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金發的花式姑娘

第4章

金發的花式姑娘 夢中夢789 10309 2025-06-27 04:09

  泰西1860年,冬。

  天氣轉冷,我向客人們打聽的薩凡納的氣候,他們說應該不會下雪,但確實會冷一段時間,建議我點起壁爐取暖,想想在國內時都是使用火炕或碳爐取暖,壁爐我以前見過,但沒用過,劈了半天柴火,也沒想明白這玩意的怎麼用,但如果我不點的話,不但很冷而且會顯得很奇怪,由於實在看不明白這玩意該怎麼用,我只能拿著幾根柴火在壁爐面前發呆。

  這時斯蒂芬妮拽了拽我的衣服,低著頭用蚊子音說讓她來,得到我允許後,斯蒂芬妮很快就把壁爐點起來,房屋里暖和起來了,我稱贊了她,這個丫頭對我越來越有用了,但她自己卻到角落里蹲下蜷縮起身體,我把她到壁爐前,她又說她是奴隸,不配取暖,給主人用就行了,這丫頭總是說這種話,她什麼時候能改改。

  在壁爐前,我坐在椅子上,斯蒂芬妮這丫頭跪在我腿邊,冬天客人少她大膽的走到了前廳,也許是這幾天她比較累吧,她倚在我腿上睡著了。

  天冷了後客人也變少了,我現在空閒下來有些無聊,決定教斯蒂芬妮下中式象棋,這東西體積很小,方便隨時收起來,這個小傻瓜雖然理解棋子功能比較吃力,但對規則掌握很快,我花了幾天時間讓她熟悉這東西,和她下棋也成了我現在為數不多比較放松的時候,她一開始怕贏了我不好,我告訴她,她輸了我就打她屁股。

  除了下象棋,我有時還會對她說:“過來,讓我檢查身體。”

  我摟住她的腰,讓她上身趴在櫃台上,金發散開,鋪了一桌子。

  她雙手撐著木面,低聲道:“主人,客人來了咋辦?”我輕笑:“這會兒沒人來,別怕。”

  我一手按住她的背,讓她趴得更低,另一手掀起她裙擺,露出白皙的雙腿和圓潤的臀部。

  裙子里本來就啥也沒穿,那片金色陰毛稀疏地覆在陰唇上,隱約透著粉紅。

  我胯下頓時硬了,手指迫不及待地滑到她胸前,隔著薄布捏住一只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卻挺翹得很,手感柔軟又彈實。我揉了幾下,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乳頭硬了起來,像兩顆小櫻桃頂著裙子。

  她身子一顫,低哼一聲:“主人……”我掀隔著她的衣服用手指夾住一顆乳頭,輕捻慢揉,她喘息漸起,趴在櫃台上的身子不自覺扭了扭。

  我低聲道:“舒服嗎?”

  她咬唇,臉頰紅透,低聲道:“舒服……主人輕點。”

  我偏不輕,手指用力捏了捏乳頭,又拉長了搓弄,她喉間擠出一聲細喘,奶子在我手里顫巍巍地晃著。

  我一手繼續玩她的乳房,另一手滑到她腿間,分開她的大腿,手指直接按上那片濕軟的陰唇。

  她腿一夾,低聲道:“主人,那兒……髒。”

  我輕笑:“髒啥,主人愛玩。”我手指在她陰唇上滑動,那嫩肉已經有些濕意,我用手指上下摩擦,很快摸出一手黏液。

  她喘得更急了,臀部不自覺抬高,腿間敞得更開。

  我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探進那濕滑的洞口,輕輕一插,她低呼一聲:“啊……主人!”陰道緊裹著我的手指,熱乎乎地收縮著,我抽動幾下,她腿間淌出更多水,滴在我的褲子上。

  我低聲道:“小騷貨,這麼快就濕了?”

