:“兩個兩個來,我計時。記住,只能用手和嘴,不能用其他地方。”
第一組是兩個橄欖球隊員。
他們迫不及待地撲向陳墨瞳的雙峰,一人占據一邊。
粗糙的手掌揉搓著柔嫩的乳房,嘴巴貪婪地吮吸著粉紅的乳尖。
陳墨瞳的身體因為刺激而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依舊空洞。
“三十二、三十三……”富山小治認真地數著秒數。
兩個運動員賣力地舔舐著,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啃咬。
陳墨瞳的乳頭很快變得堅硬如石,乳暈也因為充血而膨脹。
時間一到,第一組依依不舍地退開。
第二組立刻補上。
這次是一對雙胞胎兄弟,他們配合默契,一個負責逗弄乳頭,另一個則專注地親吻整個乳房。
陳墨瞳的胸部在這種雙重刺激下變得越發敏感,肌膚上浮現出淡淡的粉色。
第三組選擇了暴力的方式,大力揉捏著柔軟的雙乳,直到上面遍布紅色指印。
第四組則格外溫柔,用舌尖細細描繪著每一寸肌膚。
第五組甚至開始比賽,看誰能把乳頭吸得更加挺立。
每個參與的人都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在這場特殊的比賽中勝出。
有人用舌頭快速撥弄乳尖,有人則緩慢而深入地吮吸,還有人配合著按摩周圍的經絡穴位。
陳墨瞳的身體在這不斷的刺激下逐漸發熱,乳暈也開始微微隆起。
富山小治看著諾諾胸前那兩粒被蹂躪得艷紅的蓓蕾,滿意地點點頭。
陽光下,陳墨瞳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口水的痕跡,那些下流的塗鴉在濕潤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
“時間到!”富山小治看了看手表,宣布道,“姐姐,告訴我剛才哪一組讓你最舒服?要以你生理上的感覺為主哦。”
陳墨瞳原本空洞的雙眼開始有些迷離,雙頰緋紅,渾身還在之前的刺激中微微顫抖。
她低頭看向自己飽受蹂躪的雙乳,那里已經布滿了牙印和吻痕,乳頭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在催眠狀態下,她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是…是第二組。”她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喘息。
正是那對雙胞胎兄弟,他們默契的配合和技巧性的挑逗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恭喜你們!”富山小治轉向那對歡呼雀躍的雙胞胎,“作為獎勵,你們可以盡情品嘗我姐姐的所有部位。”
雙胞胎兄弟相視一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
哥哥選擇親吻陳墨瞳修長的脖頸,弟弟則俯身含住了她小巧的肚臍。
他們的手法依然那麼同步,一個用力吮吸,另一個就會恰到好處地用舌尖輕挑。
陳墨瞳的身體因為這樣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扭動,但這反而讓更多下流的塗鴉展露在眾人面前。
她那對酥乳中間的溝壑上寫著“甜點”,大腿內側畫著箭頭指引著某個私密的方向,甚至連腳踝處都標注著下流的詞匯。
眼看著雙胞胎將正面攻略得差不多了。
富山小治指揮陳墨瞳換個姿勢。
紅發美人聽話的起身倚靠在攤位的桌面上。
這個角度讓她身後的風采完全展現在所有人視线之中。
雙胞胎兄弟的舌頭她豐滿的雪臀上游走,時而向上探索後腰的凹陷,時而向下品味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
其他人雖然沒能獲得特別獎勵,但也看得津津有味。
有人注意到她的後腰上畫畫著的竟然是肛交深度表,甚至一旁的腰側還貼心的加上了扶握點的標記。
他們開始討論起來陳墨瞳身上那些精心設計的塗鴉,猜測是誰調教時畫上去的。
雙胞胎兄弟的舌頭最終在陳墨瞳的菊花口處匯合。
他們輪流親吻著那片敏感的區域,讓陳墨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但在深度催眠下,她還是那副漠然的眼神,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一個外賣員抱著箱子穿過人群來到富山小治面前,富山小治把箱子放到桌上打開,里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彩色避孕套。
他舉起箱子大聲宣布:“現在開始最後一輪游戲!需要一百美金一次,游戲內容就是——讓我姐姐用她的小嘴為你們服務。每個參與者都要射在她嘴里,然後她會把你們的子孫都吐進避孕套。以此來判斷誰的精量最大,能獲得最終的大獎!”
