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熟媚巨乳媽媽給正太巨根兒子的甜蜜性教育

  在李爸爸面前做愛後,兩人通過這種刺激背德的玩法似乎終於緩解了躁動的情欲,接下來一天沒弄出什麼麼蛾子,甚至能肌膚相親都少了許多,規矩得就像正常母子。

  甚至他們還穿上了基本能遮羞的衣服!

  等兒子去房里寫作業,客廳就剩下刷手機的李淼和李爸爸,他反倒有點不適應了。

  “你不去教兒子寫作業嗎?”

  李爸爸咳了一聲,心里酸倒也挺酸,但要說怨恨兒子……他那麼小一屁孩,又是自己的骨肉,真說不上。

  但此時面對老婆,卻有種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距離感,夫妻間似乎因為當面的母子亂倫產生了一絲裂痕。

  反正心里怪怪的,哪哪都不得勁。

  “他遇到不會的題目自然會來找我,你少操心。”

  李淼視线沒離開手機,懶洋洋的,像是一只春倦了的波斯貓。

  “說的什麼話,我自己兒子哪能不操心。”李爸爸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瞄了眼美艷的老婆,挪動屁股坐近了些。

  看她沒反應,又坐近了些。

  繼續靠近。

  近到能聞到老婆身上混合著淡淡精臭的雌肉性香。

  李淼終於抬頭瞥了他一眼,居然露出警惕的目光:“干嘛。”

  李爸爸很受傷,不滿道:“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是你老公,難道還和你授受不親了?”

  他故作強硬地翻身跪在沙發上,一把掰開老婆的腿。

  李淼放下手機,靜靜看著他:“怎麼,又想來強的是吧?”

  明明態度平淡如水,李爸爸卻莫名感到心虛,強自道:“我要你履行妻子的責任和義務有什麼錯?”

  “我現在不想做。”

  “那早上兒子插進去的時候你就想做了?我從昨天回來到現在求了你幾次了,能和兒子做不能和我做?”

  再爭下去就要暴露了,李淼心思電轉,一時真還想不出什麼正當的拒絕理由,又擔心兒子看到了吃醋,只好道:“別出聲,弄快點,要是兒子發現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戴上避孕套。”

  “哎,好!謝……那個謝謝老婆!”李爸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客氣,嘴一滑就說了出來。

  雖然老婆神色清冷,但李爸爸仍是大喜過望,像是得了好處般趕緊翻出避孕套,脫下褲子撲到老婆身上。

  李淼任他擺布繼續看手機,毫無性愛前的羞澀忐忑抑或激動渴望,混無半點反應,像是個沒有情欲的石女。

  李爸爸折騰了半天,雞巴軟趴趴的,汗都下來了,只得請求道:“老婆,你幫我摸摸。”

  “真麻煩……”

  李淼右手握住雞巴擼動起來,軟綿綿的中年陽根在她手中毫無溫情地變換著形狀。

  李淼和兒子交配次數太多,性技又有了飛躍,雖然態度敷衍粗暴,但仍爽得李爸爸頭發根酥麻。

  但揉了半天李爸爸仍沒起色。

  李淼丟開性器,不善道:“你還弄不弄了?逗我玩是吧?”

  李爸爸羞臊難當,不知為什麼,看著老婆的小穴腦海里總出現兒子巨根在里面抽插的畫面,不由暗暗自卑,越自卑越是硬不起來。

  李淼剛好逃過一劫,就要坐起身趁機離開:“等你有感覺再說吧,我去上洗手間。”

  李爸爸想到昨天糗事,心里一動,厚著臉皮道:“要不,要不……尿我嘴里……吧?”

  他對上老婆詫異戲謔的目光,辯解道:“就當是……增加情趣唄,或許能有用呢?”

  李淼笑了,坐下來,一條玉腿搭在沙發背上,一條玉腿垂下,兩指分開陰唇,抓住李爸爸頭發將他拉近小穴:“好~~你個賤骨頭想喝尿是吧,張大你的嘴接好。”

  李爸爸發根疼痛,耳聽著老婆的羞辱,那死蛇般的陽具此時卻蠢蠢欲動起來。

  “噓~~”

  幾乎無色的聖水劃著弧线泄出,李爸爸趕緊張嘴像只公狗一樣殷情去接。

  美母熟妻帶著體溫的雌性聖水嘩啦啦傾瀉在口中,李爸爸每次吞咽後都會急切地張開嘴,仿佛缺氧的魚急速開合嘴巴,舍不得漏掉一滴,雞巴吹氣般地挺立起來,直直朝著地面。

  “居然真有用,你好惡心啊!”

  李淼刻薄媚笑,玉足踢蹬陽具,像是在撩撥一條垃圾堆旁的廢棄皮管,隨意而又鄙夷。雞巴在玉足的玩弄下左搖右晃,不爭氣地淌出先走汁。

  她故意晃動淫臀,帶著濃重的羞辱意味將聖水頃撒在李爸爸臉上,李爸爸抿緊眼睛,五官扭曲成一團,狼狽地不斷改變位置嘴巴張到最大。

  李淼繃緊腹部,將最後的尿液灑在李爸爸頭上,鄙夷道:“人說虎父無犬子,寶貝怎麼有個你這麼變態下賤的父親,丟死人了!”

