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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未來縹緲的追尋

被催眠的姐姐 屑龍仔 11729 2025-06-27 03:44

  那夜的大火燒了很久,直到天微微明才慢慢被遲來的晨風所熄滅。

  那被火焰燃燒而又包裹過的地面,所遺留下的痕跡如同一片廢棄焦土,建築物也變得面目全非,時不時還能在一堆落石中看到幾具被火燒的焦黑的屍體,如同早已干枯的樹枝一般隨風搖曳。

  我迅速的穿梭在廢墟中,埋頭在一堆掉落在地面上物品中搜尋著對我有幫助的東西,不過看來看去也盡是一些沒用的垃圾,我心里有種特殊的感覺,要想找到對我有用的東西還是要從王勁松那兩個上鎖的房間找起。

  我抬起頭看向遠處那抹紅色的倩影,她裙擺飄飄,玉足輕靈曼妙輾轉於廢墟之中,一雙纖細的雙手時不時撥弄著地上殘留的小物件。

  “梔子!過來。”我隨意的踢開了腳下一具已經風干的屍體,大跨步的朝著她走去,她也聽到了我的聲音,回過頭沒有猶豫的朝我跑來,一整個的撲進了我的懷里。

  “……對,不起,沒有,找到……東西。”一張櫻桃似的小嘴兒微微撅起,她說的很慢但聲音溫婉柔和,輕聲細語下反而令人猶如沐浴春風的感覺。

  “沒事的,地面上的好東西估計早就順著裂縫掉下去了,上面無非就是一些無用的垃圾,去下面的空間找找吧!”她重重的點了下腦袋,抬起頭朝我笑了一下,像是晨曦微露中臨風輕顫的花朵,如此的美麗誘人,使我不禁扭過頭不敢再直視她。

  “咳咳,那你先在這里玩會手機,我再四處轉轉,避免有什麼落下的好東西。”她乖巧的眨了眨眼睛,隨便找了一處比較干淨的地方坐了下去,絲毫都沒有在意自己那黑色的長裙被灰塵弄髒,她從裙擺里的口袋掏出了那部手機再次學習起了知識。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奇怪的原因,梔子的學習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范疇,無論做什麼事情只需要教一遍就學會了,連語言這一項都不例外,我相信照她這樣學下去不出3天就可以把中華上下五千年的全部文化融會貫通了。

  經過了昨日的地震和火災,這片土地已然變得千瘡百孔了,四周還留有綠葉的大樹都少之又少。

  我朝著叢林的外圍走去,雙腳隨便一用力便跳過了一條大概4m寬的裂縫,我能很清晰的知道這並不是我的極限,血液里流淌的朊體正在一點點改寫著我的身體。

  在跑了幾百米後我發現了一輛還算完好的吉普,那輛車停在了幾棵大樹的後面,裂縫也剛好沒有蔓延到這里。

  我打開車門,汽車還未熄火鑰匙還插在鑰匙孔上只是駕駛員不知去向,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人應該是剛做完任務回來,突然發現地震後直接棄車逃走了,不過這也剛好造福了我,使我有了載具離開這片叢林,不至於跑步前進迷茫摸索。

  “好了,現在應該去下面找找有用的東西了,希望可以在王勁松的房間里找到關於姐姐的线索。”我抬頭看向了姐姐離開的方向,大腦中不斷回想著以前和姐姐的點點滴滴,遠處的微風吹拂起我額前的劉海,露出了那雙不知何時全部變成金色的眼瞳。

  “姐姐,這一次,我絕對會保護好你,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搶走!”

  …………

  “抱緊了嗎?”

