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租築基人妻
“呵呵,這伏凰芩是傻了吧,已經放棄道途嗎?居然找了一個凡人夫婿。”
“金丹破碎,怎麼追求道途,找人嫁了才是現實吧,不過,嘿嘿,找個凡人,也真是奇妙。”
“不是凡人,誰敢娶她,被盤龍宗首席,不,二席退婚的女人。”
“連伏家都放棄她了,哪個勢力敢接手這種女人。”
一路行來,穿過流言蜚語,伏凰芩心湖平靜無波。
或許之前她還在乎這些,會大開殺戒,那麼此時,她心死了一次,又活了,又怎麼會在意這些虛無的東西。
活著,有兩種方式,一種和夫君長相廝守活得輕松快樂,一種對仇人重拳出擊活得灑脫無憾,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篩選著玉簡中的資料,她伏凰芩比較傾向於找忠誠的女人。
最後篩選出了幾個女人。
或年輕或成熟,或結婚或處子。
至於結婚了的為什麼還能到商會的名單,那自然是離婚和男方同意了,給不了老婆想要的生活,她出來賺點外快不是非常正常嗎?
這就是修真界,沒有宗門依靠的修真界。
發髻輕綰風韻成熟,身如蜜桃水潤柔情,一雙媚人的桃花眼,鵝蛋臉富貴雍容,姿態大方,築基後期,出租人妻。
“妾身柳若葵,見過前輩。”
施施然行了一禮,伏凰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善茬,印象分就減了八成。
“1000上品靈石,給我家夫君做妾。”
談生意一樣,相互報價,那麼低的報價就像是一開始就沒准備談妥。
“妾身應了。”
女人點頭答應。
“要發心魔大誓。”
伏凰芩感覺有些棘手。
“願意。”
“效忠他一生。”
“願意。”
“……”
“前輩您就不要試探我了,不管您提什麼要求我都願意,而且我也是最符合您心意的人選。”
帶著親和的笑容,柳若葵下結論說。
“為什麼?”伏凰芩面容不善,不給個說法怕是不行。
“您要去闖九觀秘境不是嗎?”柳若葵篤定地說,“唯一記載能碎丹成嬰的地方就是九觀秘境,而這個秘境元嬰之下十死無生,您是在找能保護你夫君未來的修士。”
“所以呢,你覺得你能保護好他嗎?”
伏凰芩冷漠地看著柳若葵,她討厭聰明人。
“築基是挺難的,但是要是我到了金丹,我覺得就行了。九觀秘境您也用不著帶那麼多資源不是嗎?進階金丹甚至一路到中後期的材料對您來說宛如篳縷,特別是您的,不,我們夫君無法修煉這種情況。”
柳若葵微笑而含蓄,很有貴婦人的姿態。
“所以,為了材料你就背叛你丈夫?讓你賣命?”伏凰芩不相信說。
“您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就算被放棄,您積累的資源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也是天文數字,我和丈夫感情很好,沒有什麼背叛。雖然是第一次出來賣,但是他也是同意的。咱們夫君是凡人,再怎麼延年益壽壽元也不會過三百,而我進了金丹,增壽五百,怎麼算都不虧的樣子。再有我確實缺錢,我的兒子靈魂受損,需要還魂丹救治。”
柳若葵理性地分析說,一副在商言商的樣子。
“我明白了,簽訂契約,發心魔大誓吧,還有,把聘書簽了。”
確認沒什麼問題,確實也符合利益選擇,伏凰芩就開始走流程。
“這三千上品靈石就當定金,給你的孩子買還魂丹,回去和丈夫告個別,以後你可以叫我姐姐。”
伏凰芩收起聘書。
等待伏凰芩離開,柳若葵臉上已經沒了從容和自信,她木著臉,拿起錢,第一時間往丹藥坊走去。
直到三千上品靈石換成手里小小的丹藥瓶,她才松了一口氣。
急匆匆地回到家,到了家門口,柳若葵又變得躊躇,呆站了幾分鍾,才推門而進:“我回來了。”
“若葵,你去哪里了。”
英俊成熟的中年男人看著妻子,著急地說。
“我去給惕兒買藥。”
柳若葵微笑著拿著抬起手里的藥瓶。
“還魂丹!惕兒有救了。”
男人大喜,拿過丹藥,直接衝向房間中昏睡的少年。
喂丹,引氣,一氣呵成,氣若游絲的魂氣聚攏,逐漸開始好轉,男人憂慮的表情才安定下來。柳若葵一直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若葵,你哪有那麼多靈石買還魂丹?”
