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夜店櫃台下的催眠與羞辱:清純女高們的淫女調教

  午後的教室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課桌上,留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夏衍坐在靠牆的角落,手指捏著筆尖在本子上抄寫單詞,字跡小而工整,像她十六歲的單純模樣。

  襯衫因久洗而緊貼著她纖細的腰身,領口的一顆扣子松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抹內衣淡藍色的蕾絲邊。

  她低頭時,額前碎發垂下,遮住清秀的臉蛋,倦意在她眼底暈開,像昨夜被什麼耗盡了力氣。

  她揉了揉酸僵的肩膀,小聲嘀咕著:『怎麼老是累……』

  放學後,她背著書包回家,城中村里的水泥路坑坑窪窪,時不時會有蟑螂爬過。

  家里是間窄小的出租屋,桌上放著弟弟沒吃完的辣條包裝,牆上掛著一張泛黃的全家福。

  她放下書包,卷起袖子洗菜,動作熟練得像個小大人。

  水龍頭嘩嘩流著,冷水衝得她指尖泛紅,她皺了皺眉,心里算著這個月的水電費又得省著點。

  母親打工掙得很少,弟弟還小,家里的擔子全壓在她瘦弱的肩上。

  她抬起手,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閃了閃。

  那是昨晚打工時,一個叫黃四的男人塞給她的,說是『送你的小玩意兒』。

  夏衍沒多想,單純地覺得拒絕不好,就隨手戴上了。

  那戒指涼涼的,刻著奇怪的花紋,像個不起眼的裝飾。

  她本想摘掉,可手指剛碰到金屬,就覺得一陣莫名的困意涌上來,像有只無形的手按住她的心神。

  她甩了甩頭,輕聲自語:『算了,戴著也沒事……』

  可從昨晚起,她的身體就怪怪的。

  早上起床時,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胳膊抬起來都費勁,連走路都比平時慢了幾分。

  她以為是打工太累,可那股疲憊卻像從骨子里滲出來,甩不掉。

  她嘆了口氣,換上便利店的制服。

  淺黃色POLO衫布料有些舊,洗得發硬,貼在身上不太舒服。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隨手扎了個低馬尾,露出小巧的耳垂,耳廓白得像瓷一樣。

  夜色漸深,小巷里的喧囂散去,只剩幾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灑下昏黃的光。

  夏衍站在便利店櫃台後,整理著貨架上的煙盒,手指劃過塑料標價牌,帶出一聲輕微的“嗒嗒”響。

  店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她挪了挪步子,但腿酸得像灌了鉛。

  她揉了揉眼,困意像潮水般涌來,可夏衍強撐著沒閉眼,低聲嘀咕:『再熬一會兒就下班了……』戒指在她指間閃著幽光,像在無聲地窺探她疲憊的靈魂。

  『叮鈴——』門鈴一響,從工地下班了的黃四踱了進來。

  他那張坑窪的臉在燈光下泛著汗光,眼珠子直勾勾地鎖在夏衍身上,像頭嗅到血腥的野狗。

  他搓著手,咧嘴露出一排黃牙。

  『小丫頭,今晚還是你啊』他的聲音像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回響。

  夏衍抬頭,擠出個怯生生的笑。

  『歡迎光臨』她的嗓音軟得像春水,清純得讓人心癢,可眼底卻蒙著一層倦意,像昨夜的夢魘在她靈魂與手指上留下了隱秘的裂痕。

  她沒察覺黃四的目光正貪婪地掃過她胸前那對被制服遮掩的小丘,恨不得撕開那層薄布,直奔她藏在底下的嫩肉。

  黃四靠在櫃台上,氣息腥熱,帶著股讓人作嘔的味道。他的肩膀幾乎要碰到夏衍纖細的手臂,粗糙的工地服蹭著櫃台邊緣,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俯視著夏衍,目光像一把鈍刀,試圖剝開她那層清純的外殼,直刺她藏在制服下的秘密。

