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已經有連續一個月晚上很晚回來了,中間有幾天她甚至徹夜未歸。楊曉宇請求母親帶他去見見那位朱叔叔,母親卻沒有答應。
“那小子想見我?”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張開雙腿坐在沙發上,肥壯的下身赤裸著。
一個性感的美婦螓首伏在他兩條肥腿間,正在賣力地替他口交,赫然便是左思媛。
“是的。”此時的左思媛,經歷了一個月的催眠調教,已經成為了朱軍的情人,甚至接受了替他口交。
“好,那今天晚上你就帶他到我家吧”
“好的”左思媛答應道。
在她看來,這表明這個男人接受了自己和兒子,他的老婆一周前跳樓自殺了,財產都留給了他,她不再作為尷尬的小三而存在。
此時的楊立維在她看來不過是遙遠的幽靈,連對他的那些愛也成了模糊的神話。
她竟然為了一個不懂情趣的男人守了這麼多年活寡。
之前她的所作所為看起來是這麼的幼稚。
然而,左思媛卻沒有想道,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樣,在變態的朱軍看來不過是玩物。
就是朱軍催眠自己的老婆跳樓自殺的,這幾天他又用淫女術初步控制了一個大公司的女總裁。
而朱軍之所以叫她帶上她的兒子一起吃飯,是因為他有一個邪惡的計劃……
楊曉宇和母親一起去朱叔叔家的時候,發現母親有了很大的變化。
現在的母親,好像變得開放性感了不少。
她說話時語氣嬌憨中帶著性感,表情跳脫。
她的舉手投足,還有透過性感套裝傳來的迷人香氣,都讓楊曉宇感到陌生。
有時他甚至會心中一蕩,感覺自己並不是和母親在一次,而是和一個妓女約會。
母親的變化也讓楊曉宇好奇,“是什麼導致了母親的轉變呢,是那個朱叔叔嗎?”
“也許母親本來就是開放的,只不過沒有碰到她喜歡的男人而已。”楊曉宇心中自我安慰道。不知道為什麼,他心里隱隱約約擔心著什麼。
看到朱軍後,楊曉宇的心中詫異更甚。“竟然是他?”
矮胖粗壯滿臉橫肉的朱軍笑著對楊曉宇打招呼,遞給他一瓶飲料,“弟弟你好,你媽經常跟我說起你,你成績很好是吧?”
“嗯。”楊曉宇接過飲料,敷衍了一聲。
等到朱軍出門購置食材,房間里只剩下楊曉宇和母親二人,楊曉宇問母親道,“真的是他?這個猥瑣的男人?你看上他哪一點?”他的心中很快燃起了一股無名怒火,快得讓他吃驚。
“是的,就是你之前見過的朱軍,不過他一點都不猥瑣,他讓我幸福。”母親的回答很細弱,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這讓楊曉宇的心情更加煩躁。
楊曉宇不知道,此時的一切都被監控室內的朱軍看在眼里。
他早已經在母子兩的飲食和屋內的熏香內做了手腳。
他相信,以楊曉宇正當年的性欲,遇上一個被下了藥的母親,只要一撩撥,就能燃起無法撲滅的大火,釀成無法彌補的大錯。
其實他的算盤打錯了,並不是人人都像他這麼變態,如果放在以前,雖然被下了藥,楊曉宇還是可以控制自己,畢竟他的內心有著強烈的道德感。
但是因緣巧合,楊曉宇練的太陽寶典和朱軍下的藥相得益彰,楊曉宇已經不再能駕馭自己的意志。
楊曉宇生氣地抓住母親的手臂,吼道“為什麼?我不反對你找男人,但是為什麼是這個人?他不是還有個妻子?”