  她臉埋在胳膊里,羞得不敢抬頭,低聲道:“主人……我忍不住。”

  我加快手指抽插,拇指同時按上她腫脹的陰蒂,揉得又快又重。

  她身子猛地一僵,喉間擠出連串嗚咽,雙腿夾緊我的手,陰道里水聲咕嘰作響。

  我另一手也沒閒著,捏著她的乳頭使勁拉扯,奶子被扯得變形,她疼得哼了一聲,卻又夾雜著快意。

  “主人……我熱……要尿了!”她喘著氣,聲音顫抖。

  我知她要高潮了,手指更猛地插進陰道,拇指在陰蒂上瘋狂打圈。

  她突然尖叫一聲,身子繃緊,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清液噴了出來,濺在櫃台上,順著木面淌下。

  她癱軟在我腿上,大口喘氣,金發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迷離,乳房隨著呼吸起伏,陰唇紅腫得滴著水。

  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抹在她唇上,低聲道:“嘗嘗你自己的味兒。”她紅著臉伸出舌頭舔了舔,低聲道:“主人……咸的。”

  我哈哈一笑,拍拍她的屁股:“傻丫頭,舒服了吧?”她點頭,趴在我懷里,低聲道:“舒服……主人高興嗎?”我胯下硬得發疼,摟著她道:“高興,等晚上再收拾你。”

  她抬頭看我,眼里多了幾分柔情,低聲道:“主人對我好,我想……多讓你高興。”我摸著她的金發安慰她,她這樣子讓主人很喜歡了。

  這個成功讓我明白她並非身體不能感覺到陰道的刺激,只是還需要一些引導。

  到了晚上我打她屁股時想這丫頭被調教得只知伺候人,卻從不知如何取悅自己。

  我已教會她從肛門感受到快感,甚至陰道性愛也不再讓她恐懼,可她始終被動,像個空殼,少了些活氣。

  我起了個念頭,低聲道:“斯蒂芬妮,今晚主人教你點新鮮的。”她抬頭,眼里滿是疑惑:“主人要教我啥?”

  我拉她靠在我懷里,手滑到她的腰間,掀起裙擺,露出她白皙的雙腿和稀疏的金色陰毛。她身子一顫,低聲道:“主人要用我嗎?”

  我搖頭,笑道:“不,今晚不插你,是教你自己玩,舒服自己。”

  她愣住了,藍眼瞪得圓圓的,似懂非懂:“自己……玩?”

  我點點頭,手指滑到她腿間,輕撫那片柔軟的陰唇。她身子一縮,低聲道:“主人,那是你的,我不能碰……”

  我知道她這話是以前奴隸主和奴隸販子的毒害——她的身體只為主人享樂,自己碰一下都是罪過。

  我握住她的手,柔聲道:“聽著,從今往後,你的身子是我的,但我也許你碰它,主人讓你學著自己舒服,這樣我看著才高興。”

  她遲疑半晌,低頭不敢看我。

  我不容她退縮,拉著她的右手放到她腿間,按著她的手指觸碰陰唇。

  她手指一顫,觸電般想縮回,我握緊她的腕,低聲道:“別怕,跟我學。”我帶著她的手指在陰唇上輕揉,那片嫩肉很快濕潤起來,她喘息漸起,臉頰紅透,低聲道:“主人,我……怪怪的。”

  我松開她的手,讓她自己繼續,低聲道:“慢慢揉,像我平時摸你那樣,別停。”她咬唇,手指笨拙地在陰唇間滑動,時輕時重,似在模仿我平日的動作。

  她的呼吸亂了,腿間滲出濕意,金色陰毛被打濕,黏在皮膚上。

  我低聲道:“對,就這樣,找找哪兒最舒服。”她試著往上移,手指觸到陰蒂,身子猛地一顫,低哼一聲,雙腿不自覺夾緊。

  我見她反應,知她摸對了地方,柔聲道:“那兒好玩吧?多揉揉。”她紅著臉點頭,手指在陰蒂上打圈,動作雖生澀,卻漸有節奏。

  她喘息加劇,喉間擠出細微的嗚咽,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我看得心癢,胯下硬得發疼,卻忍住不動,低聲道:“插進去試試,用手指。”

  她愣了愣,低聲道:“插……哪兒?”我輕笑,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中指滑進濕滑的陰道。她低呼一聲:“啊……主人,好脹!”