他轉身把一條細繩纏在陳墨瞳纖細的腰肢上,然後把第一個嶄新的避孕套遞給她。
陳墨瞳順從地接過,小巧的手指捏著那個薄薄的橡膠制品。
富山小治拍了下她還沾滿口水的雪臀:“吐進去後要把避孕套系在腰上的繩子上,讓大家都能看到成績。”
聽到這最終的游戲規則,人群變得更加興奮。
富山小治開始收費,很快就有第一批人付錢等候。
在目睹了剛剛的表演後,他們的褲襠里早已經鼓鼓囊囊。
陳墨瞳跪坐在桌子邊緣,微仰著頭等待第一個顧客。
第一個是個滿臉雀斑的白人男孩。
他急不可耐地掏出早已硬挺的陰莖,塞進陳墨瞳柔軟的嘴唇之間。
她的舌頭熟練地纏繞上去,時而快速舔弄馬眼,時而環繞冠狀溝打轉。
白人男孩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他的手按在陳墨瞳的後腦勺上,開始主動挺動腰胯。
陳墨瞳的口腔被撐得很滿,但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她的睫毛不時顫動,隨著對方的動作輕微擺頭配合。
白人男孩很快就支撐不住,在一陣急促的喘息後釋放了出來。
陳墨瞳乖巧地含著口中溫熱的液體,慢慢抬起頭。
她在富山小治的指示下,小心地把精液吐進避孕套里,然後仔細系好,掛在腰間的細繩上。
那個裝著白濁液體的小袋子在燈光下透明發亮,像是某種怪異的裝飾品。
第二個是個帶著厚厚眼鏡的亞裔男生,他的尺寸相對較小,但持久度驚人。
他的手指插入陳墨瞳的發間,享受著她溫暖潮濕的口腔帶來的快感。
陳墨瞳的技術很好,知道如何運用舌面和上顎來刺激不同部位,很快就讓對方繳械投降。
第三個是個肌肉壯漢,他的陰莖又粗又長,幾乎頂到了陳墨瞳的喉嚨。
但她依然保持著專業的態度,耐心地吞吐著,偶爾還會用舌尖挑逗一下下面的囊袋。
房間里回蕩著嘖嘖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隨著時間推移,陳墨瞳腰上的避孕套越來越多。
它們像一串奇怪的風鈴一樣輕輕搖晃,每個里面都裝著不同程度的白色液體。
有些很濃稠,有些則略顯稀薄;有的量大得幾乎要溢出來,有的卻只有一點可憐的痕跡。
富山小治細心地記錄著每個人的產量,還不時提醒陳墨瞳要注意收集完整,不要浪費任何一點。
她的臉上沾了些許溢出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她的動作依然優雅從容,仿佛這只是一項普通的工作。
圍觀的人群里不時發出驚嘆聲和議論聲,他們指點著那些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猜測著最終的獲勝者會是誰。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夾雜著汗水和其他難以名狀的味道。
更多的男生加入這個游戲,隊伍一直排到了操場邊上。
他們看著前面的同學是如何被陳墨瞳精湛的口技伺候到高潮,然後急切地等待屬於自己的那幾分鍾。
“看看這個婊子,裝得一副高貴樣。”一個棕發男生抓著陳墨瞳的一撮深紅,把自己的陰莖深深埋進她的喉嚨,“平時是不是沒少給別人舔?技術這麼好!”
陳墨瞳在情欲退去後依舊是那副空洞的眼神,對於這些侮辱性的話語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紅唇包裹著一根又一根不同形狀的陰莖,舌頭熟練地舔舐著每一處敏感的位置。
“操,這騷貨嘴里塞著雞巴還這麼端著架子。”一個體格健壯的男生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強迫陳墨瞳用臉頰貼著他的囊袋磨蹭,“你這張高貴的臉蛋配上這副表情可真他媽帶勁。”
陳墨瞳臉上毫無波瀾,仿佛聽不懂這些粗俗的話語。
她那頭平時最為珍視的紅發已經被各種液體弄得凌亂不堪,但仍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優雅。
這種反差感讓施暴者們更加興奮。
“賤貨,你看你腰上掛著多少男人的精液了?”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男生粗暴地扯著她的頭發,“這麼多男人輪番在你嘴里射精,你不覺得很光榮嗎?”
陳墨瞳的腰際已經掛了二十多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在陽光下宛如一串珍珠項鏈般閃亮。
她的唇角不時滲出一些白色的液體,與她始終平靜如水的表情形成了別樣的淫靡景象。
“你以為你是誰啊?穿著這麼騷的衣服招搖撞騙。”一個高大的黑人男生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其實你就是個隨處可見的破鞋,誰都能往你嘴里射精的賤貨!”