  “嗯……”我用公主抱把梔子抱了起來,輕輕地把她護在懷里,她的身體柔軟而又溫暖,她那雙雪白纖細的大長腿緊緊壓迫著我的手臂,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輕輕地喘著,自己心底的獸性和焦躁不安愈發濃烈。

  她的頭靜靜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甚至可以聞到了她身上那獨有的淡淡清香,只一瞬間就使我置身於另一個如詩如畫、幽靜安詳的世界。

  我抱著梔子來到一個較大的裂縫邊,雙腳微微用力,輕輕一躍便跳了進去。

  強烈的失重感從腳底向著頭頂蔓延,狂風在我的耳邊呼嘯,把梔子的紅發都卷了起來,一瞬間的恐懼感剛剛出現便被我強行壓了下去,在經歷過昨晚姐姐在我眼前被搶走的事情後,我感覺屬於我的那份情感都減弱了幾分,不知道是姐姐的原因還是身體里那朊體的原因。

  下落到一半時,我的背後突然伸出了兩根由朊體變化而成的長槍,直挺挺的扎進了兩旁堅硬的岩石當中。

  “刺啦!”岩石被瞬間凍穿,朊體牢固的插了進去。

  牆面頓時火花四濺,被劃出了兩道長長的痕跡。

  極速下墜的速度也慢慢緩了下來,最後抱著梔子平穩的落在了地上。

  “……嚇,死了……”梔子在我懷里緩緩開口,兩只手疊加在自己傲人的乳溝處,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這不沒事嗎?趕緊去找找有什麼有用的线索!”我把梔子扔到了地上,拍了拍手開始環顧四周的環境。

  地面距離這里有個十幾米的高度,除非陽光直射不然在上面很難看清下面的東西。

  “哼!”梔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生氣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一雙小眼睛里的怨恨都快要溢出來了。

  “好了,別生氣,你一邊我一邊,分頭行動!”

  這里仿佛是一個研究室的通道,通過落石的縫隙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後面那些精密的儀器,該說不說這個地下建設的是真不錯,經歷了地震和火災這兩件事,研究室里的器材卻沒有太多損壞,可以看出這一個據點對頭頂上的大人物有多麼重要。

  “……好吧……”梔子無奈的撅著個嘴,朝右邊的通道走去,我也沒有多想扭頭朝著左邊的通道走去。

  …………

  越往里走落石越來越少,仿佛這里面沒有收到任何災難的波及一樣,要不是牆面被燒的焦黑真的就和剛來這時沒有任何區別。

  我隨意的推開了身旁一扇研究室的大門,屋內並沒有受到地震和火災的影響,甚至里面的獨立小台燈仍然在散發出微弱的亮光。

  研究室內部空間不大,中間放置了一張圓桌子,上面隨意的鋪滿了各式各樣的文件,牆邊還留有很多我不認識的器材。

  “《軟性液體固化實驗》……《腦部電波朊體合一化實驗》……”桌子上大部分的文件都在述說著朊體和催眠的實驗,突然我的金色瞳孔不經意地微微一縮,桌子中間的文件深深的吸引了我。

  “《重生計劃》?”我踮起腳尖用手把那份文件勾了過來,就薄薄的幾頁兩根指頭都能捏住,我一只手把那個獨立小台燈攥在手里,另一只手翻開了那個文件……

  我仔細的一頁頁看完了文件所講的全部內容,最後的署名如惡魔一般久久環繞在我的心頭,倚靠在牆邊我眉頭緊鎖的盯著那份文件,獨立小台燈一閃一閃的輝映著我的身影。

  “他們那麼大廢周章的研究所謂的催眠和朊體原來是想復活早已死去的人類甚至超遠古生物,這個催眠應該只是腦部研究的其中一個小分支,配合上朊體的身體掌控。這……很難想象如果這兩項實驗研發成功,這個世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沒有人會為了死亡而感動害怕,整個世界都會淪為那一個人的玩物!”

  我的眼神不禁飄到了那一個署名上:BOOS

  …………

  “嗯嗯!”直到梔子的出現才把我的思維拉回了現實,我慌忙的用其他文件把那份《重生計劃》蓋了起來。

  “……你在干……什麼?”梔子疑惑的看向我,但她的眼神還是時不時朝我遮擋的手下面瞥去。

  “沒事,就是一個恐怖小故事,梔子你發現了什麼嗎?”我按著她的肩膀半推半就的把她攆出了實驗室,但是她還是倔強的回頭看著那些文件。

  不過當我問她發現了什麼之後,她突然如貓被踩到尾巴一樣激動,抓住了我的手,興奮的看向右邊的通道。

  “……那邊,是家……”她拉著我朝著右邊的通道跑去,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實驗室,只能希望不要再有下一個人知道那份計劃了。