  我松開手,讓她自己深入,低聲道:“進進出出,像我用你時那樣。”她咬唇,中指緩緩抽動,初時僵硬,漸漸順暢。

  她喘著氣,低聲道:“主人,我……熱得很。”

  我見她陰道口淌出透明的黏液,手指被裹得濕漉漉的,便柔聲道:“再快點,別怕。”她聽話地加速,手指在陰道里進出,發出輕微的水聲,臀部不自覺抬高,似在追逐那陌生的快感。

  她的藍眼半閉,眼角濕潤,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低聲道:“主人,我……要尿了!”

  我知她這是要高潮了,忙道:“別停,快點揉那兒!”

  她手指猛地按在陰蒂上,揉了幾下,身子一僵,喉間擠出一聲尖細的呻吟,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清液噴出,濺在床單上。

  她癱軟下來,大口喘氣,金發黏在汗濕的額頭,眼神迷離。

  我摟住她,摸著她的頭,笑道:“傻丫頭,舒服了吧?”

  她喘著氣,低聲道:“主人,我……我壞了,尿了……”我輕笑:“那不是尿,是你舒服了才噴的。”

  她愣愣地看著我,眼里多了幾分羞澀,低聲道:“我自己也能這樣?”我點頭:“能,以後想舒服了,就自己玩,主人看著高興。”

  她咬唇,低聲道:“可我想……讓主人舒服。”

  我低聲道:“那你玩給我看,我再用你。”

  她紅著臉點頭,又躺回床上,分開雙腿,手指滑到陰唇間揉弄起來。

  這次她熟練了些,陰蒂被揉得腫脹發紅,陰道淌著水,她喘息著看我,低聲道:“主人,好看嗎?”

  我雖然覺得熱血衝頂,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給辦了,但還是覺得還不是時候,再等兩天。

  先贊許她:“好看,你這樣最美了,主人最喜歡你,快繼續讓主人多看看。”

  斯蒂芬妮自己也比這浪叫起來,完事了她趴在我懷里,低聲道:“主人,教我這個,真好玩。”我摸著她的金發,笑道:“傻丫頭,以後多玩玩,主人愛看。”她點點頭,眼里終於有了些活氣,不再是那副麻木的模樣。

  進入12月份,需要一次整箱,整袋采購茶葉,咖啡和胡椒等香料的大客戶多了起來,我想起中國也有過年備年貨的傳統,覺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他們都是自己不來,派個白人仆役,如車夫,管家什麼的來店里通知我采購的品種,數量,並要求送貨上門,這些白人仆人看到我,往往態度十分傲慢無禮,總是用命令式語句和我說話,也不商量價格,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總會一副好像我還欠他們錢那的架勢。

  但我干的就是這個買賣也不和他們計較,我去碼頭上跟一個叫歐文的窮愛爾蘭人車夫談短期雇傭,得到這個12月的月底吧,我會每天傍晚付他租金,他每天早上再來等我,他的出租馬車破點,但也便宜,這人嗜酒如命,一看到錢就不計較我的長相了,每天拿到錢就馬上去酒館喝吐了為止,第二天醉眼朦朧的就來了,幾下鞭子把馬車趕的飛快,好在風一吹他清醒的也快,對薩凡納附近道路地理也熟悉,我由於行業性質除非辦事,平時不常出門。

  為了在我走期間不耽誤主顧們訂貨,我在門口掛出一塊大黑板,旁邊放幾根粉筆,讓來的人可以把需要的東西和地址寫上面,我回來看到後就會送去,這塊黑板也成了那幾天我開心的一大來源,來的人普遍文化水平不高,不但會有很多我這個外人都能看出來的斷句和語法錯誤,有的還直接用圖形來表示,畫一些讓我得猜上半天也不太明白的東西,不過歐文倒是很容易看懂地址,貨物可以少帶點去了再談下次送,這讓我覺得真是離他不得。

