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唔…主人,一會大夫回來了”上課時間本來應該安靜無比的醫務室里隱約傳出來了好似翠鳥百靈一般好聽的聲音,那聲音好似在苦苦的哀求,但是被哀求者根本沒有再聽,繼續著自己的動動作。
“放心吧 ,大夫不會這麼快回來的,盡管不是第一次看,但是每次看到都是滿心的激動啊,這就是鑫哥陰蒂啊,想想就像是在做夢一般,學習最好的鑫哥自己掰開自己的下體給我看”。
說話的正是劉哲,坐在醫務室醫生所坐的椅子上,前面有一個很帥的短發女生光著下體,M腿的坐在醫務室桌子上,臉側向一邊,滿臉通紅,正是黃鑫。
黃鑫的陰部整個暴露在劉哲的眼前,陰道口好像剛才被什麼阻擋過似的,還在微微的張合,並沒有完全的收縮,整個陰部上沒有一根毛發,在少女最稚嫩的陰蒂上有一個金屬的小環在微微反射著光芒。
在黃鑫所坐的桌子一旁,有一個貞操帶平靜的躺在桌子上,靠近陰道的地方有一個3公分粗細的假陽具,上面還閃爍著液體的光亮,再結合剛才黃鑫的陰道的微微張合,很明顯,萬眾矚目的高二第一名,學校同學心中的英雄,黃鑫,剛才在教室竟然一直穿著貞操帶,並且小穴內還插著假陽具。
在貞操帶靠近陰蒂的地方,有一個金屬小夾子,後面連接出來了一根細小的電线,連接在緊貼在腰部位置的電池上。
劉哲看著黃鑫的俊美臉龐,修長的脖子,加上傲人的鎖骨,再加上平時很難想象鑫哥的嬌弱神態,簡直一副仙境美人圖,但是就是這個美人,在沒有得到劉哲的命令之前,掰著小穴的手根本不敢放松。
“鑫哥,剛才在課堂上高潮了麼?。”根本不考慮黃鑫的羞恥心請,劉哲的手輕輕的撥弄著黃鑫陰蒂上的陰蒂環,嘴上發問。
“回主人,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之前,不敢高潮”感受著下體被劉哲輕輕拂動所帶來的快感,黃鑫扭著頭艱苦的回答著。
“奴隸是沒有資格感受快感享受快感的”說著“啪”劉哲的手狠狠的拍在了大場四開的黃鑫的陰部,中指指尖狠狠的刮過剛才被微微擺弄還膨脹的嫩芽上。
掌心還帶出來一些水珠,猛烈的刺激與疼痛夾雜著快感瞬間占據了黃鑫的大腦,掰著小穴的手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松開了。
“我怎麼規定的,你又忘了麼?”劉哲非常隨意的說到。
在聽到劉哲說完後,黃鑫瞬間就再次張開大腿,兩只細長的手再次掰開自己的小穴,露出少女最為寶貴的秘地,展露在劉哲面前,並盡可能低頭,壓低音量但是很清晰的說“謝謝主人”。
剛才的那一掌力道明顯不輕,黃鑫的雙腿還在微微的顫抖,好像在合不合腿這個問題上,理智和身體在做拔河比賽,身體上的刺激想要她立馬的保護最柔嫩的地方,而思維在告訴她如果合上腿等待她的則是更加讓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謝謝主人”黃鑫低頭說出了遮羞人的言語,在被人打完陰部後還要謝謝那個人,這真的是讓外人匪夷所思。
但是在這個“和日一中”的醫務室里就真實的發生了。
“轉過身去,趴下”劉哲站起身下命令到。
“是,主人”在被打陰部後黃鑫明顯的對於劉哲的命令更加服從了,黃鑫爬上桌子,像是一條母狗似的趴在桌子上,前肢肘關節撐在桌子上,前臂彎折,手掌扶住自己的肩膀,後腿盡力的小腿與大腿貼合,以膝蓋和桌子接觸,這個爬俯也是劉哲訓練黃鑫的時候規定的姿勢,盡管這樣很累,但是依照黃鑫經常鍛煉打下的底子,短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上身的衣服在重力的作用下露出了少女平坦的小腹,如果從下往上看的話,腰部的馬甲线和隱隱約約的腹肌也一清二楚。
依舊是兩個腿盡力的分開,主動的向剛打過她的主人露出自己最為脆弱的部位,黃鑫的頭低的更低了,幾乎貼在桌子上,但是原來的訓練與懲罰,使她不敢直接將頭直接貼在桌子上,因為主人說過:經常低頭如意引起頸椎富貴包,會使她的脖子變難看,玩起來不美觀,所以黃鑫脖子硬挺著,更加凸顯了細長脖子與鎖骨分明。