  梔子帶著我左轉右轉仿佛一只無頭蒼蠅似的穿梭在這相同的通道中,仿佛這個地方她走過了無數遍一樣,最後在她的帶領下來到一扇大鐵門前停了下來。

  “……這里,家!”梔子一臉激動的指著門,兩只腳都止不住左右交替的跳了起來。

  這是一扇密碼門,用手輕微的觸摸了一下,應該是鋼鐵材質制成的。

  “你知道密碼嗎?”我看向一旁興奮到說不出話的梔子,她此時也被我問住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密碼?哥……嗯按幾下,進去了……”她低著頭懊悔的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沒事,有我在,我看看能不能用朊體給它強行破解了。”我用手輕撫著她的腦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紅色長發。

  另一只緊貼在大門上,金黃的朊體像噴泉一樣從我的手心里涌了出來,開始從各個角落侵蝕進縫隙中。

  不多時,只聽“嘭!”的一聲,鋼鐵材質的大門就朝內倒了下去,掀起一陣狂風。

  “咳咳!沒想到真的可以呀?”我扇了扇面前的灰塵,眼前正是那一個熟悉的客廳,只不過這里被地震波及的有些嚴重,牆皮大面積脫落,家具也基本上都被落石壓成碎片了。

  “……家……爸媽……”梔子快步衝向了那間因為坍塌而打開的爸媽房間,我並沒有著急跟上她,畢竟我更在意王勁松的房間里會有什麼,最主要這個地方應該是不會有威脅到她生命的東西,可以讓我放心的探索這個地方。

  梔子好像看到了什麼令她傷心的事情,在那間房間里面她自己小聲抽泣了起來。

  我繞過地上的廢棄家具來到了王勁松的門前,那個寫有“我”字樣的門牌被地震晃掉在地上,已經被火焰燒的不成樣子了。

  側過身子肩膀微微一用力便頂開了那扇木門,屋里的陳設很普通,一張桌子一個櫃子加一張床和旁邊梔子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上面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我來到那張桌子前,右手一揮朊體瞬間從我的手里傾瀉而出,眨眼間包裹住整張桌子,當朊體再收回來時,桌子已經變得嶄新如初了。

  “不得不說,這朊體真是越用越熟練了。”我打開了桌子里的小抽屜,里面放置了一張黑卡,一張信紙還有一根黑色的藥劑。

  “這家里面整那麼復古,怎麼連交流方式也這麼傳統?”

  我拿起了那張黑卡,那張卡入手冰涼,應該是鈦合金材質的,正反兩面都刻畫了一朵金色的燙金雪蓮,下方刻有一串復雜的文字,只有最後的落名我可以看懂,上面刻寫著:年華公司

  “黑卡?這不都是銀行統一發布的嗎?公司發的能有什麼用?”雖說話里很嫌棄,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卡裝進了口袋里,畢竟能被王勁松放在抽屜里的肯定是有用的。

  我又拿起了那張信紙,很明顯這已經有些時日了,紙張都變得有些泛黃了,不過還是能看清一個名字:BOOS

  “boos的信?是什麼信息值得王勁松保管起來。”我小心翼翼的翻開第一頁,盡管字體因為時間變得有些擴散了,可那精致漂亮如同印刷體版工整的字樣卻還躍然紙上。

  “這boos的字怎麼跟個女生似的,難道boos是女的?那那天在直升機上帶走姐姐的男人又是誰?如果boos是女生,那那天的男的又是憑什麼身份進到這里的?難道有兩個boos?不對,按王勁松的說法應該只有一個,那到底誰才是真正的boos?”

  我揉了揉太陽穴,重重的嘆了口氣,我心里並不在意boos到底是誰?

