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崇光秘境
崇光秘境是一座孤懸於虛空之中的小世界,方圓足有上萬里,足有一個小國的大小。
不過,在動輒可以日飛數千里的元嬰修士看來,也並不顯得多麼寬廣。
前來此地的修士都是元嬰期,而且多半都是元嬰中期或是後期,像伏凰芩這樣元嬰初期就來此地的幾乎沒有。
因為這處秘境最關鍵的出產就是道基。
道基乃是元嬰入化神的關鍵之寶,甚至有傳言稱,道基的品質會直接影響到登仙後的品階,無怪乎能出產一品道基的崇光秘境會被無數元嬰所追捧,單是一張入場券,在黑市中都能炒到上千靈晶、近乎十數萬靈石的天價。
道基依照品質,從低到高分成六品,一品為最佳,又兼以正逆五行相屬和特殊功效,種類不可勝數。
而一品道基世所罕見,就連伏凰芩這種母親是大宗長老的深厚背景都難以為其尋到一個,最多也只能為她提供幾種二品道基供她選擇。
而崇光秘境,據傳是上古時代某位仙人的道化之所,每次出世,都至少會有2-3個一品道基孕化而生,更不用說還有數以十計的二品和三品道基伴生而出,對於差一等的元嬰修士,這里同樣是他們值得拼命的福地。
因為元嬰圓滿之後再融入道基會大概率出現道則不容的排異反應,所以修士們基本都是修煉到元嬰後期後便早早停止修煉,一直等到現在,只為等到崇光秘境的開放,入此一搏。
崇光秘境中孕生的道基,基本都是以正五行屬性的居多,這可能側面反映出了當年創造此處秘境的仙人的道則傾向。
每次崇光秘境開放之後,下次開放都要到九十年之後。
在此期間,雖然也有其他可以獲得一品道基的秘境或秘地,但都沒有崇光秘境的道基出產穩定,只是有概率會出現一品道基。
所以,如果伏凰芩此次不同著葉蕭林、古賀翎等人一同前往,等到下次崇光秘境再開放之時,恐怕他們早已升入化神境界,而自己還在元嬰境裹足不前,那就什麼都來不及了,自己想要的報仇自然只會是空談。
當然,要我說,都已經是元嬰期了,上千歲的壽命,怎麼會來不及,就算葉蕭林真的踩著火箭一路登仙了,那大不了登仙之後再說唄。
更何況,古賀翎無論是體質還是背景都遠遠比不上伏凰芩,哪怕他這回得了道基早她一步升入化神,伏凰芩想殺他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別的不說,只要請岳母出手,再饒古賀翎兩個境界又怎樣,還不是得死翹翹。
只不過我也知道,這些話伏凰芩是不可能聽得進去的,她一生不願落於人後,唯一一次戀愛腦上頭,甘心做古賀翎的“賢內助”,卻又被狠狠傷到之後,她便再也不願弱於任何人,又怎肯將報仇雪恨的機會交給其他人來完成。
更何況關於崇光秘境的這些情報,都是在她已經進入秘境,而我被柯墨蝶帶回宮中之後,從周彌韻的口中得知的。
我只能更加努力地看書學習,想要以此來衝淡自己的無力。
……
“公子,累了嗎,歇息一下吧,奴家為你按摩放松一下可好。”周彌韻察覺到我的走神,默默停下了道經的講述,挪動身子,靠到了我身邊,一只手順勢就摸上了我的大腿。
“不用!你那哪是按摩?每次不都……嘶!”我回過神來連忙拒絕,話還沒說完,周彌韻的玉手便如同靈巧的游蛇,穿過了衣袍的層層遮掩,精准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另一只手順勢跟上,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已經輕車熟路地將衣袍解開,將還軟趴趴的雞巴放了出來。
自從和太後娘娘一起雙修過之後,柯墨蝶依舊是雷打不動地五天一次雙修,周彌韻卻沒那個講究。
她相信了我講過的氣運之說,覺得只要和我更親近,應該就能分到更多的氣運,所以總是見縫插針地與我親近。
我其實並不想和她過多親密,因為自己並沒有多喜歡她,也知道她並不喜歡我,更何況她那經過改造的陰穴實在是逆天的緊,哪怕是我運轉雙修功法也撐不了多久,雙修的收益也不高。
可畢竟已經和她睡過了,對她的拒絕在她看來已經毫無力度,反正她是築基我只是練氣,她要是想硬來我根本沒法抗拒。
更何況,哪怕我心里不想,嘴上拒絕,可雞巴被她抓住,口了幾下,就會很快硬挺起來,全然沒有拒絕的意思。
“唔……”
周彌韻一手環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揉弄著陰囊,整個人伏在我的下身埋頭吞吐不停,把我想說的話通通都打斷在舒爽的呻吟中。
“嘶……你怎麼……這麼喜歡口?”