剛被打過的陰部沒了手指的控制,兩片肉中帶粉的陰唇僅僅的閉合在一起,只有從肉縫之間流淌出來粘稠的水滴型淫液能證明剛才這里面受到過強烈的刺激,被穿了環的陰蒂,一直暴露在外,鈦合金的金屬環體一直阻擋著陰蒂包皮的包裹,使這個粉嫩的肉芽時刻都要暴露在外,接收著未知刺激,陰蒂鼓鼓的外皮緊繃著一層薄薄的淫液覆蓋著陰蒂,反著亮光,但是長時間的貞操鎖穿戴,使得這種不上不下的性刺激,只會猶如酷刑,再加上貞操帶里那個只有三公分的假陽具,甚至叫突起更合適,只會勾起黃鑫的性欲,但是使得黃鑫不能也不敢高潮,只有在劉哲玩心大起的時候,將夾在陰蒂環上的小夾子持續的通電,那細微的電流一直不停歇的穿過陰蒂環直接刺激到陰蒂,才能在刺痛癢等多重的刺激下迎來久違的高潮,但這種高潮不是享受的,而是痛苦的。
激烈的電擊幾秒鍾黃鑫或許還能忍得住,但是這種長時間電流刺激下,黃鑫絕對是忍不住的,在這種明顯違背物理規律下的不受控制高潮,劉哲不會懲罰黃鑫,但是,劉哲也給黃鑫下了死命令不管是不是極度的刺激下高潮,還是他允許的高潮,都只能在高潮後的瞬間,將高潮的余韻憋回去,並迅速的磕頭謝恩,以待他下次使用這個肉體的時候更順手,絕不可以享受高潮,高潮僅僅是身為主人劉哲馴服她這條狗的工具,而不是讓她享受的。
按照常理來講,這是人類的身體絕不可能辦得到的,就好像劉哲每次射精一樣,他痛快的享受著,讓他射一半停止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是肉體決定的,但是經過兩個月的馴練調教,劉哲成功的讓黃鑫掌握了這個藝能,要說這其中,劉哲的調教也占了一部分作用,那冷峻的懲罰,花樣的玩法,普通人想都想不出來。
但是要說占主要原因的,還是黃鑫自己本身的執行力和意志力,在暑假的最後半個月,劉哲每天都讓黃鑫無數次的高潮邊緣,當劉哲玩累了,就讓黃鑫自己玩弄自己的觸感,盡量的向高潮靠攏,但是一定要在極限的邊緣停下,這是個走鋼絲的調教,不能晚,因為有時候,再多揉一下,或者再絲絲的一微微的刺激,就會高潮,也不能早,因為這個是思想上對劉哲的順從,這是主人劉哲的命令,一定要在她最極限的邊緣,纖細的手指才迅速的脫離陰蒂,如若身體機能已經向著高潮的方向高歌前進,黃鑫還要用自己的手掌狠狠的抽打自己的陰部,以做到毀壞自己在調教中最渴望擁有的高潮,盡管在多次邊緣後,身體處在極度敏感,思維混亂的時候,黃鑫也一絲不苟的完成著劉哲的命令。
像這種不間斷的電擊陰蒂的強制高潮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的,但是每次這樣的高潮後,恐懼就會籠罩黃鑫,暑假時的“擅自高潮”懲罰簡直深入骨髓,光是再想一想都後怕。
懲罰時如果僅僅是打陰部幾下就能使得主人饒過她,簡直就是幸福得降臨,這麼想著黃鑫再心底又罵自己下賤,明明自己是挨打得,結果內心深處對劉哲得感激涕零完全不是作假。
著實是暑假兩個月得調教經歷太過難以回想。
“啪”脆弱的小穴再次遭到劉哲狠狠的一巴掌,掌心處帶出了一片水花,剛剛冷卻下來的身體在次收到猛烈的刺激顫抖了起來。
“嗚”黃鑫咬緊了牙關,想要盡全力保持身體不動,但是貼著桌面的眼睛微微泛起的白眼證明著這次的刺激正在慢慢的奪走黃鑫的思維。
“謝謝主人的調教”以黃鑫的身體強度才能勉強堅持著保持身體的動作,並終於思維打敗了快感,用顫抖的聲音對這個抽打自己最隱秘地方的人謝恩。
“啪,啪,啪”再一次的連續抽打了十多下,在黃鑫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劉哲停手了,劉哲坐到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從黃鑫得屁股上抹了抹手上粘的淫水,問道“一共幾下,我沒數”。
黃鑫看到劉哲坐下,趕緊從桌子上爬了下來,跪在劉哲身前,雙腿盡極限得張開,雙手交叉置於腦後,胸部挺起,腰部微微向前用力,將滑溜溜得陰部盡可能得展現在劉哲面前。
眼神向下,目視著劉哲踩在地上得一只腳:“回主人話,一共13下”。
“哦,謝恩吧”劉哲看著跪在面前得黃鑫說到。