  李爸爸又羞又慚,嘴硬道:“不是,我,那個……”

  “少廢話,給我舔干淨!”

  李爸爸在老婆的雌威下,將沙發上殘留的水滴舔舐干淨,連白生生、圓滾滾的淫臀也用舌頭清理了一遍,似乎成了老婆的智能馬桶。

  肚子里暖烘烘的,鼻腔里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熟媚人妻聖水的香騷味。

  正要舔到菊蕊,殷情伺候一番,卻被李淼用力踢了一腳雞巴制止了。

  “寶貝昨晚才用過那里,你別碰。”

  吃痛的李爸爸很想問一句為什麼,憑什麼!但在老婆堅定拒絕的眼神中,還是服軟了。

  “可以做愛了吧?”李爸爸可憐兮兮道。

  還沒等李淼回應,門鈴忽然響了。

  李淼趁機站起,走向臥室:“我這身打扮不好見人,你去開門。”

  李爸爸猛捶沙發,仰天長嘯。

  穿好褲衩,怒氣衝衝打開大門:“他媽誰……”

  看著門外那張艷麗熟媚的臉蛋,他愕然改口:“嫂子?!”

  周愛芳祖上成分不好,是地主,當年打土豪虧得老一輩能藏東西,留下幾件貴重物事,老爹老娘才能把她養得白生生美俏俏,高大豐滿,粗大的麻花辮兒像是塗了油,又黑又亮,才十五歲奶子發育的和菠蘿似的,完全不似村里旁的人干癟瘦弱。

  老李家一眼就認她是個好苗床,左鄰右舍借了一堆債娶回來,李家老大是個勤力主兒,抱著周愛芳天天在床上折騰,那響亮婉轉的浪吟從白叫到黑,沒結婚的壯小伙都喜歡去他家聽牆根,一個個聽得流哈喇子,眼睛發直。

  周愛芳肚子爭氣,還沒成年就誕下了龍鳳胎,可惜李老大福薄,村里炸山開路直接埋了下去,周愛芳有骨氣,沒帶著孩子改嫁,靠娘家夫家接濟含辛茹苦帶大兩個孩子。

  老李家在那個年代不算人丁興旺,周愛芳死掉的老公是李家老大,老二便是李爸爸。

  雖說是兄弟,但兩人差了十多歲,在李爸爸心中,大哥大嫂更像是小爸爸小媽媽。

  她生育的早,今時不過四十出頭的年紀,兒女們也比同齡人更早上班,工作不錯,又對她孝敬,逢年過節大把紅包不說,平日里噓寒問暖也從來沒少過。

  所以周愛芳這些年活得很滋潤,趕班車去縣城做美容保養,她是村里獨一份。

  從迷茫時期到開放年代,她經歷了數次三觀洗禮,臨到老了反而活得自我,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小姑娘喜歡的自拍P圖一樣沒落下,除了衣著品味有點鄉村里洗不掉的土氣,外表完全就是三十歲的少婦,顧盼間盡是微熟的可人和嫵媚。

  周愛芳不願到城市打擾子女和李老二的生活,在村子里守著祖宅,隔幾個月興之所至,她都會坐班車上來敘敘舊,這麼多年下來,兩家感情越發親昵。

  周愛芳一放下行李,奪手抱過小恒,就是一頓亂親,直喊著心肝肉肉,想死伯娘了。

  小恒早不是純情小正太了,被伯娘抱著,渾身所觸皆是熟透了的女性媚肉,軟綿綿,彈幽幽,雖然伯娘比媽媽矮了半個頭,雙腿也不似媽媽那般修長如柱,但她的雌性特征更加飽滿綿軟,肥膩豐腴,像個薄皮大肉包子,針織衫和牛仔褲勒成渾圓的高聳,幾乎能看到里面暗香浮動的肉色和蜜汁。

  周愛芳可不知道小侄子心里的齷齪,見他沉默,還以為半年沒見生分了,開玩笑地嘟起嘴:“乖肉是不是忘記伯娘了?你以前可最喜歡和伯娘玩親嘴游戲呢。”

  “沒忘沒忘,最喜歡伯娘了!”

  小恒眼睛一亮,立馬抱住伯娘滑嫩的臉蛋吻了下去。

  熟女嘴里帶著不知名的草藥清香,還沒反應過來,刺溜一下就被小恒從牙關擠了進去,找到軟滑的香舌,糾纏挑動起來。

  “唔!”

  周愛芳微微睜大眼,沒想到小侄子非但懂得法式深吻,吻技還如此之高,唇舌交纏間不停索取她分泌的香甜津液,喉嚨里咕嘟咕嘟吞咽,異常感讓她干涸的身體有些微熱。

  李爸爸臉色一黑,沒想到就在自己眼前,亦母亦姐的嫂子剛進門就被這臭小子占了便宜。

  他趕忙分開兩人:“好了好了,別鬧你伯娘,她趕車辛苦,先讓她坐下來休息會兒。”

  周愛芳臉蛋微紅,戴了美瞳和假睫毛的眼睛里流露出幾許妖冶的熟媚風情,卻是舍不得放下侄子,橫抱著他坐在沙發上,笑道:“有啥辛苦的,我還沒老到那個程度,來,乖肉,跟伯娘說說最近成績好不好,在學校有沒有受欺負?”

