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海下的危機
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下,一名長相天真俏皮的可愛少女,此時正用她小巧的耳朵貼著一艘行駛中的船只底部,眉頭微蹙,似乎正在仔細的聆聽著什麼,表情異常的認真。
少女有著圓圓的臉蛋、挺俏的瓊鼻、粉嫩水潤的櫻唇,還略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讓人恨不得想要搓揉一把。
纖細的腰肢以下,一條有著美麗魚鱗的粉紅色魚尾隨著水波不時晃動著,每當她聽見一些聲響時,魚尾又會歡快的擺動起來,激起陣陣水流。
“姐姐!姐姐!你快聽~真的有人在船里面敲耶,他們是在傳遞什麼秘密訊息嗎?”
聽見了運罪船內的囚犯敲擊船艙聲響的人魚少女,睜大了眼睛,激動的朝身旁喊著。
“呵呵,看來這批獵物里面有幾個還挺有活力呢,不過姐姐不建議你挑這類型的。”
被少女稱作為姐姐的成熟女子,有著一條緋紅色的艷麗魚尾,輕摀著唇角咯咯笑著。
“哎?為什麼?有活力不好嗎?姐姐你養的那幾個男人,晚上不也叫的很有活力嗎?”
人魚少女萌萌的歪著頭,一臉疑惑,似乎不明白自家的姐姐為何會給出這般的建議。
“咳噗…那不一樣啦,總…總之別挑這種喊得特別大聲的,這類型的都太膽小了。”
人魚姐姐俏臉一窘,眼神飄移,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顯然沒想到全被妹妹聽見了。
“喔,我知道了,那我挑叫聲小的總可以了吧?那姐姐!姐姐!我可以回應他嗎?”
人魚少女摘下了胸前遮掩敏感部位的貝殼,似乎也想要敲擊船底,一整個躍躍欲試。
“聽話,別胡鬧,如果讓他們警惕了怎麼辦?別忘了我們這次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人魚姐姐語氣溫柔的訓斥了自己的妹妹,揮出一股水流,直接將她從船底下方拉離。
“嗯,我知道!這次要幫普蕾西婭公主殿下尋找合適的夫婿,必須多抓點人回去!”
人魚少女嘟著嘴,失望的將水藍色的珠貝放回原位,遮掩住了她淡粉色的嬌嫩乳尖。
“姐姐,那為何我們不直接襲擊船只呢?這樣不就可以一次把所有人都抓起來了嗎?”
天真活潑的人魚少女很快就又調整好了心情,歡快的朝著姐姐嘰嘰喳喳的東問西問。
“呆瓜,教廷的船哪有這麼好襲擊的?要知道船上可是有不少實力強勁的神官駐守,反正過一會兒他們也會主動把犯人扔下海,那我們何必要多此一舉,徒增傷亡呢?”
人魚姐姐有些頭疼,但還是仔細的為妹妹解答了疑惑,畢竟她已經成年了,也該要知道這些事了,她可不想哪天自己的寶貝妹妹傻傻的跑去襲擊運罪船而遭遇到危險。
“喔,好吧…”聽完姐姐的解釋,人魚少女放棄了直接用魔法擊沉船只的想法,但對於被說呆又有些不高興,於是趁著姐姐沒注意,朝她吐出了舌頭扮了個可愛的鬼臉。
“還有,你前天那樣太冒失了,居然直接潛進港口,如果被人類發現會有危險的。”
然而,人魚姐姐的背後就像是長了眼睛,直接瞬間一個回身用手刀敲在妹妹的頭上。
人魚少女:“嗚~窩錯了,對噗起! o(╥﹏╥)o”
“對啊,那次差點就被那個黑頭發的青年發現了,我原本想要近點觀察一下的說!”
還在反省中的人魚少女,聽到這話又馬上搖擺起魚尾,似乎對先前的經歷印象深刻。
“下次記得別那麼衝動了,那你觀察的怎麼樣?如果喜歡等等姐姐就幫你抓回家?”