  從始至終我也只是想帶回我的姐姐,可現在陷入的糾紛如同漩渦般緊緊纏住了我,連最愛的姐姐都不知所蹤下落不明了。

  “林羽,你抽出時間來一趟公司,李叔要召開一次會議重點談論一下你的朊體研究和腦部開發。我又為公司引進了不少這方面的專家,你可以趁機向他們學習學習,不要荒廢了你的大腦,還有你爸媽的身體已經徹底腐爛了,就算朊體和腦部重組研發成功了也不能再把他們變回從前的模樣了,但是林梔子現在狀態良好已經醒過來了,你可以把她帶回去了,只不過經歷了朊體感染,她丟失了大部分的記憶還是要靠你來幫她回想起來,還有一些瑣事,等你來了讓李叔給你講吧。”

  信紙的背後還貼有一張老久到干裂的報紙碎片,不過隱隱約約還是可以看清楚是描述漂亮國牛約的。

  “這應該就是那個公司所在的城市了吧,現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里,也是姐姐最有可能在的地方了!”

  我把信紙放回了抽屜,順手拿起了那根藥劑。藥劑的針管還在不停冒著氣泡,很難想象這藥劑到底是怎樣合成的。

  “為什麼只有一根壓制母體意志的藥劑,媽的sb王勁松,死之前也不知道多給我留點好東西!”我把藥劑也放進了口袋,不知道後天的晚上要怎樣才能度過。

  “梔,你在干嘛?”隔壁的房間異常安靜,連梔子的哭聲停了下來,片刻的寂靜使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頓時奪門而出朝著“爸媽”的房間跑去。

  “哪來的朊體?”房間里的梔子被不知哪來的朊體纏繞了起來,只剩下一顆腦袋在空中無助的搖晃著,順著朊體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具男性屍體,身體基本被燒焦了,全身已經炭化,頭顱被燒焦、崩裂,只剩下少許腦組織,腹腔內的多數器官被燒盡,僅剩部分肝髒裸露在外面,朊體也正是從他的屍體里涌出來的。

  我焦急的看著被纏繞過久而變得臉色通紅的梔子,一顆慌張的心髒越跳越快,整個大腦回蕩著我“砰砰砰”的心跳聲。

  情急之下,我不得已的直接撲了上來,妄圖用手扯掉那束縛著梔子的朊體,可沒想到當我的手剛剛觸碰到那團朊體時,整個世界的時間開始暫停,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灰暗,目光所及之處逐漸被金黃的朊體覆蓋……

  下一刻,當我再次睜開眼時,我的靈魂體又來到了那片熟悉的純白空間,此時的空間里十分寧靜,連腳下的水面都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被驚擾出一絲漣漪。

  “又來到這里了?這到底是為什麼?這個空間的出現規律總是神神秘秘的,沒有一點點先兆突然性的出現,如果是朊體的原因那我當時在家是如何進入的?如果不是因為朊體那我為什麼可以進入這片空間,歸根結底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只能出現在我自己的身上了,可我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呢?”各種問題與答案反復交叉重疊,匯聚出的終點便是我所尋求的東西。

  “小子,你在外面干了什麼?你這精神海好像進來了別的東西!”朝聲音的主人看去,正是我的朊體,他此時渾身金色四溢,黃色液體不斷流轉整個身體如同一條全速運行的流水线一般。

  “精神海?原來這個純白空間叫精神海呀,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剛想朝他靠近時,突然一陣寒風吹過身邊,我的脖子頓時一痛,眼前的視角開始天旋地轉,最後竟然看到了自己那失去頭顱的身體……

  “啊!怎麼回事?”我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脖子,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才慢慢放松了自己那緊張到極點的心情,可剛才脖頸處那被切斷的疼感還縈繞在心頭無不證明剛才的那一把鐮刀並非我自己的幻想。

  “小心點注意四周,對面也是朊體不過它的情況不對勁,等把他解決了我在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他身形一動閃爍到了我的身邊,我也緊張的屏住呼吸,眼神不斷在雪白的空間中搜尋著。

  “咻!呼!”虛空中一把鐮刀化作一道流光向我襲來,在一個呼吸間就來到了我的脖子處,他捕捉到了這個動作,抓住我的身體閃躲到了一邊,回頭看去,剛剛站立的地面被切開了一道駭人的裂痕,不過眨眼間就恢復如初。

