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高空中轟鳴的飛行著,如同一發利箭般刺入了漂亮國的上空,不出片刻,城市的陰暗處便出現了數架戰斗機,朝著我們飛了過來把我們上下左右包裹的嚴嚴實實護送著前往公司。
“……前面,就快到了!”梔子纖細的手指指向了前方的一片區域:一座近千米高的大廈拔地而起樹立在整座城市的正中心莊嚴而又神聖,無數條馬路蔓延到這里,此時它就是一切的中心。
而最高的樓頂部分則埋沒在雲層中,一眼望不到其盡頭。
“哇……這就是……公司嗎?”我的心中掀起了一陣波濤洶涌,自身的渺小和公司形成鮮明的對比,一瞬間被眼前的大廈震驚的忘記了呼吸。
“……你以前,沒見過?”梔子埋下頭用手在手機上戳了戳,把搜索到的一段簡短文字遞到了我的臉前。
“年華公司,在10年前由“boos”創立,現由boos的兒子繼承,其boos與現任boos真名還無人知道。年華公司覆蓋了全球大大小小的行業,上至國家級軍事武器、火箭衛星,下至民用級衣服食物、生活用品,甚至有可能街邊一處不起眼的小攤位都有著公司的影子。”
…………
直升機緩緩下落停到了公司的專屬停機坪處,數千架私人飛機整齊劃一的在原地待命。
“每一位公司成員都有著一架屬於他們自己的私人飛機,用於日常出行和工作服務。”梔子在一旁認真的給我講解道。
“你以前來過這里嗎?”
“不然呢?我甚至還見過boos和知道他的名字呢!”她仿佛對這一件事非常的自豪,她牽起了我的一只手拉著我朝著公司走去。
“那你能給我講講boos的樣子嗎?”我的大腦努力回憶著上次帶走姐姐的那個人模樣,只不過從記憶深處獲得的只有一陣陣的頭皮刺痛。
“樣子嘛?我也是好久之前見過他一次的,差不多都忘完了……不過他有一雙很漂亮的紅色眼瞳!我直到現在都還沒忘記,他和你一樣也有個姐姐都是白發紅瞳不過聽李叔說這好像並不是家族遺傳的,他們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哥推斷那是朊體留下來的後遺症,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她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
“紅色的眼瞳?會是那個人嗎?”那天深夜的身影在我的腦中仿佛被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馬賽克,無論如何都無法在腦中重構。
“嗯?這個背影,是姐姐嗎?!”我正在思考如何解救姐姐時,突然在公司的大門口看到了一道熟悉倩影:她身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裝,不過卻擋不住她那渾然一體的獨特氣質,她不像是這個公司的人和周圍不斷閃過的死板表情格格不入,裸露在外的皮膚嫩滑細膩,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充滿了年少時青春的活力。
她的五官清晰明朗,眼睛深邃明亮,鼻子高挺嘴唇紅潤,整個面容都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光芒。
她的身材也十分完美,曲线優美身材勻稱,讓人不禁為之傾倒,她幾乎和姐姐18歲時長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她的頭發如雪般純潔無瑕是那種難以述說的銀白色。
“她就是你的……喂!你別自顧自跑過去呀!”沒等梔子說完,我便一用力掙開了她的手。
大腦一瞬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本能的跑向了那道身影,那令我魂牽夢繞,久久思念的身影,無數復雜的情緒濃縮為一團,整齊的涌入心頭,身體如同觸電般酥麻,最後緩緩匯聚成了一個普通的擁抱。
“姐姐……我好想你……”她被我猛的抱住後,身體突然慌張的顫抖了一下,可隨之就平復了下來,一雙溫暖的手撫摸著我頭頂雜亂的呆毛。
“我在公司內部人員名單上沒見過你,你是公司新來的員工嗎?第一次來公司就要認我當姐姐!看你過來的方向,你是林叔叔的人吧?”我貪婪的吸食著她身上溢出的香氣,可是卻和我記憶中的氣味大相徑庭。
“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疑惑的看著她那張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臉,第一次對自我的認知產生了懷疑,在我愣神之際她順勢用力推開了我,此時梔子也跑了過來,氣喘噓噓的朝著面前這神似姐姐的女子道歉。
“抱歉月小姐!他不是故意打擾你的!請原諒他的無知!”梔子伸手拽住了我胸口的衣服,促使我彎下腰。
“可是她就是我姐姐呀?你不認識我還能認不出來嗎?”我粗暴的甩開梔子的手,正當我還想抱住她時,數個保鏢衝了過來擋在了她面前。
“小姐,該進公司了……”她微微的點了下頭,跟著保鏢走向了公司。
“抱歉哦,我真的不認識你,如果你還是想當我弟弟,我可以考慮考慮的哦,畢竟誰不想要一個帥氣的弟弟呢?”
“難道我真的認錯了嗎?不會的,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認錯!”看著她那被簇擁著離去的背影,我剛想追上去卻被梔子拽住了衣角。
“別去……好嗎?”身後傳來了梔子委屈而又沙啞的聲音,她剛才被我拉倒在地,此時只能坐在地上仰著頭卑微的請求著我。
“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是我太激動了!”我的眉頭緊鎖,思緒被梔子的請求拉回了現實,滿臉抱歉的攙扶起她。
“沒事,只要你還在就行!”她兩眼微紅像施了粉黛般楚楚可憐,強行對著我憋出了一個笑臉,用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輕輕的勾了一下。
“她是boos的親生女兒月伊夢,也是這家公司的法定繼承人,算了算她的年齡差不多19左右了。一開始初見她時不知什麼原因就不受boos喜歡,從前就那樣看樣子現在也沒有變,不過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千年難遇的天才,7歲自學完高中知識被思坦弗大學破格錄取,9歲學分學滿提前畢業,10歲開始進入公司實驗室沉迷研究,往後每一年都可以在新聞上看到關於她實驗成功的事情,可以說她是漂亮國人看著長大的公主,也是無數少年夢中都難以望其項背的情人,可是就算她如此優秀還是不得boos喜歡,一年能見上一面都算奢侈。”
“可這是為什麼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這好多事情還是我哥給我講的呢?”
“怎麼什麼都是你哥呀!你哥不會真是林羽吧?”
“不然呢?”
