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臭婆娘,跟豬一樣肥,也像豬一樣能睡!”李立剛一邊嘟囔著,一邊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芷雪看到他竟然徑直朝著她面前的圓洞走來了。
只見男人也沒穿衣服,胯下當啷著那根大雕,男人扶著大雕就要往這個圓洞里戳。
芷雪沒想到張立剛這麼變態,吳小梅不同意他做愛,就拿這個圓洞出貨。
怪不得剛剛拔出報紙聞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看來這廝已經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這麼想著,芷雪一陣作嘔,她突然想到如今把報紙拿出來,會不會被男人發現?
顧不得太多,芷雪又抓起報紙塞到圓洞里,因為沒有膠帶,只好用手按著,生怕被男人頂出來。
果然,張立剛把那貨塞進了圓洞,一下下衝擊著報紙,芷雪手上能夠感受到一股衝勁兒,她只能用力頂著,覺得好像自己在配合著幫著男人擼弄著大雕一般。
不一會兒,芷雪感到手上被狠命頂了兩下,就不再動彈了,一股膿腫的腥臊味兒傳過來,芷雪捏著鼻子,忍耐著。
直到男人抽了出去,她才緩緩放開頂著的手,似乎手上沾了一塊濕跡,難道被噴到手上了麼?
她嗅了嗅,果然是那東西,沒想到會被射到手上。
芷雪從沒有見過男人的液體,又仔細聞了聞,突然皺起眉來。
這種味道好像很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糾結地想了半天,突然眼睛放光,似乎想起什麼。
因為兩家共用一個廁所和廚房,這讓生活起來多有不便,尤其是洗完的衣服沒有地方晾曬。
於是,芷雪在陽台上抻了一根繩子,專門晾曬自己的衣服,主演是一些內衣內褲啥的。
剛剛還有些不好意思,後來發現衣服都是吳小梅洗,而張立剛也從來沒正眼看那些恥衣,這才讓芷雪心里稍稍安定下來。
不過,這個味道芷雪確實曾經聞到過,就是那些已經洗過的內衣褲上面,她還以為自己沒有洗淨,難道這個張立剛用自己的內衣褲打手槍麼?
這個臭變態!
一邊這麼想著,芷雪趕緊拿出衛生紙把手上那點液體狠勁兒擦拭干淨。
她聽見隔壁似乎沒什麼動靜了,估計人都睡著了,才又從屋里出來,來到洗手池旁邊把手仔細的洗了洗。
她突然想到,自己早晨起的晚了,倉促換上小褻褲的時候,似乎發現上面有一塊汙漬,因為要遲到了也沒在意就穿上了,沒准兒這上面也被那變態弄上過。
芷雪突然覺得很髒,想都沒想就把褻褲脫了下來,扔掉了陽台她自己的髒衣服盆里,她心想著以後內衣褲看來要搭晾在自己屋里了。
芷雪沒了睡意,就趴在陽台朝外面望了望。
外面是無邊的黑暗吞噬著這個城中村,也吞噬著她沮喪的心,要是有錢,她也不會在這個簡陋的地方同這樣變態的男人同居一室,頓時感到世態炎涼。
點點星光點綴著黑夜,在這個沒有月亮的晚上顯得格外清晰。
外面不太冷,風從開著的窗口吹進來,讓芷雪感到非常愜意,她似乎都忘了自己現在只穿著一個背心,光著屁股。
外面眼下就是那條小路,漆黑一片,看不到一個人,就好像她的人生,看不到一絲希望。
突然來了尿意,芷雪趕緊鑽進廁所,順手帶上了們,一股熱流噴涌而出,讓她打了個哆嗦。
可是,她突然聽見隔壁鄰居的門開了,晃晃蕩蕩出來一個人來到門口,見門關著,敲了敲門,“有人嗎?”是張立剛!
“啊,有!”芷雪趕緊答應著。
門口的男人哦了一聲,就站在了廁所門口等著。
這卻讓芷雪有些為難,因為她目前沒有穿內褲,光著下身,這要是出去,不是被男人看個通透麼?
幸好剛剛她沒有開燈,沒准能趁著黑天蒙混過去。
這樣想著,芷雪就來到了門口,手扣著把手,深呼吸一下,准備開門衝出去,直奔向自己的屋子。
只見她一把拉開了門,低著頭,快速衝了出去,可是沒想到男人就站在她屋子房門的一側,不知道在干嘛,芷雪正好跟他撞了個滿懷。
這下可好,主動投懷送抱,芷雪一頭撞進張立剛懷里,男人下意識伸出手抱住了女人,手卻放在了她後臀上面,頓覺軟彈絲滑,不禁用力按了幾下。
他能感覺到女人胸前的軟肉緊緊貼在胸口,讓他覺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芷雪也是沒有想到,竟然撞進男人懷里,感到男人大手抓住了她的白屁股,這讓她很是驚訝,更讓她害臊的是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小腹上面,她知道那就是噴出惡心液體的大雕。
芷雪趕緊從男人懷里跳了出來,“啊,哥,不好意思!”說著,她臉紅的一頭扎進了自己的屋里,反手鎖上了門。
直到這時,她還心有余悸,心跳成了一坨,似乎喘不上氣來。
也許剛剛男人已經發現她下面真空,只要抱住她,下身一挺,就可以完成動物最原始的交配活動。
沒准張立剛還會誤以為她水性楊花,大半夜光著屁股主動投懷送抱,對他有意思呢!
