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園生活的瓦解
夕陽斜灑在廣州市郊這所普通高中的操場上,空氣里彌漫著夏日的悶熱,操場邊的塑膠跑道被曬得有些軟,踩上去黏黏的。
羽毛球場上,女生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球拍揮動的風聲像是夏天的蟬鳴,羽毛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白影。
教學樓的窗台上,幾只麻雀撲棱著翅膀,嘰嘰喳喳地搶著掉落的餅干屑,窗內隱約傳來英語課的單詞拼讀聲。
籃球場那邊,男生們的喊聲夾雜著球鞋擦地的“吱吱”聲。
汗水浸濕了學生們的白衣,幾道偷瞄的目光目光在夏衍的運動服上游走。她假裝沒看見,心跳卻莫名加快。
她穿著寬松的白色運動服,褲腿微長,跑步時總得提拉兩下,露出細白的小腿。
她的身形嬌小,1米48的高度讓她在人群中像只蹦跳的小兔子。
剛跑完步的原因,齊肩的黑發有些亂,發尾貼著脖頸,被汗水黏成一小縷,她伸手撥開,露出圓乎乎的臉蛋,眼里帶著點倦意,嘴唇抿成一條細线,粉嫩得像是剛摘下的櫻桃。
汗水浸透了她的運動服,薄薄的布料緊貼著胸口,淺藍色內衣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勾勒出她尚未完全發育的曲线。
『夏衍,你怎麼跑得跟烏龜似的!』
喬思曄從羽毛球場跑過來,栗色的高馬尾甩得飛揚,校服裙擺掀起,露出被太陽曬紅的小腿。
她笑得喘不過氣。
她扔下拍子,一屁股坐到地上,目光在閨蜜濕透的運動服上多停了一秒,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夏衍低頭撣掉鞋上的土,帆布鞋的鞋帶松了,她蹲下系緊,藏青色的裙擺滑到小腿,只露出一點白得晃眼的肌膚。
她抬頭,嘴角彎了彎,笑著說:『你跑那麼快,我跟不上』嗓音細膩,如清風吹散的棉絮。
喬思曄是班上最受男生歡迎的女孩,睫毛長而卷,像蝴蝶翅膀輕輕顫動著,好看得像是只能在小紅書里找到的照片。
活潑開朗,帶著點正義感,也是夏衍在班級里為數不多的朋友。
少女哈哈一笑,拍了拍夏衍的肩,『你也該多跑跑啊,老坐著腿會變粗的。明天周末去看電影怎麼樣?』夏衍攥著書包帶,猶豫道:『有時間就去』她沒抬頭,眼角卻瞟向操場,操場上的人漸漸散了,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風一吹就晃。
最後一節體育課後,教室里安靜下來。
年輕的班主任站在講台上,翻著點名冊,嗓音溫和:『作業別忘了,周一檢查』 袖口挽起,露出小臂的线條,教室里有男生喊到『老林饒命啊!!』,他只是搖搖頭,眼角彎了彎。
放學鈴響,學生散去,夏衍慢吞吞收拾書包,校服裙擺晃了晃,露出小腿上的汗珠。
她喜歡這種安靜的時刻,像能讓她忘了包里那皺巴巴的賬單。
沒過多久,夜色籠罩花都區的街頭,高中旁的小巷安靜下來,昏黃的路燈亮起,光暈里飛著幾只小蟲。
便利店的霓虹燈閃爍,藍光在玻璃門上跳躍,店內昏黃的燈光灑在夏衍身上。
她站在櫃台後,過大的淺黃色制服POLO衫松垮地掛著,袖口滑下遮住半個手掌,黑色短裙裹著腿,裙擺在櫃台邊輕輕晃動。
狹小的空間里,風扇吱吱轉著,吹起她耳邊的發絲,露出細膩的脖頸,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指尖捏著圓珠筆,筆帽被她咬得有點扁。
她低頭劃著賬本,慢吞吞地劃著數字密密麻麻,發尾被她別到耳後,指尖不小心碰到耳垂,她縮了縮脖子,像被癢了一下。
『辛苦啦,小夏』便利店老板從後倉走出來,手里拿著一罐冰可樂,笑得和藹,眼角擠出幾道細紋。
他的白襯衫干淨整齊,一看便知家中的賢妻將他安排得很好。
他把可樂遞給她,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指尖,停留了一瞬,像在試探她的反應。
夏衍接過,冰冷的罐身讓她指尖一顫,輕聲說:『謝謝老板~』
她攥著可樂,指尖在罐身上摩挲兩下,心里暗想:梁老板人真好,每個月多干幾天夜班,說不定能攢錢換個新手機,或者買那件她偷偷看中的緊身上衣——她想象自己穿上它,那些男生的目光又會是什麼樣?