聞聽此言,黃鑫先是微微後撤一點距離,然後向劉哲磕了13個響頭,每磕一下,嘴里還要說出“謝主人賞”這樣即土又沒有羞恥尊嚴得話。
這些土味得是劉哲從小在農村沒見識過什麼自己琢磨得,不過這麼土得話,在黃鑫嘴里說出來,還是很清脆好聽得,當黃鑫磕完最後一個頭。
頭貼在地上並沒有抬起來,這個也是劉哲教給黃鑫得規矩,謝完恩要得到主人得回應後,才能有其他動作。
劉哲不輕得拿髒鞋底往黃鑫得頭上一踩,代表收到了奴隸的謝恩,黃鑫才抬起頭,在劉哲的命令下再次穿戴上貞操帶,將僅僅三公分的假陽具推入陰道,小夾子再度夾上陰蒂環,並上了鎖,套上牛仔褲,又變回了那個帥氣英姿的花木蘭形象。
不過黃鑫頭發後一些灰塵代表著剛才的事情真實發生過。
“再調教一段時間,等完全能控制高潮了,就可以把你的貞操帶去掉了,現在每天我還需要帶個小鑰匙,多麻煩,到時候要靠你的自覺了”劉哲說著。
“是,主人”黃鑫在旁邊手背在背後,如同小學生的背手姿勢。
雙手摸著另一手的胳膊肘,筆直的大長腿分開站立,僅僅腳尖著地。
這也是劉哲調教黃鑫的習慣,只要主人和女奴單獨在場,就算站著,也是主人賞賜的,而奴隸不能太過放肆,要手背後提醒自己的身份。
這完美的容貌以及肉體,加上這僅僅兩個月便訓練出來的服從度,劉哲看著黃鑫,心里樂開了花。
要說為什麼會形成現在的這個局面,有劉哲的厚臉皮和得寸進尺,更由於黃鑫的放任縱容,兩個半月前,本來暑假計劃高二升高三時補課一個月為高考做准備的日和一中,有一個學生,由於學校學習等壓力過於的大,由教室的頂樓一躍而下,那慘烈的場景,簡直不忍直視,校方迅速的平息輿論和封校,使得學生們得以早日放暑假。
劉哲的父母由於劉哲本來計劃要補課,外出打工還沒有回來,不過劉哲也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在家,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黃鑫,由於父母帶領整個公司出國參加比賽一個月,家里一般都有人在,黃鑫從不帶鑰匙,這次突發的暑假放假,黃鑫反而變成了無處可去,本來父母打電話說讓黃鑫投宿於親戚家,但是這個事情不知道怎麼讓劉哲知道了,主動黏著黃鑫非要讓黃鑫這個暑假去他家。
黃鑫從小就和劉哲相熟,並且小學的時候經常被劉哲欺負,盡管現在論武力,小矮個子劉哲早已不是了對手,論未來的前途,劉哲更是一敗塗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上了高中又和劉哲碰了面的黃鑫,一見到劉哲,就氣短,本來颯氣十足的黃鑫,面對任何人都是雷厲風行的性格,只有面對劉哲,就好像主動矮了一頭似的,劉哲說的基本她也不會反駁,哪怕有些時候她有自己的主張,只要是劉哲說了什麼,她也會陷入兩難。
不過好在在上了高中的這兩年,由於劉哲在班里沉迷寡言,所以也很少有什麼接觸的機會。
“喂,走吧 ,我家沒人,就我自己,我睡我爸媽那屋,你睡原來你在我家睡得那屋(小學的時候,黃鑫有時候睡在劉哲家,因為黃鑫父母外出打拼,拜托劉哲父母照顧她),要不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劉哲等在教室走廊,等黃鑫出來後和她說,甚至根本不由黃鑫回答,就從她手里搶過書包,手里攥著書包帶子,摔到肩膀後那麼扛著。
“你這還叫和我商量呢?這根本就是命令,好吧 ,不過說好,我學習的時候,不能打擾我,外加回去的路上,我要買一套新的床單被子,你睡得我太了解了,原來每次我從你家睡過,我媽都說我是去了垃圾場,身上一股咸魚味”黃鑫本來也不願意住在親戚家,外加劉哲的邀請,也就順便答應了下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這一瞬間的決定,命運的齒輪開始旋轉,一雙命運之手在她必然功成名就的命運线上,好似綁上了一個項圈,最終她的一切成就和結果,終將與她項圈另一端的那個主人一起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