  他仿佛是發現了什麼,一個跨步衝到了前面,雙手虛空一握,整條手臂散發出耀眼的金色流光。

  “轟!”只見他的手從虛空中拽出了一道殘缺的朊體,一用力便把那道朊體甩到了地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結束了。

  “快吸收他,不然他又要躲起來了!”我急忙跑了過去,可那朊體渾身瘋狂抖動,殘缺的頭部處一顆晦暗的核心慢慢溢出了一絲光澤,下一秒它的身影一閃便遁入了地下。

  “可惡,都已經那樣還有剩下的力量嗎?這都能讓它給躲起來,不過還好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法再出來害你了!”他嘆著氣,緩緩飄到了我的身邊。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趁我現在心情不錯趕緊問吧!”他盤腿漂浮在空中,一只手撐著下巴生無可戀的看著我,他那不情願的表情仿佛在告訴我他其實是不想和我多說一句話的。

  “那精神海是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而且我剛才好像被切掉腦袋為什麼還活著?”

  “我平時還是可以和母體交流的,在與她的溝通中所了解到“精神海”的,你們每一個人從一出生就會在心中誕生一片精神海,只是你們很難感應到而已但肯定有人可以做到,不過不是你,但如果我們以你們人類為宿主寄生後,這片精神海就會被強行具象化,也就成為了我們這些朊體精神形態所生活的地方。而剛才你被殺死後還活著的原因是因為你現在是精神狀態,不是隨便幾次就能殺死的。”

  “那為什麼會有另一個朊體可以進入我的精神海,是每個人都可以被很多朊體寄生嗎?”

  “我在母體的記憶中沒有看到先例,但理論上每個人確實可以被很多朊體寄生,可如果每個朊體都誕生了屬於他們獨一無二的思想在宿主的身體里相互爭奪地盤,那個被寄生的人就會因為思想不兼容問題而被折磨至死。”

  “剛才那個朊體是如何進入我的身體的,這次被他逃走會對我產生什麼影響嗎?”

  “應該是你直接觸碰到了已經失去宿主且誕生自我思想的朊體,導致他順著我之前的路入侵了你的精神海,要說影響嘛,可大可小,有可能它會一直沉睡下去,有可能下一秒就會有一把鐮刀冒出來,這要看它如何決策這件事了。”

  正當我還想再接著問下去時,他突然生氣的擺了擺手說到:“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呀?問那麼多問題!好了好了,時間快到了!那個無主朊體我會替你看著的!還有最後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的精神海不對勁好像有……”

  沒等他說完,我的身影就開始變得虛幻,瞬間消散在了這片空間中。

  “算了,母體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種無所謂的事情下次再告訴他吧!”他伸了個懶腰,身形一動便化成了一顆金黃色的蛋,安靜的坐立在我的精神海中。

  …………

  “唔!”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干淨的床上,可是不知為何身體卻像是被擠壓蹂躪過一樣酸痛。

  “……你終於,醒了……”一旁的守候的梔子直接撲到了我的身上,她裸露出的手臂和脖子上都有很多道淺淺的紅色疤痕,應該是剛才被朊體勒出來的。

  “你剛才怎麼回事?為什麼王勁松身體里的朊體會突然冒出來!”

  “……我也……不知道,就……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身體!”她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我,那雙纖細雪白的玉手死死的拽著我的衣服,頗有點惹人憐憫。

  “哎,下次小心點吧,不是每一刻我都在你身邊的!如果再有下次,你要學會自己解決這種事。”我輕輕的推開了她,順勢瞟了一眼房間里的模樣。

  王勁松的屍體還躺在地上,面部被燒的焦黑已經完全認不出他了,還有不少螞蟻和蒼蠅在他身旁出現,估計要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會被蟲子們蠶食殆盡,只留下一具枯骨殘留世間,不過這也是對他最好的結局了,算是對他後半生所做的惡進行彌補吧。

  他屍體的前面樹立著一個用木板所制作的墓碑,上面刻有“林羽父母之墓”幾個字樣,墓碑的後面是兩個平平無奇的小土堆。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厚的沉香燃燒氣味,估計是在之前的大火中被燒完了吧。

  “好了,我們該走了,我已經找到我需要的東西了!”我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已經有些發臭的衣服。

  “……好的,請等我一下!”梔子從床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了那兩個墳頭前,雙腿一彎跪在了地上,連連朝著墳頭磕了3個響頭。

  “永別了,爸媽!”