這是我一直想問的問題,因為我發現,周彌韻對口交有著異乎尋常地熱衷。
不光是前戲的時候做,和娘娘一起雙飛的時候也會見縫插針地口幾下,雲收雨歇之後,更是賣力地打掃戰場,絲毫沒有厭惡或是抗拒之色。
甚至好幾次,我醒來時,都會看到她含著我已經變軟的雞巴,枕在我的大腿上熟睡,就像一個嬰孩喜歡含著奶嘴入睡一般。
“因為……感覺這樣……很有趣啊……”
在吞吐的間隙,周彌韻斷斷續續地回答著。
“舔一舔,吸一吸,它就會變大變硬,感覺很有意思……嗯,也蠻有成就感的。”
說完,又是一次深喉。
口腔深處的內壁相比於陰道更為硬且韌一些,被龜頭撐得滿滿地。
喉嚨擠著龜頭,讓我感覺隱隱有些發疼,雞巴卻又愈發鼓脹。
看著如此嬌艷的女子,埋首在自己胯下,如同捧著權杖一般握著自己的雞巴,認真且虔誠的樣子。
哪怕我心里還對她誆騙自己有著芥蒂,此刻卻也熱血上涌,渾身發燙。
拍拍她的臉頰,示意她吐出我的雞巴,可以進入下一環節了。
周彌韻心領神會,最後用力吮吸了兩下,乖巧地吐出肉棒,站起身,就在我面前緩緩地解開衣帶。
她仿佛天生地善於勾引男人,只是簡單地褪去衣裙,在她扭動的身姿下,也變得無比誘人。
只是看著,就讓我不停地咽著口水,又舍不得出聲催促,我覺得這比她精心演練過的舞蹈還要好看許多。
羅衫盡褪,羊脂白玉一般的嬌嫩肉體展露在我的眼前。
嫩藕一般的手臂緊緊抱著,雙手搭在胸前,遮掩著傲人的雙峰,反而讓它們更為吸引眼球。
雙腿微微錯著,半遮半掩著誘人的私處,叢生的芳草不甘寂寞地探出頭。
因為她蜜穴的特殊,我們之間已經形成了默契,一直都是女上位的姿勢。
這次她坐在我的懷里,抱著我的頭,把我的臉壓在她那兩團溫香軟玉上。
她的雙臂驟然收緊,把我緊緊地按在她的胸上,隨後緩緩放松,嬌軀微顫著開始上下起伏起來。
“嘶——”每一次雞巴擠進她那極為狹窄的腔道,被緊致的嫩肉緊緊咬住,不斷吸吮,都是件痛並快樂著的事情,緊裹的快感陣陣衝擊著大腦,我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維持住功法的如常運轉。
——和別的女人做愛,可能最有成就感的是“把你的肉穴肏成我雞巴的模樣”,可我現在卻覺得,我的雞巴已經快要變成周彌韻肉穴內的模樣了。
於是,我不斷地吸氣聲,和周彌韻低低的嬌吟,交替回響在大干天朝的深宮中。
從午後,斷斷續續地持續到日色漸西,雲收雨歇之後,周彌韻又會服侍我洗漱一番,用過晚膳,就是陪太後娘娘批閱奏折的時間。
哪怕是下午折騰了那麼久,一看到太後的嬌艷面容,我心里仍是一片火熱。
可太後卻恍如未覺,一直沉默地批閱著如山一般的各種奏章,只是偶爾才會出聲詢問我一些白天的事情,我回答之後便不再做聲,搞得我像是一條忠犬一般一直守在她身邊,甘之如飴地期待著她偶爾的零星關注。
每當雙修之日,下午周彌韻就不敢胡來了,她擔心在自己這里我如果精力消耗過多,晚上面對太後萬一臨陣成了軟腳蝦,惹得太後不豫,她可承受不起太後的怒火。
也就是我不知道她的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怪她兩句,怎能如此輕視一個修行陰陽合歡功的修士呢。
哪怕只是練氣,只要我願意,堅持一個通宵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當然知道這種幸福的生活最多也只能持續十年時間,等到伏凰芩從秘境中出來,她一定會來接我的。
但我沒想到,伏凰芩還沒從秘境中出來,太後娘娘先突破到元嬰期了。