“逆天,我是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
跟著人群步入公司,我仿佛置身於時空的畫卷中,典雅與奢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精雕細琢的圖文,熠熠生輝的吊燈,充滿歷史沉淀的藝術品,每一個細節都彰顯出無與倫比的魅力。
不少身著西裝的公司員工在第一層來回徘徊,一位扎著馬尾辮身穿ol制服的女性員工抱著一摞文件走了過來。
“秦先生和林女士是吧?歡迎你們來到公司,這邊請,boos已經讓我為你們准備好工位了。”她微微彎下腰朝我鞠了一躬,扶了扶自己鼻梁處的眼鏡。
“boos?他怎麼知道我要來的?”她擺了擺手示意我們跟上,帶著我們走向了角落處的公司電梯,在那個電梯門口用一張公司黑卡刷了一下後走了進去。
“boos無所不知!”她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不禁使我感到一陣滲人。
“什麼意思呀!”公司電梯的旁邊還有一個員工電梯,我們這邊門可羅雀,但旁邊卻被擠得水泄不通,仿佛這個公司有著森嚴的等級制度。
“這旁邊……”我的一只手被梔子牽住,只能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旁邊的電梯,那些還在排著隊的員工仿佛看不見我一樣,低著頭麻木有序的前進著。
“秦先生,年華公司可不一樣,公司員工和公司人員可不同喲!”走進電梯,一排密密麻麻的按鈕看的我頭皮發麻,粗略的掃了一眼,最高的好像有150層,只不過最底層的按鈕卻是50,直接從第1層跳到了50層。
“這個……”我不喜歡把疑問憋在心里,剛想開口的時候被她打斷了。
“因為50以下屬於員工樓層,而以上是屬於公司人員的!”她仿佛能看透我一樣,沒等我說話便回答了我的問題。
“一會盡量少說話,boos的脾氣可不太好哦!”她低著頭翻閱著懷中的文件,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
“好的……”我也識趣的沒有再開口問問題,電梯樓層飛速的閃爍著,直到緩緩停在了“50”這個數字上。
“唔……”電梯門突然打開,露出了門後的場景。
與預想的不同,只是一條非常普通的通道如同大部分酒店一般,頭頂上每隔2米就懸掛著一盞黃色的燈,兩旁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實驗記錄,復雜的計算公式和不同的外國語言使我看向了通道的盡頭……一扇普通的木門。
“前面就是boos的房間了,我不能過去,那麼就在此別過了,祝你們好運!”等我和梔子走出電梯的時候,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隨之便是因為電梯關上而襲來的微風。
“我們該怎麼辦?好害怕……”梔子雙手抱住了我的手臂,整個人蜷縮在我的身後,一雙眼睛緊張的觀察著四周,生怕在某個暗處會蹦出不好的東西。
“沒事,有我在。”我把梔子護在身後,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扇木門,心髒如同馬達般瘋狂跳動著,整個身體都回蕩著“咚咚咚”的聲音。
“吱!”當我們距離木門還有2米左右時,它仿佛感應到什麼一樣自己打開了一條縫,一股難以描述的清香從門後涌了出來,吸入的瞬間眼前都變得清晰了不少。
推開門,後面是一處幽暗的辦公室,借著樓道傳來的燈光依稀可以看見屋內的模樣:漆黑的牆壁上面掛著一些裝飾畫和公司的標志,正前方是一張偏黃的實木桌子,角落處放置了一個大書架,只不過在這種環境下也看不見,大抵是用來裝飾的吧。
一道身影此時坐在老板椅上背對著我們,燈光太暗根本無法看清他的模樣。
“boos,你找我們是有事嗎?”還是梔子率先打破了平靜,畢恭畢敬的朝著boos說道,聲音很小但在這個房間里卻十分清晰。
“嗚!”此時在我眼中一縷白色如煙般的氣體涌入了boos的身體里,盡管是在這片伸手難分五指的情況下,可那抹白色還是深深刻在了我的記憶中。
“嗯……”boos一瞬間像是擁有了靈魂,生疏的活動著軀體,隱隱約約有一種緊張的壓迫感覆蓋了我的靈魂,那是來自上位者對一切事物藐視的感覺。
“你就是秦鈺潔的弟弟?”boos的聲音低沉又附有威嚴,仿佛沒有感情一般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我姐姐在哪?她現在怎麼樣?你對她到底干了什麼?”我大抵是病了,無論什麼人只要一說到姐姐就會無端的勾起我內心的怒火,不過這並不是我本能的生氣,反而像是有人在控制我的情緒。
“咻!”突然,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瞬間矮了一截,頓時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如一團爛泥般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boos,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殺他!”梔子被嚇到跪在地上,用膝蓋一小步一小步移動到我的前面,用她那顫抖的身體擋住了boos那銳利的殺氣。
“我問什麼你說什麼!”boos冷冷的說道,顯然已經非常生氣了。
有朊體在斷條腿對我而言都是皮外傷,無數根粘稠的液體從我的傷口處涌出連接到了斷腿上,不出片刻就恢復如初。
“你……唔!”我正想辱罵boos時,梔子卻強先一步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她雙眼微紅抿著嘴搖頭,用那乞求的目光看著我。
“嗯……”我不甘的點了點頭,她笑著松開手把我扶了起來。
“是,我就是秦鈺潔的弟弟……秦可為。”
“哼!”boos唏噓的冷哼了一聲,像是在嘲笑我的無用。
我用力的攥緊了拳頭,兩只眼睛死死盯著那隱藏在沙發後的背影,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可看向一邊緊張害怕的梔子,還是無奈的低下了頭靜靜等待boos接下來的問題。
“不用擔心你姐姐,她現在過得很好,到時間我自會讓你們相見的!”他在口袋里翻找了一下,身體猛時一頓猶豫的朝我扔過來了一個東西,“啪”的掉在我面前的地上。
“這是……一把鑰匙?”地上那正是一把漆黑如墨的鑰匙像是剛剛制作一樣,鑰匙上還掛了一個可愛的小部件,梔子蹲下去撿了起來乖巧的放在我手里。
“68層,但也有可能是72層,你自己去找找,和林梔子先去那借住一段時間,過段時間我派人去找你。”boos冷冷的說道,他的手指不斷敲擊著老板椅的扶手,焦急的模樣使我感到疑惑,可剛才的教訓浮上心頭,我還是選擇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好的,謝謝boos!”我和梔子朝boos深深鞠了一躬,隨後慌忙離去,可在我的眼中好像房間的角落閃過了一絲詭異的藍光,那會是什麼呢?
“額……”確認我們離開後,boos的身體突然控制不住的頓了一下,大量的朊體從口中溢了出來,整張臉開始慢慢腐朽,像一張枯萎了恒久的陳年樹皮,臉皮緩緩的垂落到了地上異常詭異。
房間的四角快速涌入了許多藍色的朊體,慢慢匯聚成了一道蒼老的身影,他看著那不斷融化的boos,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是他!那小子到底在想些什麼,偌大的公司不來管理,反而去追尋那縹緲的愛情,不如讓給我,它在我手里會迸發出更璀璨的光芒……”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微弱,如風中殘燭一般搖曳。
他搖晃著身體,慢悠悠的走到那已經融化成液體的boos面前。
“呼!”那片空間突然劇烈性的扭曲,一陣微風吹過房間恢復成了初始的模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是地上卻遺留下了一把別樣的鑰匙。
…………
電梯急速的朝上飛升,我還沉寂在剛才boos的威壓下,回過神時,整個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浸濕。
“沒事吧?”梔子焦急的看著我,她輕咬嘴唇眨了眨眼.“沒事,我很好。”我用手抱住了她的腰,她也順從的把頭倚靠在我的肩膀處。
“有我在,會沒事的!”
“為什麼boos對你這麼好呀,以前那種跟他頂嘴的都活不過一坤秒。”
“或許有可能是我長的比較帥吧!”
“哼╯^╰盡會說一些騙我的話!”
氣氛漸漸回歸了平常的樣子,沒了剛才那股壓抑的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哇!這棟樓的房間不會都是這樣的吧?”電梯門打開,是一條和50層一樣的設計像是故意模仿的,連牆上都貼了不少奇怪的研究報告。
這一條通道很干淨,顯然是有人經常打掃的,難道boos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了?
鑰匙很順利的就插了進去,萬幸的不用再多跑到72層了。
房門打開,門後是一間簡朴的房間,走進去粗略的看了看,5室2廳2衛,一間房間里還有著換下來的衣服,怎麼還有鄰居?
“這好像還是女生的衣服,boos她到底在想什麼?”梔子走上前自來熟的拿起衣服,站在角落的落地鏡前筆畫著是否合身。
其他的房間都很干淨明顯就沒有住過人,這里應該就住了那一個鄰居。
“爸爸,是你嗎?”門被人打開了,是個女人她的聲音如風鈴般輕靈,不過仿佛在哪里聽過一樣,但是像這種上來就叫爸爸的應該是第一次見。
我伸出頭想看看那個人的模樣,畢竟也是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好鄰居,互相認識一下也算是有個照應。
“是你?”
“是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里?”進來的人正是月依夢,她此時還特地花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妝容,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天使般耀眼。
梔子也聽到了動靜,疑惑的伸出了頭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是你?”