“他已經和妻子離婚了”左思媛想掙脫兒子的雙手。
兒子的表現讓她有些不安,自己的表現也讓她暗自心驚,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渾身都冒著熱氣。
嗅聞到兒子濃厚的男子氣息,她一時間竟想軟倒到他的懷里。
楊曉宇感到母親手臂的肉感,心中微感一動。
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異常了,他運氣想平復心緒。
卻沒想到這一運氣全身都似乎被點燃了。
腦子里也好像炸開了一朵花。
楊曉宇的腦中回想起母親自瀆的場景,他的下體已經不知不覺堅硬如鐵。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著母親的柳腰和豐腴圓潤的臀部。
母親想要阻止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很享受這些。
“放松不要怕,只要放開一切,你就能得到享受”一個誘惑的聲音在她的腦中回響。
“不行,他是我的兒子啊”母親心中理智的聲音呼喊道。
“兒子又怎樣?你作為女人,任務就是不斷的被操。你是一個蕩婦,你渴望被操,只有被操能給你最大的快感。”這個聲音又誘惑道。
“不是這樣”左思媛的心在流血。
然而這個呼喊終究卻變得越來越微弱。
她想驅趕那個邪惡的聲音,然而卻驅趕不掉。
反而似乎有種聲音一直在說“是的,是的,就是這樣,你就是個蕩婦。”
最先出賣她的是她的身體,她的手原本想推開兒子,結果卻在滿足的撫摸著兒子結實的後背。
她的雙腿踢向兒子,最後卻纏住了兒子的雙腿。
她想張口說“不要”最後卻變成魅惑的呻吟。
楊曉宇再也忍不住,吻住了母親的檀口。兩人的舌頭相互纏繞,相互交換著唾液。絲絲情欲蕩漾開,逐漸淹沒了兩人的身體。
在那一刻,左思媛心中的呼喊徹底消失了。
她感到有什麼東西倒了下去,而她甚至沒有伸手去扶一下。
那個焦慮的貞潔的母親人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漫不經心的蕩婦。
她賣弄風情地張開雙腿,期待男人的武器能填滿她身體和內心的空虛。
楊曉宇感到母親不再抗拒,變得大膽起來,他的手掌伸向母親的下體,“母親竟然穿著性感的丁字褲”他想道,輕松地將那根細繩扒掉,繼續深入。
母親的秘處已經潮水泛濫了。
他挑逗母親的陰蒂,按壓揉捏那小小的肉團。
母親受到刺激,檀口發出銷魂的呻吟,嫵媚的雙眼里泛起誘人的春意。
楊曉宇的另一只手掌則在撫弄母親那豐滿的乳房。
雪白挺立的乳房在他的揉弄下變換著各種形狀。
左思媛感到快感鋪天蓋地地涌來,她仿佛喪失了對自我的控制,身軀不自主的作著淫蕩的扭動。
當楊曉宇俯身舔舐她的乳頭的時候,沁入骨髓的快感讓她控制不住地浪叫起來。
“啊——啊——曉宇——不要——!”
左思媛的身體完全放松了一切限制,她甚至開始挑逗起自己的兒子。
她的一只手撫摸著兒子結實的胸膛,另一只手則撫弄著兒子的凶器。
她的櫻唇不斷親吻兒子的臉頰,頸部,胸部,她那兩片粉嫩的花瓣在一張一合,仿佛在迎接著最後的插入。
楊曉宇終於忍受不住,他掰開母親的雙腿,挺身向母親最後的幽谷進發。
左思媛只感覺從未有過這麼火熱雄偉的陰莖,這堅硬物事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刺穿了她的身體,也刺穿了她的理智。
她向後仰著頭,嘴巴微開,雪白的天鵝頸也繃得直直的,她的眼神仿佛靈魂被抽離,白皙豐滿的乳房上一對嫣紅乳頭因充血而腫脹直立。
母親的肉壁忽然猛烈地擠壓他的肉棒,在那一瞬間楊曉宇感覺自己置身天堂,一種溫熱的安全感包圍了他,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一下子就射向花心。
母親的宮頸受到灼熱精液的刺激,也發出高亢的淫叫,她的甬道噴射出一股滾燙的液體。
之後她橫躺在沙發上,雪白的胴體是那麼的風騷,而她的臉上,也眼神迷蒙,檀口微張,帶著淫邪迷亂的表情。
睫毛上不知道是汗珠還是淚水。
這一瞬間過後,楊曉宇卻忽然清醒了過來,“我干了什麼?”此時的他心思機敏,立馬猜出是受朱軍設計。
但朱軍如此設計的原因,他卻不甚了然,“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即使他不願意娶媽媽也不至於這麼作踐她!世間竟有如此變態的人!他用的什麼手段?我且細心觀察他”
就在楊曉宇心中糾結萬狀之時朱軍已經回到了家。
看著面帶驚愕的楊曉宇和躺在沙發上滿臉春意的左思媛,朱軍滿足地笑了,笑聲仿佛來自地獄,“哈哈哈”
朱軍點燃了手中的催眠香,楊曉宇想出手阻止,卻沒有力氣。他嗅著襲人的香氣,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