  有時東西多了,我還想讓斯蒂芬妮跟我一起去。

  歐文看到斯蒂芬妮後,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一邊問我:“這個姑娘是你什麼人。”

  我如實相告:“我買的奴隸,花了400美元那,是個倒了好幾手的混血花式姑娘,好像是幾分之一黑人來著。”

  歐文松了口氣說:“原來是黑鬼生的女孩,那我就可以放心了,但你要領她出門得在身上做點奴隸標記,帶個項圈或者烙印身體之類的。”

  見我不明白,歐文進一步解釋道:“她太白了,看不出有黑人的血統,長得跟個白人大小姐似的,現在街頭你沒看到嗎?……好多拿槍的人走來走去,聚在一起嚷嚷要和北方人打一仗。讓林肯狗東西下台,退出聯邦之類的。”

  我點點頭,最近確實有點越來越亂的跡象,到處都能看到,一大群背著槍的男人,圍著一個穿著黑大衣情緒激動在演講的人,一起高呼:堅決捍衛州權,守護南方熱土,必須不惜一戰之類的。

  看我有點開竅了,歐文直接點破這里面的關系:“平時也就算了,現在那些迪克西們都情緒激動要招人麻煩,你這個長相領著她出門,很容易被迪克西以為你是誘拐的白人姑娘,或者是幫助混血女奴逃走的北方廢奴主義分子,那樣的話迪克西用私刑吊死你都很正常,所以才需要能標明她奴隸身份才行。”

  我表示同意,這確實不無道理,雖然斯蒂芬妮可能有點抗拒,會回想起以前被奴役的往事,但為了她和我的安全著想,還是有必要的。

  我去鐵匠鋪問,有沒有適合家務女奴佩戴的奴隸項圈,店主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個說,這個二手的就行,比較輕便,里面有布墊著,還帶個鈴鐺,這種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家里仆人帶的,20美分就行。

  我回去後交給斯蒂芬妮告訴她,我不強迫她帶,如果她願意跟我出門,就在外面帶上,回來再拿下來,她不願意帶,以後留在這里等我也行。

  斯蒂芬妮想了又想,可能是怕我失望,還是自己戴上了扣上鎖,對我說:“主人讓的,我就帶上。”她伸手摸著鈴鐺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哽咽了一下。

  但能和我一起出門這件事緩解了她的抵觸情緒,團練們偶爾攔下馬車檢查,看到斯蒂芬妮的奴隸項圈,也大多哈哈一笑,就放行了。

  我每次回來都會夸贊斯蒂芬妮真能干,干的真好,斯蒂芬妮總是說:“主人,我對你有用嗎”

  我每次都肯定的摸摸她的小腦袋瓜:“是啊,主人離不開你,你對主人很有用。”

  這里有聖誕節送禮物的習俗,我在那天上午察覺應該不會有人來了,也早早關門休息,我決定也去買點東西送斯蒂芬妮,一雙舊貨市場的低幫小皮鞋,一把木梳,一袋子糖果。

  斯蒂芬妮接過東西又哭了,她還是總這麼一驚一乍的,這里主人不許奴隸有私人財產,我對斯蒂芬妮說,反正她是我的,我想給就給了唄,斯蒂芬妮說,以前只看主人們會有禮物,她從來沒有過。

  那天晚上在鍾聲中,斯蒂芬妮再次試圖誘惑我,這次溫柔多了,也含蓄多了,我再也無法拒絕她青春美麗的肉體,而且也該讓她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樂了。

  我把她的陰毛剃掉,用我的嘴舔她的陰唇,斯蒂芬妮一開始不讓我舔,說髒,但很快就堅持不住,自己摸上了自己乳房,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把雞巴刺進她的陰道里,她發出愉悅的呻吟,我抱著她在她的陰道里抽插,她也終於輸了點騷話,渾身顫抖著讓我更深入,她還要。