…………
“所以是爸爸叫你們跟我住一起的?真搞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我就叫了他一個人呀!”月依夢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撐著額頭顯得十分的無語,我和梔子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盤腿跪坐在地上。
“既然是爸爸的要求,那也沒辦法,你們不要打擾我的正常生活就行了!”她嘆了口氣,伸出手指了指她隔壁的一間房間。
“你們倆住那個房間,別的房間不要動,更不要隨便進我房間拿我東西!”她把梔子手中從床上拿走的衣服奪了回去,嫌棄的拍了拍上面虛無的灰塵。
“之前爸爸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跟我長的差不多的婊子就已經很讓我很生氣了,現在我的房間里又多了兩個手不干淨的陌生人,一天天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那個臭婊子!明明只要他願意,我也可以的……”她自顧自小聲的嘀咕著,可是她臉上卻不合時宜的浮現起發情一樣的紅暈。
“跟你長的差不多?姐姐!她現在在哪?告訴我!”我那搖搖欲墜的靈魂終是掙脫開了束縛著他的枷鎖,大腦中不斷出現一股不同的想法,這促使著我從地上跳了起來,雙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本能的搖晃著她的身體。
“哎!你在干什麼!別碰我!”她拼命的掙扎著,可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隨之看向了一旁看戲的梔子。
“快過來幫我,這家伙犯神經了,我看你們都是想死了!”他的手猛的掐住了我的脖子,猙獰瘋狂的臉充斥著我的眼睛,我用雙手捶打著他的身體,收獲甚微,一種名為死亡的情緒彌漫上心頭,恐慌感蜂擁而至,奮力轉過臉想要乞求梔子的幫忙,可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看到的卻是林梔子那嘲笑的聳肩。
…………
(以女性視角寫,偏調教小重口吧)
窗外明亮的陽光,透過手指的間隙略有殘缺的照應在我傾國傾城的臉上。
我赤裸著身體站在窗前,手指摩挲著冰涼的欄杆,靜靜的看著窗外的世界。
不久前,外面的世界也曾是屬於我的,可脖子上的疼痛卻無時在告訴我它已經遠離。
現在我只能隔著窗戶的鐵欄杆,卑微的呼吸幾口窗外的空氣了。
“月依夢,你一定可以逃出去的,只要能出去,就可以找爸爸替自己報仇,一定要堅持住!”我回想起那兩道可恨的身影,霸占了我的屋子還把我囚禁在這里,為什麼爸爸要把他們安排到這里,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
我蜷縮的坐在地上,我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拿走了,現在我只能被迫赤裸著身體,而在我身體上還留有著一道道清晰的紅印,應該是在我昏迷時受到的傷害。
伸了伸身子,這才發現脖子上也被掛著一個黑色的金屬項圈,大抵也是他給我帶上的,在我的左腳上有一個黑色的金屬腳銬,一根小拇指粗的黑色鐵鏈鏈在上面,鐵鏈另一端固定在牆角的一個金屬環上,我的房間里有一個洗手間不至於讓我隨地大小便,鐵鏈的長度剛好夠我到洗手間里。
他還把我房間里所有的尖銳物品收了起來,就連玻璃瓶這樣的東西都收走了,估計是怕我用這個做出自殘行為,看起來他還是很怕我死掉的。
一般情況下,做父母的應該會很疼愛自己的女兒,可是我的情況卻非常特殊,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媽媽,聽我爸爸說過我媽媽生我時難產過世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爸爸從小就不太待見我。
盡管我努力的變得優秀,可還是沒辦法得到他的注視,我明明那麼努力就只是單單想要站在爸爸身邊而已,我雖然擁有大部分人可望不可及的家庭背景,但別人那里觸手可及的父愛卻讓我這缺失的靈魂嫉妒了前半生……
“你別……別過來啊!停下,不要再靠近我了!”一個男人推開了我的房門,似笑非笑的慢慢靠近我,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逼到了牆角無路可退了。
我用力搖著頭,強力的恐懼讓我忍不住的叫喊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看起來像個小丑,他在向我靠近時,臉上逐漸笑的猙獰起來。
“姐姐,你怎麼看起來很害怕呀?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呀!”
“什麼姐姐呀!我根本不認識你呀?我們就見過一面呀!”終於他站在了我的面前,笑眯眯的俯下身看著我。
因為我蜷縮著身子的原因,我只能仰著頭看著他,我不敢大口呼吸,也不敢開口說話,只能驚慌的看著他那瘋狂的眼睛。
他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臉上,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情愫在醞釀著。他的右手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腦袋慢慢向我的臉靠近。
“姐姐,弟弟我好想你呀!你以前可都會主動找我的,可現在卻這樣對我,真是讓我傷心呢~”他溫柔的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接著趁我分神不注意一下子吻住了我。
他突然的親吻使我猝不及防,一瞬間只覺得心跳仿佛都靜止了,腦袋放空好似靈魂出竅般,我那為爸爸存留了19年的初吻就這樣……被他,被這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奪走了。
我已經可以略微猜到他後面要對我做什麼了。
我驚恐的害怕著。
可是這個事實讓我難以接受,原本一切都是為爸爸准備的,我不想讓這個機會隨便的讓給別人。
我忽然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掙扎反抗。不過卻沒有起到什麼關鍵性作用。被他像扔小雞一樣粗暴的扔到了床上。
我在他的手中就像一葉扁舟一般,他隨手就可以掌管我的未來。
沒等我從他的動作中緩過神來,他整個人就撲到了我的身上,緊接著他的膝蓋擠在我的兩腿間,把我的腿向兩邊分開,我的兩只手腕被他的右手死死握住,按在頭頂上。
“停下,快給我住手,我可是boss的女兒,你知道你在干些什麼事情嗎?”我拼命掙扎,兩條腿無力的蹬著他的身體,驚恐著大叫著希望爸爸來拯救我。
“你這樣是在犯法,你知道嗎?你不能這樣對我,讓我爸爸知道他會殺了你的!”我不停的掙扎反抗。
我知道,如果我現在不阻止他,等待我的將是被這個陌生人奪走留給爸爸的第一次。
“姐姐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說些什麼呀?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呀!”他的表情變得凝重,不禁使我感到生命上的威脅。
“姐姐不要再這樣了,把身體放松一點,不然一會會很痛的,放心,弟弟會盡量溫柔一些的!”如同惡魔般的話語在我耳邊低吟,緊接著我就感覺到身體被他的雙手肆意的撫摸著。
我有些絕望的看著他的眼睛,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不要這樣,求你了……”
我放棄了掙扎,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卑微的祈求著我的心里還抱有一絲希望,或許這只是爸爸和我開了一個玩笑而已,有可能過一會兒爸爸就來救我了。
“那你坐起來讓我看看你的胸,我就考慮一下,放過你怎麼樣?”他有些唏噓的笑著,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可現在我別無選擇。
他笑著點了點松開了右手,我活動著酸痛的兩只手腕撐著床坐了起來,他下手是真的狠,我的兩個手腕上都有著一道有些發青的印子。
被他這樣死死盯著,我感到有些羞恥和窘迫。
“這樣可以的吧?”我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沒有了胸罩的束縛後兩個D大的乳房挺立著,我此時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胸部已經長得那麼大了,兩顆乳頭微微凸起。
我愈發害怕他接下來還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可此刻的我,別無選擇,只能默默祈禱這個變態能遵守承諾,放過我。
他肆意的掃視著我的身體,時不時還猛猛的吸上幾口我的體香,一臉享受的表情。
猥瑣男!死變態!看著他那仿佛神仙般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感到惡心。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我坐起的身體一下子就被按倒在床上,我慌亂的扭動著身體,滿是驚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瞳孔。
“你說謊!你不是答應過要放過我的嗎?你個騙子!”我大聲哭喊著,然後我的兩只手就被他藏在身後的一條皮帶緊緊纏住了。
他騙了我,我明明已經按照他的要求給他看了我的身體,可是他還是沒有放過我。
還把我重新束縛了起來。
“我只說考慮,沒說一定呀,哈哈。”他溫柔的語氣就跟幻想中的爸爸一模一樣,可是現在卻讓我感到渾身冰冷。
“現在綁住了你這不聽話的小手後,我就可以干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