  碩大飽滿的淫臀扭動幾下,摩擦皮質沙發發出嘎吱輕響,怒凸渾圓的胸脯因為尺寸太大勒得太緊,隱隱能從布料縫隙里看到紫藍色胸罩的花紋紋路。

  小恒笑嘻嘻道:“伯娘,你靠近點,我偷偷跟你說。”

  “小乖乖還挺神秘。”周愛芳笑得慈祥,眉宇間盡是面對小孩子的愛意和寬容。

  小恒趁機小狗似的在周愛芳鬢角和耳根嗅著,確認這種混合著香水、化妝品和肉味的熟媚體香正是自己心怡的獵物,腦子里便開始轉怎麼把伯娘拿下,像媽媽一樣抱到床上好好享受一番亂倫交奸的樂趣。

  李爸爸看不過去了,周愛芳是十里八鄉獨一份的美人,也是他從小到大的女神,第一次夢遺的對象,哪能看著兒子占女神嫂子的便宜。

  他沒好氣道:“嫂子你別溺愛他,這臭小子詭得很,不知道藏著什麼小心思!”

  “嘿,小二你說什麼呢!”周愛芳不願意了,“小恒比你可強多了,又精靈又乖巧,哪像你,比他大的時候還成天玩成個泥猴兒,我看你就有點缺心眼。”

  她揮揮手:“淼淼來,我們女人說說話,你個大男人忙自個兒的,別湊到跟前。”

  小恒向爸爸吐舌頭做鬼臉,在伯娘懷里故意挺腰——他側坐在周愛芳腿上,褲子上的帳篷正頂著沉甸甸的乳肉,這一拱起來,兩團爆球便呈上下錯開的淫糜形狀,幾乎裂衣而出。

  周愛芳沒發覺侄子的小動作,李爸爸卻險些氣炸了,恨不得衝上去把他屁股打爛。

  好在李淼把他拉到一旁,叮囑道:“你去買點海鮮,嫂子上來一趟不容易,咱們得好好招待一番。”

  李爸爸無奈,拿起手機走出門,下到地鐵,腦子里還回放著嫂子柔軟變形的爆乳。

  要是自己躺在她懷里該多好……

  李爸爸不由遐想小時候偷窺嫂子洗澡的畫面,那木桶中潔白如玉的胴體,那對月挺胸輕甩秀發的絕美風情……

  但周末人多,他很快就沒了旖旎心思,被人潮擠得滿頭大汗,買菜回來已是兩小時後。

  進門,家里卻沒見人,只聽到洗手間傳來細微的水聲。

  李爸爸放下菜走過去,被門口地上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吸引住了目光。

  也沒辦法不被吸引,那擺在最上面大如臉盤的紫黑色胸罩,和被大屁股撐得有些變形的小內褲,就如磁石一般天然便對男人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正是嫂子周愛芳的內衣。

  他小心翼翼拿起內衣,胸罩里掉出揉成一團的布料。

  李爸爸認出那是兒子的內褲,有些嫌棄地將它丟到一邊。

  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了,卻仍如當年那個懵懂莽撞的少年般,把臉埋進嫂子內衣里,大口呼吸著她殘留的淫蜜甜香。

  甚至他還把嫂子有些土氣的肉色短絲襪放進嘴里,有些變態地嘬吸著嫂子的蓮香。

  浴室里一聲驚呼吸引李爸爸的注意力,他悄無聲息貼上木門偷聽。

  “這麼大還不算是最大的啊?”周愛芳聲音里可以聽出她明顯的懷疑。

  “當然,這還不是我的究極體呢!”小恒中二里帶著洋洋得意。

  “嘖嘖嘖,倒是跟你大伯有得一拼,他當年也是個驢貨,乖肉,你繼承了李家的好種啊!有這根寶貨以後不愁老李家人丁不旺,哪個女人看到了不岔開腿?”

  “嫂子,那老李怎麼就那麼小?”

  李爸爸聽到老婆疑惑的聲音,才知道里面居然是三個人,想到兩個淫媚豐腴的熟女和兒子赤裸相對,可能還蹲在他胯下近距離擺弄雞巴研究得津津有味,李爸爸幾乎要嫉妒到變形。

  “嗨,長歪了唄,一窩母雞還有下蛋多下蛋少的呢……嘖嘖嘖,大寶貝真硬,小孩子就是火氣旺,還在跳呢!”

  浴室里傳出周愛芳的嘆氣:“也是我沒福,嫁給老大剛處出感情他就死了,唉。”

  李淼咯咯笑:“嫂子你不是說小恒跟大哥長得像嗎,你多玩玩、多搓搓他的雞巴,就當補回來了。”

  周愛芳笑罵道:“死淼淼,這東西能隨便玩嗎!再玩下去乖肉要噴我倆一身都是。”

  李淼笑道:“嫂子,小恒這麼大雞巴,你當他勃起了就干挺著?不幫他泄出來,這寶根可要被燒廢的。”

  周愛芳驚道:“淼淼,你不會!……”

  “這有什麼,媽媽幫兒子天經地義,就跟小時候幫他洗澡一樣唄,搓搓揉揉的,看開了就是件普通體力活。”

  周愛芳失笑:“你看的也太開了,乖肉,媽媽這麼‘疼’你,你可要用力‘孝敬’你媽媽,咯咯咯~~”

  “哎呀嫂子,你說什麼呢!”