人魚姐姐語氣尋常的說著,如果法歐聽到了,一定會嚇得…呃不對…是鐵定樂壞了。
“姆~雖然長相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他的魔力太微弱了,不能陪我生寶寶,真可惜。”
人魚少女先是歪著頭想了一想,隨即又搖了搖頭,有些沮喪的拒絕了姐姐的好意。
“沒關系,待會兒姐姐再幫你挑個好的,先不多說了,族里的其他姐妹們都到了。”
人魚姐姐聽完也沒有表示意見,而是暫停了姐妹間的私密談話,准備開始執行任務。
兩人回過身來,只見到後方已經聚集了數百名的人魚,她們有的拿著尖銳的三叉戟,有的捧著拳頭大小用深海貝珠煉制成的魔導具,有的則是手里牽著用海草編織而成的堅韌藻繩,繩後拖著一個個圓形的巨大空氣泡,似乎是打算拿來當作囚籠來使用。
畢竟人類是無法在水底下呼吸的,除非吞服像是『海魂石』之類的珍寶後,才會擁有在海水中生存的能力,所以海中的魔物娘在捕捉人類男性時,必須事先准備好專門的囚籠,並用魔法在里面灌滿新鮮的空氣,不然辛苦抓回來的男性如果溺斃就糗大了。
這是人魚一族特別抽調族中最強的精銳所組建成的狩獵隊伍,為的就是在這次月圓之期中能領先其他一同競爭的各族,盡可能捕獲更多的人類男性。
讓她們人魚一族最美麗的的公主,有著『海洋之心』之稱的普蕾西婭殿下能夠挑選到最滿意的夫婿。
至於挑選儀式後剩下來的男性,自然就是她們這些立下功勞的姐妹們來自由分配啦!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比起平時抓回來的男性都必須與族中姐妹一起共用不同,這次分配到的男性可以做為她們的私產,因此對於此次的狩獵行動,她們全都斗志滿滿!
“姐妹們!等等記得先挑選好目標,優先抓實力堅強的,還有體內魔力含量充足的!至於那些弱小的就讓給其他族吧,別全抓光了,不然陸地上那群家伙絕對會翻臉。”
“嘻嘻~知道啦隊長!我們絕對會幫公主殿下找一個既帥氣又健壯的完美夫婿的!”
一大群俏麗活潑的人魚姑娘,在水里嘻笑游動著,頓時營造出一幕如童話般的景致。
在熱鬧的人魚一族占據的海域不遠處,海底另一塊礁岩地區,多達數十種不同族群的魔物娘正聚集在這里。
其中有著八條觸手的章魚娘、躲藏在貝殼中的蚌娘、揮舞一對巨鉗的螃蟹娘、移動緩慢的海參娘、有著五只腕足的海星娘…等各式各樣的魔物娘。
這些族群數量相對較少的魔物娘們,組成了另一個松散的聯盟,打算與人魚一族互相競爭,比賽誰能抓到更多更優質的男性。
相對於岸上那些陸生種族的魔物娘,她們這些海生種族顯然擁有先天性的優勢,可以在罪犯們落海的第一時間就立即展開狩獵。
此時,這些不同種族的魔物娘們,一樣也在三五成群的閒聊著,互相探聽對方喜好的男性類型,或是壞笑的交流著各種有趣的閨房技巧,評論著不同類型的男性好壞。
“彩衣姐姐,聽說你兩個月前不是才剛抓了一個男人嗎,怎麼這個月又跑過來了?”
輕舞著七彩絲觸的海葵娘,好奇的詢問身旁有著銀色長發,拖著刺狀身軀的海參娘。
“前陣子…沒注意……不小心徹底…玩壞掉了…已經便宜賣給…幽影族的娼館了。”
海參娘用緩慢的語調說道,仿佛男性不是活生生的生物,而是隨時可以交易的物品。
“哎?彩衣姐姐你也太狠心了吧,才短短兩個月就玩壞掉了,這是得榨的多凶啊?”