……
彼時彼刻,崇光秘境的天際邊緣某處,一追一逃的兩道身影終於停了下來,相隔不遠冷冷對視,眼神之中滿是殺機縈繞。
“伏凰芩,前面就是罡風層,你逃不掉的。”古賀翎手持長劍,目帶殺意。
“你我好歹是一日夫妻,何必苦苦相逼。”伏凰芩面露愁苦,手中長劍卻也是緊握。
“夫妻?”古賀翎目露凶光,飛劍迅疾斬向伏凰芩。
因為她,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可是受了不少明里暗里的嘲諷。
“你我還不了解嗎?少裝可憐了,現在的你恨不得把我剝皮抽筋!”古賀翎作為竹馬,又怎麼會不了解自己的青梅呢。
“所以你就埋伏我?”伏凰芩暗恨,飛劍相撞,發出金屬的脆響。
“只不過是正好碰上了,你這個麻煩就順便解決了!”古賀翎狠毒地說,催動的劍法疾如閃電。
“想殺我,你不也得付出一點代價?這個秘境你不探索了?爭不過葉蕭林就認輸了?”伏凰芩明白,剛剛元嬰初期的自己,現在是打不過已經元嬰後期很多年的古賀翎的。
“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解決你能有多大麻煩!”古賀翎冷笑,手下毫不留情。
見沒得談,伏凰芩也拼命了,劍法越發凌厲。
確實打不贏,靈力逐漸枯竭,她明白,今日怕是就是她身隕之日了。
所以她放棄了防御,賣了個破綻,任由對方飛劍穿過胸膛,飛劍在空中一個急轉,迅疾刺向古賀翎下身。
古賀翎大驚,竭力扭轉身形,但在早有籌劃,更是以傷換傷的伏凰芩面前,他最終還是無法避開。
飛劍帶起長長一串血珠,從古賀翎的兩腿之間穿過,直直地墜落向大地,伏凰芩這一劍完全沒有留力,古賀翎當然沒辦法躲閃。
“賤人,你該死!”古賀翎驚怒地痛呼一聲。
“死太監,你不得好死,我等著葉蕭林砍了你的腦袋。”伏凰芩看攻擊得效,大為快意,毫不猶豫,轉身撞入罡風層中。
“可惡!賤人!賤人!”捂著下身,滿手是血的古賀翎咬牙切齒,恨恨地望著伏凰芩離去之處,許久,確認了她絕無可能存活之後,才轉身離去,下體的傷勢也亟需處理。
混沌外宇宙與此界天地之間,充斥著無盡罡風層,像是卵膜包裹著世界,非仙人不能直接通過。
刮骨的罡風充滿破法之力,未成仙人,都只能用肉身硬扛,而罡風里的滅魂之力,又可以直接透過肉身吹滅靈魂。
伏凰芩剛一跳入罡風中,迎面撞上一股寒風,直吹得骨髓發冷,神魂顫抖。
罡風吹拂在身上,絲毫不覺疼痛,但伏凰芩卻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元嬰和神魂正在緩緩消散,一股股疲倦和困意涌了上來。
伏凰芩意識漸漸虛弱,她的神魂即將消解於這罡風之中,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夫君,夫君……”伏凰芩臨死之際沒有想到母親,而是想到了自己那弱小的夫君,那是她心里唯一的柔軟,擔憂,甜蜜,思念,比起九觀秘境時,魂飛魄散間生死的大恐怖令她的思慮越發清晰。
“對不起,不能和你走下去了。”手指撫摸到發間我贈送的玉簪,伏凰芩心中一片坦然,她已經把所有安排好了。
柯墨蝶能庇護他一段時間,衣食無憂。等到母親出關,就能引他上大道,長生久視雖然幾乎不可能,但是總可以延壽數百載。
“如果可以,我好想再抱抱你。”
遺憾,不是對敵人的仇恨,而是遺憾。
她握緊了我們攜手逛街時我為她挑選的玉簪,放在胸口,好似丈夫在懷抱,那個矮小卻又最喜歡站著交歡的,色色的丈夫。