  …………

  地面上的泥土還在不斷順著大大小小的裂縫下陷,要不了多久整個地下的一切都會被掩蓋住,所有出現在這里的秘密也都會隨著泥沙的覆蓋而消失殆盡。

  “坐穩了,這是我第一次摸這種車,能不能開出這片叢林都是個事。”我雙手扶在方向盤上,看著一旁害怕的有些發抖的梔子,深吸了一口氣踩向了油門,頓時汽車飛馳而去,發動機嗡嗡直響,像一陣陣經久不衰,連綿不斷的呻吟一般。

  我抖著腿向前小心翼翼的駕駛了幾百米,隱隱約約看到了一條泥濘的小路大小剛好可以開車出去,順著小路駛去,我心中也逐漸大膽了起來,腳下猛的用力,不出幾分鍾便開出了這片叢林來到了市區里。

  看著路兩旁因為害怕而躲的遠遠的居民,我不禁在心底感嘆物是人非。

  “上次來的時候還是被強行帶過去的,那時的自己無奈而又弱小,當時姐姐就坐在我的旁邊,明明對她發誓要保護好她的,可最後還是失約了,她明明那麼相信我的……”

  “……我們現在,是要回家了嗎?”梔子趴在窗戶邊,早已沒有了當初那害怕的神情,一雙眼睛如探照燈般肆意掃視著窗外的一切,此時的她正式獲得了新生。

  梔子裝成不經意的緩緩靠近了我,把頭微微的枕在了我的肩膀上,窗外的微風吹拂起她的長裙,猩紅的長發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龐,竟讓我那疲憊的心靈有了一絲曾經姐姐在身邊時的觸動。

  “好像此時帶著梔子回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呀!她跟姐姐一樣漂亮,而且如果現在做好決定我就可以不用冒險了,就可以不用受傷了,就可以帶著梔子過好余生了,是姐姐當初主動跟著王勁松走的,我就算帶回了她的人也帶不回她的心呀!對,帶不回她!”

  我一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舒暢,下意識的把車停在了大路的中間,可就算我堵住了整條馬路,後面開車的人和路旁的行人也沒人敢上前催促我。

  “……你……怎麼了嗎?”梔子見我一臉茫然,焦急的問道,兩只手也不經意的更用力抱住我的胳膊。

  “沒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現在就回家,現在就回家!”我的眼角不知為什麼竟流下了兩道清澈的眼淚,明明我的內心並沒有太過傷心呀,可為什麼還會流淚。

  “Hello sir, I see you've been stuck here for a long time. Is something wrong?”一只黑人警官站在窗戶邊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低著頭不敢直視車內的情況。

  “China”梔子見我久久沒有說話,便自作主張的回答了黑人警官。

  “抱歉,先生,請問你遇到了什麼困難嗎?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他操著一口熟練的中文又向我詢問了一遍,其實也不是我剛才不回答他而是我並沒有聽懂他講了什麼東西。

  “帶我們去機場,我們現在要回家。”我打開車門,坐到了後排的位置上,梔子也乖巧的跟著我來到了後排。

  “好的,謝謝先生!”他如同騎士獲得了帝王的獎勵般激動,朝我不停鞠躬,直到我厭煩的看了他一眼後才不舍的坐到了駕駛位上……

  “先生,這位小姐是你的妹妹嗎?”他率先打破了車里的寧靜,透過後視鏡可以清晰的看見他那滿頭的大汗,盡管他開的不快可還是被汗水浸濕了整個後背。

  “算是吧!”