  “咯咯咯,我是提醒你,別讓小恒玩上癮了。”

  周愛芳年過不惑,又寡居帶著兩個孩子這麼多年,經歷過的閒話騷擾不知凡幾,村里扒灰紅杏出牆也不算稀奇事兒,聽多見多了,臉皮遠不是城里大姑娘小媳婦可比的,艷媚外表下,藏著生活積累的潑辣和見怪不怪。

  “好,我孝敬媽媽一個親親,mua~~”

  周愛芳故作不滿:“伯娘對你不好嗎?伯娘也要親一個。”

  “好~~伯娘跪下,仰起頭,把舌頭伸出來。”

  “為什麼?啊~~……滋啾……嗯……你哪里學來……嗯滋……”

  “哈啊……伯娘的大奶子好軟好重……奶豆都硬了……”

  “嗯……你別……啾滋……用手指玩……麻呢……嗯滋……”

  李爸爸想到艷媚肥膩的大嫂跪在兒子腳下,邊被巨根小正太舌吻,邊玩弄著兩顆腫脹的紅棗,腦子一下就炸開了,疲軟的雞雞跳動兩下,居然射了出來。

  看到嫂子衣服上的些許精液,李爸爸仿佛又回到了剛對女人萌芽性意識的年紀,心里又是羞窘又是慌張,忙不迭拿來紙巾清理,浴室里陸續傳出的嬌膩輕語他也無暇顧及,只依稀聽到嫂子一聲驚呼。

  “乖肉……臉上了!……好濃……”

  等他收拾完,將內衣擺回原來的位置,浴室里已經沒有太多交談,只余嘩嘩水聲。

  他故意咳嗽一聲,敲敲門:“我回來了,你們在洗澡嗎?”

  李淼答道:“老公,我們馬上洗完了,你先煮飯。”

  過了一會兒,穿好衣服、秀發仍殘留水潤的周愛芳走到廚房,對李爸爸揮揮手,示意他跟自己過來。

  李爸爸有些疑惑地跟到小恒臥室里。

  周愛芳等他關上門,兩眼放光道:“小二,小恒是個寶貝啊,有了他,咱老李家不愁不能開枝散葉!”

  李爸爸還以為嫂子要跟自己說什麼,聞言頓覺哭笑不得。

  周愛芳在村里待了一輩子,被老思想“荼毒”太深,滿腦子的傳宗接代。

  但對李爸爸來說,兒子根本不是什麼“寶貝”,而是挑戰自己家庭地位的“另一個雄性”,完全影響了自己正常的夫妻生活,兒子的天賦異稟,對他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

  想起老婆和兒子的“親熱”,李爸爸更覺索然無味,意有所指道:“還不知是福是禍,這小子混賬著呢,瞧他現在纏著他媽媽那個勁兒,我就怕走了歪路。”

  周愛芳聽出他的不滿吃了一驚,仔細端詳,意味深長道:“兒子都是像爸爸的。”

  “像,像我什麼!……”李爸爸忽然變得口吃,不敢直視嫂子的目光。

  周愛芳沉吟片刻:“小二,你和淼淼是不是感情上出了問題?”

  “嫂子,你為什麼這麼問?”李爸爸茫然。

  “唔……你剛才是不是又偷玩嫂子內衣了?”周愛芳一瞬不瞬盯著小叔子。

  李爸爸頓覺熱血衝頭,臉像是潑了油,火辣辣的燙。

  “我,那!……沒,沒有……”

  周愛芳臉色微紅,依然淡定道:“小恒這個年紀屁股下面三團火,燥得很,又對女人好奇,犯些錯也能理解嘛。你小時候不也這樣,嫂子洗完澡後,都要等半個小時才去洗內衣,上面全是你的髒東西。”

  “他,他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當時你可比小恒混賬多了!不給你用還不行,不給你用就去玩我干淨的衣服,一打開抽屜,全是濃濃的腥臭味。”

  “明說暗說,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就是不改,還帶壞小卓,居然學你的樣子,偷他媽媽我和他姐姐的衣服。”

  “當時窮啊,一年也就添置一次衣服,又沒有洗滌精,剛買的內衣沒兩天就硬邦邦的,全是你倆殘留的精液,硌著女人嬌弱的地方癢得很,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周愛芳像機關槍一樣噴吐子彈,打的李爸爸臉色青紅不定,以手遮面。

  “你們還趁夜去摸小然,她一個剛來月事的姑娘哪里經得起你們挑弄,夜夜潮吹噴濕床單,還以為自己尿床呢,不敢告訴我。才13歲就挺著被你們揉成D罩杯的奶子,人變得越來越自卑,天天縮著肩走路。”

  “女人啊,都是苦命的,胸小屁股小不好生養,長出這大奶子肥屁股吧,又要被你們男人盯著,那眼神恨不得隨時扒光了我們原地交配一樣。”

  “當時我就偷偷哭,我是倒了八輩子霉,遇上你倆個小畜生。”

  “這種事情不好和公婆告狀,我又怕你們不知輕重,把小然奸了壞她身子,我心里左思右想,與其傷害到她,還不如我給你們玩算了。”

  “這才過去多少年,我躺在床上掰開穴給你們倆小畜生手淫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呢,你好意思指責小恒?他最多不就占點淼淼的小便宜,咋的,你還吃自己兒子的飛醋?”