  1861年初,與斯蒂芬妮的陰道性愛後,我試著開始讓我們的關系走向正常,首先就是她對排泄時必須有人看管的顧慮,我想到了可以用鈴聲替代我出現,開始的幾次斯蒂芬妮還堅持讓我在場,後來幾次我背過身去,斯蒂芬妮撥弄鈴鐺試探說:“主人,我在”

  我不看她回答說“聽到了,聽到了,你這個可愛的小家伙沒跑”

  我每次都站的越來越遠,逐漸站到她視线外,店鋪不大,尤其年初環境格外安靜,斯蒂芬妮的鈴聲一響我馬上做出回答,她這個死腦筋可別把自己糾結死。

  過了1個月才終於放心,我真的會讓她單獨排泄,不必再需要我直接監視,鈴聲會代替主人的直接出現。

  1861年春,市面的局勢進一步緊張,我的店鋪里也已經可以清晰的聽到周圍有人在討論:“像南卡羅萊納一樣……弗吉尼亞會支持我們的……馬里蘭肯定會采取行動……不要怕緬因的懦夫……那些紐約的奸商除了生產低劣產品還能干什麼?”

  我雖然也察覺可能要有大事要發生,或者已經正在發生,可我既不是美國北方人,也不是紐約或者緬因人,他們美國人自己斗好了,這美國,真有趣,搞得好像十八路諸侯要起兵討伐董卓一樣。

  按我現在聽說的東西匯總起來,大意說:林肯當了美利堅國王,引起了南方諸侯的不滿,南方各州紛紛討論要起兵討伐他,我想來,應該是美國原來有一個國王,不知怎麼的,就被這個叫林肯的篡位了,恰如曹丕篡奪了漢朝,司馬昭篡奪了曹魏一樣,又如董卓進京把持了朝政,關東聯軍以袁紹為首,組成諸侯聯軍起兵討伐。

  我想來這美國也恰如三國一樣,北方如曹魏是曹操架空了漢獻帝引起南方不滿,南方是蜀漢,自稱正統,正要出兵北伐,聽說南方正在勸說一個挺有名,叫羅伯特·李,能征慣戰,忠義無雙,猶如關二爺的大將出山相助,西部還有幾個州尚未表明立場,猶如孫權,正要趁著雙方捉對廝殺時,好從中漁利。

  1天我店鋪的木門被猛地撞開,三個民兵踏進來,靴子踩得地板咚咚響。

  領頭的瘦子扛著步槍,一眼瞥到斯蒂芬妮,眯眼打量:“嘿,這小妞兒咋像個白人大小姐?”

  他身後的胖子咧嘴笑,“不會是你拐來的吧?說清楚,不然有你好看。”

  斯蒂芬妮臉色蒼白,踉蹌退到牆邊,低聲啜泣,身子靠著牆像要縮進去。

  我心里一緊,忙上前一步,緊握她的手,低聲說:“別怕。”她抖了一下,手卻反握住我,像抓著救命稻草。

  我轉向民兵,擠出笑,從櫃台下抽出三份紙:買賣合同、皮爾先生的簽名信、偽造的英國公司證明。

  “她是我買的奴隸,這是合同,400美元,去年的事。店鋪是皮爾公司產業,我只是英國公司派來的代辦,兼管生意。”

  我遞過去,瘦子接過,草草掃了幾眼,嘀咕:“皮爾那老家伙的字?”胖子湊近,拍拍合同,“行吧,像真的。”他們退後幾步,氣氛松了些。

  可臨走前,瘦子忽伸手,在斯蒂芬妮項圈的鈴鐺上彈了幾下,清脆的叮鈴聲響起,三人哄笑起來。“哈哈,這鈴鐺挺響!”