海葵娘雙手交握捧在胸前,貌似對此於心不忍,但唇角勾起的嗜虐微笑卻出賣了她。
“呦,這不是紅霓嗎?你這次也來狩獵嗎?話說你最喜歡的是哪種類型的男人啊?”
一名身材嬌小的章魚娘高興地揮舞著觸手,向遠方有著深紅甲殼的螃蟹娘打著招呼。
“哈~我喜歡強壯一點的男人,最好有大塊的胸肌、結實的腹肌、厚重的斜方肌!”
螃蟹娘說到她最喜歡的肌肉時,雙眼直放光,忍不住用蟹鉗擦了擦不慎滴出的口水。
“嚯,你的口味還真重…我還是喜歡帥一點的,不過當然還是要魔力高的為首選。”
嬌小的章魚娘撇了撇嘴,似乎不太認同螃蟹娘的奇特審美觀,跑去找其他人聊天了。
“琳,你一定又是盯上那幾個貴族的小孩子了吧,我記得你最喜歡玩弄小男孩了。”
有著貴婦氣質的一名蚌娘,輕輕搖擺著用珠貝制成的折扇,瞇著媚眼向海星娘問道。
“當然!小男孩最可愛了,不僅皮膚滑滑嫩嫩,還有他們對性事懵懂的樣子更是…”
談論到自己最喜愛的小正太的時候,海星娘一整個容光煥發,露出了痴女般的笑容。
那些被關押在船艙中的犯人自然不會知道,就在他們還沉浸於絕望之中,品味著人生中最後一小段安寧的時候……海面下已經暗潮洶涌,可怕的危機早就悄悄到來了……
……
“哼!那麼快就開始聚集了嗎……這些該死的,褻瀆女神的邪惡魔物!”同一時間,運罪船的主鑒上,原本正在專心禱告的紅衣主教突然闔上了手中的教典,面色冷厲的注視著地面,仿佛他的目光能夠穿透整艘船艦,看到海底中聚集的無數魔物娘般。
若非將整個愛爾琴大陸的罪民集中,並且定期流放到魔禁大陸,是降低惡魔災害的最有效方法,成本低廉的同時也已行之有年,不然他早就想一發禁咒直接砸下去了。
不過很可惜,就算他有這個能力也不敢這麼做,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即使當下能殺死一大片惡魔,讓這些邪惡的生物徹底見識到什麼是光明女神的神罰。
但接下來他們將要面對的,就是整片海洋中惡魔的瘋狂反撲,船上的教廷精銳都將為此一起陪葬。
“啊!這些惡心的怪物,遲早要把你們通通殺光!!”紅衣主教面色猙獰的嘶吼著。
讓人難以想像,究竟是怎樣的仇恨,才會讓這位平時和藹可親的老人變成這副模樣。
“呼呼…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哼…來人!傳我命令,把那些罪民通通提押上來。”
即使心中再憤怒,但最終他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怒火,喚來侍從,將命令傳遞出去。
很快,在教廷騎士的喝令之下,所有罪犯都從艙底被押解了出來集合在了甲板之上。
總計十三艘運罪船,載運的囚犯將近有數千名之多,頓時人頭攢動,場面極為壯觀。
法歐站在甲板上,看到許多的士兵和水手正忙碌的將一艘艘簡陋的木板船拋進海里。
按照那些木板脆弱的程度,恐怕只要被一個稍微大點的浪濤給拍打到就會瞬間解體。
而在罪犯之中,最讓法歐訝異的是里頭居然還有一些小孩子,從他們身上那雖已變得破舊但依然能看得出質地極好的服飾來判斷。
這些小孩應該都是在家境良好的環境下長大的,可能原本都是貴族或賈商之流,或許是父母犯事才遭到牽連被一同入獄的。
這時那些孩子看著周圍滿是凶神惡煞的大漢,有的臉色發白卻強自鎮定,有的面露茫然不知所措,有些年齡較小的干脆當場嚎啕大哭,法歐雖然於心不忍卻也無能為力。
輕嘆一口氣,法歐向著船隊行進的方向遙望,遠處似乎有個模糊的陰影。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此趟行程的最終目的地,魔物娘統治的國度──魔禁大陸了!