男人在欣喜冷靜後發現了問題。還魂丹,需要三千上品靈石,對於築基期的夫婦來說,無論怎麼看都是一筆巨款。
“我把我賣了。”
柳若葵低眉輕聲說。
“什麼意思?”
男人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把我賣給了別人做妾,這是人家給我的聘禮。”
柳若葵自然而然地說,就像說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交易罷了。
“糊塗,你怎麼那麼糊塗,快取消了這個交易,我把我的劍當了,你先把錢還了。”男人心疼又著急地說。
“我是不會取消這個交易的!”
柳若葵柔軟中帶著堅定。
“飛劍寶貴也不及你呀,若葵,你可別犯傻。”男人規勸。
“歐陽谷,你真是無可救藥了。”柳若葵看看床上的兒子,仿佛花掉了最後一絲溫柔,轉頭對男人毫不客氣地說。
“若葵你?”歐陽谷看著表情轉冷的妻子,心頭的不安感越發強烈。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才和你從家族里跑出來,你不願意加入宗門受約束,我聽你的,你不願意動用秘法闖秘境尋找資源害怕暴露,我也聽你的,哪怕是安安穩穩平平淡淡我也願意和你廝守一生,但你看看你,仗劍天涯,強出頭,我懷著孕被三個築基後期追殺,因為你,害得惕兒被震碎魂魄。我受夠了,我受夠了和你在一起顛沛流離的生活,受夠了資源要精打細算的日子,受夠了你對劍比對我和惕兒還重視的態度,歐陽谷,這次我們兩清了。”柳若葵起伏的胸脯表明她現在的不平靜。
“他還給了你什麼好處?”
歐陽谷堅實的身體微微發顫。
“突破金丹的資源。”
柳若葵冷冷地說。
“就這?若葵,你……”
“所以你能給我准備突破金丹的資源嗎?練氣就和你跑出來,你說,哪怕就一次,你為我准備了進階的材料,哪次不是我九死一生地去搶去偷去騙來的,到現在,你甚至連功法都沒有給我提供。”柳若葵慘笑著說。
“我家的功法只有我家血脈的人能修煉。”歐陽谷無力地辯解說。
“所以你要我怎麼跟著你,你家的功法不需要外物,打磨自身就行了,可我呢,我要資源,所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想要平安穩定的生活,平平安安提升境界。”柳若葵退後一步,眼中悲戚逐漸散去,變得冰冷而疏離。
“好,我明白了。”
歐陽谷臉色灰暗,甚至感覺他的脊柱都顯得佝僂,激烈的心理掙扎後,他無言以對:“你去吧,我們兩清了。”
“等等,對方是好人嗎?”