血液浸透玉簪,她的胸前驟放青芒。
一艘飛舟突兀在虛空中現身,把她載入,隔絕了噬魂奪魄的罡風。
“這是……橫天梭!”仙寶的名字印入腦海,包括使用方法。
“夫君,是你在庇護我嗎?”仙寶反哺的靈力逐漸修復流血的傷口,搖蕩的神魂也逐漸平穩下來,伏凰芩的眼淚卻不斷涌出,她手按在胸前,剛剛那枚仙寶玉簪所在之處,口中喃喃,眼神迷離。
感受著仙舟傳來的陣陣強大的靈壓,伏凰芩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陷入夫君那溫暖的懷抱之中,進入秘境以來一直維持的警惕與壓抑,在這一刻通通消散,如同烏雲盡散,月出皎潔。
飛舟散發著瑩瑩青光,在黑暗虛無的罡風層中靜靜懸浮,默默守護著心防大松、沉沉睡去的伏凰芩。
……
修行無日月,對於很多修士來說,十年時間甚至還沒他們閉關打個盹的時間久。
所以我總覺得,成仙了只是看似活得久了,實際上人生的經歷其實也沒比凡人多上多少。
壽命是翻了幾倍,可閉關的時間往往就占去了一半,剩下的時間里又要為閉關做各種准備,要麼探索秘境,要麼參悟道法,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其實少得可憐。
哪怕是伏凰芩這種不世出的天才,不也為了那些珍貴的修道資源整日奔波在外嗎。
這還是伏凰芩背後有合體期的娘親,有伏家這樣的千年修道世家的情況。
不然像柳若葵這種散修,明明資質也算尚佳,卻被修行資源卡住了脖子,奔波百年也難覓晉升之機。
不過對於葉蕭林來說,十年的時間還是相當關鍵的。
畢竟,主角的時間和其他人的時間是兩種概念,別人十年閉關像是一眨眼,人家一轉眼的修煉就比得上別人十年修煉。
此時,站在道基孕化之地的最近處,比肩一眾元嬰後期修士的葉蕭林,雖然還是元嬰中期,但身上較之前初入秘境之時,威壓更勝了數籌。
很明顯,他在秘境中的收獲遠不止這接下來要爭奪的道基。
他本就是那種在生死搏殺中不斷尋求突破的爭鋒修士,而且是其中極有戰斗天賦的那一小撮,屬於天生吃這碗飯的。
這次在秘境之中,連元嬰圓滿的修士都沒有,都是只比葉蕭林高一個小境界的元嬰後期。
這對一個主角來說,和新手村沒什麼區別,哪怕做不到橫掃所有人,但一個能勝過他的都沒有。
哪怕是古賀翎,雖然秘境後半程中一直沒有遇上,不過葉蕭林相信,真遇上的話,雖然自己不用底牌的話應該很難擊敗他,但古賀翎想勝過自己也是痴心妄想,他可不是才元嬰初期的伏凰芩。
想到這里,葉蕭林不禁眉頭微動,因為他自從來到此地,就一直在找尋古賀翎和伏凰芩二人的身影,卻一直沒有尋到。
此時已經隱隱有冰裂之聲傳出,已是道基將出的征兆,卻仍是沒有見到他們二人,葉蕭林不禁心中有些訝異。
他對這兩個曾經陷害自己差點道途盡毀的仇人,其實已經不再有太多關注了。
如今以他的實力,想要殺掉伏凰芩不能說很簡單,但也絕對不算多難,所以他後來也有些理解付凰芩見到自己就果斷退走的決斷了。
既然她這麼識趣,葉蕭林便也不再把她放在心上。
畢竟他後來才知道,伏凰芩的母親也是和自己師尊並列的盤龍宗一級長老,而且最近剛剛升入合體期。
只能說是自己運氣好,當時的矛頭更多的是指向古賀翎,沒有過多針對伏凰芩,連她的金丹都是古賀翎出手廢掉的。
不然如果真是自己出手殺了她,等到她母親出關後知道此事,恐怕自己師尊也很難護下自己。
至於古賀翎,更是根本沒有被葉蕭林放在眼里。
在如今的葉蕭林看來,古賀翎不過是一具冢中枯骨而已。