就在法歐伸長了脖子,努力在遠方的海岸附近尋找有沒有美麗的魔物娘出沒的時候。
艦上的士兵和水手已經將木筏全都扔進了海里,並將第一批囚犯驅趕到了船舷邊緣。
接著,數十名身著銀鎧的教廷騎士,居然就這麼直接將罪犯手腳上的鐐銬卸了下來。
然後不等罪犯做出反應,龐大的斗氣爆發,狠狠一腳將他們干淨俐落的踹進了海里。
當然也有身手敏捷的罪犯,在鐐銬解除的第一時間就想反過來殺人奪船,但光明教廷這數百年以來,每個月都要執行一次發配罪民的任務,又怎麼可能不預先防備這點?
早在將鐐銬解除之前,每個騎士對應的罪犯就都是低於自身實力的,一旁還有普通的士兵在隨時待命,為的就是遭遇到反抗時可以迅速鎮壓,同時還能起到練兵的作用。
更別提後方還有一名紅衣主教正在鎮守著,無論這些罪民怎麼反抗都是毫無機會的。
在高了好幾個階位的武技輾壓下,那幾名試圖奪船的凶徒在不到幾分鍾之內就陸續的被轟進了海里,等到其他罪犯將他們撈上來時,大多數人都已經吐血昏迷了過去。
而少數幾名出手反抗的魔法師就更慘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既然連擅長進戰的罪犯都無法在這群騎士手中占到便宜,那麼這些專精魔法的罪犯就更不用說了。
零距離下他們甚至連一個字節的咒文都還沒有詠唱出來,就像老鷹抓小雞一般被這群教廷騎士狠揍一頓後扔進海里,若不是看在他們體魄太過羸弱,恐怕下手還會更重。
由於還打著讓這些罪民去消耗惡魔有生力量的算盤,所以這些騎士雖然看似下手很重但實際上卻極有分寸,只是利用精准的打擊,讓落海的罪犯暫時失去戰斗能力而已。
至於那些膽敢反抗的凶徒就不一樣了,那是徹底的往死里打,手斷腳折的比比皆是。
運氣好的遇到惡魔還有同歸於盡的能力,運氣差的就只能乖乖的淪為惡魔的食糧了。
然而即便如此,不甘願就此引頸受戮的罪犯也依然不在少數,即使心中清楚知道機會渺茫,但他們卻還是憑借著一股凶性,在鐐銬被解開的瞬間,毅然決然地的向身旁的騎士撲了過去。
因為如果再不反抗,那麼等到落入海中,船只開走後就徹底無望了。
甚至還有一小部份陷入瘋狂的罪犯,居然在鐐銬還沒有解開之前,就想要趁機出手偷襲那些在教廷騎士身旁戒備的士兵,打算為那些正在反抗的凶徒創造出一絲機會。
當然,這群罪犯九成以上都失敗了,和那些想要殺人奪船的凶徒一樣當場被擊暈後拋進了海里。
但也有極少部份真的抓到了那稍縱即逝的機會,憑借著強悍的身軀在士兵中引發了混亂,成功讓一名教廷騎士分了心,被交手的凶徒用兩敗俱傷的方式重傷。
見狀,在後方鎮守的紅衣主教也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後就不再理會了,顯然並不打算出手幫忙。
如果底下的騎士連這點小場面都應付不過去,那他們還憑什麼繼續肩負光明女神的榮耀,和那些褻瀆的惡魔戰斗?