  “先生真幸福,能擁有那麼漂亮的妹妹,我也有一位可愛的女兒和先生年齡差不多呢!只不過她什麼都不干,天天待在家里等我來養她。”

  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我內心反而變得越來越煩躁了,直到他說出“家”之後更加難以忍耐,以往的一切像幻燈片一樣在我的大腦里回放,與姐姐度過的每一個早晨,和姐姐每一次無聊的嬉戲,一幕幕的回憶如潮水般直擊我的心靈,最後慢慢匯聚成了姐姐的模樣,原來,有姐姐在的地方才能是家,沒有了姐姐我就一無所有了。

  “梔子,我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的姐姐還在世界的某處等著我,我們要去救她,一起回家。”梔子倚靠在我的一旁沒有說話,微笑著看著窗外的景色默默點頭認可了我的想法。

  …………

  我們一路上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一輛車敢擋在前面,全部都整齊劃一的讓開了一條道路,所以沒過多久我們就來到了我剛來時的機場了。

  “車就當禮物送給你了,以後對自己家里人好一點。”我帶著梔子走下了車,他連忙下車跟在我們低頭哈腰,不斷的向我道謝就差直接跪在地上了,在我眼中或許這只是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吉普車,可是在這種人的眼中這可是權力的象征,不過他以後會干出什麼事情就和我沒關系了。

  “Excuse me, this is from the company!”他在前面大聲吆喝著生怕大家不知道一樣,在他的吆喝下許多有些年齡的機場服務人員都圍了過來,帶著我們朝著售票處走去。

  “Why can he cut in line? It's unfair”一個拉著行李箱的中年白人男性見到我插隊,滿臉生氣的指著我說道,後面還在排隊的人也都相互交談了起來,安靜的機場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I have a project worth billions to discuss, please let me go first.”他脫離了隊伍拉著行李箱就朝我走來,可是卻被一位機組人員攔了下來。

  “He is a member of the company”當機組人員說出這句話後,他瞬間被嚇得臉色蒼白,眼神中不斷閃爍著恐懼,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顫抖的連拉住行李箱的力氣都沒有了,周圍全部的白人也都像是聽到了什麼令人極度恐懼的事情一樣,低著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Sorry, please don't kill me. I'm sorry, I'm sorry”他一臉恐慌的顫抖著,兩條腿如同已死的青蛙腿般不斷摩擦著地面,一雙皮鞋都被擦開了一道口子,眼淚如泉涌般涌了出來,絲毫沒有了剛才那股傲慢的態度。

  雖然我英語很差,可還是隱隱約約的聽懂了其中幾個單詞。

  令我沒想到的是“公司”居然有那麼大的威懾力,那就更別提boos這個人的權利了,之前對公司沒有一個具體的估量,但在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後我的壓力突然劇增,救回姐姐的機會變得越來越渺茫了。

  “快點解決吧!我想趕緊去公司!”我擺了擺手示意無所謂,扭過頭不想再看這些人的笑話,我此時只想快點找到我的姐姐。

  幾名機組人員在得到我的同意後才敢走出隊伍,小心翼翼的抬走了那名已經嚇暈過去的男人,其他人帶著我和梔子繼續插隊朝著售票處走去,而此時排隊的人都像外面那群黑人一樣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道,連大氣都不敢喘低著頭不敢直視我們。

  來到售票處前,我從口袋里摸索的掏出了那張黑卡,遞給了手還在顫抖的工作人員。

  “請等一下先生,我們正在為您呼叫公司的私人飛機,大概需要1小時左右就能到達,請到公司的專屬區等待。”她雙手遞回了我的黑卡,在一群工作人員的簇擁下我們來到了那所謂的公司專屬區……

  他們帶著我和梔子來到一扇密碼門前,乖乖的彎著腰站成兩排。

  看著密碼門上的識別區,我下意識的把黑卡放了上去,只聽“滴”的一聲,密碼門自己緩緩打開了,里面的燈也開始一盞盞的亮了起來,直到照亮了整個公司專屬區。

  我帶著梔子穿過了那扇門,一瞬間仿佛來到了另一個國度,屋子里金碧輝煌各處的擺件都讓人感到奢靡的氣息,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豪華的氣派,讓人有種置身於仙境的感覺。

  “先生,公司有規定我們就不能進去了,里面什麼東西都一應俱全,有什麼需要就叫我們,我們會為你第一時間提供服務的。”