  李爸爸啞然,一個走南闖北的中年人在亦母亦姐的嫂子數落下,臉紅成了猴子屁股。

  黑歷史被掏出來赤裸裸擺在光天化日下曬太陽,他羞窘得難以言喻,恨不得鑽進地里去。

  “算啦,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我知道你們倆也是年紀小不懂事。”

  周愛芳緩和語氣,安慰道:“小恒就是那時候的你,看開點嘛,你們當時那麼混蛋嫂子都寬容下來了,流著自己血的兒子,難道做父親的還能心懷怨懟?”

  “……是,是……我,我去做菜……”

  李爸爸掩面而逃,他實在沒臉待下去。

  菜上桌,一家人剛坐定,李淼忽的干嘔一聲,捂著嘴飛快衝進衛生間。

  聽著那歇斯底里的嘔吐聲,周愛芳心中一跳:“你們今天吃啥了,不會是食物中毒吧!”

  李爸爸拿著筷子滿臉茫然,喃喃道:“沒吃什麼啊,就普通家常菜,小恒不也好好的嗎?”

  小恒心疼媽媽,想過去看看被周愛芳攔住:“小孩子家家的,那輪得到你操心大人。”

  她扭著大屁股走進洗手間,幫李淼拍背順氣。

  好半晌,李淼煞白著一張臉出來,看到兒子擔心的神色,勸慰地笑了笑:“媽媽就是突然覺得惡心……”

  話未說完,聞到餐桌上飄來的肉香,只覺那股子油膩味直衝顱頂,竟是又衝回廁所干嘔起來。

  周愛芳是過來人,腦瓜子一轉,拍手笑道:“小二,家里有沒有驗孕棒,淼淼這不會是懷上了吧?”

  李爸爸半信半疑翻動藥箱,找出驗孕棒遞給李淼。

  結果……

  還真是懷孕了。

  李爸爸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紅杠,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開心,而是不由自主瞟向兒子。

  難道這個孩子是……

  不,不對!

  他很快打消自己的猜測,先不說臭小子精種沒有活力,時間也對不上,女人出現孕吐反應孕期最少也要兩個月以上,兒子那幾次插入才多久之前,就算他是雞巴之神也得遵循基本規律。

  也就是說……老婆真是懷上自己的二胎了?

  李爸爸不由浮上喜色。

  小恒同樣浮上喜色。

  在他看來,媽媽被內射了那麼多次,就是旱地也被澆出苗苗來了,這個孩子,當然是自己的。

  父子倆的視线,默契對上了。

  你個臭小子,光雞巴大有什麼用,我老婆終究還是我老婆!

  你這臭老豆,光結婚有什麼用,你老婆終究成了我老婆!

  一個笑得得意忘形,一個笑得陰險奸詐。

  嘿嘿嘿嘿嘿~~

  桀桀桀桀桀~~

  周愛芳莫名其妙,輕打了李爸爸一記:“你父子倆演什麼默劇,還不快去照顧淼淼。”

  家里好一陣雞飛狗跳,李淼的懷孕突如其來,讓兩個男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李爸爸到樓下買了些水果,李淼的妊娠反應比懷小恒時還要大,什麼也吃不下,只能拿水果填填肚子。

  李淼半躺在床上養神,小恒抱著小腦袋在媽媽跟前轉來轉去,想要噓寒問暖又不知具體該干什麼,李淼看他手足無措的模樣心下一暖,溫柔將他攬進懷里:“你啊,好好坐下,把媽媽都晃暈了。”

  小恒嗅著媽媽身上熟悉的媚香,咽了咽口水:“媽媽,你是不是要產奶啦?”

  李淼哭笑不得,點了他額頭一下:“小饞鬼,這時候腦筋動得飛快!”

  小恒光是想著躺在媽媽懷里吸著香噴噴的母乳,撫摸著肚子里自己的孩子,同時被媽媽授乳手交的場景,差點流出口水來,褲子上立馬頂出大大的帳篷。

  周愛芳在旁看到,哪里不知道小侄子又動了色心,警告道:“寶貝,這段時間你可別鬧媽媽,小心動了胎氣。”

  她轉而對李淼道:“也算撞上了,小二天天在外面跑車,嫂子留在城里照顧你安胎吧。”

  李淼忙道:“嫂子,這怎麼好意思……”

  周愛芳擺擺手:“哎,瞧你這動靜,自己開火做飯是不可能了,小二留下照顧你們母子倆又少份收入,我剛好在鄉下悶得慌嘛,先陪你度過這段難熬的坎,只要你不嫌我礙眼就好。”

  李淼不好意思道:“嫂子說的哪里話,我歡迎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你。”

  “那好,咱也別客氣,就這麼說定了。”周愛芳笑道,“能為老李家帶帶孩子,我心里高興著呢。”

  於是周愛芳就這麼在老二家住了下來。

  周愛芳本想回去一趟拿些生活用品,李淼不願讓她來回奔波,直說有什麼需要的就從自己這里拿。

  她從衣櫃里扒拉出一大堆化妝品和衣服,滿滿當當鋪了一床。

  周愛芳看得眼都花了,撫摸著精美的包裝盒連聲道:“喲!這瓶精華液我知道,是那個誰代言的,死貴了!給我用太浪費了……吧?”