  我看著他們走出門,回頭見斯蒂芬妮低頭抹淚,看來斯蒂芬妮的畏懼讓這幾個人感到有趣,極大滿足了他們作為支配者的優越感。

  我也不知道是誰在外頭瞎傳,說我店里有個女奴,長得跟去年從約翰遜家跑掉的那個有點像。

  這話傳到了約翰遜耳朵里,那家伙是個聽說後也不管真假,直接裝模作樣跑我店里買東西,眯著眼盯著斯蒂芬妮瞧了好一陣。

  我當時沒多想,只覺得他眼神不對勁,可也沒往深處去想。

  誰知他前腳剛走,後腳就跑去薩凡納法院告我,說我窩藏他家的逃奴。

  沒過半天,幾個鄉勇踹開店門,手里晃著槍,嘩啦啦給斯蒂芬妮套上鐵鏈子,硬拖著走了。

  我追到門口,眼看著她被塞進囚車,金發亂糟糟地散著,眼淚汪汪地回頭看我,像是想喊啥,卻被民兵吼了一聲,車就晃晃悠悠開遠了。

  我心里跟刀扎似的,亂得不行。

  我趕緊跑去港區找懷特先生幫忙。這老爺子聽完,眉頭一皺,拍桌子說:“你在我店里干活,就是我的人,誰敢隨便動你?”

  他跟約翰遜沒啥交情,也沒啥過節,但護自己人的心思挺重,立馬寫信找了個律師過來。

  這律師叫布朗,是個佐治亞本地人,說話帶點南方味兒,挺精明。

  他翻了翻我手里的買賣合同,又看了看皮爾先生的簽名信,眯著眼說:“現在這法律啊,偏著退還原主的。1850年那《逃奴法》還管著呢,聯邦規定,只要原主能證明奴隸是他的,哪怕跑了幾千里,法庭也得還回去。約翰遜要是死咬著說這丫頭是他家的,勝算不小。不過你這手續齊全,去年在奴隸市場買的,有契約、有證人,他要證明她是他的人,得出硬證據才行。他沒憑據,咱們就拖著,拖個幾個月興許有轉機。”

  我一聽,心里踏實了點,謝過布朗律師,心里暗暗盤算,無論如何得保住斯蒂芬妮。

  布朗又補了一句:“佐治亞州的奴隸法挺嚴格,逃奴被抓回來,輕則鞭刑,重則吊死。你這丫頭要是真被認成逃奴,弄不好還有性命之憂。不過眼下南北方局勢緊張,法院忙著應付別的,拖延是正理。”我點點頭,知道這事兒不能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沒幾天,1861年4月12號,薩姆特要塞那邊聽說打起來了,南北算是徹底開戰。

  薩凡納城里亂成一鍋粥,滿街都是扛槍的民兵。

  那約翰遜是個好斗的主,一聽打仗,早就扔下官司,扛著槍跑去參軍了,估計還想著在戰場上撈點功名。

  法院里的人也大多應征去了,剩下的人老的老,小的小,辦事效率驟然降低,各種案件擠壓成山也處理不過來,監獄里人滿為患。

  我一看機會來了,偷偷塞了幾十美元給個獄卒。

  那獄卒見錢眼開,又見戰亂沒人盯著,就半推半就開了牢門,說:“快帶走吧,別讓我擔風險。”

  斯蒂芬妮回來的那天,春雨淅瀝,天氣陰沉。

  我親自去獄門口接她,見她瘦了一大圈,衣服也破舊了不少,金發黏在臉上,亂糟糟地遮住半張臉,腳腕子上還有鐵鏈磨出的血印子,眼圈紅紅的,像是哭了很久。

  她一見我,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隨即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手撐著地,低頭哽咽著說:“主人……我還以為這輩子完了,再也見不著你了。”

  她聲音顫得厲害,帶著哭腔,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混著泥水,金發垂下來遮住臉,肩膀抖得跟篩子似的。

  我趕緊蹲下扶她起來,脫下外套裹住她,摟著她輕聲說:“傻丫頭,別怕,我咋可能丟下你?”