現在還頂著的道子頭銜,無非是替自己再保管一些時日罷了。
等自己這次取得道基,下一次宗門大比,便是古賀翎墜落塵埃之時。
葉蕭林這般自信,自然是有其底氣在的,他絕非那種有勇無謀的莽夫,遇到冤家對頭,當然也會認真搜集對方的信息仔細研究對策。
關於古賀翎的底細,他早已一清二楚。
當他頭一次了解到古賀翎和伏凰芩背後錯綜復雜的關系時,他不禁為古賀翎的愚蠢和短視拍手稱快。
明明自己是靠著未婚妻家族資源扶持,准岳母引路,方才有此成就。
可面對幫自己出頭,陷害葉蕭林的未婚妻,古賀翎竟然會直接拋棄,將一切陰謀都推到她身上,來保全自己那可笑的道子身份。
他難道就沒有想過,他要是沒了伏凰芩,沒了她背後的家族支持,他還能坐穩這個道子之位嗎?
難道長久以來受人追捧,聽人吹捧,已經讓他忘了自己是誰了嗎?
想到這,葉蕭林也是無奈,怎麼會有這種無知且狂妄的人,就算是自己,也不敢狂妄到這種地步,這只能說是愚蠢了。
這麼想著,耳邊的冰裂之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周圍的元嬰已經開始躁動起來。
葉蕭林也按捺下發散的思緒,開始專注於眼前最重要的事情。
只見眾人面前豎直的陡峭山崖上,一面好似炭筆畫上去的對開門扉,正不斷掉落下塵埃狀的黑粉,門扉的輪廓中隱隱傳出五色之光。
黃,紅,綠,白,黑。
象征著正五行的光芒從門扉上散發而出,光暈不斷流轉變換,編織出奇異瑰麗的光景,散發出陣陣靈蘊。
隨著黑色粉末逐漸脫落,門扉仿佛從畫中逐漸進入現實,五色的光芒凝成實質一般,化作門扉的各個部分。
最終,一扇古朴但恢弘大氣的雙開大門出現在山壁之上,並且開始緩緩向外打開。
門內的光芒猶如實質,只在門內流轉,沒有絲毫散溢。
葉蕭林在內,本次進入到崇光秘境中的所有元嬰修士,此刻都在屏息凝神地關注著這扇道基之門,觀察著流轉的光暈,不同心思翻涌不休。
每次道基之門開啟,其中只會出現一到兩種屬性的道基,基本上都是一種正五行屬性。
這不亞於又一場豪賭。因為眾多的元嬰修士,主修的功法千奇百怪,想要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道基也是一件難事。
而道基往往也代表著未來的道途,如果沒有尋到適合自己此前所修功法的道基,往往意味著要將此前的修行全部作廢重修,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而每次崇光秘境的道基屬性,盡管已經縮小到了基本為正五行所屬,但五行之中亦有生克,拿到最適合自己的道基自然最好,實在不行退而求其次,拿到相生屬性的道基,比如修行水法,得一金屬性道基,金生水,尚且可以適應,對未來道途的影響也比較小。
最怕的是萬一這次孕化出的都是無關的五行屬性、甚至是相克屬性的道基,那就可以稱之為“雞肋”了,就算拿到手也只是專賣於他人,就算拿到不少資源也遠比不上在這秘境中耽誤的光陰。
所以,所有秘境中關注著此處的元嬰修士,此刻都在心中默默祈禱,這次的道基是最適合自己的那個屬性。
但是終歸會有很多人失望。
五色光芒流轉,黃,紅,綠,白,黑五色互相追逐,彼此之間不停融合變化,迅速旋轉起來,如同化為一只磨盤,不時有道韻飛散而出,將整片山崖都染成五彩之色。
最終,一抹翠綠色的光芒從五色磨盤中脫穎而出,其余四色如同臣屬,又如同倦鳥歸巢,一個接一個地投入到翠綠色光芒之中,讓那道翠綠光芒愈發耀眼,其中隱隱有數個物體生成。
“木屬道基!這次是木屬的!”