還不如趕緊收拾包袱,滾回鄉下種田吧!
那名重傷的騎士也很清楚自己的職責,在交手時分心就已經是犯了不該犯的錯誤了,如果這是在戰場上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這時只有自己挽回失誤,才能捍衛自己的榮耀,他直接揮手斥退了後方想要出手支援的士兵,打算自己收拾這個該死的凶徒。
那名將騎士重傷的罪犯顯然也不好受,右邊胸口嚴重塌陷,也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
只見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沾滿血沫的牙齒,歪了歪脖子發出了劈哩趴啦的聲響,腳步一錯就再次朝那名騎士撲了過去,雙方匯聚了大量斗氣的拳頭立刻撞擊在了一起。
頓時,巨大的爆鳴聲轟然炸開,伴隨著駭人的氣浪,讓周圍的士兵全都暫時陷入了耳鳴的狀態。
而隨著那名凶徒與騎士進一步的交手。
猛烈的戰斗余波如暴風一般席卷了整艘船的甲板,碎裂的木片飛散噴濺,波及了不少沒有打算參與進這場混亂的囚犯。
畢竟不是每個罪犯都有勇氣反抗的,里面有很大一部份例如衝動殺人之類的罪犯其實早已深陷在絕望的黑淵,只等待惡魔出現後將他們吞噬,為自己鑄下的殺孽贖罪。
也有一些罪犯本身就是因其他較輕的罪名,例如偷竊或是詐欺之類的被捕後遭判處流放之刑的,本身就沒有什麼戰斗能力,更別提罪犯中有一部份根本就還是小孩子。
慌亂中,不少罪犯直接被飛射的木片刺傷,雖然傷勢都不嚴重,但在馬上就要被流放的當下,任何的傷勢都有可能會讓生存的機率降低,於是立刻就引來一大片罵聲。
甚至有一些陰險的罪犯,為了躲避四散的木片,干脆直接專挑一些看起來就沒有戰斗能力的犯人當作了擋箭牌,用來抵擋飛來的銳利物。
讓原本就很混亂的情勢頓時更加混亂了,不少罪犯連鐐銬都還沒有解開,就為了閃躲木片或其他凶徒而摔進了海里。
而法歐,恰巧就是屬於這種運氣比較差的,他原本只想低調的混在人群中、等待鐐銬解除、然後繼續低調的被踢進海中,誰知道這場突然爆發的戰斗會將他也卷了進去?
為了躲避飛來的木桶,他先是失去了平衡,然後就倒楣的被不知道是誰給撞下了船。
撲通一聲落入海中的法歐,先是被咸澀的海水嗆了好幾口,接著又因為手腳全被沉重的鐐銬鎖住,根本無法游泳的他立刻就開始下沉。
因為落水前毫無心理准備,所以他的肺中根本就沒有儲藏多少空氣,沉入海中後很快就因為缺氧,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高度缺氧下,法歐的視野慢慢被黑影侵蝕,甚至他還產生了幻覺,隱約看見海中有疑似人魚的生物在游動,但當他一眨眼就又消失了。
在生死危機當前他顧不得思考其中的真假,只想拼命掙脫手腳上的枷鎖,然而任憑他使出渾身的力量也依舊紋絲不動。
就在他已經陷入了絕望,以為自己會死在這里,無法完成探索魔物娘大陸的夢想時。
一只結實有力的大手卻突然從後方伸出,在抓住他的衣領後直接將他拖上了木板船。
“咳咳…謝謝……”一陣劇烈的咳嗽,就差沒把肺都咳出來,才將倒灌進髒腑中的海水嘔出,法歐喘著粗氣,勉強的站起身來准備向救命恩人道謝。
然而等他抬起頭,看見了對他伸出援手的犯人樣貌時,卻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差一點就又摔回了海里。
法歐:“窩滴瑪,怎麼是你!! ∑(゚Д゚ノ)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