“啊,你住手,放開我!你個sb我草你馬……”我無力的反抗著,哭喊著,把腦中的全部髒話都用嘴巴狠狠的用在了他的身上。
我放聲嚎哭,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國民女神形象。他的右手在我敏感的下體輕輕的撫摸著,每一下都讓我渾身一陣酥麻。
“可以可以,聽姐姐的我不動手了!”正當我一陣竊喜時,下一刻我右邊的乳頭就是它溫熱濕潤的嘴巴含住的。
不斷舔弄吸食著我的乳頭和乳房從來沒有感覺過的快感化作浪潮狠狠衝擊了我身體的防线。
而且我居然會被他舔的越來越舒服,甚至還想要更多的快感。
這令我感到害怕,我的身體正在變得讓我陌生。
“滾呀,你給我滾啊!你個死變態不要碰我!”我扭動著身體,想要把右邊的乳房從他口中解放出來。
“哈哈哈,姐姐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盡情的取悅我吧!哈哈哈哈!”他那囂張的笑聲,狠狠的刺激了我的神經,我心中的恐懼慢慢化成了憤怒。
“操你馬的,死變態,滾開呀!”我一邊哭一邊狠狠的罵著,雙手也不斷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我已經想不到什麼罵人的話了。我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長大的,像這種罵人的話,還是從其他公司成員嘴中聽到的。
盡管我知道我的咒罵不會起到絲毫作用,甚至很可能會為我惹來更大的麻煩,可是我已經不在乎了我現在能做出的僅有的反抗,只有身體越來越無力的掙扎和無用的言語謾罵了。
“姐姐你罵來罵去,就這幾句話,能不能換點新鮮的呀?”他調侃的聲音讓我停止了咒罵,只是急促的喘著氣,大聲呼喊著,不過讓人感到高興的是,他的嘴巴放過了我的乳頭。
“我們倆口子嬉戲,你老是罵咱媽干什麼呀?既然你這樣喜歡角色扮演,那就換個稱呼,先叫我主人開始吧!”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本能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更用力的掙扎起來。
“你休想!我就算死都不會滿足你的要求的,還想讓我做你主人,呸,做夢去吧,sb!”他那溫和的笑意逐漸冰冷了起來,我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我不想和你爭論,但我會用行動告訴你,你會為今天所說的話感到後悔的!”他眼神陰冷的看著我,嘴里說出的話讓我不寒而栗。
我想用髒話狠狠的懟回去,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流著淚不斷抽泣著,心里的憤怒開始快速消退,莫名的恐懼如同蝗蟲過境般迅速占據了我的內心。
在內心恐懼的趨勢下,我想要求饒認錯,可是他的行為和我的自尊心卻讓我快速打消了這個念頭,忽然,他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站在地上開始脫衣服,我眼睛一亮,這可是絕佳逃離這里的好機會。
皮帶在我的掙扎中已經失去了它束縛的作用,我迅速掙扎起身從床上爬起來,朝門口跑過去,可在快要跑出房間時,卻突然被狠狠的絆倒在地上。
回頭看去才想起來那條連接著我腳腕的鐵鏈,一股不安涌上心頭。
微微抬起頭看著他,他只是抱著胳膊,赤裸著身體站在那里。
沒有動只是冷冷的笑著。
“接著跑呀!加油!”那種絕望感漫上心頭,我感覺到了頭暈目眩,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的爸爸,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來拯救我。
我失神的搖著頭,眼淚不受控制的滴落在身體上。我的軀體微微顫抖著,嘴唇和牙齒都在打著哆嗦。
“告訴我是不是爸爸叫你這樣干的是不是?他是檢測我對他的喜歡,是不是?”我把頭埋在膝蓋上,低聲嗚咽著。
“你老是說他干什麼呀?我可不想在我們嬉戲時說起他人呀!”他叉著腰站在我的面前,一臉無所謂的蔑視著我。
“告訴我呀告訴我呀!這一定是對我的考驗,一定是的!”情緒開始不受自我控制,我感覺我快要被逼瘋了。
“好了,不要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們接著來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吧。姐姐你真的很不錯喲,我只不過試了試,你還真的敢跑呀!”他那冰冷冷的話讓我一下子回過神,現在的重點是我又要面對這個變態男了,爸爸的事現在想根本沒用,我能看出來他非常生氣,眼神中那種暴虐的情緒已經不再掩飾了。
“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我可以給你介紹女朋友的,哦不不不……我可以花錢給你包養女的,女明星!女模特!就連已經成婚的少婦!只要你一句話,我都可以幫你做到的,到時候你們想怎麼做愛就怎麼做,只求你現在能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再次哭了起來,希望爸爸能突然出現救我於水火之中,這樣想著,我便小跑的來到他眼前,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真的,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惹你生氣的,我不該對你提要求的,哦哦房子你想要全部都給你……你想要全部都給你!我給你跪下了,給你磕頭了,只求你現在能放過我,好嗎?”我慌亂的說著,然後額頭重重的在地上磕著。
我已經舍去了全部的尊嚴,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卑微,可是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畢竟現在的決定權不在我這里,我只能盡力的哀求他能放過我,我是真的不想被他強奸,我是真的想把第一次留給爸爸……
我的額頭剛在地上磕了幾次,眼前就出現了一只腳,正是他的右腳。
“既然姐姐這樣說的話,那我就考慮一下吧!”他伸出兩只手輕輕揉捏著我的胸部,我自然懂得他的所需,為了取悅他一臉諂媚的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一圈圈的揉捏自己的胸部。
“這樣好了,你用嘴巴幫我吸出來,要是讓我舒服了,我還是有可能放過你的!”
這次我聽的很清楚,他說的是有可能,又是這該死的概率問題,但是我沒得選,就算知道有風險,我也只能走這條路。
唉,我這應該算是對他妥協了吧。
“好,我願意用嘴巴幫你吸出來,只求結束後能放過我……”我有些淒涼的說著,淚水無聲的滴落。
我看著眼前早已膨脹起來的巨大肉棒,輕輕抽泣著吸了吸鼻子。
“我從來沒有吃過這種東西,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還請你不要怪我。”我跪在地上,趴在他的兩腿間。
疲憊的胳膊沒有抬上來,只是單純的垂在身前。
說實話,他的肉棒真的有些嚇到我了。除了在公司傳播的小黃片外,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男人真正的東西。
它的長度遠遠超過了15cm,有沒有20cm我不清楚。
雞蛋大小的龜頭紅的發紫,下面碩大的陰囊袋鼓脹著整根大肉棒上一根根青筋不斷跳動著。
這種程度的大雞巴要是插進我的身體里,我估計會死掉吧。我意識到了不對慌忙的搖了搖頭,第一次是留給爸爸的怎麼能想別的男人呢?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再哭泣。然後盡力把自己的嘴巴張到最大,慢慢包裹住了小半個龜頭。
“注意一點,別咬到我了,不然我就會親自教你的!”他坐在床上,看著我卑微的模樣有些戲謔的說道。
我急忙的嗯了兩聲,表示自己會注意的,然後我努力不讓牙齒碰到他的龜頭,慢慢的調整著把整個龜頭都含進了嘴巴里。
他的肉棒實在太大了,一個龜頭就差不多填滿了我的嘴巴,我的嘴角已經有些輕微的疼痛了,口水從我的嘴角慢慢溢了出去。
我試著像之前看到的小黃片女主那樣,用小舌尖輕輕舔弄著龜頭表面和前端的那個小眼。
“不錯不錯,姐姐還是很有天賦的嘛。我還沒教就知道該怎麼舔了!”他滿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只要能讓這個變態滿意就行,他說過,只要讓他感到舒服了就會考慮放過我。
我努力舔弄吸食著嘴巴里的龜頭,可是一整個大肉棒還有那麼多露在外面,我只好試著一點點的把龜頭向口腔深處深入著,這樣我的嘴巴才能容納更多的長度。
我感覺我的嘴巴已經達到極限了,可是插進我嘴里的肉棒連1/3的長度都沒有。
我無奈的慢慢吐出肉棒,無奈的抬起頭看著他。“額……沒辦法了,我的嘴巴都吃不下了,這個樣子可以嗎?”
“不可以哦,一定要全部吃進去才行的,而且還要讓我射出來哦,不然的話我的大肉棒馬上就要撕裂你的處女膜。”
看著眼前依舊挺立的唬人肉棒,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也想全部吃進去,可是我感覺到極限了,嘴巴里真的已經裝不下了。”我弱弱的說著,左邊的臉頰輕輕蹭著他滾燙的龜頭,希望能由此取悅他。
“嘴巴里裝不下了,那就往更里面插呀,你還可以用你的喉嚨和食道嗎?要是姐姐做不到的話,我也可以親手幫你哦。”
他依然保持著那純真的笑容,可他說出的話卻讓我忍不住顫抖,這麼可怕的東西如果真的全部插進來了,我想我應該會壞掉的吧。
可是如果不插進喉嚨里,我的嘴巴根本不可能吃下這根巨大的大雞巴啊。
略微思索了幾秒,我堅定的點了點頭:“好,我會把它全部吃進去的,一定會讓你舒服的。要是需要你幫忙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我不能放棄,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吃過一次,再吃一次又何妨?現在放棄真的讓我很不甘心,依夢你能做到的,加油!