她的臉頰不自覺泛起一抹紅暈。
梁志宏老板靠在櫃台邊,手里拿著一塊抹布,慢悠悠地擦著貨架,這是他臨走前必做的事情,幾十年如一日未曾改變。
他抬頭看了眼夏衍,目光在她低頭擺弄可樂的小手上停留,又緩緩滑向她裙擺下露出的小腿,嘴角微微動了動。
『慢點干,別累著』老板的語氣里帶著點疼惜,眼神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暗。夏衍沒聽見,手指無意識地扯了扯裙子,像在遮住什麼。
她抬頭瞥了眼牆上的掛鍾,九點半了,離關門還有半小時。她嘆了口氣,把可樂輕輕起開。
『臨走前記得關閘啊』
老板放下這句話便拎著小包走了,雖然想在監控里多偷窺兩眼夏衍因工服被擠出的雙峰,但權衡之後還是覺得家里那個從不讓他十點後踏進家門半步的黃臉婆更可怕點。
『叮鈴——』門鈴響了,老板剛出去不久,一個佝僂的身影便推門而入。
黃四,45歲的工地工人,從縣城經親戚介紹來到廣州打工,工友都叫他老黃。
破舊的工地馬甲,沾滿塵土的灰撲撲的T恤似乎是他的常服,配上他那塑料手表總有種說不明的異樣。
他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里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他眯著小眼睛走進店內,混著汗臭和煙草的氣味撲鼻而來。
夏衍抬頭擠出一個高中生能做到的,最為職業化的笑,說了一句『歡迎光臨』但她沒察覺,黃四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從她的制服滑到裙擺下的小腿。
『還是拿包紅玫』黃四丟了句話。他靠在櫃台上,眼神黏膩得像抹了油。
夏衍點點頭,轉身從貨架上取煙,手指捏著包裝時滑了一下,煙盒差點掉地上。
她慌忙抓穩,怯懦地說道:『不好意思!』黃四眯著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著問:
『妹子呀,手怎麼抖成這樣?在緊張些甚麼?』他靠得更近,語氣里帶著點挑釁。
夏衍下意識後退一步,手指緊緊摁著櫃台邊緣。男人左手拿著個暗紅花紋的戒指。戒指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遞給夏衍,咧嘴一笑:『送你個小玩意兒,戴上試試,襯你這白手挺好看的』
夏衍愣了一下,遲疑地接過戒指。金屬涼涼的,沉甸甸的,血紅色的光在她眼里晃了一下,像有股莫名的吸引力。
她圓乎乎的臉蛋上閃過一絲困惑,抬頭想說些什麼,黃四卻搶先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像在耳邊呢喃:
『戴上吧,試試』。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奇怪的魔力,沙啞中透著蠱惑,像一條蛇鑽進了她的耳廓。
夏衍皺了皺眉,猶豫地拿著戒指。
她本對這個常在附近晃蕩的男人沒什麼戒心,只覺得他的眼神讓人不舒服,卻沒多想。
於是她便把這個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戒指剛好卡住她的指節,冰冷的觸感順著手腕爬上來。
刹那間,花紋閃出一道微弱的紅光,她的眼神一滯,瞳孔微微放大,像被抽走了魂魄,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呼吸變得輕淺,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呆滯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像個提线木偶。
黃四的呼吸粗重起來,鼻息噴出一股熱氣,嘴角咧到耳根,眼底燃起貪婪的火。他盯著她呆滯的臉,喉嚨滾動了一下,大聲地命令:
『把衣服脫了,給我看看里面的奶罩』他的聲音嘶啞而急促,像壓抑了太久的欲望終於找到出口。
夏衍的手僵了一下,然後機械地放下賬本。
她的指尖挪到制服POLO衫的第一顆紐扣,輕輕一捏,紐扣解開,露出一點白皙的鎖骨。
她繼續往下,第二顆、第三顆,動作緩慢卻毫不猶豫,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
本就不合身的淺黃色制服滑落肩頭,掉在櫃台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的皮膚白得晃眼,淺藍色內衣的蕾絲邊勾勒出嬌小的胸口,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的曲线若隱若現,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的鎖骨纖細得像能掐斷,肩膀窄得幾乎撐不起內衣肩帶,一側的帶子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
黃四的眼睛瞪得更大,喉嚨里擠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攥緊褲縫上下滑動,像在克制撲上去的衝動。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從鎖骨滑到胸口,又掃向她裸露的細腰,粗重的呼吸聲在狹小的店內回蕩。他嘴角淌出一絲口水,嘀咕著
『這騷貨……真他媽的嫩』他的手剛向著那半脫的內衣伸出去一半,又猛地縮回去,不知道是在權衡些什麼。
幾秒後,他喘著氣,命令道:『好了,穿回去』夏衍聽話地拾起制服,機械地扣上紐扣,指尖在布料上滑動,動作依然呆板。
她的眼神空洞,像個失去靈魂的玩偶。
黃四眯著眼,補了一句:『忘了今天這件事』那粗鄙的的聲音如一把鎖,扣住了她的意識。
戒指上的紅光一閃而逝,夏衍眨了眨眼,意識緩緩回籠。
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皺了皺眉,嘀咕:『這戒指真就這麼送我了?那叔叔買煙給錢沒有啊?』她揉了揉太陽穴,剛才的記憶像被橡皮擦抹去,只剩一片模糊的空白。
她抬頭看了眼鍾,九點四十五了,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劃賬本,完全沒察覺制服上多了一道皺痕,領口還微微敞著,露出一點內衣的藍色邊角。
店外的巷子里,黃四點燃了煙,吐出一口白霧,眯著眼睛回頭看了眼便利店。
手指摩挲著口袋里的另一個硬物,低聲自語:『這小東西真好用……下次得玩點大的』他的笑聲在夜色中散開,帶著一絲陰冷。
後倉的門縫里,回來取夾克的便利店老板站在陰影中,手里攥著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目光穿過縫隙,落在夏衍身上。
他看到了剛才的一切,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光——驚訝、嫉妒,還有一絲蠢蠢欲動的陰暗。
『小夏……還真是麻煩』說完然後轉身走回黑暗,筆記本被他攥得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