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劍來淫行

第1章 驚蟄

劍來淫行 看看看 6138 2025-06-27 06:32

  二月二,龍抬頭。

  暮色里,小鎮名叫泥瓶巷的僻靜地方,有個孤苦伶仃的清瘦少年。

  此時,他正按照習俗,一手持蠟燭,一手持桃枝,照耀房梁、牆壁等處,用桃枝敲敲打打,試圖借此驅趕蟲蛇等。

  少年姓陳,名平安,爹娘早逝。

  小鎮的瓷器極負盛名,無依無靠的陳平安,很早就成了燒瓷的窯匠,辛苦熬了幾年,剛剛琢磨到一點燒瓷的門道,結果世事無常,小鎮突然失去了官窯造辦的批許,數十座窯爐一夜之間全都被官府勒令關閉。

  陳平安放下桃枝,吹滅蠟燭,走到屋外,坐在台階上,仰頭望去,星空璀璨。

  世世代代都只會燒瓷的小鎮匠人只得紛紛另謀出路。

  十四歲的陳平安,回到泥瓶巷後,繼續守著這棟早已破敗不堪的老宅,面對著差不多家徒四壁的慘淡場景,便是他想要當敗家子,也無從下手。

  他這些年拉坯燒瓷的手藝還在,雖然這輩子都未必用得著,但陳平安仍是像以往一般,閉上眼睛,想象自己身前擱置有青石板和軲轆車,開始練習拉坯,熟能生巧嘛。

  本是萬籟俱寂,陳平安卻聽到一陣刺耳的譏諷笑聲。

  他停下腳步,看到那個同齡人蹲在牆頭上,此人是陳平安的老鄰居,據說更是前任督造大人的私生子。

  泥瓶巷家家戶戶的黃土院牆都很低矮,其實鄰居少年完全不用踮起腳,就可以看到這邊院子的景象,可每次跟陳平安說話,他偏偏喜歡蹲在牆頭上。

  相比陳平安這個名字的粗淺俗氣,鄰居少年的就要雅致許多,叫宋集薪,就連與他相依為命的婢女,也有個文縐縐的稱呼——稚圭。

  稚圭此時就站在院牆那邊,她有一雙杏眼,怯怯弱弱。

  院門那邊,有個嗓音響起:“你這婢女賣不賣?”

  宋集薪愣了愣,循著聲音轉頭望去,是個眉眼含笑的錦衣少年。

  宋集薪斜眼道:“不賣!”

  錦衣少年便不再理睬宋集薪,望向陳平安:“今天多虧了你,我才能買到那條鯉魚。”

  隨後拋給陳平安一只沉甸甸的繡袋,道:“這是酬謝,你我就算兩清了。”,隨後轉身離去。

  陳平安皺了皺眉頭。

  白天自己無意間看到有個中年人,提著只魚簍走在大街上,捕獲的一尾金黃鯉魚正在竹簍里蹦跳得厲害。

  陳平安開口詢問,能不能用十文錢買下它。

  可錦衣少年正好路過,二話不說用五十文錢買走了鯉魚和魚簍,陳平安只能看著他揚長而去,無可奈何。

  盯著那人的背影看了會,宋集薪跳下牆頭,對陳平安說道:“我和稚圭可能下個月就要離開這里了。”

  陳平安嘆了口氣:“路上小心。”