  我隨意的敷衍了他們,眼神卻被這個房間所深深吸引,一排排衣杆整齊的朝後方蔓延,上面全部掛滿了嶄新的衣服。

  不少食物順著牆壁上的一個通道被緩緩的送了進來,上面還不斷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剛做好的,數個豪華柔軟的沙發拼湊到一起,前面還都放置了一張桌子,在房間的側面甚至還有洗澡的地方,這是我第一次對權力有了具體的認知,也完全勾起了我對權力的渴望。

  “梔子你先去洗個澡吧,一會自己出來找一件喜歡的衣服換上,我有點累先休息一會。”我渾身疲憊的癱坐在沙發上,全身的骨頭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整個人都慢慢陷進了沙發里面,梔子也沒說話,聽話的點了點頭走進浴室中,我抬起疲憊的眼睛看著那玻璃門所透出的纖細身影,我不禁想起了之前那依偎在我懷里的姐姐。

  “姐姐,你在哪里呀?……”看著那浴室中扭動的身影,一股酥麻感涌上大腦,我逐漸被睡意所淹沒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嗯……醒醒!”我睡意正濃時,突然感覺有人在我旁邊晃動著我的身體,我非常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不斷的對焦著眼前的倩影。

  梔子此時剛洗完澡,她換下了那件已經髒掉的黑色長裙,穿上了一雙短高跟身著一件華麗的黑帶白禮服,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輕盈的裙擺隨風搖曳,宛如一幅生動的畫卷,令人流連忘返,這件禮服是由細膩的絲綢制成,泛著微弱的光澤,仿佛是繁星點綴的夜空,上半部分采用修身的剪裁,完美呈現了傲人身材的曲线,下半部分的裙擺則如蝴蝶翅膀般展開,為她增添了一份詩意和優雅,只不過她外面卻又穿了一件漆黑的大衣遮擋住了她嫵媚的身軀。

  “……不要,這樣看著我……”梔子把頭微微低了下去紅暈彌漫上了她的臉龐,不過還是偷偷的看著我那震驚的表情。

  “轉過來!”梔子紅著臉把身子轉了回來,兩只白玉一般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角。

  “把外套也脫了。”梔子的臉色微紅,嘴唇輕啟,似乎想說卻又不敢開口。

  “聽話,脫掉!”梔子臉紅到快要滴出血一樣,連耳朵都變得紅彤彤的,她兩只手慢慢的脫下了那厚實的外套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軀體,被禮服襯托的如仙女下凡般美麗。

  “真好看呀,過來讓我抱抱!”我張開懷抱,梔子害羞的走了過來撲進了我的懷里。

  “……嗯……你身上,臭……”梔子嫌棄的跳開,還用手在自己的鼻子前扇了扇。

  “好好好,還敢嫌棄我了,遲早要治一治你那呆呆的樣子!”我笑著站了起來,狠狠的薅了一把梔子好不容易理好的發型,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了浴室中……

  “這件……這個,試試……這個好看!”我剛出浴室就被梔子拉著試穿各種各樣的衣服,在不斷的穿搭下最後敲定了一件合身的西服和皮鞋,不過按照我現在這樣的顏值,穿什麼衣服都很帥,為了避免被別人認成怪物,我還特地找了一雙黑色的美瞳戴上,不過這個朊體所帶來的感染還在快速加劇,我不知道身體後續還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先生,飛機已經到了,隨時可以上機。”正當我還在一面落地鏡前欣賞自己帥氣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機組人員的聲音。

  “梔子,該走了。”梔子把我的手臂卡在了她的乳溝之間,兩只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們跟著機組人員穿過了一條幽暗的長廊,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平台上,可以十分清晰的看見下方的客機跑道和不少正在嘗試起飛的飛機,而此時平台的正中心正停著一台還在運作的直升機。

  “先生,歡迎您下次再來!”機組人員站在通道口朝著我們鞠躬,我敷衍的回應了一聲,帶著梔子頭也不回的走上直升機。

  “呼呼呼”隨著發動機的啟動,直升機慢慢的騰空,在飛到一定的高度後,瞬間猶如一只掠過海面的鷗鳥,急速朝著公司所在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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