我再次吃下了那碩大的龜頭,沒一會兒龜頭就到了咽喉的位置,我嘗試著讓龜頭突破喉嚨口,沒想到我的活動條件反射般開始做出吞咽動作,一股強烈的嘔吐感,讓我一下子吐出了大肉棒。
我緊緊閉著嘴巴,低著頭,努力把已經從胃里衝到喉嚨口的嘔吐物咽了回去,足足緩了兩三分鍾,才感覺好了一些。
“請你耐心等一會兒,我只是有點不適應而已,多試幾次就好了。”
這一次我動作沒之前那麼大,只是試著輕輕觸碰著喉嚨口,輕微的不適感從喉嚨里傳來,不過還在能接受的范圍里。
隨著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喉嚨口,我的喉嚨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吞咽著,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肌肉,一下子又把龜頭擠了出來。
一股強烈的嘔吐感襲來,讓我不得不停止了動作。不過我沒有抽出肉棒,只是讓大龜頭稍微後退了些,然後把快要涌出來的我都努力咽回去。
緩了一會兒,我再次把龜頭慢慢擠進喉嚨口。
就這樣,我一直試了十幾次,可是每一次我的喉嚨都會不受控制的做出吞咽動作,讓我不得不停下來 。
看來必須要適應這種吞咽動作才行,不然他的龜頭根本沒辦法突破喉嚨口。略微的想了幾秒鍾,我下定決心,然後吐出了肉棒。
“你可以幫我捏住我的鼻子嗎?在我全部吃下去之前,千萬不要松開!”我抬起頭,看著他堅定的說道。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含住龜頭,而他的右手兩根手指也用力捏住了我的鼻翼,我沒有猶豫,狠下心,腦袋猛的用力壓了下去。
炙熱的龜頭沒有絲毫停頓,迅速突破了我喉嚨口的束縛。
插進了喉嚨里面快速吞咽著的喉嚨緊緊裹著龜頭,強烈的痛苦和嘔吐感讓我很想抬起頭吐出大雞巴。
可是我知道,我現在還不能把大肉棒,不然一切就前功盡棄了,吐出來還有可能會惹他生氣。
於是我控制著腦袋用力向下壓著碩大的龜頭,撐開喉嚨向著更深處進發,而我的喉嚨受到龜頭的刺激,開始更加劇烈的吞咽,喉嚨里的肉裹在龜頭上快速蠕動著。
我的胃里此刻已經翻江倒海。大量的嘔吐物快速衝進我的食道,卻被喉嚨里的龜頭死死堵住,然後又被做著吞咽動作的喉嚨全部吞進胃里。
還好我早就讓他把我的鼻子捏住了,不然嘔吐物就已經從我的鼻孔里噴出來了。
難忍的痛苦讓我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不會很快就被他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腦袋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抬起,卻被我強行控制了下來,努力的保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
終於我還是沒有忍住,猛的抬起頭,胸部瞬間趴在了他的右腿上。
一大股嘔吐物直接從我的喉嚨里噴涌而出,憋氣產生的窒息感,讓我忍不住想要渴望呼吸,可是我的鼻子還被他緊緊捏著,我忍不住用嘴巴吸了口氣,結果我的嘔吐嗆到了氣管里,我一邊嘔吐一邊劇烈的咳嗽,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過了五六分鍾我才感覺好了些,這種感覺真的太痛苦了,我已經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我大口喘著氣,喉嚨里還有著火辣辣的疼痛,我把身子轉了過來,看著面前的大雞巴,上面還粘著一些我的嘔吐物。
我吸了口氣含住沾滿嘔吐物的龜頭,猶豫再三還是沒能狠下心把腦袋壓下去,我是真的不想再感受這種痛苦了,真的太令人恐懼了。
我只好吐出肉棒,喘著粗氣看著他說:“已經可以松手了,我已經吃不下更多的大雞巴了,如果你有辦法的話,還請幫幫我。”
他的手指剛松開,我就聞到了有些刺鼻的味道,那正是嘔吐散發出來的,難聞的氣味讓我微微皺起眉頭。
“哈哈,姐姐早這樣說就好了,我當然有辦法咯,這就來幫你!”他放聲大笑著,然後用手抱住我的腦袋,一下子站了起來,把肉棒猛的插進了我的嘴巴里。
感受著他粗暴的動作,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所說的辦法,不會就是這樣簡單粗暴的猛插吧?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很准的,這個死變態直接用蠻力突破了我的喉嚨口,強烈的疼痛和難忍的嘔吐感讓我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現在我的內心是崩潰的,要是早知道他的辦法是這樣的,我何必自己在那里嘗試半天,還忍受了許多痛苦。
真的還不如直接讓他這樣的狂暴插進我喉嚨里算了,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反正都是痛苦,我還是想用最快的速度結束這一切。
喉嚨里的刺痛刺激著我的神經,胃里現在只有胃液在不停的翻涌著,然後一股鬧的衝擊在喉嚨口的龜頭上。
我跪在地上的雙腿努力想要站起來,腦袋也用力向上抬起,奈何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他的兩只腳直接踩在我的小腿上,兩腿更用力的夾住我的身體,我的腦袋也被他的兩只手向下死死的按住。
我只能小幅度的掙扎,喉嚨里的大肉棒開始更用力的突刺著喉嚨口的限制,我的胃不停的收縮著,喉嚨里的液體直接衝進了氣管里。
我之前已然停止的眼淚直接再次被嗆的流了出來,隨後一股胃液直接從我的鼻孔里噴了出來,澆在了還沒插進我嘴巴里的肉棒上。
我本以為痛苦快結束了,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只是剛剛開始,他只用了三次力氣,就讓剩下的一大半肉棒全部消失在了我的嘴巴里。
我感覺腦中瞬間一片空白,鼻孔里不斷噴涌出的液體使我無法呼吸,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的眼睛向上翻著,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就在我以為自己都要暈過去時,他猛的抽出了插在我喉嚨里的大雞巴,然後隨意的放開了我的身體。
我瞬間清醒了過來,趴在地上一邊嘔吐一邊猛咳著,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十幾分鍾,才堪堪好受了些。
此時的胃里面已經空了,連生產嘔吐物都已經做不到了。
剛想抬頭准備說話時,他就粗暴的拽著我的頭發把我的腦袋扯了過去,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再次把大肉棒插進我的嘴巴里。
我不斷悶哼,用小手捶擊著他的大腿根,喉嚨口用力緊閉著,想要阻止他的動作。
可是我還是太天真了,我緊閉的喉嚨口被他一下又一下的猛力撞擊給衝開了,然後整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長驅直入深入我的喉嚨。
我被噎的翻起白眼,思緒放空,緊接著喉嚨里的大雞巴開始趁我不注意快速抽插起來,粗長滾燙的肉棒,不斷摩擦著我脆弱的喉嚨和食道。
難忍的劇痛讓我再次掙扎起來,唯一讓我好受一點的是胃里面不會再有東西翻涌出來。
但是大肉棒快速抽插帶來的強烈嘔吐感還是讓我的胃不斷抽搐著,連帶著整個喉嚨和食道都不受控制的做出嘔吐和吞咽的動作。
這種嘔吐和吞咽的動作所帶來的後果就是我喉嚨里的嫩肉死死的裹住了他的大肉棒,讓他的每一下抽插都給我帶來更加劇烈的疼痛,這時才發現居然是個惡性循環,越來越重的疼痛不斷折磨著我的身心。
“姐姐……你的喉嚨好緊呀,我的下面被你夾的頭痛啊!”就在我意識飄忽的時候,他充滿興奮的聲音又把我的靈魂喚了回來。
“姐姐……我要射到你嘴巴里面!一定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吃掉,不許浪費一滴哦!”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而現在惡魔的欲望馬上就要釋放出來了,感受著喉嚨里的肉棒開始更加快速的衝刺著,我內心愈發不是滋味。
聽他所說的意思,他不會直接射進我的喉嚨里,而是會射在我的嘴巴里,然後再讓我吃到肚子里?