  各自返回屋子,陳平安關上門,躺在堅硬的木板床上,掏出襠下碩大無比的雞巴,擼了好一會,最後無可奈何地睡去了。

  天微微亮,陳平安就已經起床。

  他伸了個懶腰,走出院子,轉頭看到一個纖弱身影,彎著腰,雙手拎著一木桶水,正用肩膀頂開自家院門,正是宋集薪的婢女稚圭,她應該是剛從杏花巷那邊的鐵鎖井打水回來。

  “過來。”,陳平安輕呵了一聲,聲量控制地極好,不至於讓隔壁半夢半醒的宋集薪聽去,卻嚇得那婢女放下水桶,連忙跑了過來,也不怕弄髒裙擺,直接跪在了陳平安的面前。

  陳平安盯著面前這個嬌弱的小婢女,看著她青澀的面容,又盯著她嬌媚的眼眸,只好重重嘆了口氣,開始解起了褲襠。

  那婢女看著如此動作,便挪動那跪著的雙膝,好似主動用那嬌嫩臉龐去迎接陳平安褲襠中的巨物,隨即便被那可怖的大肉屌拍打在了臉上,留下了一道淡紅的痕跡。

  面對如此羞辱至極的行為,那婢女就像習慣了似的,直接在陳平安的院門前,張嘴含住了他那巨物的前端,吮吸著碩大龜頭的同時,還極盡享受般的嗅聞著少年襠下的腥臊味道。

  右手攀上那根肉龍前後擼動。

  左手輕輕揉捏著陳平安那好比鴨蛋大小的種子袋。

  二人都閉著雙眼,享受著這肉欲騷動,直到遠處的雞鳴聲又響起了兩三次,陳平安才想起來今日還有要事安排,隨即伸手按在那婢女稚圭的後腦,逐漸發力,一點一點的將襠下肉龍往她咽喉里塞去,隨即身體一顫,精門打開,死死的按住稚圭的頭顱,幾十息後,才將昨晚積攢的生機全部發射出去。

  此時的稚圭早已雙眼失神,陳平安的濃精射滿了她的胃腔,從嘴里和鼻腔不斷溢返出來,臉上的淚水與白濁精液和成一片狼藉,嘴角還掛著幾根陰毛。

  陳平安毫不在意地拔出大屌,繞到稚圭的身後去,解開她的發髻,用那柔順的發絲包裹住大屌,緩緩擦拭著其上殘存的黏稠液體,隨後收整衣襟轉身離去。

  那婢女稚圭也回過神來,起身回到了水桶旁,伸手將臉上的精液緩緩塗抹開來,蓋滿了整張秀臉,又抹了抹嘴,隨後將手伸入水桶,洗去了手上的殘留液體與屌毛。

  好似沒事人一樣,提起水桶進入了自家小院。

  自己倒是吃飽了,可還得給自家公子熬粥烹茶呢。

  泥瓶巷在小鎮西邊,最東邊的城門那兒有個人負責小鎮商旅進出和夜禁巡防,平時也收取、轉交一些家書,陳平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送信。

  陳平安習慣了上山下水,跑到柵欄門口附近,在那黃泥房門口停下,心不跳氣不喘。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漢子猛然打開門,對著陳平安罵罵咧咧道:“小王八蛋,是不是掉錢眼里了?這麼早就來催命叫魂!”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道:“我來肏你那未過門的老婆的,給你送種來了。”

  他對陳平安沒好氣地說道:“你那點破爛事,等會兒再說。”

  小鎮沒誰把這個家伙當回事。但是外鄉人能不能進入小鎮,中年漢子卻掌握著生殺大權。

  中年漢子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走向木柵欄門。

  這個背對著陳平安的中年漢子打開門後,時不時跟人收取一個小繡袋,放入自己袖口,然後一一放行。

  陳平安很早就讓出了道路。

  八個人大致分作五批,走向小鎮,除了那個頭戴高冠、腰懸綠佩的年輕人,還先後走過兩個七八歲的孩子,男孩穿著一件顏色喜慶的紅色袍子,女孩長得粉粉嫩嫩,跟上好瓷器似的。

  中年婦人和男孩身後的小女孩被一個滿頭霜雪的魁梧老人牽著,小女孩轉頭對著陳平安說了一大串話,還不忘對身前的同齡男孩指指點點。

  陳平安根本聽不懂小女孩在說什麼,不過猜得出,她是在告狀。

  等到這行人遠去,看門的中年漢子笑問道:“想不想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陳平安點頭道:“想啊。”

  中年漢子樂了,笑嘻嘻道:“夸你長得好看呢,全是好話。”

  陳平安扯了扯嘴角,心想:“你當我傻啊?”