  李淼往她懷里塞:“咯咯咯,嫂子,你知道銀行經常會給大客戶送東西,那些提供禮品的供應商順帶會給我點小恩小惠,我自己用不完就拿去網上賣,你啊,別跟我客氣。”

  “嘖嘖嘖,你這工作沒說的,要是小然也能去銀行就好了。”

  周愛芳拈著衣服,有點尷尬:“……衣服就不用了吧,我……你瞧我這腰身,哪能套上你的碼子,要撐壞了挺可惜。”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大屁股,肥碩臀肉壓得床發出嘎吱輕響。

  “沒事,生完小恒我也胖了段時間,直到前兩年才瘦下來,嫂子你試試,說不定正合身。”

  李淼興致勃勃,女人對於和另一個女人分享衣服,總會有種莫名的狂熱。

  歸根到底就是——衣服送出去了自己穿什麼,喲,這衣櫃空得能養老鼠了!

  得重新買衣服!

  大買特買!

  已婚男人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警惕……

  周愛芳盛情難卻,心底也是蠢蠢欲動,拿起一件看起來就很有品味的駝色針織包臀裙。

  這熟透了的大奶村婦很有點老樹發新芽的意思,要不平時也不會那麼愛折騰,第一時間選的就是條極貼身的包臀裙。

  小恒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短袖,又看看那件沒比它大多少的裙子,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怎麼肥四?為什麼女人那麼大的身體,可以套進那麼小的衣服里?

  周愛芳脫去衣服,才發現小侄子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

  李爸爸當然不可能、也沒心思摻和兩個女人分享衣物的活動,房間里只有小恒這個不速之客。

  周愛芳倒是“不見外”,大大方方脫去衣服,只剩內衣在身上,順手掐了一把小恒仍有嬰兒肥的臉蛋,失笑道:“瞧你像沒吃過肉的饞樣,盯著伯娘的身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小恒厚著臉皮道:“伯娘漂亮嘛!”

  “傻孩子,咯咯咯咯~~”

  她套上包臀裙,果不其然有些緊,領口三粒扣子全部解開仍嫌不夠,幾乎要被沉甸甸的奶肉撐裂,雪白北半球帶著一抹紫藍色胸罩暴露在外,顫巍巍,晃悠悠,巨碩淫臀上更是繃緊包出兩團滿月,沒有一絲褶皺。

  為了避免抻破下擺,兩條肥膩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有些不自在地前後摩挲,香軟如脂的嫩肉來回擠壓。

  周愛芳看著鏡子里前凸後翹的曲线芳心騷動,但她從沒穿過這麼大膽的衣服,她看著自己,頗像八九十年代香港錄像帶里的陪酒女,穿的花枝招展准備去勾搭男人,用自己淫蕩的身體換取性愛與錢財。

  如果年輕十歲還好,但她兩個孩子都走上社會了,再穿這個,就自覺有點老妖精想吸年輕人陽氣的錯覺。

  周愛芳臉蛋微紅,連聲道:“不行不行,這個,這個有點太貼身了,胸罩和褲衩子都能看到了。”

  “嫂子,是你的內衣和這條裙子不配對,你得換上四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和丁字褲。”

  周愛芳更覺不好意思:“那走起路來奶子不得一晃一晃的,不行不行!那也太妖了,不適合我這個年紀的女人。”

  李淼笑吟吟道:“誰說不合適?你看小恒就覺得挺合適的。”

  周愛芳回頭一看,果不其然,小恒的大雞雞都從褲管里漏出來了,頂著褲子抬頭向她張望呢!

  也是她身材太過肥膩肉彈,那夸張的巨乳和大屁股,還有半露半現的內衣,有種粗暴而直接的性吸引力,引得已知肉味的小恒恨不能當下就撲上去好好蹂躪拍打一番。

  周愛芳扭捏道:“孩子家家懂個什麼。”

  李淼咯咯笑:“他的大頭不懂,小頭懂啊!”