這算什麼呀?所以我這是被迫深喉,然後馬上要被口爆,最後還要吞精嗎?一種淡淡的羞恥感在我的心頭浮現,不過為什麼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沒容我多想,我感受到喉嚨里的肉棒開始跳動起來,然後他死死按住了我的腦袋又坐回了床上,接著把肉棒從我喉嚨里抽了出來,只剩下一個龜頭在我的嘴巴里。
“唔唔……”一股股帶著魚腥味的滾燙精液衝擊著我的口腔,那種很奇怪的感覺漸漸涌上心頭。
我的第一次口交,明明是為爸爸准備的可現在卻被一個陌生人奪走,還被迫做到了深喉和口爆吞精,等我出去一定要讓爸爸殺了他,如此羞辱我!
很快,我就感覺嘴巴有些裝不下還在不斷射出的精液了,以防他會生氣加怒於我,只能緊緊含住還在射精的肉棒,開始吞咽著充滿口腔的精液。
可能令我沒想到的是,盡管我努力吞咽下涌入口腔的精液,可還是沒有他射精的速度快,直到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嘴巴里的精液被嗆到了氣管里。
我忍不住把嘴里的肉棒吐了出來,然後強忍著咳嗽的衝動,努力吞咽著嘴里剩下的精液。
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沒等我把剩下的全部吞掉,就開始受不了的咳嗽起來,氣管里的精液猛的通過鼻孔里噴了出來濺射到了地上。
還好我死死的閉著嘴巴,不然嘴里剩下的精液也要噴出來。
剛才被我吐出來的肉棒,剩下的精液都射在了我的臉上,甚至我睜開的右眼都被有些粘稠的精液糊住了。
此時我的內心已經崩潰了,不僅被深喉,口爆,吞精,到現在又被顏射了,基本上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全部尊嚴。
我的口鼻呼吸的空氣都帶著他濃濃的精液味,精液的味道十分的刺鼻,而且也沒有小黃片傳聞般好吃,非常的粘稠讓我好不容易才能吞進胃里,但是,我心里居然生起了一股怪異的興奮感……
難道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嗎?我不由得想到,可是我明明很難受,很抗拒呀!
我低著頭喘著出氣,任由嘴里的精液流淌到胸前被精液糊著的右眼現在也沒辦法清理,只能一邊瘋狂眨眼一邊用手揉搓著眼睛。
“姐姐你浪費了那麼多精液,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他語氣平淡的說著,右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蛋,臉上的精液也被塗抹開,給我的感覺就像敷了一個面膜一般。
“你不要……這樣,別弄了……我好怕……”我的聲音有些發顫,連舌頭都因為剛才的事情變得僵硬。
“最喜歡姐姐了,永遠都不會讓任何人碰你一根指頭!”他的情緒飄忽不定使我感到疑惑,現在他又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軀體,象征性的模仿哭泣一樣抽動了一下身體。
看著他那可憐的模樣我下意識的抱住了他,下一刻我猛的反應過來,他都對我做的那種事情,我為什麼要可憐他?
難道在我的認知里,他對我做的事情並不算過分嗎?
不對不可能!我絕對不是像他那樣的變態,我肯定不是的,我到現在都還是處女,在同齡人中敢問誰能像我一樣為一個人保留了19年?
“姐姐沒說,你浪費的精液該怎麼辦呢?”他松開了我的身子,重新坐回床上,溫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剛才為他可憐的感覺瞬間消散,此時我能感覺到我有點不對勁了。
“可是……我也有讓你感到舒服呀!你的大雞巴都射了那麼多精液給我,所以你現在可以考慮一下放過我嗎?”
我跪坐在地上,嘴角的精液肆意的流淌,上半身猶如鍍了一層銀白色的膜,讓我像一位被玷汙的仙女一般。
“嗯!姐姐都這麼說了,那我確實要考慮一下咯,所以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決定……不可能放過你的,哈哈哈!”他雙手捂著臉,坐在那里肆無忌憚的大笑著,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和自以為是。
我有些失神的低下頭,心里早已絕望,此時爸爸還是沒有來救我,果然從一開始就是我在自我安慰。
我賭輸了,畢竟從他當初那粗暴的行為開始,估計早就把我當做手中之物了吧。
我還幻想他能放過我,還幻想著是爸爸的安排,甚至幻想爸爸能來救我,只能說是我天真,是我太傻了。
我感到莫名的憤怒,但卻無處發泄忽然我想到那個射精之後還依然挺立的肉棒,那上面還沾著許多精液和我的口水。
我的內心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咬斷它!讓他以後每天都活在悔恨中!
我雙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張開嘴,一下子把粗大的肉棒含進嘴巴里,我努力回憶著剛才的感覺,經過了他的一陣折磨,現在整根大肉棒很輕松就插進了我的喉嚨里。
就這樣他的肉棒有一大半都在我的嘴巴里了,我忍受著喉嚨里的異物感,用牙齒在肉棒上輕輕摩擦著,很想現在突然用力咬斷它。
可是我還是猶豫了,實在沒法狠下心對他人做這種事情。
我做不到像他這樣對任何人都能下得去手,而且就算他剛才那樣對我,我居然對他都沒有一絲恨意,難道我在享受這種感覺,難道我真的是變態嗎?
“怎麼了?我的好姐姐怎麼不咬了?不是想要把我的雞巴咬斷嗎?”他像撫摸小狗般把手放在了我的頭上,我嘴里含著他的肉棒,對於他的調笑有些無能為力,淚水再次涌出現框,這一次是為自己的無能,恨自己被他這樣玩弄羞辱,居然還不知道該如何反擊。
“別哭了,姐姐你這樣會讓我心疼的!”他抽出了已經發軟的肉棒,俯下身子用手擦拭著我眼角的淚水,經他這麼一搞,仿佛是打通了我的任通二脈一般,使我更加大聲的哭了起來。
我已經有點想放棄了,不想再陪他玩鬧了,於是放棄了掙扎,想要默默忍受著他接下來對我的動作,大有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姐姐別這樣呀,正戲還沒開始就已經放棄了!”他看我不再反抗,反而焦急了起來,眼神中竟然還有些失望。
難道我的掙扎真的會增加他的獸性?我已經懶得去想這些東西了,被折騰了這麼久我真的很累了。
“你真的很變態,我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人!”我如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跪坐在地上,眼角還慢慢溢出少許眼淚。
“那姐姐又何嘗不是呢,我對你做這樣的事情,你居然好像還有點興奮哦!”他溫柔的笑著,不過在我眼中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我不想再和你爭論什麼了,看來我等不到爸爸了……我認輸了!你不是想要強奸我嗎?來吧,開始吧,我不會反抗的,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麼,我都會給你讓我的疼痛早點結束也挺好。”我隨意的躺在地上,側著臉出神的看著地面,額前的秀發遮擋著我的臉龐,頗有種被玩壞的樣子。
“嘖嘖,姐姐這個樣子可不行呀,你這樣讓我感覺很無趣呀,難道我只是想要強奸你嗎?不不不,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他滿是感慨的說著,有種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感覺,我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看著他:“難道不是嗎?和我這種可望不可求的女神做愛在我的身體里留下你的痕跡,不就是你們這種廢物男生的想法嗎?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nonono!我想要的從一開始就不只是你的身體,我真正想要得到的,一直都是你的身體,你的情感,你的人格,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人生自由,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要是我的!”他蹲了下來把頭伸到了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最後坐回去時還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呆呆的望著他那一臉變態的笑容,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激情,像是他跟我說的那些都是他最偉大的理想一般。
我不禁為自己的以後而感到恐懼,一種名為死亡的情緒圍繞在我的頭頂。
我並不認為他是在跟我開玩笑,我可以看出他前所未有的認真,可他越是認真反而越令我感到害怕。
“你……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的吧……”我有些不知所措,連反駁他的話都顯得蒼白而又無力。
“我可沒開玩笑,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姐姐你的一切都在深深吸引著我,讓我想要得到、擁有、獨占!你放心,我會讓你成為只屬於我的禁臠,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此時站在我面前的他已經變得瘋癲,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快要把我凍結,他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很荒謬,很瘋狂,甚至讓我有點想笑,但是以他現在來看這並不是說說而已。
“你已經瘋了,瘋了全都瘋了!你已經不止是變態那麼簡單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我怔怔的說到,然後掙扎著站起來。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之前我罵他變態時,他還是存有理智的,可是現在呢?大抵在認知上都出現了扭曲。
要是讓我選,我寧願他只是一個單純的變態,只是單純的饞我的身子,也不想他是一個瘋子,一個魔鬼!