  中年漢子看破陳平安心思,笑得更加開心:“你要是不傻,老子能讓你來送信?”

  陳平安沒敢反駁,生怕惹惱了這家伙,即將到手的銅錢就要飛走了。

  中年漢子轉過頭,望向那些人,伸手揉著胡子拉碴的下巴,低聲嘖嘖道:“剛才那婆娘,兩條腿能夾死人啊。”

  陳平安仔細看了幾眼,說道:“一般。”

  中年漢子愕然,低頭看著陳平安,一本正經道:“你小子,好小子。”,隨即轉身進屋,拿來了五封信交給他。

  小鎮不大不小,六百多戶人家,鎮上窮苦人家的門戶,陳平安大多認得,至於家底殷實的有錢人家,門檻高,泥腿子少年可跨不進去,一些個大戶扎堆的寬敞巷弄,陳平安甚至都沒有踏足過。

  不湊巧,陳平安今天要送的五封信,幾乎全是小鎮出了名的闊綽戶。

  這也很合情合理,能夠寄信回家的遠方游子,家世肯定不差,否則也沒那底氣出門遠行。

  其中四封信,陳平安其實就去了兩個地方,福祿街和桃葉巷。

  陳平安送出去的第一封信,是祖上得到過一柄皇帝御賜玉如意的盧家。

  陳平安站在門口,越發局促不安。

  有錢人家就是講究多,盧家宅子大不說,門口還擺著兩尊石獅子,氣勢凌人。

  陳平安走上台階,叩響那個青銅獅子門首,很快就有個年輕人開門走出,一聽說是來送信的,面無表情,用雙指拈住信封一角,接過那封家書後,便重重關上大門。

  之後陳平安的送信過程,也是這般平淡無奇。

  桃葉巷街角有戶名聲不顯的人家,開門的是個極致豐腴的美婦人,收起信後,調笑著說了句:“小平安,辛苦了。要不要進來歇歇,喝口熱水?”

  陳平安笑著答道:“我可不小,也不渴,只是夫人看著好似渴了許久了,要不要喝口我帶的水呢?”

  那婦人笑得越發燦爛,卻並未邀請陳平安進去,只是擺了擺手,說道:“下次吧,等我那廢物夫君歸了家,我尋他商量商量。”

  陳平安大概明白了那婦人的意思,轉身離去,准備送那最後一封信。

  其間路過一個算命攤子,那攤上的道士看到快步跑過的陳平安後,趕緊打招呼:“少年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貧道幫你改運,可以祝你桃花不斷。”卻見對方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擺了擺手。

  陳平安一路腳步輕盈,來到那座鄉塾館舍外,附近竹林郁郁,綠意欲滴。他站在學塾門口,欲言又止。中年儒士轉頭望來,輕輕走出屋子。

  陳平安將書信雙手遞出去,恭敬道:“這是先生的書信。”

  一襲青衫的中年儒士接過信封後,溫聲說道:“借種的事,家妻已經向我提起好幾次了,就看你願不願意。”

  陳平安有些為難,畢竟他不願傷害先生。

  中年儒士笑了笑,善解人意道:“無妨,你再考慮考慮吧,不必擔心我。”

  陳平安松了口氣,告辭離去。

  陳平安跑出去很遠後,鬼使神差地轉頭回望。只見那個先生站在門口看著書信,不知何時飄來了一片翠綠的槐樹葉,停在了他的頭上。

  走到自家屋前,發現院門大開,以為遭賊的他連忙跑進院子,結果看到劉羨陽坐在門檻上,背靠上鎖的屋門,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看到陳平安後,劉羨陽火燒屁股一般站起身,跑到陳平安身前,一把攥緊陳平安的胳膊,狠狠拽向屋子,壓低嗓音道:“趕緊開門,有要緊事要跟你說!”