  他的手伸出,指尖在按在夏衍的戒指上,那金屬表面閃出一道詭異的暗光。

  他喉嚨滾動,聲音粗得像砂礫碾過『掀開裙子,讓老子看看你那小騷屄。』

  戒指的光芒驟然刺入夏衍的眼底,她的瞳孔瞬間渙散,像被抽干了靈魂。

  她的意識被催眠鎖死,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线牽引,纖細的手指僵硬地抓住裙擺。

  那雙小手,平時只會翻書、寫字,此刻卻聽命於邪惡的指令,緩緩向上拉扯。

  黑色短裙被掀起,布料在指間發出輕微的“窸窸”聲,像是少女羞澀的低鳴。

  裙擺一點點滑到腰間,露出她從未示人的白嫩大腿根部——那是片連陽光都未曾親吻過的禁地,更別提男人的目光。

  她的內褲是純白色的,帶著蕾絲邊,緊貼著股間,勾勒出那片羞恥的弧线。那是她十六年來小心守護的秘密之地,此刻卻在昏光下暴露無遺。

  燈光灑在她的大腿,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像剛剝殼的山竹,透著一股青澀的甜膩。

  內褲的布料薄得可憐,隱約透出一抹濕潤的痕跡,那是她無意識的生理反應,在催眠中被強行喚醒。

  黃四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眶來,像是野獸聞到了獵物的腥香。

  他俯下身,鼻息粗重地噴在櫃台上,恨不得鑽過去把那片白嫩吞進嘴里。

  他抬起頭,望著夏衍呆滯的雙眼。

  『摸摸你的那兒,讓老子瞧瞧你個騷貨能有多騷』戒指的光芒再次一閃,夏衍的身體徹底淪為傀儡。

  她的手指聽話地滑向股間,指尖隔著內褲輕輕揉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熟練。

  那雙平日握筆的小手,此刻卻在自己的禁區上游走,指甲短而干淨,指節微微泛紅,在恥辱中掙扎。

  她咬著下唇,牙齒深深嵌進粉嫩的唇肉,壓出一抹艷紅,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喘息,像貓兒被撓癢時的低哼。

  她的手指在布料上打著圈,速度漸漸加快,內褲的蕾絲邊被擠得皺起,股間的薄布被淫水浸透,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勾出一道淫靡的輪廓。

  夏衍的身體在催眠的操控下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扭了扭,帶動臀部在黑色短裙下輕輕搖晃。

  那片嬌嫩的臀肉被裙子緊緊包裹,布料隨著動作細細地摩擦著,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像羞恥的低語。

  她穿著純白內衣,薄薄的布料緊貼著胸口,胸前的曲线雖小巧卻圓潤,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襯衫的扣子間隙被撐開一线,露出內衣淡藍色的蕾絲邊角,那抹顏色在昏光下若隱若現,這朵花蕾被迫綻放了羞澀的秘密。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像是靈魂被鎖在深淵,可股間的濕意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一絲晶瑩的水痕。

  那水痕細膩而黏稠,緩緩滑到膝彎,最終滴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聲——那聲音雖小,卻像針尖刺破了便利店的空氣,嘲笑著她清純外表下被催眠喚醒的淫蕩本能。

  風扇吹來的涼風鑽進裙底,冷意激得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臀部微微一縮,裙子被擠出一道緊致的弧线,畫出那片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肌膚,散發著濃烈的雌香,甜膩得幾乎讓人窒息。

  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軟糯似蜜糖,夾雜著一絲疲憊的顫音,仿佛這具被操控的身體也在無聲抗議這場褻瀆。

  那片肌膚在昏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被強行撕開了清純的偽裝,露出藏在深處的淫蕩反應。

  她的手指依舊在股間揉弄,動作雖機械卻流暢,連呼吸都染上了腥甜的味道。

  黃四的視线黏在她身上,貪婪地掃過她濕漉漉的股間、起伏的胸口、搖晃的臀部,恨不得撲上去將她一口吞下。

  便利店的空氣變得粘稠而熾熱,風扇吹來的風都沾染了她喘息的溫度,像在為這場淫靡的儀式低聲伴奏。

  她的淺黃色制服被汗水浸透,黏在肌膚上,白色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像一朵濕潤的花蕾在薄紗下顫動。

  黃四站在她面前,瘦削佝僂的身軀散發著煙草和汗臭的混合氣味,嘴角掛著猥瑣的笑。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夏衍手上那枚沾滿了淫汁的暗紅色花紋戒指,像是血跡的紋路閃著詭異的光。

  『好了,小騷貨,老子今天玩夠了』黃四的眯縫眼里透出一抹饜足,『現在穿好衣服,忘掉剛才的事,回家睡覺吧』

  戒指微微一顫,夏衍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

  她機械地拉下掀起的裙子,手指顫抖著整理好制服,頭發被汗水黏在粉嫩的臉頰上,像一幅被雨水模糊的水墨畫。

  她轉身離開,腳步虛浮,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內心卻涌起莫名的疲憊,拖拽著她的身軀,連她自己都不知為何。

  黃四盯著她纖弱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處,另一枚戒指在他指間轉動,欲望在他胸膛里膨脹如野火。

  他知道,這些撿來的寶物能讓他為所欲為,而夏衍不過是他的開胃菜。

  而梁老板坐在後倉,手指習慣性地敲著桌面,監控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給眼角的細紋和嘴角的假笑打上了光影。

  藏在角落的監控攝像頭,能讓店里的一切盡收眼底——無論是黃四催眠戒指的秘密,還是夏衍掀起裙子時,手指在私處揉弄時壓抑的喘息。

  他按下保存鍵,視頻被鎖進加密文件夾,笑意逐漸扭曲,眼神閃過一抹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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