  她靠在我懷里,起初身子僵得像塊木頭,慢慢才軟下來,手抓著我衣服,死死攥著,像怕我跑了似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把我胸口都打濕了。

  她抬起頭,藍眼睛濕漉漉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低聲說:“主人,他們……他們說我跑過,要吊死我,我嚇死了。”說完又低下頭,小聲啜泣,像是怕我嫌她麻煩。

  我心里又疼又氣,摸著她的頭發說:“別瞎想,回來了就沒事了,誰也搶不走你。”

  她咬著嘴唇,點點頭,眼里還有點驚魂未定,可看著我的時候,多了幾分柔和,好像終於信了我不會扔下她。

  我帶她回店里,燒了熱水給她洗澡,又找了件干淨衣服給她換上。

  她洗干淨後,金發又亮了起來,藍眼睛雖然還帶著點疲憊,可瞧著我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翹,低聲說:“主人對我好,我……我怕是做夢。”

  我笑著拍拍她的臉,說:“不是夢,主人永遠要你。”

  這回分開幾天,真有點小別勝新婚的味道。晚上我摟著她,摸著她的頭發說:“這次差點丟了你,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她抬頭看我,眼里閃著淚光,低聲說:“主人對我這麼好,我……我一輩子都跟著你。”

  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鼻音,像是剛哭過。

  我心里一熱,手就忍不住往她腰上滑,掀開裙子逗弄了幾下。

  她身子抖了一下,臉紅紅地說:“主人……”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

  我笑著說:“別怕,分開這些天,我很想你,更想你這香香軟軟的身子。”

  她咬著嘴唇,沒躲,乖乖讓我弄。

  我手指在她身上撩撥,見她喘得急了,索性脫了衣服跟她親熱起來。

  她剛開始還有點僵,像是怕弄不好讓我不高興,慢慢就放開了,哼哼唧唧地叫著,藍眼睛水汪汪的,勾的我心里癢癢,抓著我的胳膊,小聲說:“主人,我……我好高興。”

  完事後,她窩在我懷里,手指在我胸口畫圈,低聲說:“主人對我好,我這幾天在牢里,天天想著能回來見你。”我摸著她的金發,笑她:“傻丫頭,我也想著你呢。”

  這次風波雖說嚇人,可總算有驚無險,還讓我跟斯蒂芬妮更親近了點。

  不過仗都打起來了,生意肯定是不好做了,不知道皮爾先生那咋安排的,我照著他說的去做就是了。

  1861年盛夏,我記得去年買回斯蒂芬妮這個小傻子,好像也是這時候。

  現在我和她相處日益親密,生活甜的跟甘蔗一樣能擰出糖水來,我很喜歡用木梳給她梳頭,梳理完了貼在她身上聞聞,斯蒂芬妮難得的小聲笑起來,讓我別這樣,身體卻更加放松,欲拒還應的。

  薩凡納街市卻日益冷清,聽說是北方派了不少帶著些個大將軍炮的船,到南方各個港口堵著,原來繁華喧囂的薩凡納港口區變得冷清起來,棉花包在碼頭上堆積如山卻沒有船可以給運出去,裝卸船只的黑奴也大多被懷特賣到別處,免得養著還得浪費糧食,只留幾十個老實堪用的就行了。

  我這店鋪貨架和倉庫也逐漸空了,剩下的東西,皮爾先生都讓我先藏起來,好以後在黑市上博個高價。

  想來自從我到薩凡納後,就很少見到皮爾先生,他作為佐治亞州州議員,日常住在亞特蘭大,離著還是有點遠,只在我去亞特蘭大給他辦事時,他找我過去囑咐幾句有的沒的。

  今天皮爾先生和懷特先生都親自來店里找我,看來事關重大,必須和我當面說,不能假手他人,他們帶來的鏢師都站在門外,隨時准備掏槍。

  我也正襟危坐,嚴肅看待,想必是這戰爭爆發,他們作為鐵杆的南方邦聯支持者,要有動作,需要我出面去辦。

  皮爾先生說明來意,大體來說:現在戰端一開,港口被封鎖,只能強行闖過去,他想起我給中國辦過軍火采購的買賣,應該對這個有經驗,他手里有幾條快船可以用,讓我以邦聯采購代辦的名義去英國,把船上的貨物賣掉,再買進南方軍急需的武器和藥品,裝運回來,無論成與不成,只要我能回來,他都必有重賞。