周圍的修士轟然炸開了鍋,吵嚷起來。
“別急!先看看這次會孕化出幾個一品道基!”
“兩個!這次怎麼只有兩個一品?而且二品的數量也較以往要少上一些!”
“這是……天青龍葉?!”
“天青龍葉”四字一出,四周陡然一靜,然後瞬間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大的聲浪,更是有數名修習木法的元嬰後期修士果斷出手,召出大片荊棘和藤蔓,攔阻其他修士的前路。
天青龍葉,一品木屬性道基中的傳說之物,已經數千年未曾現世,但傳說一直流傳於修士之中,否則也不能這麼快就被人認出。
傳說,亘古之初,天地初定,有絕世黃龍,身具無上神通,欲代蒼天為黃天,為天地所排斥,崩為灰灰,僅存道韻與蒼天糾纏,終是化蒼天為青天。
而天青龍葉,便是青天之下沐浴黃龍之血而生的第一株仙靈,既有真龍血脈遺存,又身具原初之天的道韻,可以說是木屬性和真龍屬性的雙重屬性道基,是已知的所有一品道基中最拔尖的那一檔。
無怪乎還有至少一炷香的時間才能完全孕化而出,就已經有人按捺不住。
但此刻,一向極為機敏的葉蕭林卻有些微微怔愣,沒有對他人的反應做出什麼應對。
他此時有些茫然,竟然不是自己所想的火屬道基,這出乎意料的變故讓葉蕭林稍稍有些沒反應過來。
也是以往他心想事成習慣了,這次如此重要的道基抉擇之時,他根本沒想過會有其他情況。
更何況,此時他心中忽然浮現出了伏凰芩的臉。
他對伏凰芩那張冷傲美艷的面容並沒有什麼想法,只是他此時莫名地聯想到,伏凰芩主修的正是木屬的頂級功法《天青建木訣》,更是身具凰鳴體這種頂級的血脈。
天青,都是天青,一個是真龍,一個是真凰,也都是同等階的神獸血脈。
葉蕭林隱隱感覺這次崇光秘境怎麼像是為伏凰芩量身定制的一般。
但是,這次的天青龍葉只有兩個,哪怕不算自己,只是元嬰初期的伏凰芩怎麼看也不像是這麼多元嬰後期的對手,更別說還有古賀翎這個元嬰後期,對她了如指掌的“前青梅竹馬”了。
怎麼看她也奪不走這第二枚天青龍葉。
這麼想著,葉蕭林收攏雜亂的思緒,不再考慮伏凰芩。默默提起靈氣,蓄勢待發。
就在道基孕化完成的上一瞬,葉蕭林的眼角余光突然察覺到一抹暗淡但是無比凝實的青光急速閃來。
“好快!這是仙寶!還是急速型的仙寶!”
不只是葉蕭林,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藏在暗處的古賀翎,這一刻都在心底如此疾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