歐陽谷看著慢慢走向院子的妻子,這也是他最後的挽留機會了,他忍不住問。
“是個凡人,伏凰芩的丈夫,伏凰芩要去闖九觀秘境了,把他托付給我。”
柳若葵停下腳步,回答完丈夫的提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一個蕭瑟的身影,還有沉睡的少年。
……
“妾身柳若葵,見過夫君。”
端莊有禮的美婦彎腰給我行了一個禮。
“你好。”
我也細細打量起了這個所謂的妾。
她端莊的發式非常有人妻的味道,一雙桃花眼,媚而不妖,一身清雅淡藍的襦裙,波濤洶涌的巨乳奪走了男人所有的目光,想要深究卻什麼都看不到,動作輕柔卻又不做作,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純欲結合的美感。
但我卻不敢多看,無論伏凰芩在不在。
哪怕這個熟女人妻是伏凰芩親自帶回來的,被她指派成為了照顧我衣食起居外加侍寢的妾室,我卻對她比對伏凰芩還要尊敬,面對人妻的每次關照都受寵若驚。
說白了,我害怕伏凰芩會感覺不快,相比於伏凰芩的心情,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妻妾室在我心里其實不值一提。
我清楚知道自己肯定沒有什麼王霸之氣主角光環,能吸引來這麼頂級的女子傾心於我,更何況我清楚地知道她是被我的夫人伏凰芩用三千上品靈石聘來的,與其說是我的妾室,不如說是伏凰芩的,我更沒有什麼妄圖染指的念頭。
不過美是真的美啊,還有那股讓人欲罷不能的人妻溫婉風味。
有了她在一旁,我甚至連和伏凰芩牽手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每天不抱希望地嘗試著感應氣感,讀各種書籍,加深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抽空還試著把腦子里能回想起的一些謀略記錄下來,邀功似地給伏凰芩看,不過似乎是因為秘境時間臨近,伏凰芩看我寫的那些東西沒有像之前一樣認真和重視了。
畢竟這次秘境對她來說是生死大劫,如果度不過去,什麼謀劃都是空談。
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控制自己不在伏凰芩露出什麼消極的情緒,生怕干擾到她。
過了一個月,指點了柳若葵突破金丹,伏凰芩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我裝作睡著,沒敢見她。
她走之後我一直在後悔。
……
“還在想姐姐嗎?”
秋風涼涼,第一次代替了伏凰芩,柳若葵站在我身後,給我披上毯子。
“有一點點。”
我點點頭,盡管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我似乎真的愛上伏凰芩了,漂亮又對你好的女人,誰不喜歡。
“姐姐吉人自有天相,夫君你還是回屋吧,別受了風寒。”柳若葵勸說著我。
“我就是不敢信她的運氣。”
我搖搖頭,這種小反派去秘境,要麼黑化得到更強的力量,要麼直接gg。
“算了,擔心她也沒用,不如回去感應氣感。”
我低垂著腦袋往回走,感覺自己可能真是個廢物,既不是什麼廢材流,也沒得系統,又靠不上軟飯流。
“夫君……”跟在我後面的柳若葵看著我,臉上帶著掙扎的表情。
“什麼?”我回頭。
“你聽說過陰陽合歡宗嗎?”柳若葵深呼出一口氣,堅定地說道。
“額,雙修那個?怎麼了。”
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什麼了。
“你要妾身教你嗎?”
柳若葵露出迷人的笑容。
“怎麼說?”
我是挺警惕的,伏凰芩一走,她這就要教我功法。
“這個功法喚作陰陽合歡功,有很多優點,例如天賦要求不高,突破簡單等等,前期進展快,也有缺點,那就是後期修煉速度慢,到結丹之後就很困難,如果夫君你想感應氣感,我推薦你修行它。”柳若葵解釋說。
“為什麼要推薦我學,按理說,你守護到我死,你就自由了,推薦我修煉干嘛。”還是修煉這種不正經的功法。
“妾身是玄陰女體,如果配合雙修,能提升我的修煉進度,因為有對夫君你忠誠的約定,至少兩百年內我無法雙修。”柳若葵倒是毫不隱瞞自己的目的。
“哦,我倒成你的工具人了。”我忍不住吐槽說。
“夫君覺得你能修煉到結丹嗎?既然不能,那修煉雙修法又如何。”柳若葵直接了當說。
我沉吟片刻。說的好有道理,無法反駁,再看看柳若葵,這顏值,這身段,在這花下死也不錯。
“試試吧。”我點點頭,“該怎麼修煉呢?”
