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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潮濕的大地 Morard 2018 2025-06-27 03:59

  楊曉宇醒來後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周圍沒有一個人。

  他找回自己的衣物,卻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之後的連續幾天母親都沒有回家,楊曉宇跟蹤她,看到她走進了朱軍的家中。

  郭橙橙的爺爺去世了,她回老家奔喪。

  楊曉宇在哪里都孤零零一個人。

  楊曉宇確認他的境況非常危險,他遇到了一個催眠者。

  他的母親已經被那個人控制了。

  之前他對太陽寶典中關於控制他人的方法並沒有深入研習,現在卻不得不全身心投入其中。

  晚一步也許他的母親和自己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廢寢忘食地研讀,終於有了驚喜的發現。

  朱軍運用的《淫女術》不過是寶典中極為粗淺的法門,使術者不會用氣,只會依靠外界的藥物,香味等。

  一步步引導人進入催眠,至少需要十幾分鍾。

  著書的人是個心浮氣躁的登徒子,只會淫人妻女,不會刻苦練氣。

  最好的效果不過變化女人的氣質,令女人愛上施術者。

  楊曉宇的母親性情發生徹底的變化,還是收到了莫大的打擊之故。

  而太陽寶典記載的更高層次的利用氣的術法不僅可以抵抗這種催眠,還能更好地神不知鬼不覺地催眠別人。

  楊曉宇的氣功已經有了一定的根基。

  他可以直接用氣去影響別人的神智。

  在《淫女術》看來徹底改變自我認知這種天方夜譚之事,對於太陽寶典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楊曉宇將運氣催眠之法演習熟練,覺得不能再拖,想起來那日後母親已經有兩周沒有回家,自己這幾日一心修習,這時才忽然發覺郭橙橙也消失了許久。

  他直接走到朱軍的家門前。

  敲了一會門後,一個僅僅穿著內褲的陌生男人開了門。

  “你找誰?”男人問道。

  楊曉宇直接闖進朱軍的家,看到朱軍在客廳,滿面笑容,周圍有四個幾乎全裸的女人,只穿著性感丁字褲,畫著濃艷的妝容。

  其中的一個他認出來了是母親,另外兩個是美艷的陌生熟女。

  最後一個,竟然是郭橙橙!

  “沒有想到吧!”朱軍發現了楊曉宇,看到他驚愕得不敢相信的表情,朱軍心中有著莫大的滿足。

  楊曉宇注意到客廳里燃起了催眠香,他喝下朱軍遞來的飲料,此時朱軍的催眠術已經對他不起作用,他准備假裝被朱軍催眠,看看他到底搞什麼名堂。

  “客人們,今天的盛宴就到這里了”看著眼前一臉木然的楊曉宇,朱軍知道已經催眠成功了。

  今天上午他才成功將楊曉宇的女友催眠成自己盛宴的一部分,楊曉宇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現在他決定徹底鏟除這個絆腳石。

  他稱呼自己的賣淫生意為盛宴,花錢的嫖客是參加宴會的賓客,那些美麗的女人不過是用來款待賓客的食物,當然,是可口美味的食物。

  而他則是這場盛大宴會的主人。

  那天他下定決心,利用自己的術法致富,除了侵占女人的財產,他還計劃辦家妓院,專門服務上流社會,最大程度地榨取女性的價值。

  拿到楊曉宇的手機後,他發現他的女友非常可愛,他之前催眠的都是熟女類型,加上這種可愛的學生妹,他的妓院才會更加紅火。

  所以他利用左思媛約到了郭橙橙,郭橙橙似乎很容易接受催眠,很快就淪陷了。

  朱軍不知道這是因為楊曉宇已經催眠過了郭橙橙,還以為是自己的術法更加純熟。

  最後,他給她看了楊曉宇亂倫的視頻。

  被擊碎了三觀後,她終於放棄了所有尊嚴,就在剛才成為了一名妓女。

  客人們穿上衣物,陸續離去。

  朱軍示意幾個妓女走回各自的房間。

  他轉過頭面對楊曉宇,自己同時催眠了這個人的媽媽和女友,他隨時可能找自己玩命。

  為了保險起見,盡快催眠讓他自殺好了。

  朱軍打定了主意,開始誘導了起來。楊曉宇心中明鏡一樣,卻還是依言照做。終於到了最後的心靈控制環節。

  “楊曉宇,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人生非常失敗?”朱軍笑道,好像戲弄老鼠的貓,殘忍邪惡,心滿意足。

  “不,我覺得你才失敗”楊曉宇的眼睛突然變得清明,輕蔑道。朱軍驚訝地發現楊曉宇竟面帶笑容地看著他。眼神里卻充滿了輕蔑和憎惡。

  朱軍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一時手足無措。

  此時他有種異樣的感覺,他感覺自己是那麼的虛弱,喘不過氣來,而楊曉宇是那麼的目光炯炯,充滿了壓迫力……

  “放松,深呼吸”楊曉宇誘導道,此時的朱軍已經心里一片模糊,只知道照做了。

  在催眠狀態下朱軍吐露了他所有的罪行。

  得知母親和女友都被催眠成了毫無羞恥心的蕩婦,楊曉宇心急如焚。

  楊曉宇翻看朱軍遞過來的《淫女術》,原來自己遺失的書到了他的手里,還釀成了這樣的大禍。

  就連《太陽寶典》里也沒有記載如何恢復被摧毀的自我認知,某種程度上,人的美好如同玻璃,一旦碎了,就再難以變得完整。

  楊曉宇最後看實在問不出什麼話來,就催眠朱軍寫了份遺書然後跳樓自殺了。

  “是,我該死,我要自殺。”朱軍喃喃道,人偶般走向陽台,翻過護欄,跳了下去。

  吃完晚飯後習慣遛狗的劉先生看到一個人影從大樓頂端迅速地掃了下來,那人在空中沒有任何掙扎,仿佛斷了线的風箏。

  劉先生記得三周前也有個人從同一個地方跳下來,不過上回是女人,這回是男人。

  劉先生就知道這些,他不會知道,這兩人其實還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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