  陳平安沒能掙脫開這家伙的束縛,只得被拉去開了屋門。

  比他年長兩歲且身體健壯的劉羨陽,很快就甩開陳平安,躡手躡腳地摸上了陳平安的木板床,將耳朵死死貼在牆壁上,聽起了隔壁的牆根。

  陳平安好奇地問道:“劉羨陽,你在干什麼?”

  劉羨陽對陳平安的問話置若罔聞,約莫半炷香後,終於恢復正常,坐在木板床邊緣,臉色復雜,既有些釋然,也有些遺憾。

  劉羨陽看著陳平安將蠟燭吹滅,放在桌上,低聲問道:“你平時清晨有沒有聽到過古怪的聲響,就像……”

  陳平安坐在長凳上,靜待下文。

  劉羨陽猶豫片刻,破天荒微微臉紅:“就像在吮吸什麼東西。”

  陳平安問道:“是宋集薪讀書吸筆杆,還是稚圭吸手指?”

  劉羨陽翻了個白眼,撇嘴譏諷道:“什麼稚圭,分明是叫王朱,姓宋的從小就喜歡瞎顯擺,不知道從哪里看到‘稚圭’兩個字,就胡亂用了,根本不管兩個字的意思好不好。王朱攤上這麼個公子,也真是上輩子作孽,否則不至於來宋集薪身邊遭罪吃苦。”

  陳平安沒附和劉羨陽的說法。

  劉羨陽無奈道:“行了,我今天來,主要是給你帶個好消息。”

  陳平安抬起頭。

  劉羨陽得意揚揚道:“我家阮師傅出了小鎮後,在南邊那條溪邊上,突然就說要挖幾口井,需要喊人幫忙,我就隨口提了提你,阮師傅也答應了,讓你這兩天就自己過去。”

  陳平安猛然起身,正要道一聲謝,劉羨陽抬起一只手掌:“打住打住!大恩不言謝!記在心里就好!”

  劉羨陽大步跨過門檻,對陳平安隨口說道:“對了,方才我經過老槐樹的時候,那邊多了個說書老頭,說他積攢了一肚子的奇人趣事,要跟咱們念叨念叨,你有空可以去瞅瞅。”陳平安點了點頭。

  劉羨陽大步離開泥瓶巷。

  宋集薪不知何時站在院牆那邊,身邊跟著婢女稚圭,他喊道:“要不要跟咱們一起去槐樹那邊耍?”

  陳平安抬起頭:“不去了。”

  宋集薪扯了扯嘴角:“沒意思。”

  他轉頭對自家丫鬟笑道:“稚圭,咱們走!去給你買一整個將軍肚子罐的桃花粉。”

  稚圭羞赧道:“小小的蛐蛐罐就夠了。”

  宋集薪雙手負後,昂首挺胸,大步前行:“我宋家人,鍾鳴鼎食,世代簪纓,如何能夠小家子氣,豈非有辱家風?!”

  陳平安坐在門檻上,揉了揉額頭。這個宋集薪,其實不說那些怪話胡話的時候,給人感覺並不差。

  宋集薪和稚圭並肩站在樹蔭邊緣,看到一個老人站在樹底下,神色激昂,正大聲說道:“方才說過了大致的龍脈走向,我再來說說這真龍。嘖嘖,這可就真了不得了,約莫三千年前,天底下出了一個了不得的神仙人物,證了大道,便獨自仗劍游歷天下,手中三尺氣概,鋒芒畢露。不知為何,此人偏偏與蛟龍不對付,整整三百個春秋,有蛟龍處斬蛟龍,殺得世間再無真龍,這才罷休,最後不知所終。”老人說得唾沫四濺,底下所有小鎮百姓卻都無動於衷,人人滿臉茫然。

  婢女稚圭低聲好奇問道:“三尺氣概是什麼?”