我和柳若葵來到臥室。
“妾身教你。”柳若葵先教我背法決。
美人如玉,香風宜人,我學的很快,但是還是沒什麼氣感。
“夫君不必擔心,妾身會通過雙修讓你學會的。”
柳若葵看到我的表情,靠在我耳旁,幽蘭吐息,安撫著我。
柳若葵成熟的芬香撲打在我面龐,近距離看她的容顏,美得夢幻,紅唇上下合動,像是要我記住她的面容。
“嗚……”近距離的接觸,我忍不住吻上去。
軟軟的紅唇,上下磨擦。
柳若葵對我的突然襲擊,先是受驚地睜大眼,然後反而主動配合起來,伸出香舌舔了舔我的上下唇。
“妾身還以為夫君不喜歡妾身呢。”
柳若葵帶著笑容,看我充斥欲望的神情,竟然有了松一口氣的感覺。
自從和伏凰芩洞房後,我已經好幾個月沒吃肉了,伏凰芩的高貴讓我不敢冒犯,雖然她說她是我的妻子。
柳若葵來了,我也只當來了一個保姆。
“喜歡。”成熟美艷的貴婦誰不喜歡,見柳若葵不介意,我又親上去。
攪拌著舌頭,柳若葵抱緊了我,深深舌吻,都在吃對方的口水。
“不行,不行。”就在我伸手要摸她胸部時,柳若葵推開了我,我們嘴角拉出的銀絲中間斷開。
“夫君,行房要等到你熟練引氣路线,現在做了你什麼都得不到,精氣也要幾天才能回滿。”
柳若葵掏出手絹擦擦小嘴。
“好吧。”
我有些失望。
“夫君看來很怕姐姐?”
柳若葵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物說。
“你不怕?”我反問。
“怕呀,但是妾身想她能下嫁夫君,應該是喜歡夫君的吧。”柳若葵看著我,想要在我平平無奇的臉上看出點什麼特殊。
“瞎貓遇到死耗子吧,情況是這樣的……”我解釋清楚我和伏凰芩的關系。
“不管怎麼說,我喜歡她,是她教我識字,教我修煉,給我一個家,我尊敬又喜歡她。”我帶著淡淡笑容回憶說,一想到伏凰芩,看著眼前的人妻美婦色心也淡了。
“但也再也沒同過房對吧,所以那怕妾身是你的妾,沒有她的同意你也不敢動手動腳。”柳若葵理解地點點頭。
“是那麼回事。”
確實,相敬如賓卻涇渭分明,說白了是我不敢,我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我覺得我高攀不到。
“難怪夫君你那麼老實。”柳若葵還以為自己沒有魅力了,別的不說,單論容貌身段,柳若葵對自己很有信心,對上伏凰芩也絕對不輸的,之前感受到我的疏遠,她當時心里還有些擔憂。
“再等等,再等等,妾身是你的妾,以後就可以不用忍耐了。”
笑靨如花,柳若葵又拿手絹擦擦我的嘴角。
……
經過親密的接觸,我們變得親近不少。
柳若葵代替了伏凰芩教我讀書識字,比起和伏凰芩,我們更像夫妻,我能做許多大膽的動作,疲了就抱著美人親吻,倦了就聽美人彈琴吟唱,柳若葵出身很好,見識更是廣博,天南地北都有所經歷。
我在這種溫柔里,強迫自己不去想伏凰芩,我故意地想要沉溺於人妻美肉,想讓情欲控制自己的頭腦,不去思考她已經身死道消的可能,花了很大力氣去背熟陰陽合歡功的功法運行路线,期待著可以吃肉的那天。
“店家,我來取定好的貨。”柳若葵來到集市,輕車熟路地取到自己幾天前為了和我雙修特意定做的衣物。
“娘!”抱著衣服出門的柳若葵被熟悉的聲音叫住了。
“惕兒?”