富山小治在一旁繼續收錢,看著這些人在陳墨瞳身上發泄著最原始的欲望。
他很清楚,在催眠狀態下的陳墨瞳根本聽不見這些侮辱,但這絲毫沒有減弱施暴者的快感。
“看她這副死魚眼的樣子,裝模作樣!”一個滿臉通紅的男生狠狠地拍打著她的臉頰,“你早就習慣被人這樣對待了吧?不然怎麼會這麼配合?”
陳墨瞳機械地吞吐著一根接一根的陰莖,舌頭細致地照顧著每一處褶皺。
她的動作精准而專業,仿佛一台精密的機器。
那些汙言穢語對她而言就像空氣一樣不存在。
“你這種女人就該被拴在學校門口,讓每個路過的人都能好好教訓一頓!”一個肥胖的男生喘著粗氣說,“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隊伍依然在持續延長,新的謾罵聲和羞辱不斷傳來。
陳墨瞳的身上已經被噴濺了不少精液,但她依然維持著那個標准的姿勢,任由一個又一個陌生人侵犯她的口腔。
有人說她是天生的婊子,有人說她活該被人這樣對待,還有人威脅要錄下視頻傳播出去。
但陳墨瞳的表情始終波瀾不驚,仿佛置身事外。
只有她腰間那一串逐漸增多的避孕套,默默地記錄著這場荒謬的盛宴。
一群整天窩在實驗室里深居簡出的尖子生們被這里的淫靡氛圍吸引過來。
他們的參與讓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些人平日里不苟言笑,舉止古板,摳門到就連瓶可樂都不舍得買。
此刻卻都漲紅了臉,毫不猶豫的交出一百美元,笨拙地排好隊站在陳墨瞳面前。
“我、我要開始了…”第一個是戴眼鏡的瘦高男生。
他的手在褲帶上摸索了半天才解開,露出從未示人的私密之處。
當陳墨瞳溫柔地含住他的頂端時,他立刻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嗚咽。
她靈活的舌頭剛繞過冠狀溝一圈,他就失控地射了出來。
“對不起…我太緊張了…”他結結巴巴地道歉,看著陳墨瞳優雅地處理完他的精液,羞愧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第二個是個看起來相對比較會打扮的男生,他試圖表現得老練一些,但當陳墨瞳的唇瓣包裹住他時,所有的偽裝都拋諸腦後,控制不住地呻吟出來:“天呐…這感覺…這也太…”
他原本想學別人那樣掌控節奏,但陳墨瞳只是輕輕用舌尖戳刺了幾下馬眼,就讓他雙腿發軟。
他不得不扶著桌子才能站穩,任由陳墨瞳主導著一切。
最後他也未能堅持多久,射精時甚至發出了類似啜泣的聲音。
第三個小個子男生一副老學究的打扮。
他閉著眼抬著頭,雙手緊緊摁住陳墨瞳的螓首,像個虔誠的信徒。
“媽媽…媽媽…”他喃喃自語著,沉浸在某種幻想中,“求你了…媽媽…”
陳墨瞳的舌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滑動,讓他無法思考。
他的陰莖在她口中抽搐著變大,直到最後關頭還在不停地喊著“媽媽”,然後崩潰似的射了出來。
有個靦腆的男生全程都不敢直視陳墨瞳的眼睛。
但當他終於鼓起勇氣質看她時,那種震撼讓他當場繳械。
他慌亂地想要退開,卻被快感釘在原地,直到最後一滴都被陳墨瞳細心地接收。
平時厭惡熱鬧的學生會長,此時卻在人群的圍觀下像個孩子般哭泣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他一邊流淚一邊承受著陳墨瞳的服務。
當她輕輕地用牙齒刮過他的柱身時,他直接癱軟在地上,卻仍舍不得離開那溫熱的口腔。
這群平日里引以為傲的精英學生們,在陳墨瞳面前統統化作了最原始的獸性。
有的人跪伏在地,有的人淚流滿面,有的人語無倫次。
他們的精液都被陳墨瞳妥善保管,但他們的形象卻被那條粉舌無情擊碎。
太陽已經升至正午,富山小治清點完鈔票後,開始統計那些掛在陳墨瞳腰間的戰利品。
他仔細檢查每一個透明的橡膠套,比較著里面的容量。
最後他找到了那個裝得最多的,里面渾濁的白液幾乎讓它膨脹成了一個球形。
“這位同學,請上來領獎。”富山小治朝著人群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個子揮手示意。
然後轉身牽著身穿兔女郎裝扮的陳墨瞳來到路邊的一棵樹下。
見到富山小治朝她揚了揚下巴,陳墨瞳順從地趴在地上抬起右腿,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靠在樹干上。