  宋集薪笑道:“就是劍。”

  稚圭沒好氣道:“公子,這位老人家,也忒喜歡賣弄學問了,話也不好好說。”

  宋集薪瞥了眼老人,幸災樂禍道:“咱們小鎮識字的沒幾個,這位說書先生算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稚圭抬頭望向老槐樹,細細碎碎的光线透過樹葉縫隙,灑落下來,她下意識眯起眼眸。

  宋集薪轉頭望去,突然發現他這婢女的臉上好像塗了一層什麼東西,想來是小姑娘長大了,自己買了些便宜的胭脂水粉吧。

  就在此時,說書先生說道:“世上雖已無真龍,龍之從屬,如蛟、虬、螭等等,仍是活在人世間,說不定就……”老人故意賣了一個關子,眼見聽眾們無動於衷,根本不懂得捧場,只得繼續說道:“說不定就隱匿在我們身邊,道教神仙稱之為潛龍在淵!”

  宋集薪打了個哈欠。頭頂突然飄落一片槐葉,蒼翠欲滴,剛好落在他的額頭上。宋集薪伸手抓住樹葉,雙指擰轉葉柄。

  宋集薪和婢女稚圭在老槐樹下聽故事的時候,有人喊他去下棋。

  當宋集薪帶著稚圭來到學塾後院時,文質彬彬的青衫少年郎如往常一般,已經在南邊的凳子上,腰杆挺直,正襟危坐。

  宋集薪一屁股坐在青衫少年對面,坐北朝南。

  齊先生坐在西面,一向觀棋不語。

  不過八十余手,青衫少年就輸得一塌糊塗,緊抿著嘴唇,垂頭不語。

  齊先生對青衫少年吩咐道:“練字去吧,不用收拾殘局,寫三百個‘永’字。”青衫少年趕緊起身,作揖告辭。

  宋集薪在青衫少年身影消失後,才輕聲問道:“先生也要離開這里了?”

  雙鬢霜白的儒雅文士點頭道:“一旬之內,就會離開。”

  宋集薪笑道:“那正好,我還能為先生送行。”

  齊先生猶豫片刻,終於還是開口說道:“無須為我送行。宋集薪,你以後到了小鎮之外,記得不要太過張揚。我身無別物,三本蒙學書籍,你可以一並拿去,經常溫習。至於幾本閒雜書,不妨閒暇時翻閱,也可怡情養性。”

  宋集薪滿臉驚訝,有些尷尬,壯著膽子說道:“先生像是在‘托孤’,讓我好不適應。”

  齊先生滿臉笑意,柔聲道:“沒你說的這麼夸張,人生何處不相逢。你去趙繇那邊看看,就當提前道別。”

  宋集薪起身笑道:“好嘞。那這棋局就勞煩先生收拾嘍。”說完歡快跑去。

  不知何時,婢女稚圭已經從竹林折返,只是站在柴門外,並不踏足院子。

  齊先生沒有轉頭,沉聲道:“好自為之。”

  在泥瓶巷長大的少女稚圭,此時滿臉懵懂神色,柔柔弱弱怯怯,楚楚可憐。

  溫文爾雅的儒士隱約露出一抹怒容,緩緩轉頭望去,眼神冷漠。

  少女稚圭依然是迷迷糊糊的模樣,天真無邪。

  齊先生站起身,玉樹臨風,望向稚圭,冷笑道:“孽障逆種!”稚圭緩緩收斂臉上的無辜神色,眼神逐漸冷冽,嘴角掛起譏諷笑意。

  她好像在說,你能奈我何?

  她就這樣與齊先生直直對視。小院內外,仿佛有一雙蟒蛟在對峙。兩者互視對方為仇寇。

  遠處,宋集薪高聲喊道:“稚圭,回家啦。”

  稚圭立即踮起腳尖,乖巧回了一句:“哎,好的,公子。”

  她推開柴門,小跑著與教書先生擦身而過,跑出幾步後,不忘轉身,對那個背影施了個萬福,嗓音婉約可人:“先生,稚圭先走了。”

  許久過後,齊先生嘆了口氣……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