柳若葵看向擋在面前的英武挺拔的年輕男子,他的旁邊是歐陽谷。
“娘,你去哪里了,問爹他也不說。”
歐陽惕擔憂地看著柳若葵。
“娘已經不是你娘了。”
柳若葵退一步,搖搖頭。
“娘,你怎麼了。”
歐陽惕朝前走。
“我不是你娘,你認錯人了。”
柳若葵心緒不寧,推開歐陽惕。
“爹,娘,你們怎麼回事。”
歐陽惕抓住了柳若葵的手,不讓她走。
“麻煩,都說了我不是你娘……”靈力震開歐陽惕,柳若葵快步離開。
“惕兒,那不是你娘。”歐陽谷攔住想要追上去的歐陽惕。
“你們到底有什麼矛盾,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歐陽惕難以理解地說。
“你以後會懂的。”
歐陽谷難以啟齒,妻子之前的話語仿佛是對他身為男人這個基礎身份的徹底否定,讓他一時之間無力接受,只想逃避。
逃跑了的柳若葵抱著包裹,一邊回往住所,一邊嘆氣。
“我的選擇沒錯,我的選擇沒錯。”
柳若葵握緊了拳頭,不斷默念,仿佛在給自己洗腦。
她確實沒錯,這是她今生最大的機緣,只要她還想追逐長生大道,這就是她不可能拒絕的機會。
現在不斷叩問著她心房的,只不過是她曾經以為能實現的“雙全法”,早已被歐陽谷一遍遍擊碎以致再難復原的奢望。
從小修習陰陽合歡功的她,也曾期待過自己不作為商品,而是單純作為一個人來被尊重和疼愛,性格堅韌不輸男子的她也曾將這期望付諸實踐,為此顛沛數十年幾無寸進而毫無怨言。
但現在她累了,也許是惕兒神魂重創最終擊穿了她的偽裝,她突然看清了自己,頓覺無聊無趣。
也許之前的她也並非偽裝,但現在的她只想與曾經的自己兩不相欠,哪怕這個自己是她心中最後一點盡心維持的美好。
陰陽合歡功,這是極為偏向女性的功法,男性就像描述那樣,前期快後期慢,但是對於女性卻是單純增加修煉進度的增益功法,道途通暢並無後顧之憂。
在陰陽合歡宗,女性修士往往就喜歡養男寵來增加修煉進度,對雙方都有好處,而女方占其九成。
哪怕是一般男修都不會去修煉這種功法,因為這等於宣告道途半路而斷,今生無望長生。
原本她只是商品,不可能有人助她修行,後來愛上歐陽谷,更不可能耽誤丈夫道途,所以身具陰體的她,還從未享受過陰陽相濟的好處,直到我的出現,資質低劣的我和意在長生的她正好實現了雙贏,哪怕是伏凰芩真的回來也不會說些什麼,只會因為我終於踏入道途而高興。
……
“我回來了。”
柳若葵推開門,讀書的我抬起頭。
“若葵,教我這里怎麼讀,怎麼理解……”
晦澀的詞句讓我頗為費神。
“明白了。”
在柳若葵的指導下,看明白了書的意思,我親昵地把她抱坐在大腿上,盡管她豐腴高挑,我矮小瘦弱。
“今天做什麼去了。”埋頭在波濤洶涌的大胸中,我有些奇怪地說。
“去取了定做的衣物,和以前的朋友聊了兩句天。”柳若葵微笑著,如今的溫柔只供我一人享用。
“定做了什麼衣物?”我有些好奇。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功法運行記熟了嗎。”柳若葵故作神秘地說。
“記熟了,就是依舊沒有氣感。”我摟著柳若葵的纖腰,頗為期待地說。
“好,你先等著,妾身去沐浴更衣。”柳若葵從我的懷抱中站起來,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