天啊!
怎麼會這樣?
芷雪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絲毫沒有睡意,又是一個失眠的晚上。
早晨的陽光從兩個四層樓的縫隙中照射過來,正好照進芷雪的窗子里,照在她白皙的肚皮上,灼熱的感覺驅走了屋里的陰冷。
在這個破舊的屋子里,一張大床上,一個赤裸著下身的美女正四仰八叉的躺著,一只手卻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似乎是在遮擋羞臊之處,不過一根中指卻嵌進了中間那個粉嫩的洞穴之中。
昨天晚上,芷雪噩夢連連,忽而夢見黑衣人用木棒粗的下體跟她纏綿,忽而夢見兩個民工大哥把她拉進陰暗的角落恣意凌辱,忽而夢見張立剛與她在廁所里行夫妻之事,吳小梅就站在一旁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不要臉。
終於,芷雪驚醒了,身上一層汗,不過,她慶幸剛剛只是一場夢。
動了動身子,下身卻一疼,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中指插進了騷穴里面,這讓她非常害臊,還有點自責,她趕緊抽出被夾的不過血的中指來,心想怎麼自己還弄上了,難道缺少男人的撫慰麼?
芷雪從床上懶洋洋的下來,站在地上,床邊是一個落地的穿衣鏡,此時里面正站著一個只穿一件白色背心的漂亮美女,身材窈窕,下面光禿禿的,只有幾根灰色恥毛的騷穴就儼然天然的白虎女一玫。
皮膚吹彈可破,一雙堅挺的奶子雖然被背心遮擋著,只露出上半個圓潤的酥肉,卻顯得更加嫵媚誘人。
芷雪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身姿,不禁有些痴了,這樣的美女居然還是名花無主,怎能不讓人唏噓?
直到臭美了半天的芷雪看到牆上掛著的鍾表時,才呀的叫了一聲,她要遲到了。
趕緊胡亂找了兩件衣服,就是一件襯衫和一條棕綠色短裙,找了半天居然沒有找到一條能穿的褻褲,其他的洗了還沒干,唯一一條能穿的還被她嫌棄地扔進髒衣盆里。
算了,要遲到了,不穿了,她趕緊洗了把臉,捋了捋齊肩的秀發,簡單扎了一個馬尾,穿上高跟鞋提起小皮包,瘋也似的跑下樓去。
芷雪一口氣跑到了公交車站點,不住喘著粗氣,正好一輛公交車駛來,她看了看表,坐上車時間剛剛趕趟。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大概是上班高峰,一堆人在等車,都是城中村窮苦的打工人,有的穿著破爛,好像工地的民工,有的光鮮亮麗,似乎是某公司的白領,有的穿著工作服,一看就是附近某廠的工人,各種各樣,像一條條江河匯聚在公交車門口,車門口就好似入海口,被擠的滿滿登登,車上也擠滿了人。
芷雪皺了皺眉,沒有辦法,想要按時上班,她必須擠上這班公交車。
於是,她也擠進了人流,被人流裹挾著往車上走。
“人滿了,不行坐下趟吧!”司機吆喝著,可是沒人理他,都拼命往車上擠,要知道遲到是要扣錢的,這對本來收入微薄的人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於是,人源源不斷往車上擠,怒罵聲,抱怨聲不絕於耳。
還好,芷雪總算擠上了車,被人群夾在車廂中間,四周全是人,讓她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只有三站地,忍忍就好了,這麼想著,她也就沒那麼難受了。
車廂里氣味很難聞,一股汗臭味兒,讓芷雪一陣眩暈。
尤其是對面站著的一個大叔,大叔穿著粗布衣服,六十歲左右模樣,頭發幾乎掉光了,一對三角眼直勾勾盯著她胸前看,把她看得不好意思了。
大叔早晨大概吃的韭菜餡餃子,一股濃郁的韭菜味伴著酒氣,直往她臉上噴去,讓她差點嘔吐出來。
芷雪不知道大叔為啥盯著她看,眼里滿是猥瑣。
她低下頭瞅了瞅,發現自己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因為剛剛跑著來的,車上人又多,讓她身上出了不少汗,襯衫就貼在身上,讓她里面的白色胸罩的輪廓非常明顯,似乎只穿著內衣站在那里,完美的胸形一覽無余,大叔居高臨下,正好可以從她敞開的衣領處看進去,里面白花花一片,可以看見豐滿的乳肉,怪不得那麼猥瑣。
這時,車一晃當,芷雪沒什麼把著,直接撲到大叔胸膛上,兩個乳球被壓癟了,卻讓大叔很是受用。
“對不起!”芷雪忙說了句,然後伸手找到上面一個拉手,順勢轉過身軀,向前串了個位置,想離那個大叔遠一點,她有點受不了他的口氣,當然還有那眼神。
不過,這時,她突然感覺有一只手在下面隔著她的短裙放到了她的屁股上面,時不時輕輕摩擦著,她心里一驚,難道是碰上色狼了?
她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還是那個大叔,不知啥時候又貼了上來,也不瞅她,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芷雪用眼睛狠狠刀了他一眼,意思是讓他適可而止,不過似乎沒什麼用。
大叔似乎破罐子破摔。
那只手更加用力的捏在她的屁股上面,那種軟彈的手感讓大叔愛不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