  周愛芳也笑,村子里的小媳婦哪天要穿得花枝招展,晚上家里指定炮火連天,浪叫不斷。

  在她的思想里,女人穿衣服就是為了褲襠里那點事兒,簡單直接。

  對小侄子強烈的生理反應,她心里還是竊喜更多一些——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就是小娃娃看到了也憋不住。

  李淼勸道:“嫂子,穿這種裙子配上吊帶絲襪,效果可要好得多。”

  她很清楚兒子的性癖,明里暗里不斷改造著嫂子的衣品。

  自己懷孕期間,可要給精力旺盛的兒子再找個合用又耐操的泄欲飛機杯。

  她和兒子對了個眼,想起和這小冤家在床上顛鸞倒鳳的美妙滋味,不由自主舔舔嘴唇。

  周愛芳遲疑道:“不用吧,我也不怎麼習慣穿絲襪。”

  在村里,穿短裙就有些過分了,更別說穿吊帶絲襪,有些老娘們縱然穿上絲襪也像薄皮香腸,沒有絲毫情趣。

  在周愛芳的刻板印象中,只有那種出來賣的,又不好堂而皇之吆喝,便會穿著超短裙吊帶絲襪招搖過市吸引男人的眼光,相當於隱晦地告訴他們:快來肏我!

  李淼看出她猶豫的原因,笑道:“嫂子,你別多心,吊帶絲襪就是襪子的一種,沒那麼多講究,反倒是你那種短絲襪,都是奶奶一輩穿的了,等出去左鄰右舍見了,別人會笑我慢待你。”

  村里最怕的就是閒言碎語,周愛芳警覺,可不能讓人傳閒話呀!

  但她仍有點猶豫:“我都這把年紀了……”

  小恒立馬道:“伯娘和媽媽看起來就像姐妹一樣,年紀才不大呢。”

  “喲,小嘴兒甜的,真會哄伯娘開心。”

  周愛芳半推半就接過絲襪,艱難撩起下擺,像是大白桃剝掉薄薄的果皮,露出鮮嫩多汁的臀肉,帶好腰帶,扣上黑絲,正穿呢,忽然就感覺肥潤潤的臀肉上給一只手摸了一把。

  手雖然小,但那種淫猥的、充滿挑逗氣息的把玩,是周愛芳許多年沒遇到的感覺了,她愣了愣,心里的癢意像雜草似的瘋長出來。

  回頭,果然是小侄子。

  小恒也是心癢的厲害,便忍不住上了手。

  要不怎麼說這久曠的熟婦蠢蠢欲動呢,內衣、指甲油、口紅都是艷麗的暗紅色,土是土了點,騷也是真騷,有種直球般的性誘惑。

  在小恒心中,伯娘不論是胸還是屁股都要比媽媽更加肥腴,雖然有些下垂,乳頭的顏色也深了很多,但經歷過幾次親昵後他已經習慣了伯娘不同於媽媽的風情,那種柔軟仿佛陷進棉花里的觸感讓他深深著迷,這是媽媽無法帶給他的另類體驗。

  如果硬要比喻的話,小恒只能想到樓下那只流浪的母狗,從他記事起就徘徊於小區,靠好心人的投喂過活。

  它已經生育過很多次了,躺在草地上曬太陽時,濕潤的眼睛里總有種懶洋洋的隨意,乳房一跑起來就晃蕩,幾乎垂墜到地上。

  每次和公狗交媾時即使被人類圍觀也毫不在意,愜意地搖晃尾巴吐著舌頭等待授精。

  周愛芳瞥了眼大雞巴,見那怒挺的陽具泌出一顆先走汁,拉著絲就要往下墜。

  “哎呀,乖肉你可別滴在地上。”

  周愛芳來不及拿紙巾,伸出玉手接住先走汁。

  離得近了,那雞巴散發出來的濃郁精臭味,撲鼻而來。

  周愛芳想起浴室里鋪天蓋地糊住自己視线的精漿,不由自主咽了口香津。

  她就如干涸的枯井,此時井底悄然滲出一汪清泉。

  小侄子只是傻愣愣站著,像是手足無措地呆了,周愛芳心里又愛又憐,脫去他的褲子,大雞巴頓時挑起,啪地打在肚子上。

  那勁頭,那聲音,那彈性……

  周愛芳喉頭動了動,溫柔笑道:“乖肉,伯娘幫你擠擠干淨,不然滴到地上媽媽踩到了得滑一跤。”

  她握住粗如兒臂的莖身,緩慢而又輕柔地向前擼動,那觸感讓這熟透了的艷婦著迷,忍不住多套弄了幾次,擦掉擠出來的先走汁。

  小侄子被她柔滑的掌心蹭的一哆嗦,周愛芳也是嬌軀慢慢發熱,看著那嫩紅可愛,偏又碩大粗圓的龜頭,周愛芳強忍住親一口的想法,站起來拍拍小侄子的頭。

  李淼道:“嫂子,你脫一條絲襪下來,我幫寶貝把火泄出來,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對對對,可別憋壞了乖肉。”周愛芳依言脫下右腿的吊帶黑絲,奇道:“怎麼用絲襪瀉火?”