她纖細的手指拉開了兔女郎裝緊繃的襠部,露出已經充血腫脹的陰唇。
粉嫩的肉縫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張開,兩片蚌肉像綻放的花瓣般艷麗。
她的陰蒂已經挺立,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陳墨瞳用手輕輕分開自己嬌嫩的唇瓣,露出里面淺粉色的媚肉。
“開始吧…好好享受獨屬於你的獎勵吧。”富山小治對小個子說。
陳墨瞳的身體輕輕抖動,一股渾濁的金黃液體從她的小穴中緩緩流出。
隨著她的膀胱附近的嫩肉收縮著,尿液逐漸變成了一道有力的水柱。
小個子跪在諾諾腿邊,小心翼翼地將嘴湊近。
諾諾的尿液帶著獨特的溫度和氣味,澆灌在他的口腔里。
他貪婪地吞咽著,生怕漏掉一滴這珍貴的獎勵。
陳墨瞳的表情依然空洞,但她的身體明顯處在一種奇異的興奮中。
她的大腿肌肉緊繃,小腿肚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尿液衝刷著她的尿道口,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小穴在這種羞恥的姿勢下不斷翕合,仿佛在渴求著什麼。
透明的愛液混合著尿液一起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畫出道道水痕。
她的陰蒂充血腫脹,隨著排尿的動作輕輕跳動。
小個子輕輕捧著陳墨瞳的臀部,如同捧著聖杯一樣,品嘗著里面的瓊漿玉液般承接她的每一次噴涌。
有些許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但他渾然不覺,目光始終追逐著那朵綻放在眼前的粉色花蕊。
陳墨瞳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尿液的流量漸漸減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涓滴。
她的陰道口在此時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般的蠕動著。
最後一滴液體也落入小個子的口中,他依依不舍地退開,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水漬。
陳墨瞳的私處已經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濕漉漉的花瓣微微顫抖,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芳香。
富山小治環顧四周,看著那些飢渴的目光興奮的咧開了嘴:“姐姐撒尿的問題都解決完了,那通便的問題大家要不要一起幫忙解決了?”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潤滑油,示意陳墨瞳自己抹在菊口上,然後轉頭看向那些學生們。
“既然大家今天對我姐姐都有這麼高漲的熱情,那我臨時決定再加上一輪新游戲!”
富山小治收到陳墨瞳身邊摸了摸她的頭:“我會隨機抽選五位同學上來,你們需要做的第一步,躺在地上接受我姐姐的上位肛交。第二步用你們的方法讓我姐姐的奶子抖起來。限時五分鍾,如果五分鍾內我姐姐的奶子抖動到一百下,就可以在她的屁眼里…射精!”
富山小治的最後兩個字語氣高漲。
聽到富山小治宣布了全新的刺激玩法後,圍觀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他們紛紛掏出更多現金,爭搶這難得的機會。
而塗完潤滑油的陳墨瞳被安排在一個水泥台階上,雙腿呈M字打開,濕潤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眾人眼前。
第一個幸運兒迫不及待地躺倒在台階下方,脫掉褲子露出早已勃發的陰莖。
陳墨瞳緩步挪過去,纖細的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慢慢對准那根炙熱坐下。
她小巧的菊穴一點點吞噬著入侵者,褶皺被撐得平坦,入口被撐到極限。
“可別提前射精啊!”富山小治大聲提醒,“到時候會直接判你輸的!”