  懷特先生補充說:此事凶險異常,別的公司已經在闖封鎖线的時候死了好幾個了,我要怕死可以不去,他們必不怪我,如果我同意去,他們再給我找幾個機靈的當幫手。

  我心中暗暗冷笑:這哪里讓我有的選啊!

  我要是說不去,今天就得被外面的鏢師給打幾個窟窿,血濺當場,養狗都是指望來賊了叫上幾聲,他們養我一年,如今到了用的時候,怎能容我推諉,至於幫手,想必是暗中監視我才對,想來我在薩凡納孤身一人,船上物資我雖然還沒看到,但既然能換來軍火價值必然不菲,我要是動了攜款潛逃的心思也很正常。

  我想起斯蒂芬妮來,於是對懷特先生說:“我到美國以來,得皮爾先生對我恩重如山,在薩凡納又多次得懷特先生照顧,這個事,我答應,水里火里,我都願意去。只是我現在身無長物,唯有個叫斯蒂芬妮的女奴是去年所買,我對她這身子甚是喜愛,我走後無人看管,不如送在懷特先生出寄存”

  見我答應下來,兩人面色緩和,懷特表示,斯蒂芬妮在那她不差這一口飯,肯定給我看管的嚴嚴實實的,讓我盡管放心。

  我也明白斯蒂芬妮到了懷特先生手里,名曰寄存,實為抵押,亂世信任成本太高,我也不得不如此,不然我在這里孤身一人,再把斯蒂芬妮帶走,他們對我如何肯信?

  我向兩位先生稱謝後,討論起了此行的具體細節。

  晚上我把斯蒂芬妮叫到後院點起炭火對她說,我原本不願做這時,現在情非得已,必須在她身上烙印才行,那懷特是個鐵杆擁奴拍,對家奴看管甚為嚴格,我去他家幾次看到他家家奴胳膊上都有烙印,你去之後身上沒有烙印,怕他會不高興,對你不利。

  我此去危險,不能帶你一起,你安心等我回來就是了。

  我與斯蒂芬妮說了很久安慰她的話,把每日給她梳頭的木梳也給她帶上。

  斯蒂芬妮又是一陣小眼淚巴巴的,但也表示只要說了,她就等著。

  第二日,我去向懷特先生遞交人質,懷特看到斯蒂芬妮胳膊上的烙印,用力拍著我的肩膀,好像要把釘進地板里一樣,說我越來越像個南方人了。

  1861年秋,我第一次乘船突破封鎖线還比較順利,雖然北軍軍艦炮聲不斷,可落在船邊的不多,很快開出對方艦炮射程就安全了,我們一行人先到巴哈馬,再到英國,我與軍火商已經談生意談熟了,這英國現在又暗中支持邦聯自然一切順利,前後折騰2月有余,我安全返回了薩凡納,皮爾先生,和懷特先生看到滿船貨物高興不已,樂得合不上嘴。

  我和斯蒂芬妮單獨相聚時,給她看了一枚金戒指,我在英國辦事之余給她買的,跟她說等戰爭結束,我就帶她離開美國,到外面和她結婚,我會娶她做妻子,只是現在還不能給她帶上,不然懷特見我對奴隸好,必然生疑反而對她不好,她點頭稱是,保證跟誰也不說,讓我先把戒指收好,別給她。

  我在碼頭找個流動攝影師,讓他給斯蒂芬妮拍張照片,我好帶在身上就當是她陪在我身邊了,拍照時,我多次提醒斯蒂芬妮,笑一下,笑一下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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