  李淼沒有解釋,媚笑著將還帶著周愛芳蓮香的絲襪套到雞巴上,握住輕輕套弄起來。

  小恒坐在床上,上身靠在媽媽懷里,享受著手交感嘆道:“伯娘的絲襪暖呼呼的,好舒服~~”

  周愛芳看著這一幕,又覺新奇又有點害羞,畢竟是她剛脫下來的貼身衣物,臉紅紅道:“你們城里人硬是會玩,一堆的花招。”

  “嫂子,你擺幾個誘惑的姿勢,沒有刺激小恒可射不出來,擼久了容易傷到雞巴。”

  “這……”

  周愛芳本想拒絕,對上小侄子滿眼懇求的小星星卻又說不出來了。是啊,乖肉的陽根要緊,自己就當是對著鏡子搔首弄姿唄。

  “要怎麼做,我沒有經驗啊……”

  小恒道:“伯娘像妓女一樣揉自己的奶子和屁股就好。”

  “伯娘可不是妓女,唉……這叫什麼事……”周愛芳嘴里嘟囔,手上卻千依百順地脫掉裙子,露出只著內衣的白膩胴體,回憶自己看過的香港電影里那些騷媚的舞女,生澀地在自己身體上撫摸起來。

  小恒的視线是如此灼熱,他看到哪里,周愛芳就覺得哪里火辣辣的,幾分鍾過去,渾身都變得灼熱起來。

  但也正因如此,雌性勾引雄性的天賦慢慢覺醒,她就像熱好了胎的跑車,在欲望的高速路上馳騁。

  周愛芳動作越發嫵媚,僵硬的腰肢變得柔軟,她俯下上身雙手撐在床上,肥美乳峰沉得肩帶都勒進香肩里,白花花好大兩團,微張檀口,湊近小恒吹出清新的香氣。

  小恒當即抱住她臉頰痛吻起來。

  周愛芳瓊鼻里發出魅惑的輕吟,送出香舌任由品嘗,眯成一條线的美眸里霧氣朦朧。

  “伯娘轉過去,我想看你的大屁股。”小恒喘息著,臉上滿是興奮的潮紅。

  周愛芳依言轉身跪在床上,排球般嫩白肥碩的肉臀下一邊墊著裸足,一邊墊著黑絲,仿佛在和看不見的人交配一樣,緩緩地搖擺扭動起來。

  那內褲上黑色的濕痕,從小指大,到銅錢大,繼而浸透了整個襠部。

  不知是否聞到了那淫穴逸散而出的浪水騷香,小恒一個哆嗦,哦哦啊啊地射了出來。

  聽到快美的呻吟,周愛芳轉身和李淼一左一右夾著小恒,憐愛地將他攬進兩對脹疼的爆乳間,輕輕撫摸臉頰。

  “乖啊,射出來就不難受了,我們小恒真厲害……喲,還在射呢,真棒真棒。”

  周愛芳用寬廣的胸懷撫慰著高潮後激動的小獸,目光繾綣地看著仿佛避孕套般膨脹如球的絲襪。

  李淼拿下絲襪,將鼓脹的足尖放入嘴里,迷醉地嘬吸起來。

  她吃得是如此迷醉,舌頭攪動著,嘴里、嬌艷的紅唇上彌漫白濁黏濃的精漿,淫蕩的嘴穴里,香舌攪拌調勻,玉手從絲襪後部往前擠,吞掉了嘴里的還嫌不夠,又將玉手舔得干干淨淨。

  周愛芳驚奇地看著,李淼笑了笑:“剛好我對小恒的精液沒有孕吐反應,這個對女人可是大補,不能浪費了。”

  周愛芳咽了口大量分泌的香津,訥訥道:“是,好像確實,確實挺補的,這個是……咸的?還是,還是那什麼……”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純粹是本能的胡言亂語。

  李淼眨眨眼,故作疑惑:“嫂子,你和大哥上床時沒試過?”

  智能機和5G普及後,周愛芳也在網上偷偷看過那種小電影,雖然知道口交,但也僅限知道,訕訕道:“我們那時哪有這麼多花樣。”

  李淼擼動大雞巴,擠出最後一抹殘精,手指一抹伸到周愛芳眼前:“那嫂子嘗嘗?”

  周愛芳兩眼斗雞,口吃道:“這,這太荒唐了吧……”

  “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當補品唄~~”李淼不待她猶豫,趁周愛芳開口直接伸進嘴里。

  周愛芳本能合上嘴,抿了抿。

  舌頭上雄性的性臭就像一個炸彈,炸的周愛芳渾身起雞皮疙瘩,她的花芯像火一樣熊熊燃燒起來,炙熱滾燙。

  “嫂子,好吃嗎?”李淼眨眨眼。

  周愛芳鬧了個大紅臉,連啐道:“你們,你們比我們鄉下人還,還不講究,髒死了,呸呸呸!……”

  “伯娘,你嫌棄我髒嗎?”

  小恒仰起頭,明亮的眼睛直視周愛芳,長長的睫毛眨啊眨,露出傷心的模樣。

  周愛芳心里涌起濃濃的負罪感,將嘴里的腥臭咽下,忙道:“怎麼會呢?伯娘最疼乖肉肉了啊。”

  “那伯娘喜不喜歡吃我的精液啊?”

  周愛芳在李淼吃吃笑聲中,硬著頭皮道:“喜,喜歡……”

  小恒高興地擼動雞巴:“好,那我以後天天喂伯娘吃我的大雞巴和精液!”

  可愛天真的小侄子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動作,就仿佛是致命的罌粟般,妖異又有種變態刺激的逆倫感。

  干涸的井底徹底被清泉潤濕,蓄起一汪春水。

  “伯娘,你為什麼不說話,到底好不好啊?”

  “……好,好呀,伯娘謝謝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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