那名同學托著陳墨瞳的腰開始快速聳動,她飽滿的雙乳隨之晃蕩起來。
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對柔軟劇烈搖曳,如同兩團果凍般顫動不止。
陳墨瞳的表情仍然木然,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可惜越到後面腰部就越難發力,最後諾諾的酥胸只搖晃了61次第二個人接力上來時顯得更有技巧。
他雙手捏住陳墨瞳的乳房作為支點,借力發起更猛烈的衝擊。
他的龜頭不斷撞擊著腸道深處,陳墨瞳的胸部隨之劇烈起伏,白膩的乳浪一波接著一波。
可惜的是,就在臨近五分鍾的時候,這名參賽者的睾丸開始一陣收縮發出射精前的征兆。
而諾諾像是感知到了變化一樣,連忙起身抽離那人,留他在地上對著空氣射出白濁的噴泉。
第三個參賽者身材矮胖,但持久力驚人。
他采用九淺一深的方式,讓陳墨瞳的雙峰有節奏地震顫。
她的乳暈在這過程中完全舒展開來,乳頭挺立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可是臃腫的身材到了最後的關頭反倒成了對他的限制,他實在難以依靠已經疲勞的腰椎持續性的支撐起自己的橫肉和諾諾的玉體……最後他癱在地上,連射精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四個人一上來就采取狂風暴雨式的進攻,絲毫不顧及陳墨瞳的感受。
她的乳房被顛簸得上下翻飛,但這樣的野蠻衝撞顯然難以持久,還沒到規定時間就已經瀕臨極限。
跟第二名一樣,在諾諾抽離的一瞬間,泄給了空氣……
最後一個是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高個子,他卻展現出令人意外的一面。
他的手指掐入陳墨瞳的腰側,胯部高速抽送,每一次都精准頂在她的敏感點上。
陳墨瞳的腹部肌肉開始痙攣,腸壁不斷蠕動收縮。
汗水從她精致的鎖骨滑落到乳尖,又被激烈的動作甩向四面八方。
她的菊穴已經被摩擦得通紅,每一次抬起都會帶出些許艷紅的媚肉。
她的陰唇在撞擊中不斷顫動,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計數的聲音此起彼伏,觀眾們激動地為這個可能獲勝的學生加油助威。
空氣中彌漫著急促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陳墨瞳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比賽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陳墨瞳的乳房已經在不斷的衝撞中變得通紅,乳頭硬得發疼。
她的腰部開始發軟,全靠身後人大力的鉗制才能維持姿勢。
最終,在一片喧囂聲中,這場比賽迎來了它的勝者。
那個高個子憑借精准的技巧和持久的耐力贏得了內射的權利。
他抱著陳墨瞳的腰肢,在一聲低吼中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她的直腸深處。
陳墨瞳的腸道如同一張靈巧的小嘴,不斷地吮吸著每一滴黏膩的白濁精華。
最後,隨著幾聲悶長的屁聲,陳墨瞳疲憊的趴在了樓梯上,通過她撅起的雪臀,可以清晰看見她的菊穴被撐得暫時無法閉合,白濁的液體從中緩緩溢出,沿著她大腿的曲线蜿蜒流淌……
回到家里後,富山小治小心地幫陳墨瞳擦拭著身體。
溫熱的水汽氤氳在狹小的空間里,帶著沐浴露清淡的香味。
陳墨瞳躺在浴缸中,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她的皮膚清洗過後依然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粉紅,某些部位的淤青已經開始顯現出深紫色的痕跡。
她的乳房上黑桃印記雖已被擦去,但那片皮膚依然比周圍更深一些,像是永遠留下了某種記號。
富山小治用毛巾細細擦去她身上每一寸汙漬,但那些被太多人享用過的痕跡卻是無法消除的。
她的小腹微微鼓脹,顯然是被灌入了過多的精液。
即使經過反復衝洗,仍有星星點點的白濁從她的私密處溢出。
她的大腿內側遍布吻痕和掐痕,有些地方的皮膚都被磨破了。
那些傷痕像是勛章一般,記錄著這一天發生的一切。
她的陰唇仍然紅腫著,稍微碰觸就會引起她身體的輕顫。
擦拭完畢後,富山小治攙扶著疲憊的陳墨瞳走進父親的診療室。月光透過窗戶灑在那張熟悉的躺椅上,他輕輕地把陳墨瞳安置回上面。
陳墨瞳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可能是冷水的作用,也可能是因為極度疲憊。
她的呼吸中仍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腥味,無論怎麼漱口都無法完全清除。
她的乳頭和陰蒂都還處在充血狀態,顯示著身體仍未從連續的刺激中恢復。
富山小治替她蓋上一條毯子,調整了房間的溫度。
陳墨瞳安靜地躺著,眼睛仍是半閉著。
她的滿頭紅發散落在椅背上,還有一些潮濕的水珠順著發絲滴落。
這位紅發美人的睡顏看起來是如此恬靜,仿佛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但如果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那些藏在乳房下的淤青,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情欲味道。
富山小治輕輕關上門,准備讓陳墨瞳在這里休息一夜。
明天清晨,當陽光照射進來時,催眠效果就會開始消退。
屆時她會以為自己只是來接受心理咨詢,而不會記得這些瘋狂的經歷。
但她的身體會記住一切。
那些深埋在皮膚下的瘀傷,那些被過度使用的私密部位,那些無法完全洗淨的氣味,都會成為這段記憶最好的見證。
直到明天醒來之前,她都將在這個介於清醒與昏迷之間的狀態下,繼續承受著快感的余韻。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