我搖著頭,慢慢後退,然後不顧一切的轉身朝門口跑去,我內心十分清楚在鐵鏈的束縛下我根本不可能逃走,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逃離他。
迷迷糊糊中腳被鐵鏈拉了一下,直接撞在了沙發上,不過這還是抵擋不住我想要逃走的心情,雙手用力的扒著地板,一點點朝著門口爬去。
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他溫柔的聲音:“放棄吧,我親愛的姐姐,既然你已經認為被強奸無所謂了,那為什麼不更進一步把自己的身心全部奉獻給我呢?”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我的頭發被粗暴的拽住了,然後一股猛力傳來,我直接被拽的翻了個身子。
就這樣,我被拽著頭發在地上拖行著,整個上半身直接懸空,屁股和雙腿在光滑的地上來回摩擦。
“你個瘋子!快松開我,好痛!”我不斷的尖叫哀嚎著,雙手的指甲不斷劃過他抓住我頭發的手。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粗暴的扔到了房間里的衛生間里,砰的一聲,我的後腦勺重重磕在了浴缸的邊沿上,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姐姐直到現在都不願意乖乖聽話嗎?非要想惹我生氣,作為你兩次逃跑的懲罰,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破處經歷的……”我有些頭暈目眩的躺在地上,他沒有管我自顧自的給浴缸放水。
“懲罰……”聽到這個詞,我瞬間如墜冰窟,靈魂深處傳來了強烈的抗拒感,剛才那些痛苦的回憶涌上心頭,此刻真正的感到了絕望無比的含義,跑也跑不掉,求饒也沒用,我不知道接下來在我身上會發生什麼,而那個把他引來的罪魁禍首到現在還沒來救我,或許是他真的不在意我吧……
“那你奪走我的第一次後能放過我嗎?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只求你能放過我好不好?”我已經對爸爸失去期望了,所謂的第一次也無所謂了,我躺在地上哭哭哀求著,對以後的未知生活感到恐慌。
“啊?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而且你的第一次本來就是我的呀,我根本不需要你給我,不僅是第一次,還有以後的無數次都只能是屬於我的呀,哈哈”
我感覺他越來越不正常了,他現在可以非常自信的說出這種喪心病狂、無厘頭的話,甚至還能一臉笑意,保持著溫柔的語氣說的。
“快點,給你3秒從地上站起來!”我不敢猶豫,手腳並用的快速掙扎站了起來,可是身體上的不適讓我沒辦法做到他的要求。
“這不能怪我呀!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驚恐的哭喊著,下意識的往牆壁後退。
“我不管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你沒做到就是你的問題,後退?你為什麼總是想逃避我?”他老是用那溫柔的語氣說著讓我心驚膽戰的話,我真的受夠了他這溫柔的講話方式,始終讓我感覺下一秒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我不得不停下了後退的腳步,站在那里慌張的看著他,生怕他下一刻會直接撲上來。
“過來趴在這里!”他指了指浴缸的邊緣,讓我過去,我不敢猶豫抽泣著一步一步挪到他的身前,緩緩俯下身子,屁股對向他用胳膊肘撐著浴缸邊緣。
他默默站在我後面,用力把我兩腿分開,然後兩手抓起我的小腿一下子把我的腿弄成一字馬的樣子抬了起來。
“啊!”劇烈的撕扯感從下身傳來,猶如一道閃電把我從中間劈斷一半,我放聲尖叫著,表情都嚴重扭曲了他這突然的動作讓我胳膊一下子沒有撐住,滑到了浴缸的水里,我的兩個乳房一下子重重的壓在浴缸的邊緣上,正好是從乳頭的位置接下去的。
這又是一種全新的我沒有感受過的痛苦,那種乳房里的組織要被碾碎的感覺,痛的我生不如死。
“痛死了……放開我,真的好痛,感覺要乳房要爆炸了!”我聲嘶力竭的尖叫著,卻根本不敢掙扎,因為稍一動彈被壓在魚缸延伸的乳房就會更加疼痛。
“一會兒習慣了就不痛了,而且馬上你就會感覺到比這還痛的滋味了,哈哈哈!”他趴在我的背上溫柔的說道,突然我感覺到一個滾燙的東西在我的小穴上摩擦著,一瞬間我就知道了那是他的大肉棒,可是因為剛才那個疼痛使我根本沒有發情的感覺,下體還十分干燥沒有一點濕潤,如果就這樣直接插進去的話……
我驚慌的扭過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大聲叫喊道:“先等下,我還沒有濕,不能就這樣進來,至少要等我……啊!停停停停,痛!不行!”我的話還沒說完,摩擦著我小穴的肉棒就猛然用力直接插進了我的處女穴里。
我不知道插進去了多深,我只知道一瞬間疼痛就覆蓋了我的靈魂,下體瞬間失去知覺,整個大腿的肌肉都無意識的痙攣著。
我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只能放聲大聲,鼻涕眼淚肆意流淌,此時下體像是直接被劈成了兩半,撕裂般的劇痛侵蝕著我的腦海。
“別吵!還有一大半沒進去呢,姐姐不要暈過去哦,不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他剛說完猛的一下把肉棒抽了出去,然後像鼓風機一般又把一整根大肉棒完全插進了我的身體里。
還沒來得及感受到這種疼痛,我的腦海就直接一片空白,膀胱里的尿液也不受控制的從尿道口噴射出來,沒想到只是一下就把我插到失禁了。
我拼命的昂起頭,脖子都被拉的筆直,眼睛死死的盯著牆面,淚水不斷溢出眼眶,額頭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的嘴巴大張著,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兩道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流淌到了胸前,就這樣我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醒過來時,我的大半個腦袋淹沒在浴缸的水中,剛好可以淹沒我的嘴巴,下意識的想要接著大叫卻猛的嗆了一大口水。
那種來自死亡上的威脅,讓我拼盡全力掙扎起來。可是我的兩條腿還保持著一字馬的形狀被他死死控制著。
很快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把我的意識吞沒,在我快要昏過去時,我的頭發突然被他拽住,整個腦袋被他從水里拽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不,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用盡全力把剛喝進去的水吐了出來,並在第一時間向他求饒。
“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不要在折磨我了……”我聲音變得嘶啞,虛弱的開口說道。
我已經不敢再跟他作對了,這個惡魔成功的用一系列手段摧毀了我內心的所有防线,我已經不在意任何事情了,只求不要再折磨我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我喊出求饒之後,我內心莫名的輕松了不少,同時竟然還有了一種被他征服的病態興奮感。
“啊,姐姐居然為了求饒說出這種話呀,哈哈哈,什麼都聽我的是吧?那我還想繼續這個快樂的游戲,相信你也不會拒絕的吧?畢竟你什麼都聽我的呀!”惡魔般的笑聲不斷在我耳邊回蕩,衝擊著我已經破碎的內心。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再繼續了,我感覺我要死了,對對,我會死的!”我已經開始失神,嘴里無意識的求饒著,腦袋不停的擺動,這才是真正的絕望,我現在算是徹底感覺到了。
我感覺他已經征服我了,他已經滿足他的目標了,我現在願意一切都聽他的,只要他不再折磨我,就算他對我做那些變態的事情,我都不會有一秒的猶豫。
但他剛才明確的拒絕了我,沒有比這更讓人絕望的了,我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可以求饒的籌碼了,就連那曾經代表希望的爸爸也無跡可尋,現在除了被動接受折磨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要了,不要再繼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什麼都願意干,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一切事情都聽你的!”意料之中,他並沒有理會我,自顧自把插在我陰道里的大肉棒快速抽插了起來,刀絞般的疼痛讓我身體控制不住的痙攣著,此時陰道里也沒有當初那般疼痛,大抵是我的處女血在起到作用。
下一瞬間我再次失去了意識,腦袋頓時沉進了水里,再反復多次差點窒息後,我才緩緩回過神來。
剛想開口接著求饒時,他便感覺到我醒來更加猛烈的抽插我。經歷了前幾次的經歷,像是熟悉了般這一次我並沒有昏過去。
不過他使勁壓住了我的身體,腦袋還是時不時沉入水中,在水中我也止不住的哭喊著,成泡的氣串從我的口鼻中浮出水面,水瞬間嗆進了我的口腔中,我慌忙撐著浴缸邊緣爬了起來,可還沒等喘兩口氣再次被按入了水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期間我一直都沒有像之前一樣失去意識,腦袋保持著高度清醒,像是已經沒有眼淚一樣無法再哭出來了。
我又一次奮力的撐起浴缸,這種本能的動作我已經數不清做了多少次了,正當我以為又要被沉入水中,習慣性的手臂用力時一直被抬起的雙腿被放了下去,身子還保持著一字馬直接落到了地上。
我喘著粗氣趴在浴缸邊緣,一邊猛咳一邊迷茫的抬起頭環顧四周,濕漉漉的頭發緊貼在臉上,為我增加了一絲別樣的誘惑。
沒等我休息好,腦後的頭發就被猛的拽住,身體頓時直接朝後拖開了一段距離,我雙眼無神的看著牆壁,兩只手如風中殘燭般在地上摩擦。
兩條腿似乎抽筋了,稍微動一下都會從大腿根傳來一陣酥麻感,不過應該是疼痛,但對於已經遭受過這種痛苦的我來說,這確實只是九牛一毛。
忽然沒等我說話,一根滾燙的大肉棒直接整根捅進了我的喉嚨里強烈的嘔吐感再次襲來,只不過這次我已經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喉嚨口和食道被迫本能的蠕動著。
我從插進喉嚨里的肉棒上聞到了一股很濃的血腥味,還混合著一些精液的魚腥味,不用想我都能猜到這上面絕對是我的處女血。
我被他粗暴的拽著還在滴水的長發,腦袋高高昂起,嘴巴里的大雞巴在迅猛的衝擊著,沒過多久,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我的食道里。
“嗚嗚……咳咳咳!”如果我剛從嘴里抽出來我就忍不住的咳嗽著,我能感覺到精液順著我的食道全部流進了我的胃里。
“不……不要了,主人!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我?你告訴我,我發誓我一定會做到的,無論是去外面賣淫替你賺錢,還是天天做你的肉便器,我都願意!”我趴在地上,兩只手顫抖著,摸著他的腳虛弱的說道。
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感覺再這樣搞一會兒,我會徹底瘋掉的,就算他提出的要求是讓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接受。
是的,就算是讓我去死我都不會有任何猶豫,此刻的我生不如死,這是平生第一次那麼我渴望死亡。
我低下頭,地上還留有一灘鮮紅的血液,這些都是他給我粗暴破處時從小穴里流出的血,不過第一次應該不會有這麼多的血,想來大抵是里面被撕裂了,現在我的小穴還張著硬幣大的口子,一些精液和血液的混合液體還在不斷流出,不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下體已經徹底的麻木了。
“咦?我還沒玩夠呢,姐姐怎麼突然這個樣子呀?但是我剛好也累了,那麼我之前說的那些想要得到你的所有,你現在願意給我嗎?”他居高臨下看著我,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我像是獲得了重生一般,興奮的看著他的眼睛:“願意願意,求之不得!無論主人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麼,我都不會猶豫的,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是屬於主人的!”說罷,我還是有點忐忑,避免他還是在拿我取樂,我便用手往前爬了爬,舔了舔他的腳示意臣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如瘋子般捂著自己的臉龐大笑著,整個身軀都激動的顫抖起來。
“好好,那麼姐姐以後一切都是我的了,一切都要聽我的喲!”他如摸小狗般撫摸著我的頭發,我也學著小狗一樣頂了頂他的手。
不過在我叫他主人時內心深處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我似乎得到了不得的快感。
“希望你不要騙我喲,如果只是單純為了逃避我的懲罰,被我發現了你真的會死喲!”他看著我的眼睛,雙眼滿是柔情,一只手掌還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龐。
“不敢不敢,主人以後就是我的一切!我一定會乖乖聽話,還請主人以後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牽強的笑著,逼著自己和他對視。
在他的一頓折磨下,我收起了心中的不甘,老老實實臣服在他的身下,以前的一切驕傲全部在這一刻被粉碎,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月依夢了,只是他身下一條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母狗。
“主人,我的腿合不攏了,你能幫我一下嗎?”我妖嬈的躺在地上,把臉上的發絲撥到耳後,一臉魅惑的看著他。
“主人輕一點,疼!”這一次他的動作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只是在雙腿合攏時產生了撕裂般的劇痛。
“之前對你有點太狠了,我給你按一下吧!”說完他蹲在我的兩腿間,慢慢的在我的大腿上按摩著,難忍的疼痛讓我的身體開始顫抖,不過漸漸的腿上就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大腿也沒有那麼痛了,看著他認真的臉龐,心底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我已經沒法再自我欺騙了,我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一個臣服在主人胯下的母狗。
“好了,估計過一會就好……額!”我閉著眼細細感受著他按壓著我身體的快感,可突然下一刻他跳了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衝撞著,整個人像中邪一般大叫著。
“主人,你……你怎麼了?”我害怕的問到語氣都變得顫抖,我生怕他又變回剛才的樣子,再次拿我出氣,原本已經平復下來的心髒再次瘋狂跳動起來。
“你是誰滾出我的身體!你在干什麼……哈哈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你到底在抗拒什麼?不如把身體讓給我,我能保護姐姐……滾呀,我自己也可以救姐姐,滾出我的身體!”
他時不時還打自己一拳,用頭在牆上來回磕碰,整個房間響起了“咚咚咚”的聲音。
“啊!滾啊!”他衝出了我的房間,不過在門外還是聽見了他那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自己未來不要再被他折磨了。
“你怎麼了?”門口傳來了林梔子的聲音,隨後又傳來了霹靂霹靂的摔東西聲音,只不過我的腦袋越來越暈,疲憊感不斷衝刷著我的身心,漸漸的眼皮貼合在了一起,安穩的睡了過去。
…………(客廳的沙發上)
“嗯嗯……主人,喜歡主人!”我此時坐在他的身上,小穴一遍一遍吞食著他的肉棒,在每一次起身時都故意夾緊一次大腿盡力的侍奉著他,在經歷過第一次之後,我發現大肉棒在我小穴里摩擦越來越舒服,以前是他想要得到我的身體,現在反而是我比較渴望肉棒,大抵是因為我是一個變態吧。
我兩只手也捧著他的手,把他的一只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他另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乳房。
在我醒來之後,我就被放回到床上,身上的腳鏈、手鏈也在我睡著的時候被解開了。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我做的一切都那麼的溫柔,我很喜歡現在的他如果之前的他還有點讓我不服有點抗拒,那現在的他是讓我真心的想要把自己獻出。
“依夢,給你看個東西!”他也會叫我的名字了,不會再一次次給我套上那虛無的姐姐身份,這使我發自內心的高興。
“嗯……”他的手離開了我的胸部,讓我的身上有些空蕩蕩的。
不過我的動作並沒有停止,還是一遍遍的蹲起,把他的手指抽出口腔,用舌頭發情般舔食著,眼睛看向了他手中的手機。
那是一段視頻,講的是一個男人抱著和我很像的女人走在公司的外面,男人的臉十分模糊,像是打了一層馬賽克,而且這兩個人像是p上去的一樣,和場景格格不入。
“你看,你爸爸在公司外面勾搭了一個和你很像的女人,你還要等他來救你嗎?”這是一個很明顯的謊言,我自己的爸爸我還能認不出來嗎?
而且這個視頻p的太差了連人物的白邊都沒扣干淨,就像是慌忙制作出來的一樣。
我笑了笑,心照不宣的理解了他的意思。“不會了,我有主人就行了,爸爸什麼的都無所謂了,只要主人在就行了!”
他放下手機,微笑著看著我,用手在我的頭上溫柔撫摸著我的頭頂。
“真乖!”我之前還幻想著假裝欺騙他然後找機會跑出去,可是現在的他對我的感覺不一樣,對我很溫柔會認真聽我說話,他的一切都比爸爸好,我感覺他是一個好人,所以,我會永遠聽他的,當主人獨有的小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